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注视著在床上疯狂交媾著的两个少年,律香川唇角戴上了一抹冷然的笑意。眸中的疯狂和嗜血一闪而过,转眼之间,他便又是那个淫乱不堪自甘堕落的露芙楼老板了。
虽然明知道ice和月迟已经完全被情欲所支配,律香川却仍是轻手轻脚地出了房门,似是担心惊扰到他们一般。
在冷清寂然的月光下,君有间正静静地站在门边看著他,古井不惊的面上叫人推测不出他的想法,因而使人更加的恐惧──你永远不会知道他下一步会做出些什麽残忍的事情来。
“你就是这样完成我交给你的调教任务的?”仍是一派平静的口吻,但律香川知道君有间已经恼怒了。
微侧著的头,他笑:“人交到我手上便归我管了,至於我喜欢怎麽做,恐怕还轮不到君大人您过问吧?不管怎麽说,我现在的主子也是谦王爷呢!”
“哼,主子?应该说是恩客吧?”故意看了律香川没有丝毫反应的下身一眼,君有间恶质地笑道,“怎麽,看活春宫都不能让你站起来了?看来果然只有被插才能让你爽啊,真是下贱!”
律香川恭顺而柔媚的微笑一如既往,只是眼中多了几分难以掩饰的犀利:“说起来我能有今天,还要多多拜谢君大人所赐呢!”
语毕,他躬身而辑,行了一个男宠的礼,便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
第二阙 繁华子
──昔日繁华子,安陵与龙阳;夭夭桃李花,灼灼有辉光;悦怿若九春,馨折似秋霜;流盼发姿媚,言笑吐芬芳;携手等欢爱,夙昔同衾裳;愿为双飞鸟,比翼共!翔;丹青著名誓,永世不相忘!
现今,担当得起繁华子之谓的人,恐怕也只有谦王林宁一人了。
而此时虽然早已入夜,谦王府却仍是一派灯火繁丽的景象,管弦丝竹之声不绝於耳,车水马龙往来不绝,赫然便是一付不夜胜景。
无聊的斜坐在首位之上,谦王爷一脸厌倦的看著坐下的酒席,不耐烦地感觉完完全全写在了面上,甚至一贯的笑容也懒得去维持。
见状,大部分的宾客都识趣的告辞了,至於下一小半谦王的亲信还留著。
还没走的人自然知道接下来的戏码,是以面上都带著几分期待与跃跃欲试之情。
──虽然王孙贵族们都有著几分说不出口的嗜好,但如谦王这般明目张胆、或者说根本就是大张旗鼓的,倒还真是没有。不过他府上孩子,却也是别处不能够相比的。
缓缓地步下了宽大到如卧榻座椅,谦王的眼不露痕迹的扫过了众人的脸,终是意兴阑珊的拍了拍掌,示意府上的侍卫们带著早已准备好的娈童男宠入内。
只见他们或清俊或豔丽,但容貌却都是百里选一的上等货色,众人经过酒精催化的欲望那海按捺的住?是以人人都拉过了自己喜欢的,三下两下便扯去了他们不多的衣物恣意享乐了起来。
不消一会儿,大厅中已满是淫声浪语,间或还夹杂这一两声惨叫与连连的哀求。
谦王爷却仅仅是冷眼旁观著,没有半分参与的冲动。
对於这样的事情,看多了也就麻木了。早些年他或许还有兴趣玩玩,可到了可以说是“过尽千帆”的现在,不是极品就难以让他提起兴致来。
不过……律香川似乎说过,今天晚上露芙楼会送上一份寿礼的,怎麽到现在都还没有出现?如果是律香川送的东西的话,那麽应该还有点让他期待的价值。
伸了个懒腰,谦王正待招个下人过来问问露芙楼可有人到来的时候,律香川便从偏门进来了──他有谦王的特许,进出一向是不需要通报的。
看著一身华服的律香川款款地向自己走来,举止中自有一番风情流露,却无论如何都不像是风尘中人。谦王的眸中微光一闪,却是什麽都没有说。
温驯地跪坐到了谦王的脚边,律香川仰头看著他浅浅一笑,当真是流盼生姿。那媚,简直是从骨子里透出来,浑然天成。
“王爷,往日您对我多有照顾,若不是您,恐怕我这条贱命也不能够苟延残喘至今。这次您本命华诞,为了感谢您,我可给是给您备下了一份大礼呢。”
“别您来您去的,听著就别扭。”伸手抚摸著律香川光洁柔嫩的下巴,仿佛是宠溺著一只高傲的猫。已有了几分打趣的心情,谦王挑眉,“昔日在床上时你也是这麽唤我的麽?”
微微一笑,律香川毫不羞涩道:“王爷怎麽说,我便怎麽做就是了。你的命令我还敢不从吗?你可是我的衣食父母呢!”
“你这张嘴啊,就是会贫!偏偏我还就好这麽一口。”假装嗔怪地轻轻拍了拍律香川的脸,谦王道,“你的礼物呢?光听你说了,连个影子都还没看到。”
“真难得,王爷也会著急呢!”仍是轻轻浅浅地笑著,律香川转身向随他一道进来的侍从道,“快,去让ice准备著,王爷召他了。”
“ice?露芙楼那个?”挑高了眉,谦王立刻问道。
“嗯,就是那个西域来的孩子,说书说得不错的那个。”颔首,律香川肯定了他的猜测。
──这可奇了,ice那孩子他又不是没见过。律香川调教好那孩子之後就把送上了自己的床,连第一次都是他的了,还能有什麽新意麽?
心底好奇著,谦王也不说出来,只静静地等著ice。反正这谜底律香川总归是要给他揭晓的,早晚不过就那麽片刻的事情,他又何必心急呢?况且这麽多年了,律香川也从来没有让他失望过。
谦王正想著,那ice便进来了。
只见他全身上下统共就只有一块鲜红色的薄沙围在腰间,与那头似火红发衬得肌肤更显得雪白柔嫩,说不出的妖冶。那一身的异域诱惑,确是销魂。
可惜谦王淫浸风月多年,什麽勾魂尤物没见过?此时看到了豔色天生的ice,也不过勾起了嘴角。手却不安分的向律香川的衣内滑去,玩弄著他胸前的柔嫩,满意地听著他的呼吸渐渐急促了起来。
虽已然情动,律香川的笑容却一成不变,只是声音微微的有些不稳,泄露了他的动摇:“ice,胡旋舞。为了……为了今天,他可是准备了好些时日呢。”
说话间,乐师已经拨动了琴弦,ice也随著乐声迈出了第一步──
谦王只觉得奇怪。ice他享用过不少次,仍依稀记得那孩子的腰身极其柔韧,缠在人身上简直似水蛇般妖媚。虽然今日这舞跳得也算不错了,怎的却连平日里也不比,显得如此生硬?
律香川抬头便瞧见了他眼底淡淡的疑惑,却也不开口,只等著他自己发现。
谦王只凝神注意著ice的动作,终於渐渐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明明只是在跳舞,ice裸露在外的肌肤却布上了一层淡淡的薄红。与他有过多次鱼水之欢的经历,谦王自然清楚这是ice情动之时的表现。不用说也知道,这自是律香川的手段。只是不晓得他究竟是用了药,还是……
欲火一点一点地在体内积累著,早已被调教得淫荡不堪的身体比寻常人更加难以忍耐这种甜蜜到痛苦的折磨。ice的动作越来越慢,似乎连站立对他来说都变得无比艰难。
斜睨了律香川一眼,谦王转而将注意力集中到了ice身上。
艰难地移动著身体,ice忽然脚下一软,再也无力支撑,终是跌坐在了地上。
面泛桃红,他垂著头压抑地喘息著,只希望自己体内的欲火能够平息一些。若不如此,他简直不敢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麽事情。
──四周的宾客早已停下了享乐将男奴们扔到了一边,身下却大多因为他方才豔情的的舞蹈而耸立了起来。这种状况,恐怕他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全身而退了。况且老板他……
打了个冷颤,ice有些畏缩地看向了律香川,惟恐他命令把自己丢到那群饿狼嘴里。
以老板的性子,这种事情他并不是做不出来。可是这厅里少说也有十多个人,如果真得让他一个人去伺候,他一定会死的!
注意到了ice向他投来的求饶的眼神,律香川只微微一笑,却将脸转向了正门方向摇了摇腕间的银铃,示意在外等待已久的人进来。
见此,ice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他挣扎著向要逃离,却立刻便被刚刚进门的露芙楼仆役给按在了地上。
“鱼,小郡,你们可得给我把ice抓牢了啊。”浅浅一笑,律香川口中说出的却是让ice连牙关都忍不住开始打颤的话语。
“别,不要……老板……”哀求地望著律香川,ice却不知他含泪恐惧的表情更能激起男性内心深处凌虐的欲望。
不等律香川回答,门口便又走进了一个盛装的丽人,随口便接过了ice的话.
“怎麽可能不要呢?今日可是谦王爷的寿辰,你更改好好表现才是。否则不是愧对了王爷对你宠爱麽?”看他的打扮,显然也是露芙楼中人。烟波流转之间,媚态天成,只不过被他的眼波扫过,厅内一多半人便忍不住酥了骨头。
只见来人一身殷红衣衫,领口一直低到露出大半个胸膛,却欲露还遮地掩去了那最引人遐思的地方。拿外衫的下摆也不长,紧紧够遮好他浑圆的臀部,半露不露之间却是最能勾人情欲的。
扫了阶下众人一眼,谦王突然哼笑了出来。手下却是一点也不留情面的狠狠地拧了下律香川身前柔嫩的粉色突起,痛得他一声闷哼。
“香川,这就是你送给我的礼物吗?流盼发姿媚……哼哼,倒还真是不错,眼神都这麽淫乱,真是教人色授魂销啊!只是不知道床上功夫怎麽样,别中看不中用才好。”
“那……”低低笑了起来,那丽人随手一拨,竟然自然无比的脱去了外衫。
绣著水莲的锦袍缓缓地滑落在了地下,柔顺而妩媚。
只著一件褥衣站在大厅的正中间,他仰头,诱惑地勾起了淡樱色的唇角:“不如,就请王爷来验收一番如何?希望王爷一定要给月迟这个服侍您的机会才好。毕竟,月迟是律老板亲自为王爷您调教出来的呢!又怎麽回不能令王爷满意呢……”
“哦?”玩味地盯了月迟半晌,谦王才摸了摸下巴,道,“那我还到真还要试试了,也不用换地方了,就这里便好,你开始吧!”
“哦?”玩味地盯了月迟半晌,谦王才摸了摸下巴,道,“那我还到真还要试试了,也不用换地方了,就这里便好,你开始吧!”
嫣然一笑,月迟眼角的余光瞟向律香川,却是在等著他的指示。
烟波流转,律香川勾起嘴角露出了一个意义不明的笑容,缓缓地点了点头。
向後退了些走到了ice身旁,月迟媚笑著打量著被死死按在地下面色一片惨白的丽人。
慢慢俯下身子,他指挥著鱼和小郡将ice的双腿分开了些,牢牢地绑到了仆役刚刚抬上厅堂的逍遥椅上。在他的摆弄下,不消一会儿ice便已呈大字型被固定在了椅子上,全身上下便只有腰部是靠著椅座作为著力点。
羞耻到了极点却无力反抗,ice只能紧紧地闭上了眼,消极地抗拒著。
见此,律香川忽然皱起了眉。
“ice,忘了我教过你什麽吗?”这孩子怎麽露出一付像是没被调教过的模样装起可怜来了,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痛,看来回去之後还得再训练他几次才行。
全身一颤,恐惧到无法自己的地步。ice急忙睁开了眼睛,生怕再触怒他的老板。但在对上月迟带著几分笑意的眸子的时候,ice还是忍不住露出了哀求的眼神。
──虽然早就知道老板要自己的做的事情了,可是那个样子自己是绝对经受不住的!可是他不想死……就算是这样卑微的活著也好,他还不想死!
正在此时,门边忽然传来一阵击掌之声。
“律老板,你调教出来的人物一个个可当真都是妙极。这个,是叫ice吧?光用眼睛都能叫人硬了呢!这等的人儿拿来折磨未免可惜了些,不如就请律老板卖我个面子,就改为让他好好伺候在座的众位一番如何?”
穿堂风送著阵阵香气袭来,引得人渐渐开始回想心中那些无法消除的欲念。
毒公子,杜冰翔。
“王爷的贵客,自然也是我的贵客。况且是毒公子亲自向我开口,香川岂有不应之理?”扬了杨眉示意鱼和小郡将ice从逍遥椅上放了下来。月迟眉目含春地看了杜冰翔一眼,轻轻把ice向他推了推。
紧咬著下唇,虽然知道自己已经逃过了一劫,但方才的一番惊吓过後ice却是说什麽也不敢再把眼睛闭上了。
感觉到月迟在自己身後催促的动作,ice终是咬了咬牙,保持著刚刚被放下时四肢著地的姿势向已经找了个位置悠然坐下了的杜冰翔爬了过去。
跪下男人的身前,ice犹豫了片刻,但在接触到律香川虽然带著笑意却冰寒入骨的眼眸後又立刻动作了起来。
强忍著想要退缩的心情,ice一把拉下了自己身上最後一块遮蔽物,让白皙胜雪的翘臀毫无保留的暴露在了众人火热与期待的目光之下。
颤抖著维持著最屈辱的姿势将指尖送入了自己的身体内部一点点的扩张著那隐秘的所在,ice的身上因为情欲而产生的薄红一点点的浓了起来。
低声笑了起来,杜冰翔用扇子托起了ice精致小巧的下巴。
“我帮你说话,难道是向要让你自己爽的吗,嗯?”
垂下眼帘,ice不说话,身体却乖巧地向杜冰翔靠去些。
俯下身子解开了风流成性的毒公子腰间几乎完全是作为装饰品的腰带,ice没有再犹豫。低下头,他在众目睽睽之下用洁白的牙轻轻咬下了杜冰翔的褥裤,将他已略微有了反应的地方纳入了口中。
略有些无聊,谦王爷撇了撇嘴,看著地下的一帮子“肱骨重臣”已按耐不住蠢蠢欲动的色心,早已围拢在ice周围。放肆些的,更已经直接摸上了他光华如缎的身子。
见杜冰翔没有翻脸,面上的笑意反而更浓厚了些。个别胆子大一点早已色欲攻心的干脆直接抓上了ice白皙幼嫩的臀部搓弄了起来。甚而把粗大的手指粗暴的插入了ice未经润滑的干涩甬道之中。
痛得身子一颤,ice的面色顿时变得惨白,却仍是小心翼翼地伺弄著口中杜冰翔的阳物,不敢有丝毫怠慢。
身为武林三大奇人之一的毒公子杜冰翔却像是全然没有感觉到这些似的,只是愉悦地眯起了眼睛享受著ice温暖的口腔。
带著一脸事不关已的微笑,律香川瞥了阶下众人一眼,旋而抬头对上了谦王有些冷然的眸子。
“还要看下去麽?”接下来的戏码,不用说也猜得到是什麽了。只可惜ice那孩子大概又要有大半个月不能接客了,不过……能够换来毒公子杜冰翔的喜欢,也算是值得了。
“你说呢?”好笑地看著律香川,谦王如抚弄一只猫咪般的缓缓摸著他的脖子,十分满意於他的乖顺。
──不过是群淫而已,这样的事情早些年或许还能够让他有丝毫的兴趣,可现下,他有什麽香豔热辣的情事场面没见过?虽然这次被玩弄的人只有一个,但也不是值得他驻足的游戏。
“王爷自然是不屑於这些小把戏了。还是让迟儿给王爷来些新花招吧,为了让王爷满意,老板可是亲自调教了迟儿三个多月呢!”
软玉温香的身子偎了过来,依在号称“繁华子”的谦王怀中,月迟一脸的入骨柔媚,那勾引眼神却半点都不显得放荡,果然不愧为是耗费了律香川半年工夫的极品。
淡淡勾起嘴角,谦王林宁看了已自发的向後退了半步的律香川一眼,终於伸臂搂住了月迟柔若无骨的身体,将他打横抱了起来,大步向卧房走去。──他一向没有给人参观床塌之事爱好。
仍是如下奴般的垂首跪在地上,耳边就是被他一手培养出来ice哭号求饶的声音,律香川却像是根本没有听到一般。直到谦王林宁的足消失在他的视野之後,他的唇才不受控制地上扬了起来,划出了一个诡异的弧度。
──左丘下落不明多时,找不到自己心爱的人,君有间现下的行事手段是愈见暴躁了,只怕再过些日子,不用自己动手他也会垮台了。到时候,墙倒众人推……哼哼,报仇他也不想污了自己的手。
跪久了的身子血流不畅,律香川只能扶著座椅的边缘一点点地站起身来。却有不长眼睛的动作慢了挤不进ice那边,竟然打起了他的主意。
只笑还没有摸上律香川的身子,他就已倒在了地上。
冲用花瓶砸昏了那人的鱼和小郡赞许地点了点头,律香川把手递给了他们:“现在送我去客房吧,这里也没有我什麽事情了,等下他们玩好了你们就先带著ice回去。王爷这里有我应付就够了。”
“是!”两人躬身行礼,领命而行。
另一边,谦王林宁抱著月迟向卧房走去,他的手却早已经伸入了月迟大开的领口之内,有一下没一下心不在焉的玩弄著他胸前殷红的突起,惹得月迟不住地喘息。情动不已之余,他甚至忍不住用身体去磨蹭谦王的胸膛,意图疏解自己勃发的情欲。
“这麽就忍不住了吗?还真是淫荡呢!”揉了揉月迟细滑的臀部,谦王终於还是觉得有几分意动了──毕竟,如月迟这般的人间尤物倒真是可遇不可求,那君有间竟然也真得很得下心来这般地作践他。
面上一红,月迟却更紧地搂住了谦王的颈项,当真是媚态天成。
哈哈地大笑了起来,谦王林宁一脚踢开了寝室的大门,将月迟扔到了床上。
面如桃花地直起身来跪坐在床边,月迟带著几分羞涩地为谦王解衣。不消一会儿,两人便都只剩下里衣而已了。
抬眼瞧了谦王一眼,月迟垂首拉下自己小衣的系带,让白皙修嫩的身体全部暴露在了暮春微凉的空气之中,那两点诱人的粉红早已站起,看得直教人觉得口干舌燥。
“如何?王爷您可还满意小迟麽?”
黛眉如扫,媚眼如丝。月迟少年柔韧的身躯如灵蛇般的缠上了谦王,在他的怀中轻轻扭动,唤起著他几乎是长年沈睡著的欲望。(性无能?汗……)
“大人……”
少年特有的清朗而不失柔媚的声音糯糯的环绕在耳边,挠得人心痒难耐。
谦王从来不是个克己的人,交欢对他来说实在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禁欲对他来说是一种不可能的习惯。
也正因为如此,所以他很快就顺应著心底的欲望将月迟推倒在了锦塌之上。
低低地笑了起来,月迟顺从地舒展开了自己的身子,方便於谦王的动作。
“王爷,小迟可是甚少服侍人的呢!还请王爷怜惜……啊”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被人一把抓在了手中,月迟未尽的话语顿时断在了喉间。
把玩著月迟精致的下体,谦王低笑道:“想不到律香川还真是疼你。不过只怕他也是物伤其类,你也是君有间手下的牺牲品,他自然便不会为难於你。”
──不会为难我?不为难我我现在会在你的床上张开大腿让你任意獬玩?
睁大了眼睛看著仍是压在自己身上不断动作著的谦王,月迟的眸中满是不可思议。
知晓他心中疑惑,谦王仍只是笑:“他若是对你不好,现下被留在大厅中的人就不是ice,而要换成了你了。”
联想到现在厅中必然的惨状,月迟忍不住打了个冷战。身体一僵,他带著几分迟疑地看著谦王,心底已经有几分相信他的话了。
伸手取过搁在一旁小几上的脂膏,谦王慢条斯理地扭开了盒盖,一点一点地扩张著月迟紧窒的内里。
“你可知道ice第一次被你老板送到我这儿来的时候是什麽样子?我告诉你吧,除了你,露芙楼里送给我享用的孩子哪个不是被五花大绑著送过来的?律香川一向清楚,交媾对我来说早已经是可有可无的事情了,相比之下,我更喜欢那种过程……”
谦王的声音渐渐低了下来,月迟却已经明了他的意思。想起往日里露芙楼中那些被怪异的嫖客用各种器具折磨得半死不活的小倌们,饶是从律香川手里历练出来的他也禁不住被吓得汗毛直竖。
“怎麽?这样就被吓著了?我还道熔月楼少主与其他人比较起来多少回有点不同呢,真是叫人失望。”挑起了眉,谦王手上的动作却仍未有片刻停歇。
突然被提醒了他在长期的屈辱中几乎已经快要淡忘的身份,月迟紧咬著下唇,再不肯发出半点声音。
冷哼一声,谦王出其不意地架起月迟修长细滑的双腿,毫不容情地将自己硕大的欲望狠狠送进了月迟那销魂的内里。
痛得冷汗涔涔而下,月迟却仍是不肯开口求饶。即使他明知道只要他说出示弱的话就能够再不受这般凌迟似的痛苦,可是……心底那些深深隐藏著的骄傲却绝不允许他低头。
“早不是处子了,也不知道已经有多少男人进出过你的体内,现在硬气起来了还有什麽用?”虽然火热的欲望仍在月迟的体内抽送著,谦王的理智却冷然得如同被抽离了一般。
知道谦王的话句句属实,月迟大恸之下,早已含在眼眶中的泪中终於再也无法克制地倾涌而出。
──他已经脏了,脏得如同最下贱的娼妓一般。君有间倒真还是没有说错话,他就是个贱人。在武功被废之後他竟然没有立刻自杀,反而是因为对生命懦弱的留恋让自己陷入了更加万劫不复的境界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