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不负责任的国王!”菲斯特·米洛夫·汉弥顿公爵怒气冲冲地在老公爵房间来回跺着方步。
“人民饱受饥荒之苦,国王却天天不上早朝,我还以为他忙于国家要政,没想到他却泡在女人堆里,夜夜笙歌,在后宫寻欢作乐!父亲,您说,我们夏柯尚王朝怎么会出了这么一个荒唐的君主?”“儿子啊,你先消消气。
国王毕竟年轻,还是血气方刚爱玩的时候。
我们做臣子的多担待点就是了。”
“父亲,”菲斯特锐利的眼眸危险地微微一眯,“听您的口气,难道是早就知道国王的真面目了?”“呃……这个……”老公爵的脸上再次滴下冷汗。
“什么勤政爱民、英明果断?这全是你们弄出来的假象吧!”“也不能这么说……”老公爵心虚地摸了摸脸上的胡子。
“哼,不要想再欺骗我了。”“儿子啊,其实国王的心地还是很善良的,只是老国王和皇后太早过世了,国王小小年纪就继位,他做错事也没人敢跟他指正,久而久之就养成他一些不良的习性,其实只要有人好好教他,相信他会成为一位伟大的君主的。”
“这么多年来,难道父亲没有教他吗?”“呃……这个……”“哼。”
就在老公爵不知怎么跟儿子解释的时候,所幸老管家进来解围了。
“少爷,约克的传令兵在门口有急事求见。”
“快,请他进来。”
“参见两位公爵大人。”满脸汗水的传令兵一进来就屈膝行礼。
“约克的情况如何?”汉弥顿公爵关心地问。
“情况更加恶化了。
饥民们等不到粮食,已经有人支撑不住倒下了。”
菲斯特心头一沉。
“公爵大人,您见到国王了吗?国王怎么说的?粮食什么时候到约克呢?”面对传令兵焦急的问题,汉弥顿公爵难过得皱紧了眉头。
“国王正在想办法。你先不要急,这样吧,本爵的领地就在约克不远处,刚刚收割了一批麦子,我现在就命人把这批麦子送去约克,先解一下你们的燃眉之急。”
“公爵大人!您真是太仁慈了!但是恕我直言,饥民众多,约克还是需要国王陛下……”“这个我清楚,放心吧,大批的救济粮食很快就会送到,我保证。”
“太好了。这样我们约克就有救了!谢谢国王陛下!谢谢公爵大人!”传令兵感激涕零地频频道谢。
“我会立即回去报告这个好消息。”
等到传令兵走了,老公爵赞赏地点了点头。
“好孩子,不亏是我们汉弥顿家的子孙。
你能体民所苦,将自己领地的粮食送给饥民,做父亲的实在为你感到骄傲!”“父亲,我们家族领地的粮食顶多只能接济饥民十天半个月,个人的力量实在太过渺小,只有宫廷伸出援手,约克的人民才能真正得救!”菲斯特双眼一眯,握紧拳头往桌上重重一捶。
“我要再次进宫面见国王!”☆☆☆“国王,您喝一口,这个酒可香了。”
“国王,您吃一个,这个进贡的葡萄可甜了。”
“嗯……不错,真甜,不过你们的人比葡萄更甜呢。”
躺在如玫瑰花般美丽娇媚的宫女堆中,卡亚尔·克洛维·萨奥托国王左拥右抱,嬉笑着在宫女们脸上乱亲一通。
“禀告国王,汉弥顿公爵又来求见了!”侍卫煞风景的传话让国王火冒三丈,呸地一声,将嘴里的葡萄吐在侍卫的脸上——“混账东西!竟敢扫了本国王的兴致,活得不耐烦了吗?你叫那个死要钱的家伙立刻滚出宫去!”早就习惯了主子的喜怒无常,被骂得狗血淋头的侍卫低着头,恭敬地回答,“是,尊贵的国王。”
“好了,国王别生气了,再喝一口酒。”
“是啊,国王,别气别气,我来跳支舞给国王看吧。”
宫女们看气氛不对,立刻殷勤地安抚。
“哼,那个混蛋公爵!”卡亚尔·克洛维·萨奥托国王余怒未消地大骂,“如果他再进宫来捣蛋,本王就——”砰——国王话还没说完,寝宫大门已经被踹了开来——披风在空中扬起完美的弧度,身着军装,如战神般威武的汉弥顿公爵旋风般从门外闯入,高声说道——“国王!约克灾民急需救援,请陛下立刻下旨停建行宫,拨款赈灾!”烦死人了!这个混蛋说来说去就是要打行宫的主意,真恨不得把他的嘴缝起来!本王后宫佳丽无数,不建行宫的话,难道说要我堂堂萨奥托国王的女人去睡路边吗?!“你休想本王会停建行宫!拨款!拨款!说得可真轻松啊,不是拿你的钱,你当然无所谓了。
哼!”国王气愤地冷哼了一声。
他手一抬,宫女马上会意地递上一杯用剔透的高级水晶杯盛着的红色葡萄酒。
看到国王吊儿郎当地喝着酒,公爵恨不得一掌打掉他的水晶杯。
但大局为重,他还是忍耐着继续说,“陛下,本爵并没有袖手旁观,我已经将领地上收割的粮食全送往灾区赈灾了。
只是这点粮食并无法支撑太久,约克还是需要宫廷的协助,请国王立刻下旨拨款赈灾!”被公爵打得东倒西歪的侍卫们刚从门外爬进来就听到公爵的话,不禁动容。
将自己领地的收成送给可怜的饥民?见惯了贵族的自私自利,听到这位英俊非凡的新公爵竟有如此宽大的胸襟,一干宫女也个个芳心悸动,不由得生出爱慕之心。
但向来贪图享乐、我行我素的国王可不吃这一套!“吵死了!说来说去就是要拿本王口袋里的钱!告诉你,休想!本王现在要继续饮酒作乐了,你这个惹人厌的混蛋东西立刻滚出去!”“我不会走的!如果国王今天不下旨拨款。
我绝不离去!”汉弥顿公爵冷冷地注视着他的国王,语气坚定地说。
“你、你你——”从来没有人敢忤逆的国王被气得浑身发抖,“你们都傻了?愣在那里干什么?快把这个孽臣给本王轰出去!”华丽的夜幕低垂。
卡亚尔·克洛维·萨奥托国王虽然喝了一下午的酒,还是无法驱散那个混蛋公爵带给自己的不快。
躺在用最高级的鹅绒制作的昂贵大床上,卡亚尔闭着眼睛,却烦躁地迟迟无法入睡。
可恶,那个混蛋!竟敢在下人面前公然忤逆本王!根本就不把我堂堂一国之主放在眼里!再这样下去,他都要爬到我头上了!不行!我得找人好好整治整治他,看他还敢不敢嚣张!好!明天一早就把堂哥找来,那个满肚子诡计的家伙一定知道怎么对付那个混蛋公爵!“你今天被派出去干活,没有看见那么精彩的一幕,实在太可惜了。
知道吗?你心目中的最佳情人公爵大人今天又到皇宫里来了哦!”“天啊,是那位英俊的汉弥顿公爵吗?他还是那么迷人吗?啊,我真不幸,竟然错过了见他的机会。”
帘帐外,宫女们以为国王已经睡着,窃窃私语地说起了女孩子之间的悄悄话。
“汉弥顿公爵真是太勇敢了。”“看见他把国王陛下踩在脚下的时候,我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他竟然没有向国王请罪,还向国王提出要钱救济可怜的约克灾民。
哦,真是一位勇敢正直的绅士。”
“他还有一颗仁慈无比的心。
听说他把自己领地的粮食拿去救济百姓呢。”
“我也听说了,公爵大人已经被票选为宫廷女子最渴望得到其宠爱的男人第一名,这个位置从前一向都是国王陛下占据的呢。
现在国王陛下只能排在第二位了。”
“当然,若论俊美,还是国王陛下第一。
陛下俊秀的眉目和性感的双唇是无可比拟的。”
“但是,如果提到才干和最令女人心动的男性魅力……”国王忍着怒气,竖起耳朵继续偷听着。
才干?最令女人心动的男性魅力?本王都有啊!“公爵大人真是个完美的男人,有才干,又正直勇敢。
至于我们的国王,唉……”帐外的宫女轻轻叹气,自我安慰地说,“但至少,上帝还是仁慈的赐予了陛下一张漂亮的脸蛋。”
“说到脸蛋,公爵大人他……”“闭嘴!不许再提那个该死的家伙!”卡亚尔忍无可忍地从床上跳了起来,吓得宫女们花容失色。
“你们竟敢拿那个混账东西跟本王相提并论?那个粗鲁、愚蠢、该死的臭男人怎么可能排名在本王前面?你们这些女人都瞎了眼吗?”“他不过就是一个虚伪做作、卑鄙阴险的伪君子!”“陛下息怒——”“本王一定会亲手揭发他的真面目!明天,不,现在!立刻给本王召韦恩公爵进宫!”☆☆☆闪亮的金蜜色长发用丝带松松地扎在脑后,相貌俊美细致,拥有高贵皇室血统的杜玛斯·韦恩公爵在他堂弟——萨奥托国王的召见下来到了皇宫。
“陛下,这么晚了,到底有什么事啊?”打了个呵欠,韦恩公爵慵懒地坐倒在贵妃椅上。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卡亚尔暴跳如雷地大骂!“杜玛斯,你来评评理,那个臭男人哪里比本王好?宫女们竟然把他当成白马王子一样地崇拜,真是气死我了!”“陛下,您在说谁啊?我怎么听不懂?”“汉弥顿公爵!”“那个老头子哪里惹您了?他不是一向最听您的话吗?”“笨蛋!你整天花天酒地连老公爵退休都不知道?”卡亚尔狠狠赏了他一个白眼!“我说的是他儿子!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菲斯特·汉弥顿!”“哦哦,那个人啊。我最近也经常听女人们谈起他,据说是一个完美……”“闭嘴!竟然连你也这么说,想气死我吗?你是不是想被赶出宫廷?”“啊?赶出宫廷这么大条?”韦恩公爵吐吐舌头,赶紧聪明地转变口风,“英明的陛下,除了您之外,天下怎么可能有完美的男人呢?那个新公爵一出现在宫廷就勾走了女人的心,我一看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东西!”“对!绝对的坏东西,逆臣!本王第一次看到他就觉得他心术不正,但是……”国王烦恼地搔头,“他毕竟继承了公爵的头衔,要光明正大地把这家伙永远逐出本王的视线,至少需要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吧。”
公爵一听,兴奋得摩拳擦掌。
“嘿嘿!找碴这种事,本爵最拿手了!国王陛下,这种小事你就交给我吧!”“你真能给我办到?”“根据我的经验,越是表面上一尘不染,完美无瑕的男人,私底下越是无恶不作!只要给我一个礼拜,哦不,三天的时间,我就能把这个男人过去所干过的龌龊、低级、下流、无耻的事情通通查出来!”“哈哈……好!好!那就交给你了!”国王兴奋地拍掌大笑。
“陛下……”韦恩公爵轻柔地唤了一声,起身走到国王身边,拉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胸膛上,“我为了您如此辛劳,难道陛下不给点奖赏吗?”卡亚尔想到那个混蛋公爵就要遭殃了,君心大悦,笑眯眯地说,“说吧!你想要什么?”“嘿嘿……”韦恩公爵将国王白晢滑嫩的手放在自己嘴边亲了一口,“只要陛下肯让我跟您一夜春宵……”卡亚尔冷笑了一声,捏住了堂哥线条优美的下巴,“好啊,裤子脱了,屁股掰开,本王绝对让你爽到死。”
“啊!”韦恩公爵大叫一声,像甩开毒蛇一样地甩掉了国王的手!“都跟您说了一千遍了,要本爵被男人压,不——可——能!”“那本王也跟你说了一万遍了,要我勉为其难跟男人做,可以,除非你要被本王压,否则休想跟我上床!”韦恩公爵万分惋惜地在心中哭泣。
呜……可恶啊,枉费我这个堂弟有着这么一副上帝恩赐的妖娆身躯,不被男人开发真是暴殄天物!“您不再考虑一下?我会小心不弄痛您的。
被我疼爱过的男人都说我功夫很好,做了会上瘾哦。”
韦恩公爵还是不放弃地努力游说。
“这么厉害啊?”卡亚尔灵机一动,一个邪恶的念头浮上心头,“这样好了,如果你能整死那个讨厌的公爵,我就把他赏赐给你,让你好好玩玩。”
“真的?”想到广受女人爱戴的俊男要落入自己手中,任他“压”榨,韦恩公爵就心痒到不行。
“君无戏言。”“哈哈……我们的国王心肠可真好啊,那本爵就先谢谢了。”
“先别谢得太早,等你把事情办好了,本王的承诺才算数。”
“放心,亲爱的堂弟,这件事就包在你堂哥身上!”☆☆☆过了三天,心急难耐的国王还是等不到他堂哥的消息,忍不住大发雷霆,再次紧急召唤韦恩公爵入宫。
“你有没有搞错啊?不是夸口说三天就能查出那个混蛋的丑事么?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冤枉啊,陛下!本爵确实派出很多人手暗中探访。”
“然后呢?”卡亚尔兴奋地追问。
“原以为很容易就能查出汉弥顿公爵不为人知的丑事,结果……唉。”
“唉你个屁!”卡亚尔看到他堂哥夸张叹气的模样,忍不住破口大骂,“快把话给本王说清楚!”从小跟国王一起长大的韦恩公爵早已经习惯他堂弟暴躁的脾气,听到他的粗话也不以为意,只是两手一摊。
“结果……什么都查不到啊。”“什么?!”卡亚尔气得跳起来,一把将眼前的茶几踹飞!“你有胆给本王再说一次!”韦恩公爵耸了耸肩。
“再说十次也一样。那个汉弥顿公爵干净的像一张白纸一样,什么污点都找不出来。”
“欺压百姓?”“没有。”“贪赃枉法?”“没有。”
“诱拐民女?”“没有。”“怎么可能?!”国王愤怒地大叫!“那个只会忤逆本王的伪君子怎么可能如此完美?!”事实上就是有如此完美的男人。
韦恩公爵在心中苦笑了一下。不过他还想多活几年,可不敢再盛怒的国王面前说出口。
“那你说,现在要怎么办?那个混蛋公爵还是每天来骚扰本王,你再不找出他的罪名,让本王杀杀他的威风,他都快骑到我头上了!”卡亚尔抱头大叫!“陛下息怒!本爵已经想到办法让汉弥顿公爵对陛下低头了。”
“哦,是吗?”国王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什么办法?”韦恩公爵奸笑一声,“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第三章菲斯特·米洛夫·汉弥顿公爵在国王的召见下,迫不及待地进了皇宫。
太好了。国王终于想通了。他一定是要召见我商量救济约克灾民的事。
看来我们夏柯尚王朝还是有救的。
菲特斯坐在国王寝宫里欣慰地想。
等一会见到陛下,我一定要为了先前的鲁莽向他致歉。
父亲说的对。国王陛下毕竟年轻,难免贪玩些,做臣子的应该多点耐心,好言规劝才对。
个性正直的公爵一边喝着公爵一边喝着宫女刚送上的红茶,一边在内心反省自己。
金光闪闪,雕刻精美的时钟滴答滴答地响着,一个钟头在等待中不知不觉过去了……国王算准了时间,悄悄来到了寝宫的房门口。
哈哈,汉弥顿,你这下可惨了。
你吸了杜玛斯送本王的神秘东方迷香,又喝了号称连修道士也要投降的强力春药,肯定shou-xing大发,qian-jian了我派来的妃子。
现在只要被本王当场抓奸在床,“淫乱宫廷”这项罪名你是百口莫辩了!堂哥这个“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的办法真是妙极了!哈哈……得意地奸笑不已的国王兴冲冲地打开房门,冲了进去——“大胆淫贼!你竟敢对本王的妃子无礼——”卡亚尔刷地一声,掀开了床帘——咦,人呢?华丽宽大的国王床上空荡荡的没半个人影。
卡亚尔当场傻眼。“小美人……”还在发愣的国王突然被人从背后牢牢抱住,在他耳边低语,“你真香……”男人的嗓音轻柔而充满诱惑力,让习惯游戏花丛的国王也不禁心跳了一下。
“放、放开我……你、你你——啊——”男人突然舔起他的耳垂,让国王冷不防地尖叫一声——“别怕,”男人将他转过来,用一个手指挑起了他的下巴,“我会对你很温柔的,金发小美人……”当卡亚尔看清楚男人眼中的欲火和脸上的淫笑,立刻脸色大变!“啊啊啊!你要找的是女人!不是本王!快放开我!”呜……要死了,我派来的妃子跑哪里去了啊啊啊?“你不就是女人吗?虽然胸部有点小……”公爵皱了皱眉头。
“嗯,不怕,本爵有办法……”国王做工精细,缀满顶级蕾丝的上衣被刷地一声撕了开来——“啊啊啊——你要干什么?”菲斯特“温柔”地一笑,“帮你弄大啊……”“什么?”在国王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男人已经将他一把推倒在床上,扑了上来——☆☆☆“啊啊……混蛋……快放开啊……”小小的ru珠被男人像婴儿般辗转吸吮,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
尽管又踢又打,但从不劳动,但手无缚鸡之力的国王哪里是剑术超群的将军的对手。
“哼嗯……真甜……真好吸……”男人一边玩弄自己的ru-tou,一边讲着露骨的甜言蜜语,听得卡亚尔羞耻得浑身颤栗。
“闭嘴!你再说本王就割了你的舌头!”仿佛要教训他的出言不逊,男人突然重重咬了他一下——“啊啊——”从ru-tou直达心脏的激痛让不习惯疼痛的尊贵国王发出了惨叫——“本爵不喜欢女人在床上啰嗦!”菲斯特不满地揉捏着那被咬得红肿不堪的小小ru-tou。
“啊啊……”奇怪的酥麻感让国王不自觉地发出了呻吟……“口是心非的女人,开始爽了吧?”卡亚尔俊脸一红,破口大骂!“爽个屁!谁是女人啊?睁开你的狗眼!”喝了春药又中了迷香的汉弥顿公爵早已被欲火烧红了眼,一看到从门外闯入的金发美人,更是激动得理性全失,恨不得将他压在身下,cao-ta个死去活来。
“明明就是女人,装什么装啊?”菲斯特对准那不听话的唇狠狠吻了上去——舌头被吸吮啃咬,yin-hui地玩弄。
尊贵的国王被男人吻得天旋地转,脑袋一片空白,嗯嗯呻吟不已。
“呼呼……我要吃了你……”男人喘着粗气,抓住了国王细心呵护保养的一头金发,迫使他仰起头来——那如野兽盯住猎物般的眼光,直勾勾地盯住他,让国王连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我要插入你那yin-hui的小洞,让你爽到抓狂,哭着求我一次又一次地占有你——”啊啊啊——不出本王所料,你果然是禽兽!国王听了男人的话,忍不住在心底狂叫!看到表面正直高尚的男人终于露出他卑劣的真面目,国王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反而害怕得欲哭无泪。
“呜……你、你快放开我,本王保证以后绝对不再陷……”嗯?什么味道这么古怪,让人身体越来越热?卡亚尔勉强转头,视线落在房间角落袅袅升起的雾丝上,顿时心中狂叫——迷香!我的妈呀!怎么还没有烧完啊?白痴堂哥,我要把你永远逐出宫廷!啊哈……身体里面好酥好痒……不,不行!本王一定要控制住!本王一定要表现出比修道士还要坚定的毅力!呜……本王才不要被这个jing-chong冲脑的臭男人插屁股啦!“快放开你的国王!你这个表里不一的色狼公爵!”可惜不管尊贵的国王怎么挣扎抵抗,下面的紧身裤还是被毫不留情地扯了下来,露出他最引以为傲,修长笔直、白皙光滑的双腿——“嗯……好嫩的腿啊……”男人爱不释手地又摸又捏,一路摸到了他的大腿根部——“哈啊……放…开……”不知是迷香的作用,还是男人的技巧太好,国王被摸得头晕目眩、浑身酥麻,连抗拒的声音也越来越小。“咦?你干嘛带这东西在身上?”什么东西?国王好奇地低头一看——“小黄瓜啊。”男人突然好奇地将脸凑近他的下身。
“你干嘛出门带根小黄瓜啊?真是奇怪的女人。”
“啊啊啊——你胡说八道!”可恶啊,这个瞎了眼的臭男人,竟敢说本王的巨根是“小”黄瓜?那好歹也应该是根“大”黄瓜才对吧!完全不知自己死到临头的国王还在计较“尺寸”的大小。“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出门买菜的?”公爵突然恍然大悟,“好,你放心,我会快点做完,让你赶回家做饭。”
啊啊啊——这是什么跟什么啊?!听到男人的胡言乱语,国王简直抓狂了!“你这个神经——”就在卡亚尔想破口大骂时,屁股内突然插进的手指让他惊骇得瞠目结舌——“嗯,紧度不错,虽然位置偏了点。”
男人一脸认真地给了这么一个评论。
“啊啊啊——你胡说八道!本王可是上帝的杰作,每个部位都是长得恰到好处,识不识货啊你?”国王再次忘了自己的处境,气愤地理论起自己的美貌。
“你的嘴真的很吵,看本爵怎么堵住它——”男人坏坏一笑,突然拉开他修长的大腿,一根又长又硬的热棒猛地抵住了国王下面的“嘴”——“你、你、我……”国王终于发现了自己的贞操危机,吓得讲话开始结巴,“我、我才不怕你……我可是国王……你、你敢对本王怎么样——我就、就啊啊啊——”可怜的国王还没威胁完,男人的凶器已经迫不及待地刺入了他唯一的贞洁之地——“上帝啊……”公爵惊喘了一声。
从未经历过的,又热又滑的紧致让男人的肉棒像插入了天鹅绒里销魂不已,使他不顾一切地疯狂律动起来——“呜呜——混蛋——不要动——痛、痛死我了——呜……”屁股像被铁棒捅穿的痛苦,让从小养尊处优的国王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
但那痛苦扭曲的表情和眼泪,看在已经欲火焚身的男人眼里,却无疑是强烈的催情剂,让他更是疯狂地想把哭泣的美人儿狠狠弄死在自己的怀里——“呼呼……该死的荡妇,你可是真懂得勾引男人……”公爵喘着粗气,困难地在那紧到让人疯狂的小穴里像是打桩似地一下一下插到最深处——“呜啊啊啊——”内脏被顶得像要从喉咙里吐了出来,可怜我们尊贵的国王几时受过这种罪,顿时被操得泪眼汪汪,哀叫连连……“国王,国王……”突然,一个娇柔的女声在床帘外轻轻响起,“对不起,国王,妃子来迟了,因为我肚子有点不舒服,耽搁了一下,请国王恕罪。”
啊啊啊——你这个该死的笨女人!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时候来,你是想来看本王的笑话吗?卡亚尔气得恨不得一把掐死那个笨女人,可惜屁股里还插着一根男人肉棒的他,怎么可能让别人看见他的糗样,只好强压下愤怒,力图镇定地说,“出去,本王不需要你……”妃子大概以为国王在气她的迟到,连忙讨好地说,“国王别生气,让妃子好好伺候您吧。”
“本王叫你出去,你没听到吗?快出——啊啊——”“天啊,国王陛下,你没事吧?”听到国王突然一声大叫,妃子吓得惊呼失声。
体内一个从未被触碰的敏感点突然被要命的凶器狠狠撞击,国王顿时如遭电击,忍不住发出销魂的淫叫——感觉到身下的肉壁痉挛似地吸住自己的铁棒,精通作战兵法的汉弥顿将军,一旦知道了对手的死穴,立刻乘胜追击,瞄准目标火力全开——哦哦——天啊——插死我了——这是哪里?怎么这么爽啊——呜呜——屁股被男人操翻了天,尽管爽得哭了出来,但爱面子的国王为了不让床帘外的妃子发现,还是拼命压下欲死的快感——“哈啊……出去!立刻……出去……哼嗯……”床板激烈地晃动,空气中隐隐透出淫靡的气息,经验丰富的妃子一下就知道了怎么回事。
奇怪,国王不是一向喜欢一堆女人伺候他吗?怎么今天却要赶她走?可恶,到底是哪个骚女人竟然能得到国王的独宠?满怀嫉妒的妃子边离开国王的寝宫,边愤恨地想。
一听到那个笨女人走了,国王立刻松了口气,连忙对着身上的男人又踢又骂,“你,你这个人面兽心的混蛋!还不快给本王拔出来!”“拔出来?”公爵嗤笑了一声,“小荡妇,你这张小嘴明明就爽得拼命咬住我的大肉棒,还装什么清纯啊?”“本王才没有——啊啊——”体内的肉棒突然抽出到穴口再狠狠一插而入,让人爽到浑身发抖的快感让还在嘴硬的国王爽得失声大叫——“呼呼……真美妙的叫声,再叫大声一点——”公爵捧住了美人儿白皙浑圆的屁股,一阵狂插猛抽——“呜啊啊啊——停下来——不要了——救命啊——”鲜血和淫液从两人性器结合处四处喷溅,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的电流在每条血管里流窜,可怜的国王叫得快断了气还是无法阻止那个该死的男人对他尊贵肉体的蹂躏——“本爵插得你爽不爽?”“呜呜……爽个屁……你那根那么小……比起本王差得远了……”拼命压下淫叫的冲动,还在死撑的国王嘴硬地说。
“敢说我小?”男性自尊严重受损的公爵愤怒地抽出性器,凑到了他面前,“给本爵仔细看清楚!这根操得你死去活来的『利剑』真的小吗?”近在鼻尖的凶器沾满了透明的淫液和红色的鲜血,不知是迷香的作用还是男人性器上传来的腥浓气味在作怪,原本还在抵抗的国王突然发了疯似的想伸出舌头舔舔那狰狞的肉棒——停!停!卡亚尔·克洛维·萨奥托,你疯了吗?你可是堂堂一国之王,怎么可以去舔男人那下流的玩意儿?虽然极力隐藏内心的渴望,但目光如电的公爵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金发美人脸上的淫意——“想舔吗?”“谁…谁想啊……”国王吞了吞口水,目不转睛地瞪着。
“真的不想?”公爵吃吃一笑,用肉棒猥亵地拍打那美丽的脸庞。
“别装了,快把舌头伸出来,本爵今天就大发慈悲让你尝尝真正的男人味。”
男人的肉棒差一点就碰上了他的唇,浓烈的气味在鼻尖处熏人欲醉,尊贵的国王也不知是不是迷香发作,竟然糊里糊涂地伸出舌头,像小狗一样,一下又一下地舔了起来——“哦哦——”酥麻的快感让公爵仰起头,发出爽快的呻吟,“好棒……再来……”感觉热烫的棒子在自己舌下欢愉地抖了抖,国王突然感到莫名的兴奋,舔得更加地卖力……“呼呼……舒服……舔得真舒服……”失去了平日的高尚正直,名声优良的汉弥顿公爵已经被神秘的东方春药变成了一只淫声连连、色心大发的禽兽。
“好了,小美人,看在你舔得这么卖力的份上,本爵就再让你享受一下吧!”可怜堂堂一国之王还没反应过来要享受什么,两腿已经被大大张开,削瘦的肩膀被紧紧抓住,男人发出一声嘶吼,猛地向前用力捅了进来——“啊啊啊——”激痛和猛烈的快感同时在体内爆开,卡亚尔张大了嘴,从嗓子深处发出长长的尖叫——进与出。
乐与痛。天堂与地狱的煎熬,使得向来只懂得享乐的国王对性爱有了全新的体认。
男人的利剑还在百折不挠地戳刺挥舞,卡亚尔双腿一夹,紧紧圈住了男人强而有力的腰杆,甩着头不停地哭喊——“呜……不要了……不行了……我快疯了……”明明被如此蹂躏摧残,明明恨死了身上的男人,为什么体内如狂潮般的快感却一波一波将自己淹没,让人兴奋得发狂?啊啊……我要死了——上帝啊——救救我——耳边突然传来野兽般的嘶吼,在感受到男人在体内she-jing的那一刻,尊贵的国王也终于忍不住哭喊着喷出了火热的精液……☆☆☆在美人身上发泄了几个回合后,汉弥顿公爵身上的药性已经退了大半。
眼前的红色迷雾渐渐散去,朦胧不清的视线慢慢变得清晰。
“啊啊……好舒服……我还要……”坐在自己身上淫荡地摇晃屁股的人为什么看起来如此面熟?“为什么不动了?我还要啊——”身上的人俯下身子不满地看着他。
当眼前那张布满欲望、俊美非凡的脸映入眼帘,菲斯特如遭雷击——是、国、王!这、这是怎么回事?我不是在等着国王召见,讨论赈灾的事吗?为什么一醒过来,国王竟然会骑在我身上?“不要发呆了,快动啊,本王的屁股痒死了!”卡亚尔不耐地扭动着屁股。
感觉到自己的性器被热辣辣的东西猛的一夹,菲斯特啊的一声大叫,惊惶地跳起来,一把将男人掀翻在地——“哎哟!搞什么鬼啊?痛死本王了!”屁股着地的国王痛得掉下了眼泪。
“你、你——”看见国王两腿大张,露出底下一塌糊涂的菊穴,再低头看自己高高勃起的xia-ti,汉弥顿公爵顿时恍然大悟!刚刚国王骑在我身上,是在跟我……xing-jiao?啊啊啊——怎么会?我怎么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不可能!一定是哪里出错了?脑子一片混乱,就算想得脑袋发疼,最后的记忆还是只停留在喝着红茶,等待着国王的那一刻。
难道……?“你发什么呆啊?还不快继续用你的大肉棒好好伺候本王!”“你、你说什么?”公爵愕然地看着他。
“我说,你确实表现得非常好,把本王伺候得爽歪歪,不枉本王把那珍贵的东方神药用在你身上。
嘿嘿。”吸了迷香的国王在经过男人体液的“灌溉”后,神智变得更加混乱,只一心想满足似乎永远不知满足的肉体,根本不知自己已经说了十分了不得的事。
什么?东方神药?!菲斯特简直气到发狂!“你、你这个昏君为了满足自己的se-yu,竟然荒唐到给臣子下药的地步!你当我汉弥顿公爵是什么?!你的免费男妓吗!”“男妓?对,对,你绝对是全国最棒的男妓!”国王毫不吝啬地大方赞美。
“岂有此理!”菲斯特从地上毫不怜惜地一把抓起国王精心呵护的金色长发!“你、你这个——啊啊!你在干什么?”公爵发现自己的xia-ti竟然被国王一口含进了嘴里!“哼嗯,好好吃啊……”卡亚尔跪在地上,用手握住眼前的棒状物,贪婪地又吸又舔,“快,我饿死了,快用这根大香肠来满足你的国王吧!”循规蹈矩的公爵在性爱这方面向来保守,从来没要求女伴对自己做出如此猥亵的行为,如今被男人疯狂地kou-jiao,从所未有的淫靡快感顿时弥漫了全身,让他舒服地差点呻吟出声。
“快,快来嘛。”卡亚尔满脸潮红地躺在地上,将两腿大大撑开,饥渴地看着男人,“快插进本王的屁股,用力捅死我——”看见国王红红的菊穴慢慢流出了白色的体液,无比淫荡的画面让菲斯特心如擂鼓,一根肉棒硬得几乎快爆炸了,男人本能驱使他尽快插进去那小小的洞里,好好爽个一回!不,不行!汉弥顿!躺在地上的可是你的国王,你怎么能如此大逆不道!“快来啊!你敢不听本王的话?你的国王命令你用大肉棒立刻满足我!”体内疯狂的骚痒让国王不耐地叫嚣。
“命令?”汉弥顿瞬间怒火冲天!好啊,既然这个昏君如此荒唐,本爵也不必顾忌什么君臣之礼了!你既然无情,就别怪本爵对你无义!“想要本爵好好满足你吗?”菲斯特冷冷一笑,“可以啊,你立刻下旨拨款赈灾,我就勉为其难答应你。”
“赈灾?什么东西啊,好好,随便啦,你快来啊。”国王难耐地在地上扭动着身体,随口答应。
“不行,谁知道你会不会翻脸不认人,你现在立刻写下来。”
哼,他汉弥顿才不会傻到相信这个不知廉耻的昏君。
“你先插进来,本王再写。”“你先写,本爵再插进去。”
“你先插!”“你先写!”两人你来我往,谁也不让谁。
“啊啊啊!气死我了!”发现再这么争下去,永远没完没了,菲斯特一个咬牙,“我们还是边插边写总可以了吧?”“边插边写?哈哈,好啊,好啊。”国王像个小孩一样开心地拍掌大笑。
我们夏柯尚王朝怎么会出了这么一个国王啊啊啊?汉弥顿公爵又气又无奈地翻了翻白眼。
“你,别赖在地上,到那里去。”
菲斯特指了指一旁的书桌。
“嘻,这个好玩。”国王兴冲冲地跑到书桌旁,将手撑在桌边,高高地撅起屁股,“这个姿势不错吧?快来,快来嘛,屁股痒得受不了了。”
“急什么?”汉弥顿公爵在那摇来晃去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他将纸在桌上铺平,再将羽毛笔沾上墨汁,塞到他手上。
“说话要算话,本爵一插进去,我念什么,你就写什么,知道吗?”“知道,知道,快,插进来。”
国王转过头,美丽的大眼湿润地看着男人。
汉弥顿公爵一接触到国王的眼神,不知为何,心脏竟然猛地跳了一下。
可恶,这个该死的妖精,本爵才不会被你所惑!深吸了一口气,菲斯特握住男人的腰肢,对准洞口用力插了进去——“噢噢——”骚痒的小穴一下得到了满足,卡亚尔爽到了极点,弓起身子大声淫叫起来。
“叫什么叫?快写。”菲斯特强压下汹涌的快感,一边抽动,一边念,“约克旱情严重……”“笨蛋!是旱,不是汗!重写。”
“……接下来写,本王下旨立刻停建行宫……”“又错了!是行宫,不是形宫!重写!”就这样,国王与大臣边插边写,边写边改,玩得不亦乐乎!第四章“稀奇啊,国王写的旨书竟然没有半个错字。”
“是啊,以前每次都要猜个老半天,不知道国王究竟在写什么。”
“今天的旨书用词遣字都完美极了,看来国王最近大有进步。”
“我们夏柯尚王朝出了如此上进的君王,真是人民之福啊。”掌管国库的财政大臣们从汉弥顿公爵手上接过了国王的旨书后,感动得频频拭泪。
菲斯特见状脸上不禁出现了三条黑线。
“咳咳,既然国王下旨了,就麻烦大臣们尽快发款赈灾吧,约克的人民正等着这笔救命钱呢。”
“好的,公爵,我们会立刻照国王的旨意去办。”
这下约克的灾民有救了。菲斯特欣慰地点点头。
与此同时,大臣们所夸赞的国王正像累垮的狗一样虚脱地趴在床上——向来不事劳动的身躯疼痛得像被一百匹马踩过,尤其是那可怜的屁股,更像是被铁棒捅过一般的红肿。
呜……可恶的堂哥,弄什么白痴迷香,竟害本王被那个忤逆君王的孽臣开苞!昨晚一幕幕淫荡的画面在脑中盘旋,想到他堂堂一国之王竟然不知羞耻地张开双腿求男人插,爱死面子的国王就恨不得杀了那个混蛋!汉弥顿,你死定了!本王不砍下你的狗头,这个国王也不必做了!“喂,你听说了吗?国王下旨要发款赈灾了。”
以为国王还在沉睡的宫女在床边小声地说。
“当然听说了,宫廷里每个人都在传呢。”
“有汉弥顿公爵的辅佐,国王终于开窍,懂得关心人民了。”
“是啊,公爵正直的人格魅力果然厉害,连国王都被他感化了。”
“闭嘴!感化个屁!哎呦——”气得从床上跳起来的国王,一动之下,昨晚被做得死去活来的屁股差点开花。
“陛下恕罪,陛下恕罪!”知道刚刚一席话都被国王听见了,宫女们吓得脸色发白,扑通一声立刻跪下来。
“哼,这笔账呆会再跟你们算。
给本王说清楚!下旨发款赈灾到底是怎么回事?”用床单裹住脏兮兮的身子,萨奥托国王挣扎地下了床,愤恨地问。
“启、启禀陛下,听说是汉弥顿公爵一早拿着国王的旨书到财政大臣那里……”“啊啊啊——本王什么时候下旨了?”昨晚的记忆一片混乱,完全不记得有这么一回事的国王气得破口大骂!“假的!都是假的!那个混蛋竟敢伪造本王的旨意,我要砍了他的头!来人啊!立刻把汉弥顿那个逆贼押入大牢——”“陛……陛下,可是……”“可是个鬼!那个逆臣!本王这次绝对不会放过他!本王这次一定要为我的屁股……不!为本王受损的尊严报酬!立即派出卫兵,把那个逆臣给本王抓起来!关进大牢!不!关进死牢!死牢!”国王愤怒的咆哮震动了整个宫廷——☆☆☆“陛下,陛下恕罪啊!”汉弥顿老公爵听闻儿子被押入死牢,吓得立刻进宫面见国王。
“陛下,请看在汉弥顿一族长久以来对皇室忠心耿耿的份上,绕了菲斯特一命吧。”
“休想!那个孽臣竟然敢伪造本王的旨书,擅自从本王的口袋挖钱,这是欺诈!欺诈!”“可是……陛下,大臣们都看过了,那旨书确实是国王的笔迹啊……”“什么?”卡亚尔听得一愣,“我才不信!拿过来给本王看看。”
早有准备的老公爵立刻呈上旨书——“这……这……”看到自己亲笔写下的旨书,国王瞄了书桌一眼,昨晚荒唐的画面突然变得无比清晰,他边看边流下冷汗,一时哑口无言。
老公爵知道自己的儿子个性正直,绝不可能做出伪造国王旨书的叛国行为,立刻乘胜追击,“陛下,我看这其中大概有什么误会,是不是能先放——”“不放!死也不放!要本王放了那个混蛋绝不可能!”想到那个该被天打雷劈的混蛋是怎么“you-jian”他写下旨书的,国王就气得暴跳如雷!“陛下——”“出去!立刻出去!不然本王连你也一起押了!”从来没见过国王如此震怒,为了营救自己的儿子,老公爵只好含泪现行退下,另想他法。
“陛、陛下,韦恩公爵求见。”宫女从门外走进,胆战心惊的说。
“嗯?他还有脸来见本王?叫他给本王滚进来!”相貌堂堂、衣冠楚楚的韦恩公爵一派潇洒地走了进来!“哈哈,我亲爱的堂弟,听说你终于如愿以偿把汉弥顿公爵押起来了,本爵这招『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果然厉害吧!哈哈……”在韦恩公爵得意地哈哈大笑时,突然被国王一脚踹飞——“哎呦——搞什么鬼啊?堂堂一个国王怎么可以恩将仇报?”韦恩公爵揉着屁股,不满地瞪着国王。
“恩你个头!弄什么破迷香,害本王的屁股——”警觉到自己说溜了嘴,国王立刻闭口不语。
“屁股?什么意思……”韦恩公爵狐疑的目光在国王身上转啊转,突然发现他颈边一个深深的吻痕,“难道……啊啊啊——你被汉弥顿玩屁股了?”“闭嘴!”国王连忙冲上去捂上他的嘴!“吧你的狗嘴闭紧一点,否则本王把你贬到蛮荒之地,让你被野人玩屁股去!”“唔唔——”韦恩公爵连忙点头。
“哼!算你识相。”国王狠狠地松开手。
“呜……这是怎么回事啊?本爵想了这么多年的可爱屁股怎么能被别人捷足先登?可恶啊……”韦恩公爵心痛地狂捶心肝!“你多说一个字,本王就拔了你的舌头!”“人家只是表达一下遗憾嘛……好好,不说,我不说了!”看到盛怒的国王又要扑过来,韦恩公爵连忙四处逃窜。
“混蛋!本王都快被气死了,你这个罪魁祸首还在那里幸灾乐祸!”卡亚尔气得恨不得一把掐死他。
“罪魁祸首?本爵拿来的迷香和春药可是很难得手的,我费了这么大的力气,国王还怪我,真过分……”“过分你个头!也不算好燃烧的时间,害本王误吸迷香,才会让那个混蛋有可乘之机,对我……啊啊啊!气死我了!本王一定要砍了那个淫贼的头!”看到堂弟气得跳脚,韦恩公爵突然灵机一动,“嘿嘿……陛下息怒,陛下息怒。
砍头未免太便宜那个色魔了,本爵有一个妙计,保证能让陛下一解屁股……哦,不,心头之恨!”“真的?说来听听……”☆☆☆夜深人静,两道身影鬼鬼祟祟靠近大牢。
“要教训那个公爵,叫人把他带到陛下的寝宫就好了,何必这么辛苦偷偷摸摸地……”“闭嘴!你要让那个混蛋再次弄脏本王的皇宫吗?而且听说他身手很厉害,当然是把他关在大牢比较保险。”
“对啊,有铁栏和镣铐,和又帅又壮的美男一起玩qing-se花招,一定很过瘾!”“收起你色迷迷的嘴脸!哼!别忘记你是来将功赎罪的,你今晚要是不能把那个混账教训到跪地求饶,对本王痛苦流涕忏悔罪行,你这个没用的东西就干脆留在大牢里陪他好了!”韦恩公爵脊背一寒,连忙满口保证,“陛下放心,我一定会把他操得死去活来,比陛下您尊贵的屁股还惨烈上十倍!我要让他的屁股爆成喇叭花,哦不,大波斯菊!泪汪汪的大波斯菊!”早就暗中做过安排的大牢,守卫都被临时调开了。
国王和公爵很顺利的倒了汉弥顿公爵的牢房前。
“哼哼,你这个孽臣,乖乖的接受惩罚吧!”国王打开牢房的房门,和韦恩公爵气势汹汹地扑上去,拿起镣铐。
汉弥顿公爵闭上眼睛,不做声地让他们将自己的双手铐住。并不是无力反抗,要对付这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家伙,他一只手就可以摆平。
但作为一个对皇室忠诚的臣子,他对昨晚的行为还是感到羞愧。
不管国王多么荒淫无道,毕竟还是一国之主,他实在不应该对他作出那么荒唐的事情。
下狱,流放,或者被处死,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哈哈……陛下,本爵已经把这个严重侮辱、残忍蹂躏你尊贵屁股的yin-mo铐好了!”韦恩公爵得意的说。
“你少说一句会死吗?”国王狠狠地赏了他一个爆栗!“呜……不说不说。”
韦恩公爵可怜兮兮地揉了揉被敲痛的额头,“陛下,未免夜长梦多,我们还是快进行伟大的复仇计划吧!嘿嘿……”“好,上吧!”“放心,包在本爵身上,我保证让我们正直高贵的汉尔顿公爵欲仙欲死,哈哈……”“说的好,卖力点,本王在旁边等着看好戏呢。
哈哈……”“住口!”听到两人的淫笑,菲斯特愤怒地睁开双眼,一声怒吼——从来没有人敢对他们大声说话的两位皇室成员被吓得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你、你死到临头了还敢这么凶?堂兄,给本王扒了他的裤子!看他光着屁股还怎么耍威风?”“放心!本爵早已备妥了一堆刑具,尤其是这个『淫荡小鞭鞭』,等他的小屁屁被抽得又红又肿,他就会扭着屁股,哭着求本爵上他了,嘿嘿……”韦恩公爵从袋子里拿出一根色彩缤纷的小鞭子,一边挥舞,一边舔着下唇,色咪咪地向高大俊逸的将军靠近。
“小美人,放心,本爵一定会给你一个永生难忘、回味无穷的夜晚……”“白痴!啰哩八嗦什么,快上啊,本王可没耐心听你那些恶心八啦的台词。”
卡亚尔双手抱胸,不耐地呵斥。
“好好,看我的!”韦恩公爵决定在他堂弟面前好好表现他的男子气概,立刻飞身一扑——“找死!”随着一声冷笑,韦恩公爵突然被一拳打飞到墙上,发出啊的一声惨叫,晕了过去——“啊啊啊——你……你不是人!你怎么可能挣脱手铐?”在一旁的国王像看到鬼一样地用发抖的手指着他。
“哼,你们两个草包,连上铐要扣紧都不知道,还敢来惹我?”“杜玛斯!你这个笨蛋!本王会被你气死!”国王气愤地踢了他堂哥一脚。
可怜那倒霉的公爵已经趴在地上,人事不清,无法为自己辩解了。
“啊啊啊——你、你不要过来!你想干嘛?”剩下一个人面对盛怒中的将军,国王吓得频频后退。
“身为一国之君竟然找人半夜来偷袭大臣,你就不能干点光明磊落的事吗?”汉弥顿将军的眼里简直快喷出火来。
“光明磊落?要教训你这个孽臣,用得着光明磊落?本王偏偏就要越卑鄙越下流越高兴!”“你——你欠揍!”积压的怒气如同千年火山爆发,汉弥顿将军一声怒吼,扑过去像抓小鸡一样地将国王抓进怀里——“啊啊啊——不准用你的脏手碰本王!你这个胆大包天的孽臣!”卡亚尔在如钢铁般强而有力的双臂中死命挣扎。
“孽臣?”什么正直、理性全都飞到九霄云外,菲斯特冷笑一声,语气阴寒地说,“好,很好。
本将军今天就让你好好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孽臣!”拿起镣铐,利落地将还正在叫骂的国王牢牢铐上,再将他狠狠压跪在地上——“跪好!”“你做梦!啊啊啊——你干嘛?”屁股一凉,卡亚尔惊骇地转过头去,发现他的紧身裤已经被扒了下来!“给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国王一点教训!”怒火滔天的将军毫不留情地往那白皙的屁股重重一掴——“啊啊啊——好痛!你敢打我?本王要砍了你这个混账的狗头!”“你除了会砍人家头?还会什么?”菲斯特站起身来,冷冷俯看着跪在地上的国王。
“身为一国之君,竟然不顾人民死活,只知道荒淫作乐,滥用国库钱财!你说,你这样对吗?”“国库的钱都是我的!本王爱怎么花就怎么花,干你这个混蛋什么事?”从来没被如此指责的国王还在嘴硬地痛骂。
“可恶!你这个昏君!”菲斯特愤怒地拿起掉在一旁的鞭子,往国王身上狠狠一抽——“哇哇啊啊啊——”细皮嫩肉的国王被抽得哇哇大叫,白皙的肌肤上立刻出现了一道血痕——“要不要好好反省?”“反省个屁!”“还嘴硬!”第二鞭再次落下。
“啊啊啊——你又打我?”“没打到你这个昏君清醒过来,本将军是不会停的!”在第三鞭还没有落在身上的时候,国王已经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呜……好痛好痛,不要再打了……”“知道自己做错了吗?”“本王明明什么都没有……哇哇!不要又打!呜呜——好啦好啦!本王错了还不行吗?不要再打了,呜呜呜——本王不应该和堂兄一起来偷袭你的屁股……啊啊啊!你为什么又打我!”“昏君,你以为这就是我说的错事吗?再好好反省!想想自己错得最厉害的是什么?!”“呜呜——难道……难道是本王给你下春药?”“错!”又是恨铁不成钢的一鞭,抽在国王白嫩可怜的屁股上。
“救命啊啊!好痛!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是不是因为你喝了春药后,本王没有为你安排美女?那个不是我的错呀!本王明明有安排女人过去的,只是她该死的拉肚子……哇哇!好痛!本王快被你打死了——呜——”“你脑袋里面就只装了这些qing-se下流的东西吗?再给我认真的想!”“呜呜呜呜——”国王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正确的答案,被打得哇哇大哭,艰难地转过头,用涕泪纵横的俊美小脸哀求,“求求你,我受不了了!你要我反省,也要给点提示啊!呜呜——”美丽的大眼含着眼泪,又可怜又委屈地看着男人。
国王哭泣的脸蛋猛然唤起了昨晚旖旎的记忆。
柔情与愧疚同时涌了上来,原本还怒火滔天的汉弥顿公爵突然心头一软——“别哭了……”微不可问地叹了一口气,公爵放下了鞭子,轻柔地将可怜巴巴的男人抱进怀里——“呜……你打得我好痛啊……”伤痕累累、全身无力地靠在男人身上,向来高高在上,从未如此狼狈的国王抽抽噎噎地投诉。
“打你是为你好。”男人沉重的声音在国王头上响起——“约克旱灾惨重,饥民遍地,宫廷如果不好好设法救济,饥民立刻就会变成暴民,杀进你的皇宫!有多少王朝就是因为君王无法体民所苦,体民所欲,才惨遭tui-fan。
如果你再不清醒过来,学习好好做个仁慈的君王,夏柯尚王朝很快就会终结在你手上。
难道你希望像别的昏君一样被人砍头,挂在城墙上吗?”卡亚尔浑身一震。
他猛地抬起头来,直直地看着那张刚毅正直的脸庞。
“昨晚……我很抱歉。”男人的眼神突然掺入了一些别的东西,头一次略为尴尬地避开国王的目光,“作为臣子,冒犯国王的威严,我知道自己应该受到惩罚。
陛下如果打算处死我的话,我是不会有怨言的。
只是希望陛下以后有所长进,终有一天,成为一个真正伟大的国王。
这也算是臣临死前的心愿吧。”“可是我还没有决定……”“不过!”勇于承受自己所作所为的男人打断他的话,毅然抬起头,“就算处死,也请陛下以君王的方式颁布王令,不要再做出鬼鬼祟祟投入大牢,私下报复的举动。
这种卑下的行为,不但不是一位高贵国王的所为,也非常危险。”
他……他是在担心我的安全吗?卡亚尔惊讶地看着男人,忽然觉得眼眶和心脏的地方好烫好烫……第五章“哇哇哇——不公平!不公平!”后脑勺肿了一个包的韦恩公爵,在国王的寝宫里,气得哇哇大叫!“吵死了,一大早鬼吼鬼叫什么?”卡亚尔半躺在贵妃椅上,慵懒地打了哈欠。
“陛下!太不公平了!为什么本爵被那个卑鄙的家伙偷袭打晕,你还下旨把他放出来?陛下应该把他关到全身发霉,脏到连他老爸都认不出来才对啊!”“少罗嗦,本王自有用意。”
“什么用意?难道……”韦恩公爵狐疑地看了国王一眼,“因为他是你的第一个男人,所以你……”“什么、什么第一个男人?给本王闭嘴!”卡亚尔用怒吼掩饰脸上的红晕。
“好好,算本爵猜错了,不然陛下仁慈地告诉我,为什么才经过一个晚上,陛下对那个淫贼的态度就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了?你们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啊?嘿嘿……”韦恩公爵贼贼一笑。
“你再多说一个字,就换你去牢里关到发霉!”卡亚尔冷冷瞪了他一眼。
“敢做就别怕人家说嘛……”韦恩公爵在嘴里嘀咕。
“你说什么?找死吗?”就在两人吵得不可开交时,侍卫进来报告,“陛下,汉尔顿公爵求见。”
啊!那男人来了!国王眼睛一亮,但碍于尊严,却又故意板起脸,“哼,总算这家伙识趣,乖乖遵从本王的命令,叫他进来吧。”
“他进宫干什么?”韦恩公爵八卦的问。
“哼哼,本王放他出狱,就是为了好好惩罚他!”“哇!太好了!怎么惩罚?是不是要让本爵把他压在国王的床上,好好插爆他的小屁屁,替陛下报仇?”韦恩公爵兴奋的问。
“闭嘴!身为一国之君的堂兄,竟然不顾人民死活,只知道荒淫作乐。
滥用国库钱财!”国王义正言辞的痛斥,“你脑袋里面就只装了这些qing-se下流的东西吗?还不好好反省!”“冤枉啊,我怎么会有机会滥用国库钱财?我又不是陛下……”虽然堂兄最后一句讲得很小声,但还是被耳尖的国王听到了。
“还敢跟本王顶嘴!”“啊啊——杀人灭口啦——”可怜堂堂一国公爵被打得抱头鼠窜!“陛下!”汉弥顿公爵一走进来,威严的俊目一扫,国王立刻停止了没形象的追打,下意识的伸手理了理凌乱的头发——“咳咳,你来了。”
“来的太好了!陛下,快,快狠狠扁他一顿,替本爵报一“墙”之仇!”韦恩公爵愤恨地揉了揉被墙撞得肿了一个包的地方。
“谁说本王要扁他了?”“啊?不然陛下叫他来干嘛?”“汉弥顿公爵以后就是本王的贴身侍卫,当然要进宫来服侍我啊。”想到自己“英明睿智”的主意,国王就得意不已。
“贴身侍卫?”韦恩公爵怪叫一声!“没错!本王要罚他从早到晚,贴身服侍本王,学习如何做一个乖乖服侍王令的好臣子!”“他会听你的?陛下,这个难度有点大吧?你想想,他昨晚可是差点把我们……”打得屁滚尿流啊。韦恩公爵心有余悸地想。
“这你就不懂了,身为一个英明伟大,仁慈宽厚的君王,就应该给罪臣将功赎罪的机会。
你说对不对,汉弥顿?”卡亚尔一副慷慨大方的模样。
“臣会做臣该做的事。”汉尔顿公爵目光笔直的看着国王。
男人意味深长的眼神让卡亚尔突然神经绷紧。
嗯……为什么?背脊会寒寒的?☆☆☆夜幕降临上好的美酒斟入水晶杯,刚刚摇晃得香气四溢……“陛下应该上床睡觉了。”
一双手伸过来,一点面子也不给的夺走了国wang-gang刚才凑到唇边的美酒。
“什么?这个时候睡觉?”国王不可思议的看着刚刚成为侍卫的男人,激动地挥舞双手,“你疯了吗?美好的夜晚刚刚开始,你竟然叫本王去睡觉?谁不知道宫廷每晚都要举行盛大的舞会,你要让所有的美女因为本王缺席而流泪吗?不懂得怜香惜玉的家伙!把我的酒还给我!”面对国王气焰高涨的吼叫,男人一言不发,锐利的目光冷冷扫了他一眼。
这目光比任何语言都要管用,国王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心虚起来。
畏缩一下,马上又不甘地昂起头。
“喂,本王也是为了你好啊,考虑到你刚刚进宫,特意给你一个机会瞧瞧各地献上的美女,来人啊!把美女们都有叫上来!舞会马上开始了!本王已经等的不耐烦啦!”“陛下,这样每晚沉溺于享乐……”“本王才不是沉溺享乐,都说了为了你准备的嘛,”国王一点不害臊地狡辩,眼神却完全曝露出玩乐的迫不及待,看见风情各异的美女们鱼贯走入房间兴奋地露出原形,“哈哈!美人你们来啦!快快!到本王身边来!”“陛下!”身边的男人声音中带上严肃的不满。
“你真啰嗦啊!”国王左右手各搂着一个美女,无耻的笑着说,“好吧,你不是说本王不顾臣民死活吗?今晚本王就做一个伟大仁慈的国王给你瞧瞧,这里的美女让给你两个,够仁慈了吧?嗯,你们中间哪两个愿意伺候汉弥顿公爵啊?举手给本王看看。”
刷!全体美女整齐一地全部举手,包括国王怀里搂着的两个。
国王差点从宝座上栽下去!“有没有搞错!你们这群女人都瞎了吗?干嘛全部举手?我只是说两个!”美女们人人偷窥着浑身洋溢着阳刚味的英俊伯爵,芳心一个劲地狂跳。
公爵已经是全国贵妇人心目中排行第一的最佳情人,如果今晚可以和公爵……那可就赚翻了!一定要争取!“陛下,我们举手也只是遵从你的旨意啦。”
身边的美女们当然不敢得罪国王,赶紧娇滴滴的抛媚眼,“其实我们最想得到的还是你的宠爱。”
“哼,算你们有眼光。”“嗯……不过……不管我们多不想服侍别的男人,陛下的命令还是要去做啊。”“是啊是啊,陛下,公爵如果要整晚孤独的待在一边,就不能显示陛下你的伟大仁慈了。”
“也对。”“所以我就为陛下牺牲一下,献身给公爵大人好了!”国王左手搂着的美女不失时机的毛遂自荐。
“这样太委屈你了吧。萨琳娜姐姐!”国王右手搂着的美女不甘示弱的反驳。
“这种为陛下牺牲的事情,我可是当仁不让的。
陛下,就让我为你付出我卑微的肉体吧!我愿意为陛下的伟大仁慈,好好伺候公爵大人,一定要让他对陛下一辈子感激涕零。”
忽然,所有的美女都变的比老公爵还忠心耿耿,争先恐后地拼命举手。
“陛下,我也愿意为陛下献身!”“陛下,我也愿意!”“我也……”“闭嘴!”国王终于爆发,气得嘴角都歪了,“你们这群淫妇!这辈子没见过男人吗?个个都对本王的侍卫流口水!简直岂有此理!他可是本王的侍卫!是本王的!你们的所作所为简直就是企图侵占宫廷财产!都给我滚!”国王怒吼让一干女人们花容失色,吓得屁滚尿流地逃出房间。
不少人临走前,还不忘对一直保持沉默的公爵送上一个媚眼。
“气死本王了!”国王气呼呼地喘气。
“陛下。”“别给我说话!你这个勾引女人的色魔!”“陛下,你应该上床睡觉了。”
“不许和我提床!”玩完本王的屁股,还想勾引本王的女人!你这个yin-mo!“记住,你不过是个小小的侍卫,休想摆弄本王……”国王话还没说完,身体突然腾空了。
“你你你……你干什么?放本王下来!”公爵不顾国王的吼叫,用强壮的双臂把国王抱起来,走到国王的卧房,把国王稳稳当当的放在床上。
“陛下,请早点就寝,”“就……就寝?”大概是身下软绵绵的天鹅床单缓和了怒气吧,看着站在床前一脸正气的英俊男人,国王的吼叫声不知不觉变小了。
他尴尬地看着左右,嘴硬地说,“可是,本王向来都是搂着美女亲吻才能入睡的,”话音刚落,公爵弯下腰,在国王额头轻轻印下一个吻。
一瞬间,国王完全呆住了。“陛下,这样就可以了吧。”
公爵一脸平静地问。可以个鬼!你你你这个yin-mo孽臣亲了本王啊啊啊啊!国王瞪着眼睛,在心里大叫。
整个晚上国王都为了这个吻翻来覆去,根本无法入睡。
那个可恶的侍卫,第一天就害的他不能开舞会,勾引了所有的美女,还色迷迷的偷吻他!不行,绝对不可以让他猖狂下去!本王是绝不会受一个臭男人摆布的!☆☆☆“上帝啊,国王竟然连续几个早晨都参加国事会议。”
“对啊,我们从不在白天起床的“日不升国王”竟然每天都上早朝,地中海的水都要干了吗?”“看来汉尔顿公爵就算贬为侍卫,他正直勤奋的伟大人格还是感化了我们尊贵的国王啊!”“是啊,自从公爵进宫后,每晚都要举行的舞会也被取消了,听说国王已经很久没和美女们厮混了。
这都是公爵的功劳啊!”“夏柯尚王朝有救了!”国王脸色阴沉地坐在宝座上,压根就没有注意大臣们在下面的窃窃私语和欣慰的目光。
可恶!再这样下去,本王都要疯了。
每晚都被那个yin-mo的晚安吻搞得睡不着,一大早还要被挖起来参加这无聊透顶的国事会议,简直让人抓狂!即使召美女来解闷,她们也只会对着那沉闷无趣的侍卫流口水,实在让人忍无可忍!本王实在受不了了……多日没有睡好觉的国王忍不住打起瞌睡,眼皮越垂越低……“约克的旱情已经得到控制,人民都得到了陛下仁慈赐予的粮食,今早约克的代表已经赶来,他恳求面见陛下,亲口向您表达约克人民对陛下深深的感激和崇高的敬意,陛下是否愿意给与他这个荣幸呢?”“……”“陛下?”看到大臣们等待的目光,站在宝座旁的汉弥顿公爵忍不住暗中捏了已经打起瞌睡的国王一把——“哎哟——”国王惨叫一声,猛的从宝座上坐直身子——“陛下,臣知道您的意思了。”
大臣得到答案,郑重的点了点头。
知道我的意思?连本王都不知道自己的意思,你知道个鬼!很想翻白眼的国王为了不露馅,只好将错就错,威严的点头。
“知道就好。”“听到国王哀伤的叫声,臣下就知道陛下一定深深的同情约克的灾民,想亲自去探望他们,对不对?”“啊?”什么跟什么啊?听到傻眼的国王脑子还没转过来。
大臣们已经个个鼓掌叫好,大声赞扬!“我们的国王真是仁慈啊!”“夏柯尚的人民有福了!”“我们约克人民衷心的感谢伟大的国王!”“等等,本王的意思是——”“国王万岁!”“国王万岁!”可惜国王急于辩解的声音被如雷般的呐喊和鼓掌声彻底淹没了。
看到国王脸上无奈的表情,向来不苟言笑的公爵忍不住噗地笑了出来——☆☆☆过了几天,想到要出访就头痛的国王为了解闷,竟然逛起了很久没踏入的花园。
花园里布满了许多奇珍异草,优美的雕像和设计精妙的喷泉。
“嗯,这个花园还不错嘛,不过要是被那个讨厌的家伙看到了,八成又会开始在他耳边唠叨,说什么不该铺张浪费,要珍惜人民交给国库的钱。
哎,本王都会背了。”卡亚尔无奈地翻了翻白眼。
突然,国王看到花园后方的一个小木屋前,一堆女人挤在窗户边,探头探脑地不知在看些什么。
到底什么东西这么好看?嘻,本王也去瞧瞧。
正闷得发慌的国王兴高采烈地跑了过去。
“你们在看什么?”卡亚尔悄悄的站在一个宫女身后,轻声地问。
看得正高兴地宫女完全没有发现站在身后的竟然是国王本人,语气兴奋地说:“在看皇宫里面最有男子气概,最想跟他一夜春梦的梦中情人啊!”梦中情人?听她的描述不就是本王嘛!本王都在这里了,他们还在看什么?“哇,脱了脱了,他的身材真是棒啊!”“没错,那漂亮的金蜜色肌肤,加上结实有力的肌肉线条,天啊,真是太完美了!”“你说的对,简直美得让人流口水啊!”“你是流口水吗?我看你是别的地方流水吧,嘻……”几个宫女顿时笑成一团。
“对,我就是淫荡怎么样?你们几个来偷看公爵洗澡,难道不也是在发春吗?”公爵?!难道是……国王心头一惊,连忙垫高脚尖,从玻璃窗外往里一看——一个如太阳神阿波罗般优美有力的背影落入眼中。
男人仰着头,用水冲洗着自己的身体。
水花喷溅在那充满光泽的金蜜色肌肤上,从浓密的发梢,沿着结实的背脊,圆翘的臀部,一路滑到强壮的大腿,简直qing-se得让人狂喷鼻血!“天啊,太美了,我愿化作那小小的水珠,紧紧依偎在公爵的身上。”
“多强壮的臂膀啊,被他拥抱的感觉一定就像上了天堂一样……”“本王现在就可以送你上天堂!”国王愤怒地破口大骂,胸口又酸又涩,“你们这群色女!居然偷看本王的侍卫洗澡!本王要用觊觎宫廷财物的罪名把你们通通流放!”“啊啊啊啊啊!是陛下!”女人们终于发现身后的是国王。
吓得几乎晕过去。“站在那里干什么?还想继续偷窥吗?给本王滚蛋!”女人们如逢大赦般顿时跑的一个不剩。
国王气呼呼的瞪着她们远远逃走,才重重的哼了一声,“真是一群淫妇!哼,现在该轮到本王好好欣赏自己的财产了。”
急切的把头凑到窗户边。咦?怎么不见了?刚刚明明还在洗澡的,一晃眼人跑到哪儿去了?难道蹲下洗鸡鸡了?国王吸了吸口水,撅起屁股往窗户里面探的更深,“到底到哪儿去了?”“陛下为什么会在这里?”身后突然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
“啊?啊啊啊啊啊!”国王霍然跳转身,惊恐的瞪着男人,“你你你……你怎么这么快穿好衣服?!”“偷看臣子洗澡这种事情,太不光明磊落了,不是一位高贵的君王应该做的。”
男人面容严肃的教训起来。“谁偷看你洗澡了?”国王色厉内荏地否认。
“那请问陛下在臣洗澡的地方探头探脑的干什么?”“嗯……那个……那个……本王不过是特意过来……呃,过来保护本王的财产嘛。”
“保护财产?”“当然,那群女人在偷看你啊!”“女人?”公爵四周看了一圈,视线回到国王脸上,眉头慢慢皱起来,“可是,臣明明只看见一个,”呜……可恶啊,早知道刚刚留下几个“活口”来证明自己的清白!悔不当初的国王百口莫辩。
“可恶,汗尔顿,你这是在质疑本王吗?本王后宫美女无数,对你这个臭男人的身体一点性趣都没……”“既然陛下有空偷看臣洗澡,那一定更有空处理政务,出访约克的日期就近在眼前,臣整理了许多关于约克的风土民情资料,请陛下随臣回书房去研读吧。”
“啊?又要看书?救命啊啊啊——”大字不识几个,看到书就头痛的国王悲惨的惨叫声回荡在阳光明媚的花园中……第六章大好的光阴就这样埋葬在无聊的书本上。
整个白天都被厚道的资料压的喘不过气来,当可怜的国王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寝宫,就一头载在床上,再也无法动弹。
陷在软绵绵的天鹅绒被里,卡亚尔明明累的半死,巴不得睡他个三天三夜,但脑子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停止运转。
奇怪,为什么会睡不着呢?当脑中模糊的影像渐渐清晰,一具滴着水珠的性感luo-ti生动的仿佛近在眼前,一股气血从小腹骤然窜起,卡亚尔差点喷出鼻血——“该死!”国王捂住鼻子,狠狠咒骂了一声。
卡亚尔·克洛维·萨奥托,你是疯了吗?你可是拥有后宫无数佳丽的一国之王,竟然想着那个臭男人的luo-ti发情?尽管不停警告自己不准再胡思乱想,但卡亚尔还是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啊啊啊——可恶!本王睡不着的话,那个罪魁祸首也甭想睡!”气愤的国王摇铃把人叫了进来!“侍卫!本王睡不着,快想想办法。
看是要拿酒来陪本王喝,还是要跳支舞给本王看?”“如果陛下这么精力充沛,不如臣再帮陛下好好温习白天看的资料吧。”
“啊啊啊——你有没有搞错?你这个无趣的男人!”“出访约克的日期近在眼前,如果陛下不好好学习的话,会在民众面前闹笑话的,国王应该也不希望这种事发生吧?”“你、你……好好!反正怎么说你都有理,你念吧!”哼,反正隔着一道垂帘,你也看不见,本王就把你的话当催眠曲好了,气死你!“约克位于国王领地的东北部,面积约有一百平方里,终年盛产……”男人的嗓音在蕴静的夜晚缓缓升起,充满难以形容的魅力……白天看到的性感背影又再次浮现脑海,xia-ti的火热越来越难以忍耐。
在尊贵的国王发现前,他的手已经掏出了自己充血勃起的性器,急不可耐地套弄起来——“约克西部多山地丘陵,东部有开阔的平原,畜牧业发达。
对了,顺便提一下,陛下每日享用的鲜美嫩羊羔,大部分都来自约克。
这一点,陛下应该知道吧?”“…………”“陛下?”“嗯嗯……”帐子里传来模糊古怪的回答。
“那么臣继续往下说了,约克除了有牛羊,也驯养骏马……”可恶!这么低沉性感的声音,简直就是强烈的催情剂啊。想象男人有力的大手握住了自己的坚挺,爱抚自己饱满的阴囊,卡亚尔忍不住扭动身子,发出一声细细的呻吟……床帘后方传来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但汉弥顿公爵还是听得背脊一麻——那是什么声音?“陛下,有什么问题吗?臣讲的你有哪里不懂,可以发问。”
“没…没有……你继、继续说……”国王结结巴巴地说着,继续做他幻想的淫梦。
男人的指尖,正甜蜜地抚摸他尊贵的yin-jing……哼嗯……他的侍卫玩完了他的阴囊,开始将自己的性器凑到他嘴边,要求他的舔弄——“吸我。”
男人下了yin-hui的命令。国王将两指插进嘴里,想象是男人的那根东西,饥渴地拼命舔吮——“唔……哼嗯……啧……啧……”细微诱人的呻吟隔着神秘的垂帘,不断钻进公爵的耳膜。
一阵热流倏地往正直的公爵下腹涌去,让他一下就勃起了——该死!那晚淫靡的记忆,被彻底唤醒了!被操到大声哭泣的俊美男人,白皙诱人的雪白身体,艳红可爱的淫荡小嘴……那个紧得让人发疯的屁股,那头闪亮的金发……公爵忍不住转头,把目光放在隔绝他和国王的厚重垂帘上。
国王陛下,他尊贵而诱人的身体……不!不行!察觉到自己淫邪的想法,公爵骤然在心底对自己严厉地大喝。
不行……汉弥顿,你疯了吗?你怎么可以对你尊贵的国王意淫!给我停下来!狠狠地咒骂自己罪恶的灵魂,手指却仿佛有它自己的意志,伸进裤裆握住了坚挺的性器。
无论怎么努力,邪恶的欲望完全压倒了理智,勃起的yin-jing在手上剧烈跳动。
对国王的淫靡想象一发不可收拾!好想…好想把这根东西狠狠刺入那紧得让人发疯的屁股,抓住那头闪亮的金发,操到他哀求哭泣——哦,上帝啊,拯救你误入迷途的羔羊吧!阻止我对君王的邪念!如果这个时候扯开帘子,把床上的英俊男人剥光,对准那个诱人的小洞狠狠插进去……哦!天啊!这实在太邪恶了……当床帘外的公爵一边zi-wei,一边痛骂自己的时候,帘内的男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国王正张开自己的大腿,用手指在瘙痒的穴口抚弄。
好痒好痒……快……用力插进来啊——想象公爵那根粗大的东西狠狠刺入自己的小穴,带给他曾经感受过的无限狂喜,国王在手指刺入体内的那一刻,和帘外的男人同时弓起身子,疯狂地she-jing了——☆☆☆艳阳高照。
出访约克的日子终于到了。出了首都罗伦斯后,在平坦草原上,国王一行十几辆马车在大路上哒哒地跑着。
数十位宫女和侍卫们都是第一次随国王出巡,个个精神抖擞,格外兴奋。
但车队中最华丽的一辆马车上,气氛却是截然不同——奇怪,今天怎么这么安静啊……自告奋勇随堂弟出巡的韦恩公爵疑惑地看着国王与他的贴身侍卫。
面对面坐着的君臣两人,平常最爱斗嘴,但今天却说不到几句话,而且总是避免直视对方的脸。
有鬼!一定有鬼!嘿嘿,看本公爵如何戳破你们!“陛下,昨晚睡得好吗?”要死了!哪壶不开提哪壶?连续几个晚上都做着荒唐的淫梦,连觉都睡不好的国王没好气地瞪了他堂兄一眼。
“本王睡得很好,谢谢堂兄的关心啊。”装作没听到国王语气中的讥讽,韦恩公爵又好心地问着对面的男人,“汉弥顿公爵,那你呢?昨晚睡得好吗?”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汉弥顿公爵下意识地瞥了国王一眼,又急忙收回视线,力图镇定地淡淡回答,“我睡得很好,谢谢韦恩公爵的关心。”
“是吗?可是本公爵看你们两个黑眼圈十分严重,一看就知道是欲求不满,孤枕难眠的结果啊,嘿嘿……”韦恩公爵淫笑了一声,“放心,包在本公爵身上,等我们晚上抵达下一个镇上,我一定为陛下你们找几个美女好好解解火。
要不要啊?”“不要!”“要!”国王和侍卫两个同时给了答案。
“哇哇——”韦恩公爵怪叫了一声,伸手掏了掏耳朵,“本爵没听错吧?你们两个的答案是不是颠倒了?”风流的国王竟然不要美女,而正直的公爵却迫不及待想要。
哈哈,这趟出游肯定有好戏看!“汉弥顿!你刚刚回答什么?”国王也以为自己听错了,连忙再问一遍。
“我说要,陛下。”汉弥顿公爵面无表情地回答。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已经连续几晚在梦中侵犯他最尊贵的国王,汉弥顿公爵为了阻止自己对国王疯狂的淫念,决定要找个女人好好发泄一下。
国王听了男人的回答,简直气得抓狂!你这个无耻的yin-mo!每晚到梦中插本王屁股还不够,你现在还想去外面偷腥?好,很好,要偷大家一起偷,看谁厉害?!“堂兄,本王不要美女,给我找个猛男来!”哼,不过就是插屁股吗?你以为全天下只有你汉弥顿会吗?“猛男?!”韦恩公爵眼睛为之一亮!“嘿嘿,亲爱的堂弟,何必舍近求远,本爵就是你最好的人选!”“你?好,裤子脱下来。”
“啊?在这里?”韦恩公爵当场傻眼。
“对啊,本王现在正在兴头上,脱不脱?不脱就去外面给我找个敢脱的男人来。”
“脱!当然脱!”白痴才会放了想了多年的肥肉!韦恩公爵一咬牙,刷地脱下紧身裤——一看到堂兄那恶心的玩意儿,国王差点吐了出来!“怎么样啊?亲爱的堂弟,我这根备受夸奖的东西是不是大的让你目瞪口呆啊?哈哈……”就在公爵得意洋洋地淫笑时,在一旁一直黑着脸的汉弥顿,突然一脚伸出来,干净利落地将公爵踹出了马车——“啊啊——”一声常常的哀号很快消失在马车的烟尘中……“堂兄!”卡亚尔看着窗外不敢置信地叫了一声!愤怒地转头对他的侍卫兴师问罪,“你这个孽臣!是不是想谋杀皇族啊?我堂兄还光着屁股呢!这简直就是亵渎皇族的尊严!”“皇族的尊严?陛下真的考虑过这个东西吗?”熊熊的妒火已经焚毁了所有的理智,汉弥顿公爵一把将任性的国王抓进怀里,讥讽地说,“你唯一考虑的应该只有你淫荡的屁股吧!”“放肆!”国王气急败坏地赏了他一巴掌!“本王的屁股淫不淫荡,你这个低贱的侍卫管得着吗?”“你就看我管不管得着!”汉弥顿公爵狠狠抓住那头闪亮的金发,愤怒地吻上国王那太过嚣张,又该死诱人的双唇——火热的唇迎面而下,男人狂野的舌尖侵入口腔,猛烈地缠住自己的舌头,贪婪地啃咬吸吮。
舌根被吸得发麻,充满男性气味、浓烈的吻让尊贵的国王仿佛置身每晚的春梦中,舒服得浑身发颤,原本还在挣扎的身体渐渐软化,最后终于忍不住伸手抱住了男人的颈项——两人激烈的拥吻,从唇舌交缠中流泄出甜美破碎的喘息……“哼嗯……嗯……”“亲爱的陛下,只不过一个吻就投降了吗?”男人结束这个吻后,在他耳边戏虐地说。
“混帐!”卡亚尔一下清醒了过来,羞愤地举手准备再狠狠赏他一耳光——汉弥顿公爵可不想再挨一记耳光,一下抓住了他的手,“陛下的手就只会用来打人吗?”“打你还怕弄脏了本王的手!”“弄脏?”一个邪恶的念头已经成形,汉弥顿公爵突然坏坏一笑,“谢谢陛下善心的提醒。
这下本爵知道国王尊贵的手还能做什么用了。”
男人直勾勾的目光让国王背脊一寒。
“你、你要做什么?”“就是这样。”
公爵将过往白皙的双手放在自己的裤裆上——“啊啊——”摸到裤裆下那个硬硬的东西,卡亚尔顿时一声惊叫!“你这个yin-mo!想对本王尊贵的双手做什么?”“帮我弄出来。”
“弄出来?”卡亚尔像听到外国话似地愣愣地看着他。
“还不懂?就是要劳烦陛下帮臣的肉棒shou-yin,直到它在你尊贵的双手里痛快地she-jing!”男人描述的图画yin-hui的让人不敢想象。
卡亚尔分不清是恐惧还是兴奋,双手剧烈地颤抖起来。
“你、你敢……本、本王就…——啊啊啊——”国王的话还没说完,男人已经扯下了紧身裤,又长又硬的坚挺弹跳而出,在他的掌心火热地跳动——“握住它……”“哼嗯……陛下的手软软的好舒服……”“天啊……爽死臣了……”汉弥顿公爵爽得仰头呻吟。
他前后摆动着结实的臀部,让国王尊贵的双手套弄他炙热巨大的性器。
“呼呼……太舒服了……”跟自己长着硬茧的手掌截然不同,国王的手又软又嫩,简直是引人犯罪的工具!“哈啊哈啊……弄快一点……摸我的gui-tou……噢噢……陛下……”汉弥顿公爵两手紧紧抓住国王的肩膀,更加激烈地扭动腰部——“呜……不要了……好大……好烫……不要……”国王泫然欲泣的表情一口气将正直的公爵的肆虐心提到了最高点,他低头咬住了国王白皙俊美的颈项,像野兽般炙热地喘息……“呼呼……我要射了……我要让陛下尊贵的手盈满臣的精液……在一滴不剩地舔干净!”“呜……不要……好可怕……不要再说了……你别这样……本王认错了还不行吗……放了我吧……呜……”“来不及了,我的陛下——”汉弥顿公爵握紧那白嫩的手,快速地几个冲刺,终于仰起头低吼着she-jing了——腥浓滚烫的白色体液喷涌而出,盈满了国王的掌心——“你、你……”满手都是男人黏稠的精液,卡亚尔吓得浑身发抖,连话都说不完整。
“舔干净。”“什、什么?”卡亚尔瞪大了眼睛。
“臣说过了,要陛下将臣的精液一滴不剩地舔干净。”
男人说的轻描淡写,仿佛这是件轻而易举的事。
“你、你不要太过分了,本王才不——”“别说臣没给陛下选择的机会。
陛下可以选择舔干净自己的手,还是舔干净臣的肉棒。”
“呜……你这个yin-mo!这算是哪门子选择啊?”卡亚尔简直欲哭无泪。
这个表面正直高尚的公爵为什么每次一脱裤子,就像变了个人似的?不,不是变人,是变禽兽!“陛下,很难选择吗?还是你想两个都舔?”“谁想啊啊啊啊啊!”国王羞愤地尖叫!“那就舔吧。”
公爵将国王沾满精液的手举到他嘴边——“把舌头伸出来。”
“呜……不要……”掌心的精液不断得往下流,弄脏了华丽的蕾丝袖口。
“快舔,陛下想让洗衣服的宫女发现袖口的污渍吗?到时候宫女们会不会发现她们的国王是个玩弄男人肉棒的高手呢?”“呜……不要说了!不要说了!……本王舔就是了……”死爱面子的国王怎么可能让这种事情发生?况且那淫靡的雄性气味也勾起了那一夜的记忆,让他好想……好想……艳红的舌尖一下又一下地舔着掌心的白色精液,比梦中的场景还要淫乱几百倍的画面重重冲击着忠心耿耿的公爵,让他忘了所有的君臣伦理,只想不顾一切地jian-yin他尊贵的君王——刷——在国王舔干净最后一滴精液的时候,猛地被人翻过身子,贴在屁股缝上的紧身裤被刷地一声,狠狠地撕开——“啊啊啊——汉弥顿!你干什么?”卡亚尔转过头惊恐地大叫!“陛下上面的小嘴巴已经吃饱了,现在该来喂喂下面饥渴的小嘴了——”“不……不要……不要!”“真的不要?可是臣看陛下下面的小嘴好像不是这么说的……”用力掰开那白嫩的臀瓣,鲜艳欲滴的红色小嘴正饥渴地一张一缩,仿佛在邀请男人狠狠喂饱它——“本王才没有——啊啊——”突然感到有湿湿的东西正啪嗒啪嗒地舔着自己的小穴,卡亚尔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惊叫——“哼嗯……陛下的屁股真甜真好吃啊……”男人边舔边说着赞美的话,但国王听了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反而羞耻得哭了出来——“呜……不要舔了……”“真的不要?”公爵发现他每舔一下,国王的屁股就难耐地扭一下,尤其当他的舌尖挑逗地刺入那小小的穴口时,那可爱的屁股就会剧烈地抖起来。
“呜……不要……不要了……”难以言喻的瘙痒从穴口涌向肠道深处,卡亚尔一边叫着不要,一边却呜咽地扭动着屁股向后顶去——男人突然坏坏一笑,猛地将舌头抽离国王的屁股——“既然陛下不要,那臣也不好勉强。”
“呜……不要——不要啊——”体内瞬间的空虚,让国王寂寞得发狂。
“恕臣愚昧,陛下到底是叫臣不要舔,还是叫臣不要走呢?”“呜……我…我……”卡亚尔嚅喏得说不出来。
“再不说的话,臣就当陛下是要我走了。”
男人用冷酷的声音鞭笞着国王的羞耻心。
“呜……不要!”国王虽然羞得不停颤抖,但还是眼眶含泪地转头抓住了男人的手,“不要走……不要走……”“陛下是要臣继续舔你淫荡的屁股,舔到陛下射出来吗?”公爵的话让国王的屁股瞬间骚痒到无与伦比的程度,原本就胀到发疼的yin-jing更是胀得快冲破紧身裤——“受不了了……舔我……本王命令你舔我!”“遵命,我的陛下。”
男人露出邪恶的微笑,猛地将舌头戳入淫靡的穴口,在腥臊的肠壁上激烈地翻搅戳刺——“啊啊啊——上帝啊——”卡亚尔大声哭叫,身体像脱离水面的鱼儿般剧烈地弹跳抽搐,前方的性器未经shou-yin就射得一塌糊涂,弄脏了包裹着的黑色紧身裤——舌头被国王痉挛抽搐的小穴吸得发疼,汉弥顿公爵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拔出舌头,将男人背对自己抱在怀里,粗重地喘息……“你这淫荡的国王!还敢找别的男人玩屁股吗?”高潮过后,软绵绵地倒在男人怀里,卡亚尔颤抖着嗓音,“哼嗯……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很好,请陛下牢牢记住,陛下这个淫荡的屁股是属于臣一个人的!”汉弥顿公爵挺着巨大的凶器,由下而上,一举贯穿了国王还在颤抖抽搐的小穴——“呜啊啊啊——”脆弱的肠穴被捅到最深处,男人的肉棒好像一下刺入自己的心脏,让国王疼痛得像要死去,但渴望已久的心却也在瞬间得到满足,让他快乐得大声哭泣——公爵炙热坚挺的肉棒疯狂地在娇嫩的肠道中狂顶猛戳,有时马车经过路上的石子,还会剧烈地震一下,让巨大的利剑更是不费吹灰之力地狠撞上国王体内的死穴——“啊啊啊——戳死我了——”可怜的国王被操得两眼翻白,没两下又射了出来——“噢噢——别吸得这么紧——陛下——”公爵本来就濒临爆发的边缘,这下肉棒被紧紧绞弄,终于忍不住仰起头,嘶吼着射了国王尊贵的屁股满满的精液……“哼嗯……好烫好烫……”感受到男人火热的精液射在肠壁上,卡亚尔高潮过后酥软的身子抽搐地抖了抖……两人全身颤抖地抱在一起,久久无言……但过没多久,国王又感觉男人的肉棒在他屁股里迅速硬了起来——“呜……不要了……饶了我吧……”已经射了两次的国王怕再也射不出东西了,不禁可怜地哀求。
“我不饶你,这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疯狂的占有欲让汉弥顿公爵一边握紧那纤细的腰肢,拼命往上戳刺,一边重重地掌掴国王淫荡的屁股!“陛下要是敢给别人碰一下,我就操死你!”被狠操到理智全失的国王甩着汗湿的金发,哭喊出自己最真实的心声——“呜……不要别人……我要你……本王只要你——”汉弥顿公爵全身骤然一震!他扭过国王美丽的脸庞,不敢置信地看着那双蓝色宝石般的眼眸,喃喃地说,“陛下……再说一遍……”“呜……我要你……本王只要你一个……”晶莹的泪水滑落脸颊,国王楚楚可怜的模样让公爵坚强的心都要碎了,他紧紧抱住心爱的国王,在他脸上落下一连串狂乱的细吻,喘息地说,“臣也只要你!只有你能让我疯狂!陛下,我心爱的陛下……”听到“心爱”两个字,卡亚尔脑中一阵晕眩,久久才哽咽地问,“呜……真的吗?真的吗?我以为你讨厌我……”“不,我怎么会讨厌陛下呢……”“可是你整天骂我……”国王咬着唇,不太自信地垂下眼。
“臣虽然总是对陛下生气,但却也发觉了我无法放手,或许……这就是爱之深,责之切吧……”两人深深地凝视着对方,颤抖地双唇渐渐合而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