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楚寒刚刚全部的精力都在和已经完全抬头的欲望作斗争,一时没顾上杨皓,冷不丁被他这么一捏,他的身体猛地一颤,那里登时又大了一圈,跟百爪挠心似的让他心痒难耐。
杨皓抓上去之后也后悔了,那灼人的温度烫得他心里一抖,醉意突然被吓跑了一半,正想放手时楚寒低沉沙哑的声音从耳边传来:“不准放,你挑起来的火,不灭了它今儿不准睡觉。”
“我不!”杨皓嘴一嘟,毫不犹豫的松了手。
楚寒黑着脸倏然一翻身把人压在身下,开始解他的衣扣,“我让你乱点火。”
杨皓脑子里乱轰轰的,被解开衣服的恐慌让他开始猛烈的挣扎起来。
楚寒按着他的身子,哑着嗓子威胁,“再乱扭,信不信我今儿真把你办了。”
杨皓倏地不动了,满眼委屈的瞪着他,双颊粉扑扑的,看起来别有一番憨态可掬的模样。
楚寒心里一动,软了语气,“乖,别怕,只用你的手而已。”
随即牵着杨皓的手往自己身下探了去。
手握上楚寒那充血的海绵体时,滚烫细嫩的触感从手心传来,杨皓脑子里轰的一下炸开了锅,下意识的就要松手,楚寒一把按住他,“宝贝儿,我胀得难受,不出来会憋坏的,听话一会儿就好。”
语毕他俯□热切的亲吻着杨皓修长的脖颈,温热的大掌煽情的抚摸着杨皓的后背,尽量用最有效的方法让杨皓迅速放松神经,另一只手也握着杨皓的手滑动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一股熟悉的酥爽爬上神经,杨皓舒服的哼哼了一声,身子一软,手上的动作也没那么僵硬了,呆呆的望着天花板由着楚寒带动自己的手帮他纾解欲望。
过了几分钟杨皓的手有些酸,便红着脸问:“要出来了么?”
楚寒弓着身子,头埋在他颈窝,嗡声道:“哪里有那么快。”
杨皓轻蹙着眉头,身上烧得他快要喘不过气,他嗅了嗅楚寒散发着清香的软发,嘴唇无意间碰到他的耳垂,感觉对方略微缩了一下脖子,他眸色一喜便张嘴含住楚寒滚烫的耳垂细细吮吸了起来。
每次他两办事儿的时候都是楚寒主动,从头到脚小心翼翼的伺候他,何曾有过这般待遇,杨皓的技术虽不好,但对楚寒来说杨皓再蹩脚的撩拨都能给他最大的刺激。
他满足的哼了一声,异常激动的握着杨皓的手加快了节奏。
第二天睡醒后杨皓还是头痛了,因为昨晚他仍旧没能逃过失眠的折磨。
当时那种灼烫细嫩的触感在他脑中久久挥之不去,搅得他一直静不下心来。
起床时楚寒瞅见他那对熊猫眼,心里那个悔啊,对杨皓说:“早知道你丫还是要失眠,爷就该换个地方多吃两次的。”
“…………”杨皓黑着脸一脚把某人踹下了床。
最终楚寒还是把行程推迟了三个小时,起床后给某人灌了杯蜂蜜水,塞了两片维C,然后又给他熬了粥,帮杨皓把一切都打点好后他才安心的出了门。
结果他前脚刚走,下午杨皓去上班,还在半路上就被一辆突然窜出来的皇冠拦住了去路。
杨皓坐在车里极为无奈的叹了口气:我不过就是想和楚寒过两天平静日子而已,又没拐你家媳妇儿,挖你家祖坟,至于你丫一个个儿都的咬着我不放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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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十五章 南丫买凶 .
香港南丫岛通往某度假屋的山间小径上,楚寒独自行步,沿途的优美风光他无心欣赏。
步履如风,只为快点到达目的地。
度假屋的主人之一周东虎,听到有细微的脚步声从不远处传来,仍旧稳如泰山的坐在屋前小院捣鼓着他那个快要大功告成的木雕印盒,一副似乎早就知道有远客要来的淡定架势。
楚寒走近了,他抬头冲他咧嘴一笑,转头朝里屋喊了一声,“扬扬,你的姘头来了。”
话音刚落,一只哈瓦那人字拖‘嗖’的一声从里屋飞窜出来直扑他的右脸。
大个子略微一侧身,人字拖的攻击目标就变成了台阶下的楚寒。
楚寒面不改色的飞速抬手,轻而易举地截住那只企图袭击他脑门儿的橡胶拖鞋。
这时门口一个长相极为妖艳的男子朝他抛来一记媚眼,“楚爷,今儿是打尖还是住店?”
楚寒淡淡的回道:“进屋我告诉你。”
路过周东虎身边时他顺手把带来的一个绝密文件袋放到了桌上。
门口的男子见状,倚在门边笑得风情万种,“我屋里藏着男人呢。”
楚寒面无表情的走过去,然后推人进门。
门关上之前缝儿里飘出来一道耐人寻味的声音,“亲爱的,半年多没见你还是这么……猴急。”
进屋后,一堆一堆的电子仪器映入眼帘,让人眼花缭乱,楚寒似乎早就习以为常,脸上也没多大的情绪起伏,从口袋里掏出来一张磁卡递到那人面前,“巴卡·瓦伦西亚。”
对面的男子并没接他手里的磁卡,懒绵绵的将身子往贵妃椅上一撂,如蛇般挂在上面,微眯起眼睛看着楚寒,“你为什么总是这么有自信以为我会答应你呢?”
楚寒不想和他绕,态度很干脆:“直接说价。”
男子撩起眼角暧昧的睨他一眼,“咱俩还谈钱,那多伤感情。”
随即用脚轻勾着楚寒的小腿一路往上细细地摩挲着,嘴角始终噙着笑,“把我伺候好了,别说让我杀巴卡,你就是让我杀光杰尔·鲁斯凯奇旗下所有恐怖份子,我拼了命也会如你所愿。”
楚寒沉吟片刻,把磁卡重新揣进兜,跟男子打起了赖皮牌,“你欠我的人情……该还了。”
“讨厌,竟然拿这个来敲诈我,我说过了人情债,肉来还,你自己不要的。”
说着男子脚腕一转,转到了楚寒大腿内侧,准备向更深处探去,“要不今儿再考虑一下?”
楚寒捉住他的脚腕,一脸麻木的甩开,“你说个数吧,改天我叫人转到你账上。”
遭了冷待,男子似乎一点都不气恼,还恬不知耻的又换了一只脚。
“苏扬,我想我今天够诚意了。”楚寒的语气虽然很温和,眉头却皱得很紧隐隐有发怒的迹象。
他晕了半个小时的船,又独自走了半个多小时的山路,可不是来这里和谁调情的。
苏扬和周东虎是圈里顶尖的商业间谍,有时也会接一些别的私活儿,比如说杀人。
可是世上没几人知道他俩的行踪,他们从不会在同一个地方呆上一个月,而且两人的口味也很挑剔,不是什么案子都能勾起他们的兴趣,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满足得了他们那些奇怪的要求。
楚寒能找到这里,自然是他们给他放了水,因为以前楚寒救过苏扬一命。
苏扬人品虽不咋滴,不过他最不喜欢欠别人的人情。
这次来香港出差,楚寒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来找他们帮他解决掉他的心头隐患巴卡。
虽然确实是有求于人,但他可没打算拿自己的身体作为回报。
苏扬见他不来电,激情减了一大半,“没劲,每次见面都是一副我掏了你家八辈儿祖坟似的表情,你和你家那位做-爱的时候也是这样的表情么?”
楚寒:“…………”
两人在房间里呆了近一个小时,里面时不时的就会传出来一声让人耳根子发烫的声音。
而且越到后面那声音越消魂,不知道内情的人铁定会以为某人和某人真的在做那苟且之事呢。
而其实那声音只是某人被楚寒踹到二两君时的痛吟。
有人天生尿检成骚性,还属M的,没办法啊!
周东虎刚把木雕雕好楚寒就出来了,他又抬头朝他嘿嘿一笑,“我们家扬扬满足你了没?”
楚寒不冷不冷的丢给他一句,“太饥渴了,我没法满足他,你去试试吧。”
大个子摇摇头,“我是不啃窝边草的好兔子。”
随即把手里的木雕印盒扔给楚寒,“扬扬说这是他送给你的定情信物,让你别弄丢了。”
楚寒接住盒子,拿着翻来覆去的瞄了几眼,盒盖上刻了一张京剧脸谱,虽然雕得栩栩如生,但是不可能看得出像谁。盒底是一张地图,比较像是区域地图,也雕得极其精细。
可是面积太小,楚寒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来是哪个地方的区域图。
打开盒子,里面没有印泥,只躺着一颗冷冰冰的德国制钢索弹头。
楚寒心头倏地一紧,什么意思?
转头想问,某人却早已不见了踪影,他知道自己再回去问也是白问,只能满腹疑云的转了身。
下山后,刚踏上开往中环的渡轮楚寒就接到他私人助理的电话,说杨皓失踪了。
再说杨皓这边,他实在想不通,这些八辈子都没跟他打过照面的人为毛要抓他。
昨天下午被楚寒的母亲强行‘请’去喝了半个小时的茶,终于在忍无可忍的时候不顾女人的恶意威胁愤然离场,结果晚上下班到家刚锁好车库,他就被人给劈晕了。
起初他一直以为是楚寒的母亲在搞鬼,但现在冷静下来一想,又觉得不是。
他太了解楚夫人了,如果她要绑架他,当时就不会让他那么轻易地离开,而且如果是楚夫人绑架他,他的待遇也不可能有这么好,这房间虽然是地下室,但是里面该有的东西一应俱全。
杨皓怎么想也想不通,究竟是谁这么看得起他,三番五次想请他来做客,他觉得自己也没长得有多讨人‘喜欢’呀,怎么就给那么多人惦记上了呢?
某人正趴在穿弹甲都打不穿的金钢门板上唉声叹气,突然听见门外传来了响声便赶紧转了身。
果然,刚回到床边门就开了,他故作淡定的转过身,看见两个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正朝自己走来,两人身后还有个身穿护士装的女人端着医用托盘不紧不慢的跟着。
其中一个戴眼镜的男人对他说道:“杨先生我们要给您抽血,请您配合一下。”
杨皓心里登时一紧,抽血?搞么子?
“如果我不配合会怎样?”杨皓不想惹恼谁找揍所以尽量礼貌待人,但是他确实不想配合啊。
另一个身穿黑色西服的瘦高个回答道:“会被我们的人强行摁住给你抽血。”
杨皓心里骂了声娘,眯眼一笑,“我身体倍儿棒,抽血检查身体什么的,其实不用这么麻烦。”
戴眼镜的男子撕开一次性注射器,说话的语气特别温和,“我们抽你的血是为提取DNA,做人皮基因遗传测试和排斥实验,不用怕,只抽一点点而已。”
“……?”杨皓愣了半秒才反应过来,满脸错愕的问:“你们是整形医生!?”
不会吧?哥长得还算对得起党和人民啊,要把我整成啥样儿?
眼镜男不温不火的回道:“只有我是,您放心不是给您整形。”是把人整的像你。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想干什么!?”杨皓慌了,不详的预感一个劲儿的往外冒。
那个瘦高个闻言抬腕看了眼时间,拿着遥控器打开电视机,调了一会儿停在一个外国频道。
上面正播放着一条关于今天塔什干历史博物馆发生爆炸的新闻。
中间提到一个人的名字时杨皓猛一转头,看见了一双熟悉的金褐色眼睛,顿时如遭雷劈。
瘦高个指着那个人云淡风轻地说:“他是我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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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十六章 巧捷万端 .
自从昨天得知这里真正的主人是谁之后,杨皓便象条死鱼似的躺在床上没动过。
曾经的那些鲜血淋漓的画面如幻灯片一样,不停地在脑中回放,比噩梦还让他觉得恐怖。
他知道巴卡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他和楚寒,但是他猜不透巴卡究竟要用什么手段报复他和楚寒。
就好比他站在灯光下,敌人却一直在黑暗中盯着他,那种感觉让人很不安很暴躁。
监控室的小弟打了个盹儿,醒来看见已经维持那姿势躺了近十个小时的杨皓仍旧没有一点动弹的迹象,脑中忽然闪过一个不好的猜测,难道咬舌自尽了?
一群人风风火火的冲进屋,杨皓被杂沓的脚步声吓了一跳,一个鲤鱼打挺,猛地跳下床。
“你们想干嘛?”
叫蒙拓的瘦高个凶神恶煞的瞪了一眼刚刚向他打报告的手下。
然后转头冷淡而恭敬的对杨皓说:“没什么,您休息吧。”语毕便转身要走。
杨皓沉声叫住他,“巴卡不是你老板么?我要见他。”
蒙拓说话的音调依旧毫无起伏,“老板现在不再Z国。”
杨皓突然怒吼,“那你们抓我来这里等菜啊?”
蒙拓耐着信子跟他解释,“他后天到这里。”
“操!”杨皓气愤的踢了一脚床尾凳,等到后天,楚寒不急疯才怪。
楚市长家里现在说不定都已经因为他的事被楚寒搞得乌烟瘴气了。
蒙拓似乎看穿了杨皓的心思,意味不明的瞅了他片刻,走之前突然别有用心的丢出来一句,“对了,手术很成功,以后有人会替您好好‘照顾’楚先生的,您就别太操心了。”
“你们找人代替我!?”杨皓双目圆睁情绪忽然激动起来,“不,楚寒不会上当的,不会的!”
昨天被巴卡那张脸那么一吓,他都忘了去细究他们给他抽血的目的,现在猛地反应过来,顿觉错愕惶恐,他们取他的DNA,还验过他的指纹,这不明摆着是想让另一个人完全的代替自己么。
蒙拓还嫌不够刺激他似的又添了一句,“您放心您的替身可不只是面貌和身材与您丝毫无差,学您的行为举止也差不多半年了,如果与楚先生相处两三天就露出马脚,那我们还要他作甚。”
看他自信满满的表情,杨皓如坠冰窟,身上的力气随着后背的冷汗在不断地流失。
脑中突然蹦出来好多楚寒和另一个不是自己的自己开心说笑,缱绻缠绵的画面,心口一下子紧的让他难以呼吸,脸上惨白如蜡,他气愤得浑身颤抖,“混蛋,你们究竟想对楚寒做什么?”
“这个问题您可以等老板来之后亲自问他。”
“王八蛋!”杨皓抄起离他最近的一套陶瓷茶具扔过去,砸在门板上,粉碎的瓷片溅了一地。
那些人走了之后,杨皓全身的力气似被抽干了一般,颓坐在地上发呆。
然而过了十多分钟,他突然眸光一狠,站起身就开始砸东西。
蒙拓在监控室里看见他发飙也没叫人去阻止,以为他是心里太气愤在发泄而已。
床头柜上有个铜座台柱式台灯,杨皓抄起它就朝电视机砸了去。
然后把角落里的矿泉桶也砸了两个大窟窿,还发疯似的把水洒得满地都是。
砸完东西他歇了片刻,蓦地抬头,眸光如炬的对着摄像头比了下中指。
接着就把台灯底座朝摄像头扔了过去。
蒙拓脸色一变,猜到了杨皓可能想要逃跑,便带着人急匆匆的往杨皓的房间赶去。
怎料几个人火急火燎的冲进去还没来得及刹车,突觉全身一麻,接着两眼一黑,全部栽倒在地。
杨皓双脚踩在塑料果盘里,用陶瓷片飞快的挑断了刚才故意接错的火线和零线,愤恨的看了一眼地上被电晕的那几人,拔腿便往外面狂奔而去。
憋着一口气东躲西藏的不知道跑了多远、上了几层楼,终于转到了地面。四周传来嘈杂的声音,杨皓提高警惕的观察了半晌,放眼一望全都是烫金机和一摞一摞的纸卡、书籍。
难道这里是印刷厂?
杨皓脑袋里刚冒出这个想法,忽然听见一道隐着愤怒的低沉嗓音从远处传来,“给我抓住他。”
“靠!”没想到他们追得这么快,早知道真该昧着良心把你丫全部电死在房间里。
杨皓来不及多想,只得转身朝最近的大门疾奔而去。
烫金科的厂区里从来都是机器多过人一直冷冷清清的,现在被他们这么一闹倒变得热闹起来了。
杨皓不要命似的疾速狂奔,惹来无数员工好奇的目光以及刺耳的警报声。
后面的追兵比非洲大草原上的野狗还有毅力,一直追着他不放。
就在杨皓之前出逃那会儿,找了他一天一夜的楚寒和边哲,终于在印刷厂旁边的一间废旧工厂里找到了……假杨皓,那人真正的名字叫山木,是蒙拓寻了好几个月才在日本寻到的……极品。
楚寒当时看见‘杨皓’满身是伤心痛都来不及了,哪里还有心思去细究某些特别细节的事情,抱着人上了车便往医院赶,一直守着人醒了之后才终于松了口气。
山木握着他的手用脸蹭了蹭,看着男人满眼歉意,“对不起,总是惹你担心。”
楚寒从昨天早上得知杨皓失踪后到这会儿滴米未进,又熬了个通宵。
现在眼睛里全是血丝,头发也乱糟糟的,看起来满脸憔悴。
不过看见‘杨皓’平安无事,他心里也终于安了心,温声道:“你没事就好。”
“杨哥你知道是谁指使那些人把你绑到那里去的么?”一旁的边哲问。
他和楚寒赶到那里时只有山木奄奄一息的倒在地上,手脚被绑着动不了,嗓子也早已喊哑。
山木面不改色的说着谎话,“楚夫人前天下午‘请’我喝茶的时候就警告过我,说如果我打算一直这么死皮赖脸的缠着楚寒,她就让楚寒永远也找不到我,现在看来她倒是个言出必行的人呵。”
楚寒看到他脸上瞬间出现的那种自嘲又失落的表情时心口紧得发疼,轻抚着他的脸满是歉意的说:“都怪我太大意,别怕,不会再有下次了。”
昨天他一赶回D市就直奔楚家,当时只有楚夫人在,他压着愤怒质问自己的母亲。
可是他母亲很不给面子,根本不承认是她绑了杨皓。
事实上楚夫人也根本没绑架过杨皓,但是现在连‘当事人’都这么说了,楚寒自然也以为是他母亲干的好事——杨皓从小到大从未对他说过谎,而且她母亲曾经又不是没干过这种事情。
由不得他不信啊。
在医院呆了半天山木就嚷着要回家,楚寒犟不过,便依了他。
边哲跟着他们回到水印堤聊了半个来钟,接到他舅舅的电话,便说要回去了。
楚寒要照顾病人也不好留他,便说:“你舅舅好像不打算让你在凤天工作了,我想短期内你们应该也回不了香港,以后有空经常过来玩吧,那家伙很喜欢跟你在一起,你俩正好有个伴。”
边哲晶亮的眸子里闪着欣喜,答得很干脆,“好。”
楚寒难得淡淡的朝他牵了牵唇,“走吧,我送你回去。”
“不用,舅舅说他来接我了,现在在路上,我正好一边散步一边等他。”
山木也以为楚寒会送边哲回家,在床上装模作样的躺了一会儿,刚起身下地准备去书房,就听见了楚寒上楼的脚步声,他只好又躺了回去。
…………
杨皓狂奔的速度都快赶上飞人刘翔了,结果还是没逃过麻醉枪的射击。
等他再次醒来时并没在他原来呆的那间房——他们为他换了一间更大更封闭,物品极少的房间。
杨皓坐起身后摇了摇晕乎乎的脑袋,突然听到了楚寒的声音。
他赫然一抬眸,看见电视机屏幕上的两人后,瞬间心跳定格。
楚寒搂着那位与他长得一模一样的男子,满眼宠溺的问他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男子摇摇头趴在楚寒颈窝不说话,楚寒捧着他的脸温柔的吻他的鼻尖,正要放开时男子又凑上去吻住了楚寒的唇。
楚寒愣了一下,高兴地弯起了嘴角,两人渐渐加深了吻。
结果山木的舌头刚伸到楚寒的嘴里搅了一下,楚寒忽然就顿住了。
“怎么啦?”男人的停顿让山木心里也打起了鼓,立马退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