第九章志得意满地结束了约克之行,国王与心爱的公爵甜甜蜜蜜地回到了罗伦斯皇宫。
经过这趟下乡巡视,国王对自己身为一国之君的责任有了新的体认。
所以就算看到书还是会头痛,但还是强迫自己学习新事物,重新认识夏柯尚王朝的领土和人民。
这天,在书房的沙发上,躺在心爱的男人腿上,卡亚尔一边吃着喂到嘴边的樱桃,一边读着手上的资料。
“菲斯特,佛多伦这个地方为什么常发生战争呢?”汉弥顿公爵细心地将国王嘴里的樱桃核取出,温柔地说,“佛多伦位于南方边境,是个重要的交通枢纽,邻国常觊觎其庞大的商业利益,故意挑衅滋事,使得两国纷争不断。”
“难怪啊,最近大臣才说边境又有战争发生了。”
“是的,陛下,臣正想问你,准备派谁去领军呢?”“谁都可以啊,你决定就好。”
国王不在意地说。“那臣想——”“等等!”国王突然想到眼前的男人就是夏柯尚王朝最有本事的将军,立刻警觉地跳了起来!“你、你该不会说你想去吧?”“臣——”“不准!本王不准你去!”“陛下,你冷静点,听臣说——”“我不听!”国王猛地将心爱的男人扑倒在沙发上,在他脸上一阵狂吻!“你是我的!本王不准你去,不准你去!”“该死的!”汉弥顿公爵被心爱的国王吵得没办法了,只好使出杀手锏。
将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的紧身裤用力扒下来,将粗大的指头对准双瓣间的秘洞,一下就捅了进去——“啊啊——”卡亚尔又痛又爽地大声呻吟。
“陛下准备安静下来听臣说了吗?”“哼嗯……坏蛋……就会用这招……啊啊……”手指噗哧噗哧地在淫液四溅的小穴穿梭,已经习惯被公爵每晚很操的小穴兴奋地咬住了入侵的指头!汉弥顿公爵故意用无奈的表情说,“没办法,陛下只有下面的嘴开始活动,上面的嘴才会闭上啊。”“你说什么?大坏蛋——啊啊啊——”要命的敏感点突然被男人的指甲用力一戳,国王爽得尖声大叫,勃起的性器一下就要射了出来——“淫荡的陛下,给臣好好忍住!”一手玩弄着国王的mi-xue,一手掐住国王的性器,汉弥顿公爵的表情严肃地说,“现在要不要听臣说了?”“呜……听……我听……”国王泪眼汪汪地点头。
“臣有丰富的作战经验,原本应该领军出征的,可是……”汉弥顿公爵突然将手指抽出,用另一个热烫的凶器取代,一举贯穿了国王的mi-xue——“啊啊——啊——”敏感的肠肉被狠狠摩擦的快感让尊贵的国王浑身颤栗,甩着一头金发,仰头尖叫——汉弥顿公爵一边帮国王shou-yin,一边喘着粗气,四名地向上戳刺,“可是我舍不得你,我爱你!我是如此狂热地爱着你,我的陛下——”第一次听到男人开口说“我爱你”三个字,国王高兴得差点晕了过去,他俯下身紧紧抱住心爱的男人,哭着说——“呜……我也爱你!你不知道你的国王有多爱你!菲斯特——我的菲斯特——”“陛下!我的宝贝!”互诉衷曲的两人疯狂地拥吻。
公爵抱着心爱的国王翻过身来,狠狠操了两下后,突然将他两条腿高高举起,反压在胸前——这个姿势使得两人的性器结合处一览无遗——尊贵的国王小小的红色蜜蕾被紫黑色肉棒大大地撑开,每次一进一出,就喷溅出大量的ai-ye……“呜……不要啊!菲斯特……好丢脸……你不要看……不要看……”国王还是第一次亲眼目睹自己的小穴被操的模样,不禁羞耻地哭了起来。
“呼呼……为什么不要看?”汉弥顿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调整姿势,半蹲着身子,让坚挺的巨大肉剑从上面直直地向下,一口气插到最深处——“呜啊啊啊——”国王发出痛苦又爽快的哭喊!“看啊,我的陛下,”汉弥顿公爵抓住国王的金发,让他更加清楚地看见两人的性器结合处,“它们在一起显得多么完美!我的大肉棒仿佛天生就是要插进陛下这个小淫穴的,对不对?”看到心爱的男人与自己深深地结合在一起,国王的心灵与肉体就像要燃烧起来似的,让他发狂似地哭喊!“对,对!我的小穴天生就是属于你的,菲斯特!我的菲斯特!随便你怎么操它!把它操得乱七八糟也没关系!我爱你!菲斯特!”听到心爱国王的淫声爱语,公爵简直就要疯了!他狂乱地扭摆着腰,疯狂地操干着属于自己的mi-xue,大叫着she-jing了——“啊啊——射了!陛下——”“啊啊——好多好热……射到我屁股里!全部射给你的国王!菲斯特——我也要射了——”高潮过后,两人气喘吁吁地紧紧抱在一起。
“我爱你……我好爱你……我的陛下……”男人在自己耳边的爱语多么让人感动。
国王为自己能得到这个正直又高尚的男人的爱,感到由衷的骄傲。
本王会努力地。为了配得上你,我一定会成为一位伟大的君王。
总有一天,本王也要你——以我为荣。
☆☆☆这天,路过会议室的国王正好听到大臣们在谈论约克的事。
嗯?原来约克正急需大量的麦种,好赶着播种啊?这么关乎约克民生的事,一定会引起菲斯特的注意的,他一定会像上次一样焦急地过来要求本王下旨拨款。
哼,每次本王都被他数落,说本王不知道为人民着想,不知道关心民生,这次本王一定要做得比他这个爱说教的男人更快更好。
在菲斯特过来开口之前,就把事情完美地做好。
让他对本王刮目相看,佩服得五体投地。
“陛下,做得太好了!你简直让我目瞪口呆呢。”
“哪里,都是举手之劳嘛,本王其实也是很会治理国家的。”
“陛下,你已经成为一个英明的君主了!”“菲斯特,你不要这么夸奖人家啦,这里面也有你的一点点功劳啦。”
“陛下为约克人民做了这么仁慈的好事,情让臣好好奖励陛下吧。”
“奖励?嗯,好啊!本王就不客气了!快点来奖励本王吧!”想像着男人一边夸奖自己,一边不惜体力地努力“奖励”自己,国王乐不可支地偷笑起来。
菲斯特,这次,本王一定要让你大吃一惊,嘿嘿。
国王赶紧找来侍卫,“去告诉财政大臣,本王要支取国库所以可以立即动用的钱。”
“是,陛下。”要弄到钱容易,但接下来的问题就比较难办了。
派谁去买麦种好呢?整个宫廷的大臣们都和菲斯特交情很好,办这件事的大臣一定会把事情偷偷告诉菲斯特的。
可恶,那就不是惊喜了啊。对了!国王忽然眼睛一亮。
派堂兄去!哈哈,堂兄一定不会告诉菲斯特的!他就是最佳人选!国王立即下了决定,“来人啊!快点给本王把韦恩公爵召进宫里,要他快点赶来,告诉他,本王要立即和他商量采购的事!”☆☆☆韦恩公爵正在府邸里生闷气。
卑鄙的汉弥顿公爵!自从他出现后,就把俊美可爱的堂弟完全抢走了。
从前堂弟总是三不五时就召他入宫,一起花天酒地、调戏美女,商量各种重要的人生大事,例如最新潮的衣服每款要订做几种颜色。
对!说到衣服,更令人火大!再过两个月就是新的社交季的开始了。
这可是每年的头等大事,往年离社交季还有三四个月,堂弟就已经把他召入宫廷,紧张的磋商需要多少件衣服,今年袖口流行那种蕾丝花边,还有哪种紧身裤的颜色最能勾起女人的欲望。
他们可是皇族啊!社交圈的焦点!所有来自四面八方的名门淑女都会把目光集中在他们身上,必须以最完美的形象出现在众美女面前。
韦恩公爵可是早就把今年流行的服装特色彻底调查清楚了,马哈尔的绸缎,还有汗特的孔雀羽毛,是最新潮的选择。
还有,坎亚新来了一个年轻的服装设计师,设计的衣服华丽新潮,许多达官贵人纷纷登门,不惜出高价请他为自己量身定做社交季的新衣,今年他和堂弟的衣服一定要找他做,多花点钱也无所谓。
可是……离社交季只有两个月的准备时间了,堂弟竟然还没有派人来找他!可恶的汉弥顿公爵!一定是他用那根猥琐下流的东西蛊惑了他亲爱的堂弟,让堂弟迷失了本性,竟然连社交季也忘了。
不行,本爵不能再干等了,我要进宫唤醒可怜的国王!社交季和美女等着我们啊!“公爵大人,国王陛下召您进宫。”
刚刚换好衣服打算进宫“忠言直谏”,皇宫派来的侍卫就到了。
“什么?”韦恩公爵又惊又喜,“国王陛下叫我进宫干什么?”看来情况没有我想像中的严重,虽然汉弥顿那混蛋对堂弟的影响很大,但堂弟还没有神志不清到完全遗忘了最重要的社交季。
“陛下说,请公爵大人快点进宫,他要立即和你商量采购的事。”
韦恩公爵乐得差点跳起来。感谢上帝!不愧是他英明的堂弟,这么快就从那男人卑鄙无耻的蛊惑里清醒过来了!对嘛,被男人用小黄瓜捅菊花有什么好玩?痛都痛死啦!就算菊花痒痒,也不能让外面得人捅,肥水不流外人田,还不如便宜一下同样高贵、流着同样血脉的同皇族的人。
堂堂的皇族,竟然让那些外面的男人乱来,真是太暴殄天物了!哼!外面的男人都是又粗鲁又邪恶又下流的,看看那个可恶的马夫就知道了,竟然敢把本爵……呸呸呸!干嘛又想起那个混蛋的那根下流龌龊的东西?“公爵大人,国王陛下正在皇宫里等你,请你……”“哦哦!知道了!本爵现在就跟你进宫。”
韦恩公爵兴高采烈地赶到皇宫。
卡亚尔早就望眼欲穿了,一见堂兄进来就说,“怎么现在才来?本王等了好久了,告诉你,本王已经决定,这次派堂兄去采购……”“陛下,这真是英明到极点的决定!”韦恩公爵抓起国王的手,频频在雪白的手背上亲吻,“我为陛下的智慧和果断感到由衷的敬意!陛下能如此果断地下决定,真是国家之幸,皇族之福!”这么露骨的赞美,让国王高兴死了。
等事情办好后,菲斯特知道这件事,一定也会这么我这他的手背拼命亲吻。
想到那个一本正经,总是一副了不起的模样的男人会心服口服,满脸崇拜地亲吻自己,国王不禁嘿嘿傻笑出声。
“堂兄,这件事对本王来说很重要,你一定要好好的去办。”
“放心吧!堂弟,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绝对采购到十全十美的东西回来!”“嗯?你说得这么有信心,难道早就已经知道本王的心意,做好了当采购大臣的准备?”“当然啊,我们可是一起长大的堂兄弟啊,我怎么会不知道陛下的心意呢?陛下关心的事情,就是本爵关心的事情。
采购这个任务,陛下你绝对可以相信我的能了。”
韦恩公爵拍着胸口保证,“我已经非常有先见之明的把一切都调查清楚了,甚至连采购的地方和价格都打探过了。”
“哦?没想到堂兄你也这么有进步。”
国王不禁感动。
堂兄去了约克一趟,也破天荒地关心起约克的民生来了。
可见堂兄也是对国家有责任感的,只是从前和自己一样,还没有被激发起来而已。
“当然啊,我们都是皇族的人嘛,是所有人的榜样,一定要起带头作用。”
穿最好的,吃最好的,“睡”最好的。
“那么,这件事就交给堂兄了。”
“我会尽快完成任务的,陛下。”
“还有一件事,”国王的声音忽然压下去,贼贼地说,“我派你采购的事情,不要让汉弥顿公爵知道。”
打一个暧昧的眼色。“放心,我明白。”
韦恩公爵立即丢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贼贼地好笑,“嘿嘿,汉弥顿公爵知道,事情就不好玩了。”
这个无趣的混蛋一定又会闯进皇宫,指责皇族挥霍浪费,说不定他还会把订衣服的钱拿去干别的无聊事,例如赈济灾民什么的。
韦恩公爵可没有忘记,上次堂弟的行宫是如何没掉的。
可怜的堂弟。“这可是本王让那个男人刮目相看的好机会。”
国王沾沾自喜。“对对,好好给汉弥顿公爵一个教训,让他值得国王可不是任由他摆布的,国王是一国之君,完全有自己的行事自由。”
“是啊,这样他就可以知道,就算他不唠叨,本王也能当一个好国王。”
“不但是好国王,还是最优雅高贵完美的国王。”
两个堂兄弟彼此对看一眼,嘿嘿笑起来。
“陛下,时间已经很紧了,要立即开始进行才行。”
社交季两个月后就到了啊。“是啊,时间很紧,”约克的人民需要麦种,一定要在汉弥顿行动前抢先把事情办好。
国王连忙挥手,“钱已经准备好了,等一下财政大臣就送到你的府邸,快点去吧,一定要把事情给本王办好了。”
“放心吧,陛下!”完全鸡同鸭讲的两人并不知道自己即将闯下滔天大祸……☆☆☆韦恩公爵刚刚踏着兴高采烈的轻快脚步离开,汉弥顿公爵就赶到皇宫里来了。
“陛下,听说你刚刚从国库提走了所有可以动用的钱?”不愧是厉害的菲斯特,这么快就听到风声了啊。幸亏,我派去采购的人是堂兄,他可不会和你暗通消息,嘿嘿。
国王为自己的绝妙人选窃笑不已。
“是啊,本王是取了国库的钱。”
“陛下取钱干什么?约克正急需麦种,希望陛下可以把这笔钱交给臣来采购。”
“这笔钱本王有用,不能交给你,约克的事情自然会解决的,你放心吧。”
“可是陛下——”“不要再说了,菲斯特,难道你不相信本王?不相信本王是个英明的君王?”汉弥顿公爵打量着国王脸上认真和急欲碧霄的神态,像极了渴望得到父母认同的孩子。
心头一动,公爵已经了然于胸。
嘻,我可爱的国王,看样子,你准备让臣对你刮目相看呢。
汉弥顿公爵温柔一笑,“臣当然相信陛下了。”
卡亚尔笑得简直合不拢嘴。
嘻,亲爱的菲斯特,你就等待本王给你的惊喜吧!第十章过了大半个月,韦恩公爵果然带着“惊喜”回来了!“陛下,韦恩公爵求见。”
“太好了,快请他进来!”国王开心地差点跳起来。
麦种终于买到了!不但约克的人民有福了,本王也有福了!嘿嘿……想到心爱的菲斯特不但会大加赞扬他的英明,还会奖励他满满的“xing-fu”,尊贵的国王差点没形象地流下口水。
“陛下,陛下!你亲爱的堂兄不负使命,凯旋归来了!”韦恩公爵扬着华丽的红色披风,意气风发地大步走进国王的寝宫——“杜玛斯,辛苦你了。
本王会好好奖赏你的!”卡亚尔兴奋地两眼放光,“东西呢?你放在哪里?快带本王去,让本王也瞧瞧你辛苦的成果。”
“哈哈,放心,早知道陛下会迫不及待想看的。”
韦恩公爵向门外做了个手势,“抬进来!抬进来!”一群侍从抬着十几个华丽的箱子鱼贯般走进来,一下就堆满了国王的寝宫——“这就是你这次买的东西?”“对,这就是本爵呕心沥血为陛下采购的东西。”
看着箱子华丽的外形,国王非常高兴。
嘻,这次堂兄买的绝对是非常好的麦种,连包装的箱子都这么高级啊。“干得好!快,快打开!”“是的,陛下!”看见陛下赞赏的表情,韦恩公爵迫不及待地打开箱子——“嘻嘻!陛下请看!”从来没见过麦种的国王赶紧蹲下身凑近一看——“这……这是什么?”卡亚尔像看见鬼似地瞪大了眼!箱子打开后,他没有看见一粒粒的麦种,反而看见了一件件金光闪闪的华衣。
“新衣服啊!”韦恩公爵一件件拿出箱子里的衣服,得意洋洋地介绍起来,“这可是现在最炙手可热的坎亚设计师为国王量身设计的,他一听说国王陛下要采用他的设计,感激得差点痛哭流涕呢,立刻就动用所有的裁缝,日夜赶工,帮国王赶制了这些新衣。”
“混账东西!”国王怒火滔天,暴跳如雷地指着他鼻子大骂!“谁要这些破衣服!麦种呢?本王要你去买的麦种呢?”“麦种?……什么麦种?”韦恩公爵简直是一头雾水。
“这是哪个最新的设计师吗?本爵怎么从来没听过?”“你…你——”卡亚尔气得浑身发抖,“你不要告诉本王,你拿了国库的钱是跑去买了这些破衣服!”“钱是用来买了这些衣服没错啊,但陛下怎么能说这些是破衣服呢?这可是重金打造的,上面所有的刺绣可都是黄金做的绣线啊!”韦恩公爵极力为自己的眼光辩驳。
“你这个混账!本王要你去采购的是麦种!约克灾民最需要的麦种!你耳朵听到哪里去了?你这个聋子!”“什么?!麦种?可是陛下没有说清楚啊!我怎么知道?我以为……”韦恩公爵心虚地低下眼。
“以为个屁!”国王真是后悔死了!当初怎么没把话交代清楚,就误信这个混账堂兄能把事情办好。
怎么办?要是让菲斯特知道国库的钱都去买了新衣服,他一定会大发雷霆的!“快,杜玛斯,你快把这些衣服统统拿去换钱回来。”
“什么?”韦恩公爵怪叫起来:“这怎么可能?这样会把我们夏柯尚皇室的脸都丢光的!”“本王管不了这么多了,你快去!不然菲斯特会生气的。”
“菲斯特?天啊,陛下,你竟然叫那个男人的名字叫得这么亲热?你的心是不是给他偷走了?”“你扯那些有的没有的干什么?你快拿衣服去换钱回来!”“我才不去!为了那个臭男人,要本爵去做这么丢脸的事,我死也不去!”“你不去本王就砍了你的头!”“砍就砍!为了那个臭男人,陛下要砍了和你从小一起长大的堂兄,本爵死也不会瞑日的!”“你、你——”国王气得说不出话来,简直不知拿这个笨蛋如何是好。
他当然不可能真的杀了他的堂兄,何况一切的起因都是因为他自己没把话说清楚,要怪的话,还不如怪自己愚蠢。
“啊啊啊啊!气死我了!滚!给本王滚出去——”“滚就滚!”满腔热血被泼了一桶冷水,韦恩公爵红着眼眶,气呼呼地走了!怎么办?现在该怎么办?事情搞砸了,菲斯特一定会非常非常生气。
偏偏现在国库又没钱了,拿什么去买麦种?啊啊啊啊!烦死我了!国王抓乱了一头金发,烦恼地在寝宫踱着方步……☆☆☆汉弥顿公爵从大臣那里紧急得知消息,韦恩公爵不但没有买麦种回来,还把国库仅有的钱,采购了十几箱无比昂贵的衣服。
公爵一听心顿时凉了一牛。不,不可能,我心爱的国王不可能这么做!他不会荒唐到这种地步!急需听到国王的解释,汉弥顿急匆匆走向国王的寝宫,却在路上就听见宫女们悄悄开始议论——“听说了吗?韦恩公爵带了非常新潮华丽的衣服回来给陛下呢。”
“哇,看样子陛下准备开始参加社交季的宴会了。”
“这阵子国王都跟着汉弥顿公爵努力学习,很久没参加宴会,我还以为陛下不参加了呢。”
“想也知道陛下大概已经腻了,毕竟陛下这么年轻,爱玩也是可以理解的嘛……”听到这里,汉弥顿的心不断下沉……难道…难道陛下他真的——“陛下——”汉弥顿公爵如旋风般冲进皇宫——“菲斯特!”天啊,菲斯特怎么来得这么快?卡亚尔一看见他最心爱也最害怕的男人来了,立刻吓得浑身僵硬。
汉弥顿公爵沉着脸,噼头就问,“陛下命令韦恩公爵采买回来的究竟是什么?”“是…是——”卡亚尔嚅喏着不敢回答。
“陛下不敢说吗?臣自己看!”汉弥顿飞快地将地上的箱子一个一个打开,将里头所有的东西都掏了出来——五颜六色,金光闪闪的华美衣裳洒满一地,刺痛了公爵的眼,也狠狠刺痛了他的心!“这些……就是陛下把国库仅有的一点钱,命令韦恩公爵去采购的东西?”“不是!我没有叫堂兄买这个!菲斯特,你相信我——”“这么说来是韦恩公爵擅自篡改国王的旨意?那可是死罪一条!好,那陛下立刻下令将他关入死牢!我就相信你!”“不……他是我的堂兄,本王不能这么做!”当初是他自己自作聪明,没把话说明白,怎么能怪堂兄呢?“哼,不要再狡辩了!我原本以为你已经痛改前非,成为了一位仁慈的君王。
没想到……没想到你只是在敷衍我,利用我对你的信任!”男人前所未有的失望表情,让卡亚尔心头一震,紧张地靠近他,“我没有!我没有!你相信我,相信我!菲斯特——我爱你,我爱你啊——”“你不配谈爱这个字!”汉弥顿公爵愤怒地嘶吼!“身为一位君王,你连自己的子民都不爱,怎么会爱其他人?你最爱的,终究只有你自己!”不想再看见这张俊美却让自己再三失望的脸庞,公爵猛然转过身。
卡亚尔的脸色一白,不甘心地走到他面前——“菲斯特,你怎么能这么一污蔑我?”他颤抖着唇,一个字一个字地问,“难道你…你不爱我了?”“爱你……?”汉弥顿公爵的眼神比千年不化的雪山还要寒冷,“我汉弥顿宁愿从来没爱过你这个自私自利的昏君!”不会想像过的伤人言辞像利剑刺过心脏,国王的身子猛地晃了晃。
好疼,心好疼。从来没有这样疼过。
不要这样,菲斯特。
你说过永远爱我的,为什么现在如此无情地说出让我绝望的话?不要用这样冷漠的眼光看我,心爱的国王啊。我一直努力的……只是想得到你的认同。
我唯一想要的,只是你永恒的爱啊!卡亚尔抓住了一旁的椅子,勉强地站稳身子,不死心地再问了一遍,“菲斯特,你真的……真的不爱我了?”“不、爱!”男人斩钉截铁的两个字,让国王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
不不不!这不是真的……国王不敢相信地摇着头,泪眼迷蒙地看着心爱的男人。
依然高大英俊的男人,为什么他的脸上再也没有了从前的温柔和宠溺?那陌生的冷淡,令他浑身发冷。
菲斯特……菲斯特,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在我这个君王,深深的爱上你,把一切都交给了你之后……“你说的,是真的吗?”颤抖着声音,他哀求地看着他的公爵。
心碎的目光,让汉弥顿公爵心头一痛。
但想到国王的所作所为,又狠狠压抑住想抱住他安慰的冲动。
不值得。永远不知悔改,这样无可救药的国王,不值得他这样一次又一次的原谅。
不值得他继续爱下去!不许自己流露任何动摇,汉弥顿公爵没有感情地冷冷开口,“你已经让我失望透顶了,陛、下。”
陛下?国王恨不得在这一刻死去。
陛下,如此陌生冷淡的语调,好像一把刀,割断他们曾经的爱恋,把他们靠近的身影忽然分割地如此遥远,远到只剩一层可笑单薄的君臣关系。
菲斯特,你好狠的心……唯一支撑着自己的最役一丝希望,被击垮了。
心已经碎无可碎,国王觉得所有的力气都不见了,他连支撑身体站下去的力量都失去了。
但是,最后一点身为君王的尊严,让他不能也不愿在这个深深伤害自己的男人面前倒下——“滚!”他将下唇咬出了血,用颤抖的手指着门,冷冷地下了命令,“滚出我的皇宫!”“非常乐意,陛下——”汉弥顿公爵丢下充满讥讽的话后,大步离开了。
他走了。他真的走了……看着男人在自己的视线中渐渐远离,心碎的国王市区了支撑双膝的力量,跪倒在地,抓住偷无声的哀嚎——。
不要走!菲斯特——我的菲斯特!他发了疯似地在心里哀求——别离开我!我的爱!我愿意跪下来亲吻你的脚,只求你再爱我一次!求你。
求你不要这麽残忍,你可知道,你的离去已经带走了我的灵魂与生命——请自认仁慈的你,教教你的王…,没有你,他要怎麽活下去……华丽的皇宫内,夏柯尚王朝的君王跪在地上,泪流满面。
无边无际的绝望包围了他。他的心,被他最信任最心爱的男人,彻底踩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