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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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皓:凤天沐足城楼面经理
属性:表面开放,内心保守的骄傲毒舌受
短期目标:把楚某人从性JI渴折磨成性冷淡?
众人评价:此货只应火星有,地球哪得几回见
楚寒:高干子弟&海都国际总裁
属性:表面正经,内心邪恶的腹黑温柔攻(?)
长期目标:让皓皓在性福的道路上一直裸奔到老
众人印象:一只超爱吃耗子肉的泼皮虎(?)1
1、第一章 内子不乖 .
今儿是周末,杨皓正和几个哥们儿在酒桌上推杯换盏的胡侃着,他的楼面部长苗可突然闪来一电话,跟火烧屁股似的急道:“老大,快回来救命,我他妈实在招架不住了。”
杨皓面颊微红,站起身到走廊上才乐呵呵的问:“你咋就招架不住了,被人爆了小雏菊还是给人砍了小鸡鸡?慌成这样。”
“靠!死耗子一天不损我你会便秘还是咋滴,我真摊上棘手事儿了,迫切的需要你啊!”
苗可认真的语气终于让杨皓稍稍正了神色,“出了什么事?”
“63号技师被一鸟人掴了两巴掌,目前战火十分旺盛。”
杨皓细长的眸子略微一眯,“什么原因?”
“有人看上63号说要帮她买钟带她出去过夜,63号刚一拒绝就遭了两巴掌,那混蛋还骂了一堆不堪入耳的话。你也知道63号的性子烈,被扇了两巴掌还遭一通骂哪里受得了,忍不住回了嘴。”
杨皓闻言眉头倏地一蹙,技师被顾客扇巴掌,这种情况不是第一次出现。
63号的按摩技术在足疗部里很拔尖,人也挺漂亮,会被老板看上,正常。
而且像沐足城这种地方,虽然没夜总会明目张胆,但也不像他们面上说的那么正经。
平时如果有需要特殊服务的顾客,楼面领班就会直接往三楼带。
虽然二楼也有‘兼职型’技师,但公司规定二楼只负责沐足类项目。
一般遇到这种情况,如果技师不愿意,她们都会先道个歉,然后委婉的跟客人讲清楚,再换技师,大部分的顾客也都能理解,但就有那么一小部分脑袋积屎的鸟人特爱干强买强卖的事儿。
杨皓从门缝瞄了一眼房间里喝得正酣的一帮朋友,问苗可道:“那人来头很大?”
“可不是吗,尔冬电子的黄老板跟他们一起来的,事情闹起来之后我就请他看在你的面子上帮忙说个情,结果跟他们一起来的另一个男的就那么轻轻咳了一声,黄老板愣是半天没放个屁。像他那种身份的人还看人脸色行事,我也不好把人轰出去,现在那混蛋人也打了,骂也骂了,给他换技师他还非63号不要,你说可能吗。”
苗可在电话那头苦着一张脸,今儿是周末,人爆多,没人挑事他都忙不过来,现在那条疯狗还咬着人不放,他实在没招了,只好厚着脸皮来请他们家‘耗子精’出马。
杨皓好不容易休两天假,都没敢跑远,就是随时准备着替他们收拾烂摊子。
听苗可抱怨完他也没多大情绪起伏,只道:“你去三楼请梁经理下来先稳住场面,我这就回去。”
挂完电话杨皓进去跟一帮哥们儿说了下情况就急匆匆赶了回去。
回到凤天,苗可从老远就飞奔过来,一脸感激的说:“老大,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杨皓步履如飞,还不忘调侃他,“儿子真乖,给老爸报下鸟人的房号吧。”
苗可在他旁边呲牙,“和。”
杨皓略微顿了一下,又问:“他们总共几个人要两个房间?”
“五个,不过那两个看起来像保镖,这也是我们不好轰他们走的原因之一。”
杨皓撇了撇唇,“洗个臭脚丫子还带俩保镖,也不嫌瘆得慌。”
苗可点头附和,“可不是,来的时候技师换了四拨,结果还是给我整了一堆事儿,那混蛋好像喝多了,不依不饶的,黄老板不好插手,另外一个男的一直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没理过人。”
两人在门外停下脚步,杨皓抬手在门上敲了三下,门立刻就开了。
刚一进去,所有人的目光嗖的一下就扫了过来——除了闭目养神那位。
杨皓眉眼一弯朝最外边的黄老板道:“哟,原来是黄老板带朋友过来捧场啊,瞧给大伙儿气的,小姑娘不懂事杨皓先代她给老板道个歉,各位老板都是大度量的人何必跟一小丫头计较是不。”
说着便给身旁的梁经理使了个眼色,让他先把其余的人带出去再说。
他话音刚落,最里面那位一直在闭目养神的男人赫然一睁眼。
杨皓的名字和声音让他瞬间心跳定格,大脑一片空白。
与此同时,那位闲得乳酸,没事儿找事儿的鸟人突然高腔大嗓的喊道:“站住,你们大老板平时见我都得给我三分薄面,今儿这婊-子当着这么多人拂我面子,你他妈算老几一句话就想了事儿?”
众人目瞪口呆,屋里的气氛霎时凝固,一下子变得十分尴尬。
杨皓觉得自己刚刚真是瞎了钛合金狗眼,竟然没看出来这混蛋完全就是一人渣。
跟人渣讲理,那不是吃饱了撑得慌么。
对方打定主意要找麻烦,他也没必要再拿自己的热脸去贴谁的冷屁股。
随即面不改色的转头示意其他人,该干嘛干嘛。
然而众人准备离开的动作彻底激怒了某人,他噌的一下站起来就想上去拎人。
杨皓眸光乍寒,倏悠一抬脚,踢过去一洗脚凳横在某人前面。
那鸟人脚没迈开,一下子被绊住,身子蓦地失去平衡,毫无预兆的就朝前扑了去。
好巧不巧,摔下去的时候扑到了之前被他踹得老远的木桶上。
他身材很魁梧,这样一扑,好家伙把捅给扑翻了,洗脚水淌了他一脸。
而且因为他有脚气,洗脚水里放了韩姜粉,现在嘴里多多少少呛了两口。
那滋味儿比喝尿还难受,呛得人半天都说不出话。
面子算是彻底撕破了,黄老板也吓了一跳,赶紧站起身想去扶某个倒霉催的。
本想息事宁人,你丫偏给脸不要脸,想把事情闹大是吧,爷我现在就成全你。
杨皓厌恶的扯了扯唇角,对苗可说道:“打个电话给李队长,就说凤天有顾客逼技师卖-淫,双方发生摩擦,请他过来帮我们调解一下。”
苗可略微诧异的点了点头,刚准备转身,杨皓又不紧不慢的添了一句,“对了,咱们老板不是有朋友在羊城晚报当记者吗,我觉得今儿这事儿挺有新闻价值的,登出去还能帮凤天打打广告。”
“杨经理。”这下把黄老板急得,刚想开口劝杨皓息事宁人,空气里突然又窜出来一个低沉淳厚的声音,“杨皓。”
杨皓很不耐烦的转过头,顺着声音望去,看见那个一直被他忽略的男人以极慢的速度站起身。
四目交接的瞬间某人如遭雷殛,僵在原地,直到男人走到他面前他都没丝毫反应。
一双月映碧泉般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男人不敢眨眼。
天知道他那颗欲破膛而出的小心脏跳得有多疯狂。
作者有话要说:挖新坑了,某只需要动力,童鞋们,你们给力,俺会更给力回报乃们的,留言收藏神马的不要大意的来吧,(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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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拎回家爱 .
杨皓傻了,从认出男人的那一刻起他就再也没说过一句话。
傻啦吧唧的被男人带出了凤天,上了男人的车,回了男人的家。
而且一路上就那么死死的盯着男人不敢转眼,拽着男人的手不敢松开。
因为他觉得自己在做梦,他怕自己一眨眼一松手,梦就醒了,楚寒就会消失不见。
最后连楚寒都看不过去了,将他按坐在沙发上捧着他的脸揉了两下,“魂兮,归来。”
怎料杨皓突然抓着他的手送到自己嘴边,张嘴就狠狠的咬了他一口。
楚寒疼得倒抽凉气,哭笑不得的看着他,温声问:“现在还觉着自己在做梦?”
杨皓脑袋里紧绷的弦终于开始一根根断裂,视线一下子模糊起来,他伸手去摸男人的脸,“楚寒,我觉得自己脚下踩的不是地板,是云团,你知道那种感觉吗?”
男人握着他的手轻轻吻了一下,“我知道。”
杨皓拉着男人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太过疯狂的节奏让杨皓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他需要男人掌心的温度来平复自己内心的激动。
响如擂鼓般的心跳重重的打在自己手心。
楚寒突然有了一种自己的心跳都是和杨皓的心跳同步搏动的错觉。
凝视良久,杨皓仍觉他的心悬在半空定不下来,他凑过去用嘴巴试探性的碰了碰楚寒的唇。
久违的温软触感令楚寒心里一颤,愣怔片刻他张嘴含住杨皓的唇开始重重的吮吻起来。
两人拥抱在一起,身体贴得像缥胶一样紧,掠夺着彼此的呼吸,总也吻不够,怎么看都解不了心中堆积的相思。
唇分开时他们喘着粗气将额头抵在一起,嘴角噙着难以掩饰的笑意。
楚寒问他:“现在可以完全确定我是谁了不?”
杨皓说:“是那个在我们的婚礼上狠心把我推开让我守了两年空房的楚寒大混蛋。”
两年前,他和楚寒在纽约的婚礼被一群武装暴徒突袭。
当时楚寒为他挡了两枪,血淋淋的倒在地上,他心痛如绞,傻傻的拽着楚寒的手不放,楚寒的心腹将他打晕藏了起来,直到他们在肯尼迪机场再次遇袭时杨皓才肯面对楚寒已中弹身亡的事实。
后来楚寒的心腹为了保杨皓也被人杀了,他便逃回了本以为再也不会踏足的这片土地。
那时的杨皓身无分文,近乎万念俱灰。
如果不是答应过楚寒一定会好好活下去,今时今日,他们恐怕真的只能天人永隔了。
他不会告诉楚寒,这两年来为了攒钱为了打听他的消息,自己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委屈。
他只知道他想楚寒,想得发疯,他想回到那里去陪楚寒,即使他真的已不在。
所以当楚寒再次毫无预兆的突然出现在他面前时,他才会觉得像产幻一样如此不真实。
楚寒紧紧的拥着他,眸底满是宠溺,“都是我的错,罚我除了你谁都看不上可好?”
杨皓悄悄平复着自己的心情,理直气壮道:“那是必须的。”
楚寒摸着他的腰轻轻捏了一把,眼角眉梢都爬满了笑。
“对了,你回国多久了?”
“不到一个月。”楚寒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心思,“我没打算再回纽约,从得知你回了国内的那刻起,我就在着手将公司业务逐渐转移到这边来,当初本是让他们把你送去加拿大的,没想到你还是回了这里,害我好找。以前你说你不想呆在国内,我还信以为真,现在才明白原来你是为了迁就我。”
杨皓轻轻勾着唇角,“孩子莫要内疚,以后发现我更多的好,你岂不是要内疚死?”
楚寒捏着他的脸一个劲儿的摇,“两年没见,这脸皮子倒是练厚了不少嘛。”
杨皓一把将他拍开,“切,你不懂,哥不怪你。现在的社会,要脸皮厚,才吃得够,你看今儿我都涎着脸给人赔不是了,人家还不领情嘞。”
“和着你还在对今晚的事儿耿耿于怀呐,我最后不是帮你把人弄走了么,还没解气?”
“当然,让那混蛋走掉简直太便宜他了,你没看见人家姑娘脸上的两个大巴掌印么,起码三四天都不能上班,那孩子挺不容易的,她父亲得了尿毒症,每个月领了工资,她自己留点零用钱,其余全寄家里了,一天的提成加上小费能挣好几百呢。你就是始作俑者之一,还好意思扮大度。”
楚寒叹气,“我真想替自己申辩一下。”
杨皓朝他皮笑肉不笑的扯了下唇角,“哥不打算给你申辩的机会。”
“所以我也就想想而已,你知道的,我这人不喜欢说空话,只喜欢干实事。”
当自己的身体被楚寒抱起来时,杨皓才真正领悟楚寒说的‘干实事’是所指何事。
好不容才平复下来的心情蓦地又开始紧张起来,“你你你抱我起来干嘛?”
楚寒轻轻勾起唇角,“亲爱的,你忘了,我们结了婚还没洞房过呢。”
杨皓大脑卡壳中,顺口就道:“谁跟你结婚啦,没结成呢。”
这话把楚寒刺激得眉毛一竖,“咱们结婚证都领过了,你说没结?”
“…………”
杨皓鲜血喷在嗓子眼儿,我怎把这茬给忘了。
两分钟后,楚寒压着某人双手撑在床上很严肃的问:“皓皓两年没见面,你见到我都不想?”
杨皓对那方面一直挺冷感,楚寒很清楚原因,那是以前打太多镇静剂和吃巴比妥给害的。
但是他们都这么久没见面了,这家伙竟然点反应都不给,太说不过去了吧。
杨皓抬眼直视他,感觉挺委屈的,“你这话问的,好像怀疑我有外遇了一样。”
我怎会怀疑你,楚寒想了想措辞,“我的意思是说你不会真患上什么生理隐疾了吧?”
话音刚落,杨皓抬腿就是一脚,“靠!”
楚寒捂着肚子再度爬回,“要不咱们哪天去看看医生,我认识几个很权威的……”
“楚寒!”杨皓脸红了。
“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
“你还说!”
“咱俩穿一条裤衩长大,你身上有几颗痣长在什么地方,我都一清二楚,还害羞?”
杨皓脸红得像猴子屁股,沉默半天才小声嗫嚅道:“我那啥没病,有时也会…想要。”
后半句他说的特小声,但还是没逃过某人的耳朵。
楚寒眸色一喜,“那你咋解决的?”他记得这货很痛恨打小灰机。
“………”打死杨皓都不会跟他说有时做梦会梦见他俩在床上缠绵,然后就……
见他不说话,楚寒故意略微一眯眼,“难道请人帮忙了?”
“……手”杨皓剜他一眼,不用爪子我还能自攻自受不成(尺寸够也不是不可以)。
楚寒唇角微微动了动,凑过去悄声道:“以后这种粗活就交给小楚寒来做吧。”
“靠……呜。”
楚寒吻着他的唇,腾出手关了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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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爷想吃肉 .
昨晚某人满心欢喜的以为他和杨皓能过一个激情而美好的洞房之夜。
没想到后来杨皓竟然被他给亲到睡着了。
楚寒很郁卒,究竟是我技术太操蛋,还是你真的太冷感?
看那家伙睡的憨态毕露,他又不忍心再将人给弄醒,憋着一身火起身冲进了浴室。
早上杨皓还没睁眼就下意识的伸手去摸自己身旁的位置。
结果一摸摸了个空,他赫然一睁眼坐起身就往地上窜,拖鞋都没来得及穿便快步出了卧室。
楚寒听到杨皓喊自己的声音不对,立马就从厨房窜了出来。
杨皓很清楚自己昨天没产幻,但起来没看到人心里还是不踏实。
喊了两声就看见楚寒从厨房冲了出来,心一下子踏实了,却有点不好意思,朝楚寒笑了笑,“呃……我刚只是想试试你的听力来着,事实证明你丫听力还不错嘛。”
楚寒微抿的唇角动了动,没拆穿他,转身又进了厨房。
杨皓赤脚蹦下楼,到了客厅隐约看见楚寒在厨房煎蛋,他走过去操着手倚在门边好整以暇的看着楚寒忙活。
浅灰色的V领线衫,卡其色的休闲长裤,套在男人那副欣长端庄的躯干上,怎么看怎么熨帖。
楚寒弄好早餐,见某人还靠在门边咧着嘴坏笑,走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戏谑道:“我不穿衣服更好看,要看吗?”
“……流氓,长颈鹿都给你恶心吐了。”杨皓臊了个大红脸,拔腿去了卫生间洗脸漱口。
过了一会儿楚寒进去,看见他正在用眉夹清理没刮干净的胡茬,走过去伸手从身后抱住他,恶作剧的吻他耳垂又挠腰,弄得杨皓手打颤,老是夹到肉。
杨皓躲不开他只得求饶:“哎哟,楚寒别闹了,我老夹着肉,疼。”
楚寒含着他的耳垂,口齿不清的埋怨:“我也肉疼,昨儿个疼了一晚上。”
杨皓眉毛一抖,猛地想起昨晚自己提前睡着了,转过身支吾道:“昨晚…我不是故意的。”
昨天晚上开始的时候他还挺紧张,结果楚寒温热绵密的吻令他逐渐放松了神经,却没能抵挡住瞌睡虫的袭击,而且那温柔的前戏实在漫长得让人很崩溃。
“本是怕弄疼你才小心翼翼,结果发现我完全是在自找虐。”
楚寒抽走他手里的眉夹,捏着他的下巴轻轻一抬,欺身而上。
身后是洗手台,杨皓无路可退,只得由他闹,心想给他咬两口他心理就平衡了。
可是唇舌交缠没多会儿,楚寒昨晚压下去的火又燃了起来。
他抱着杨皓怎么亲也亲不够似的,伸手想去扒杨皓的睡裤。
杨皓心里一抖,赶紧制止住,“楚寒,我饿了。”
楚寒正儿八经的回道:“好,我马上喂你。”
“………”杨皓缩着脖子躲他的撩拨,“你昨晚不是叫我今儿回去退房子么,上午搬了家,下午我还得上班呢。”
楚寒不为所动,“我叫人过去帮你搬,你把钥匙给他们就行。”
杨皓用手挡住男人凑过来的嘴吧,“不行,我里面有些资料很重要,弄丢了到时月底做账很麻烦,而且我之前休了两天假,昨天事情还没处理完你就把我给拽走了,今儿还得提前回去打理。”
话都说这份儿上了,楚寒自是舍不得让他为难的,就是面上看起来有点失落。
杨皓见状又心生不忍,凑过去小声道:“晚上,好不好?”
楚寒将人圈在怀里,几不可闻的‘嗯’了一声。
但晚上他没空,昨天为了给杨皓挣面子把投资商给得罪了,现在他在国内还没站稳脚跟,很多事情都得亲自去跑关系,今晚又有两顿饭局必须得去,少不了要被灌酒。
酒喝多了做事情总是没轻没重,万一把杨皓给弄伤了心疼的不还是他自己么。
吃早餐时杨皓心情倍儿好,光脚踩在楚寒的脚背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打着节拍,用刀叉把蛋黄抠出来往楚寒盘子里一搁,语重心长的说:“看你IQ下降得太明显的份上,哥赏你俩蛋黄给你补补。”
楚寒看了他一眼,只笑不语,随即把自己盘子里的蛋白给挑了出来放到杨皓盘子里——以前他们就经常这样,杨皓早餐喜欢吃火腿煎蛋又不喜欢吃蛋黄,楚寒为了迁就他每次都跟他换着吃。
早餐刚一吃完,楚寒接了个电话上楼换好衣服就要出门。
杨皓在厨房洗盘子,听见楚寒喊他,探了个头出来,“亲爱的,刚说啥我没听见,你大点声儿,不费电。”
楚寒朝他走过去,温声道:“我说我公司有点事儿赶着去一趟,车钥匙我放桌上的,下午就不回来送你了,还有搬家公司我给你找好了,留的你的电话,等下记得别关机了。”
可能是从小就养成了照顾杨皓的习惯,即使现在知道这家伙比以前独立了不止一两倍,楚寒还是习惯性的在自己离开前帮杨皓把什么都打理好,撅着嘴巴索了个吻又道:“还有晚上如果……”
“stop!”杨皓以为他又要提那档子事儿,连忙打断他,“我知道了。”
楚寒拿眼一瞄就猜到了他心里那点小九九,“看你这表情就知道你又在脑袋里抹黑我的灵魂。”
杨皓没好气的剜他一眼,“以前的你吧三棍子打不出来一个闷屁,咋我们才两年没见,你这就赶上更年期了呢,去吧孩子,开车小心点儿。”
楚寒走后没多久,搬家公司就来电话了。
杨皓赶回去清理东西弄了一半,凤天的老板突然打来电话叫他去一趟。
他又急匆匆的赶去了凤天,在楼梯口碰到苗可和他们二楼的一个领班叶冬。
两人看见他愣了一下,但立马又恢复了往日看见他时的痞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