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缠情
楔子
火車(H)
火车如同往常一样挤满了人,娇小的夜被迫在车厢角落,感到透不过气时,腹部突然被一只从后伸至的手按着,慢慢的沿着裤子,隔着裤裆缓缓的上下摩擦。
「嗯………哼………」本应大嚷的口本能地低嗯,身子竟不由自主地往后靠。
感到背后依着的,是一个结实宽厚的男性胸怀。
夜,贝壳般的小巧耳朵,被身后男人的呼吸气息,弄至麻麻痒痒的。而那只不安份的手,毫无预警地,突然拉下裤链,手,竟从内裤上方边沿伸入,握着那早已昂扬的坚挺,细细的把玩。
姆指、食指在尖端时重时轻的逗弄着,一时揣摩着洞口,一时抚摸那分身。余下三只修长的手指,则玩弄着两边圆润的果实。
夜紧紧咬着下唇,以免忍不住的呼叫。
双手把书包紧紧抱在胸前,那知另一只手却在这时潜入衣衫内,寻找到那胸前轻颤的花蕾,用手指在那尖突处打圈,并不时的或快或慢掫弄轻抚。
下体亲密、毫无隔隙的,挨傍着无名的陌生男人腰部,夜,感到一条硬硬的坚挺,顶在股隙间,隔着裤子前前后后的挺动着。从未被任何物体侵占的菊口,竟然自动微微打开,轻轻的颤抖,身后的巨物隔着裤子推进,尖端被那轻颤的洞口含着。
一把低沉的声在耳边说:
「你这个身子非常的淫荡,是否等不及了?」
夜羞红了脸颊,不断的摇头,但身体却不由自主的随着摆动。
自个儿的阳具被顽皮的手指一张一合的按捺着,感到火焰在身体内烧灼。
「呀……」夜一声轻喘,从尖端喷射出滚烫的液体,男人将夜的白浊体液全部接在掌中。
初尝绝妙快感,被人抚摸戏弄的夜,目光失神散乱,不知如何是好。轻喘回神后,男人已整理好夜的衣衫,在耳边轻笑说:
「呵呵,我可还未满足。」
感到仍然巨大的阳物在股间缓缓揉磨,夜不知所措的羞语:
「你……你想怎样?」
「下课后到我的办公室来。」
夜身子一颤,回头一看,竟然是学校的高木老师。
「吓呆了?」高木微笑着。
这时火车已到站,夜惘然的随着大家步出车厢外。
终于………优雅高贵的脸庞,掩不住笑意,嘴角不能自抑的往上扬。
高木距离夜数步之遥的,缓缓地跟着前进,目光不舍的,追逐着人儿小巧的背影,步向学校。
缠情一
父与子(H)
夜全天心神不定的上课,脑海内总是回想起高木老师今早在火车中,对自已所做的情欲事。
难道下课后真的到老师办公室?
心情起伏不定的夜,好不容易捱到了放学时间,一个箭步的冲回家,不敢想象明天老师将会如何的对付自已。
夜在家中浴罢后,径往书房温习,途经父亲的睡房时,心中一动,不知何故的,竟未作多想便推门入内。
以黑色为主调的房间,正中放置着一张盖了红色被单的大床。
夜睡在床上,被父亲的气味所围绕,心中情不自禁的想起在火车内,被老师从后隔着衣服,将其坚挺挨在后庭摩擦的情景 — 从未被任何物体进入的菊口,竟把那硕大的尖端含住……………
一想到此情此景,夜,心中一荡,下腹一热,青嫩肉苗半抬头,后庭更顿觉得空虚,不经多想的,便把长裤及内裤褪掉。
将双脚曲起,紧闭双目的,用食指在菊花口绕圈轻按 ……… 一圈两圈 ……秘穴竟缓缓的打开,将食指含入其中。柔嫩的内壁像有吸力似的,把手指紧紧紧含住不放。但甬道则一片麻痒及虚空,夜全身轻轻的颤动,渴望着更坚硬的物体,能进入体内,填满那空虚。
「需要我的帮忙吗?」低沉悦耳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夜猛然张开双目,英俊的父亲竟侧身挨睡在身旁,手托着下巴,偏着脸,咀角含笑,半挑眉尖的瞅视自已。
「父亲……」吶吶不安。
「想不到我的夜,竟然这么坏呢。」
羞红了脸的夜,慌得用手盖着脸孔,不敢望着父亲。
蓦地,菊口被异物快速的插入,从形体感觉,是两只修长的手指。
强烈的异物感在体内推压,时轻时重的在甬道内打圈。毫无预警,手指猛然的深深刺入挺进。当手指按捺着一个敏感的突起点时,夜颤抖着。
「嗯……」淫媚的低叫声,从夜口中发出。
「舒服吗?」
夜不由自主的轻点头。
「不若看看自已是如何被插入!」
未待反应,父亲已一手将夜抱在怀中,羞红了脸的夜,将小巧的面颊,埋在父亲的胸膛中。
父亲抱着夜,下床步到被红色布幕遮盖的墙壁前。不知按下何掣,布幕缓缓拉开,后面竟然是一面高至天花顶的大镜。
父亲交叉着腿,盘坐在镜前,夜则正坐于脚上。冷不及防的,父亲把夜的双脚打开,分别置于两只强壮的手臂上。叉开的双腿,光裸的下体,被镜子所反映:肉芽半挺,就连那隐密,从未被人窥视的后庭洞穴,亦被一览无遗。
父亲边将三只手指缓缓的插入穴内,边命令道:
「夜,张开双眼,仔细的看着。」不容置疑的口吻。
夜好奇的张开小鹿般的大眼,看见双脚被打开至极限,禁忌的花蕾暴露着,裂缝隙则含入只三指,情色的影像出现眼前,而热热的触感,更令夜不由自主地轻轻震动。
「你内里很柔软,饥渴,竟紧咬住我的手指不放呢。」
像证实所言,父亲坏心戏弄地缓缓退出手指,内壁嫩肉竟纠着指尖不放。
夜早已全身酥软,说不出话来。
色色的画面令夜移不开视线。
年轻的贲张早已高高地抬起头来,等待着抚慰。
夜不安的移动身体,希望父亲能注意到。
但不知是有意或无心,父亲只是专注的将右手三指在体内曲起,以指头顶着甬道内的突起处,缓慢的摩挲着,并以反方向,绕圈的抚擦敏感点。
「父亲,哪儿…」夜全身颤抖的索求。
「是哪里?你不说出来,我可不知呢。」
「我………我的玉芽!」夜羞耻无奈,气急的说。
「你想我怎样做?」
「……摸摸前端…………」
「龟头?」父亲边说边用左手轻握着勃起处,动也不动的。
阳具高高的奋起,只是被厚实温热的大掌所把持着,一点都不能舒缓体内的燥热。
「你动呀!」夜冲口而出地要求。
噗嗤的笑声,令夜羞至全身泛起粉红色,胸膛的两点花蕾,早已隔着汗衫突将起来。
父亲握住夜的坚挺,开始上下缓慢的摩挲。
用姆指及食指拨弄着尖端,其余三指,则把玩两个浑圆的果实。
蜜汁开始溢出,甬道剧烈的收缩着,一张一合的更深入吞噬置于其中的手指。
一阵射精感涌现。但,缓缓的擦挤,却令夜感到不足。
「动快些……」夜哀求。
「你现在还不能射。」父亲紧按捺着精口,戏谑的说:
「我要进入你的体内,大家一齐快活舒畅!」
夜前端被父亲按捺,后庭一进一退的被插弄,早已哆嗦着要求高潮,根本听不明父亲的说话,只希望能快些到达顶峰。
「呀………快点儿……」夜继续的哀求。
父亲边说边将长裤拉链拉下,贲张硕大的硬挺急不及待的弹出。
腰肢一动,畅通无阻地侵占神秘的领域。硬热的触感猛然进入,令夜觉到全身虚脱,摊软在父亲怀内。
坚挺深深的插入,找到刚才的突起处,狠狠的捣入。
「啊………哼…呀………………呀………」淫乱的叫声,从夜的小嘴中吐出。
硬挺慢慢的退至穴口,似欲撤离。
「不要!」夜的菊蕾咬住尖端不放。
「嘻嘻………夜,你好淫荡………」邪邪的取笑。
父亲快速的再次直冲入据点,玉柱由右至左的摆动,轻抽绕旋敏感的突起处。
体内的性感点被燃动,夜纤细的腰身本能的随着阳物摆动。再加上自身的体重,将巨大吞入得更深。
恍惚中,湿润的抽插声,屏蔽词语的传入耳内。
甬道蠕动紧缩,邀请侵入的男物狠击内处的麻痒点。
感到夜的花径含着自已的分身,柔媚的内壁含吮着不放。父亲知道快要到达高潮,强烈的在夜体内狂抽猛插。
夜剧烈的颤动,咬住分身不放的触感,终于令父亲具阳轻颤,快要释放欲流。
「哼……嘿!」一声低吼,热源全部注入夜的体内。
「呀………」与此同时,夜也喷出热泉。
两人同步调的喷射,有说不出的亲爱、合拍。
混身仍有余颤的夜,软摊在父亲温暖的怀抱。并未抽出分身,抱着夜站起,体内的巨大,仍旧贲张。在插入的状态下,故意用缓慢的步伐,行往大床。
玉柱随着步履在狭窄的甬道鼓动。
「嗯……」夜难耐的嘤咛。
双双缓缓的倒在床上,在挺入的状态下,将夜揽睡怀中。
「睡吧。」父亲右手像抚慰婴儿般,轻轻拍打着夜的大腿。
缓慢拍打的节奏,如催眠曲,伴和着夜,小人儿因第一次被进入的高潮引得昏昏欲睡。
朦眬隐约间,听见似有若无的低语:
「……极品,不枉…自…岁起…长期对…的开发。」
父亲在说什么五岁?
迷糊的脑海闪过最后的问题。
夜,沉沉入睡
缠情二
父与子(H)
下身不知何故,有胀满酥麻之感,令平日总是赖床的夜,今天竟然自个儿醒来。
伸手揉揉眼睛,神智尚未完全清醒的夜,赫赫发现后庭甬道内,有一物体慢慢的将身体撑开,夜被这触感吓得睡意全无,张大了灵动的明眸。
呀!昨晚我竟然和父亲………色情的回想令夜羞红了脸。
初尝情欲,完全昏了头,昨天竟末能仔细体验与父亲的欢好。
感受身后温暖的体触,熟悉的体味,环抱腰肢的有力臂弯,夜知道自已正窝在父亲的怀内。
自已的媚壁如贴身的套子般,将粗壮紧紧包裹。
哎,父亲的分身,尖端竟然像布满一颗颗小粒子的,炽热的顶着我体内深处,令人浑身麻麻痒痒的。
夜,希望能舒缓体内的麻痒,腰肢不期然的轻轻摆动,父亲那如擦子般的阳具,缓缓的摩挲着内壁,但身体被限制在父亲厚实的怀抱,只能以微少幅度摇晃腰肢,令人更难耐,怎样也要不够。内里虚空感令夜希望强烈的被冲剌插入。含着具阳的臀瓣更往后靠,令粗壮插入得更深。
娇小的夜,全身突然一震。
阳物终于找寻到媚壁内的敏感点!
内部开始含吮硕大的前端,缓缓蠕动紧缩。
夜骚痒难忍地将腰肢左右绕动,令分身胀得更大,将狭窄的内部撑得满满的。
尽量在不惊醒父亲的情况下,夜将臀部提高,令粗壮稍稍撤离,再慢慢的插入。这样的一前一后进入退出,更紧密的剖刮着内壁,令燥热不安的蠢动稍稍舒缓。
下体年轻的花茎早已高高的抬头,伸出右手轻轻握住嫩芽,上下套弄着,拨弄着尖端,令下面两个浑圆的果实胀硬,射精感涌现。
「嗯………嗯………」夜不由地发出淫叫声。
「呀!」惊叫一声。
一只大手突然覆盖在自已忙碌的小手上,禁制那小巧嫩苗上下滑抚的动作。
「只是这样就忍不住了?」父亲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应该多作练习啊。」
「你早就醒来!」艳红了脸。
「你以为我是木头人?」父亲笑叹,道:
「你一动我已醒了。」
「那你还让我自已………」说不下去的夜撒娇。
「自已怎样了?」父亲坏心眼的将怀内可人儿翻转成仰卧,扬起可恶的微笑问。
在深深插入的状态下被逼反身,等于将阳具在内壁完完整整、紧密地转了一圈。
强烈的撩拨令夜发出喘叫:
「哈………啊……你……你欺负我!」
「呵…呵…………我想更加欺负夜呢!」
狠狠刺入早已紧缠自已健硕热源的媚壁,再慢慢的撤离。
这种猛烈的冲撞及撤出不断重复着,令夜本能的款摆腰肢配合。
「啊………不……不要…………」太多、太强烈的快感令夜受不了的媚叫。
「好,夜叫我不要动,我就不动!」
在深深被插入侵占下,早已渴求着满足的夜,抽插的话儿突然停下来,反而加深内部的空虚,那曾稍被满足的深处,现在却变得麻痒不可当。
「啊………啊………求…你………求求你……快点……动………」夜忘我的哀求。
「呵呵,这可是你说的,我的宝贝,夜。」父亲谑笑。
「那我就不客气啰!」
将夜白皙的双腿曲起架在肩上,悍然的阳具深深戮进媚穴内,欲龙疯狂的奔驰着。
淫糜的冲击声在耳际响起。
父亲脸上勾起一抹邪笑,灵活的手指抚摩茎芽,时松时紧的擦拭着小巧玲珑的根苗。
前端勃起被手指戏弄,后庭被暴烈刺穿,夜全身剧烈的颤抖,一阵阵强烈的收缩感压制着父亲的热源。
一下又一下,分身深深推入温热的媚穴内,再慢慢的退出。
不停疯狂的插弄抽出,父亲汗水从额头滴下。
知道快至极限了,矫健的腰肢更不歇的撞击妖娆紧缠的菊花。
「喔…………喔………我……不能了…………我快……去了…啊………啊………呀………呀…………」
夜忘形的淫叫,更加刺激着父亲,令他不停做着穿剌动作。
全身一震,闷哼一声,父亲终于释放压抑许久的欲流。
被灼热的体液射入壁肉的夜,全身跟着颤动,精液尽射入父亲的手中。
后庭的花蕾则仍不断的收缩着,吸啜仍然硕大的阳具。
「哼,小妖精!」喃喃低语,感受那深处吸啜的余韵,射精感依然浓厚,父亲收紧下体,抑制那立时再度驰骋的欲望。
房间只闻夜的急喘声。
反转身在插入的状态下,将可人儿安稳怜爱的趴卧在胸膛上,怕压坏了他。
手一下下的拨弄夜汗湿的短发。
「舒服吗?」
怀内人儿微点着头。
「那你要听话,不能拒绝我的要求!」
未作多想,夜轻诺:「嗯。」
浴罢后,夜看着父亲手中的物件,深深的后悔着。
「这可是女装底裤!」夜张口结舌:
「还是紫色的!」
「你可不能反悔,快穿上让我欣赏」邪笑说。
无奈的穿上内裤,柔软贴身的料子将嫩肉紧贴,玉芽轮廓被清楚的勾勒出来,耻毛丝丝的浮现,夜胀红了脸。
眼前人的媚态,挑动仍赤裸着身体的父亲,阳具再次高高的挺起,刚刚勉强压抑的欲火再度中烧。
「我还要上课!」惊见那惑人的高挺,夜羞红了脸,急急的开口。
再要,我可受不了的,暗忖。
知是实情,父亲深深叹息:
「好吧!但稍后可要好好的满足我。」
现在只好暂时放过夜了。
红透耳根子的夜,横过父亲一眼,粗率的略点头,一个箭步,冲出父亲的房间,返回自己的睡房。
「呵呵呵呵!夜,在害羞。」
父亲边笑边随意的穿上裤子,赤裸上身的步出房间。
吃罢早餐后的夜,站在玄关处,向父亲道别:
「我出门了。」
「路上小心。」
「知道了!拜!」的
夜离开后,站在大厅中央的父亲,紫光一闪,眼眸竟变成紫瞳,头发长至腰际。
毫无声色,人,突然在大厅消失,现身在睡房内。
手一挥,床前高至顶际的镜子映出奇异的景象:
一个古老的露天祭坛,悬空有一颗硕大的紫晶柱不停的转动。
柱内慢慢浮现一个灵体,面貌模糊不清。
「容器是否已经备好?」
「禀告父王,容器还未稳定,仍需要更多时间。」
「哼!我已等待千年,为何能接纳我灵体的容器,迟迟未能成功备好?」
「父王,我们既非人类,要找到一个能与我交配,且能生下孩子的女性并不容易。
千年之间,只有一人能抵受怀了魔族婴儿的女子。在诞下夜之后,她已力竭身亡。」声音一顿,语调毫无感情的续说:
「倘若过于心急,岂不坏了事?」
「哼!」知道所言不假。
「你可要小心从事,免得像你大哥魅星一样,与不可能的对象相恋!」灵体冷笑:
「嘿嘿,身为魔界大王子,魅星竟与天界陛下相互爱恋,简直是自找罪受。理所当然的被天界排斥。」声音透露恨意:
「最可恨者,竟坏我大业,令我错失一统天魔两界的机会。哼,他们俩人竟然合力施计,毁我躯体,致使我千年间只能以灵体出现。」音调转为奸计得逞的兴奋:
「嘿嘿嘿嘿………………幸好我早已防备,杀了你王兄,天界陛下亦力量全失,不知所踪。」想到高兴处,放肆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狂笑声响,欢欣莫名。
从晶柱向外观望,眼见儿子脸色无改,魔王灵体笑声突然一竭,冷语:
「你别以为现在代我摄政,就可以搞鬼!可别忘掉你的誓言!」
「父王请勿多虑,闇月仍被誓约禁制,且仍有待你告知王兄灵体下落,又怎敢叛逆。」
「哼,谅你也不敢。你爱上兄长,可是人家爱的不是你!知道他魂落何处,那又如何?」
「闇月只求父王遵守承诺。」
「桀桀桀桀…………等我灵体成功转生,才能告诉你!这可是一早说定的条件。」
残酷的笑容一闪而过,灵体消失,房内的镜子回复正常。
魔界二王子,夜的父亲,闇月,心中大恨,双眉深锁,长发无风自动,显示其内心的愤恨不安。
双手紧握着拳,恨极:
「哼,若非被下了禁制,又何必忍受此莫大屈辱,听命于老头!」
想到不知魂落何处的兄长,紫眸满是忧伤,凄楚,黯然低语:
「星,月怎敢怎能,累及你之魂?」
「唉…………」悠然长叹。
星,我的星,千年过去,魂归何处?
为何遍寻不见。
星难觅,月断肠。
活着,也只是徒然受那无尽的折磨。
为何舍我离世?剩留我独活?
目光不经意瞄向镜子,镜中人满脸凄然的反望。
苦笑,绝世的狂傲不羁,早被星的离世,磨灭得干干净净。
身,伤痕累累。
心,只余一半,半颗的心,为何仍能跳动?
神,已竭。
若非存着一丝希望,月,早随星逝。
「我再非以前的月了。」低语:
「星,为何魂不入梦?」
夜,我的爱儿,难道真的要牺牲你?
但,只有星,是我生命的唯一!
深深的叹息……………
缠情三
师生情(H)
高木不徐不疾,悠悠然的在校园中漫步,最后立于园中最大的杉树下,像是侧耳细听的。稍后,高贵优雅的脸上现出自信满满的笑容。转过身子,径往园后极少人到的参考图书馆内前进。
唔,午休过后,由于班导临时的请假,夜,现在正好有两堂自习课。
呵呵,昨天下课后竟然敢逃走,今早又避开平常惯入的火车厢卡,现在岂能再放过你?
「不能,不能再让你逃离我的身边,你是我的。」高木暗自立誓。
「达…达…」清静的馆内只响起高木的脚步声。
在二楼书架后,于僻静的角落处,有张小小的,只能放下两张椅子的书桌被置于此。
右手支着脸颊,沉沉熟睡的夜,正坐在其中一张椅子上。
「终于找到了!」高木难掩喜悦。
轻轻的把另一张椅拉近夜的身旁,大腿挨大腿的紧贴着夜而坐。
坏心的笑容浮在臉上,高木将左手从夜的左侧绕过,手肘支在桌上,在不惊动夜的情况下,将夜胸前的钮扣完全打开,白皙的胸膛暴露在眼前。
高木左手食指避开夜小巧粉红色的乳头,只尽在乳晕上时快时缓的,由右往左地打圈。受到刺激的夜,乳首不自觉的挺起,像要不够似的,夜身体微微一动,将乳头迎向高木的指头。
高木趁夜一动时,把他整个人抬离椅子,抱坐在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