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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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广舒走在我身边,在我耳边道:“你原来,一天不声不响的,一整天也听不到你说一句话,文静得跟个小姑娘似的。。。哎哟。。。”(解释:被揍)“你别暴力,你就是这样阿,也不理人,也不怎么参加集体活动,眼睛都不爱抬一下。我作为班长当然要帮助一下你这个小落后分子阿。没想到接触一下子你这人不但不呆,还挺可爱的。。。我警告你,不准打人啊。。。我说的都是大实话。顾岩和我说。。。”我一下子警觉地竖起耳朵:“顾岩?他说什么?”顾岩永远是我心中的一个死结。他虽然从初中起,就当仁不让地是我最好的朋友,可是我曾经喜欢过的女孩曾那么坚定地看着我的眼睛说她喜欢顾岩。即使我非常相信顾岩,即使我肯定婷婷是有目的的,在我的潜意识中还是潜藏着一个小小的恶魔,不停地叫嚣着对他的怀疑。自打毕业以后,顾岩再也没有提起过婷婷的名字一次,我也感动与他的体贴与善解人意,但是,这次的对象是杨广舒,一切就变得不确定了,我的脑海里总是定格着他们两人在篮球场上那默契的击掌。

“砰!”我的脑袋挨了一下,这才回过头来对上杨杨的眼神。“你胡思乱想什么呢又?顾岩说你不久前才经历过伤心事,让我别用我的那些铁腕政策对你,逼你参加班级活动什么的。你是不是想到什么别的地方去了?你个笨蛋!”看我委屈地摸着被打的地方,他又缓和了语气道:“那时候是不是失恋了?嗯?”不知为什么,望着他的眼神,我发觉我不能撒谎,只有点点头,在他探寻的眼神下一五一十地“供出”几年前对婷婷的感情。哪里知道,埋藏在心灵深处旧伤一旦被揭开,还是会痛的,忆起初中毕业前的那一幕,我的心一阵乱痛,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伤感,是曾经有过但早已过去的暗恋与痛苦,还是仅仅因为此刻杨杨关心的目光,只是不知不觉中眼圈都红了。忽然回过神来,怕杨杨看了笑话,赶紧低下头去,不想暴露在他眼前,却在下一瞬间脸被一只不属于我的手抬起,被迫对上那双深邃的眼睛,调侃的语气在耳边响起:“看你这个样子,秀色可餐!”

9.

还没等我一拳挥过去,身体已经被沉重的力量缓缓压倒。初时,我还顾虑到我们这是在大街上,绷起肌肉一心想着怎么把这个不识好歹的家伙踢下去,但很快,紧绷的肌肉慢慢松弛,心知同样爱好运动的我一脚下去可不是闹着玩的,心疼的成分占了上风,没有办法,我只好伸出双臂搂住了身上的男人。身下,是皑皑白雪,像一张无边无际的大床;越过杨杨的肩头,是淡蓝色的天空;怀抱里的人如此真实,熟悉的气息和触感让我感到无比安心。

就在我感到安宁地就快入眠了的时候,杨杨明显是坏心的抱着我向旁边一使劲。我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我们躺的地方是一处缓坡,两个人就这么相互抱着沿着布满将近一尺厚的雪的坡滚了下去。自从孩童时期我就没有这么放肆地在积雪上玩耍了,我们大叫着,边在雪地里磨蹭,边用手抓起雪胡乱往对方身上涂抹着,等我先受不住叫停时,我们已经成了两个雪人:雪被大量灌进了衣领,融化成了水,冰冷得沿着温暖的皮肤流淌着;从头到脚都是一片白花花的。我俩呆呆的一边打着哆嗦一边相互对望着,突然同时开怀大笑起来。

不顾路人惊疑的目光,杨杨伸手把我拉了起来,拍打着我身上的雪。经过这么一闹,我的心情也好多了。

正走着,忽见路边立着一个男孩,怀里抱着一个大大的盒子,不知道在发放着什么。杨杨的眼立即亮了起来,回头对我说:“远,那边有个免费赠送的,你在这等我一会我去拿。”

无奈地笑了,心想原来他还是这样一个贪小便宜的人哪。目光追随者他远去的挺拔矫健的身影,心里不禁感叹起来:一个多星期以前,我对他还怀有敌意,和他话都不说一句;昨天的这个时候,我们还是一对打打闹闹的朋友;还不到24小时,我们的关系已经完全彻底的改变了。我惊讶于自己居然会这样坦然痛快地,没有一丝不情愿地接受杨广舒,好像事情原本就应该这样,好像我和他的感情已经酝酿了许多年,这和四年前我绵长、压抑的感情相比简直是光速。短短一个星期,我们已经牵手,甚至接吻了,这几乎是对我维持了三年的对婷婷的感情的全盘否决。尤其杨杨还是一个男人,我从来没有想过和一个男人以这种关系在一起,但是,在昨天北风呼啸的教学楼顶上,我脑海里根本没有一个细胞对此产生怀疑,现在仍是如此。回忆起昨天晚上,我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个硝烟弥漫的吻,微微脸红的同时,也暗骂杨广舒:初吻就这样没了,又没有气氛又没有感觉,光顾着和他较劲去了。。。

正想着,只见那边杨杨已经往回走了,手里拿着什么东西,面上的神情居然有一点陌生和古怪。等他走近了,看清了他的手,我的脸“轰”的一下烧起来了,脑里一片空白:他手中拿的,分明是个简易包装的避孕套!

“呵呵。。。”杨有些尴尬地笑着:“原来今天是国际艾滋病日,我都不知道。到处都是免费发放避孕套的。。。”停顿没几秒,好死不死地又加了一句:“看这破包装,也不知道质量怎么样!!!”

已经开始构建少儿不宜联想的我,脸色已经像煮熟的虾子了!

8.

这样一场大雪的直接后果就是学生扫雪,可能不是北方的人不会知道,连续下了十几个小时的大雪扫起来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全校学生都肩扛铁锹,三三两两或聊天或打闹地向指定的扫雪地点走着。

杨广舒走在我身边,在我耳边道:“你原来,一天不声不响的,一整天也听不到你说一句话,文静得跟个小姑娘似的。。。哎哟。。。”(解释:被揍)“你别暴力,你就是这样阿,也不理人,也不怎么参加集体活动,眼睛都不爱抬一下。我作为班长当然要帮助一下你这个小落后分子阿。没想到接触一下子你这人不但不呆,还挺可爱的。。。我警告你,不准打人啊。。。我说的都是大实话。顾岩和我说。。。”我一下子警觉地竖起耳朵:“顾岩?他说什么?”顾岩永远是我心中的一个死结。他虽然从初中起,就当仁不让地是我最好的朋友,可是我曾经喜欢过的女孩曾那么坚定地看着我的眼睛说她喜欢顾岩。即使我非常相信顾岩,即使我肯定婷婷是有目的的,在我的潜意识中还是潜藏着一个小小的恶魔,不停地叫嚣着对他的怀疑。自打毕业以后,顾岩再也没有提起过婷婷的名字一次,我也感动与他的体贴与善解人意,但是,这次的对象是杨广舒,一切就变得不确定了,我的脑海里总是定格着他们两人在篮球场上那默契的击掌。

“砰!”我的脑袋挨了一下,这才回过头来对上杨杨的眼神。“你胡思乱想什么呢又?顾岩说你不久前才经历过伤心事,让我别用我的那些铁腕政策对你,逼你参加班级活动什么的。你是不是想到什么别的地方去了?你个笨蛋!”看我委屈地摸着被打的地方,他又缓和了语气道:“那时候是不是失恋了?嗯?”不知为什么,望着他的眼神,我发觉我不能撒谎,只有点点头,在他探寻的眼神下一五一十地“供出”几年前对婷婷的感情。哪里知道,埋藏在心灵深处旧伤一旦被揭开,还是会痛的,忆起初中毕业前的那一幕,我的心一阵乱痛,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伤感,是曾经有过但早已过去的暗恋与痛苦,还是仅仅因为此刻杨杨关心的目光,只是不知不觉中眼圈都红了。忽然回过神来,怕杨杨看了笑话,赶紧低下头去,不想暴露在他眼前,却在下一瞬间脸被一只不属于我的手抬起,被迫对上那双深邃的眼睛,调侃的语气在耳边响起:“看你这个样子,秀色可餐!”

9.

还没等我一拳挥过去,身体已经被沉重的力量缓缓压倒。初时,我还顾虑到我们这是在大街上,绷起肌肉一心想着怎么把这个不识好歹的家伙踢下去,但很快,紧绷的肌肉慢慢松弛,心知同样爱好运动的我一脚下去可不是闹着玩的,心疼的成分占了上风,没有办法,我只好伸出双臂搂住了身上的男人。身下,是皑皑白雪,像一张无边无际的大床;越过杨杨的肩头,是淡蓝色的天空;怀抱里的人如此真实,熟悉的气息和触感让我感到无比安心。

就在我感到安宁地就快入眠了的时候,杨杨明显是坏心的抱着我向旁边一使劲。我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我们躺的地方是一处缓坡,两个人就这么相互抱着沿着布满将近一尺厚的雪的坡滚了下去。自从孩童时期我就没有这么放肆地在积雪上玩耍了,我们大叫着,边在雪地里磨蹭,边用手抓起雪胡乱往对方身上涂抹着,等我先受不住叫停时,我们已经成了两个雪人:雪被大量灌进了衣领,融化成了水,冰冷得沿着温暖的皮肤流淌着;从头到脚都是一片白花花的。我俩呆呆的一边打着哆嗦一边相互对望着,突然同时开怀大笑起来。

不顾路人惊疑的目光,杨杨伸手把我拉了起来,拍打着我身上的雪。经过这么一闹,我的心情也好多了。

正走着,忽见路边立着一个男孩,怀里抱着一个大大的盒子,不知道在发放着什么。杨杨的眼立即亮了起来,回头对我说:“远,那边有个免费赠送的,你在这等我一会我去拿。”

无奈地笑了,心想原来他还是这样一个贪小便宜的人哪。目光追随者他远去的挺拔矫健的身影,心里不禁感叹起来:一个多星期以前,我对他还怀有敌意,和他话都不说一句;昨天的这个时候,我们还是一对打打闹闹的朋友;还不到24小时,我们的关系已经完全彻底的改变了。我惊讶于自己居然会这样坦然痛快地,没有一丝不情愿地接受杨广舒,好像事情原本就应该这样,好像我和他的感情已经酝酿了许多年,这和四年前我绵长、压抑的感情相比简直是光速。短短一个星期,我们已经牵手,甚至接吻了,这几乎是对我维持了三年的对婷婷的感情的全盘否决。尤其杨杨还是一个男人,我从来没有想过和一个男人以这种关系在一起,但是,在昨天北风呼啸的教学楼顶上,我脑海里根本没有一个细胞对此产生怀疑,现在仍是如此。回忆起昨天晚上,我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个硝烟弥漫的吻,微微脸红的同时,也暗骂杨广舒:初吻就这样没了,又没有气氛又没有感觉,光顾着和他较劲去了。。。

正想着,只见那边杨杨已经往回走了,手里拿着什么东西,面上的神情居然有一点陌生和古怪。等他走近了,看清了他的手,我的脸“轰”的一下烧起来了,脑里一片空白:他手中拿的,分明是个简易包装的避孕套!

“呵呵。。。”杨有些尴尬地笑着:“原来今天是国际艾滋病日,我都不知道。到处都是免费发放避孕套的。。。”停顿没几秒,好死不死地又加了一句:“看这破包装,也不知道质量怎么样!!!”

已经开始构建少儿不宜联想的我,脸色已经像煮熟的虾子了!

10.

一天心神不宁,眼前总是晃着杨杨手里举着一个避孕套时,脸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一节课也没有听进去,不知道老师在黑板上密密麻麻写了些什么,心里忐忑不安。什么有的没的全都联想到了,只觉得椅子上好像有无数小刺,扎得我坐立不安。

好不容易盼到下课,半小时前就已经收拾好书包了。听到铃响,我夹起书包逃跑似地站起来就冲,刚冲出教室门口,就听到身后熟悉的声音叫着我的名字“姚远。。。”我登时心乱如麻,脑里瞬间转过无数念头,又都被我一一否决。无奈之下,只好转过身去。。。

只听一声破碎的巨响在我耳边炸开,响得像是要把我的心都炸出来了,还没等我惊叫出声,脸上就感到了有什么冰冷刺骨的东西流了下来。条件反射地伸手摸了一下头顶,头发也都是湿湿的,冰冷的不明物体顺着我的毛衣领子不断地流下,冻得我直打颤,眼镜也模糊了,什么都看不清楚。连惊带吓,惊魂未定的我赶忙摘下模糊的眼镜,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一除下眼镜,我勃然大怒:我头上,脸上,衣服上,全都是水。现在是北方的十二月,天气冷的刺骨,本来就冻得不行的我,又被冬天如冰般刺骨的自来水兜头淋了一身,目前的境况堪称凄惨。我又冻又气,抬头对始作俑者—杨广舒怒目而视。后者却一点也不紧张地看着我的狼狈形象,还抱着肚子哈哈笑着,一副非常开心的样子。

我一看这个情景怒上加怒,早忘了要逃回家的事,冲上去准备海扁杨广舒一顿。没想到刚刚跨出一步,脚下就踩到了什么东西,挪开脚一看,顿时鼓鼓的气像被戳破的青蛙一样消散得无影无踪了:我的脚下赫然就是今天免费发放的避孕套,已经破掉了,里面还有一点残水,样子颇为凄惨的躺在地面上。原来刚才那声巨响就是装满自来水的套子撞到我旁边的墙上破掉的声音。在这个时候,我居然还能感到好笑的联想到:这恐怕是天底下破得最壮烈的避孕套了!

还没乐完,怒气又涌了上来,冲着抱着肚皮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杨杨大骂道:“靠!你还能活得起不?能做人不?这几月啊!你居然拿套子装冷水丢我!!!不想混了你!你让我丢丢试试!!!你让我这个样子怎么回家啊?”还没骂够,只见笑得面色潮红的杨广舒抬起头来,好不容易调匀了气息,吐出了一句话:“远,我说这免费赠送的套子质量不行吧?”

我晕!!!

11.

“避孕套风波”过后,有很长一段时间杨杨都没有再暴出什么让我面红耳赤的事了。日子平静地一天天过去,平凡中掺杂着丝丝甜蜜。虽然在我的强烈抗议之下,没有再出现像那天一样两个人躺在大街上相互拥抱着在雪地里打滚这样丢人的场面,但是每天的放学,总有一个身影陪在我身边,回家的路途变得充满了欢声笑语。果然人缘好是要靠口才的,杨杨的口才让我真的自愧不如,往往一句简单的笑话就让我乐得直不起腰来,拌嘴时也是每每把我气得想付诸武力狠狠修理他一顿。我算终于知道为什么有那么多女孩子喜欢他了:有这么一张能说会道的嘴,连我这个大男人都哄得头头是道的,能不会哄女孩子吗?人又长得那么帅,还是校内知名的人物,怎么看都没有理由不畅销的。真不知道他当时怎么把整天默默无闻的我从人海中给翻出来的。我心想:若是我们位置互换,我有这么一张巧嘴,他整天不声不响的,我估计我怎么也不可能,也根本不会想到到人堆里慢慢把他翻出来的。我绝对想都不会想要去喜欢一个男生。可是,真的被一个男生表白,我却没有什么惊异和排斥,自自然然地接受了他,也许我骨子里面是一个很被动的人吧,整天像乌龟一样把头缩在小小的壳里,非得别人把我带出这方寸之地,才敢睁开眼看看外面世界的蓝天。

现在每天我最开心的时候就是上午的课间做广播体操的那二十分钟。因为我的个子比杨广舒稍稍矮一点,所以站排做操时刚刚好站在他的后面,视线可以光明正大的聚焦在他的身上,看他修长矫健的身影随着音乐的节拍伸手抬腿弯腰,动作和谐而有活力。想到每次课间操,杨杨都被我用目光吃尽了豆腐,却浑然不觉,我不禁有点得意起来。又轮到间操时间,赶紧把他拉下楼去,恨不得间操铃早点响起。刚走到篮球场附近,突然,旁边的篮球架那里一个男生的篮球脱手了,以非常猛的力道向杨杨的头砸了过来,而杨杨还背对着球傻乎乎的在这里神侃!我一急,根本来不及思考,用力抱过杨广舒,把他护在怀里,转了个身,让自己的背部直接迎接那个疯了的球。

狠狠地一声,我觉得我的心脏都快从嗓子里敲出来了,顿时眼冒金星,抱着杨杨顺势跪坐在了地上。杨杨神侃的话音还未落,懵懵地睁大圆圆的眼睛看着我,摸不着头绪的样子。半天才反应过来,回手反抱住我,一边拍着我的背一边焦急的问着我:“没事吧?”我摇摇手。直到他确定我真的没什么事,也没有砸到头,才又露出了笑脸,说:“远,你干脆当我的保镖得了!”我喘了口气,才回道:“妈的!我就顶得上你一个保镖阿!你这没良心的!”杨杨神秘地笑了一下,半嗔半怒地道:“笨蛋!你没看过电影《保镖》啊?!!”说完转身跑了,留下我一个人傻傻的站着,许久,脸上隐隐露出一丝甜蜜的笑容。

12.

下课铃响了,我和杨杨像没听到似的,继续趴在桌子上隔着好几张课桌对望着,比着各种类似“I love you”“Ich liebe

dich”之类肉麻的话的口型。忽然,一个身影挡住了我和他的视线,我疑惑的抬起头,顾岩严肃的脸赫然出现在眼前,一脸山雨欲来的表情。我一愣:顾岩上次出现这种表情的时候还是告诉我婷婷喜欢他的那天的事。

顾岩的手不容置疑地把我拉了起来,我懵懂地跟随着他来到了走廊里。到了外面,顾岩才回头严肃的看着我,却不说话。今天的天气相对来说很温暖,可是我却浑身激灵了一下:现在的这个场景怎么那么像一年多以前的那一天呢。。。

顾岩上下打量了我半天,方开口,一说出的话就惊世骇俗:“远,你现在是不是和杨广舒在一起?”没想到他会问得这么直接,我连打马虎眼的机会都没有,只好傻笑着企图蒙混过关。顾岩瞪了我一眼,说:“你别在那转着脑筋想蒙我!你年纪还是一位数时我就认识你,你一抬腿撒几滴尿我都知道。”没办法瞒过去了,我只好点头承认说是。顾岩手一挥,说:“我绝对不同意!”

要是别人也就罢了,我管他同不同意呢,但顾岩和我像亲兄弟一样,我真的希望他能理解我,站在我的一边。我只好把握不大的开始解释:“岩。。。我知道杨广舒是男的,你不能接受。。。”话音未落,已经被顾岩生生打断了:“我管他是男的还是女的,总之是杨广舒就不行!”我有点火了,心想:顾岩你不是挺欣赏杨广舒的吗,高一一入学第一个认识的人就是他,还和他称兄道弟亲密得不亦乐乎,怎么我和他走近一点你就来管,你自己就怎么都行?还是说。。。又想起那天篮球场上他和杨广舒的击掌声,原来怀疑的种子远在那个时候就已经种下了。

想到这里,不知不觉我的怒气有点上扬,还夹杂着点酸意,刚想冲着顾岩理论,耳边忽然响起顾岩冷静的声音:“你知道他高一一年就换了两个女朋友吗?”愣住了,抬头看向顾岩,那声音继续响起:“我比你认识他的时间长得多,我太了解他这个人了,以你这种容易认真的个性,千万不能和他在一起!”

瞬时间,杨广舒篝火前跳动的眼睛、星空下温柔的声音全都浮现在我的眼前。“不会的、不会的、杨杨不会是这种人。。。”我喃喃的说着,继而坚定的看向顾岩,认真的说:“我相信我亲眼看到、听到的,我不信你说他是这种人。岩,你是我最好的哥们,我希望你能支持我的选择,而不是找理由破坏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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