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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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之前的表现也一直都挺正常,前两天楚寒去看她时,她的精神状态看上去也很不错。

谁都没料到她会在临着要出来时用磨尖的勺柄自我了结了。

表面看来楚夫人的死要怪也只能怪楚寒和那群贪污受贿的教管。

真相是否也如此,有人却表示很怀疑,比如楚寒,再比如边哲。

这两天楚家忙着办丧事,还要安抚楚书记的情绪,一直是边哲在照顾楚念的饮食起居。

今天楚寒和杨皓刚把所有的事情打理好,一回家发现边哲竟然不见了。

楚念拿着边哲塞在他兜里的一封信,在家里到处找爸爸找小叔叔,都没人应他。

杨皓回家看到边哲给他留的那几个字时,比当初他母亲离他而去的感觉好不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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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第四十八章 绝情惩罚 .

边晔似乎是吃准了边哲再也不会逃走,这次边哲回来奇迹般的没挨骂,也没被软禁。

日子平静得像无波无痕的静水湖面,却让边哲愈发寝食难安起来。

他回家一个星期了,连边晔的影子都没见着。

听管家说他舅舅前天夜里回来过一次,天还没亮又走了。

今天边哲本想去南跃找他,他的助理却跟他说边晔去了香港。

边哲知道他舅舅是故意不见他的,但是他不知道男人为什么要故意不见他。

是气没消,还是又在计划着什么阴谋?

回去之前他打车偷偷去杨皓他们家对面看了看情况,碰巧看到杨皓抱着楚念急匆匆的去车库提车,他下意识的就以为是楚寒出了事,紧张到满手心都是汗。

一路跟踪他们到医院,才发现是楚寒他父亲生病了。

原本老爷子手术后身体恢复还可以,但最近因为楚夫人的死,他的情绪一直很低落,整日茶饭不思,昨天保姆出去买菜,他在家里不小心又摔了一跤,现在昏迷不醒中。

边哲悄悄站在门外,看见楚寒用湿毛巾帮他父亲擦手,看见杨皓抱着楚念坐在老爷子病床前发呆,虽然只能看到他的侧脸,但是只从侧脸他就可以看清杨皓那满脸的疲惫和憔悴。

自从他‘一声不响’的离开他们之后,杨皓每天都会打好几次电话到他舅舅家,他从来都不敢去接,每次都让老管家跟杨皓说他没回去,但是杨皓还是在不停地打。

那尖锐的电话铃声跟利刺一样扎在他胸口,疼得揪心。

他舅舅用楚寒一家的生命相威胁,就是要逼他离开杨皓。

因为他一时的‘贪婪’,已经害死了楚夫人,他怎么可能再回去找杨皓。

可有些事情明知不可为,人在潜意识的指引下还是忍不住偷偷往危险靠近,就如他明知道要离他哥越远越好,却还是架不住担心而偷偷的跟着来了。

舅舅肯定叫了人盯着自己吧,他想。

正晃神之际,楚寒似乎发现了他,霍地抬头望向门口,差一点他俩的视线就撞上了。

幸好门上只有一小块玻璃,边哲才能及时闪开楚寒犀利的视线。

惊魂稍一甫定他立马转身快步离开了医院。

回到家刚一开门,就看到老管家站在玄关处,布满岁月痕迹的面庞满是担忧。

边哲心里一紧,忐忑不安的喊了一声,“冯叔。”

“少爷,老爷在书房会客,中药我替您熬好了,现在喝吗?”

边哲似乎只听清了‘老爷在书房’这几个字。

管家话音刚落,他拖鞋都没来得及穿就往楼上书房疾奔而去了。

边晔正在和德国经办处的管理人谈事情,突然被边哲打断他也不恼,还故意用那种溺死人不偿命的温柔眼神看着边哲,丢出来一句暧昧不清的话:“我家小猫又在生谁的气了?”

对于边哲的身份边晔总是处理得让人模棱两可,以前他一直把边哲关在香港的家里,到大陆这几个月有时倒是会带他去公司或是去参加晚会什么的。

却从来不会主动跟别人介绍边哲是他外甥,加之他也从未带过女伴或是其他男伴出去过。

所以除了他的助理和那几个贴身保镖,以及家里的管家和佣人,其他大部分人一直都把边哲当做是他的情人,边哲每次跟他出去都会被他们盯得浑身发毛,边晔却从来不帮他解释。

边哲知道男人刚刚那句听似很温柔的话,其实是在变相的给他难堪。

原本坐在边晔对面的giles见到他进去眸子里还有几分惊艳和疼惜。

现在听边晔这么来一句,眼神立即变得暧昧起来,连嘴角的微笑都染了几分玩味。

边晔将视线从边哲身上收回来,云淡风轻地对那人说道:“今天就讨论到这里吧,晚上我会让助理把资料给你送过去,路上小心。”

这话虽然客气,但话里赶人的意思也很明显。

giles很识相,立马站起身向边晔告辞,然后拿着一叠资料迅速离开了。

边哲站在门口没动,冷冰冰的质问:“你究竟要我怎么做才肯放过楚寒哥他们一家?”

边晔嘴角的笑容瞬间一冷,但立马又恢复了平静,“过来。”

边哲纹丝不动。

男人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你不是想知道答案吗,过来我告诉你。”

两人又僵持了半晌,边哲最后还是移了步子,走到男人的书桌前便再也不肯挪步了。

边晔站起身,嘴角扯出一抹冷笑,“跟着姓杨的混了十来天脾气倒挺有长进的嘛。”

见他朝自己走来,边哲下意识的就想往后退。

男人不温不火的丢出来一句,“怕我吃了你?”

“…………”边哲又咬牙将心中想逃的欲望压下。

“不是回来求我的么,可你这表情是在欲擒故纵还是真有这么不情愿?”

“我没有。”每次面对他舅舅的质问或是揶揄讽刺边哲说得最多就是这三个字。

边晔忽然欺身而上,猛地将他抵在书桌边,咄咄逼人的问:“没有什么?没有欲擒故纵还是没有不情愿?眉头皱得这么紧,今天出去玩儿得不开心?”

边哲哑口无言,在抿唇的刹那男人冰凉的手指卡在了他两颚之间,另一只手勒紧他的腰,语气硬邦邦的:“同样的膳食,呆在我身边你就只瘦不长肉,去姓杨的那里十天不到就长了一圈,这么讨厌和我呆在一起,你回来干什么,嗯?”

“呜……”边哲吃痛的嘤咛了一声,眉头揪成一团。

他痛苦的表情似乎让男人有些兴奋,“你回来只是怕我把他们全杀光,是吧?”

边哲立马口齿不清的辩解道:“没有。”

边晔蓦地笑了起来。

“没有?没有那晚你会在给我下药后连夜逃走,没有你会在那女人死了之后才肯回来?你真当舅舅是傻子吗?我宠了你十六年到头来却比不过你和杨皓几十天建立起来的感情,连我亲自打电话‘求你’你都不肯回到我身边,现在他们一出事,你立马就回来了,是想回来求我?”

他手一使力,边哲吞口水都很困难,要说话就更不可能了,只能用眼神哀求。

“求我放过他们是吧?那我告诉你……”男人的眼睛倏地染上了阴戾,“晚了!”

要是那天他一打电话边哲就肯回来,说不定他还可以考虑对某些人手下留情,但是现在就算楚寒和杨皓跪下来求他,他也不会再心软分毫。

边哲这次回来,于他来说只是一个活生生的讽刺——他必须得用尽各种手段伤害杨皓的家人,才能逼边哲给他一点点怜悯。

他堂堂南跃董事长几时可怜到需要靠别人的施舍过日子了?

他的自尊不允许边哲的背叛和施舍,所以这几天他故意躲着边哲。

因为他不知道看到边哲回来的那一刻他会不会控制不住一把将边哲掐死。

边哲遇到杨皓之前从来没背叛过他,杨皓一出现,他就一而再再而三的背叛自己。

那种痛就算不能完全转移到边哲身上,但至少也要让他疼上几分。

边晔手松开的时候边哲整张脸已经痛得没了知觉,黑影压下,后背砸在宽大的书桌上,精装书的棱角咯得他背后一阵生疼,嘴巴还没来得及阖上,男人厚重的‘吻’就砸了下来。

其实那已经不能算作是吻,男人完全是在蛮横的啃咬,咬得他满嘴都是血。

口水浸过时神经末梢传来一阵刺疼。

恍惚中他感觉压在自己身上的人根本不是他舅舅,只是一头愤怒的禽兽。

他强迫着自己忽略掉心口晕开的阵阵刺疼,却还是无法阻止身体各处传来的强烈锐痛。

反抗不了,他也不想再做那些无意义的挣扎,只是拼命忍住自己欲夺眶而出的泪水。

火滚的阳刚毫不留情的将他的身体撕裂开来,似一把利刃拼命的绞着他脆弱的皮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干呕着,眼里的泪水最终还是被疼痛逼出了眼眶,顺着眼角泅进了鬓角。

边晔轻掐着他的脖子,面上就似染了寒霜,“装得跟贞洁烈妇一样,你现在除了这具死鱼一般的身体可以拿来赎罪以外,还有什么可以给我的,嗯?”

边哲全身已经疼得没了知觉,意识恍惚中突然听边晔这么来一句,他想也没想,脱口而出道:“我的命……”是你给的,随时都可以还给你。

“想逼我亲手杀了你?”边晔根本没等他说完,前三个字就让他逼红了眼眶,掐着边哲脖子的手猛一使力,盯着他一字一顿道:“你、做、梦!”

作者有话要说:顶着乌龟壳上来更文,九十度深鞠躬,让亲久等鸟,抱歉某人今天才出院(阑尾手术神马滴真他爷的坑爹呜呜我的肠子)

这几章是偶在医院用手写好然后让我家妹子帮忙照着打上来的,偶不能坐太久,如果有错别字,亲先担待着,我会改掉的好伐。

文已经到尾声了,某希也很讨厌拖延症,所以会努力码字滴,群抱╭(╯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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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四十九章 厄运来晚 .

梦里大片大片的猩红挤进了杨皓的视野,逐渐模糊了他的视线,他看不见楚寒,也不知道边哲在哪里,只能听到楚念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心疼得直哆嗦,谁来救救他……

“楚念!”

杨皓被自己的惊叫声吓醒,感觉脸上湿黏黏的,伸手一摸,摸了满手的冰冷。

针落可闻的空气里传来‘啪’的一声脆响,房间里立马一片明亮。

楚寒快步奔到床边,见杨皓满脸水迹,心不由一阵紧缩,伸手将人搂紧,“皓皓,是不是又做噩梦了?刚有两份合同耽搁了点时间,我在这里,小念也睡的很香,别怕。”

楚寒温热的体温让杨皓胸口绷紧的窒息感在慢慢消失,疯狂乱跳的心也在逐渐归于平静,他埋在楚寒颈窝闷闷的道:“楚寒,对不起。”

“说啥胡话呢。”楚寒吻了吻他的头发,摆正他的身子柔声道:“我去拿块热毛巾给你擦脸,再换个枕头,马上就回来,你别再胡思乱想了,听到没?”

杨皓点点头。

擦了脸,换了枕头,楚寒挨着杨皓躺下,一遍一遍的吻着他的眼睛,“好了,乖乖睡觉,你这两天都没怎么合过眼,再不好好睡一觉,身体又该撑不住了。”

杨皓勾着楚寒的腰,死命往他怀里挤,直到两人的身体贴得严丝合缝,再也挤不动了才停止,“楚寒我还是睡不着,陪我说会儿话好不好?”

楚寒无奈,连着在他嘴唇和鼻尖啄了两下,声音里全是宠溺,“你呀。”

“要不把小念抱过来我们一起睡?”

楚寒失笑,“我说,你究竟是有多胆小啊,一个噩梦吓的要一家人给你壮胆。”

“胡说,我只是……”

杨皓话说了一半又改口道:“算了,小念一碰就醒,不能再去弄他。”

“…………”

“楚寒。”

“嗯?”楚寒阖上眼帘,将杨皓的头重新按进自己的颈窝。

“我想阿哲了。”他给边哲打了好多次电话,边哲从来没接过,他真的很担心。

杨皓此刻软糯糯的声音,似乎特别能催人瞌睡,楚寒的神经爬上几缕慵懒。

“你不仅想,还很担心对吧?以后别再往边晔那里打电话了。边哲是他捧在手心里养大的孩子,两人曾亲如父子,人家说虎毒不食子,他再气也不会杀边哲,但是你的电话会让他心生嫉妒,说不定边哲就会因此而吃苦,而且你打了这么多天,他从未接过电话,你觉得他是不想接还是不敢接?”

“…………”杨皓真的很难理解边晔心里那种畸形的独占欲,他压根儿就没想要跟他争边哲,会让边哲和自己生活,只是不想看到他整日闷闷不乐。

因为他是自己的亲弟弟,而且他觉得边哲像极了当年的自己。

所以想给他更多更好的家庭温暖。

怎么就变成了边晔眼里罪大恶极的强盗,非要置他们于死地不可呢?

郁闷半晌,杨皓闷声道:“那我几时才能再见到他,会不会以后都不能见他了?”

楚寒此刻还真不好回答他,因为他现在也不能保证边晔一定会垮台。

原本他打算等露比和他的人一拿到资料直接匿名寄到监察委就可以让边晔身败名裂,但是偏偏这个节骨眼上边哲又回去了。

边晔那种人,如果他真的出了事,边哲不可能独善其身,绝对会被他拉着一起死。

而且边哲与他关系特殊,就算收集到少许的证据证明边哲是清白的,恐怕上面的人也不会相信——他们关系那么亲密,这么多年来,边哲不可能不知道他舅舅在干些什么。

光是包庇罪就能让他吃尽牢狱之苦。

所以边哲这次无疑是给楚寒摆了道难题,让他左右为难。

在没想到两全其美的办法之前,他还不敢动边晔。

半晌没听到回答,杨皓以为楚寒睡着了,小声的喊了他一下,“亲爱的?”

楚寒用脸蹭了蹭他细软的头发,“叫老公我就吱声答应你。”

杨皓没好气的揶揄,“难道你刚说的话都是在放屁?”

楚寒厚颜无耻道:“那是话外音。”

杨皓翻了个白眼,“幼稚。”

“皓皓……”

“哥是男人。”

“成,不喊就不喊吧,我只是想逗你开心一下,来狠狠吸口朕的体香,乖乖睡觉。”

“屁,明明是汗臭,你怎么这么恬不知耻。”

说是这么说,某人还是心口不一的埋在楚寒颈窝狠狠吸了一口。

楚寒从来不抽烟,也不爱抹香水,身上没有那种令人脑抽胸闷的烟草混香水的味道,却一直有种很清新的玫瑰香夹点提炼过后的水蜜桃的香味——他们家的沐浴乳兼洗衣液,外加楚寒车里的空气清新剂差不多都是这个味道。

杨皓睡不着的时候就老喜欢埋在楚寒颈窝嗅他身上的味道。

那淡淡的香味跟催眠剂似的,总能让他的神经得到最大程度的放松,然后很快入睡。

“皓皓?”

“嗯?”杨皓的声音听上去貌似多了些许睡意。

楚寒轻轻牵了牵唇角,小声道:“睡吧。”

怎料杨皓突然又飙出来一句,“你还没回答我之前的那个问题呢。”

“…………”楚寒郁闷的在他屁股上拧了一下,如果按照他本意回答,估计杨皓今晚又睡不着了,所以他撒谎道:“边哲肯定还会来找我的,下次我绑也帮你把他绑回来好不好?”

“真的?”

“哥几时骗过你?过几天我就找人偷偷给他放个信儿,他又会像以前一样偷他舅舅的资料来帮我,只是你得给我时间想好我们的退路,是吧,所以咱先得好好睡觉,成不?”

“&#你真好。”杨皓亲了楚寒一口,终于心满意足的闭上眼准备睡觉了。

楚寒却敏感捕捉到了他刚没两个没咬清楚的那个称呼,“你刚喊的什么?”

“…………”

楚寒笑了,“为夫刚刚都没听清楚,再喊一次来听听?”

“滚!”

第二天早上吃早饭的时候,杨皓跟楚寒商量道:“等爸病好了以后干脆让他搬来和我们一起住吧,楚念很能哄老爷子开心,也免得我工作的时候,只能把小家伙晾在一边,嗯,让徐妈也一起过来,她出去买菜了我在家也可以照顾他们爷孙俩,好不好?”

楚寒莞尔一笑,“皓皓想的办法怎能不好,可也得要老爷子同意才行吧。我之前就跟他说过,他不愿意,他那脾气你知道的,我完全没辙。”

“那我去跟他说。”杨皓拍了拍胸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楚寒善意提醒,“碰一鼻子灰别怪我哦。”

杨皓用培根裹住他挑出来的蛋黄,往楚寒嘴里一塞,“缺心少蛋的家伙,吃你的蛋吧。”

楚寒咬着他的叉子不放,笑眯眯的看着他。

那戏谑的眼神分明在说:难道你有很多蛋?

杨皓不轻不重的拉了两下没拉动,他便直接放弃了。

想了想,又气愤的用脚趾头拧了楚寒一把。

楚寒吃痛,牙齿一松,杨皓眼疾手快的就将其抢了回去。

两人高高兴兴的吃完早餐,楚寒准备去公司开会。

杨皓也准备等楚念醒后就带他去医院陪老爷子。

怎料楚寒上楼刚走到楚念的房间门口就接到了一通让他想杀人的电话。

杨皓还在收拾桌子,看见楚寒急匆匆的往楼下奔,脸色冷得跟冻过似的,他不禁心头一跳,忙问:“楚寒,咋啦?”

“没事,你今天不要再去医院了,好好呆在家里,我晚一点再打电话给你。”

话音刚落,楚寒已经到了门边。

杨皓心里一急,大声喊道:“楚寒,出了什么事?告诉我。”

楚寒身形一顿,沉声道:“老爷子被人带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等会儿还有一更,蹭留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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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第五十章 十恶不赦 .

据那几个保镖推测,老爷子大概是在昨晚半夜被人带走的,而且医院里事先肯定混了奸细,边晔的人才能如此轻而易举地将人带出去。

电话一接通,楚寒开门见山道:“直接说你的条件。”

“真是个爽快人啊。”

电话那头的边晔一声阴阳怪气的感叹后也没婆妈,“给你半天时间准备,到时我会通知你见面的地点,记得带上海都的转让合同,如果真在乎你父亲的生命安全,最好别在我面前耍小聪明。还有,我的人昨晚在仓库抓到几个奸细,他们那股忠诚劲儿我倒是挺佩服的,可惜跟错了主人,尸体要我给你寄过去吗?”

楚寒浑身一震,双眼瞪得像铜铃,什么也没说,‘啪’的一声挂了电话。

他知道边晔要海都只是个幌子,真正的目的多半是自己。

手上的资料其实也差不多都齐了,让那几个兄弟留在边晔的老巢,无非是想让他们找机会把边哲带出来,没想到却被边晔给先将了一军。

事情似乎有点超出预计。

深秋傍晚的阳光明媚依旧,洒在人身上却透着丝丝冰凉。

边哲蜷缩起身子窝在阳台的椅子里,盯着空中某个不确定的点,半晌不曾眨眼。

冯管家拿着毛毯走到他跟前,“少爷,外面冷,回屋吧。”

边哲呆呆的望了他一眼,那双清明无辜的眸子里除了空洞就只剩麻木。

管家将毛毯给他披上,“少爷,杨先生说他以后再也不会打电话来了。”

边哲一时没回过神来,张了张嘴想问管家刚说的什么,无奈发不出来声音。

老管家没再重复,握着他冰凉的手塞了一张SIM卡在边哲手心,“少爷,回屋吧。”

边哲这时才完全回过神来,身子略微一颤,撇开头费力的挤出来一丝很微弱的声音。

“我再坐会儿就回去。”

杨皓从电话里听到边哲沙哑得让人揪心的声音时,心疼到手都在颤抖,“阿哲,你怎么啦?边晔是不是打了你?伤到哪里了?”

边哲轻轻摇了摇头,想着杨皓看不到,又沙哑道:“我没有受伤,只是感冒了。”

杨皓倏地逼红了眼眶,冲到嘴边的话还是生生咽了回去,压抑着轻声叹息,“你怎么这么傻。”你以为你回去了边晔就会收手?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边哲颓坐在厕所冰凉的地板上,泪水连成线扑簌簌滴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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