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被王爷狠顶了近百下,他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张着嘴,仰着白嫩的脸,身子一阵颤,后穴紧缩,一下子射了出来。他射的又急又远,直直的射到了王爷的脸上嘴上,王爷邪邪的坏笑一下,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边的白浊液体。身下却慢慢缓下来,只顶住某一点慢慢的抽插。
峰儿的分身射完还没有马上软下来,他整个人都要晕过去,怀远过去扶住他,他便想顺势靠在怀远的怀里。瑞王爷却将他拽的躺在自己身上,亲了亲他的嘴,对后面的怀远说:“等急了吧?去那边躺下吧。”
怀远躺倒,王爷又亲了亲峰儿的嘴,他自己的脸上还沾着峰儿刚刚射出来的精液,他也没管,双手一用力,将峰儿从自己的肉棒上拔了下来,“噗”的一声,分外响亮。
这一晚上王爷的肉棒第一次离开峰儿的小穴,第一发射进去的精液迫不及待纷纷流下来。王爷一面将峰儿抱着,以背对怀远的姿势插到怀远的肉棒上,一面笑着对峰儿说:“峰儿,你这小穴流出来的淫水到比你自己射出来的还多。”
峰儿还有些喘,他瞪了王爷一眼,看到王爷脸上横七竖八的自己的精液又有些不好意思。此时被插坐在怀远的肉棒上,也已经知道这位爷想干什么了。
果然瑞王爷抱着峰儿在怀远的肉棒上抽插了两下后,便握着自己的那根炙热坚硬的肉棒挺了进来。
峰儿的穴已经算是很软了,此时却还是有些受不了,他尽量放松身体,怀远也在后面揉捏着他的腰身,他便索性躺倒在怀远的身上。
怀远将峰儿的双腿拽上来,分开用两手固定在身侧,峰儿一下成了身下打开的姿态。瑞王爷的肉棒已经进去了一半,此时慢慢往里推。
“嗯……”怀远埋在峰儿穴里的肉棒被王爷的大肉棒摩擦挤压着,他不禁舒服的哼了一声。
瑞王爷待自己的肉棒全部进去后,将脸凑过去:“峰儿,爷的脸可被你弄脏了。”
峰儿便伸出舌头在瑞王爷的脸上舔着,将自己射上去的白浊一下下舔干净。王爷却不放他,卷着他的舌头的到自己的嘴里,一面含糊的说:“给爷尝尝。”
两个人口舌相就,吻了个淋漓。下面的怀远却有些受不了两个人的体重,不禁喊了声:“爷……”
“宝贝儿着急了。”王爷哈哈的笑,放开峰儿,跪在两人的身后,一下下的顶弄起来。
峰儿的那里本就紧致,此时更进去了两根肉棒,王爷的肉棒自不用说,非常人尺寸,就是怀远,十七岁少年的也不算小,他多少觉得有些疼,却也只是轻轻的哼着,到让人分不出是舒服还是难过了。
怀远却在他身下感觉很是舒爽,王爷抽出来插进去,每一下都要摩擦到他的肉棒,他自己也小幅度的动着腰,峰儿的小穴又早被王爷用的有些发烫,他的肉棒埋在里面就感觉贴近峰儿肉壁的那一侧热热的。
“啊……”怀远不自禁的呻吟出来,他很爽,但却不会像峰儿那样不管不顾的叫出来。他也想叫,却怎么也说不出那些话,于是便嗯嗯啊啊的哼哼,声音时大时小,偶尔变尖。
瑞王爷一开始还因为峰儿的拿出过于紧致,一下一下慢慢顶弄,等后来有了怀远和自己分泌出来的汁水,再加上里面原有的精水,峰儿的小穴越来越滑润,他的速度就快了起来。
插进去,里面又紧又热,还能感觉到怀远的肉棒也突突的跳动,偶尔怀远也用力的往里顶一下,两个人的龟头就会在里面相撞,刺激的让人尖叫。瑞王爷渐渐的又狂乱起来,长臂一揽,将身下的两具身子抱在怀里就狂抽猛插起来。
峰儿一晚上已经发了三次,这次本来想着让两人发出来就是了,可是禁不住王爷的狠干,肉棒情不自禁的又硬了,被王爷和自己的小腹夹在中间,被不断的摩擦。
“啊……爷……峰儿的穴要坏了……”峰儿的声音带着哭音,尾音还微微颤着,“爷……啊!嗯……嗯……”
下面被压住的怀远也在哼哼:“爷……嗯嗯哈……唔……嗯……”
三个人一阵摇摆,床帐飞舞,睡房里淫乱不堪。
“啊!”“唔!”“吼!”
三声大叫,三个人都发了出来。瑞王爷从峰儿的身上翻下来,三个人侧着身子躺着,峰儿后穴里的两条肉棒却并没有出来。
直到三个人的喘息声平息,怀远和王爷的肉棒从峰儿的后穴脱落。
H吧?很H吧?有没有受不了的?哼,水寒定将H贯彻到底。
<%ENDIF%>
9、新来乍到
关于背景,我再次汗颜~
希望下次看到留言的时候,不是因为大家看不到或者看不清文字而着急,萧某人深深理解因为背景而看文不爽的心情,也因此看到接二连三的相关留言时,惭愧道不行。
现在是不是很清爽?
作者愧疚的分界线
9、新来乍到
第二天王爷卯时未到便先起了床,怀远一向是和王爷一起练剑的,便和王爷一起沐浴去了后园。只剩峰儿睡到巳时才起来。等他梳洗完毕,王爷早已经吃过早点去了前院。其他人也各干各的事情,只有宝儿平时就喜欢赖床,和他一起吃早点。
瑞王爷到了前院后听下人说那少年已经醒过来,便先去看那少年。
走进暂时安置少年的客房时,少年正靠在床上喝汤,看见他进来,拘谨的放下汤碗,动了动身子似乎想起来。瑞王爷走过去一手按着他的肩膀,柔声说:
“好好躺着吧。”
那少年看了他一眼,便没有再动,头却低下去,细长的手指在被单上绞着,可见心情紧张。
“身子好些了?”瑞王爷坐到他床头,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那少年倒没有躲,轻轻的嗯了一声。
“知道我是谁吗?”瑞王爷又问。
“你是……”少年偷偷抬眼看他,见他一直盯着自己,连忙又垂下眼,长长的睫毛覆在上面,“瑞王爷?”
虽然是问询的语气,少年自己也知道是没错的,声音便更低了些。
“嗯。”瑞王爷含笑应了声,思索着该如何开口告知少年的命运,少年已抬起头来,脸有些红,似乎鼓足勇气一般看着瑞王爷。
“我……以后就是你家里的奴才了么?”
“也不一定。”瑞王爷笑容亲和,“我将你从县衙那里要过来,你的宗卷已经都放到了我那里。以县衙户籍的角度来说,你算是入了我府里的奴籍,不过……”他顿了顿,见少年睁着一双黑沉沉的眼睛有些彷徨的看着自己,心里不禁一动,轻咳了一下才说,“至于你以后怎么安排,等你身体好了再说吧。”
“我的哥哥婶婶他们呢?也在你府上吗?”
“他们是随县衙安排的,我只要了你。”
少年眼睛一红,却咬着嘴唇低下头去。
“你以后就安心在我的府里,以前的那些就忘了吧。人生在世,世事无常,想开些,放开心胸就好。”瑞王爷轻揽着他的肩膀,低着头柔声安慰。少年也是富贵家的人,也知道从来没有一个主人会如此低声细语的对待自己家的奴才。可他到底没有真正伺候后别人,虽然经历了牢狱之灾,几个月的路上颠簸吃尽了苦头,却还没有身为下人的自觉。只觉得数月来这人是第一个关怀自己的人,心里一暖,许久未落的眼泪终究是落了下来。
瑞王爷让他靠在自己怀里哭,徐管家进来他轻声吩咐让去准备热水新衣。
少年哭了好久,渐停了的时候便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想从瑞王爷的怀里坐起来,那人却一手托了他的下巴,么指在他脸上轻轻抚摩了一下,说:“都哭成小花猫啦。”
他想笑一下,却又紧张,心里也隐约知道这人存了什么心思,一时却不敢多想,只好僵着身子任他在自己的脸上抚摩。
等管家带着小厮将热水抬到窗前,瑞王爷低头问他:“你这一路也没怎么清洗吧?好好泡一泡,让他们给你弄干净些可好?”
少年只觉得这人说话温柔,凡事征求自己的意见,一点都没有主人的架子。他一路受苦,到了维县又大病一场,此时身上早已脏臭不堪,自是点头同意。
只是脱衣的时候那人也要帮忙,他有些不好意思,左支右挡的想拒绝,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等他苦思良策的时候那人早将他脱的赤条条的,抱着放进了水桶里。
之后由小厮来帮少年搓洗,瑞王爷却出去了。
下午的时候少年在床上昏昏欲睡,瑞王爷又进来看了看,和他说了两句话便没多留。晚上有小厮给他送药来,他便问那小厮:“你们王爷看起来很容易亲近,他对待下人都很好吗?”小厮回答:“王爷待我们一向是很好的,徐管家有时候倒严厉一些。”
少年大感放心,他自从家破,受尽主人嘲讽鄙薄,又知自己被充了奴籍,一直忐忑不知会被送给什么样的人家。他从小被娇惯,哪能受得了什么苦,却不想还有一些运气,遇到这样一个和善的人家。
隔天少年已是大好,一早起来梳洗完毕,管家安排着吃过早点,也没说需要他做什么,他便一个人呆在屋子里。近中午时小厮来叫,说瑞王爷让他去后院吃饭。
他纳闷后院一向为女眷所在,平时不允外人进入,难道是让自己伺候后院的人?
不敢多想,只随着小厮左拐右拐到了一处半圆拱起的入口。门口有人等候,那小厮将他交给那人,便折回前院去。
少年知道王爷家自是规矩不同,也没多问。他本以为里面那人会将他引入仆人的住所,谁知一路走去,竟是朝主屋过去的。
少年的眉头皱了皱,他中午还没有吃饭,现在已经有些饿,自是希望吃完饭再做事。看这样子,竟是要他先干活了。可是人在屋檐下,自己也再不是原来的少爷,只能默默跟着进去。
进去后就见六个人围着一个桌子说说笑笑,正中间的自是那瑞王爷。其余五人见他进来,一下子住了口,各个笑吟吟的看他。
瑞王爷本身朗眉星目,唇红齿白,很是英俊,而他旁边那五人一个个眉目清秀,竟没有一个输于那瑞王爷,只是少了王爷那种高贵的气质,脸部线条显得更柔和罢了。
少年本来还想着需要自己做什么,又困惑这两天管家从来也没教过他在府里的规矩,怎么就让自己过来了。自己向来五指不沾阳春水,一时倒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过来吧,坐宝儿的旁边。”瑞王爷招呼他,一个小厮马上在宝儿的旁边加了一个座椅,又拿过碗筷放在桌上。
少年一怔,没反应过来,呆呆的站在那里。
“过来坐啊,赶快吃饭,我要饿死了。”就见旁边一个穿着紫色锦袍的少年过来拉着他,年纪与他相仿。
他被少年拉着坐到空着的那张椅子上,其他人看了看他,又转头去看瑞王爷。
“这是楚知遥,我前儿个从县衙那里接回来的。”瑞王爷对其他人说,又转头将其余五人一一介绍给楚知遥。其余几人都对他笑着点了点头,只有宝儿嗯了一声,筷子伸过去,夹了块鲤鱼肉。
席间也无人说话,楚知遥不知瑞王爷是何用意,又不知身边这几人是什么身份,忐忑不安的,也不敢去夹菜,只捧了碗挑着米粒一口一口的吃,还是旁边叫南宫剑的给自己夹了几筷子菜。
吃了几分饱的时候,就听见另一边宝儿放下筷子,大声说:“我吃饱了。”
其他人没怎么说话,坐在那里细嚼慢咽着,只楚知遥略略感觉旁边的宝儿似乎对自己有一股子敌意,他捧着碗,也不知要不要再吃下去。
宝儿见没人理他,站起来要离开,瑞王爷哼了一声:“坐下。”
也没见他如何严厉,宝儿却停了下来,看了王爷一眼,转头狠狠白了楚知遥一眼,又坐下了。
过了一会儿,所有人都停了箸,用小厮奉上来的热巾擦干净手,小厮们上来将碗筷食物等撤下去,给几个人添了杯热茶。
瑞王爷慢条斯理的品着那盏茶,许久不说话。直到喝的差不多,交待峰儿给楚知遥安排一下房间,便叫众人散了。
楚知遥跟着那叫峰儿的青年,穿过刚才吃饭的大堂,经过一条回廊,前面便是一溜灰瓦红砖房,左右两排,似有十来间。厢房前面窄窄的一片空地,种了几株石榴和凤仙花,没几步过去便是一间大房,门被一扇屏风挡着。
峰儿将他领进其中的一间厢房,里面竟也不小,装饰清雅,家具什么的比他以前在家里卧房的还要精致一些。
“住这间房你看喜欢吗?”峰儿问他。
楚知遥嗫嚅着:“府里奴才都住的这么好吗?”
峰儿扑哧一声笑出来,领着他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你现在还不是奴才呢,估计爷会找个时间告诉你的,你先安心住这里就好了。”
楚知遥心里越发的迷糊,低着头不说话。峰儿又问他喜不喜欢这里,他就点了点头。
“你看看屋子里有什么不喜欢的,告诉我,我帮你换。”峰儿声音清润,说出话来分外温柔。
他点点头,大略看了看屋子,又摇摇头。
“那你歇着吧,厢房后面是花园,闷了可以去那里走走。不过没有王爷吩咐,可别出了这后院。”峰儿又交待。见他没有什么话,便起身告辞了。
楚知遥坐在房间里,一会儿想这瑞王爷不知葫芦里卖什么药,一会儿又想到自己原本富庶快乐的家一夜间支离破碎,事故接连发生,他都一直没有时间好好想清楚。家里长辈一向将他当孩子一样的宠,有什么事情也不告诉他。待大难来临,更是一团混乱,直到现在他也只知道家里是因为犯了什么谋逆罪,可究竟怎么犯的,他一点都不知道。
只知道从前的一切是再也回不来了,慈母严父,还有家里的兄长姐妹,不知道他们现今身处何方。
他落了一会儿眼泪,在床上躺了一会儿,见后院静悄悄的,便走出门,往后面的花园走去。
后面的花园繁花似锦,似乎占地不少,左边不远处一个凉亭,几棵葱葱郁郁的大树笼在上面,还能听到流水声,似乎下面穿了一条小河。他便往哪边走过去。
才没走两步,就突然听到有人说话:“宝儿,别跟爷闹脾气,嗯?”声音有些含糊,却也能辨清是那瑞王爷。
楚知遥正想着要不要退回去,却听到另一个清脆娇嫩的声音,似乎被堵住了,又挣着断断续续的说:“你……色鬼……不是说我是最后……最后一个吗?那个……楚知遥……嗯!楚知遥……算什么?……”
“爷还不是为你着想么?”王爷的声音伴着啾啾的亲吻声,“峰儿年底大概就要走了,怀远明年要去京城应试,你说,就你和小剑加贝贝三个人,能受得住爷?”
“谁……谁受不住了?”喘息着的声音。
“嗯?你能受得住?谁才一个晚上就再不要了的?就你这小穴,娇气的厉害,爷可不敢狠着劲做,你想让爷憋死么?”
“色鬼!大色鬼!”清脆的声音不甘的叫,马上又被堵住了,然后听着衣帛被撕碎的声音。
楚知遥早就被惊呆在那里了。他大着胆子探过头去看了看,就见花丛掩映的那个凉亭下坐了两个人,一个是瑞王爷,一个是吃饭时坐在他旁边的宝儿。宝儿的袍子已经被王爷连撕带扯的脱在下来,垫在下面。宝儿上面的嘴被王爷堵的牢牢的,隐约听见啪嗒啪嗒的吮吸声,想也知道两根舌头不知道怎么搅弄。王爷将自己的下袍掀起,掏了自己的肉棒出来,一下就挺进了宝儿的后穴。
宝儿被刺的急了,脖子一仰想叫,却被紧随而上的王爷用嘴堵着,一声都叫不出来。
王爷按着他顶了两下,才放开他的嘴,宝儿的呻吟一下子就泄了出来:
“嗯……啊啊啊……呜呜……嗯……轻点……爷……”
楚知遥想逃开,双脚却似被钉在了那里,眼睛也挪不开,睁得大大的看着眼前淫靡的两个人交欢。
“宝儿……喜欢爷这么干吗?”瑞王爷将宝儿的两条腿缠在自己的腰上,一下子站起来,将宝儿后背靠在凉亭的柱子上,下身狠命的往上顶。
“喜欢……嗯……啊,爷……”宝儿张着嘴喘着,红红的嘴喃喃的说。
“不想让爷这么干别人?”瑞王爷一面吻着宝儿胸脯上红嫩的两点,一面用手托着宝儿的腰,下身大摆。
“不想……嗯……”宝儿呻吟着,低着头去找瑞王爷的嘴。
瑞王爷仰着头和他亲了会嘴,又重咬上胸前的一点反复舔弄。那一点早就红肿起来,此时分外的敏感,被王爷一舔,又麻又痒,宝儿更大声的呻吟:
“啊……不要……啊……那里,痒……爷……”
“不要吗?”瑞王爷又往前走了一步,将宝儿的身子狠狠的压在自己的肉棒上。“不是想让爷干你吗?”
“啊啊!爷!”宝儿一阵尖叫。
<%ENDIF%>
10、规矩方圆
新近社员
期待有人给我加油的分界线
10、规矩方圆
楚知遥终于在宝儿尖利的叫声中醒过神来,他腿脚发软,尽量放轻脚步,退出后花园,后面宝儿仍旧在呻吟,王爷也在低吼。
怎么回事?
那个宝儿,他不是男孩子吗?怎么可以和王爷做那种事情?
他叫的好大声……不知道羞的吗?光天化日……
可是,楚知遥紧搂着自己的身子缩在椅子里,自己为什么心跳的这样快?脑海里为什么会出现王爷在宝儿白嫩的身子上游移的手掌?还有王爷在前后摆动时发出的“扑哧”的声音,似乎还在耳边回响。
“啊!”他叫了一声,跑到床上将自己整个人蒙在被子里。
原来,瑞王爷把自己领进府,就是想做那样的事情吗?
不是只有女人和男人才可以做那样的事情吗?
楚知遥虽然已经十五岁,可是关于男女之间的情事却从来没有过。他的哥哥也曾经在他面前提及青楼某花魁的妙处,可是他母亲对他这方面却管束严厉,别说是去花楼,就是家里的丫鬟侍女也不能随便亲近。
他对这方面倒不似他几个哥哥一般迷恋喜爱,只是觉着到了年龄就会自然而然发生的事情。
可是,刚刚在后花园亲眼目睹的那一幕,却让他又迷惑又害怕,身子里流窜着一股不知哪里来的热潮,烫得自己几乎要烧起来。
他也不知在被窝里钻了多久,只是胡思乱想着,突然有人在他屁股上一拍:“你在干什么?”
他啊的一声跳起来,看见是宝儿,更吓了一跳,整个人都要缩到床角去。
“啊什么啊!”宝儿的声音有些哑,他不以为然的撅撅嘴,那里红艳艳的,似乎竟能看到齿痕。“王爷让你去他睡房找他。”
“啊?”楚知遥的心如鼓擂。去他的睡房?干什么?要对他做那样的事情了吗?他害怕的想逃,可是心底又隐隐有什么东西,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却知道自己从来没有经历过。
“你是哑巴啊?”宝儿将脸凑到他眼前,皱着鼻头,“看着一副聪明相,怎么不会说话。”
“我,我不是哑巴。”楚知遥低低的说。他从床上走下来,整理了一下衣服,有些迟疑的问:“王爷……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怎么知道!”宝儿不以为然的说,忽又凑上前来,嘴角挑起,“说不定是要给你开苞了!”
“宝儿。”门口有人站着,是峰儿,“又欺负人了?爷让你赶快带他过去。”
楚知遥跟在宝儿的后面,穿过那片空地,转过屏风,是一扇门,推开,里面轻纱缭绕,光线氤氲,后面若隐若现是一张足有十二尺宽的大床。看见那张床,楚知遥的心便一紧,真想转身就逃走,可是能逃到哪里去呢?他心里又觉得那个王爷是个十分温柔和善的人,应该不会对自己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
宝儿带着楚知遥绕过那张床,又穿过一层纱帐,外面豁然开朗,是个宽敞明亮的厅堂,瑞王爷正坐在正中的座位上,似在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