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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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几岁时候的事情了?

他记得不太清楚,只记得是自己还是个小鬼的时候,在自家的房子里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宴会。

阿圣只是个孩子,而且还不会说日语,对着来来往往真田组成员,他根本半个字也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只是四处惹乱子,将食物什么的洒的到处都是,把不知道是哪家带来的孩子给惹哭。

他不像日本人。一个天生有着蓝色的眼睛和浅色头发的孩子,在注重血统的真田组似乎永远都无法得到重视。

即便拥有母亲和父亲无微不至的关爱,有的时候,来自外界的眼神还是让他感到很不舒服。

很多小孩子都是很敏感的,阿圣就是这样。

祖母真田尤美是个很强势的女人,无论对谁都不会笑,但是,看到他的时候却笑了笑,还给了他一颗糖果。

这或许告诉了他,他和其他的成员一样有着机会。

他却一点都不在乎,什么成为真田组的人也根本不会有什么好处,他只要像现在这样就好了。

阿圣一遍又一遍的告诉着自己,可是,每当看到其他人盯着自己的怪异视线时,他又觉得莫名的不快。

在华贵的自助餐桌上,一个平凡的毛茸茸脑袋挤到了他的边上。

那是一个很平凡的少年,大约十五六岁的模样,有点凌乱的头发,一件很久的白衬衫边角已经洗得发毛,牛仔裤也有些褪色,甚至在破旧球鞋的边上,还有些污泥。

这样一个人,在这奢华的宴会上,就跟自己一样显得格格不入。

阿圣不自觉的呆呆的注视着那个少年的身影,而对方却好像什么都没察觉似的,径自往锡箔纸里打包蛋糕,似乎准备是带回去慢慢吃的。

“小子,我有那么好看吗?”那个少年眼神也没飘过来半片,只是悠悠的将蛋糕放在盒子里装好。

他一点都不好看。

头发带着点灰色的感觉,身材也很瘦弱,个子更是矮的很。

阿圣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一直盯着他看。

“你是谁……”他嗫嚅了一下,这个人脸上揶揄的淡笑让他有些莫名的慌张,而这种情绪是他从小到大都没有感受过的。

“我……”少年歪着脑袋想了想,“我也说不上来,反正,我是你父亲的哥哥就对了。”

阿圣还没来得及反应父亲的哥哥到底是什么人,那家伙就不客气的抢走了自己盘子里的草莓。

“怎么了?一脸要哭的摸样。”少年依旧没有看他,只是慢悠悠的道。

阿圣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凶狠的吼道,“我哪有要哭了!?”

少年笑了,把手轻轻的放在了他的脑袋上,温柔的触感好像羽毛一样轻柔,带着悠然的浅笑,仿佛可以让人在一瞬间为之沉迷。

年幼的孩子并不太明白胸中那种陌生的悸动是什么,他只是呆呆的追了上去,抓住了少年的衣袖。

“我……我叫圣。”孩子涨红了脸,弱弱的说道。

“嗯。”某人继续打包自助餐上的各种点心,时不时还引来侍应生鄙视的目光。

“这个时候你应该告诉我你的名字吧?”

“……这个嘛……如果你帮我到厨房里拿点蓝莓派过来,或许我会告诉你。”

“真的吗?”

只是小孩子的阿圣眼睛里顿时冒出了光,他兴冲冲的跑进自家厨房将全部的点心搬了出来。

一脸悠然的少年只是转过身去,继续和桌上的甜品做斗争。

……

“那天我还为你推了一个巧克力瀑布出来!!”阿圣越想越是生气,“到最后你还是没有告诉我你叫什么!?还是我爸告诉我的!!”

羽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他支吾道,“我真的……这么干了?”

阿圣气的七窍冒烟,“你忘了!?”

“呃,人年纪大了记忆力总是会不太好……”羽抓抓脑袋,很是歉意的笑了笑。

36

36、Chapter36(6.11) .

羽竟然连他们两个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都忘得一干二净。

不过,阿圣细细想起来,似乎也没有什么特别好的记忆。

第一次见面,被骗走了盘子里的草莓,之后自己被殴打、被欺负,刚刚还被扎了一刀,横想竖想,阿圣都回忆不起来什么愉快的过去,真是让人感到忿忿不平。

羽的裤子穿在他的身上显得好短,感觉可笑极了,阿圣索性将之扔在了一边,打电话给公寓酒店的前台让他们送件新的衣服上来。

“你就打算一直这样下去?”少年冷冷的看着坐在一边的羽,他一手撑着下巴,眼睛却是心不在焉的望着外面飘落的雨水,视线飘忽。

“怎么下去?”他嘀嘀咕咕的,接着忽然一笑,“您不是都已经明白这一切是怎么运作的了吗?真田组升起的新星,真田圣大少爷。”

那嘲讽的语气并没有激怒阿圣,反而让他感到莫名的苍凉。

羽是永远都不会改变的。

他从不会为任何人停下。

门铃响了,羽走过去从女仆的手里拿过了干净的西装,刚关上门,手里的东西就被阿圣一把夺了过去。

他三下两下的换好了衣服。

被缝合好的伤口还是一丝丝的抽痛,他在沙发上支起身体,闷闷的道,“我回去了。”

羽没有追上去,甚至连一句留他的话都没有说。

阿圣独自走到了车站,因为淅淅沥沥的小雨,街上的人并不多,天气也很阴暗。浅色的头发被雨水淋湿,很不舒服的黏在额头上,阿圣用力的甩了甩脑袋,水滴旋转着洒落在地上。

“你这样想要跑到哪里去。”

这附近没有地铁,也没有看到空的出租车。

阿圣转过头,穿着灰色风衣外套的羽撑起了黑色的雨伞,慢悠悠的道,“正好我也有东西要你交给你爸,跑这么快做什么。”

还是这张该死的脸。

一点都不在乎的冷淡表情,让人简直像一拳打上去。

明明已经是春天了,雨水落在身上还是很冷。

阿圣莫名的打了个寒战,这个比自己矮了半个多头的男人伸出手,摸了摸他那湿淋淋的短发。

“走吧。”

羽轻轻的笑了。

少年觉得自己就跟小时候一样,因为这个人的一个笑容就满世界去给他找甜点,从来却也没想过他是不是真的在乎自己。

虽然这么想,但他还是跟了上去。

意料之外的,羽并没有回自己的公寓,反而是走进了转角处的旅馆,从侍应生的手里接过了钥匙,羽微笑着塞了一张二十美元在对方手里,然后关上了门。

阿圣不顾湿了的衣服,一脸无所谓的坐在床上,“你给起小费来还真是豪爽啊。”

“这附近住的都是些有钱人,给少了反而会吸引人的注意。”

羽转身在床边坐下,淡淡的道,“先去把头发擦干,不然会感冒的。”

“哼。”阿圣冷淡的转过头去,冷不防一条毛巾就这么扔在了脸上,接着,一阵胡乱的磨蹭让少年哇哇的叫了起来,“哇,你到底干嘛啊?!”

被蒙起来的眼前根本什么都看不到,阿圣的手胡乱挥舞着,毛巾忽然拿走,他的手腕也被人轻轻捉住。

他睁大眼睛,羽正静静的看着他,两人交错的呼吸带来无声无息的暧昧。

阿圣忽然紧张起来。

“我想吻你。”少年支支吾吾的道。

羽慢悠悠的道,“那你还在等什么?”

在阿圣惊讶的视线中,羽抓起了他毛茸茸的短发,然后主动的狠狠啃上了他的嘴唇。

果然吻技一流啊。

缓慢而柔软的触碰一点一点的侵入阿圣的口腔,摩擦着的唇舌纠缠在一起,翻搅的水声响了起来,两个人好像要把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一般。

好舒服。

阿圣猫儿似的眯起眼睛,被雨水淋湿的衬衫贴在胸口,仿佛变成了透明的颜色。

他已经迫不及待的剥下了羽身上的风衣。

“这个时候我会想要扭断你的脖子。”羽的声音带着淡淡的沙哑,他扶着阿圣的脸,低低的笑了,“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阿圣用更加炙热的吻回答了他。

两个人的身上不知道是汗水还是雨水。

湿淋淋的躯体纠缠在一起,很快,阿圣的呼吸便急促了起来。

“答应我,不准不告而别。”

“好。”羽含糊的应了一声,然后加深了这个吻。

“真的?”

“真的。”

“而且你不准躲着我。”

“好。”

“不准再跟除了我之外的人上|床。”

“真田圣!!”

这条暂时算了。

阿圣想着,反正答应了前面的,以后有的是机会慢慢计较。

天知道等这一刻他到底等了多久了。

羽的的皮肤摸起来凉凉的,带着一种奇异的淡淡香味,这种感觉令阿圣沉迷,他控制着自己,用力的嗅着羽身上的香味。

他的吻深深浅浅的落在羽的肩膀上,用力的吮|吸留下一个个红色的印记,令杀手的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仿佛一只被逗弄舒服了的猫儿,这让阿圣险些狂性大发,当场就强上了他。

既然等了这么久,也不在乎这一小会了。

少年告诉自己。

然而,某些事情总是发生的很不是时候。

“客房服务!”

很煞风景的嚷嚷声响起,阿圣恼火的吼道,“我们没叫客房服务。”

他刚要低头继续办事,外面的侍应生又喊道,“您要的特制草莓奶油蛋糕!”

“……”阿圣看着羽陡然间变亮的眼睛,顿时有种想杀人的冲动。

……

草莓蛋糕甜的让人几乎无法下咽,阿圣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厨艺这样好的羽会喜欢吃这种非人类食物。

“这到底有什么好吃的。”阿圣一边嘀咕一边用手指沾了一点,然后放在嘴里吮了吮,一脸扭曲,“太甜了吧。”

“你不懂。”羽吃的淡定。

“除非让我把这些东西涂在你身上吃。”阿圣邪邪的一笑,刚凑过脸就被羽一记眼刀吓得缩了回去。

这么多奶油,然后涂在羽的身上,接着慢慢舔掉。

阿圣咽了口唾沫,只觉得一阵口干舌燥。

不过他很快想到了一个问题,羽和他都没有叫什么客房服务,这个草莓蛋糕是哪里来的呢?

他微微皱起眉,向着正收拾东西准备撤离的侍应生走了过去。

“谢谢。”侍应生帽子压得很低,眉目也有些不清,他从阿圣的手里接过了一张一百美元的钞票,笑容依旧是平静的。

“这个蛋糕是谁送的?”

“送的人并没有说名字,先生。”

“什么都没有,连地址或者电话也没有吗?”

“是的。”

阿圣盯着这人看了一会,越看越觉得可疑。

坐在一边悠然吃着蛋糕的羽却开口了:“小雪,你什么时候找了一份酒店侍应生的兼职啊?”

“……”阿圣惊愕的看着眼前的侍应生慢慢的摘下了帽子,异常阳光的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就好像刚刚进入大学的新生一样讨人喜欢。

“老师,我说过了不可以叫我那个名字吧?”

羽的视线甚至都没有飘过半片,只是悠哉的往嘴里塞着奶油,“小雪你来这里做什么?”

“因为看到老师在这里,我想应该找个离老师近一点的工作啊。”

“哼,直说吧,变态跟踪狂。”

“老师你这么说实在是太伤我的心了。”

“等等!!”忍无可忍的阿圣吼了出来,“你们两个认识?”

吃完蛋糕的羽平静的擦了擦嘴,悠然道,“你不认识他?真田组的头号通缉犯小雪,你爸派人追杀了他好几年了。”

“老师,我说了不可以叫我小雪。”Yuki笑容依旧。

阿圣现在极度郁闷。

他不知道这个家伙到底是故意的,还是偶尔碰上的,总归,自己的好事全被搅了。

“你来这里有什么事?别告诉我只是来送蛋糕的。”

Yuki无视了阿圣要杀人的眼神,只是悠然道:“我当然还有点别的事情要跟老师单独谈谈。”

他可以的加重了“单独”这个词,并似笑非笑的快速瞥了一眼站在边上的阿圣。

少年嘴角微微抽搐,刚要发作。

“没什么话不能在他面前说的。”

这番话顿时让阿圣感到扬眉吐气,他挑衅的看着Yuki,嘴角也跟着微微勾起。

羽低头舔去了手指上残留的奶油,那模样让阿圣顿时喉咙一紧。

这简直是□裸的勾引啊,虽然不知道是不是有意为之的,但是……站在自己的面前到变成了酷刑。

“有一笔生意,大买卖,不知道老师有没有兴趣。”Yuki细眉一挑,还是很快就笑出了声,“是意大利人。”

“我不接杀手以外的生意,你应该明白这一点的。”

“是个杀手,帮巴齐尼家族做事的,有人出了三百万美元买他的命。”

羽下意识的皱起了眉,他在原地站定,淡淡的道,“我不记得巴齐尼家族有什么很厉害的杀手值这个价。”

“是私人恩怨,显然对方不喜欢他死的太舒服。”

“出价的是什么人?”

“不清楚,对于客户的信息,我们似乎不需要知道的太详细,中间人是你的老朋友比尔。”

“他找上了你?”

“我只是听说他在四处找新的下家,所以就接了这笔生意,怎样?老师。”

“我要说,”羽懒洋洋的舒展了身体,淡淡的道,“不必了。”

“老师你不接?”Yuki愣了一下,旋即皱起眉,“对方会先付一半订金的。”

“这生意好的有点怪异,我一般不喜欢接这样钱多的奇怪的单子。”羽双手抱在胸口,“或者是,这其中你还有什么事没有告诉我。”

“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客户希望在一个公开场合完成。”Yuki耸耸肩膀,“这并不是什么大问题。”

“我还是算了,”羽似乎连想都没想,就这么回答道,“抱歉,小雪,你还是自己去接这笔大生意吧。”

这种果断令阿圣觉得有点奇怪。

Yuki却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沉默的转身走出了房间。

当门关上的同时,阿圣迫不及待的坐到了羽的边上,“到底为什么你要拒绝那么多的钱啊?”

“太好做的买卖总是不会太简单的,”羽轻轻吐出一口气,继续道,“而且,意大利佬的事情我已经被牵扯的太深了,这么下去总不是好事。”

“嗯……”阿圣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凑上嘴去,刚要触碰到羽的嘴唇,杀手大人便倏地一下子站了起来。

少年以一种很不雅的姿势栽倒在了床|上。

可恶……

阿圣揉了揉脑袋,幽怨的看着脸色忽然凝重起来的羽。

“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他一脸严肃的问道。

轰然的爆炸声将酒店的玻璃窗炸飞了出去,四散出去的玻璃碎片如同子弹一眼险险的擦过阿圣的脖子,他的脑袋被羽狠狠的按着,数秒的时间里,阿圣的耳朵都感觉到一阵阵的嗡嗡鸣叫,眼前的景物也变得模糊起来。

爆炸真的不是什么愉快的事情。

“你还好吧?”

阿圣的眼睛茫然的看着前方,老半天也找不到焦距。

“我、我想我还好……”

“你要去医院检查一下。”羽抓着他的下巴,左右的看了一翻,“也许你会有脑震荡或者短期耳聋之类的症状。

这真是太好了。

阿圣撑着磨破的手掌站起来,他的身上只穿着裤子和微微敞开的衬衫,眼角的地方甚至被什么东西划出了一道浅浅的伤口。

酒店已经打了911,消防队员什么的大概很快就会来,救护车呼啸而过,两名医生从车上下来,马上把阿圣拽上了车内。

“等等!”

少年睁大了眼睛,看着羽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人群中。

“放开我!”医生依旧忙着给他戴呼吸罩,阿圣不耐烦的一把推开了那人。

“先生,刚刚发生了一场爆炸,你应该去医院检查。”

“我叔叔呢,”少年喃喃着,“你看到我叔叔了?!”

围观的人群慢慢的多了起来,而羽的影子却早已看不到了。

……

杀手的问题很多,他们的工作要求绝对的专注力,有的时候那其中的压力会让人发疯,精神上、心理上往往有着各种各样的问题。

这些负面因素很少会暴露出来,因为大多数杀手往往活不到老了去退休。

年轻的时候,他们往往会变成某些自然而然的习惯,比如说,第一时间离开案发现场。

羽没有去考虑阿圣到底怎么了,他迅速的将自己淹没在了人海中。

他在十字路口站定,这才意识到,自己居然把阿圣丢下了。

那个小笨蛋是不是又要乱想了?

羽看着闪烁的人行道灯,忽然有些发愣。

他转过头,发现阿圣已经没有了影子。

我在做什么啊?

他仰起头,灰暗的天空根本看不出一丝色彩。

纽约市熙熙攘攘的人群很快便将他淹没了。

他是个杀手。

到死都是。

他做不好其他的事情,因为这是他唯一会做的。

羽沉默了一会,长长的睫毛微微垂下,覆盖了眼底的隐约的悲伤。

口袋里的手机滋滋的震动了起来。

是一条洛伦兹的短消息。

后天晚上和日本人见面。

只有这样的一句话。

为什么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呢?

羽下意识的皱了一下眉,将手机放回口袋里,脸上的冷漠越发深沉起来。

他快速的瞥了一眼街角的电话亭,加快脚步走了过去,关上门,从下面掏出黄页。迅速的翻过几页之后,他找到了那个电话号码和地址。

撕拉。

撕下来的纸张被他迅速的折成一个小方块,然后放进口袋。

他瞄了一眼街角的服装店,然后快步穿过马路走了进去。

“我真没想到会有报社来采访我,毕竟,那已经过去了那么久了。”老人的身体看上去还是很健硕,精神也很好,当羽问起他的过去时,他的眼睛里顿时如同年轻人一般放出了光芒。

“我听说您以前和皮尔瑞特议员是搭档,所以,我们报社想要做一个宣扬议员曾经英勇形象的专题报道,而议员他自己嘛……你也知道,他不太喜欢谈及那个时候的事情。”羽推了推脸上沉重的眼镜(这东西压的他鼻梁难受),微微一笑道。

“哈哈,那就是亚雷克斯,纽约市曾经最勇敢也是最了不起的警探。”几十年过去了,羽依旧可以看到老人脸上无比的兴奋。

“哦,当然了。”

“他有的时候甚至让我生气,我总是对他说,亚雷克斯,你能不能稍微担心一下自己的性命,但是他就是这样……不顾一切的去拼命。”

羽微笑着点了点头,“好像他的儿子现在一样……”

老人脸上的表情凝固了,“Excuse me?”

“我的一个朋友,跟我说起那名很勇敢的警探,扎克莱尔?皮尔瑞特。”

老人沉默了一会,接着缓缓道,“那么你那位朋友一定跟那个孩子认识了很久,扎克从来不告诉别人自己真正的姓氏。”

羽淡淡的笑了笑,“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

老人没有说话,他走到柜子边上,取出了一个相册。

“这就是杰西卡,亚雷克斯的妻子。”老人戴上了老花镜,指着上面那个年轻的女人,“亚雷克斯不在家的时候,那些人把她的脑袋像西瓜一样打烂,然后扔在了警局的门口。”

“我的天哪。”羽低低的道,“真抱歉,我不知道……”

“亚雷克斯一直很自责,他没有保护好扎克和杰西卡。”老人轻轻的叹息。

“我以为只是……”

“哦,不仅仅是杰西卡,可怜的扎克,他那时只有十二岁而已。”

羽微微眯起眼睛。

“您不介意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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