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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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到开学时间,安韦霖住回小屋,吴小丽拼命的请求安韦霖回来住。至少周末多回来几次。吴小丽一通又一通的电话让安韦霖心烦,不得不在周末多回家几趟。

又是一个周末,安韦霖回了安家,却在星期日接到一通意外的电话。

"晓风?"安韦霖很诧异的听著电话。晓风已经一年多没有找过他了。"有什麽事吗?"

"你在‘狂欢'?"安韦霖平静的声音里显得有点担忧。"这麽晚了你还在那个酒吧!"

"你晓风,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等我一下,我立刻过去。"安韦霖脸色难看的过掉电话。"爸,我出去一下,一会回来。"

"外面小心点。"安垣很惊讶,晓风怎麽会给韦霖打电话。他们不是已经分手很久了吗?难道说他们又在一起了?看韦霖还是随传随到的样子,韦霖是不是还爱著晓风呢?安垣收拾好自己的心情。就算心里有一百个问号,他也没办法问韦霖。韦霖对他还是那样的忽冷忽热。

自从安韦霖接到晓风的电话出去後,已经一晚上没有回来了。安垣很焦急,上班的时候也坐立不安。他打安韦霖的手机也一直没有人接听,都说手机已关机。他决定自己下班去‘狂欢'酒吧看看。

等安垣加完班已经快11点了。他又试著给安韦霖打电话,依旧没有人接听。他打电话,查找到了‘狂欢'的地址,开车直接前往那里。到了那里,他停下车就听到一阵阵的金属敲击乐的声音。走进去,那种狂闹的叫声伴随著重金属的音乐声让他震耳欲聋。里面昏暗的灯光让他完全看不清楚人的容貌。

他走到吧台点了一杯不知名的酒,里面淡金色的酒底配著微红色的汁液,让人有种旋晕的感觉。安垣浅尝了一口,浓郁的酒香陪著辛辣的灼烧滑入口中。安垣闪过一丝要去狂欢的感觉,也许这就是这间酒吧要带给客人们的吧。

安垣稳住心神,他没有忘记来这里的目的。他的眼睛四处搜寻著每个角落。眼睛慢慢适应了这种昏暗的灯光。阿!安垣倒抽一口气。这里的客人都是男人!他们二个、三个一群在喝酒、嬉闹,还有的在接吻,抚摸原来这是一间同志酒吧!那韦霖呢?韦霖在哪里?

一个身影闪过安垣眼前,好像是韦霖的背影。走进里面的一间包厢了。安垣放下手中的酒杯,就跟了过去。里面很暗,他在外面看不到包厢里。外面的吵杂声也更本听不到里面任何的声音。看来他只有进去了。

安垣很小心的敲著门,他不断思考著自己进去要和韦霖怎麽说。为什麽他会来这里,又为什麽他会跟到这个包厢来

门开了,开门的人愣住了。之後他一把把安垣拉进了包厢,按在了沙发上。

"嗨,有人要来和我们一起玩了。"开门的男人对站著的男人的淫笑一声。

"货色还不错嘛!"另一个男人也笑了笑。

不是韦霖!里面的黑暗让安垣听声音就知道了。

"还站著干什麽,快来呀。"开门的男人一把撕开安垣的衬衫。

"你们要干什麽?"安垣知道事情不对了。开门的男人已经在解他的皮带了。

"别这麽问呀。大家都心知肚明嘛,来这种地方还能干什麽!"第二个男人也开始解他的皮带。"好久没玩3P了!"

"住手!你们安垣还没来的及反抗,双手已经被第二个男人制止住了。而第一个男人又压住了他的双腿。

"现在就是有人喜欢玩这种类似强奸的游戏!"第二个男人冷冷的笑著。

"没办法,变变花样嘛!老和一个人做有什麽意思!"第一个男人已经把安垣的裤子褪到小腿了。

"快点开始吧你,你要不想先来,我就先来了。看他屁股小小翘翘的,我可等不及了。"第二个男人盯著安垣的下身就快趴上去了。

"你们安垣的挣扎在两个男人的手里显得不堪一击。"你们快住手!你们这是强奸!"安垣喊了起来。

"强奸?"两个男人同时笑了起来。"这里可是‘狂欢'呀。大家都明白里面的规矩吧!"

"规安垣还没说完,嘴里就被塞进了第二个男人的硕大。阿!恶心!安垣恶心的想要吐!

"别咬噢,我们好好爽爽吧。看你样子就像被男朋友抛弃。今天我们会让你忘了你男朋友的。"第二个男人捏著安垣的脸,淫笑著动作著他的分身。

安垣所有的胃液在翻腾,他好想吐。但是嘴巴被一个巨大的东西塞满,让他憋住了所有的胃液。好难受,一个粗壮的手指缠上了他的下身。疼痛!那个手指捏的他无比的疼痛。像是要捏碎他的下身一样。他想挣扎,手上和脚上的重量让他一动不动。

"怎麽样?你还没开始爽?"第二个男人的声音听上去有点焦急。

"他还没反应呢,让我怎麽开始!"第一个男人趴在安垣身上,舔著他的肌肤,手下帮他摩擦著下身。

"直接做吧。我还等著呢。"第二个男人明显不耐烦了。

"他不是在上面帮你做著呢!"第一个男人想要挑起安垣的欲望。

"我想插他了。我先来。你让他先帮你做。"第二个男人一下抽出自己的分身。

阿!胃液压了回去。让安垣又吐不出来了。身上像爬满了虫蛹一般让他想狠狠的打掉。啪!一个狠狠的拍打落在他臀部。他已经被翻转过去了。

"让你屁股抬起来呀。"又是一下。第二个男人的拍打落在安垣的身上。

"让他跪著,按著他双脚就行了。"第一个男人的声音在安垣头顶响起。

安垣的双手还是被压制著。他感觉自己的双脚被弯下,让他自己跪了下来。

"嘿嘿,这里有吻痕。"第二个男人的淫笑声又想起。"看来他受过良好的调教嘛!"

笑声还没结束。安垣的後方就被一个巨大顶了进来。他疼痛的叫声还没出来,嘴巴又被一个分身填满。啊!疼痛。一种撕裂的疼痛。他干涸的後方完全没有一点湿润的感觉。被那个来回抽送的物体撕裂著抽动。他的下身突然有被抓住。挤捏的疼痛感再次涌了上来。安垣的嘴里和後方不停的被侵略。他痉挛的蜷著身体。他不知道被做了多久,被两个男人换了多少次。只有身体的疼痛感一直伴随著他。

25

很久以後,包厢里没有了任何声音。刺耳的手机声响起。

安垣呆滞的接了电话。"喂?"

"老公呀,你在哪里?怎麽这麽晚了还没回来?"电话那头是焦急的吴小丽。

安垣没有丝毫的反应,挂掉了电话。几分锺後,电话再次响起。安垣不想接。他看看了号码,是韦霖!他现在在哪里?

安垣接起了电话。"喂?"

"爸你在哪里呀?"电话那头可以听到安韦霖焦躁的声音。

"韦霖!"安垣叫了一声,里面包含了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委屈。只是听到安韦霖的声音他就感到一股安心。

"怎麽了?"安韦霖听出安垣说话的情绪低落。"你在哪里?"

"狂欢!"安垣回答的很无力。

"狂欢?你在那里干什麽?"电话里已经可以听到安韦霖吼叫的声音。"你在那里不要和任何人说话。我马上就到!"

安垣还没有回答,就听到嘟嘟的响声传了过来。

韦霖马上就来。他要快点穿好衣服,不能让韦霖看到他这种狼狈样。他这麽大的人了,竟然会被两个男人轮奸!说出去,谁会相信。安垣动了动手,酸痛!任他用再大的力气也移动不了分毫。不要,他不要被韦霖看到这麽难堪的他!可是他使出全身力气也拉不上褪在小腿的裤子。他怎麽能让韦霖看到这样的他的呢?安垣静静的流下了眼泪。

几乎是火速冲进了‘狂欢'。安韦霖立刻问服务生安垣在哪里。经过他的描述和服务生的回忆,安韦霖找到了安垣的包厢。

一推开门,里面欢爱过的异味传了出来。昏暗的灯光下,安韦霖看见凌乱的安垣倒在沙发上,他的旁边散落了一地的安全套。

"爸!"安韦霖冲过去。他看见安垣的胸口、腹部、大腿布满了红痕,手腕和脚裸有明显的压制的红印。

安垣侧转著脸不看安韦霖。

"看著我。"安韦霖扳过安垣的脸。"没事了。"安韦霖把安垣的头埋在自己的胸膛,轻轻拉上安垣的衬衫。"已经没事了。"

安韦霖温热的胸膛让安垣感到安心。好像所有的事情真的在他说没事了之後就消失了。他是一个男人,不会向女人一样失去贞节之类的。最多是被两只疯狗咬了。

"韦霖,我没事。"安垣抱著安韦霖,不让自己显得那麽虚弱。"我

"别说了。我帮你把衣服穿好。"安韦霖又怎会不知道安垣在故做坚强。看这屋子的情景和味道,他知道强暴安垣的不止一个人。被同性强暴了,哪个人会真的没事呢!安垣的下身又是很细嫩,不知道会不会撕裂。"让我看看你後面。"安韦霖想帮安垣做一点检查。

"韦霖,不要!阿!"安垣扯动著身体,掩盖自己的下身。

"很痛吧。你别动。我不会怎麽样的。只是想看看你有没有伤到。"安韦霖拉住安垣的手吻了吻,又吻上了他唇。

"不要吻我。"安垣转过头。"这里很脏,塞过别人的下身。"

安韦霖用自己也没有察觉的柔情轻捏著安垣的下巴,深深的吻上了安垣。"我吻的是你!"

只有一句话,它已经抚平了安垣心中的忧虑。安韦霖没有嫌弃他肮脏,他依旧吻了他!

安垣安静的让安韦霖帮他检查後方。

啊!惨不忍睹!安韦霖不敢想像安垣承受了多大的痛苦。他的外部撕裂,殷红的血液从里面渗出。大腿内侧已经有了不少的血迹。

"我带你去医院。"安韦霖小心的拿纸擦拭了血渍。之後抱起安垣,帮他把裤子套好。

"医院?"安垣趴在安韦霖的身上。

"你後面撕裂了。这种伤不是涂点药就能好的。要去医院进行缝针。"安韦霖又把自己的外套脱下,帮安垣穿上。

"可以不去医院吗?"安垣轻颤了一下。帮他穿衣服,扯动了他的伤。他不想去医院。一个男人伤在那种地方,不是明显的告诉别人,他被人上了吗。

"这不是小伤。"安韦霖吻了吻安垣的脸颊。"我会陪著你的。别想那麽多!"

安韦霖抱著安垣进了出租车,去了最近的一家医院。他挂了急诊。把安垣送上了手术台。他焦急的站在外边不停的徘徊。安垣这样了,他应该感到高兴才对呀。他不是一直都想伤害安垣来平复自己的伤痛吗?为什麽看到安垣这样了他会焦急不安呢?或许那个报复的人不是他吧。他无法对一个弱者狠心。他无法对一个受伤的人冷言冷语,不理不睬。这也许就是他对安垣忽冷忽热的原因吧。

安垣的电话又响了。安韦霖拿过看看,是家里的号码。他知道吴小丽也在替安垣担心。安垣还有人在等他、担心他。而他和母亲一起的时候又有谁来等母亲呢!他没有接这通电话。电话自己转成了留言信箱。吴小丽焦急的语气已经变的气愤。她怀疑安垣在外面和哪个女人在一起。安韦霖嘲笑的笑了笑,女人!他是在和男人在一起!

手术室的灯灭了。安垣被推了出来。

"爸。"安韦霖握上了安垣的手。他还是无法对这个虚弱的安垣不理不睬。"医生,我爸他安韦霖担忧的看著医生。

"他没事了。以後医生顿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明显的是一种歧视。"以後让他再做的时候小心点。别玩的那麽激烈。"

医生走开了,安韦霖可以感觉出他内心的蔑视。不就是喜欢男人,和男人做爱了吗!有妨碍到别人吗!哼!伪道德感的人!

安垣被推进了病房。安韦霖依旧陪在他的身旁。"要喝水吗?"安韦霖倒了一杯水,把安垣上身扶起来,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安垣静静的喝完水。安韦霖把杯子放在旁边。准备把安垣放平在床上。

"韦霖。"安垣抓上了安韦霖的手臂。"可以让我靠在你身上吗?"安垣的手在颤抖。他怕安韦霖拒绝他。

"躺著对你的伤好。"安韦霖把安垣颤抖的手拉开。安垣的眼神充满了忧伤。"我陪你躺床上。"安韦霖拒绝不了那忧伤的眼神。这让他想起了母亲一直以来眼底没有逝去的悲哀。

安韦霖轻轻抱起安垣,把他向床的一侧移动。自己躺在了空出来的小位置上。他让安垣枕著自己的手臂,轻柔的把他搂在了怀里。安垣的身子还在颤抖,从他进那个包厢开始就没停过。

"韦霖。"安垣在他怀里轻轻的挪动一下。"可以安垣说不出口。他知道,他的要求过分了。

"什麽事?"安韦霖的手又搂过了安垣的腰。

"没事。"安垣在他怀里摇摇头。他好想说,韦霖,把我身上的吻痕都变成你的吧。可是他不能自私的从韦霖那边得到温柔。韦霖怎麽会接受他这个刚被人轮奸的身体呢。

"那里又痛了吗?"安韦霖小心的把手隔著衣服放在安垣的後庭上。

"没有。打了麻醉药,现在药性还没过。"安垣把身体向安韦霖贴了贴,无声的乞求更多的安慰。

"那就好。"安韦霖把轻放在後庭的手抽回,改搂安垣的腰。"你睡吧。"安韦霖很自然的在安垣的额头上亲了亲。这是小时候他生病,母亲就会在他额头上亲亲,告诉他这样病痛都没有了。

安垣闭上了充满泪水的双眼,他不想让安韦霖看到这样狼狈的他。他不曾为那两个男人的行为哭泣,他也不曾为撕裂的下身泪流,他却为了安韦霖的一个亲吻落泪了。这就是人们常憧憬的"爱"吗?这个年近四十的他还像个怀情少年一样为爱掉泪了!安垣满怀感动的把安韦霖给予的"爱"藏於心底。

26

安垣出院後住进了安韦霖的小屋,他无法带著那样的下身回到家里受吴小丽的置疑,於是他打电话告诉她,他出差去了。

住进安韦霖的小屋,安垣没有去上班。他的身後由於麻醉药的药性已经过了开始疼痛。每天安韦霖上学前都会把药和水放在安垣伸手可及的地方。中午再偷偷从学校遛回家给安垣带点饭吃。下午也是从外面随便买点回来。晚上会帮安垣擦洗一下身子,再在他的後庭涂点药。

一晃,一个月已经过去了。安垣在这个月中受到安韦霖无微不至的照顾,让他有种错觉这是一个只有他和安韦霖生活的空间。他充分享受了安韦霖的体贴与关心。他悄悄的把安韦霖对他所做的解释为"爱",就算自欺欺人也好,他也很满足这种"爱"。

安垣的下身还疼痛的时候,安韦霖一直都是抱著他睡。即使有时候会有需要,他都是自己解决。安垣看在眼里,他想帮他解决,而安韦霖都拒绝了。等他的身完全好了後,安韦霖依旧只是抱著他睡觉。这让安垣开始感到不安,他担心是不是韦霖因为他肮脏了而拒绝和他欢爱。他虽然担心却不敢开口问他,怕他的胡思乱想破坏了他们好不容易建立的和谐关系。知道安垣说他已经好了,要去上班了,安韦霖才和他进行了欢爱。这让安垣完全放下心来,原来韦霖一直在乎著他的身体状况。

安垣回到安家,吴小丽一反常态的没有对安垣责难,她放下了所有娇纵开始讨好安垣。她不停的打电话给安韦霖让他搬回家住,甚至亲自找到安韦霖的学校去恳求他。最终安韦霖受不了吴小丽近似乞求的神情,搬回了那个安家。

搬回安家後,安韦霖开始全力的忙学业。他听说大学会在三年级的时候给三个名额,在大四的时候提供去德国进行助学考察。他想把握这个机会去参观德国的建筑行业。而吴小丽也不再出去玩麻将,每天在家争当贤妻良母、相夫教子。由於安韦霖回来了,安垣也不再出去。这个家看上去似乎变得和平。

眨眼间,安韦霖就升到了大三。他全力的争取到了去德国的名额,开始著手办理和德国有关部门的事宜。他繁忙的跑公安局开证,到公证处进行文件公证,又到边境处办理护照一切事物忙下来已经到了又一个新年。这个年和前三个年没有什麽分别。只是徒曾岁月人曾寿了而已。而他已经在这个安家已经过了四年了。

他和安垣的关系依旧,吴小丽不再的时候他们会在床上激爱一番。如果吴小丽一连好几个月在家,那他们会找时间出去开个房间。安韦霖自己也不知道他现在对安垣是什麽样的心情。要说憎恨,已经没有那麽强烈了,或许也可以说他经过了四年和安垣的相处已经随著母亲的原谅而不恨他了。但如果说原谅他,好像还没有,他依旧在意著他当初抛弃他们孤苦伶仃的母子俩。这种不清不楚的感情关系就这样拖了下来,到了他已经大四还保持著和安垣的肉体关系。

安韦霖搬回安家一年多了,由於安垣几乎没有夜不归宿的现象了,这让吴小丽放下心来,只认为安垣的外遇事件结束了。大年初二,吴小丽已经老习惯了,在娘家和兄弟姐妹们玩麻将。而她多了一个心,让说回家的安垣带著安莘彤走了。安垣总不至於带著一个十四岁的儿子去找小狐狸精吧,那她的儿子也可以成为她监视的手段。

安垣没有反对的带安莘彤回家了。安韦霖一样,从母亲家回来和安垣继续过年。晚上,安莘彤和安韦霖玩累了,自己洗洗去睡了。而安垣也和安韦霖还是老样子睡在了安韦霖的房间。

已经有一二个月没和彼此欢爱的俩人做的比平时更激烈。安垣一次次叫著让安韦霖再深入点,他抱住安韦霖的身子,摆动著腰身迎合著他。而安韦霖也亲吻著他的身体,一次次挺入著自己的快感。

"嗯韦霖,再用力!"安垣双脚深深的缠著安韦霖的腰身。

"啊好舒服。"安韦霖扶住安垣的大腿,猛烈的抽送著。

"我快死了。"安垣深深的呼吸著。

"我要释放了。"安韦霖俯下腰身,向前一冲。

"啊!"安垣和安韦霖同时叫了一声。

"哥哥突然,安韦霖房间的门开了。安垣和安韦霖同时看过去。"莘彤!"安垣的脸色霎时变白。

安莘彤正揉著眼睛的手也呆滞住不再动了。他睁大了眼睛看著在哥哥床上躺著的全裸的哥哥和爸爸,爸爸躺在哥哥的身下,他们交缠在一起,紧密的结合著!安莘彤的眼睛布满了震惊和恐惧还有恶感。

"要不要一起来?"安韦霖讥讽著面露愤怒的安莘彤。没想到会被这个纯真的弟弟看到他们正在欢好,他幼小的心里一定在震撼,但是他眼中的愤怒、恶心刺痛了安韦霖的心,让他毫不犹豫的说出了那样的话。

"韦霖,你在说什麽!"安垣给了安韦霖一个严厉的眼神,他怎麽可以这样对他的弟弟说话。

安垣的眼神刺伤了安韦霖,明明是他们两人一起堕落了,为什麽他能用那样严厉的眼神指责他呢!"让你另一个儿子看看你是怎麽在大儿子身下叫的!"安韦霖突然抽送起下身来。

"啊!"突来的行动立刻唤醒了安垣刚才的快感。

"韦霖,不要这样!"安垣哀求安韦霖停下来。

安莘彤由安垣的呻吟声中回过神来。"你们恶心!我恨你们!"安莘彤甩门而去,奔回了自己的房间。

安莘彤的甩门声让安韦霖恢复理智。他怎麽能对他平时疼爱的弟弟说出那样的话呢!他不再动作,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韦霖。"安垣知道安韦霖悔恨自己刚才的话了,他拉开他的手,勾下他的头颈,密密麻麻的亲吻落在他的脸上。"一切都是我的错,我对不起你和莘彤。"

谁对谁错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伤了的心再难治愈了。安韦霖无力的趴在安垣身上,让他用彼此都受创的心来抚平他的情绪。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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