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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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左手牵著一匹骏马,右手则握著另一名漂亮少年的左手,缓缓地在大街上 走著。那位漂亮少年很明显的是个瞎子,眼

眸虽美却无神,令过路的人都忍不住地为那双灿若星辰的眸子惋惜。“这里是哪里?”秦潇恢复冷静,任湛若水牵著他走。自

昏穴被解开后,他就不再吵闹了,反正事已至此,他还能怎么样?现在他要想的是如何治好自己的眼睛,而不是浪费气力地叫

嚷。“我昨天带你逛过的大街,还记得吗?”湛若水对秦潇笑了笑,可惜对方完全看不到。“才来一次,怎么可能记得住。”

秦潇皱起眉头,“我饿了。”他不知道有多久没进食,肚子早就饿扁了 。“那……我带你去吃上回没吃到的豆腐脑

,好不好?”“思。”秦潇点点头。随即只觉得湛若水拉著他左拐右弯,他完全不清楚自己又被带到哪里。“到了。”湛若水

道。他拉著秦潇小心翼翼地坐下,再向老板娘吩咐了几句,两碗热呼呼的豆腐脑立刻送上。秦潇摸索了一阵,抓到一个很像汤

匙的东西,他试著舀了一口送到嘴里,却什么也没吃到。连吃东西也没办法,他懊恼得丢掉汤匙,不吃了。见状,湛若水温柔

地握住他的手,“别生气,我喂你,好吗?”“随便!”秦潇气呼呼的撂下这句话就不再吭声,湛若水连忙舀起一匙豆腐脑,

细心地将它吹凉,然后送到秦潇唇畔 。“来。”秦潇一张口便将那匙豆腐脑吃了,两人就这样一送一吃,将那碗香

甜的豆腐脑解决了,看得那摊子的老板 娘热泪盈眶,为这温馨感人的一幕频频拭泪。多令人感动的爱情啊

!让她想起过世好几年的老伴,也曾这样悉心呵护她啊!湛若水见老板娘红著眼睛看著自己,他对她微微一笑,付了钱后便又

牵著秦潇离开,往别处走去。两人就这样绕啊绕的,秦潇只知他俩现在还在大梁城内,却不知自己身在何处。耳里听著湛若水

说东说西 ,介绍这是哪里、风景怎样,但他一点概念也没有:最后,湛若水带著秦潇来到一个地方坐下。“这

是东城门的护城河畔,春天时堤岸旁迎风飘扬的柳树很美,届时我再带你来看。”秦潇冷哼一声,“看不看得到还是个问题,

我还在不在这里又是另一个问题。”听他这么说,湛若水心头一惊,眼尘闪过一抹仓皇,却不动声色地握住秦潇的手哄道:“

我会想办法医好 你的眼睛,别著急。”秦潇隔了一会儿才道:“赤血珀是我的,谁也不准抢走。”“当然

。”不用秦潇提醒,他绝不可能让任何人自他手中夺走赤血珀。湛若水握著秦潇的手,不发一语的陪在他身边,而秦潇也静静

地支著下颚发呆:不久,不远处传来小贩叫 卖糖葫芦的声音,湛若水又开口了。“想吃吗?”他侧头询问秦潇

。见秦潇点了下头,湛若水便道:“我去买,你在这里等一会儿。”又紧握了下秦潇的手,他便站起身朝小贩走去;而秦潇只

听得脚步声渐渐隐去,最后没了声响,小贩的叫 卖声随著时间缓缓流逝也逐渐消失,再也听不见了。四周广片安静

,暮色四合、野云堆聚,紫红流霞便这样悄悄地进驻天际,抹红天空的尽头。绚烂的景色虽美却透著迟暮之悲,但秦潇完全领

受不到,他只是维持相同的姿势坐在原处等待湛若水回来,直到一阵脚步声接近,他才动了下身子回过头去。“你回来了?”

他皱了下眉头,对湛若水离开这么久极度不满。来人没答话,只是轻抽一口气。秦潇听不到他的回答,恼火的又问:“湛若水

,你干嘛不说话?我的糖葫芦呢?”要不是自己看不见,早 揍他一拳了,没事装什么哑巴?那人呆了一

下,才迟疑地开口:“我不是。”秦潇也是一愣,心里隐隐浮现一个不怎么好的预感,他深吸一口气,僵硬的问:“这里是不

是东城门?” 最好是,否则……“不是。”那人搔搔脑袋,“这里是南门。”他伸手指向左边,“过了

这条石桥再走三里才是东城门。” 这位美人迷路了吗?秦潇并未循著他指的方向望去,他只是重重地吁了口气,

强忍想破口大骂的冲动,掉过头又坐了下来,不 再理会那个人。他就这样静静地坐著,既没有移动身子,也不再说

一句话……“啊!少爷……好痛!”“腿再张开一点!”“呜……”香茗皱著眉再将腿打开,可湛若水进犯的手指又让他不由

自主的缩了缩身子,但他还是咬紧牙 关强迫自己不要抗拒这陌生又痛楚的情事。湛若水视而不见香茗痛

苦的神情,硬是将自己的坚挺埋人香茗紧窒的身子,惹来他痛叫一声。思……感觉上有点怪怪的,却不知是哪里奇怪;湛若水

在香茗体内冲撞了一会儿就索然无味的退出了:心 头涌现一股失落感。香茗大口喘著气,没想到自己竞能如此快速的

自剧痛中解脱,他躺在床上连动也不能动了。良久——“少爷……秦公子呢?”香茗侧头看向已坐起身的湛若水,轻声问著。

他知道少爷喜欢男人,也隐约知道自己被买人府除了当个书僮外还有别的“任务”,只是少爷一直没碰过

他,当秦公子来了之后少爷连其他人也不碰了:但是少爷今天为何一回来就将他扯到床上?而且秦公子怎么没 跟他一起

回来?“作啥问起他?”湛若水轻皱好看的眉。“没有,我只是……”香茗不知该如何回答,良久,他才开口:“香茗只是在

想……秦公子看不见了,若 一个人在外头可能会有危险。”湛若水的神情没有一丝一毫改变,声音陡地一

沉:“我抛弃他了,因为眼睛一瞎就没有留著的必要。”更 何况闻人伯楚竟要他拿赤血珀当诊金,两者

之间孰轻孰重是再容易衡量不过的了:所以既然秦潇的双眼没有复 元的机会,那也没有再让他待著的必要。况且,他也对

自己一直在秦潇面前扮演挨打的角色感到厌倦,秦潇的火爆脾气更是令他厌恶,也该是结束 这个游戏的时候了。

没料到答案竟是如此残酷无情,香茗怔愣了好久才出声追问:“秦公子……回去了吗?”该不是少爷他… …“算是

吧。”湛若水不耐的蹙起眉头,“你问这么多做什么?”他有点光火,披上衣服打算离去。“少爷!”香茗连忙扯住他的衣袖

,“您……生气了?”少爷最近的脾气阴晴不定,今天更是反常,先是慌张的疾奔出府,前两个时辰却又懊恼不已地回来,一

踏 进门什么话也不说就强要了他,现在一问起秦公子的事他又立刻变脸,该不是……合了他先前的揣想吧?“罗唆

!”湛若水狠瞪他一眼,用力一挥手,恼怒一喝:“下去!香茗被他的怒吼吓得一缩,连忙慌张地下了床穿好衣服,即使身子

再怎么疼痛也不敢梢有延迟。少爷从未发过这么大的脾气,他也知道身为一个下人是不该多嘴的,只是这一次“少爷……”他

咽了口口水,大著胆子开口:“香茗觉得秦公子太可怜了!少爷居然将秦公子丢下,看不见的他该怎么办?他知道自家少爷向

来冷血,但秦公子不是他的情人吗?这 么做太无情了!不知道秦公子找不找得到回来的路?只见湛若水眸

光一沉,脸色因香茗的话更显阴惊,“你懂什么?”他的目光扫向香茗,眼里全是森冷寒意,即使是在温暖的室内,也让香茗

机伶伶地打了个寒颤。香茗的身子瑟缩抖颤,不明白自家少爷怎会变得如此不近人情,但或许是看出他眼里有著一抹深刻的懊

悔 ,所以香茗依旧抖著声音哽咽道:“少爷,老爷和夫人都是……都是江湖人士所尊敬的……”看著湛

若水冷厉 的神情,他努力凝聚快流失殆尽的勇气,将哽在喉头的话全数吐出:“他们看少爷这样会伤心的……呜……呜

哇哇……”终于,勇气告罄,香茗腿一软,整个人无力地坐到地上,在湛若水冰冷目光的注视下哇哇大哭起来。完了

!少爷一定会将多嘴的他碎尸万段,要不然就是会赶他走,呜……湛若水的眉头因香茗的哭声而皱得更紧,良久

,他才自床上缓缓站起,走到害怕啼哭的香茗身前。“你回 家去吧……”香茗因为这句话而哭得更加大声,没了这

份工作,他家里的娘要吃什么?他不该多嘴的,呜……就在香茗打算开口拜托湛若水让他继续待在湛府时,只见湛若水将一叠

银票塞到他怀中,令他诧异得猛地 抬头。“我会要人将卖身契一并还你,你回去侍奉你娘,不用再当下人了。“

少爷……”香茗愕然的望著湛若水,不知是受宠若惊或是太震撼了,总之,他傻了。湛若水见香茗动也不动,颇觉不耐的又道

:“难不成你想继续在这里让我像刚才一样对你?”这……虽说当下人的本就该尽力服侍主子……但香茗还是诚实的摇了下头

,因为那真的好痛、好痛。“少爷,您……不生气了吗?”他嗫嚅地问。湛若水摇摇头,轻吁了口气,“或许你说得对。”况

且他也一直觉得心里有股罪恶感,再说……没被秦潇 又骂又揍的,他真的很不习惯……他该不会真的被虐成

瘾了吧?“那……”香茗期期艾艾的问:“少爷会去……” “思。”湛若水想通了,层闾的乌云登时散

去,“我现在就去寻他。”一路狂奔到南门,湛若水的心一直七上八下,生怕秦潇已不在原处等他,直到在石桥上看见那抹熟

悉的身 影时,他才松了口气。一撩衣摆,他三步并作两步地奔到秦潇身后。“秦潇,我……”他牵起秦潇的手,手里的

温暖让他心头更加踏实,“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他拉秦 潇起身,转身就走。秦潇让他拉著自己往前走,但嘴里

仍语带抱怨的念道:“你怎么这么慢?我的糖葫芦呢?”“我……”湛若水一顿,回头就著月色看向秦潇微皱眉头的漂亮脸庞

,难得涨红著脸说出别脚的理由:“ 我不小心将它掉在雪地里了,本想再买一串给你,怎知绕遍整个大梁市集就是

找不到卖糖葫芦的小贩……” 他还想扯下去,就听一道叫卖声响起——“糖葫芦——好吃的糖葫芦,一串只要两文钱,

买十串还送一串 ……湛若水美丽的脸几乎要涨成紫红色了,他不知该如何说下去,只是僵著身子站在原地好久好久,

这才不好意思 地道:“呃……他又出现了,我这就去买!”死小贩、臭小贩,回头他一定要将他灭口!

湛若水说著就要走,但秦潇却用力抓住他的手不让他走。’“不用了,我不想吃。”秦潇靠近湛若水,双手探索一会儿后捧住

他的脸庞,在湛若水发愣时他踮起脚尖、吻上他微张的薄唇。湛若水已搞不清自己是因为心虚而心脏狂跳,或是因为谎言差点

被拆穿而心有余悸,抑或是察觉到自己对 秦潇的眷恋而悸动,他的理智已无用武之地了。他主动拉近秦潇加深这个吻,

两道美丽的身影缠绵在薄暮里,完全不在乎旁人讶然的目光。没错!湛若水不想再去衡量秦潇在自己心目中的分量,因为他知

道秦潇对他而言已远远超过腰问那块将被 拿去当成诊金的赤血珀…他吻、他舔、他不断品尝秦潇的香甜红唇,连对方唇

畔何时勾起一抹狞笑都没有察觉 到……暗夜里,一道人影推开一扇紧掩的门扉,落了闩的木门根本阻挡不了他,他皱起眉

头,手上微一施力,阻碍不再是阻碍。他就这样堂而皇之的踏人屋内,既不翻墙也不心虚,里头的人早在听见声响时就已吃惊

回头,并全神贯注 地握紧手中兵刀,但当烛火照亮那人的脸孑L 时,他登时一愣。来人踩著优闲的步伐走近

他,身形潇洒、风流蕴藉:一步、两步、三步,他始终维持同样的速度直至桌前 ,接著身形一顿——“好久不见

了。”他笑了笑,可笑意未达眼底。坐在桌前的人默不作声,半晌,他才面有难色的应了一声:“思。”暗夜来访,肯定没有

好事!果然……“我不想说废话。”来人维持同样的笑容,却令观者头皮发麻,只想闭上眼睛当作没见过这个人,可惜对方并

不打算放过他。只听得他醇厚嗓音缓缓扬起,淡淡吐出一句话——“替我拿到赤血珀。”再度带著秦潇来到闻人伯楚所住的地

方,这次湛若水不若先前,犹豫,已然做好决定。“治好他。”湛若水看著闻人伯楚,不假思索地解下腰间的赤血珀,却示意

闻人伯楚不要开口对秦潇透露 半字。闻人伯楚有些讶然,但他随即反应过来,“行!”他要拿过赤血珀,湛若水却倏地

收回手。“马上治好他。”他冷冷地道,不愿在闻人伯楚治好秦潇前,让赤血珀离开自己。知道心思缜密的湛若水在顾忌什么

,闻人伯楚只是不置可否的耸耸肩,忽然快如闪电地伸手朝秦潇的后脑勺探去——“你这变态在干 嘛?”感觉到闻人伯

楚的碰触,秦潇立刻向他咆哮。感到发丝被拨弄了下,那双讨厌的大手倒也识趣的立即离开。只见摇曳的烛火中,一根细如牛

毛的金针在火光下闪动著细细流光。秦潇嫌恶的拨著自己被碰到的头发, 而湛若水则是愕然地盯著金针发呆。“可以

了。”闻人伯楚自怀中拿出一个锦盒,将金针收回盒内再放进怀中,然后找来一条乾净的布巾将它 递给湛若

水,“替他蒙上眼睛。”他知道秦潇不会允许自己碰他,所以交代湛若水去做。湛若水拿著那条布巾 ,面孔逐渐扭曲,手

也用力握紧,那条布巾像咸菜似的整个皱起——“你!”湛若水咬紧牙关逼自己不要动怒 ,但受骗的感觉正狠狠地在他腹

中烧起淘天怒火,“你竟敢动手脚!”什么眼睛瞎了?分明是闻人伯楚利用检查秦潇伤势的机会,用金针封住秦潇的穴道,藉

此威胁他交出赤血 珀!没想到……没想到他竟会著了他的道!“什么?”秦潇搞不清楚状况,又看不见湛若水的表情,

只得纳闷地出声询问。湛若水没答话,倒是闻人伯楚露出一抹好笑,手腕一翻,不离身的铁扇赫然出现在他的右手中,并且指

著 秦潇背后要穴。“他的眼睛因为气血凝滞太久,所以三天后才能恢复视力,在这之前他不能接触强光

。”他微偏著头,用眼神示意紧握拳头的湛若水看看秦潇现在的处境,湛若水不得已,只得勉强自己放松手劲

,摊开皱成一团的布巾跨步上前。“秦潇,我现在要替你蒙上双眼。”闻言,秦潇乖乖地任他将布巾覆上自己的眼睛:只要

能重新看见这个世界,要蒙多少天都可以。“那么……”闻人伯楚浅笑开口:“湛少爷,伤……我已经治好了。”他朝湛若水

伸出空著的左手,扬起胜利的笑容。逼不得已,纵使觉得就这样被闻人伯楚摆了一道而心有不甘,可瞧见那柄指著秦潇的铁扇

,湛若水只得忍 气吞声,乖乖将赤血珀放到闻人伯楚的左手中。在他松开手的一刹那,闻人伯楚也颇有风

度的立刻收回扇子,将秦潇往湛若水的方向一推,左手也牢牢地 握住了赤血珀。秦潇被他一推,火气又升起来了,他气

得伸手胡乱挥了几下,火大地恐吓道:“你这个下流书生,叫你别 碰我你竟敢再碰!等我眼睛好了,一定会在

你身上揍上几百拳、踢上几千脚!”摸他头发又推他,是欺负他现 在看不到吗?别以为治好他的伤,他就不会扁人喔!闻

言,闻人伯楚只是一笑,但笑容中却带著一丝苦涩,“你若要那样对我,我自然是不敢还手的。”他的话让秦潇与湛若水皆为

之一愣,湛若水隐然察觉有哪里不对劲,却又难以开口询问,以免被秦潇发现 自己已将赤血珀拱手让人。盯著

神色凄然的闻人伯楚好半晌,湛若水迟疑地道:“秦潇,我们走吧!”见闻人伯楚恢复平日神态,似乎不打算说什么,湛若水

只得带著秦潇离开了。门砰地一声合上,闻人伯楚往前跨了一步,身后随即传出一道声音——“想逃吗?”乾笑两声,闻人伯

楚乖乖转身,将赤血珀往前一递,“喏!你要的赤血珀。”那人伸手要取,手一用力,赤血珀却文风不动,他扬眉扫了神情痛

苦的闻人伯楚一眼,便觉抗拒的力道登 时消失,他也顺利地拿过赤血珀。“算你识相!”一阵风起,将门扉吹得砰砰

作响,他的声音听起来也断断续续,好几个字都被吹散在灌入室内的寒风里— —“不该与……为敌,这次……饶了你。”

他的动作敏捷迅速,只一眨眼的时间就消失在幽黑的夜色里。闻人伯楚看著他离去的方向,吁了一口气后立即垮下脸来。呜…

…心痛啊!费尽心思布好的局,竟然被他坐收渔翁之利,他好不、甘:心哪在回湛府的路上,秦潇已经连打了好几个呵欠,显

然是累坏了;短短一天竟发生了这么多事,还在寒风中 冻了一整天,要他如何不想睡?在湛若水的协助下,秦

潇顺利爬上了床,打算好好睡上一觉,但湛若水这黏人精似乎不打算让他如愿。环著秦潇的腰,湛若水将脸埋在秦潇的颈窝呼

著热气,吸嗅著他身上的清香,被骗的不悦感在一瞬间消失 了。反正闻人伯楚也不知道赤血珀的用法,他只要尽快

将它夺回就可以了,然而现在……还有什么事会比拥抱 秦潇更重要?“很痒……”秦潇皱起眉头,推了黏在自己身上的湛

若水一把,“别挨著我,我要睡了。二刚几个时辰才 将他当垃圾一样的丢掉,现在干嘛又装得这么亲昵?要

不是自己现在太累,双眼又看不见,他早就找他算帐了 !湛若水不答话,也乖乖的不再黏著他:他下床走到窗前,推开窗

户往外头看了一下,又将窗户关好慢慢走 回床边。很好,今天没有月光,烛火也被他捻熄了,现在四周黑压压的一片,

月黑风高,哩!哩!哩!……湛若水又挨近秦潇,“阿潇……”他用轻柔甜腻的嗓音唤著快要睡著的秦潇,“我帮你把布巾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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