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后宫猎艳之目标二号
失败是成功之母!!!!!
坚信这句至理名言,在首战失败后就一蹶不振的我猛地下了决心,永不放弃!
后宫美人那么多,不可能各个都名花有主,更不可能各个的情郎都是皇亲国戚,嘿嘿,得不到苏美人虽然可惜,但还有无数绿草等着我去摘取,怎么可以停滞不前。
于是,后宫猎艳计划继续实行
又是后宫,又是一个人,所在之处不见人迹
向前走了几步,又退了回来,如此反复了数次,即使我不想承认,也不得不面对现实--我迷路了啦!
表说人家记性不好,虽然我前些日子有背过各宫的位置,但在失恋的巨大打击下全忘了
现在只好听天由命,走到哪里是哪里啦。
继续前进,然后我来到了一个花苑。
周围的景色看上去越来越偏僻,5555555,难不成走到冷宫去了?
抽搐地盯着花苑前那块蒙了灰的牌匾,我不禁佩服自己迷路的本事,听侍女说过,冷宫离我所住之处相隔甚远,我怎么就跑到这里来了呢?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就当是探险吧,运气好说不一定还能碰上个美人正在哀怨地弹着琴诉说着宫廷情冷,然后再趁虚而入,活活
越想越兴奋,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起六十度,我完全沉醉在自己的想象中,险些流下垂涎的口水。
隐隐约约,远处传来了悠扬的琴声,似有似无的乐声吸引了我的注意。
顺着琴声寻去。
微风轻拂着水面,掀起阵阵涟漪,杨柳长长的枝条随风摇曳着,湖心小亭,一位身着白衣的男子正在抚琴。
啊!!!!!!目标出现!
我激动地差点大叫,老天你待我不薄啊!
急忙跑了过去,也不想想这种地方怎么会有人如此悠闲地弹琴。
"你是
男子像是被吓了一跳般,有些惊惧地看着我。
美~~美~~美~美人啊
我在心里打了个满分。
完全符合我的喜好,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嘛,如此尤物岂能放过!
"你好,我是易辰伶,很高兴认识你。"
急忙摆上一副温和有礼的神情,我努力地想给美人留个好印象。
"我是游雅,你怎么会在这里?"
美人毫不吝啬地绽放着笑容,好灿烂啊,眩目得让我睁不开眼。
"我随便走走,无意中逛到这里来的。"
"是吗?好久了啊,好久没见到人了
看不清他的表情,但那语气充满落寞让人心疼。
好机会!
我趁机大献殷勤,天南地北地狂扯话题想和美人进一步相交
"伶,我想,我想,我对你
美人羞涩地开不了口,而我却满心期待,心扑通扑通地剧烈跳动着,焦急地催促,"你对我怎么样,说啊!"
"我,我喜欢你!"
耶
本大天才简直是无坚不摧啊,短短一个下午就赢得了美人心,庞大的美男子后宫不再是梦想,一切从这里开始,光辉的明天在等待着我
"雅
"伶
"雅
"伶
以下省略N次,N无限大
终于,天色暗了,我思忖一下,必须要回去了,要不就麻烦了。
"雅,我先走了,明天再来看你。"
"恩,再见,我等你。"
他温柔体贴地笑着,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从怀中掏出一根项链,递给了我。
"送给你
他的脸红得像只熟透了的小苹果,好想咬一口哦。
接过了"定情信物",我在他脸上留了个吻便急忙赶回自己的行宫
回到宫中,刚跑进大堂,就看见了最不想碰上的人。
外加一只死狐狸和他的无良情人。
"亲爱的,你去哪里了?"
明明他挂着笑,为什么我却觉得浑身发冷呢?
"我,我没去哪啊
搪塞着,想糊弄过去。
"皇嫂真是有空呢,我们可是等了一个多时辰了啊。"
死狐狸不说话也就算了,一说就是火上浇油嘛,摆明了想看好戏。
"亲爱的,这个你哪来的!?"
突然间袭宇宁变了脸色,拉起我的手。
惨了,忘了把它藏起来了。
"这个啊,恩,对了,是我在路上捡到的!"
情急之中我说了一个连自己都不相信的借口。
"那不是母后的项链吗?"
狐狸又插了一句。
什么,这个是狐狸母后的东西?他的母后,不就是上任镜灵吗?美人怎么会和他扯上关系?
"你看到什么了?"
袭宇宁急切地问道。
"?"
疑惑,他的问题让我一头雾水,看到什么?
像是洞悉了我的疑惑,苏美人开了口。
"这根项链属于上任镜灵绋仪大人,听说是他的杰作可以让人看见心里想要的东西,不过结果会很惨
"什么!那之前和我海誓山盟的美人岂不是幻影一场!?
完了,我又一次深刻体会到了祸从口出这句话的意思。
555555,明明已经有过经验了,我怎么又自掘坟墓了啊
"海誓山盟,美人?亲爱的,我想你是不是不了解自己的身份呢?为夫有必要帮助你记住自己该做的和不该做的
事实证明,历史是有惊人相似的,再一次,在狐狸与他无良情人的奸笑下,我挣扎着被扛走
然后,在那张巨大的龙床上,我哀号着,为什么,为什么我这么苦命,美人没了,还要被迫运动一晚啊!果然,那根项链真的会让我很惨啊!
胎死腹中的目标三号
在经过了前两次的悲惨失败后,我整天无精打采地趴在宫里的软塌上,安分守己地做着我的皇后,不再把宫里弄的鸡飞狗跳,上下不得安宁。
袭宇宁看见我这么没精神居然还高兴地笑了,说什么我终于有一个皇后应该有的样子了!?
这话什么意思,我为什么要老老实实待在宫里?就算是他的皇后又怎么样?我是一个男人,虽然我喜欢撒娇,平日里又懒散不学好,但他为什么要把那套对女人的要求压到我身上?
心里窝火,对他就更没好脸色了。
"娘娘
软软的童音在耳边响起。
"怎么了?柳柳?"
无趣地翻了个身,继续做我的趴趴族。
"苏公子请你去赏花。"
赏花?赏什么花?
我的美人全飞了,再娇艳的花也抚慰不了我受伤的心啊。
"他让人带话说有娘娘你一定会喜欢的东西,请娘娘一定要过去。"
我一定会喜欢的东西?除了美男还会有什么。
"柳柳,着衣,我立刻就去!"
刹那间,一切恩怨脑后抛,美人最重要啊。
云衣宫
"娘娘你还真的来了啊。"
虽然他用了疑问句,但那样子摆明是料定我会来嘛。
"懒的和你废话,人呢?"
言语间一点都不客气。
并不是我不疼惜美人,故意对他凶巴巴,而是看到他,我总有一种无言而喻的挫败感,还会联想到因为他所受的"爱的惩罚"。
"真是的,娘娘你怎么一心就想着这种事呢?要是让你的夫君知道了可没好果子吃哦。"
你该不会已经约了那个家伙躲在这里,故意引我来害人吧?
接收到我怀疑的视线,苏想衣笑了。
"放心,我才不会做那种事,太阴险了。"而且无趣,要做也要做的轰动一点嘛,要不怎么对得起卖力演出的你呢。
"东西在云亭,你自己去拿吧,不送了。"
"柳柳,你留在这里等我。"
被他跟着太麻烦了,虽然他不会出卖我,但有电灯泡在想做什么都不太方便啊。
一心想着找美人的我随口吩咐了几句,急匆匆跨出了门。
云亭,恩,应该在西边吧。
急忙向西赶去。
呆在屋中的柳柳
"苏公子,我没记错的话,云亭是在东边吧?"
"恩。"
"可,娘娘往西边去了,要不要我去追他?"
"不用了,我的云衣宫不大,他总归会绕到云亭的。"只不过多花个三四个时辰罢了。
一路往西,终于看见了一个亭子,亭子里站着一个身穿蓝衣的男子。
"终于到了!"
我兴奋地冲了上去,一把抱住了他。
冰山美人啊
看见他的第一眼,我的心就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五官精致却透露着无限冷酷,那冷冽的气质让人不寒而栗。
但最让我在意的不是他那冰的可以冻死人的眼神,也不是他释放出来的强烈杀气,而是--那把架在我脖子上的长剑!
妈妈呀,这个,这个可是真剑啊。
寒光闪闪,一个不小心可是会出人命的!
"这位大人,可不可以把您的剑移开啊,虽然我的脖子看上去很漂亮,但它不结实啊,万一您个不小心
"你是新任镜灵?"
打量了我一阵子,男人下了结论。
"是,是啊,大人哪,你可不可以
老老实实地回答,我还年轻,我还不想死啊,我要是死了,无数美人会伤心的!
还没说完,就看见他眼中冷光一闪,然后,一阵晕眩,我就这样倒入了他的怀中。
晕倒前的最后想法:美人,你想抱人家也不用这么粗鲁啊,下手真重啊,我的脖子被你那样一打下都快断了啊
"终于找到了你
男子原本冷漠的神情在看着怀里昏迷的人儿时瓦解,带着深深的依恋与怜爱,许久,施展轻功携人离去
我被绑架了!?
躺在这间陌生的屋子中,我不发一言,傻傻地打量着周围华丽的装饰,不断思考着。
终于,得出了一个惊天敌泣鬼神的超级大结论--我被绑架了!
我被绑架了
我被绑架了
我被绑架了耶!
现在宫里一定忙得团团转了吧,尤其是苏美人,肯定会倒大霉,反正他脸皮厚,被惩罚惩罚也好。
只是我现在到底在哪里呢?
虽然说之前我是有出宫的意愿,但也不是以这种方式啊。我纯粹小米虫一只,没什么本事,万一那人要对我怎么样,我可是无力反抗啊。
想到绑架我的那人,我忍不住开始流口水。
真是大美人啊,和之前我见过的完全不同。不仅仅是外貌上的美,那种冷彻人心的气质更是让我着迷不已,就像是冰封雪山上的雪莲,清冷高贵。到底是怎样的境遇,才能培育出这样的美人啊。
"吱嘎
门发出了声响,有人进来了。
美,美人
我差点就想直直扑上去,但在眼光一瞄瞥见他腰间的长剑时打消了念头。
美人诚可贵,性命价更高啊。
而且只是少吃一点豆腐,比起被刀架在脖子上那种巨大的威胁感与压力,好很多啊。
"醒了?正好,我也有事要找你。"
美人就是美人,连声音都这么悦耳。
很特殊的嗓音。像是清泉流淌的潺潺水声,又像是佩环撞击的清脆,让人不由想要一听再听。
美人皱起了眉,看着我,吩咐道:
"我是冰雨,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镜灵。"
天,好大的刺激啊。
"这位美,大人,我是颜镜的镜灵,主人是王啊,恐怕你没那个本事养我。
不是我看不起他,而是事实就是这样。
在这里,每个人生来就有属于自己的灵镜,只不过开鉴是一件难事,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成功唤醒镜灵的。
开鉴需要人们将自己的生命力注入镜中,当然按照地位啊能力啊,所唤出的镜灵级别是不同的,而颜镜是所有镜灵中最高级别的,隶属于帝王,所需要的生命力对于普通人而言,几乎是不可能承受的。
我不认为美人有那个能力养我,万一失败,我和他一起翘辫子,那可不是好玩的。
"你很清楚啊。不过,我决定的事,没有你质疑的余地。今晚就举行仪式吧。"
美人冷冷地抛下一句便拂袖离开。
天哪我当然很清楚这些事,从我上任的第一天本体颜镜就告诉我了。
虽然和美人共度良宵确实是一件快乐的事,但那个仪式的成功几率实在是微乎其微啊,就凭你一个普通人,怎么养得起我啊,而且我还是一个亡灵,想构筑实体需要的生气更是多,连袭宇宁都受不了变成小孩了,你说不定会死啊。而且你自己应该也有镜灵啊,干吗稀罕我啊。
头痛地趴在桌上,怎么办?
逃走吗?看了看外面,好几个小厮守着,估计是逃不了了。
等救兵?那个死小孩就算再神通广大也不可能今晚就找到我吧?亏他还说我是他亲爱的,我都快失身了,你怎么还不来救我啊!!!!!!!
待宰羔羊
我躺在床上,像一只待栽羊羔一样,一动不动,静静地等待着屠户的来临。
我被洗的很干净,白嫩嫩水灵灵香喷喷的。
他走进来了。
我看着他伸手就脱下了我身上的衣服。
我想反抗,但心有余而力不足,他手下的侍女在我洗完澡后就给我灌了一杯掺了药的茶,我现在浑身虚软,除了嘴还能动之外,其他都已宣告阵亡。
然后,他拿了些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在我身上图图画画,
我感到很烫,像是在热水中煮。
他好象很满意,冷冷笑了,接着吻了我。
恩,吻技不错,肯定经验丰富,但是
"我不要!!!你想死也不要拉我一起上西天啊!"
沉默中的爆发!
5555555,自古红颜多薄命,难道我又要死了吗?我已经死过一次了,谁知道再死一次会怎样,好不容易适应了这里,万一又跑到些奇奇怪怪的地方就惨了。
可他居然忽略我的抗议,自顾自地下了决定。
"仪式开始了。"
紧张地看着正上方的精致脸蛋,如果不是关系到我的小命,我一定很乐意被他压倒。
"不要唔
不顾我的挣扎,冰雨强硬地一手扣住我的下颚,剧烈的疼痛强迫我张开了嘴,他的舌头趁机侵入,舔噬着我的上颚和牙龈,连舌下隐秘的柔软也不放过,随着他高技巧的亲吻,一丝银丝从我的唇办流下,沿着头颈缓缓淌下。
虽然我之前一直说要建个美男后宫,但说实话,除了被召唤的那次之外,我根本就没有任何经验,而唯一做的那次,我完全就没有记忆,所以,准确来说,对于他的高超吻技,我根本就无力反抗。
"呜"不停地吐出呻吟,泪水溢满眼眶,从身体内部溢出的激烈快感让我说不出话来,从来没有过的炽热体验,使我手足无措,只能扭动着身子表达我的难受。
冰雨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在看到我的青涩反应时略微愣了一下,眼中似乎闪过些许温柔,轻抚着我的长发,俯下身,一个个温柔无比的吻落在我的额角和脸蛋上,湿润的舌头舔弄着我卷翘的睫毛,轻轻地吻去了泪水。
我无言地望着他,整个人感觉就像在被灼烧一样,胸前的粉红色突起因为冷空气的关系,逐渐地变硬,挺立了起来。
他复杂地看着我,然后,抓过我的手,在手腕处划了一道小口子,血渗了出来。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我皱紧了眉头,却看见他同样划开了自己的手腕,鲜血交融着,我感到他的血和我融为了一体。
我的胸前开始发烫,之前袭宇宁的刻印像在燃烧一样。
"啊
五脏六腑像是要撕裂一样,痛楚纠紧着我的神经,我忍受不住地大声尖叫着。
"对不起
我听见他内疚似地说了一句,眼角瞥见他拿起一旁的瓶子,从中取了些奇异的液体滴在我手腕的伤口上,血立即止住了,伤口也开始愈合,但疼痛却没有减轻,反而有加剧的倾向。
"啊--好痛
我听见自己的叫声越来越凄惨,估计不比女鬼好了吧。
但那种疼痛实在是让我无法忍受,好似灵魂粉碎般。
没多久,整个人已经像个破布娃娃一样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
冰雨温柔地轻抚着我的唇,打开了我的双腿,含入我的分身。
渐渐地,痛苦散去,欲火疯狂地开始燃烧。
我轻轻地颤抖着,他火热的口腔,灵巧的软舌刺激着我,分身渐渐肿胀起来,所有的痛呼声渐渐被呻吟取代。
冰雨试探地伸入了一根手指,我后穴倏地紧闭,抗拒着他的入侵。
随即他抽出了手,从床的一侧取出润滑剂涂抹在我紧缩的后穴,后穴张合着,接受着手指的抽动。
注意到那里已经可以接受他时,冰雨抽出了手,取而代之的是他的昂扬即将进入我的身体。
就在这时,一阵厉风震开了门,一个英伟邪肆男人冲了进来
受苦受难的可怜人
就在这时,一阵厉风震开了门,一个英伟邪肆男人冲了进来
"袭冰雨!"
男人震怒地看着屋内的情景,
"请不要加上袭字。"冰雨不理会男子,依旧继续着手上的动作,"我可高攀不上您那高贵的姓,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祭司罢了。"
"你还在怨恨我吗?
男人咽下了未说出口的话,突然变的有些伤感。
美人姓袭!?
袭可是国姓,只有皇族才可以使用,难道他是皇家的人?
我思考着,意外地,感到身上凉飕飕的。
纳闷地向下看
啊!!!
我居然忘了自己衣服已经被脱了!
因为男人把门撞开了的缘故,风直直灌了进来,冷得我鸡皮疙瘩直冒。
但那还能忍受,最让我郁闷的是自己被闯进来的男人看光了。虽然我不是那些视贞洁逾性命的女子,但再怎么说我的身体也是自己和后宫亲亲的私有物,不接受参观!
"啊--痛
刚想发作,就感到全身开始抽搐,痛得我在床上翻来覆去。
"亲爱的,你没事吧!?"
男人焦急的声音盘旋在耳边。
他叫我什么!?
亲爱的!?
这不是袭宇宁的专利吗?
"你是谁?"
我强忍着痛苦开口询问,然后看到男人脸色一黑,像是火山即将爆发的样子。
"我是你的主人!"
骗人!袭宇宁不是个很可爱的小孩吗?怎么变成青年男子了!?还是个超级美男,这世界实在是
"他确实是袭宇宁。"
冰雨挑起了我的下巴,挑衅地看着袭宇宁的反应。
"但今天开始你的主人是我。"
"你以为我会同意吗?"面对冰雨的挑衅,袭宇宁冷静应战,"他是我的镜灵,虽然你是我弟弟,但你又那个能力改换他的属主吗?"
袭宇宁的话确实是事实。如果冰雨想要改换易辰伶的属主,必须拥有与袭宇宁相等或更高以上的力量。
"确实,我的力量不如你,但我是祭司,了解很多你不知道的秘术,比如,就像现在正在进行的
冰雨一改之前的冷漠,笑得妖艳惑人。
"你难道不奇怪为什么会突然变回成人体吗?有一种秘术,专门针对镜灵,借用他原来主人的力量来改变他的属主,练成这个秘术虽然花了我很多时间与精力,但一切都是有回报的,你就看着他成为我的吧。"
冰雨低下头覆上我张合着的小嘴,捧着我因疼痛而冷汗直冒的修理脸蛋细细的吻着,将我吻的喘不过气来。
一旁的袭宇宁阴沉着脸,冲上前去,拉起冰雨就是一记耳光。
"啪"
很响的声音,冲击着三人的心。
"就算你再怎么恨我我也不会放弃,伶是我的!"
冰雨抬起手,拭去嘴角的血迹。
"秘术已经开始了,如果你想阻止我,那他就只有死路一条!"
"你
袭宇宁说不出话来,看着再次痛苦不堪的我,他握紧了拳头。
"啊--痛
之前冰雨在身上的画下的符号突然发出了红光,我痛得在床上不停打滚,体内像是有两股力量在冲撞一般,所有的神经都叫叫嚣着。
紧紧地咬住了嘴唇,即使咬破流血了也松口,相较于体内不断撞击着的痛,嘴唇的伤口根本不算什么。
"他怎么了!?"
袭宇宁冲到了我的身旁,紧紧抱住了我,阻止我自虐的行为。
"我,我不知道。" 看着我身上的红光越来越亮,冰雨也开始慌了,"怎么会这样,应该不会出现这种事情,书上说的不会发生排斥反应啊!"
"他到底怎么了!?"袭宇宁看着所爱之人如此痛苦,恨不得能以身相代。
身上的禁锢更紧了,坚实有力的胸膛紧紧圈住了我。
"痛
我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只是不断地流泪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