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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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人如果跑到青楼去坐台,我看连阿彪都得甘拜下风。有时我都怀疑他肯定是做了什么坏事才被上帝贬下人间的,你看看,那张毫无瑕砒的脸,你看看,那会说话的眼,你看看,那直挺坚毅的鼻,你再看看,那坚韧薄薄的。。。。。。讨厌,没事留着个大胡子干什么,简直有伤风化!真想拔光他所有的胡子,让世人和我一样渴求他的天使之吻。

为什么当时没有喜欢上他,值得深思。

“欣赏完了?” 肖艺挑眉道。

“百看不厌”,我率性的坐在他的对面。我偏爱蓝色,没有“涂脂抹粉”,我套了件水蓝休闲毛衣,穿了条深蓝色长裤,配了墨蓝运动鞋,顶着一只狮毛狗出来的。

看到我位子上的茶杯,我浅品一口,百菊仙,没想到他还记得,唯一记得我的人就是他了。

舞不知现在到哪儿了,快到敦煌了吧。

“我特地从邵伯带回来的,然后叫这里的服务员帮你泡的,味道还好吧,我还担心他们泡的不好。”没事他献什么殷情,搞得人心乱糟糟的他就好过。

“嗯,还好”我无心的应着,转头看到路口一对小情侣闹别扭,女的气冲冲的要走,男的死活拉着不给走,结果女的高跟鞋跟断了一只,就此发飙,脱下皮鞋咂向男的,光着脚丫离去。

我轻笑,悍妇!很少看到南京女人有如此的壮举,最多斗斗嘴皮而已。

良久,肖艺轻叹“你不必敷衍我,如果你真够冷血,那我就不会继续和你来往,但你并不。”

我扭过头,捧着茶杯,倒向椅背,好以遐意的样子看着他。其实我讨厌他的一针见血,更讨厌他的自以为是,但就偏偏不能彻底摆脱他对我的“纠缠”。或许我是风筝,他就是那根牵着我的线,总是在我摇摆不定的时候,用力的拽着我,生怕我就此跌落。为何他总是这样博爱?对舞,对飞,对超姐,对我,对他身边所有的人,他总是默默的付出,不求回报,他难道真的是上帝最疼爱的孩子?

“你爸找过我,你奶奶中风了。”淡如风的评述,却出自天使的口中。

“嗯?”我喝了一口百菊仙,无动于衷。

“你奶奶想看看你。”

“嗯。”继续品着手中的不属于茶类的苦涩,微笑着看着他,仿佛他说的事与我毫不相干。

“你爸希望你回家,他。。。。。。”他忽而深深的看着我,似乎看到我的灵魂深处。

“这世上我只剩我妈一个亲人!”我粗鲁的打断他,与其说不想让他继续这个与我紧密联系却又无关的话题,不如说我有些害怕他的眼神。说老实话,在他面前我无法表现的自若;对于他来说,我是透明人,他总是如此轻易的挑起我几乎萎缩的情感神经。

肖艺笑笑,没有继续,他知道如果继续下去我会扭头就走,就算他是我唯一的朋友。一会,他从包里掏出一叠照片给我。

我并没有伸手去翻看,只是眼角淡淡扫过。是舞,他变了。大漠下的骆驼上,曾经那个白皙细腻的小男孩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古铜健康的大男孩。我也变了,变得漫无目的,变得游戏人生,变得“自暴自弃”。

我讨厌眼前的人,他根本没有权利弄乱我的情绪。可是我却没有办法生气,看来今天的见面只能到此为止了,正如他所说,我不够冷血彻底,我不够无情无感。我是人,我寂寞,我孤独,虽然我鄙弃世人,但我也遭到了世人的鄙弃,一如曾经深爱我的母亲,一如曾经是好友的舞。

我拿出准备好的存折,递给肖艺,“告诉他,我跟他的关系除了血缘其他的一切都结束了。”

肖艺苦笑,“你这是何苦?”

我并没有回答他,也没有回头看他,洒脱的出了“猫眼”。

今天,真的不该来见他。肖艺他不懂的,有了大喜才会有大悲,有了大彻才会有大悟。他没有经历过,他就没有资格,所以我拒绝他的“好意”。这是什么世界?并不是他那种“人之初,性本善”的人所能理解的。这个世界充满了骗局,尔虞我诈无处不在,你欺我瞒无所不有,我知道马恩列斯毛肯定对这伟大的哲理绝对没有异议。

从“猫眼”出来,沿着北京西路快速的向回走着。初春夜寒,行人稀少。说出来,也不怕你笑话。我这人胆特小,不敢走晚路,就连睡觉都点着床头灯。

晚风轻拂,道路两边的老梧桐刚吐新叶,迎风招舞着。瞧,一副发春的样子。前任市长爱打洞,现任市长爱坎树,就不知道你们这些蒋老头留下的落毛祸害还能春风得意几回!

突然一阵狂风刮过,老梧桐发出“哗哗”的声响,冷飕飕阴深深的。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各位梧桐爷爷,我一个小屁孩子可不是成心咒你们,你们要找人报仇,就去找那个三把火的新官儿,他的第一把火就是要老树换新颜,这不上海路,还有广州路的可都鞠躬尽瘁了。我可是有什么说什么,说的可都是大实话。

善哉,善哉。。。。。。

“大哥!”斜里冒出一声呼喊,跟着晃出一个人影来。

不会吧,报应来的这么快,连牛头马面都出来了?我的心也跟着都要出来了。

待看清来人是个陌生的年轻面孔,我蓦的发出尖叫:“死小子,要死了!这么晚还出来吓人!”是不是在青楼呆的时间久了,连声音也变得如此的妖里妖气,好像是折了脖子的小公鸡。

瞪了眼前的男孩一眼,我抚了抚胸口,今儿个回去得好好补一补我这受了惊吓的小心,小肝,小胆,小肺不可。

“大哥,你不记的我了?”眼前的男孩急切的望着我。

是有点面熟,难道我的恩客中有这么一个幼齿儿童,不会吧?我的良心难道真的被狗吃了?!

人啊,上了年纪就不中用了,亏我还自诩记忆一向不错。

仔细的看着他,大大的眼睛。忽然灵光一闪,“小虎,是你!?”

“是我,是我,大哥,我终于找到你了!”男孩兴奋的巴望着我,差点就要扑过来,吓的我倒退一步。

说来话长,这个小虎就是我百年一见的善心大发,在前年做的一件好事的主人公。

故事情节很老套,说多了也无聊。就是小孩子逃学到南京找他大哥想打工挣钱,他大哥给的地址竟然是假的,他只带了来的钱不够回家,只好流落街头。被我发现后,帮他买了回家的票,后来说了什么我也忘了,好像就是什么好好学习之类的狗屁话。骗骗小孩子嘛,难道不成,让他学我?偶尔想起,我也不清楚当时发了什么羊巅疯竟然干出如此出格的事,本人一向号称心硬如铁。对了,我记起来了,当时正好是八月十五,真他妈都是月亮惹的祸。

福兮?祸兮?说不定老阎王就因为我这百年一见的善心而大发慈悲,下辈子继续让我做男人呢。

时间长了,我也忘了这么一段人生的小插曲儿。

“你怎么会在南京?”

“我在南京上大学呢!”小虎腼腆的冲我笑着,我恍惚了一下,他真的有点面善,就是想不起来,罢了罢了,不想了,平白多出几根银丝多不划算。

“了不起呢!” 假假的恭维了他一句,小男孩就很不自在,真是单纯,好了,不逗他了。“这么晚了你在这干什么?”这小男孩真的很好看,就是有点面。哎,食色性也,没想到我这九世妓女果真是水性扬花。

小虎低下头,“我在找你啊,上次就是在这里遇到你的,都找了大半年了。。。。。。”

妈妈咪啊!我的双眼肯定成了铜铃,嘴巴里绝对能够塞进一个拳头,这小孩简直就是怪物!

“不过我还是找到了你了,有志者事竟成!大哥你说对么?”小虎抬起头,满脸都是春天,很明媚。

“嗯”我有点眩晕,不知道是被他的笑脸给照昏的,还是被他的话给吓傻的。没想到从来都是玩世不恭的我,也有今天!

小虎从兜里扒拉出几张皱巴巴的百元大钞,递到我面前“大哥,上次真的要谢谢你!钱,嗯,还给你。”

我没有收下钱,上前揉揉他的头发。细滑的如孩童,这感觉。。。。。。我的心咯噔一下,舞,他的头发也是如丝般的柔顺。

看着我发愣,小虎以为我不收。“不行!” 小虎坚持着还给我,一副受伤的表情。

“好好,我收下”我笑着,反正今天回去也是跟电视和床拼命,既然肖艺破坏了我的好心情,就让这个小帅哥补偿补偿我,也不错啊。

没有征得小虎的同意,我把他领到了北纬路的酸菜鱼一条街。在小石桥里面,点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吃着,喝着。

我喝着果汁,他喝着可乐。

看来快乐的并不只是我一个人,丢掉一开始的拘谨,小虎开始给我讲他从南京回去后一直到现在的事情:他的高考、大学快乐的新鲜事。

我想,我也该。。。。。。

“现在找到你哥了?”我突然想起了他上次的事来,奇奇怪怪的。

“还没有呢。”小虎有些悻悻然,“他都好几年都没有回家了,每年除了寄钱回去,没有任何消息。”小虎喝了一口可乐,不再说话。

“他也许有自己的事啊,忙么”我安慰他,开始有点不耐烦。我不习惯安慰别人,就跟别人不习惯安慰我一样。

“或许是吧”他还是很难过,淹没在他自己的情绪里。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刚才还开开心心的,现在就要死不活的,无趣。

我比较痛恨别人的伤情,那会引起我莫名的怒火,一直到现在我都不清楚这些怒火从何而来。我也讨厌自己因为别人的情绪而感染,或许真如肖艺所说吧。自己过的好就行了,何必为了某些不相干的人,不相干的事自寻烦恼。

“我吃饱了,你也吃饱了吧。我们回去。”夜已深,赶快闪人吧,免得多生事端。

结完账准备和小虎分道扬镳,人海茫茫,说不定我和他就此不再重逢,我不是个多情善感的人。

“大哥,以后怎么才能联系上你?”小虎诚恳的看着我,又让我开始头晕脑涨,看来我和这小子有点犯冲。

稍微思索了一下,告诉了他我的固话号码,反正这几个月也不会常呆在家里,毕竟我是身不由主的人了。

帮他拦了计程车,往他手里塞了一张钞票,推他进了车。

远远的,传来一声“大哥,你是好人!”

我笑着,大声喊道“我是好人,世上就没有坏人了!”

世上只有爸爸好,有钱的老爸少不了。有个有钱的老子可以吃穿不用愁,可以美女名车小洋楼,可以花天酒地到三更头。

世上只有爸爸好,有权的老爸更加好。有个有权有势的老子可以经商做官两不愁,可以美女玩完帅哥来搂,可以胡作非为夜夜笙歌五惊头。

老阎王也真是的,如果真想让我好好做男人,那就让我投个大户人家做儿子,譬如唐大少那样的。这不,有个没钱没权还不好好养我的老爹,我的老毛病不是犯的更彻底。其实我也不是怪阎王他老人家,也不是为自己的堕落开脱,只是见多了王公贵族太子少爷们心里总是有那么一点点酸气,人无完人嘛,虽然我长的跟天仙似的美丽脱俗,但终究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缺点的嘛。

继续在家窝了两天,唐公子终于记起还有我这号人,打了个电话交待我今天晚上去青楼的宝钗苑。

也不知道唐公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难得他老人家看的起我,我也要好好的陪他玩上四个月,才对得起一时间大操的名声,才对的起我那厚达达的佣金,才对得起喜欢看好戏的青楼众家兄弟姐妹。再说了,好歹我也是青楼里一颗冉冉升起的红星——我的口号就是——独乐乐,不如与人乐乐,一起欢庆到底!

感谢唐大少所赐,阿们。

由于上次的火鸡造型太过招摇,这次可不能让唐公子倒足了胃口,那以后我就没的混了。我决定今天穿上看上去比较正常一点的衣服,稍稍洒了些CD香水,盖住了身上特有的草本气味。没有太过刻意的雕琢自己,临出门前,唇上涂了一点透明的薄荷唇膏让双唇娇艳欲滴。

我一向认为我的眉毛和唇是整个脸部最有个性的地方:弯弯的柳叶眉——连女人看了都嫉妒——阴子常常自叹不如。薄厚适中的双唇——唇角微微上扬,好似若有若无的轻嘲,嘲笑自己,也嘲笑世人——记得和阿彪第一次照面,他可是盯着我的唇看了好久,让我禁不住怀疑阿彪是不是对我一见钟情。

双手空空,风风火火的赶到青楼正门口。

哇赛,今天什么日子?那家公子的记者招待会,这么热闹?青楼里的名角怎么都在大厅里?靠,连林西柔也在。怎么不见我们家的芳姐?

今天的中心是唐公子,我现在可没有心思陪他们瞎耗耗,悄悄的溜向楼梯口,准备徒步上楼。

“呦,这不是姜美人么?怎么也有兴趣参加江经理的甄选?”朱玲玲眼尖的看到我,也不知吃了哪门子的疯药,跟我扛上了,引来众美女的明眸顾盼。

“朱姐真是抬举我了,我那有这个资格,你可是青楼的玉女掌门,我给你提鞋都不够格呢,有什么资本跟你争呢。”我尖声应到,反正大家都看到了,那就即兴表演一下,顺便也不痛不痒的挠她一下。

我抛了个媚眼给众家姐妹,千娇百媚,颠倒众生。

朱玲玲=青楼里的狐狸精,这是公认的事实。柳叶吊捎眉,丹凤三角眼,杏唇桃腮,香体柔骨,这是狐狸精的必要条件。软声哝语,妖娆狐媚,据说她的床上功夫在青楼里也是堪称一绝,和我们家芳姐并称“青楼双璧”,这才是狐狸精的主要条件。芳姐不在,整个大厅就属她最艳光四射。可惜啊,我要是能够学到她那一两层功夫,阴子早就名落孙山了。

可我宁愿跟金贵芳和阴子结为一党而不愿跟朱玲玲同流合污,芳姐阴子虽然三八加市侩,但至少他们是坦诚的;朱玲玲却自认清高,高人一等的神气,凭着美貌耍着小聪明,挑拨是非,成天做着青楼第一红牌的春秋美梦。

咯咯咯,朱玲玲捂嘴娇笑,真如古代大家闺秀一般笑不露齿,就是那对海咪咪破坏了她完美的淑女形象——随着她的娇笑连连有韵律的上下波动着,澎湃而汹涌。

切,就瞧她那样,给林西柔提鞋都不够格,还成天做梦!我心里冷笑着。

“小嘴儿真甜,怪不到唐总会要你,我看,周龙海都要爱死你了!”她的话引来很多美女的吃吃哄笑。周龙海、王大富在青楼的恩客中是赫赫有名的,其地位就好比我和阴子,不分伯仲。

朱玲玲狐狸眼一吊,圆规似的腿一撇,伊真真个骚到骨子里了,就是可惜表错了对象,我可是纯纯正正的Gay。

“以后就要朱姐多多关照了。” 我装做一副受之不恭的样子完全不理会她言语里面的讽刺,也媚媚的回笑着。

“你被唐总给包了,怎么还敢往这里跑?小心被扒皮啊!”她猫哭耗子的担忧道。

“朱姐,我那有这个胆,今天可是唐总叫我来这的,好了,以后请朱姐喝茶,我先上去了。”

不想多呆,我转过身,莲步盈盈的向电梯走去,却瞟到林西柔那副不冷不热的神情。其实她跟阿彪一样,都不属于这里,只是她是冰,一块里面空心的冰而已,其余的什么都没有了。

来到宝钗苑,唐公子正和某个黑脸李逵坐在里面。唐公子倒是熟人熟脸了,就是不知这个黑炭头是哪路神仙,好像青楼里没有这么一号人物啊。高高大大,看上去挺结实的,如果也是个有钱的主儿,我想青楼的无数小喇叭早就开始广播了——我怎会不知道呢?难道不在青楼的这些天,发生了很多斗转星移的大事?万一这事跟我有关?不行,等这事结了,就算是要下巴脱臼,我也非得请芳姐喝杯茶叙叙旧不可。

“唐总。”我柔柔的唤上一句,当真是柔情似水,甜的连我的嗓子眼都发腻。也不知道黑炭头和唐公子是什么关系,我只能适可而止,静静的站在门口,等待唐公子的谒见。

唐公子微含诧异的看了我一眼,乖乖,吓了我一跳,其实唐公子长的真的很有个性,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老天,我怎的忘了:鲜花要有绿叶衬着,旁边这个黑炭头就是绿叶了。咦?这个黑炭头看我的眼神怎么这么奇怪?

唐公子向我指了指他身边,我会意的过去坐下。

“唐总,等会盼儿厅见。”黑炭头识相的站起身来离开。

唐公子点头应到:“好的,江总等会见”。

我坐在唐公子的旁边,凤眼半睨的盯着唐公子,安安静静悠哉游哉起来。谁说超级花瓶CC男就得咋咋呼呼,所过之处万人瞩目的,我偏要来上一段静如处子的场子。一来我不知道唐公子发什么神经拿钱来砸我,二来我也不清楚唐公子对我的态度到底是彻底厌恶还是可有可无。既然要好好的玩上四个月,那就要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我要以静制动,等他先出手。

突然,唐公子一把拉我到他的怀里,让我和他零距离的对视。既然男生女相,我当然对自己的容貌相当自信。

“你果然是天生尤物。”打量了许久,唐公子发出如此的感慨。天生尤物,啧啧,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用这么高雅的词语评价我。真不知唐公子是在夸奖我呢,还是在讽刺我。

“承蒙唐总您看得起我。” 我顺势攀上唐公子的脖子,朱红的灯光下,红唇是我的致命武器,迷离的双眼是捕获猎物的诱饵,到目前为止在互相对视的情况下还没有那个色鬼男人能逃出我的桃色陷阱。我没有太过露骨,娇柔而又慵懒,风骚中略带纯真,拿捏的恰到好处,不然唐公子也不会突然脑袋秀逗,狂吻上了我,欲罢不能。

天昏地暗,最起码足足有五分钟!

我想我快没有气了,我张开嘴想吸气,谁知这匹狼更加长驱直入疯狂吮吸,压迫出我胸腔里最后一点氧气。在生死关头,也顾不了这么许多了,我本能的推打他,终于获得新鲜空气。

“唐总,不要这么急嘛?”旋即,我上气不接下气的佯噌道,美目瞬间由迷离转为痴迷,眼角故意闪露欣喜的光芒。妈呀,小命要紧,超级花瓶CC男,即刻,变!变!变!

唐公子先是一怔,继而恢复了本性,搁开我吊在他身上的手臂。

看着唐公子的瞬间变化万千,我心里笑翻了天,明明很是厌恶超级花瓶CC男,却在我的引诱下失了分寸,真是懊恼呀。一边要克制住内心的狂笑,一边要表现的若无其事,这种高难度的表情也只有我这种人才能完美的表达,看来以后可以考虑去北影拿个学位什么的,等年华逝去也可以继续有项本领过活,也不至于流落街头。

“唐总,你叫人家来,到底什么事啊?”我探探他的底,同时为自己刚才的险招做掩饰,瞧,他现在还眉头深锁的样子。纨绔子弟,今天一试,竟然是草包一个!我心情大好,看来这四个月可以肆无忌弹的到处寻开心了,也不至于那么无聊。

陡然,他出其不意的捏住我的下巴,让我看清楚他的脸:严肃外加不屑。“我想你最好是清楚些,有些事该问,有些事不该问,有些事不知道却好,有些事知道了反不好。我包你只是一个赌局的赌资,其他的你不必多问。”

“唐总,你弄疼人家了。”我撒娇的抓住他还紧扣着我下巴的右手。

赌局的赌资?!有钱人的日子是不是过的太悠闲了,竟然拿包下最龌龊最恶心最下贱最令人不齿的娼妓四个月当作找乐子的噘头?看来我们这种人也只能充当上层社会的消遣了,连发泄性欲的资格都没有。麻雀变凤凰?哈哈,看来谣言也会走样,也能有“诠释”美丽的作用。

他提住我的脸凑向他,“呆会跟着我去吃饭”他用空着的手拍拍我的脸颊“不要自作聪明!”

我急切的点点头,表示出我的卑微和忠心。

丢开我,他站起身来,“你用的牙膏很特别”。

糟了,今天喝了一天的熏香石竹茶,出门前忘了刷牙漱口,早知道就嚼两颗大蒜,臭死他算了。看来姓唐的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虽说对手强劲,游戏才刺激。但如果真的让他发现,原来他是出钱让别人玩的主,那我就真的玩完了——好像他的二姐夫是市公安局的一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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