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再不想办法逃走,他的小菊花也要开得灿烂灿烂了。
他怎麽可以辜负自己的名啊!!!
他还没吃到肖想已久的绫,怎麽可以反压。
人在危难时候的潜力是很大的,原先怎麽也逃不开咏绫钳制的咏伊在此刻竟突发神力,楞是让他离开了床。
呼
咏伊松了口气,这下安全了。
但咏绫不满了。
他生气地从床上爬下,走向咏伊。
"你不是要告诉我吗?躲什麽躲?"
我是想告诉你,但不是这样的告诉啊!!!!
咏伊欲哭无泪,很清楚自家兄弟脾气的他,明白现在还是保持沈默比较好,乱说话只会让咏绫更生气。
於是开始沈默
过了很久,咏伊捱不住了,这气氛还真是有够沈闷的啊,在他不知所措时,终於有人来解救他了。
门"!当"一声被踢开了,一个满脸杀气的男人站在门外,阳光照射下,看上去更是阴森森。
"父父皇
咏伊这才想起了自己闯下的大祸,开始结巴。
他低著头不敢看袭宇宁的脸,不消说,那儿肯定是电闪雷鸣火山爆发了,怎麽办
"你还记得我是你父皇啊
阴冷的像是从地狱发出的声音,在场的两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相对无言
袭宇宁现在的心情不是生气二字可以形容的,不久前他刚观赏了一出活春宫,上演的正是他的亲亲和弟弟。
只是这样并构不成他的怒气,平日里,这种事也多了,但当他忍不住想上去参一脚时,却被辰伶踢下了床。
这可是有关男人面子问题啊。
袭冰雨美人在抱,还得意地嘲笑著他,这口气,他怎麽咽得下!
更何况,那药的药性,更是让他气愤!
"你打算怎麽收拾你闯的祸!?"
明白这不是一时半刻就可以解决的问题,袭宇宁拉了张椅子坐下,开始了庭审。
"
"
"
一番交涉後,双方终於各退一步,暂时定下了挽救方案。
"绫目送著阎王离开的咏伊眼泪汪汪地对著咏绫说道,"我们要出去受苦了
"你闯的祸,干吗要拖我下水!?我可不去!"
咏绫立刻洗请关系,坚决表示自己的心意。
"那里可是有著传说中可以号令整个武林的鬼煞令哦
无奈地祭出王牌,不用说,他就知道,现在的咏绫,一定是双眼放光,摩拳擦掌等著得到那令牌吧
颓废地垮下了肩,他居然比不上一块令牌
虽然这个认知从小就知道,但明白体现出来时,他的心,还是会受伤啊
交易
出了宫,面对著苍茫天地,咏伊一脸的愁苦。
他当然知道哪里会有解药,这世间会做这种诡异药物的也只有一个人了,但他真的不想去啊。
曼沙华,一想到这个名字,咏伊的头就开始发涨。
虽然曼沙华并非武林一流高手,但他也绝不是省油的灯。
手下有著遍布各国的酒楼妓院,财富世间少有匹敌,手中还有著号令武林的鬼煞令,性格诡异多变,这样的男子,怎能叫他不头痛?
於是,在路上的两人,呈现出完全不同的反应,相较於他的愁眉苦脸,咏绫可是高兴的很。
难得出宫一次,又可以得到他想要的鬼煞令,多好啊。
三天的行程在咏绫的催促下缩短成了两天半。
两人总算在傍晚到了曼沙华所在的飘香楼。
之前说过了,曼沙华手里经营的是酒楼妓院。
而飘香楼,便是其中最有名的。
里面无论男女,都是罕见的绝品,尤其是楼主曼沙华,更是风情万种,见者无不沈迷。
想见他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除了那些被他看上的人,曼沙华决不赏脸,就算是皇亲国戚也不例外。
但两人很幸运地没有受到阻拦,在众人豔羡的目光下,被一个小厮模样的少年请了去。
飘香楼分成四个部分,大堂居正中,男子在左女子在右,而正後方,则是曼沙华的私人居所──沙晔居,未得许可不容进入。
穿过大堂,两人来到了无数人渴望进入的沙晔居。
果然是极其华丽的风格,无论是装饰摆设,不比皇宫逊色。
少年在门前停住了,恭敬地弯腰敲门。
"进来吧
好似清泉流淌般,柔媚入骨的声音让咏绫咏伊皆为一颤。
光凭这声音,天下还有谁能和他争锋!
打开了门,屋内熏香冉冉,罗纱重重,那被纱掩住的人,必是曼纱华了吧。
看了他一眼,咏伊就知道为什麽世间如此多人迷恋著他,为何无论他的气焰如何嚣张都不曾有人寻过他麻烦。
已经不是一个美能形容得了了。
白玉砌成的身子柔弱地贴在软椅上,长及地的黑发印著雪肤更是魅惑,那双眼,像是会说话般,挑拨著人心。
自己不会喜欢他,但咏绫呢,会不会被迷惑!?
这是他第一时间的反应。
急忙转过头,看到咏绫正饶有兴趣地盯著曼沙华手里把玩著的玉器,对於它的主人,却吝啬於给予一点目光,这才放下了心。
哈哈,绫才不会被这种人诱惑呢。
"欢迎到飘香楼来,两位皇子,有何贵干?"
曼沙华起了身,对著两人微笑。
"为求药而来,希望楼主能遂了我们的愿。"
对於曼沙华一眼就看出他们的身份,咏伊并不惊讶,对付他这样的聪明人,咏伊也不想浪费时间多做口舌,直接点明来意才是上策。
"这当然没问题。"曼沙华一口答应,"不过
"有什麽要求就说吧。"
"我要咏绫殿下陪我共渡三天。"
咏伊立即变了脸色,虽然他不认为曼沙华会喜欢咏绫,但任何事都可能有意外,他不许任何人染指咏绫。
"好啊还没等他回绝,咏绫先开了口,"不过你要把鬼煞令和你手上的那块玉给我哦!"
真懂得开价,曼沙华在心底咋了咋舌,鬼煞令可以号令江湖,而手中的这块玉,代表了他的势力,无论是谁,只要有这块玉,所有隶属他的产业都会无条件听从。
这皇子看上去有些傻,但骨子里搞不好比另一个还精明!
"好吧。"
他一咬牙答应了。
闻言,咏绫笑得无比灿烂,他并不知道那玉的用处,不过,他从小养成的嗜好,驱使他要得到那玉,这下,他可以说是占了个大便宜啊。
一旁的咏伊,脸色阴沈,咏伊居然答应了,现在两人达成了协议,他也不能反对了,该死,曼沙华肯定不怀好意,看来有麻烦了!
鸿门宴
自从昨日咏绫签下生死契後,咏伊随时随地伴随他左右,决不给曼沙华丝毫机会和咏绫独处。
奇怪的是,曼沙华并不在意,反而很热情地对待他,实在让人无法理解。
一般来说,对於防碍自己的人,不都是恨得牙痒痒吗?
怎麽还笑脸迎人?
果然是只老狐狸,决不能放松!
他这厢想得复杂,实际上事情很简单,纯粹是曼沙华一时兴起的捉弄啦。
虽然曼沙华早已成年,但骨子里的恶劣因素却仍根深蒂固。
早在咏绫咏伊来见他之前,他就收到了消息,而且,对於咏伊的恋兄情结也有所耳闻。
见面一看,果然如此,还比传闻中的更甚,看,他只不过小小地搂了咏绫一下,咏伊的样子就像吃了炸弹,自己就是那导火线,实在是太有趣了。
这麽有趣的玩具可是很难碰到的,不玩过瘾怎麽可以放过呢。
於是,咏伊的倒霉生活开始了。
这三天来的日子,实在是度日如年,难熬啊,但革命终有胜利的一天,今天,已是第三日了。
看见他喜上眉梢的样子,曼沙华就明白他心里的算盘。
确实过的很快呢,对於他而言,三天一转眼就过去了,很久没这麽开心了。
既然这样,临走前,就送他们一份大礼吧。
咏伊皇子不是极其迷恋他的哥哥吗,听消息说,还总想著要压倒他,但,咏绫倒很投他的缘呢,这几天下来,聊得倒是不错,索性,就送个顺水人情给他,做哥哥的,怎麽可以被弟弟压迫呢。
咏伊小皇子,今晚,祝你性福哦
想到咏伊收到礼物後的表情,曼沙华忍不住开口大笑,实在是太让人期待了。
夜晚-沙晔居
"今天是最後一天了啊,时间好快啊。"
曼沙华举起手中的白玉酒杯,向两人敬酒。
主人都这麽说了,咏绫咏伊也不好推脱,很干脆地一饮而尽。
开始下箸,桌上的样样是罕见的极品美食,但对於一心想摆脱曼沙华的咏伊来说,毫无吸引力。
而曼沙华,只顾想著不久後的奸计,心不在焉,在场三人,也只有咏绫,真正品位此等佳肴,赞不绝口。
末了,曼沙华命手下拿出一壶酒。
"这可是珍藏的几十年的西域名酒,世间只三坛,今日,就开这一坛作为饯别礼吧。"
说完,兀自斟酒递给咏绫,咏伊一看急忙拦截,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虽然知道他不会害咏绫,但怕只怕他下些奇奇怪怪的药,那就麻烦了。
绝不能留给他任何可趁之机。
至今还认为曼沙华对咏绫有所企图的咏伊就这样毫不自知地踏进了圈套。
目送两人回房的曼沙华笑得分外狡诈
破灭了的梦想
一回到自己的房间,咏伊露出一个胜卷在握的笑。
曼沙华打的什麽主意他会不知道吗,自己早就吃过一次亏了,再在同一处栽倒,天下哪有这麽蠢的人。
早在那杯酒递过来时他就做好二手准备,明里他是把酒一饮而尽,暗地却未沾一口,全部贡献给了土地公。
自以为棋高一招的咏伊得意扬扬地抱著咏绫爬到床上准备睡觉,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开始发热
怎麽会这样!?
他在心底焦急地大喊,他明明一口都没喝啊!
隔了数间房的屋子里,曼沙华轻摇手中的酒杯,笑得更为高深。
药不一定是下在酒中啊,酒香,也是不错的一味引子呢
咏绫身上所用的香料可是这几天他特地挑选的啊,一旦闻了今晚的酒香,两者相重,效果可是不言而喻哦
解药就是那酒,可惜咏伊皇子你太多疑了,自己放弃了唯一的机会啊。
姜还是老的辣,咏伊皇子,你还嫩著呢!
心情舒畅地放声大笑,曼沙华为自己的阴谋得逞而庆祝著。
而可怜的咏伊,则在欲火与怒火的焚烧中,尝尽心酸苦楚。
浑身无力的他还能有什麽下场?
要知道,那药发作起来可不是一般的烈,即使是我们意志坚定的咏伊,也抵挡不了啊。
於是,多年的梦想在曼沙华的奸笑与咏绫的性致盎然中破
灭
被药折磨得失去理智的咏伊,非常自发自动地攀上咏绫的身,寻求著慰藉与解放,春宵一夜,就在他的热情奔放下燃烧至天明时
分
翌日清晨,整个飘香楼都可以听见一声凄厉的惨叫。
被吃干抹尽的咏伊,泪眼汪汪地缩在被窝里画圈圈,心里诅咒著曼沙华这个小人。
而占了大便宜的咏绫,不满地皱了皱眉。
"一大早的叫什麽啊,我还要睡呢!"
把自己都赔了却还要挨骂
咏伊心里的酸楚岂是三言两语可以诉说的了的!
这一切,实在是场噩梦啊!
哀怨地凝视著身侧继续沈睡的咏绫,咏伊大叹上苍的不公,他十年的努力付之一炬,他的人生目标也被拆毁,这叫他日子怎麽过啊。
他,他恨这个不公的世界!恨这群恶劣的混蛋啊!!!
但再多的不满与愤恨到了咏绫面前全化为灰烬,就算他心有不甘又能怎样,吃了他的是咏绫啊。
罢了,认命吧,这次只能算了,首战失败,但以後的日子一定要挽回败局。
再也不能让咏绫抓到机会在上了!
揉著酸疼的腰,咏伊再次发誓,为自己立下一个新的奋斗目
标
说到底,这一切都要怪父皇!
如果不是他让我出来找解药就不会发生这种事!
哼,大不了玉石俱焚,父皇,你就来陪我一起受苦吧!
继续了优良的家族遗传,记仇的咏伊这麽会放过皇宫里逍遥的男人呢?
一场混战又将开始
最终章──夜月下的幸福
回到宫中,心有不甘的咏伊谎报情报说没找到解药,期待许久的希望泡了汤,袭宇宁气得跳脚,但他又能如何呢?
总不可能真的剥了咏伊的皮出气吧,於是,一口气闷在心里,而辰伶和冰雨又时不时在他眼前上演甜蜜春宫戏,呕得他,卧榻不起。
牵一发而动全身,皇帝是谁?
这个国家的头啊,他一病,手下的人可急死了。
太医会诊,珍奇药物源源不断,天天忙著进补。
古语有言,良药苦口,那些号称药到病除的珍品进了他的胃,不仅没治好他,那种恶心到极点的苦涩反倒让他更为恶化。
心头沈甸甸的像压了块巨石,面对心爱的人,宇宁实在是心痛加无力。
终於,意识到自己做的太过分的咏伊知道了悔改,自发自动献出了药,硬灌著辰伶喝下。
辰伶的药是解了,皆大欢喜,但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这句话大家都很熟吧?
好不容易情人在抱却无法肆意放纵,被勒令禁欲的宇宁怨气直达最高点。
整个宫里人心惶惶,识相的都不敢在他面前露出一点甜蜜的恋爱气氛。
但偏偏就有人喜欢以身试法,尤其是那几个胆大包天的皇族人士,更是恶劣地特地在他面前大玩你亲我亲大家亲的游戏,宇宁奈何不了他们,但不代表他就要咽下这口气,怒火下的直接受害的就是那群悲惨的下人了。
好不容易把丝抽完了,宇宁开柙後第一件事就是──拉上辰伶幸福地滚上三天三夜的床单,而"善良"的冰雨也看在他大病初愈的情况下,没有去参一脚。
被吃了的咏伊东山再起,继续奋斗,目标,把咏绫压下去,虽然屡战屡败,但屡败屡战,永不放弃,精神可嘉!
逍遥得意的巯扬王──袭逸扬,则是携著想衣大江南北四处"浪荡",到处留下两人的情谊的足迹。
将军府内,时刻会传出男人爆怒的吼声,但随後,又会化为暧昧的低吟
皇宫中的侍卫侍女来来往往忙碌著,偶尔,也会听见太後宫中传来皇帝气急败坏的喊声:
"母後,你怎麽可以又带辰伶去X院
什麽是幸福?
看看那皎洁圆月下围坐在一起赏月的人吧,他们脸上挂著的,不就是吗?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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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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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09月01日转帖 引用 复制 编辑 删除 楼顶 3楼
人,不要番外-流感风波--穿越时空--暗薇夜色
"啊啊欠啊啊欠
很平常的一个早晨,却被咏绫一个不平常的喷嚏打破了。
揉著眼从被窝里爬起来的咏绫克制不住连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绫你怎麽了?"
听到动静的咏伊立即从床上跳起来,紧张地看著哥哥。
"我?"
刚睡醒的咏绫还是迷迷糊糊的,丝毫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麽事。
而一旁清醒的咏伊可是著急不已,要知道,他从来没听过如此奇怪的声音,而且,咏绫的鼻子红通通的,脸上也是一片红晕。
"你,你怎麽会发出那种声音!?"
"那种声音?"
咏绫不解地昂起头,然後,又是一阵喷嚏声。
"对,就是这个声音!"
咏伊吓了一大跳,赶紧穿上衣服,急宣太医入宫。
不一会儿,太医就到了,他仔细把了把脉,眉头皱了半天,最後,摇了摇头,跪倒在地。
"恕臣学艺不精,竟看不出大皇子所得何病
"什麽,你这个太医是怎麽当的,连看个病都不会!?"
巨大的恐惧笼罩著咏伊,明知自己是迁怒,但他实在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太医已经是这里医术最高的人了,连他都看不出这病,难道是绝症!?
想到可能会失去绫,他的心沈到谷底,空荡荡的,骇怕极了。
"请二皇子恕罪。"
太医也是无可奈何,他实在不知道大皇子得的到底是什麽病。在这里,人一生几乎就不会得什麽病,尤其是皇族,有著强大的能力,自从他进了太医院,除了那次皇後动了胎气外,从来就不曾被召唤过,可以说是个装饰,但他确实也是有能力的,至少,所有知道的疾病,没有他治不了的,但大皇子实在是太奇怪了
啊
焦急中的咏伊全然枉顾他的解释,兀自想著办法。
对了,找绯仪奶奶,他一定能救绫!
於是令侍卫急报太後寝宫,硬生生将还在床上巫山云雨的太皇太後唤了过来,同时也惊动了其他宫,得知消息的辰伶等也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
不一会儿,人都到齐了。
"他啊
绯仪看了看咏绫的症状,很笃定地下了结论。
"肯定是感冒了。"
"感冒?"
咏伊见终於有人能说出绫的病状,赶紧追问。
"恩,就是我那个世界的人会得的一种病,绫的话,可能遗传到了辰伶的体质,又著了凉,才会这样吧。"
"这病要紧吗?"
咏伊终於问到了关键,他屏住气,紧盯著绯仪的唇,就怕那里吐出那几个会让他落入深渊的字。
"没事的,不过是小病,喝些药就行了。"
听到这,咏伊才松了口气,心里的大石终於落地,问了药方,立即让太医煎药去
众人也以为这事到此就了解了,但没想到,咏绫的病丝毫不见好转,反而更加严重,甚至,连咏伊都被传染了。
於是床上便有了两个发著高烧,动弹不得的小人。
"看来要去医院一趟了
面对这意外的情况,绯仪叹了口气,虽然时空转移蛮伤神的,不过自己的亲人不能放任不管,於是,开始了回"娘家"的准备。
当一切准备就绪,即将启动时空阵之即,他突然发现,阵里多了好几张脸。
有辰伶,冰雨,宇宁,辰凝和他亲亲爱人,狐狸和黑心苏,还有自己的情人,基本上,所有该到的和不该到的,居然都齐了。
对著眼前那几张陪著笑脸满心想来次异界旅行的人,他无力地叹气,也罢,时空阵一样开了,人多些,也不会费力,就成全他们吧。
一幢豪华大别墅的花园中,突然亮起了一阵光,一顿,一行人凭空出现。
看了看周围无所遮蔽的空敞,辰凝暗自庆幸:
幸好这里别墅间距离相隔甚远,所以才没有发生尖叫事件,要不,明天报纸的头条就是他们了。
"这里住的都是我们族里的人,不用担心。"
看穿了辰凝的心思,绯仪好心地出声解释。
如果不是这样,他哪会这麽嚣张,就算他再无聊,也不想被列入世界奇闻。
"这里全是你家的
环视著四周,辰伶愣了半晌。
这里的占地面积很大吧,要买下整个住宅区要多少钱啊,原来阴阳师这麽有钱,呜,为什麽自己不是其中之一呢。
而且,有一点完全颠覆了他的观念,那就是──原来绯仪家这麽现代啊。
他一直以为阴阳师的住所应该是非常古老的建筑,有著上百年的历史,想不到绯仪却让他大开眼界。
"这有什麽。"绯仪打开了门,招呼众人进去,"阴阳师又不是老古董,追求生活质量也很正常啊。不过这里确实不是本家,本家的话,倒和你想象相差无几。"
进了客厅,众人坐了下来,休息一会。
趁著当口,我们欣赏著屋里的布置。
即使是在这个世界土生土长的我和辰凝也忍不住惊讶,墙上那副画好象还是文艺复兴时代的瑰宝吧,天哪,这屋子里的东西,随便拿一样出去卖,就够他们兄弟一辈子不愁了。
再次深刻体会到贫富间差距有多大,辰伶心有戚戚焉,该说自己运气好吗?到异界好歹也混了个皇後,日子过的是滋润哪,比起在这里的艰苦奋斗,好上了无数倍啊。
而从没到过这里的另几位可就大叹奇妙了。
摸摸这灯,蹭蹭那电视,就像拿到新玩具的孩子,不亦乐乎。
直到咏绫的咳嗽声响起,大家才想起来这里的目的。
绯仪打了个电话给了族里的私人医师,但他似乎正在和情人渡N次蜜月,他也不想打扰别人的恋爱,索性决定去医院。
去之前,他把所有人拉到更衣室,让他们换下身上的衣服。
笑话,穿著现在的衣服出去,实在太显眼了。
首先换完衣服的是宇宁和冰雨。
宇宁选了身银灰色的西服,看上去像个事业有成的商人。
冰雨则是纯白色,配著那头长发,风度翩翩,无数人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啊。
很快,其他人也整装完毕,贴心的凝顺便也把两个孩子的衣服也换了下。
浩浩荡荡向医院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