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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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臂传来酸麻感,偏头,拔拓无弱枕在他右臂上,安稳地沉睡著。

拔拓无弱近来的身体更加疲惫,他极少出房,一天到晚不是睡觉,就是待在房间里瞅著他的肚腹。

望著肚子的神情很温柔。

当皇甫聿回到寝房时,他变得一个人,像个黏皮糖似地黏在他身边,嘴巴未停歇,拼命找他说话。

就连他在改奏摺时也是,嘴巴动个不停,但聊天的范围仅止於他今日午睡时梦到什麽,天气有多好之类,都是些无关紧要的鸡毛蒜皮小事。

“你别朕一回来就吵朕行吗?”

“我得把握住和你聊天的时间才行,因为以後我就没这机会了。”

爲什麽这家伙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这麽傻?都这麽──让他莫名的心疼呢?

“白痴!”

这句话似乎成为了他唯一能说的话。

至今,他仍然不能明白为了感情而牺牲这麽多的拔拓无弱的心态。

他想了许多,还是不能明白。

感情这事,有这麽重要吗?

望向窗子,外头的天空黑漆,离凌晨还有一段很长的时间。

转回头,又望向身旁的拔拓无弱。他侧身,整个身体几乎已窝在皇甫聿的身旁,两只手揪住他的衣服。

视线往下,拔拓无弱的单衣不知何时前扣散开,露出一片白晢的胸膛,点缀於胸前的两抹粉红若隐若现。

蓦然,下身燥热,全身的血液都逆流往那涌去。

天!

皇甫聿连忙移开视线,大口大口地缓著气。

过了一会儿,又不自觉地往那片春色瞥去,一瞧,全身更是燥热,好几日没发泄的地方早已高高翘起。

他竟然对拔拓无弱有欲望

不,不可能的!

他可是个正常人,能勾起他欲望的只有女人的身体,拔拓无弱他算哪根葱?

挪开被拔拓无弱枕在头下的手臂,掀开厚被,他下床,却因动作过大,惊醒了拔拓无弱。

“你要去哪?”

他睁著惺忪的眼睛,问道。

“没事,你睡你的。”皇甫聿坐於床沿,不敢回头,赶紧起身,衣後却被拔拓无弱揪住。

“时间都这麽晚了,有什麽事情明天再做。”

“朕要做的事,什麽时候需要经过你的同意了?”拨开他的手,皇甫聿起身穿衣。

眼尖的拔拓无弱瞧见皇甫聿的某处後,眼里滑过悲伤。

“你──今晚是不是不会回来了?”

穿衣的手指一顿,“……嗯。”

“我就不可以吗?”

“你是男人。”

“我们之前也做过的。”

“那非朕所意。”

穿衣完毕後,他一刻也不敢多待,迈著步伐往门方向走。

“皇甫聿,别去……不要和别的妃子过夜,留下来……”他半倚著身体,朝著皇甫聿的背影喊。

他没有停下脚步,反而加快地走。

“为什麽男人就不行?我爱你,难道错了吗?我比她们更爱──”

门关上,彻底阻断烦他恼他的声音。

争吵总是来的快。

明明前几日相处还挺不错的。

皇甫聿扒了扒髪丝。

在外头走了一会儿,欲望早以冷却,他也提不起劲再去找妃女,回不了房,不想看见勾起他生理欲望的那张脸,他来御书房。

御书房里头有张专门给君王休息的大床,他身子躺上。

今夜的他,一夜未眠。

一抹刺眼的光芒从未关紧的窗缝窜入。

原来天已经亮了。

睁开酸涩的眼眸,在床上躺了许久,他才慢慢地起身。

两位宫女进门为他梳洗换衣,整理完毕後,他挺起下颚,威严地走出御书房,来到大殿,行每日必上的早朝。

今日朝政,也是些平常的话。

皇甫聿的心思有些飘远。

好不容易捱到了尾声,公公下殿收了大臣们今日的奏摺。

“既然爱卿们都上呈完毕,散朝吧。”

“谢皇上。”殿下众臣行拜後,便纷纷离去。

皇甫聿忽然想起某事,扬声,“江将军且慢!”

夹杂於人群间的某位中年男子听见皇甫聿的声音後,停下脚步,转回身体,面著皇甫聿行礼。

“江将军不必多礼,朕是想问你,先前托付给将军的那批士兵,如今训练的如何?”

“回皇上,已慢慢进入状况。”

“什麽时候能上战场?”

“还需一段时间。”

“到时若状况行了,朕想派一项任务给江将军。”

“恕微臣愚昧,皇上的意思是……”

“征战,朕要灭了邻国──耶律国。”

会称为江将军的中年男子略为惊讶,“皇上,耶律国可非往日我们所灭的小国,耶律国可是个大国。”

“朕明白,朕认为以炎夷国的实力对付耶律国,迎刃有馀。”他悬上一抹有自信的笑容。

“朕要让所有中原国家为朕俯首称臣。”

结束早朝,皇甫聿打算回房看看拔拓无弱的情况,走到门边,停顿,摸上门的手指迟疑了一下。

经过昨夜的事,他该用什麽表情面对拔拓无弱?

错明明不在他,可他却有些内疚。

君王三妻四妾本属自然,他有什麽对不起拔拓无弱的?何况拔拓无弱又不是他的谁,只不过不小心怀有他的龙子罢了,他凭什麽限制他要做的事?他爱跟谁睡就跟谁睡,不需要经过拔拓无弱的同意。

这个时间他大概还在睡,他只要看一眼後就出来。

做好心理准备後,他缓著气,以一如平常的表情推门而入。

本以为在床上躺著的人,没想到却是好好地坐在床沿边。

一听见开门声,他抬头。

预料中的悲伤却没有出现在脸上,他的神情还是一贯的温喣,这让皇甫聿心里有些诧异。

“你醒了?”

“嗯。”他点头,又开口,“昨晚的事,对不起。”

皇甫聿惊讶。

为拔拓无弱的这句歉语,同时也摸不著边。

“是我太贪心了,人的欲望果然是无穷无尽的,没有底边。”他吁了一口气,笑了笑,“只要能待在你身边,我已经很快乐了。一开始也许很不习惯你去抱别的女人,但是──但是──”他笑著落泪,手掌抹去脸上的水滴。

“总有一天,我会习惯的,反正……我都要死了,再痛苦也只痛苦一年而已,忍忍就好,忍忍……就、就好……”

口里说著言不由衷的脸拼命地落泪,这已经不知道地几回看见拔拓无弱哭泣,他自从遇见他,总免不了伤心。

皇甫聿非无意伤他,但在不知不觉间,早已经将他伤得伤痕累累。

有什麽表情能让皇甫聿心里震撼?

大概就是眼前这张泪中带笑的脸庞吧。

“过来。”冷静地,他说出一句话,心里却是刮著涛然大波。

拔拓无弱一面擦著泪水,一面哽咽地走向他。

将他纳入怀内,“没骨气的家伙,不要把爱情当成你的全部。”

“自从你把我带出玄武国的那天起,你就是我的全部,此生,我只为你而活。”令人憾动的话语由胸膛间传出。

──此生,我只为你而活。

这一句打入皇甫聿的心口上,颤动。

“我投降了,算我服了你这家伙……”他喃喃。

“?”

“这一年内,我不会再去别的寝房找妃子,你拥有了我整个人。”

怀里的身子频频发抖,说出口的话也连带带些抖音,“你的意思是──你愿意爱我?”

皇甫聿面容略僵,“不,除了我的爱,我什麽都能给你。很抱歉。”

说出口的同时,他以为拔拓无弱会难过的,但他只是抬起脸,朝著他笑了笑,“没关系,你不必道歉,我很开心……这样也好,拥有你的人我也很开心。”

他的语气就跟脸上表情一样,轻松愉悦。

只是,眼角悄悄滑落的一滴泪水却掩饰不了他的难过。

“笨蛋。”

皇甫聿抬起他的下颚,低头吻住他的唇。两年的时间,皇甫聿的身体拉长许多,连胸膛也厚实了,由少年转变为男人。

拔拓无弱柔顺的张口,无声邀请皇甫聿的入侵,他的舌头一进入嘴里,拔拓无弱立即热情地缠上,手掌揪紧龙袍的前襟,仰头回应著。

皇甫聿重重地揉虐,狂扫他唇内的每一处,手臂绕到他腰间托高他的身体。

才一下子的时间,拔拓无弱已经双腿虚软,抓著龙袍的手也频频颤抖,若非他撑住他的身子,拔拓无弱肯定软腿在地。

离开他的唇,皇甫聿又啃咬了下他的上下唇瓣。

“呼呼……”他依靠在他胸前喘息。

“皇甫聿……”

“嗯?”

“你要吗?要做吗?”他双颊红润,状似害羞。

“你肚里有孩子。”

“没、没关系,我可以的。”他红了脸,仰头再次吻了下皇甫聿的唇。

对情事主动而热情的拔拓无弱看进皇甫聿眼里,十分诱人。

他一一解下他身上的衣物,白皙略为惨白的肌肤呈现在皇甫聿眼前。

“你的皮肤……好白。”他低下,在皮肤上头印下一道红痕,辗转留连,所经之地一道道暧昧痕迹浮上。

“因为──我快死了啊……”

张口咬了一下,“这种时候,别讲这话,坏了兴致。”

“抱歉……”

眼前的两抹红点十分可口,皇甫聿伸舌舔了一下,而後将唇覆上,略施力道地吸吮,底下的身子颤抖,手掌摸上他的头顶,想要推开,却又紧抓著。

来回舔弄两点红晕,逗留了一会儿,他离开来到下头的凹陷处,在外圈打转,弄湿了肚脐眼。

“皇甫……聿……别再弄了,啊哈……直接、直接进来……”

“直接进去,你会痛的。”

“没关系,就算会痛……也值得,我想感受到你的存在,快进来……”他频声催促。

“你啊,真的一个奇特的人。”他往下摸,握住稍稍翘起的男根,上下滑动,另一手则摸到後头,在紧闭菊穴周旁揉搓、按摩,直到周边肌肉软下後,一根指头这才缓缓插入。

“嗯……”

他调整呼吸,微微轻吟。

前头的欲望高翘著,在皇甫聿连连进攻下,支撑不下,而泄出。

“真快,积了很久?”

皇甫聿讪笑的声音,让他困窘的红了脸。

“自从两个月前和你……之後,就再也没有……没有……”他窘得说不出话来,双手捂住脸颊。

“那真的是很久了。”沾著液体的手指伸入他的体内,进入紧窒後穴的过程这才顺利了些,直达底部後,他抽出、插入,周而复始地重复这个动作。

弄了好一会儿,才又伸进第二指。

他不想弄痛拔拓无弱,前几回的性事,都把他折磨的不成人样,这一回,就让他温柔地对待他吧,就当成是回报拔拓无弱对他的爱。

“还行吗?”

“……可以。”

确定他能承受,他又再次伸入一指,三根指头在他体内来回进出。

蓦然间,拔拓无弱的身体猛然地颤动。

“啊……”

“怎麽了?”

“没、没事……”他的脸更是发红,捂住脸颊的手掌转换了个地方,来到身下。

皇甫聿好奇低头,拔拓无弱双手掩住两腿间,他拨开,方才发泄的地方,如今又高挺著,生气勃勃。

“不、不要看……”

“很舒服?”

他羞得不敢说话,也不敢看向皇甫聿,抓了一旁的棉被往自己的脸上盖住。

“莫非……”

似乎想通了什麽,在体内的手指摸索按压著,来回戳刺,顷刻的时间,他已找到那一点处,手指加重力道,次次地刺激著。

拔拓无弱又开始频频发颤,两腿间充血的地方更是肿大。

“原来……男人也能得到快感……”皇甫聿的语气有些讶异。

抽出手指,他将早已硬挺的部位抵上穴口,拉开掩住拔拓无弱面容的被子,“我要进去了。”

他咬著下唇,轻轻点头。

缓慢推入,最前头的部位已经没入,紧紧包裹著硬挺的肉壁非常炙热,这是皇甫聿待过最销魂的地方了。

插到底部,拔拓无弱的眉间紧皱著,表情看去有些痛苦,就连原先高挺的部位也虚软下来。

皇甫聿没有急著抽动,忍住欲望,厚实的掌心覆上拔拓无弱的男根,抚弄。

突然间,泪水顺著拔拓无弱的脸颊滑落,他瞧见,轻叹了一口气,指尖抹去泪水。

“很痛?”

他摇头,“不是痛……我很开心,你今天……特别不一样,好温柔……”

“对你好你也哭,怪人。”

“我会怕,怕一切都是错觉,梦醒了,就不复在。”

“笨蛋。”

又让拔拓无弱发泄一回,深埋在他体内的欲望这才开始抽动。

倾身吻住他的唇瓣,探入,缠绵。

日子一天天过去,秋去,冬来。

北风凛凛,白雪霭霭。

朔风席来,冷得频打哆嗦。

前日皇甫聿命人送来一件雪白的貂皮厚衣,拔拓无弱将它搁在一旁,反而套了件不薄也不厚的长袍。

遮不了多少冷风,但聊胜於无。

“拔拓公子,您这样不冷吗?”

柳儿拿起被他搁在一边的貂皮毛衣,披上他的肩。

柳儿,是皇甫聿派人照顾他生活起居的宫女。

随著肚子一天天大起,拔拓无弱的动作开始迟钝起来,加上皇甫聿这阵子国务繁忙,他几乎一天见不到他一次面。

而柳儿,成为第五个知道他怀有身孕的人。

至於“拔拓无弱”这四字,因进住华生殿而大噪。华生殿至今,除了帝王外,还不曾有第二者进住,更别说是妃子。

拔拓无弱成了炎夷国开朝以来第一个。

既非妃子,也不是皇上的至亲,却能享有这项殊荣,自然的“男宠”这字词和拔拓无弱画上等号。

出卖自己的身体换取皇上的宠爱。

拔拓无弱拿下肩上的貂皮毛衣,浅浅地露出谢意的笑脸,“这个不用了。”

“拔拓公子,你的身体这麽差,这不能不穿。”柳儿坚持著。

“真的不了……”他眼里复杂地看著貂皮,眼里流露悲悯,“它被人类硬生生地扒下毛皮,我又怎麽忍心穿它呢?太残忍了……”

柳儿这才明白不是他不穿保暖衣物,而是他不愿穿这件貂皮毛衣,柳儿心里为他的宅心仁厚所深深感动。“要不,柳儿再帮公子拿另外一件衣物?”

“不用了,我自己来便行……”

柳儿制止他,“没关系,这是奴婢应该做的。”

完全没给他拒绝的空间,柳儿到衣柜内拿了件宽大的袄衣,贴心地帮他穿上。

“谢谢你。”

“公子,您太客气了,这是奴婢分内的事。”

拔拓无弱给予她一抹温煦浅笑。

他伫立於窗外,望著外头白雪覆盖大地的景象,视线时不时飘向平日皇甫聿来到华夷殿必经的回廊,每瞧一回,心里难免失落一次。

这阵子,皇甫聿很忙。

但他却不知道他在忙什麽,为何而忙?

距离上次见面,已是两天前。

低叹一口气,没有他的日子,好难熬。

“柳儿,你知道皇甫……皇上最近在忙什麽吗?”

柳儿是一个心思敏捷的小宫女,自从得知拔拓无弱是个有孕之夫,虽指派她前来服侍拔的公公没有明讲孩子的父亲是谁,但她从平日拔拓无弱和皇甫聿的交谈举止观察下来,并不难发觉。

再加上,拔拓无弱因进住华生殿而在宫里传得沸沸扬扬,柳儿已略知一二。

柳儿并未因拔拓无弱“男宠”身分而讨厌他,虽一开始时,她为公公派给她这样工作而忿恨不平,其他和她同进宫内的宫女也在暗处里嘲笑过她。

主子在宫内处於怎样的身分,连跟在身旁的宫女也会受影响。

现在宫内最得势的就是众位娘娘身边的奴婢,她们可依恃这等裙带身份来欺压、指派其他宫女。

一开始,她非常地厌恶拔拓无弱。因为她男宠的身分,害她在宫内有受人欺负,可渐渐的,厌恶之感消逝无踪,她反而喜欢上拔拓无弱。

这喜欢,并非男女之情,而是下者对主子的崇拜与尊敬。

好比前一阵子的某天,她服侍完拔拓无弱用完膳後,她到御膳房取自己的饭菜时,御膳房内的宫女故意拿了馊水给她,她很气,可却无可奈何,她难受地哭了,一整天在宫内四处溜达,也没回华生殿。

最後,还是因为拔拓无弱因担心她而跑出殿外找寻她。

一见到他,柳儿所有怒气倏然升起,朝著拔拓无弱吼了一堆,为什麽她要这麽倒楣来当他的奴婢?为什麽他要不脸的当皇上的男宠?为什麽、为什麽……

柳儿歇斯底理,整个脸都哭皱了。

最後,还是在拔拓无弱的安抚下,才渐渐缓和情绪。然後将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

此後,每回用膳,拔拓无弱总是坚持要柳儿一块吃,说什麽吃不完也要是丢,多浪费,多一个人帮忙解决也是好的。

因为这件事,柳儿开始对拔拓无弱卸下心房,慢慢接受他。

愈是和他相处,愈是打从心底抱持好感,甚至於尊敬。

现在,柳儿并不会因外头给拔拓无弱冠上的男宠身分而感到丢脸,她很自豪自己是他的专属宫女。

“回公子,听说皇上打算在明年春天时发动战事,这阵子正忙著和江将军巡视士兵的状况。”

“是这样子啊……”他喃喃几句,想了一会儿,又道:“会忙到什麽时候?”

“回公子,柳儿不清楚。”

拔拓无弱点了点头,也没勉强她。

掌心慢慢覆上有些隆起的腹间,孩子在里头不知过得如何?

一想到肚子里的生命,那眉、那眼、那鼻即将长成和皇甫聿一个模样,顿时心里滑过一道暖流,让他很温暖,全身舒坦著。

“柳儿可以请问公子,宝宝是怎麽怀上的吗?”她敲了自己脑门一记,吐舌,“柳儿这麽问会不会太失礼?”

他笑著摇头,“不,一点也不会。我在之前的国家发现了一本医书,里头记载男人受孕的方法,只要服下药,男性体质会改变,但时间只有短短三日。只要在这三日中只要和男子发生关系,就能怀有孩子。”

柳儿果然还是个小女孩,一听见“发生关系”四字,脸颊立刻烧红。“那这药……公子是怎麽取到的?”

“自己炼制的啊。”他说得一派轻松。

柳儿惊讶,“公子,您是医者?”

“不,我在宫内发现一处密室,应该是以前太医在炼药的地方,不过里头灰尘满布,大概已经没有人知道这麽一个密室存在。那是发生在我两年前刚到炎夷国皇宫的时候,那时皇宫大乱著,炎夷王驾崩,东虞国袭击,宫内人人自危,大家都慌了手脚,那阵子我经常出宫也没人发现。我利用那段时间,将炼药所需的材料一次大量取得,这两年内,我关於密室里专心炼药。”拔拓无弱大略地说著过程。

柳儿听了听,心里更加不解,“公子,您这麽说就更加令人想不通了……您说,您是趁著东虞国袭击炎夷国时,趁乱出宫寻求药材,可是……公子为何能如此安心地出宫呢?万一要是炎夷国真被灭了,皇上被捕了,那公子所做的一切也没意义了,可不是吗?”

“我相信他。”拔拓无弱噙著自信的笑容,“我相信他的能力,他可以的,因为他是个极有野心的人,他一定会想办法挽救劣势,他的雄干足以当帝王。”

柳儿看著他的笑容,不免有些失了魂,过了一下子後,她赶紧回神,脸颊稍红。

“公子,你一定很爱皇上吧?”柳儿听了他上述的事後,心里又大为感动著他的痴情。

“不爱他,又怎麽会留在这里呢?是因为他,我才愿意活下来的。”

“两年前,我原是不打算活下来的……” 拔拓无弱低声喃喃,似乎不是在对柳儿说话,更像是自言自语。

他的声音过低,柳儿听得不是很清楚,“公子,您说什麽?”

“不,没有……”他掩饰情绪地笑了笑

柳儿也不甚在意,视线调到拔拓无弱的腹间,“对了,公子您肚子的孩子多大了?”

“四个多月。”说话时,脸上含露著为人父母的慈爱。

“这麽说半年之後,柳儿就能看到公子的宝宝了?”她兴奋地瞧著他的肚子。

拔拓无弱浅笑。

“公子和皇上的孩子,生得一定好看。”

他有些害羞,“像我就糟糕了,我长得不好看,希望孩子能像皇甫聿,和他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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