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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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西北那边怎么样?”繁落拉了向天进屋,忙着给向天找吃的,最后找出两块昨天杨风没动的糕点,倒了水摆在桌子上。

向天没有动那些吃的,只是盯着繁落看。

繁落笑着问:“你光看我干什么,快吃,饿坏了吧!”

“我吃过了。”向天说,还是那么憨厚的样子,人倒稳重不少。

繁落很高兴,多少天梦到向天。总是依稀那个少年的影子,搀的厉害,每每拿了吃的就从那高兴的笑。

繁落就每次都偷了拿那些杨风吃剩下的东西藏起来给他。后来这个少年就长大了,参加了近卫军,然后又去了战营,现在又回来了。

“这次我又回到宫廷里,我是要求回来的,我……”向天说,忍不住看繁落,“我家给我物色了媳妇,可惜我不愿意,就拿了这个给挡了。”

繁落点点头不说话。

风从门外吹过,扰的杯中水泛起涟漪。

繁落盯了杯子看。

门外的浮尘奇怪的张望,那个又高又瘦的人怎么那么奇怪,繁落从未对人露出过现在的表情,虽然低着头,可浮尘觉的繁落一定很快乐。

这种快乐以前的快乐不同。

浮尘直了耳朵去听,却听不到什么东西。

两个人竟半天再也无话,以前坐在一起总有说不完的话。

现在却半天也想不出,都是满肚子的话,却不知道如何开口,只怕一张了嘴就要有什么不对了。

天色渐渐暗了,繁落看了眼天。

向天忙站起来,“我得回营地去了,我们是不允许留宿宫廷的,我这次来还是靠了以前兄弟们的交情,不然也进不来,不过以后……”

繁落已经按住了他下面的话。

手指碰到了手指。

向天僵了住,慢慢的那双圆眼眯了起来。嘴竟我合不上了。

那时候刚熟悉的两个人,就靠着杨风剩下的茶叶沫子不喜欢吃的糕点见面,向天给繁落讲那些外面的事,给繁落带外面的东西,繁落给向天那些新奇的多出来的,两个人一来一往,竟象多年未见的兄弟。

只是繁落是个太过温和的人,柔的好象没有性子。可向天知道,繁落脾气也是很倔的,只是繁落轻易不发。

有一次,向天给繁落带了一本房中书。

“这是什么?”繁落问,似乎看出来了,眼里有点疑惑。

“这是给你的,当爷们的都要看看的。”向天自己就有一本,想繁落身边也没个女人,大概也会喜欢。

哪里知道繁落当下拉了脸,怒道:“你这下流东西,竟在宫闱中说出这么不三不四的话。”扔了东西转头就走。

向天才知道繁落是不能讲这种事情的。

他哪里知道繁落心里的苦,自己被小主子当女人似的用,你叫他怎么看得下那样的书,哪页不让他想起自己跟个女人似的。他只恨这些东西把小主子带坏了。

小主子也曾经有过这样的一本书,每夜都按书里画的整治他,弄得繁落是每每都苦不堪言。

繁落回到了房里整理小主子的东西,现在宫里气氛很怪,摄政大臣把小主子当傀儡,小主子现在大了,威仪日盛,摄政王也在怕,现在好象说到了小主子的妃子上。

哪个大臣都想把自己的女儿塞进来。

小主子也不知道心里怎么想的,晚上盖了被子,繁落也忍不住的问,只换来小主子的皱眉叹气。

繁落就只能抚着小主子的背宽慰他。

小时候只要小主子不舒服了,繁落就抚他的背,另一只手揉着小主子的手。

小主子就闭了眼,从那躺着,要一直的抚着,一停下来,小主子就不安分的动动,睁了眼,把头压到繁落的胸前,扒开繁落的衣服,啃繁落的胸脯。

门外响起仪仗的声音,小主子跑了进来,竟是气的脸都红了。

“小主子。”繁落忙过去,拍拍小主子的背。

杨风看了繁落一眼,却不说话。

繁落是玲珑七窍心,他知道小主子怕隔墙有耳。

头顶了头,小主子把身子缩到繁落的怀里,手探到繁落的衣服里。

繁落小心宽慰他。

小主子贴了耳朵给繁落讲那些大臣们不把他当回事的气事。

繁落就安慰他,“咱们在北地的时候,吃的苦比着多多了,那时候连饭都吃不好,现在又吃的好又穿的好,你就看他们闹去好了。”

杨风冷哼声,“我得叫他们知道谁是主子谁是奴才。”

繁落只当杨风在手气坏,忍不住掐了下杨风的脸。

杨风一个耳光就闪了过来,“我也是你掐得吗?”

打的繁落呆在了当场,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杨风似乎知道自己失手了,可他小时候被繁落宠的没有了样子,性子又是天生的娇纵,再加上现在已经贵为人王,自然是不会低头的。

繁落就低了头,转了身到床上收拾东西。

竟半天无话。

多少年没有这样了,繁落就小的时候因为杨风顽皮生过杨风的气,直等到杨风拉了他衣服角好象要哭似的才会再和杨风说话。繁落知道,现在的杨风根本不在乎自己有没有和他说话。

只是繁落忍不住这样。

刚进宫的时候,他手里拉着小主子,小心的走着,然后忽然被人推倒在地,“人族,这么下贱的东西怎么可以跟着风族人!”

一片空寂。

小主子白了脸,在那咬了唇,却半句不说。

繁落只觉一阵阵的心寒,可他仍然回想小主子总是要他陪着的,哪里知道原来,小主子是打心里不把他当个人看,就连个东西,也当不了,罢罢,繁落闭了眼,再睁开已经分明。

“小主子要睡了,洗洗脚吗?”繁落扭过了头。

杨风脸色苍白,迟钝的点头,忙走到床边,竟自己脱了鞋子。

繁落就把洗脚的水端了来。

杨风的脚放了进去,繁落一下一下洗着。

杨风看着繁落在那洗自己的脚,他看着自己脚在繁落的手里,夜深了,繁落低着头,黑发梳在一起。

杨风忍不住伸手去摸。

摸了下,繁落没有反映,杨风的胆子大了,把手插进去,那顺滑的感觉让他舒服的呼出口气,他把脚抬起来。

繁落也跟着仰起头,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的发就一下散开,挡住了视线。

嘴被人含住,繁落知道小主子也要把他当女人用了。

“繁落!”小主子翻过他的身,让繁落跪着,沾了吐沫就进去了。

繁落只觉的疼的让人无法忍受,嘴里呜咽着却怕被人外面的听去强忍着。

可杨风根本不顾及这个,他在那边动边乱骂乱叫着。只听着繁落是又羞又亏。

晚上被胡乱需索,白天就疼的厉害。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向天看到了,忙跑过来,扶住要倒了似的繁落。

“你没事吧!”向天说。

“好多了。”关系再好繁落也说不出自己到底怎么了,只好编造道:“我只是起的猛了些,头有点晕。”

“那就好。”向天放心下来,然后问:“你不生我的气了吧?”

繁落奇怪,很快想起就笑了,“我怎么会生你的气,我只是有点别扭。”

“我那什么是下流了点,可男人哪有不看的。”向天就对繁落说起来。

繁落就听向天说话,向天说话从不过脑子,可繁落偏偏喜欢这样的话。

向天忽然问:“繁落你有喜欢的女人吗?”

繁落摇头道:“哪里会有。”

向天就叹息道:“那可不好,男人总要惦记个女人,即使得不到也得惦记个。”

繁落看着向天忍不住问:“那你有惦记着的了。”

虽然是朋友可岁数上向天比繁落要小个两岁,所以繁落也把向天当弟弟。

向天摇头道:“我哪有什么惦记的人,我这样的哪个女人会看上。”

“我是贱民就更不可能了。”繁落说。

两人相视一笑。

繁落就开玩笑的道:“那咱们就互相惦记得了,也好有个照应。”

虽是句玩笑话,两人却都有点当真。

本来就常常关照着对方,现在更是加了个更字。

只是这些事,小主子是不知道的,一是小主子平时候根本不把仆役们当个事,他哪知道哪个是常在他门前值岗的小兵,二是繁落也不想让杨风知道,杨风是孩子性子,怕他有什么想不开。以前在北地的时候,繁落有次和杂耍的一个小孩子很说得来,杨风不知道哪里不对劲,每每拆那个杂耍的台,说他们的戏法里的漏洞,让繁落不得不绝了那个朋友。

可渐渐的繁落就知道这个向天对自己不仅仅只是个朋友了。

茶水好了,放在繁落的身边。繁落把放在盘里的金丝递给向天。

“虽然掉到了地上可是还少东西,你尝尝看。”

向天就吃了下去,果然好吃,笑着点头。

繁落也拿了几根放到嘴里细细的咀嚼。

本想告诉他,你现在已经可以自由出入我这里,可繁落还是犹豫了下。

只是笑笑。

两个人都象变了个人,竟都没什么话说,却都没有动过要走的念头,只想着多待一下。

追风宴过去几天了,繁落这几天总喜欢跟着杨风到前殿去,杨风倒是有点高兴,很少见到繁落会热心的跟着,也就随了繁落。

繁落就到宫殿上伺候着,小心的抬了头看着下面,向天的官职还是很低,只在远远的地方。

正在走神就听有个人上了折子,原来是北地百年一遇的慢罗开了花。

那东西在天庭是极其珍贵之物,去疼去伤,延命强身。而且那东西是世间极其美丽之物。

果然杨风听到后就乐了,道:“把那东西快抬上来。”

其实也用不着抬,那只是三株手掌大的白色花瓣,却在光下折射出柔和祥光,直看得人以为是到了仙境。

杨风高兴的从座椅上站起,亲自下了台阶走到那三株花前,拿手捏了下巴寻思着什么。

那底下的官员已经献媚道:“此物极其珍贵,也是世间少有之物,殿下还需小心此物的花刺,此花极毒,若被花刺刺伤就要全身流脓的,只有把花支解开煮了汤药才可以保住平安,但花也就完了。”

“抬下去吧!”杨风走上台子,朝上的事情都办妥当了,杨风才低头吩咐着身边的大总管,“把慢罗花包好,明儿一早送到雪族那里去。”

大总管点了头飞快去做。

繁落又跟了杨风呆了会儿才回了自己的园子,刚到园子就听得里面的哀叫声,繁落忙跑进去一看,浮尘正躺在床上叫。

“浮尘?”繁落走过去,扶他。

浮尘流了眼泪道:“我要疼死了。”

繁落吓坏了,哪见过这阵势。

“你是怎么了?”繁落忙着问。

“我……他们让我抬那东西,我被扎了下。”浮尘一说,繁落就气炸了肺,那些人只把浮尘不当人,怕自己被刺到就把活让浮尘干,又不告诉浮尘要小心那些刺。

繁落见浮尘难受的厉害,知道只有慢罗的花可以救他,就转了身向外跑。

一路又跑回了殿上,杨风正低了头看奏表。

繁落一见去就跪在地上哀求,“请小主子赏我一株慢罗,我的小童子被花刺刺……”

话还没有说完,杨风一旁的大总管脸色已经变了,怒道:“赏你?你知道那东西有多贵重吗?别说今天是死个小童子,就算我堂堂总管也未必换得那一片叶子。”

繁落自然不把大总管的话当个事,他只抬了头看杨风。

杨风从几案中抬了头,冷笑。

繁落什么也不说,什么也说不出来,站了起来退了出去。

耳里只有浮尘那哀哀叫声,这可怎么办?!

繁落刚开始心急,现在静了下来知道没有了办法,越发的难过起来,叹了口气,正路过大殿,殿里放着那三株妖冶的花,漂亮的让人张不开眼。

“这害人的东西!”繁落心里恼怒,见四下居然没人,心一横跑了进去,既然给不了他一个,他要点花瓣总是可以的吧!小心拿手指揪了揪花瓣,花瓣倒是紧,他咬了牙,加了劲才弄下几个,放在手心里,见花的样子大致还在,胆子也越发大了,忍不住又动了手,不知道是碰了哪,小手指一疼,繁落心说坏了,见小手指上有个口子,但没见血,心才稍稍放下。

还好,他没有被划成什么。

繁落把花瓣放在怀里才一路跑了回去,马上倒了水放在火上烧水,把花瓣放进去,果然一放进去就飘起香味。

繁落边做边安慰床上的浮尘。

浮尘躺在床上疼虽然疼,但还是神志清楚。

繁落煮好了水,抱了浮尘去喝。

浮尘喝了下,就睡着了,繁落担忧的看着,浮尘刚次身上已经出现红色点子,只怕一会就要流脓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最后红点居然消散了。

繁落高兴的擦了擦已经额头,手一抬就是一楞,他……他的半个手臂上都是红点子。

繁落脑袋嗡了下,还没来得及想,就飞腿跑去大殿那,实指望再摘那几个花瓣。

可到了那才发现天色已经亮了,自己竟陪了小浮尘一夜,大殿什么都没有,怕是上路了。

完了!繁落就站在当地。

有个小管事的见了繁落在那叫:“你做什么呢?王找你好几次了,还不快去。”

繁落恍惚着跟着,到了殿上跪下磕头,想问杨风要一支。

可抬了头杨风好象没有看见他。

繁落嘴巴也干,张了张口却半个字也吐不出来,他来做什么,让杨风皱了眉头告诉他,那东西给他不得吗?

杨风见繁落没有动静低了头看去,繁落那一张一合的嘴分明是有难事,想起昨日里繁落求的事来,杨风脸色一沉。

“繁落,不要不食抬举,那东西百年一遇,我已经命人送去给荧荧,你是知道的,就算中途只拿了一朵传到荧荧耳朵里,她和贱民有一样的东西,你以为她会喜欢吗?”

繁落汗在背上流,他点了头。

看繁落落寞的样子,杨风没来由的有点心闷,忙举了手,招呼着:“繁落,你过来。”

繁落走过去,杨风打发了身边的人。见人都走了,一把拉过繁落上去亲了几口,手探到繁落的怀里,揉搓着繁落。

“回去好好睡觉,看你脸色多难看。”杨风说,掐了繁落的脸,把头顶着繁落的额头,语气是少有的温和。

繁落点了头,没说一字的走了出去。

到了外面,太阳已经升的天高。

繁落笑了一声,自己又算个什么东西。

只冷了心往外走,止不住的脚步不稳。

到了园子里,小浮尘站在园子当中披了衣服在等他,一脸的担忧。

“还不去睡。”繁落问浮尘,手伸出来,连指甲上都有了红点。

浮尘一把拉住繁落,眼睛里流出泪来,道:“我看见那些花瓣了,你给我弄去了,怎么连你也这样了……”

“别哭,人怎么好跟命斗。”繁落不再说别的,只往屋里走。

刚要进屋就听见有人急急过来,进门劈头问道:“繁落你又怎么的!?”

向天!

繁落转过身去,见了向天,一时喜惊悲哀揉在心里,竟是说不得话。

小浮尘一见是常来的人,忙抓了向天大哭,嘴里含糊着说了前因后果。

那向天是直脾气又是繁落的事情,这一听就炸了,一把拉住繁落,只道:“等我。”

留了两个字就飞腿的往外跑,繁落一时间没反映过来,等反映过来,向天人已经飞似的冲出去了。

这下坏了!

繁落只看得背影,嘴里喃喃说道:可不要拖累了他……

向天一路飞奔出去,骑了军营最快的马,去雪族的路只有一条,给雪族送大礼的自然是宫殿里最好的信使。

向天是玩了命的赶路,按说他的马算不得好,他又晚了些时间出去应该赶不上,可向天一口气下去居然赶上了。

那真是玩了命的跑法,拦住了马,向天几乎是从马上摔下来的。

一见信使向天就乐了,那人正是自己当侍卫的一个朋友。

那人见了向天,就是一楞。

“快把东西给我。”向天已经开口,声音沙哑,似是着急的不行。

繁落已经躺到了床上,浮尘在边上照顾着,烧了水。

繁落开始还和浮尘说些话,后来就支持不住了。

浮尘已是急的都哭不出来。红点子到了繁落的脖子那。

正在此时,只听得脚步纷乱,向天竟是带着血迹回来,大叫着:“繁落!”

繁落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又暗了下去。

浮尘在身边躺着,小脸皱着,繁落抬了头四下看去,有个人躺在墙角。

繁落认出那个人,心里无波无痕,小心掀开被子,走了过去。

那人就坐在那。

繁落低了头,看他的脸,黑黑的,线条分明,看他的眉,浓浓的,很是舒服,看他的嘴。

繁落的视线就落在那张嘴上,微合着。

繁落口干,只咽了下唾液。终是耐不住,俯了身,只想在那唇上印上一印。

嘴巴贴到一起,舌头也跟着卷到了一起。

那人睁了眼,黑白分明。

手指胶合起来,只想你中就有个我。

向和繁落就成了一个。

繁落隐约知道背着小主子做这种事,是要死的罪过。可这事跟小主子的事是不一样的。

繁落叫浮尘到另一个房里去睡,不用照顾自己。

关了门,繁落看着向天。向天看着繁落。

繁落的手抖,此时天已经暗了,屋里看不真切。

向天要点灯,繁落忙按住向天的手。

繁落身上有小主子弄出来的印子,怎么可以让向天看?

“繁落。”向天小心的问:“你怕吗?”

繁落没有声音,他只咬着唇。

“繁落。”向天向后倒去,“我喜欢你繁落。”

繁落的脸已经动了。

天地黑黑的,繁落却觉的一片清明。

抱在一起,只觉的天旋地转。

这到底是怎么了?繁落就跟做梦一样,这到底是怎么了?

向天抱住他,脱着衣服,亲着舔着,百般的爱怜,却是手脚僵硬,繁落是熟练的,可他却是动不得。心就要跳到嗓子眼里。

向天翻过了繁落的身,却犹豫了。

繁落扭过头去看他,黑暗里只见一双眼泛着波光。

向天没有动。

繁落有点耐不住,他又翻过来,面对着向天,伸了腿把向天缠在腰间。

“繁落,我怕伤了你。”向天咬着牙说。

繁落摸索着向天的手停了下。

“没事的。”繁落亲过去,亲上向天的耳垂。小主子喜欢他亲自己的耳垂,不知道向天喜不喜欢。

“……你……等下。”向天叫着,披了衣服,转了身就往外跑。

门半开着,繁落只觉的冷。

半天繁落才想起来,自己是贱民啊!

刚要难受,门又被人打开,向天手里捧着一个东西进来,关好了门,靠过来。

“用这个就好点。”向天往自己手上倒去。

繁落闻到一股甜腻的花香。

“我拿了马向天风换的,他那总有讨女人欢心的东西,他说这个叫凝脂,最是柔软了。”向天边说边往手里倒,最后揉到一起才满意的点头,抬了头却发现繁落流了泪。

“你……”向天吓到了,不知道繁落为什么流泪。

繁落忙擦了泪,抱住向天说:“没事,我只是好喜欢你。”

向天也抱住繁落,恩恩的喘着气。

天明了。

繁落睁开眼,嗅嗅向天的头发。

向天身上有汗味,昨夜谁也没有洗漱,繁落知道自己一定也不好闻。

向天早就醒了,他也睁开眼。

繁落忍不住的脸一红往被子里缩去。

向天翻了身压在他身上,亲亲繁落的脸。

繁落伸出手来摸着向天的头发。

“疼吗?”向天问。

繁落摇头,他是习惯这种房事的,昨个向天又那么小心,虽然后来向天忍不住动的厉害起来,可繁落却觉的通体的舒服,自是和小主子那事不一样。

“要是总这样该多好。”向天说完把头搭在繁落的肩窝。

繁落的心痛了下。

向天尤自不知,还在那说着:“等我立了功劳,就向王要你。”

繁落的脸色更的难看了几分。

向天见繁落不答才抬了头,“你怎么了?”

繁落摇了头。

向天忙思索着,可他脑子并不太灵,此时两人正是情谊绵绵,他怎么能猜出繁落的满腹心事。

繁落只摸了向天的头。

向天猛的想到什么,忙拉住繁落的手,紧紧握在手中,一字一字道:“繁落,我想王讨你可不是让你做仆人,我要你做我……”向天时情急不知道说什么好,“我对你是不一般的,我家有个弟弟,将来我给父亲说好了,让弟弟继承家业,我只好你种地去,现在多赚些钱财,等把你讨到了,我就带你,就我们两个……”

向天说这话虽然是一时间情急,但也是在心尖上思索了许多日的,只是都在梦里当梦似的做,哪有今天如此鲜活,向天边说边觉的开心,把繁落抱的更紧。

繁落被向天说的动了几分的心,可转念有想到自己在小主子床上那点子龌龊事来,心里竟是疼的小刀割似的。

向天边抱边摸着繁落,摸到背上,忍不住翻了一下翻过繁落来,伸手到床头拿了凝脂。

繁落分开了腿,闭了眼。

半天却没了动静。繁落回过头去,脸上一白。

向天呆呆的看着繁落的背,昨个夜里没看清,此时见了光,那背上分明的一道一道的牙齿印子,可向天自觉自己没有那么做过。

再看了繁落,繁落只低了头,把头缩到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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