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那么,他是不是可以有一些小小的奢望,幻想为他起这个名字的大冰山也对他有那么点意思?他小心地抬起头,看见博士凝望着远方,若有所思的样子。
“小憨的妈妈呢。”虽然从赵朴那里知道他已经死了,茉莉还是眨巴着眼睛明知故问。
“你想说什么?”博士居然微笑了一下,也不直接回答,而是看着远处的海平线反问。阳光在蔚蓝色的海面上投下鳞鳞金光,有风吹来,小船轻轻晃动,确实是一番好景色。这样赏心悦目的风景让博士也觉得心情舒畅,他难得好心情地正视茉莉:“他已经死了二十几年了,你不需要担心。”
果然死了,那现在该说什么呢,茉莉有些犹豫!
你的过去我来不及参与,请把未来交给我吧——好肉麻,这样说会不会太琼瑶了。
人死不能复生,你要节哀顺变,打起精神来照顾好自己和小憨——可是这样说也挺怪,而且大冰山那张脸看起来也没有那么痛不欲生,他甚至不知道他是不是很悲伤。
这么多年你一定很辛苦吧,如果你不嫌弃的话,以后让我来照顾你——这个好,既能起到安慰作用,又能体现自己的温柔。
茉莉轻咳几声,把那句话在心里反反复复地默念了几遍,然后大着胆子开口:“这么多年来……”
“我大哥跟你说的话,你考虑过了吗?”冰山忽然打断了他。
某鱼脑充血般红了一张脸,没想到冰山这么直接,他眼神飘忽不定,其实心里小鹿乱撞。这个男人这样开口问他,大概是他心里也同意赵先生的建议了?于是茉莉小心翼翼地选择措辞:“我,我当然没问题,可是你不会觉得委屈吗?你知道,我不是那么好。”
“你很可爱。”冰山适时地发出了赞美:“也很迷人。”
不知他的话是出自真心还是假意,茉莉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凑过去刨根问底:“那么你认为我哪里迷人?”
“很蠢,还喜欢胡思乱想。”博士说完,侧过头对他露出一个明朗的笑容。茉莉第一次见到大冰山这么笑,没有忧愁,没有负担,那么坦然地在他面前露出笑容。他呆呆地看着他,无法挪开视线,阳光下的博士显得那么美好。
男人抬起手,戳了一下发呆的人鱼,又笑:“又开始妄想了,真不知道怎么治你的幻想症。”
“我才没有!”某鱼捂着额头抱怨,锲而不舍地追问:“说真的,你有没有一点喜欢我?”
“大概有吧。”博士收起刚才嬉闹的表情,正色道:“你知道我有个孩子,如果你真的想和我在一起,就必须接受小憨,希望你考虑清楚。”
“你看我真诚的双眼,我很喜欢小憨,绝对能把他照顾好!”茉莉握拳,做了个卖萌的动作。
“我可不会因为你花言巧语几句就帮你做一个人类的身体。”博士明显不买账,这条鱼想要什么,他还不知道吗?
谁知茉莉摇摇头,坚定地说:“我不要人类的身体,我觉得现在这样很好。”
“为什么?”轮到博士吃惊了。
“因为你讨厌人类不是吗?要是我变成人,你就该讨厌我了。”茉莉咧嘴笑起来,露出一排小白牙:“而且,这个身体是小憨妈妈的吧。我想你一定寂寞地守着他,等了很久很久才有人让这个身体重新动起来。”
“赵朴告诉你的吗?”冰山皱眉,忽然有种开不了口的感觉。
茉莉笑了,他虽然不是很聪明,但也不是蠢货。博士的院子里种满了茉莉花,又给自己起了茉莉这个名字,再加上他送给自己的戒指内侧刻着z&jasmine,这一切不是不言而喻了吗。
Jasmine是个人名,翻译成中文,还是茉莉。可见这个人在博士心里已经生根发芽,到死也去不掉了。
“我不在乎你把我当成谁的替身。”茉莉忽然抬起头,表情严肃:“我有自信让你透过这个身体,爱上我的灵魂!”
“你这莫名其妙的自信是从哪来的?”冰山用手托起下巴,兴趣盎然。
他已经很久没有对别的生物产生兴趣了,似乎什么东西都吸引不了他。但是眼前这只有点蠢有点好笑的人鱼,似乎能排解他的抑郁和寂寞。他很笨,什么心事都写在脸上,让让一目了然;又沉迷于乱七八糟的幻想,脑容量不大,可是想象力却非常发达;就这么个人,到底是哪里吸引他了呢。
博士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栽在同一个人手里两次……
“居里夫人说过:‘我们应该有恒心,尤其要有自信!’她在经受了失恋、丧夫、社会上的流言蜚语等打击之后,两次荣获诺贝尔物理奖,成为名垂青史的伟大科学家。如此敢于追求真理的学者,难道我不应该向他学习吗?”茉莉讨好地看着博士,庆幸自己还记得一些名人典故,关键时刻还能掏出来得瑟一下。
“一次物理奖,一次化学奖。”博士纠正他:“下次显摆的时候记得把背景资料查清楚了。”
“你就不能夸夸我吗?”茉莉挺委屈,他趴在船舷边上,把手伸到海里乱晃:“小憨那么笨,你不也老说他是好宝宝吗,为什么到了我这里就老纠错。”
“难道你还要和两岁智商的孩子比?”真不知道这家伙在想什么。
茉莉憋着嘴,眼珠转了几圈,立刻学着小憨的样子摆出一副天真的样子。他伸出手,嗲嗲地说:“博士抱抱,人家只有两岁。”
一击爆栗敲在卖萌不成的傻鱼头上,博士毫不犹豫地揪着他的耳朵:“宝宝哪有你这么丑。”
“我哪里丑了,我要丑能生出小憨这么美的娃吗?”茉莉怒了,居然明目张胆地嫌弃他难看!
“歹竹也会出好笋。”博士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而且我的基因才是关键。”
真是好关键,一个超高智商天才关键出一个小白痴。茉莉虽然心里这么想,却不敢说出来。忽然一个浪头打过来,小船摇晃着,茉莉晃了晃身子一时不稳倒在博士身上。冰山顺手把他楼到自己怀里,问:“你不在乎我的过去吗?”
“为什么在乎,跟死去的人吃醋是非常愚蠢的事情。”这方面,茉莉倒是看得很开。过去的就不要再想了,他一向是只往前看的人。
“你不怕我把你当成他的替身吗?”博士又问。
“我说过了,我会让你爱上我,而不是这个身体。”蓝色人鱼在这一点上似乎异常地执着:“你问了我这么多个问题,现在是不是该我了?”
这家伙也知道讨要自己的合法权利了吗?博士微笑着说好,大概知道他想问什么。关于这个身体的故事,关于小憨,关于他的过去……
“人鱼是用哪里□的?”结果茉莉一开口,博士差点吐血。
本来以为他会问一些让人无法回答的问题,他甚至做好心理准备,只要茉莉开口,他就把不为人知的过去告诉他。谁知,这家伙现在似乎更关心下半身的幸福,把更重要的大事抛在脑后。
博士摇摇头,把茉莉抱在怀里,手伸到他的鱼尾上。在大概是人类裆部的地方停了下来:“这里的鳞片在性兴奋的时候会变软,然后露出里面的□囊袋……”
17、被诅咒的博士
茉莉老实地坐在博士怀里,靠着他结实的胸膛。这个男人的体温隔着衣服传到他的心窝里,他的胸腔被前所未有的幸福感填充,一切都那么美好。
男人的手滑过他的赤·裸的脊背,结实的小腹,最后停留在漂亮的鱼尾上。他们的身体紧贴在一起,男人的鼻息喷在他的颈窝,有些痒有点热,让人头昏脑胀。他不由自主地瘫软在男人的怀抱里,一种奇妙的感觉动他心灵深处浮现出来——这样漂亮的蓝天和海景,这样洋洋晃晃的小船,在白白亮亮的阳光下彼此依偎,似乎不是第一次。
他不知道这种温馨的感觉从何未来,他熟悉这个男人的双手,熟悉他的体温和气息,对他的一切都有反应。
这种感觉,仿佛是认识了很久的恋人,就别重逢后的喜悦。充满心田,快要溢出来的幸福感!
而博士也非常熟悉这个身体的构造,所以轻而易举地找到覆盖囊袋的鳞片,加以爱抚。他的手指像带有魔力般,让茉莉全身燥热,不能自己。
不过男人没有下一步动作,他只是把手放在那个关键的位置,看上去并不打算做些什么。
茉莉奇怪地转过头,很想问他为什么,又怕冰山觉得他太过外放,不够矜持。
“如果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冰山在他耳边低语,那声音在茉莉听来如同蛊惑人心的恶魔,诱他万劫不复:“你不必勉强自己这么做,就算不献出你的一切,我也会给你一具人类的身体,只是需要一些时间。但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会让你变成人类,回到原来的社会中生活。”
“那我们就要分开了,对吗?”不管是恐惧,还是厌恶人类,结局都一样。只要他恢复原来的身体,冰山就不会再靠近他。
博士没有直接回答,他的目光直视前方,久久地凝视海天相接的一片蔚蓝。
也许是等得太久,茉莉不安分地扭动身体,鱼尾在船舱内扫来扫去,尾鳍拍得啪啪作响。这是他无聊的时候最爱做的动作,用尾巴敲出有节奏的咚咚声。博士轻笑了一下,更用力地抱住这个身体。
无论他的容貌如何变化,改变肉体忘却了一切,这些小动作也没有变过。
“赵先生说你怕人,是真的吗?我以为你是什么都不怕的,来吧,告诉我为什么。”茉莉摇摇晃晃地扭动着身体,离开海的包容,他巨大的鱼尾不能很好地保持平衡。
“他这么说也对,我的确害怕人类。”博士顿了顿,似乎在考虑要不要把一切都告诉他,但他最后还是选择性地漏掉了许多关键:“很多年以前,我受了赛壬的诅咒,凡是和我在一起的人类都会死,无一例外。”
茉莉明显不信博士的说辞,什么海妖还是赛壬的诅咒,听上去很不靠谱。
他显得很不高兴,总觉得男人把他当成蠢蛋耍着玩。什么不能碰人类,他大哥不是活得好好的吗?冷哼了一声,把脸别过去:“我以为一个科学家嘴里蹦出诅咒这个词语实在太没有真实性了,你当我是三岁小孩那么好忽悠吗?”
“你以为赵朴多大了?”博士忽然问了个不相干的问题。
“你少岔开话题了!”某人鱼恼羞成怒,不过还是认真思考了下。赵朴看上去和博士年龄相近,两人都在三十岁左右,不会再大了。但是博士会问这样的问题,答案一定不那么简单。
茉莉犹豫了一会,还是说了他的第一感觉:“赵先生看上去很年轻,我不知道,也许三十或者更小?”
博士轻笑着,显然对这个答案感到很愉快“他是年冬天出生的,我们的父亲是新中国第一批南极科考队的队员。”看着茉莉合不拢嘴的惊讶表情,博士继续往下说:“我比赵朴小两岁,我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弟,看不出来吧。和大哥不一样,我是在甲板上长大的,习惯了大海的颠簸和无常。大海就是我的家,只要有海洋,我就不需要任何人。”
今天的冰山和平常都不一样,他开始对茉莉敞开心扉,说那些不为人知的过去。
“等等,五几年出生的话,你们都是五十几岁的老头子了啊!”茉莉抱头嚎叫,他可没有恋老的癖好!
“我看起来很老吗?”男人不悦地眯着眼睛,低下头在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茉莉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
“痛,痛死了!”吃痛的大喊着,却没有大力挣扎。某人鱼的超M体质在这时候无端的荡漾起来,他的尾巴拍打着船舷,一脸春色地期待:“好舒服,再咬一下。”
博士嘴角抽搐了一下,看来这家伙不但有妄想症,还是个受虐狂!
“再来嘛,再来嘛!”花痴鱼学着小憨的样子,努力摆出一脸无辜,张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撒娇。
不过博士明显不吃这一套,他抓住茉莉腰侧的腹鳍,使劲往两边拉,嘴上毫不客气地讽刺道:“喜欢痛?很好,今天就让你痛个够!”
和带有调情意味的啃咬不一样,拉扯腹鳍的疼痛简直和割肉差不多,想必凌迟处死也不过如此了。剧烈的刺痛让某人鱼哭天喊地地惨叫起来,眼泪汪汪地从博士身上跌下来,滚到船舱那头。他双手捂住腹鳍缩成一小团,连尾巴也可怜巴巴地卷着:“好痛啊,不喜欢,我不要了,扯掉了怎么办。”
“那你喜欢什么?”博士难得地露出了笑容,茉莉却无心观赏。
他现在才发现,这家伙根本不是大冰山而是鬼畜啊!
“只要是你喜欢的我都喜欢……”没骨气的人鱼又开始狗腿了,然后又怯怯地问:“能不能告诉我那个赛壬的诅咒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赵先生碰了你也没事呢?还有,你们怎么看起来那么年轻,一点也不像50多岁的大伯。”
“你不是想我继续吗?要问问题还是做你喜欢的事,只能选一个!”男人俯□去,把茉莉压在自己身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真的可以继续?茉莉以为自己听错了,他呆呆地看着博士,头昏脑胀。立刻把满腹疑问跑到了九霄云外,什么赛壬,什么赵朴,什么不会变老,都去死吧!
看穿了他的心思,男人没有给他回答的机会,捏着他的下巴狠狠地吻了上去。
茉莉口中发呢喃不清的声音,条件反射性地搂住男人的腰,两人紧紧地贴在一起。博士压着他,那个重量让他感觉无比真实。他浑身止不住地颤抖着,喜悦着,因为激烈的深吻而头脑发昏,一片眩晕!
如同吞噬掉对方一般的深吻和拥抱持续了很久,男人终于抬起头来,长久地凝视茉莉。
他的脸上是茉莉从未见过的,充满野性,令人脊背都会颤抖的表情!
18、海底激情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因为我也尽想着你的事。”博士用一只手抱住茉莉的腰,把他拖到自己怀里。他抬起他的下巴,轻轻啃咬他柔软的嘴唇。
和之前激烈的深吻不同,这是温柔的、甜蜜的、充满爱意的亲吻。
茉莉很快张开嘴唇回应起来,博士的舌尖轻而易举地伸进他的嘴里,技巧地翻搅。
他滑过茉莉尖锐的牙齿,舔·舐他的上颚,吮吸他柔软的舌头。湿热灵敏的舌,放肆地在他的口腔内来回穿梭,从牙龈内侧、脸颊的内部一直到舌头的边缘……
撩起他的长发挂在耳后,男人咬住他的耳垂戏弄着他,处在发情期的人鱼异常激动,连背部都开始战栗起来,无法忍受。耳朵里能清楚的听到口腔中传来舔·舐声响,显得淫·靡不堪。茉莉觉得身体发热,口干舌燥,一股异样席卷而来。男人的手温柔地爱抚着他,这种刺激让他浑身发抖。
“我不要在这里做,会被人看见的。”虽然大海上风平浪静,更看不见渔船的踪迹,只有偶来传来的海鸟的飞声。但在这样明亮的阳光下,茉莉还是有些害羞,博士的目光像火一样灼伤他。
他红着脸提了一个回去再做的要求。
“害羞了?”博士低下头,看见怀里的蓝色人鱼羞涩地点点头,眼里蒙上一层水雾,他忽然产生了一种戏弄他的想法,居高临下地拒绝道:“不行,今天就在这里。”
说完,强势地啃咬茉莉的颈项,成功地引来一连串的颤抖,于是他渐渐向下,含住他胸前的软粒。
茉莉从来不知道男人的乳·头也会有这样的敏感度,他无法抑制地尖叫起来,一边甩着尾巴扭动身体。他双手推着男人的胸膛,越发不肯就范:“不行,会有人看到的。”
“谁能看这么远?”博士无语了,方圆几公里,别说人了,鬼都看不见一个。
“海鸟在看……”茉莉心虚地回答,目光游移。
其实海鸟什么的根本就是个蹩脚的借口,究其原因还是博士那双眼睛,看得他荡漾无比。不管怎么说,这也是他们的第一次,当然要矜持一点,要欲拒还休,半推半就。
博士挑眉,一眼就看穿了笨蛋人鱼的想法,却也不揭穿他:“那你想去哪里做?”
“回家,晚上再做,大白天就干这些事太奇怪了。”茉莉表面羞涩地哀求,心里却想,等晚上窗帘一拉,灯一关,谁也看不到谁。到时候他就算再奔放再荡漾也无妨,关键是不能让博士看到他满面春·色的表情,装纯那是必须的。
“喔!”博士点点头,半撑起身子,似笑非笑:“你现在这种状态可以忍到晚上吗?”
顺着大冰山的目光往下看去,茉莉立刻惊叫起来。
在他的腹部下方,大概在人类的裆部位置,有几片鳞片变得很柔软。一根粉色的小棍子从里面的囊袋伸出来,硬挺挺地直指天空!
“啊啊啊啊啊——”茉莉抱头嚎叫,声音大得继续刺破耳鼓:“我还以为我是人妖鱼啊,原来我也有小鸡鸡!”
茉莉欣喜若狂地摆弄他的那啥,原来藏在鳞片下面,难怪他一直没找到。虽然尺寸比不上原来那个身体,不过有总比没有强。也许是不需要吧,人鱼没有小球球,那里的皮肤也显出粉红色,一眼看上去还很可爱。
博士轻笑着握上茉莉火热的那啥,手指毫不犹豫地缠上去,从顶部到柱体都很好地照顾到。
随着男人的动作,茉莉的神智似乎开始模糊了,所需要的氧气远远不够,他大口大口的喘吸着,并发出断断续续的细碎声音。饱·受快感折磨的他难受地不断拉着卷曲长发,仿佛那些头发干绕到他呼吸似的。他双颊通红,身体的燥热让他不停翻滚,口干舌噪、眼神迷离地渴求着。
他在男人的怀里,在他的身下,急速的喘息,分不清周围的一切。
紧接着,他不由自主地仰起头,腹部一阵痉挛。
“你也太快了点。”一股温暖的液体喷射在博士的掌心里,他笑着把白浊涂在茉莉光裸的胸膛上,用手指在上面画圈圈。
淫·靡的动作让茉莉不由自主向后缩了一下,他气息不稳地反驳:“那是我太久没做的关系,禁欲了这么久很正常吧,换成你一样,哼!”不到两分钟,确实太快了点,他可不是快枪手啊!为什么这个男人一碰他的身体,他就如此情不自禁呢。
“你会自由下潜吗?”博士忽然问。
“玩过几次,怎么了?”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解过来,蓝色人鱼楞了好半天才想起什么叫自由下潜。
大学期间和女朋友一同旅行时,倒是玩过自由潜水和冲浪,但是这和他们做·爱有什么关系?他不解地看着博士打开一个工具箱,从里面掏出一大堆潜水用的重力装置。
男人把一条至少十公斤的负重带绑在茉莉腰间,扣好腰带后吩咐他:“不许划动尾巴,就这么下去。”
“啊?”茉莉还傻乎乎地看着博士,就被男人扑通一下扔到水里。
虽然博士警告他不许划动尾部,可是本能是很难克服的。尽管身上带着差不多二十斤的铅块,也不影响茉莉摇晃他的大尾巴保持平衡浮在水面上。他晃晃悠悠地游到船边上,憋着嘴显得异常委屈:“干嘛把我丢下来,太过分了!”
某鱼气急大喊,一脸精彩的表情让博士很愉快。笨鱼还没有发现自己的动作表情越来越像小憨了,真不是是那孩子遗传了他的习惯,还是他渐渐变得像那个小傻瓜。
“沉不下去?没关系,你转过来。”博士笑着招手,被大冰山笑容吸引的茉莉又乖乖转了个身,把背面对着男人。
大冰山拉住茉莉的腰带,一手把锚链扣上去,然后把大铁块潇洒地往水里一丢……
于是茉莉转过头来只看到溅起的水花和哗啦啦往下跑的铁链,还等不到他明白发生了什么,重力就拖着傻乎乎的人鱼往下坠。
“博士!博士?咕噜咕噜……”茉莉挣扎了几下,就被沉重的锚拖到海底深处,水面上留下一串白色的气泡。
穿上的博士则摸了摸口袋,从里面掏出一个小盒子,这是临出门时赵朴塞给他的。盒子里躺着几粒小药丸,冰山一脸不屑:“真把我当成无能了吗?”虽然这样自言自语,他还是一口吞下两颗,然后优雅地解开衬衫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