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楚寒在厨房煎培根,看见杨皓光着脚板朝他走来,制止道:“天这么冷还光着脚丫子乱跑,着凉了怎么办,向后转,回去穿鞋,我锅里马上就好了。”
杨皓充耳未闻,咬着牙大步走过去一把将他抱住。
楚寒转过身无奈的捏了捏他冰凉的脸颊,“不听话,罚你等会儿吃两份儿早餐。”
杨皓弯着眼角调皮的踩在楚寒的脚背上,“圣上英明,草民甘愿受罚。”
楚寒身上挂了个捣蛋鬼依旧能从善如流的倒油煎蛋,装盘时,电话响了起来,杨皓腾出一只手从他裤兜里掏出来,看号码他也不认识,直接就接了,“喂,你好。”
“杨皓?”听到杨皓的声音时市长夫人还是忍不住皱了皱眉,“我找楚寒。”
看杨皓的表情楚寒就知道是谁,接过电话语气冰冷,“我想我那天已经跟您说得很清楚了。”
谢云姗在他挂电话的前一秒抢先道:“你父亲生病了,胃癌晚期,他想见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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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二十一章 罪恶人生 .
“楚寒,我…干脆还是不进去了吧。”已经到了医院门口杨皓又有了临阵脱逃的想法。
楚寒一把捞住他的手,“我俩什么时候都是一体的,这辈子也不会变。”
所以,他的父母一天不接受杨皓就等于不接受他。
杨皓仍旧有些犹豫,“要是他看见我病情加重了怎么办?”
楚寒沉默了一秒钟,“那走吧,我们回家。”
“你是他唯一的儿子。”杨皓反过来拉住楚寒,“于情于理你都该去看看他。”
楚寒微皱着眉心,“当年他赶我出家门的时候何曾想过我是他唯一的儿子?”
这么多年了,你还对此怨恨这么深,是不是说明其实你心里还存着不甘和希翼?
杨皓沉吟半晌再一抬眼已经换了一副轻松的表情,“走吧,我陪你一起进去。”
两人走到楚幕天的病房门口,门是大打开的,里面堵了一堆嘘寒问暖的人。
跟了楚幕天很多年的助理看见楚寒时略显惊奇的叫了一声,“楚寒?”
众人随着他的视线望向走在前面的男子,神情略微一跳,一直听说书记(半个月前还是市长)有个儿子,这些年却从未露过面,没想到今儿有幸见到,果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人是一表人才,尤其是那张如雕如琢的脸着实将在场的女性惊艳了一把,让人印象深刻。
不过,说实话,两父子真的……不怎么像,两母子除了眼睛其他也没什么相像的地方。
“我和杨皓来看您了,好些了没?”楚寒望着他父亲,脸上一派温文有礼,面子给得很足。
杨皓被他从身后拽出来时惹得众人又吃了一惊,不光是为他们手拉手的动作,还因为杨皓那张惊为天人的脸,白白净净的,眼睛很大,又黑又深,看起来水汪汪的,如果是配在一张娃娃脸上肯定会特别可爱,但杨皓的脸部轮廓配上他精致的五官却给人一种异常清俊又藏着几分俏皮的感觉。
两个大美人往人前这么一站,还如此亲密的十指紧扣,这视觉冲击力可真不是一般的大。
助理殷勤的接过果篮和花束,大家虽然都是和声细语,但你一句我一句一直问个没完。
终于等到众人在好奇和猜忌中陆陆续续离开后,杨皓觉得他脸部的肌肉都快中风了。
庆幸的是楚寒的父母今儿看到他时并没冷眼相待,不然他恐怕还真呆不了这么久。
傍晚时分连助理也告辞离开了,病房里只剩楚书记夫妇和他俩。
空气安静得有些让人喘不过气,谢云姗率先打破了这诡异的静谧,“我去外面弄点吃的来,你们吃完晚饭再走吧,楚寒你喜欢吃什么,哦,我记得你最喜欢吃酱爆肘子是吧?”
楚寒眉头略微皱了皱,声音淡淡的,“十几年前我就不吃那东西了。”
当年他兴高采烈的端着他最喜欢的酱爆肘子想去讨好自己的母亲。
结果因为太心急不小心把酱汁溅到了楚夫人六千多块的貂皮大衣上。
楚夫人失手推了他一把,楚寒从楼梯上滚了下去,撞破了脑袋,缝了三针。
从那以后他就再也不敢吃酱爆肘子了。
谢云姗本是想讨好却讨了个没趣,悻悻的出去了,楚幕天的脸色变得有些冷,半天没吭声。
楚寒知道他在为自己的无礼气闷,不着痕迹的扯开了话题,“医生说是化疗还是手术比较好?”
楚书记抬眸看了他一眼,治疗态度很消极,“说是要先化疗再动手术,不过最近我也没时间,病情稳住了,等过一阵子再说吧,听说你开了家新公司,是打算在D市长住了?”
“不一定,杨皓习惯我们就会长住。”
不是他小心眼故意斩断别人的希望,实在是他目前向谁都承诺不了什么。
楚幕天动了动唇角,似乎是苦笑了一下,“我如果没在了,你还是经常回来看看你母亲吧,虽然她曾经做了许多对不起你们的事,但好歹也是生你的母亲,如果我死了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了。”
楚寒很想问他,早知今日,为何当初你们还要把我和杨皓往死里逼?
他没有答应也没拒绝,像以前两父子相处的时候一样,大多数都是沉默。
突然响起的手机振动声将杨皓吓了一跳,楚寒掏出来看了一眼,便想拉着杨皓一起出去。
他父亲却不温不火的丢过来一句,“你出去接,杨皓就在这里陪我一会儿吧。”
楚寒还是一脸的不放心,怕他给杨皓找气受,正想拉着人出去,杨皓朝他摇了摇头。
楚寒出去后楚书记望着门口,嘴角扯出一抹苦笑,“看来你俩这些年的感情倒是有增无减。”
以前他从不相信男人之间真的可以有爱情,这些年来自己的儿子却当着世人的面给他上了一课。
不知道是万恶的世俗摔了他两巴掌,还是他自己摔了自己两巴掌。
反正这两巴掌摔在了他脸上,异常的响亮和生疼。
这么多年了杨皓与他独处,心里还是免不了紧张,却不是因为男人的书记身份。
而是一些别的更深的原因。
“你放心吧,楚寒他母亲不会再去骚扰你和楚寒了。”
为了能继续说下去,楚慕天先给杨皓打了一针预防针。
“纵使以前她有千般过,我还是希望你别太记恨她,当初她的本意也只是想挽回楚寒,但她天生性子孤傲,屡屡受挫后难免鬼迷心窍,不折手段起来,有很多事情其实也是因为我模棱两可的态度才会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现在我已经遭到报应,那么所有的罪过就由我一个人来承受吧,原本也是因为我的贪婪才会害你受那么多的苦,希望现在一切能在我这里结束。”
“…………”杨皓找不到话说,心道:你今天才说这些会不会太迟了点?
纵横官场这么多年,楚幕天怎会猜不透杨皓此时的心思,叹了口气,继续道:“也许我这一生做得最错的一件事就是当年使了点手段让你父亲曝光,但我没后悔过。”
话音刚落,杨皓忽一抬眼,眸底藏着一丝激动和淡淡的愤怒。
书记大人对他眼底的神情视而不见,自顾自地说:“因为他确实是贪了,被检举,被双规直到后来证据确凿被抓都是他罪有应得,我没有诬陷他,私生子的事也不是假的,只是后来让你和你母亲受到的那些伤害是我不曾预料到的,所以我现在也是罪有应得。”
争D市第一把交椅的位置争了一辈子,到头来坐了半个月却还是得让给别人。
奋斗了一辈子,却把自己的儿子给奋斗掉了。
本应该安享晚年的时候说不定他的骨灰都可以养花了。
这些应该都是上天对他的惩罚吧,他想。
“…………”杨皓微张着嘴巴,心乱如麻。
“今天拉下脸跟你说这些不是想让你原谅我,只是希望你劝劝楚寒,别那么记恨他母亲,以后我死了,就只剩她一个人,如果楚寒不管她,说不定等她动不了的时候饿死了都没人知道,他两母子会成为今天这种局面,其实也是我一手造成的。”
后面这句话杨皓根本没听进去,还在纠结他之前说的那句话。
半晌,他问:“你说的全部都是……真的吗?”
楚幕天轻咳了一阵,“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说不出来什么善语,却不屑向谁撒谎。”
杨皓大脑又恍惚了几秒,反应过来却彻底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
20世纪80年代末90年代初,Z国国内腐败现象呈易发、多发态势。
二十年前杨震华任D市市委书记,携妻子和五岁的儿子杨皓前往D市就职。
上任后不久,有人告诉他东星国际会展中心的城建项目有“钓鱼工程”的嫌疑,建议暂缓建设。
但市长楚慕天之前就对那个项目做过详细的调查,工程概况以及所有经济指标在他看来都没有问题,他觉得是有人在散播谣言,唯恐天下不乱,本以为杨震华会支持他的决定。
结果后来书记专门找人做了个市场调查,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还是决定暂缓建设。
这件事让楚幕天一直耿耿于怀。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位领导在整体发展观上的分歧意见也日渐白热化。
不过他们两家同住一个小区,虽然大人之间明争暗斗,两家人的小孩倒是很合得来。
杨皓刚到新的环境,没有朋友,平时就喜欢跟着楚寒屁股后面转。
楚寒也没兄弟姐妹,父亲忙于工作,十天半个月都不会回趟家,父子俩情感不深。
母亲每日也只懂攀比富贵享受生活,还背着他父亲在外面养了个小白脸,他父亲竟然也不恼。
楚寒从小就生活在一个很孤单的环境里。
杨皓一家的温馨和睦让他很是羡慕,杨太太和杨皓对他的关爱也让他第一次有了被人在乎疼爱的感觉,两个特殊家庭的孩子从小就很懂得心心相惜。
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杨震华和楚幕天之间的矛盾也变得越来越多。
两人平时面上都是笑容可掬,却没少在暗中较劲。
终于在杨皓11岁时他父亲被人检举贪污公款,还爆他生活作风不正。
虽然证据很模糊,但纪检对此事还是暗中展开了调查。
楚幕天第一个听到消息,便在背后悄悄推波助澜了一把。
后来杨震华涉嫌贪污公款一事落实,他自知在劫难逃,企图逃亡国外。
结果在追捕过程中被人暗杀。
他的情妇以及4岁的私生子也同时被曝光。杨太太和杨皓却对这些事情毫不知情。
原本‘温馨和睦’的家庭一夜之间变得支离破碎,杀了母子俩一个措手不及。
单位分配的房子被没收,杨太太带着儿子离开了那里,却因为D市市委书记贪污事件闹得太大,害的她们母子俩也成了‘名人’,处处受限,遭人白眼。
而且杨太太因为那件事从那以后一直郁郁寡欢,还经常神智恍惚,半年后又被查出得了乳腺癌晚期,杨皓当时还不到13岁,呼啸而来的噩耗和生活重担几乎将他彻底压垮。
楚寒从杨皓的父亲被杀的消息传出后就和他们失去了联系,市长夫人发现楚寒到处找他们,便找了人成天看着楚寒,后来两人便彻底失去了联系,等到他们再相遇时杨皓已经十六岁了。
再次见面楚寒简直欣喜若狂,然而高兴劲儿还没过他就发现杨皓眼底的神情变了。
他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开朗活泼爱耍小聪明的杨皓了,性格孤僻得有些偏激,对他也很防备。
后来楚寒从别人口中得知杨皓变成那样,除了那几年被人欺凌嘲讽带给他的心理阴影。
还因为他曾差点被自己的母亲杀死。
杨太太临死前不知从哪里弄到一瓶安眠药,她说她怕杨皓一个人活着受人欺辱,她在阴间放心不下,想带他一起走,杨皓被救醒后性格就变了一大半,害怕与人相处,也不敢相信任何人。
楚寒绞尽脑汁想尽各种办法,也还是用了两年多的时间才让他恢复过来。
这些年杨皓受那么多苦全部都是因为当年他们给他扣的那顶‘大贪污犯的儿子’的帽子引起的。
杨皓虽然怨,但因为当年他和他母亲完全被蒙在鼓里,对他父亲贪污一事的真相一直都有些不确信,后来知道楚寒他父亲在暗中动过手脚,杨皓心里便一直用‘他父亲是被人栽赃陷害的’这个借口支撑着杨震华在他心中的父亲形象。
没想到到头来还是被楚寒的父亲两句话就戳破了他给自己编织的保护网。
这下连自欺欺人都没办法了。
作者有话要说:呃……下章一定会灰常甜蜜,所以不要拍我,纠结滴过去到这里已经交代到差不多鸟,接下来应该是搞笑的甜蜜生活【众人满脸不信:你确定?
某人(抓头):貌似好像大概可能应该是……的吧(?)【众:信不信老子一巴掌把你拍墙上抠都抠不下来。
某人(咬手绢):你们肿么可以酱紫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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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二章 甜蜜夫夫 .
“皓皓,怎么啦?”难得今晚楚寒有空陪杨皓看会儿电视,却发现这家伙心不在焉的。
楚寒将人转过身来,在他腰上轻轻挠着,“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说出来让朕开心一下。”
杨皓被他挠得浑身直打颤,还嘴硬,“只要有你在,我每时每刻都很开心,没有不开心的事。”
楚寒的手伸进他的睡裤里使坏,眯眼威胁道:“今天我出去接电话那会儿我父亲跟你说了些什么?不说实话,朕就用一阳指戳你小雏菊。”说着他的中指便沿着杨皓的股沟在逐渐往下移。
杨皓吓得爆起了粗口,“干,你敢戳,信不信我让你今晚没法儿睡觉。”
“难道皓皓想让我伺候你一晚上?”楚寒笑得更不正经了,“没问题,难得咱家皓皓想要,为夫自当竭尽全力,哪怕是精尽人亡也在所不惜。”
杨皓瞬间炸毛,扑过去掐住他的脖子猛摇,“我掐死你个精虫上脑的淫-魔。”
楚寒笑得毫无压力,右爪子在杨皓身上到处游走,摸到他胸前的小肉丁时,杨皓‘啊’的一声大叫,企图挪开身子,怎料楚寒拇指和食指倏地一收,恶作剧的紧紧揪住那小肉粒不放。
杨皓疼得泪眼婆娑,身子又很不争气的贴了回来,红着眼睛瞪楚寒。
楚寒假惺惺的关心道:“宝贝儿捏疼了么,瞧这一副泫然若泣的模样,来,为夫给你揉揉。”
“啊啊啊……我咬死你个千年土鳖。”杨皓再次扑过去,一口咬住了楚寒的脸。
这一口他加了力道,楚寒嘶嘶嘶的抽着凉气,实在有些疼了才伸手去捏杨皓的腮帮。
杨皓的脸被捏得变了形,还在口齿不清的咆哮。
楚寒笑咪咪的凑近他,顿了片刻,在杨皓大叫之前堵住了他的嘴。
今儿他的吻有些粗暴,牙齿都用上了,杨皓的嘴唇被咬了好几次,有些委屈的瞪了他两眼,楚寒这才温柔了些许,舌头伸到杨皓嘴里一阵翻搅,跟鬼子进村似的每个角落都不放过,蛮横又霸道。
杨皓被他吻得有些招架不住,一个劲儿的拍他的肩膀,发出‘呜呜呜’的声音央求他。
楚寒笑呵呵将他放开,“现在还在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么?”
杨皓气喘吁吁的辩驳,“我没有想不开心的事。”
“嗯?”楚寒眉梢一挑,佯装又要凑上去吻他。
杨皓急忙扑过去抱住他的脖子,趴在他肩膀上蹭了很久才小声的说:“真的没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就是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竟然能随便找个借口自欺欺人这么多年,事实永远都是事实,不会随着岁月的改变而改变,也不会因为谁的无视而消失,我曾经把他当做榜样的父亲其实不是我看到的那样好,这是事实,我不可以再自己骗自己了。”
果然与自己想的一样。
楚寒敛了神色,轻轻拍着他的背,“那从今以后皓皓把我当做你的榜样可好?”
我永远都不会让你失望的。
杨皓趴在他肩上闷闷的‘嗯’了一声,又没声儿了。
楚寒不想让他胡思乱想,故意逗他:“这么没精打采,那咱们回房去做会儿运动提提神吧。”
杨皓的小郁闷登时被他的话撵了干净,磨牙道:“我明天要去逛街……买剪刀!”
楚寒抱着人站起身,笑得很奸诈,“那我得趁咱家老二被剪掉之前好好饱餐一顿。”
“…………”
第二天下午杨皓果真去逛街了,不过找了半天也没找着卖剪刀的商店。
半路还被一家金鱼店里的金鱼粘住了视线。
“哇,这几条红黑色的蝶尾真好看,那些红头龙睛也好漂亮……”
杨皓双手撑着膝盖,撅着屁股,目不转睛的盯着鱼缸里五彩斑斓的金鱼不停赞叹。
楚寒像摸小狗一样摸着他的头,“叫声夫君,爷就买两条回去给你玩玩儿。”
杨皓仰起头,双眼弯得像月牙,“娘子!”
楚寒捏捏他的脸,叹气,“这么不听话,那我买一缸算了。”
“哎哟,暴发户,爷喜欢。”杨皓笑嘻嘻的扑上去迅速在他左脸亲了一口。
楚寒心里登时跟灌了蜜一般,感觉神飘飘的,要是杨皓再多亲两下,估计他的灵魂都得该出窍。
十多分钟后,两人从金鱼店出来,楚寒左手拿着鱼缸和饲料,右手还不停地骚扰杨皓。
可怜杨皓两手都提着有金鱼,被吃了豆腐也只能干瞪眼,无声抗议,不敢在大街上叫出来。
一路嬉笑怒骂,平安无事,快到家时却险些出车祸。
有条小狗突然窜到了马路中间,楚寒车速很快,差点没刹住车把它碾成肉酱。
车子靠着马路边停下,杨皓甩了甩刚被撞得晕乎乎的脑袋,迅速开门下了车。
“楚寒,它的腿好像瘸了。”
杨皓也不嫌脏把小狗抱起来到处捏了捏,发现它的左前腿膝盖处冒了好大一个包出来。
楚寒看他来了兴趣,也跟着蹲□摸了摸小狗的腿,平静道:“膝盖骨错位了。”
小狗被他捏到痛处,汪汪的叫了两下,声音显得有气无力的。
楚寒又捏了片刻,确定是刚错位不久,才捏着它的腿使劲儿一拉再一推,就给接好了。
小狗疼得眼泪汪汪的,‘嗷’的叫了一声,怨愤的看着他。
杨皓朝他竖起大拇指,“亲爱的你真厉害。”
楚寒被夸得一脸得意,还没来得及索要奖励,杨皓又道:“干脆以后去当兽医吧,可以造福你的同类,更好的体现你的人生价值。”
楚寒微眯起眸子,阴森森的磨牙。
杨皓抱着蔫儿嗒嗒的小家伙端详了一会儿,疑惑道,“看它这模样像刚满月不久的小狼狗,而且洗干净了应该很漂亮,如果有主人肯定不会舍得丢掉它,怎么会跑到大马路上来了呢?”
楚寒若有所思:“有可能是从狗贩子的车上掉下来的,前面不是有个宠物市场么。”
杨皓恍然大悟,“别说,还真有可能,它肚子扁得不像样了,楚寒,我们把它带回去吧。”
楚寒轻勾起唇角,“先叫声夫君来听听,爷就考虑考虑。”
刚一下车他就料到杨皓肯定会把小狗带回去,他也没啥意见就是想逗逗某人。
杨皓笑眯眯的望着他,一声“娘子”叫得特响亮。
楚寒掏了掏耳朵,站起身边走边叹气,“唉,这家伙只有在床上的时候最听话。”
杨皓满脸鄙视:“要不是道德底线不允许,哥真想一脚踹你到粪池里连续泡个十天净化一下你这污浊的灵魂。”
回到家杨皓放下金鱼,抱着小狗就要去浴室给它洗澡。
楚寒叫住他,“我去给它弄点容易消化的事物,你洗的时候尽量别去碰它受伤那条腿。”
杨皓:“yes sir。”
浴室里杨皓帮小狗洗完澡,正准备帮它把毛吹干,小家伙打了个寒颤,甩了他一脸水。
找毛巾擦水那会儿,小家伙估计是被电吹风的声音吓着了,从台子上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