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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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寒季冷得彻骨,随着时间的推移,温度还在一路下降,最低时起码零下二三十度,半个月前下的场大雪到今天还没融化,望出去一片银装素裹,曾把殿门口的台阶都淹没了,众人掘了几天才终于弄出条通道来。

林叶秋作为土生土长的南方人,渐渐便冻得出不了门,瑟瑟发抖地只好躲在燃了暖炉的殿内。

可纵然有暖炉,室内气温也大概只有两三度,依然是冷,他便只好不时地在相连的外殿内殿里来回跑跳或做俯卧撑之类的运动来加速血液循环,顺便打发漫长的无聊时光。

而那些往日里看上去似乎娇娇弱弱的雌性们,这种时节却依然生龙活虎,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出门更是不在话下,对这种酷寒的天气竟丝毫不以为意。

对此,林叶秋表示无比郁闷,可更郁闷的是寒季来临没几天,就感冒了,这下子头晕无力地,便连那唯一的运动也做不成了,彻底成了个病怏怏的温室花朵。

此刻,他孤零零地窝在石榻上,裹着柔软保暖的兽毛皮,呆呆望着四五步远的暖炉,唉声叹气着,还时不时吸吸红通通的鼻子,间或咳嗽几下。

殿外脚步声响起,片刻已至身后,莱曼斯照例关切地询问:“好点没?”

林叶秋看也不看这个始作俑者,没好气地:“混蛋!”声音十分沙哑,连带这句本应气势十足的低骂也显得无力。

自从四五十天前的那次一晌贪欢,他不幸受冷感冒了后,不管如何吃药,都再没好过,好在已经不会反复发热,可久病不愈,终究有些气虚无力。

莱曼斯自知理亏,一个劲陪笑着:“是是!我混蛋!”看着爱人精神不济的模样,心中又实在担忧,“要不还是请挲耶看看?”

“外面那么冷,出去转几圈不是更严重?”林叶秋哼了声,又微微叹口气,“算了,等天气回暖些自然就好了。不是说寒季差不多就要过去了么?”

挲耶虽然是族中最厉害的巫医和灵力仅次于诺涯的祭司,但他是不能走出高塔的,要求医便只能自己去,而这段路程又不短。

“可是这么拖着——”

“我都要你消停些,你这个家伙就只晓得自己快活了!”林叶秋恨恨地打断了他,吸了吸鼻子,又是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

莱曼斯忙又是轻拍安抚,又是端茶递水。

林叶秋喝了几口温水,又咳了几声,将喉咙口的痒意压了下去,才倏然抬眼,朝某人瞪去,作出无声的控斥。

莱曼斯摸摸鼻子,放好水杯,小心翼翼地继续赔罪:“是我不对,不该那会一时忘情就在运动中把被子给不小心踢了,不该在大冷的天里做那些高难度的动作,可也实在是你太棒了,才让我欲罢不能——”

林叶秋一听就黑了脸,呼哧呼哧地低斥:“闭嘴!咳咳!”一丝可疑的红云却偷偷爬上了耳朵。

“好好!我闭嘴,你别气。”莱曼斯忙轻拍着他的背来顺气。

林叶秋挥开了他,继续瞪,赤裸裸地表达他的气愤。

“咳!”莱曼斯暗咳一声,在对方的目光下有些不自然了,“小秋啊!你再这么情意绵绵地看着我,我万一把持不住那啥的,你可不能怪我啊……”

情意绵绵?林叶秋闻言气得差点噎过去:“你糊了眼屎?我这叫杀气腾腾,懂不懂!”不由瞪得更用力了。

“诶,都叫你不要挑逗我了……”莱曼斯全然不觉某人的杀气,不怕死地靠了过去,勾住他的腰身,一手情不自禁探入兽皮下缓缓摩挲着他愈发清瘦的肩背,心中疼惜之情浮上来,想着得继续好好调理才行,幽蓝的眸子却盯住那两片唇,就要俯下头去。

其实林叶秋刚还一通咳嗽,脸上憋出的红晕尚未退去,眼睛又隐隐有些水光,衬得眸子晶亮中透出几分惹人怜爱的柔弱,加上本就体虚无力的,他自以为狠绝愤懑的一瞪,在别人眼里气势着实没多大,反而有些打情骂俏的味道,竟分外得诱惑。

林叶秋见对方竟真要吻过来,还毛手毛脚的,也不管他正生着病,心中不禁又气又怒,倒反而冷静下来了,淡淡地:“你若想让我真好不了,你就继续。”

莱曼斯一愣,明白对方误会了什么,忙申明:“没有没有!我不会做什么,就只想亲亲你而已……”说着声音便低了下去,嘴唇也贴了上去。

林叶秋头一侧:“劝你别——”

“只是亲一下……”莱曼斯一手扶住他后脑,不让他避开。

“唔……呜……”林叶秋推拒着男人,还想急切地说什么,可莱曼斯却已不容分说堵住了他的嘴。

就在对方亲吻上来时,林叶秋华丽丽地流下了两管鼻涕,缓缓滑入两人接合的唇瓣。

莱曼斯察觉到异样不由后退了些,那丝丝透明液体便沿着他上唇滑落到唇缝间,他咂巴了下嘴巴,有些疑惑地:“什么东西,咸咸的……”

获得自由的林叶秋好整以暇地抓起边上的布巾,当着对方的面狠狠捻了捻鼻涕,然后抬起眼眸,无辜地看着他。

莱曼斯此时已经明白自己嘴里那丝可疑味道是什么,表情一时梗在了那里,看上去有些滑稽。

林叶秋将布巾一扔,冷笑:“我提醒过你的。”

不料莱曼斯呆了会却笑了,柔情蜜意地道:“小秋的一切我都喜欢,不管是上面的,还是下面的,都很美味……”

林叶秋顿时噎在那,脸色青青红红,鸡皮疙瘩再度冒了冒,一把推开死黏着的某人,梗着脖子粗声道:“你少给我肉麻兮兮地!”

“难道你不喜欢?”莱曼斯更挨近了些,两人的呼吸近在咫尺,相互交融着,平添几分热意。

“你离我远些!别忘了我还感冒着呢!”

“放心,我不会被传染上的……”

“哼!你少自作多情,这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小秋,我已经快两个月没碰过你了,难道还不算惩罚?”某人全身上下都在诉说着“我很可怜”的信息。

林叶秋又是一声冷哼,翻过身去侧躺着,裹紧了兽皮不再搭理他。

46、浪漫不浪漫的问题…… .

林叶秋早早吃了晚饭,将自己从头到脚全副武装,一层又一层厚厚的冬衣和被子,裹得只露出两只眼睛,还让侍者用布条裹了圈防止掉下,这才有些笨重地一步步往殿门口挪,途中由于行动不便还踉跄了下,差点跌倒,看得莱曼斯又是担忧又是好笑,摇头不已,终于在他第二次不当心踩着小被子下摆而步履不稳时,忍不住开口提议:“要不还是我抱你去?”

“不用!我还没弱到这个地步。”林叶秋断然拒绝,声音被围脖挡着而有些沉闷。

莱曼斯见状也不多说,亦步亦趋跟在他身边,随时准备施以援手。

一段短短的路程,两人挪了半天,莱曼斯及时扶了十多次,才终于平安来到城堡南边的广场上,泽理已经在广场中央忙乎着什么,边上放了一个大箱子,希斯里在一旁窜上窜下地要打下手,看起来很兴奋。

周边已经聚集了不少人,没有值守的侍卫和不在当值的侍者们都翘首以盼着,却又纷纷不敢靠得太近。

先前狼族的大发明家泽理说研究出了个新玩意,会在今晚演示一下,对此感兴趣的果然不止一两个人,可他的新玩意有时的确很好玩,但有时也的确很危险,多次的经验教训让众人明白保持点距离以策安全是必要的。

林叶秋也没靠太近,就在外围高台选了个能纵观全场的位置立定了,莱曼斯让侍卫搬了桌椅,又搬了暖炉来,两人舒舒服服坐了,等着开场。

莱曼斯不时递上一口热茶和点心,小心拉下对方围着嘴巴的围脖,林叶秋也理所当然地张嘴就吃,两只手裹在厚厚的冬衣下不肯拿出分毫,还指挥着一会这个一会那个,莱曼斯居然也乐呵呵地一路侍候到底,惹得周围雌性们欣羡不已,纷纷交头接耳王对狼后真是疼爱,嫁就要嫁给这般疼惜自己的人云云。

林叶秋听见了也权当没听见,没有丝毫反应,心里却不由地乐乎起来,嘴一张含住了递来的已经去了壳的干果,咔嚓咔嚓嚼着,抬眸瞅瞅身边温柔体贴的人,两人眼神一接触,只见澈蓝的眸子里满是温情荡漾。

“冷不?”莱曼斯擦了擦手,然后摸摸他的脸,再把毛绒绒的围脖拉上了些遮住口鼻,又让人将炉火弄旺些,便起身看边上温的酒是否到了火候。

林叶秋看着他张罗,心口更觉暖了几分。

莱曼斯试了试温,便倒了小杯酒递过去,将对方围脖拉下点道:“喝口,驱寒的,但别喝太多,这酒可烈着。”

“嗯。”林叶秋就着喝了口,霎时脸皱成一团,不由自主眯起了眼睛,一片水雾升腾中,眼前朦胧了一切景象,这酒竟比烧刀子还烈了不知多少,辣得他晕头转向。

莱曼斯忍笑着替他擦了擦雾蒙蒙的眼睛,然后一口喝光了杯子里剩下的酒液。

林叶秋还没缓过气,鼻子便慢慢流下两管液体,手忙脚乱地想去擦,才发现自己裹得粽子般的样子根本挪不出手来,只好可怜兮兮地叫:“莱曼斯……”

说话间液体已经顺着人中滑了下来,在透冷的空气中激起阵阵寒意,想到不出片刻液体就会冻成两条小冰柱,不知会不会连鼻子嘴巴一起冻住,便是一个发抖,再也顾不得其他便要头一低去蹭围脖。

莱曼斯忙伸手替他擦了去:“还好吧?”

林叶秋苦着脸:“这什么酒?你不会故意趁机报复吧?”感觉浑身要烧起来了,一波波辣意直冲耳鼻,呛得有种让他不能呼吸的错觉。

莱曼斯忙摆手,接着忍着笑挨近了他,额头贴着额头,细细吻着他安抚,耳鬓斯磨着:“慢慢呼气、吸气……”柔声引导了片刻,“有没有觉得暖和了?”

林叶秋照他说的调整呼吸,慢慢地便好了许多,辣过之后果然背脊处泛了暖意。

莱曼斯见状又低低笑了几下,调侃着:“雌性们对这种酒的反应果然都一样……”

林叶秋一听立马横眉竖目了,刚要发威,莱曼斯早有预料,先一步含住了那两片愈发红润光泽的唇瓣。

莱曼斯嘴里的酒气再度熏得林叶秋有些恍恍惚惚,竟也忘记了反抗。

就在两人渐趋忘我时,突然不远处有人叫了声:“哇!这是什么?好漂亮!”

“好美啊!”此起彼落的附和声使得原本还算安静的广场瞬间沸腾热闹了起来。

林叶秋一个回神,忙侧头去看,正见天空中绽放的一朵朵绚烂夺目的礼花,渲染得夜空多姿多彩。

原来是烟花,没有电视里春晚放的华丽,但跟普通人家逢年过节放的也不逊色多少。

周围的人兴奋不已,显然第一次看见这玩意,有人还追着烟火跑跳。

林叶秋虽然并不觉得多新奇,可心里难免还是感慨了,烟花的火光照耀着他的脸,明明灭灭,清幽恍惚。

莱曼斯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伸手揽住了他的肩膀,林叶秋微微一愣,回头看他,正见对方在烟火下格外温情爱恋的笑容,心中一动,随即放松了身体靠入他怀里。

两人偎依着,静静仰头观赏夜空。

林叶秋十分清楚莱曼斯不懂他心里在想什么,可这个男人的怀抱,却让他觉得安心,安心到愿意全然放松自己,沉溺下去。

烟火持续怒放着,不少人还分到了几根细长的烟花条,也纷纷点了挥舞着,笑得欢畅。

林叶秋看着看着,也被感染了这份欢腾,嘴角露出了浓浓的笑意。

“要一起去玩吗?”

林叶秋微微摇头:“有时观看得到的乐趣不一定比自己亲身经历来得少。你感兴趣的话可以和大家一起去,不必顾及我。”

“我陪你一起。”

“嗯。泽理这孩子倒真是天才,什么东西都能想得到。”林叶秋淡笑着,目光在人流中找寻那抹总是调皮捣蛋让人头疼的身影。

“这是!泽理是狼族几百年难得一遇的大发明者!不过啊,小秋,人各有所长,我也有我的优点的……”莱曼斯十分语重心长。

“哈?”林叶秋一愣,继而失笑,“你连这都吃醋?”

“不要小看雪狼的独占欲,你的眼睛就只能看着我便好……”某人说得十分认真严肃。

林叶秋习惯性就想一记爆栗子敲过去,手一抬才发现动不了,只好作罢,哼了声不理会他,视线一转又放到了广场上,正看见希斯里吵着泽理好像也要自己放烟火,泽理指着烟筒对他讲了很多话,估计是叨唠注意事项,直到希斯里不耐烦了才笑着闭了嘴。

希斯里将三个方形花筒呈三角形状置于地上,小心地一一点燃了引线,一个个小亮点直窜云霄,在夜空爆裂开七色炫彩,五彩缤纷的火光映照出希斯里欢呼大笑的神情,而泽理目光却一直停留在这样欢快的希斯里身上,笑得幸福。

林叶秋忽然了悟敢情这泽理是在讨心仪之人欢心呢!

“泽理也终于长大了……”

“嗯?”

“你看他这是在追求希斯里呢!这烟花大会的方式倒也别出心裁得浪漫。”林叶秋意有所指地瞄瞄某人,不禁又是一叹,似乎无限遗憾,无限怅然。

“我送了你一屋子的情草,还不浪漫?”莱曼斯委屈地怪叫,那是他整整一夜未睡,来来回回跑了不下千次的辛苦成果啊!

整个狼族千年来也就他破天荒地这么干过!谁还能比他更浪漫?

回想起当时其他雌性的羡慕眼神,他就忍不住得意,可为什么小秋却一张便秘脸……

“情草?”林叶秋瞬间回忆起被满屋子狗尾巴草淹没的噩梦,不由满脸黑线,想说你是浪漫呢还是谋杀——更遑论后来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清理那些东西,好不容易清理完毕了,总还能在凳子上,桌子接缝里,或者角落中看见掉落的一粒粒草籽,害得他几晚上都梦见自己拼命扑腾着却还是被淹死在草海里——可嘴唇动了几下,最终还是没能讲出来。

心底一声叹息:算了,谁叫他喜欢的人不是人呢……

“小莱——”

“说过别这么叫我,我不小,哪里都不小……你不是知道的么?”暧昧地暗示着。

林叶秋冷笑:“你不也叫我小秋?”

“呃……你的确不大么……”某人十分无辜。

林叶秋青筋冒了冒,忍不住又要爆栗子打过去,照旧被裹住了无法如愿,挣扎了好一会还是抽不出来,只好恨声怒道:“你欠扁啊!”

“欠扁又是什么?”本以为那些奇怪的词语都知道得差不多了,怎么又蹦出个听不懂的?

“欠扁就是——”林叶秋顿了顿,忽而轻轻微笑,温柔地,“你帮我把布条稍微松松,外面的被子也掀开些,我马上就可以告诉你。”

“哦。”莱曼斯倒也听话,两三下就替他松了。

林叶秋扭动着折腾了会,总算抽出了右手,甩了甩,活动活动筋骨,听得骨节噼啪作响。

莱曼斯瞧这态势,忽然意识到情况不妙。

林叶秋平静道:“欠扁就是——”话未完,已经一把狠狠捏住了对方的耳朵,“讨打!欠揍!”继续拧。

“嘶嘶!”莱曼斯歪着脑袋哀哀直叫,一副可怜相,其实要在不伤到对方的情况下甩开他,还是做得到的,但他不敢。

“小秋啊,你可以打我,尽情打都没关系,但别用拧的啊……”

林叶秋不说话,只是云淡风轻地笑笑,手下更用力了,还打着三百六十度弯死命转。打你?哼哼!就你聪明是不?皮粗肉厚的打不疼是吧?就要拧!这下看你还疼不疼!

其实,原本他拧过也就打算放手了,谁知这人真天生欠扁,还敢大言不惭说这种话!

某人嗷呜低叫着,一张脸憋得红红白白、青青紫紫,竟比夜空那烟火还五彩纷呈,精彩不凡。

“小秋啊,你看这在外面呢……别人看着多不好……”他嗫嚅着,“有啥事的,我们关起门来解决不是更好?”

“你还说!”

“不,不说……”莱曼斯弓了弓背,头努力往那只手靠去,尽可能减轻些痛楚,改用哀兵政策,可怜兮兮地求饶,“疼!疼啊……要掉了啊!”一见似乎没啥效果,眼珠一转,再接再厉地,“你仔细瞧瞧,是不是快掉了?族里都没出现过单耳狼啊,我不要做第一个啊……”

林叶秋拧着拧着,就噗嗤笑了出来,这才松了手,凑近了细细看了看,那耳朵红通通的一片,充血得着实可怜,轻轻吹了吹气,又摸了摸,怜惜地问:“疼么?”

“嗯……”莱曼斯本来就疼着,被这么一摸,下意识就缩了缩。

林叶秋笑得温和无害:“嗯,放心,疼就说明这不还在呢!”语气愈发轻柔起来,“要不要再好好感受下?”

莱曼斯突然一抖,头摇得拨浪鼓似的,再也不敢多说什么。

林叶秋若无其事地将手收回被子里,莱曼斯不等对方开口就主动体贴地替他裹好衣物,乖得小狗似的,静默了会,小心翼翼道:“小秋啊,刚刚你想说什么?”

“哦!突然想起我家乡有一个习俗,新婚夫妻都会度蜜月——”瞄了瞄身边的男人,闭了口。

“什么是度蜜月?”某人的脑袋再度打了结。

“一般就是两个人去家乡以外的地方玩,过开开心心的两人世界。”

莱曼斯做出沉思状,然后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那小秋想去哪里?既然两个人的话——哈默大森林?”

“那是哪里?”

“有死亡森林之称的原始大森林啊!”

死亡森林?林叶秋黑线。

“不喜欢?那波多沼泽?”

“呃……”林叶秋幽幽地看着他。

“要不去无生河雅蜜?或者……”莱曼斯兴致勃勃地列举了一大堆,最后作出了总结,“这些都是我曾经想去来没得及去的地方,很好玩的!可惜在传说中另一片遥远的大陆上,也许得费些心思才能找到……”

传说中?“……”林叶秋眨巴下眼睛,再眨巴下,最后默默地低了头。

老兄,你确定这些场所适合度蜜月,而不是探险?

“我们明天,不,我得先交代下事情,那后天就去吧?”

“还是下次吧……”

“咦?你确定?”

“嗯,这一去没几个月哪够?作为狼王,当然责任为先……否则长老们估计也不会放过你……”

莱曼斯一思量,瞬间感动得一塌糊涂,抱住爱人:“小秋,你想得真周全!真是太委屈你了!”

“呵!呵呵!没有的事……还有,以后不许叫我小秋,要叫大秋。”

两人天马行空胡乱扯了通,忽然听见有人尖叫:“啊!着火了着火了!”

林叶秋一惊,忙向广场上看去,竟是有几个烟筒倒了,不断喷出的烟花四下里乱窜,众人惊得纷纷抱头逃窜,有些人的衣服粘上了火星就噼啪燃了起来,又引起了新一轮的混乱,还有两棵树的枝桠已经隐隐有了火星,现场一片嚎叫。

两人惊站起来,莱曼斯忙吩咐大家分头行动,一部分人先弄灭还在胡乱喷射的烟花,另一部分人去扑灭着火的东西。

一片惊乱中,一朵鸡蛋大的黄色火星直朝林叶秋飞来,被碰到可是非同小可,他连忙大呼小叫着躲闪,却由于冲力太猛而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虽然狼狈,总算的避免了成烤人干的惨剧。

“小秋!你怎样?”

“还……还好。”这么一吓,林叶秋的脸色有些白,在莱曼斯的搀扶下重新站了起来,一时间有些惊魂未定。

场内的情况已经得到了控制,几根烟火被浇了积雪已经后继无力地哧哧几声灭了,一时间空气中流动的都是硫磺味。

一片短暂的寂静中,一道急切懊恼的声音响起:“希儿,让我看看有没有伤着!乖!”

“别碰我!哼!”

“希儿!”

“别挡路!我要回去了!”

林叶秋循着声音望去,只见希斯里给熏得灰头土脸,原本一张俊秀的脸堪堪只见两眼白,白色的衣服也一大片黑色,还有几个烧出来的小洞,细看下好像有一撮头发也比其他的短了许多。

“对不起!我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你别生气好不好?”泽理拉着希斯里不肯放。

“你就是故意的!我讨厌你!”希斯里一脚狠狠踩在泽理脚背上,趁他吃痛而松手时转身快速跑开了。

“希儿!”泽理忙追了过去。

那边静了下来后,便有人过来回报没有什么伤亡,也没啥损失,看来只是虚惊一场。

两人不约而同都松了口气,继而相视一笑。

携手走回殿里时,林叶秋暗暗叹息:再浪漫的事,到最后都只会成为一场灾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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