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两个月前。
张丞海是个研究所刚毕业的大男孩,像他这个阶段男人,也只能说是个大男孩。
那张遗传自母亲的斯文俊容,还带著几分鲜嫩的气息,就算是拿到T大财金系硕士学位,可是浑身散发出的书卷味比铜臭气浓厚,商学院刚毕业的学生,虽然满脑子想著赚钱,想著出人头地,但怎麽赚钱,怎麽出人头地,却是半点也不清楚,一身懵懵懂懂的青涩,怎麽看都是惹人心疼的孩子。
此刻的他坐在华阳金控的小型会议室里,和其他两个求职者一起接受面试,三个人坐成一排,对面是一张长桌,坐著面试官,都是华阳金控的中高阶主管。
刚才在外面等待面试的时候,免不了和一同面试的人閒聊两句,另外两个人都是留洋回来的硕士,是喝过洋墨水,镀过一层金的青年才俊,自己则是个国产的土硕士,就算学历再好、成绩再优秀、英文再流利,还是比别人硬生生的矮了一截,竞争上十分不利。
还没进去面试的时候,张丞海就开始紧张了。毕竟才刚刚从校园毕业的求职者,履历还一片空白,这时候比的就是学历了。
但是一进去会议室,张丞海就放下了半颗心,觉得自己其实很有机会,等一下回答问题的时候力求表现,也许有一拼之力。
在三位面试官当中,坐在中间,也就是主试官的那个人,正是他同住宿舍一年的学长,康定辅,两个人交情还算不错。当年他才大四,正为了考研究所和毕业论文而忙得不可开交,学长则是博士班最後一年,为了写出博士论文差点没吐血,两个人在充斥网路游戏和色情书刊的男生宿舍里,痛苦的准备考试和论文,有著同袍作战的情谊,常常大半夜里一起捧著泡面碗吃消夜,背地里说系上教授的坏话,学长的笑声还让隔壁寝室的人来敲门抗议。
後来学长毕业了,张承海知道他混得不错,但万万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学长,华阳金控是自己最想进的公司,而学长则是可遇不可求的人脉。
果然他刚开口要叫学长,学长就从面试资料里面抬起头给了他一个了然的微笑,张承海就闭了嘴,毕竟暴露私情会影响面试的公正性,所以还是别这麽快认亲比较好。
面试异常的顺利,虽然大部分是问专业问题,还有产业界的最新动态,但仍有不少时间是閒聊,气氛相当欢乐,一点都不像是在面试,但却是面试的重点,考官们藉由閒聊来了解面试者的人格特质,决定这个人适不适合本公司。
唯一的女性主考官娇小的身材透露出精明悍练的气质,涂著豆沙色的嘴唇一张一合,对著张丞海发问:「你最害怕的事情是什麽?」
被这样的女人散发出来的气势压倒,张丞海脑海中马上浮现了他最害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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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夏秋很对不起大家,之前写的那个旧版本大家就当作是坑了,想骂我也好,想打我也好,用鞭子用道具也行,夏秋都不反抗,因为重写之後根本就是另外一个故事了……冏rz
啾啾啾啾啾……(道歉之吻)
但能不能一边打我骂我,一边给一点意见之类的,和夏秋交流交流,不然写著好寂寞,又何必放到网路上来呢?
泪眼汪汪恳求ing……
乌日2 重写版
穿著黑色丧服的妈妈,躺在床上拼命的挣扎,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却不顾她的眼泪和哀求,一遍又一遍的贯穿柔弱的女体。
一开始母亲扭曲著秀美的脸,大眼里盛满了痛苦的泪水,显然很难受,但过了不久,双颊晕红,眼神涣散,软嫩的唇瓣发出奇怪的呻吟,任由男人一边玩弄著她雪白的胸脯,一边在她的朣体上起伏。
「不要……姨丈不要……不要……欺负妈妈……」幼小的张丞海扑上去拉著男人的衣袖,试图要把母亲从男人的身下救出来。
一个火辣的巴掌就甩在张丞海的小脸上,把他打到床下。
「啊!」昏过去之前,他听见母亲的尖叫。
但这只不过是短暂几分之几秒的失神,长年的梦靥让他早就学会了掩饰,张丞海做出微微侧头的动作,装作在思考的模样,然後坦然的直视著问问题的女考官,「我最害怕丧失理想。」
「喔?」女考官挑起一边的眉毛,表现出愿闻其详的神情。
张丞海接著说下去:「十年、二十年之後,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麽模样,说实在话,期待又很害怕受伤害,但是不希望自己在努力的过程当中丧失理想,成为自己不认识的那个人。」
「什麽是你的理想?」身为主考官学长接著发问,他的发问在张丞海的意料之中,毕竟这个学长知道自己是什麽斤两,这麽有志气的答案会出自张丞海的口中才怪。
学长的笑容中都带著戏谑,张丞海要是再回答这种八股又哲学的答案,他就要当场开挖他的疮疤了。
「当然是赚大钱了!」
这种俗不可耐的答案当场让所有人笑了出来。
张丞海也微笑著说:「虽然想赚钱,但是要让客户心甘情愿的掏出钱来,连付钱都付得很高兴,满怀感激的握著我的手,感谢我和他做成了这笔交易,让他能够得到了我的服务和商品,这才是赚钱的宗旨,我的理想。」
不想做一个为了赚钱而不择手段的人,张丞海拐著弯表明了自己的心志,毕竟公司选择你的同时,你也是在选择公司,找工作就像是谈恋爱,一定要找个和你合得来的人。
但这并不是个特别出色的答案,却也不会让张丞海被扣到分。
面试完了之後,学长从後面追了上来,拍著张丞海的肩膀,低声询问:「学弟,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顿饭,叙叙旧?」
张丞海当然求之不得,当下两个人就约好学生时代常去的那家烧烤店。
他实在是太志得意满了,以致於离开公司的时候,没有注意到疾驶而来的敞篷跑车,还有从敞篷跑车里出来的伟岸男子,那男人有一张像混血儿一样突出的五官,刀刻般的挺直鼻梁,一双无情的薄唇,和一双冷酷的双眼,穿著合身的名牌西装,也掩盖不了楚楚衣冠下的兽性。
两个人堪堪错身而过。
古守静一边走向自己的办公室,一边接过下属向他呈报上来的人事资料,筛选过的几个人都是相当有潜力的新人,负责面试的康定辅跟在他身边,等待著他的指示。
「嗯……」古守静翻著一张张的履历表,黑瞳流览著上头的文字和照片,其中一张半身照吸引了他的注意。
那张照片里的男子有一张典雅的脸,让人联想到古代水墨画里的江南女子,长相清秀,只是乌黑的浏海稍嫌过长,遮盖了眉毛,显得特别的没有精神,但也留露出读书人才有的斯文气息,浏海突显出一双杏型的眼睛微微下垂,暴露出某种脆弱的抑郁,秀挺的鼻子下是饱满的唇瓣,即使是正面的照片,也能感觉到嘴唇是他脸上最好看的地方,如果从侧面看过去,肯定是微翘的那种唇型,适合接吻时被啃食。
虽然如此,将所有的五官组合在一起,却让男子的脸平凡而没有表情,尤其是这张证件专用的照片,过强的闪光灯和无聊的蓝白背景更凸显出男人的苍白与无语。除了读书之外,这个男人肯定什麽都不会,也什麽都不知道,过著封闭的求学生涯,戴著眼镜的他只不过是个关在学术象牙塔里逐渐萎缩的年轻灵魂。
「如果以潜力来说,这几个来面试的人水准都不错,但如果是以……」康定辅顿了一下,「後台的强硬来说,就是他拿的推荐信最有利。」
「张丞海吗?」古守静用食指摸了摸那张半身照。
「是的,是政坛的大老廖正威写的推荐信,也打过电话来关照过,据说是张丞海的姨丈。」
古守静忽地停下脚步,居高临下的看著自己的下属,显然对廖正威这个名字很有反应。
「那就他了。」
那是不由分说的,强硬的指定。
他没有道理拒绝「大客户」的说情。
不过人进来了他的地盘之後,他想怎麽使用,再有份量的客户也未必管得著。
康定辅带著第一手的消息去和张丞海吃饭,在烧烤的油烟当中,这位学弟腼腆的笑容仍然没有改变,让他有回到过去纯真的学生时代的错觉,大概是这样怀旧的心情,让他忍不住开口:「小海,如果你真的有理想的话,就不要进来我们公司了。」
他舍不得张丞海脸上孩子般的笑容变得不纯粹。
「哈,学长,你是拐著弯说公司有内幕?」
「我呸,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只是康定辅的笑骂让张丞海更确定自己问题的答案,但他只是笑笑的对学长说:「学长,你别当真,那只不过是面试的一套说词罢了,我又不是小孩子,就算有什麽事情也吓不了我。」
「嗯嗯,也对,不过你进来之後可要好好认真工作,不要一天到晚想著我会罩你。」
「当然,我又不是学长想的那种爱偷懒摸鱼的人。」
「这倒也是。」
张丞海一直是个用功的好学生,这康定辅也是知道的,他多少也希望能够录取张丞海,有个可靠的学弟进入他的工作团队,在公司里也能壮大他的势力,尤其张丞海又有个有力的姨丈,更让他有被收入自己羽翼之下的价值。
两个人喝酒吃肉,言谈之间又说了不少以前的趣事,气氛又热络了起来。
酒足饭饱之後,身材较为高大的康定辅像以前一样,搭著张丞海的肩膀走出了烧烤店,趁著酒意把他张丞海实质上已经被录起的消息说出来,拍了拍张丞海的肩,豪气干云地说:「小海啊,进来之後,不要怕吃苦,年轻人就是要把腰骨折断了,才知道什麽叫作为五斗米折腰,受点磨练,才能长得快、长得好。」
「是,学长!」张丞海那一张笑脸是明媚的好学生样。
把喝醉的学长送进去计程车里的时候,张丞海一点也没有怀疑学长的这番话。
年轻气盛本来就应该要授受磨练啊!只是他那个时候并不明白,他受的磨练是那样的……
为了一个男人,折腰。
後来上班,张丞海理所当然地被编派到康定辅的手下,经历新人该有的震盪期,一边发问,一边发现自己的问题很愚蠢;一边做事,一边发现自己做了不该做的错事。
这还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等到张丞海开始能够独立作业之後,连发问和犯错的机会都没有了,这间公司的步调远比张丞海想像的还要紧凑,尤其现在正要迎来十月份的股东会,很多事情忙的张丞海不可开交。
他工作能力虽然不错,但终究是欠缺经验,做事情不得要领,常常独自一个人留下来加班,今天晚上也不过是另一个加班的夜晚。
平常的,寂静的,无奈的,一个夜晚。
什麽都不用想,只要专心在报表上就好。
但他错了,这个夜晚一点也不寻常,独自一个人待在空无一人的大办公室里,居然还遇到了诡异的跳电现象,说是跳电也不像,头顶的日光灯不停的闪烁著,一下放光,一下熄灭,两百坪大的空旷空间就像闹鬼的异世界。
就算是个男人,张丞海也抵挡不了心里直发毛的恐惧感,潦草的收拾之後就往外奔跑,但马上他就後悔了。
他在电梯里撞见的是他这辈子最不想撞见的事情──董事长和女人的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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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就是H了……
啊,好期待啊,超久没有H了……
憋得都快要爆炸了……
夏秋要留言
乌日3 重写版 终於写到H了啊!
他差一点就呕吐起来,那横陈的女性裸体,是他最害怕的事物,老让他想起童年种种不堪的片段,姨丈压在妈妈的肉体上起伏的片段。
连女人的味道他都是最害怕的。
充斥在电梯里,狭小的空间中,女人情交之後的味道,薰得他昏头转向,连几句敷衍董事长的台词都说得恶心,满脑子只想著要逃命,但却无处可逃,慌乱得不得了。
这简直是多年的恶梦重演,怎麽能不叫他心惊胆跳?
他说了什麽了?
董事长又回答了什麽了?
他全然是不明白。
慌张之中只听见董事长古守静说他需要发泄……跟著自己就被粗暴的揣进一个灼热的胸膛之中,浓烈的雄性气息让他有种得到解脱的恍惚感,但抵住腹部的男性性器如刚似铁,又让他忍不住胆寒。
男人那如火般的双眸饱含了某种压抑的痛苦,张丞海在胆颤心惊当中,看著那漆黑的朣孔变换了许多颜色,像是理智与冲动两头狂兽在男人的脑袋里打架。
张丞海不知道他要祈祷哪一边获胜,心情像是站在跳板前段,往下就是一片汪洋,後头则有一群凶神恶煞,跳也不是,不跳也不是。
但这终究不是他能决定的情况,男人挣扎了许久又把张丞海甩开,一甩之下,他整个人扑向倒在地上软绵绵的女体。
化妆品和香水混合著体液的浓烈味道扑鼻而来,张丞海几乎是条件性反射的开始做呕,他没吃晚餐,已经将近十个钟头左右没有进食,什麽东西都吐不出来,却乾呕到他口水和泪水直流,浑身直打哆嗦,难受到失去理智。
就算撞见鬼也比上撞见赤裸的女人要好。
古守静摇摇晃晃的捡拾著衣物,紧绷著肌肉全是汗水。
这是他这一个多月来最严重的发作,谷神的能量在他身体里横冲直撞,身体里像有一座火山爆发那样炙热,几乎要把他的灵魂灼伤,他紧急电召了这个女人来,等不及就在电梯里要了他,泄了两次却止不住身体里汹涌澎湃的热潮。
他在长裤的口袋里找到了手机,拨通了电话,想了几声才有人接,机身传来好友玺倞带著笑意的男中音,「阿静,有屁快放啊,本人正在爽当中。」背景是玺倞甩男人巴掌的声音,还警告男人不准扑过来。
「过来。」声音里饱含著痛楚,有耳朵的人都听得出来。
「他X的,你又发作了是吧?X的,你在哪里?」语气里已经完全没有笑意。
「你到公司的顶楼套房来找我。」顿了一下,古守静又说:「曲秀涵也在这里,你要收拾一下电梯。」
古守静又深呼吸,勉强压下身体里的躁动,正要跟玺倞说还有另外一个男人也在现场时,张丞海就扑过来抱著他的下半身,他低头一看,青年苍白的面容又是泪又是汗,像只饱受惊吓的小兽,红著眼哀求:「不要走……」
电梯的门早就关上了,却没启动升降,扑地灯就灭了,灭灯之後张丞海更不敢放手,噩梦般的场景让他放肆的搂紧了古守静的腿。
「还有别人在吗?」玺倞的声音又从手机另一头传来,还没得到回应,就被硬生生的挂断了。
电梯门一开,张丞海就被古守静甩到了电梯外头的墙壁上,背部像要碎裂一般疼痛,却又转眼被古守静压到了身上,力道之猛,张丞海肺部所有的空气都被挤得一乾二净。
张丞海被冷气偎凉的身子让古守静更发了狂,双手一扯,张丞海身上廉价衬衫的扣子就掉了七七八八,像骨瓷一样柔白的细瘦胸膛,古守静的大掌一贴上去,就像被磁铁吸住一般放不下,大拇指几次擦过胸前茱萸,就感觉到青年不由自主的颤抖。
张丞海一呜咽,古守静就难耐的张嘴咬住他的颈侧,吸血似的力道,但其实古守静原本想咬的是张丞海的嘴唇,那是美好的嘴唇,他是先认出嘴唇,才认出张丞海。
但是古守静没有跟男人接吻,他被谷神附身时,再怎麽痛苦难当,找的都是女人,即使有玺倞这麽个英俊淫荡的受在身旁也是一样。
可是张丞海不一样……
而现在的情况也不容许他挑剔。
更何况这个被吓傻的男人搂著他的颈项,像个孩子似的发颤,恳求他别离开。
古守静想要了他。
这也没什麽难的,需求比起性别阻碍更强大,更何况他的下半身已经不能用勃起来形容,而是胀痛了。
咻地把张丞海的裤子连同内裤剥下,又插了两根手指头在张丞海的嘴里搅弄,不一会儿唾液就流满了他的手掌,青年从喉间发出不适的声音,但眼角发红,双唇发肿地被男人的手指侵犯,情色的味道很快就散开来。
更何况古守静不停的拿自己硕大的物事去磨擦张丞海的股间,灼热的烙铁擦过敏感的臀间细缝和会阴,男人前端分秘的汁液都涂在其间,湿热的淫靡触感一下子就扩散开来,而张丞海迷迷糊糊之间,只能感觉到自己最敏感的下身被男人粗糙的掌心包覆,使劲搓揉,唇舌又被强硬的侵犯,痛楚之间快感袭来,全身上下像著火一样麻热难当。
他什麽都不管,只求能让他脱离恶梦就好,他再也不能承受和女人的亲密接触。
古守静纯男性的体味让他感到安慰,这个时候只要不推开他,被做了什麽事情张丞海都无所谓。
但他根本不明白自己会被做什麽事情,傻傻的孩子,只想著要逃,已是慌不择路了。
古守静虽然没碰过男人,但和玺倞相交多年,这种事情还是略懂皮毛,当下把自己的手指从张丞海的嘴里抽出,牵著闪亮的银丝往下,下惯命令的薄唇开口:「把一只腿夹到我的腰上。」
张丞海没有动作,茫然的看著他,艳红的唇很是性感。
古守静压下吻他的冲动,把青年的腿揽到腰间勾好,就硬生生的把手指挤入了狭窄的入口。
张丞海尖叫了一声,头往後仰,脆弱的喉结被古守静衔住,啃噬著,手指的猥亵动作也没停下,青年的肠壁又窄又紧,手指抽插一阵子之後也不再乾涩,还本能的收缩,美好而淫荡的感觉让古守静仅存的耐性都要烧光了。
突然被碰到什麽可怕的地方,青年的呻吟瞬间变了调,连因为疼痛而萎缩的性器都再次抬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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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感动,写H的感觉太美好,我之前那半个月清水个什麽劲?白痴还是智障?明明知道自己不写H会死的,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憋得很痛苦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太美好了,下回继续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
宝贝们,赏点票票和留言啊,夏秋回国後写这半个月,就属今天最有感觉,科科科科科。
乌日4 重写版 继续HHHHH
强劲的快感直击脑门,从来就被有被任何认碰触过的私密之处爆开火花,张丞海连脑子都又胀又麻,彷佛被侵入的是脑随,只能甩著头,用红艳的唇喊著「不要」,那一声声模糊的否定句哪有半分拒绝的意思。
那个被手指挖掘的地方,现在已经完全融化了。
锁骨的地方被凶狠的咬著,痛楚袭来,和快乐的感觉混杂在一起,让他陷入狂乱的境地。
古守静再也把持不住,怀里的青年双眼迷离,红唇轻喘,微微皱起眉头的无奈,比古守静抱过的所有女人都还要性感,谷神的能量和他的性欲互相催化,他低吼一声,咬住了张丞海的肩头,贯穿了青年身体。
怀里的青年僵直且颤抖著,接纳他的地方紧缩起来,表情很是痛苦,青涩的模样引起男人的噬虐欲,戴著调情意味的咬弄已经变成野兽的啃噬,那皎白肌肤上全是咬痕。
但对著那个敏感之处顶弄几下,就是另外一种春光了。
没有被调教过的柔韧躯体,全然依照本能,渴求著男人的凌虐,低浅而急促的喘息中夹杂著青年不由自主的呻吟,两个人互相接合的器官万分契合,那要人命的含吮,让古守静加大了摆盪的深度和强度。
青年被顶在墙壁上,脊背撞击著坚硬的墙壁,身子被难以承受的力度折腾,让他只能求饶:「……不行……不行了……」
完全不理会那泫然欲泣的恳求,古守静揽著他的双膝,抬起他的身子疯狂地顶弄。
被这样撞击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张丞海在哭泣之中,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灵魂都要出窍了。
彷佛走了很长的一段路,身体都支持不了,却不得休息。
被转过身体,压在墙壁上,狠心的贯穿持续著,不一会儿,疲软的下身又被刺激到站起,敏感的前端被身後男人的动作逼著在冰凉的墙壁上画圈,粗糙的壁纸磨擦著神经集中之处,爽俐的快感让他打著哆嗦。
又射了一次,浊白的液体在同样白色的墙面滑落。
但是男人还是没有放过他的迹象。
男人把他抱到一旁置物柜之上,双腿被折到胸前,以最方便男人侵犯的姿势被贯入,可怜兮兮的任由男人对他做尽各种羞耻的事。
恍惚之中,他居然还想到这里是他工作的地方,而进入他的男人是他的上司。
至於为什麽会演变到这样的地步,他不太明了,也不敢细想。
太过物欲了,好可怕,可是抵抗不了。
身体会坏掉吧……
倏地,男人的热流一道又一道的冲击体内,张承海不自禁吟噢,那炙热的液体把内部都烫坏了。
除了基本的扩张之外,这场性爱不过是古守静性欲的发泄,但张丞海却不可自拔的陷溺其中,不要说是抗拒了,只怕还少不了几分主动,万分羞耻的迎合著。
现在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疲惫到了极点,张丞海仍然偷偷睁开了眼睛,在双眼的薄雾迷光中看见这个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古守静退去了热度,平静的不可思议,似乎几秒钟前的兽化不过是张丞海的错觉,也没有平常略带残忍的冷漠,浑身散发著圣洁的气息,彷佛和张丞海的交合让他净化,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不可置信的事情发生了。
张丞海睁大了眼睛,看见古守静泛起了蓝光,周身毛孔都有蓝色的能量在外溢,尤其是还留在自己身体里的性器,瞬间膨胀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那被填满到快要胀破的感觉让张丞海非常恐惧,忍不住推拒著古守静的胸膛,「求求你……呜嗯……出去……求求你……拜托……」
没有回应,这个男人变成一具空壳。
腺体被挤压,很快的泪水就再次流了下来。
律动再次开始,但张丞海根本感觉不到古守静的灵魂,自己就像被古守静这个玩偶侵犯一样,没有人性,没有温暖,比刚刚的泄欲还要糟糕,但自己还是勃起了,而且逐渐陷入了快感的地狱里。
大概高潮了多次的身体太过敏感,而这种纯粹物理性的交合太具污辱性,张丞海觉得这一切变得更加的淫乱了。
不管是呼出来的气息、叫出来的声音还是做出来的动作,都是难以想像的淫靡姿态,换做是今天晚上以前的自己绝对做不出来,让他不齿自己的下贱,可是又因为自己的下贱,而变得更有感觉,身心灵都被无情的侵犯著,不知不觉当中,突然变得很淫荡。
啊……好开心……写H好开心……还没写完……科科科科科科
恳请赐票、赐留言啊……
乌日5 重写版 HHHHH小尾巴
男人侵入的动作已经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只是恶狠狠的将可怖的肉棒打入张丞海的体内,每一下都像要把他的五脏六腑捣乱似的,伴随著闷痛的沉重快感,让张丞海的呻吟变成哭音,眼泪扑簌簌地落,唾液惨兮兮地流,被压制的大腿根处开始颤抖,一张一合的秘穴入口翻出红肿的嫩肉。
吐出多次情液的下身已经射不出什麽东西,却还是硬挺,身体被男人制造的欢腾所操控,张丞海的灵魂是不是也离去了?
「叮。」电梯门打开。
留著及肩褐色卷发的高挑男子站在电梯口,目睹这场交欢的脸色铁青,但是被观赏的两个人却毫无所觉,这一刻只剩下彼此的肉体欢合。
纯粹的感官世界。
张丞海像是要求救一样,转过头来看著玺倞,但视线却没有落在他身上,扩散的黑瞳早已失了焦距,那张带泪的脸交织著痛苦与欢愉,平时无味的脸蛋此刻像是寒冬雪融後初绽春华,是玺倞见过最美艳的颜色。
两个人交合之处,古守静狰狞的肉棒进进出出,折磨著青年的秘处,偏偏那张俊容无比神圣庄严,再也没有比这更情色的场面了。
玺倞没有上前阻止。
他知道,眼前的男人不是古守静,是承载著谷神的容器。
只是,他多希望躺在好友身下的人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