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武帝交给文檚的是一桩灭门惨案,京城的季家,全家上下八十三口人命,一夜之间被付之一炬,四周的人甚至没有听到任何惨叫的声音,也没有看到任何的火光,第二天,恢宏壮大的季府就变成了一堆烧焦的废墟,尸横遍野,惨不忍睹。可当知府把季家都安葬好之后,四周的人却说每夜都能听到季府里面哭嚎不断,渗人的很,请了道士和尚去捉妖抓鬼,那些道士和尚鬼没捉到鬼,自己却吓得失心疯,纷纷落荒而逃。
季家是云落的大户人家,六十年前,季家老爷子季宣高中状元,从一介布衣,平步青云的当上了户部尚书,年事渐高以后回家颐养天年,季家子孙并没有入朝为官,多是经商营业,季家也因此累积了大笔的财富,家世恢宏,很是受人推崇,却不知道这样的人家怎么会遭受如此的惨遇。一夜之间,满门尽灭,这是要有多大的仇恨啊?
京城府尹对此案多方查询,都是一无所获,如果说是不小心失火,为什么会没有一点哭喊的声音,被烧死的人口中都是干净的,并没有灰炭,证明他们在被烧死之前,已经昏厥,或者已经死亡了,这不是一场意外,而是一场蓄意的灭门惨案。可是却查不到一点其他的线索,没有人看到凶手,季府所有的人都死光了,一点痕迹都找不到。季家就这一门,知府干脆把他们先安葬了再说,可是这葬完之后院子里面又开始闹鬼,搞得京城人心惶惶,不得安宁。
京城府尹实在无奈,只能将此案上报朝廷,毕竟这季老爷子以前还出任过户部尚书,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于是这案子到了武帝的手里,武帝依稀还能记得季尚书是先帝非常喜欢的臣子,为人清廉公正,赢得满室的赞誉。他登基没多久季宣就高老还乡了,京城出现这样的事情实在不能放任不管,让民心大乱,于是武帝借机把这个案子交给文檚,他也想验证一下云安一事是一时的巧合,还是文檚当真有过人的才智?
文檚一回到家,就趴倒床上打滚,烦死了,这根本就是个无头公案,还有鬼神之说,让他怎么查啊,他又不是神仙?难道要把华宁道长找来?文檚遂染不太记得山上的事情,可是在他心里华宁就是个骗吃骗喝的假道士,信任不得啊。真是烦死了,文檚干脆接着打滚,青仁坐在床边护住文檚的身子,生怕他滚到床底下去了。
“小檚,怎么了?跟你父皇怄气了?”这孩子怎么进趟宫回来就这样子了,别是那死老头欺负他家小檚了吧?
“他要让我嫁人。”文檚不打滚了,趴在床上做死尸状,扭头看着青仁。
“嫁给你那表哥吗?”青仁冷哼了一声,死老头还真是不死心。
“你知道我表哥?”文檚大惊,他不记得青仁跟他提过此事,不过想想,表哥喜欢自己的事儿还真是人尽皆知,文檚有些别扭了,拉住青仁的手赶紧解释。
“是他喜欢我,我不喜欢他的,真的。”青仁皱眉,这欧阳明皓真是讨厌,他还救过那厮呢,早知道当时就让那群野狼咬死他得了,免得现在回来祸害人。小九摊上这么一个男人,还真是遭罪。
“那你是答应了?”青仁挑眉,文檚要是敢点头,他今天非要把他打倒屁股开花。
“你说呢?”文檚挑个了媚眼看着青仁,嘴角含笑,看着青仁那一副酸兮兮的样子,文檚受用的很,这一天的烦闷都没有了。
“你要是敢答应,我就一口把你吞到肚子里面。”青仁俯身吻住文檚嘴角那一抹笑颜,狠狠的威胁,文檚咯咯的笑着,抬起手臂圈住青仁的脖颈,我怎么可能会答应呢?有了你我再也不会想要任何人了。
摸摸
“切,我才不怕你吃了我呢?”一吻终了,文檚眼角湿润的看着青仁,明明已然是春情荡漾了,却还要装作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这就是赤裸裸的挑衅,红果果的诱惑,青仁哼了一声 ,这是他养大的孩子,他有的是方法让他投降的,青仁干脆整个人压在了文檚身上,手也摸进了文檚的衣服里面,专挑小东西敏感的地方下手,不一会儿文檚就哼哼唧唧浑身无力的瘫软在了青仁的怀里,他拉住青仁乱动的手,目光迷离的看着青仁,微微喘息着。
“青仁大哥,”
这声甜腻的呼唤让青仁沉醉,他俯身吻住文檚微微发抖的唇部,拉着文檚的手摸向文檚的下|处,文檚摸到自己挺立的欲|望,有些害羞,他想松开,却敌不过青仁的力气,青仁握住文檚的手,上下动着,那种感觉好像是在教文檚如何自|慰一样,明明是自己的手在摸着自己的东西,可是感觉却是不一样的,他觉得是青仁在抚摸着他,一想到这里,文檚就感觉到自己正在一点点的壮大,越来越兴奋了,他甚至不由自主的加快速度,两眼弥漫着看不清的水雾,他微张着唇,面色潮红的喘息着,
“嗯,啊,”文檚叫了出来,一个哆嗦,绷紧了身子,射在了自己的手里面,他现在真的要羞死了,他当着青仁的面自|慰,明明做着这样淫|乱的事情,身上却是衣冠楚楚,甚至连衣带都没有解开,只是把手伸到了裤子里面。
“小檚,量很足哦,我不在的时候,没有自己摸摸吗?”青仁凑过去舔弄文檚的耳朵,好听的声音低哑诱惑,让高|潮过后的文檚敏感的哆嗦了一下,
“青仁大哥,你最讨厌了。”文檚伸手去捶青仁,却忘了自己手上还沾满了精|液,那白乎乎的东西滴落在了青仁的衣服上面,文檚真的好想撞死在青仁的胸口,还能不能再丢人一点了?
“小檚不乖,怎么能把这些东西抹到衣服上面呢,这是小檚的宝贝,不能浪费的,要抹也要换个地方。”青仁邪魅的笑了一下,拉着文檚那沾满精|液的手摸到自己火热挺立的下|处,那里已经硬的要炸开了,文檚柔软的小手碰到了青仁的那处,脸更加红了,原来不是只有他想的,青仁大哥也是一样的,那里烫手的温度就好像在宣告着青仁对他的热情,让文檚有些激动,
“小檚,摸摸他好吗?”青仁凑到文檚耳边,低声诱惑,文檚听话的开始上下抚摸青仁的那根,真的好大,比自己的要大上一圈吧,文檚手上的黏液成了很好的润滑,他抚摸着青仁青筋密布的那处,脸红的要滴血了,青仁热烫的呼吸喷到他的耳边,文檚也不由自主的发出呻吟的声音,两个人都很是动情。不过,我们文檚第一次给别人摸摸,技术实在不敢恭维,那隔靴搔痒的感觉当真要把青仁逼疯了。
“小檚,学着我,这样摸。”青仁干脆把手也伸到文檚的裤子里面,抚摸文檚刚刚高潮过的那根,握陇手指,轻重有序的上下撸动着,拇指还时不时的滑过顶端的泠口,让文檚舒服的浑身绷直了身子,抬高身体,向后仰去,把自己更加送往青仁的手里面,青仁的手温暖修长,比文檚想象中还要让他舒服。青仁的手沿着他的柱体抚摸到下面的小球,轻轻的揉捏着,
“青仁大哥,”文檚泪眼蒙蒙的看着青仁,太过强烈的快感让他有些承受不住了,青仁亲了亲文檚的眼角,
“乖,像我这样,好好的对待他,他很喜欢你的。”青仁把自己的那处在文檚的掌心挺动了两下,那红热的东西就好像有自己的生命一样在文檚的掌心跳动,文檚脸红了,可是想到自己也能让青仁如此快乐,咬咬牙,就大胆的摸了起来,学着青仁那样揉捏着手中的巨物,甚至还摸到后面饱胀的囊蛋,让青仁舒爽的喘息着,文檚迷恋的看着青仁陶醉的模样,微眯着眼睛,脸色绯红,性感的微微蹙起眉头,是因为自己吗,才让青仁大哥露出这样动人的表情?
两个人都全心全意的投入到这场手指间交欢,文檚觉得自己又要高|潮了,他凑到青仁耳边低喘着,催促他,
“青仁大哥,嗯,快点,小檚要到了。”
“乖,等等我,我们一起。”青仁觉得自己也快要到了,他加快了掌心的速度,无声的催促着文檚,文檚也觉得自己的身子越来越绷紧了,最后的那一瞬间,青仁吻住了文檚的唇,把他高|潮时的尖叫声吞了下去,两个人同时看到那片极乐的白光,在对方的手里面释放了彼此的欲|望。
文檚整个人瘫软到青仁的怀里,身体好像飘在了云端,久久回不到地面,这样的感觉太刺激了,他有些不能承受,青仁把自己手上的浊液摸到了文檚的私处,在后|穴的褶皱上面画着圈,文檚顿时清醒了过来,按住了青仁作乱的手。
“青仁大哥,别,我,”文檚看着青仁,摇了摇头,他不是不想要的,可是他想把自己的第一次更加美好的呈现给青仁,而不是这样的草率,青仁把手抽出来,他能够理解文檚的心思,他搂紧文檚,
“乖,我会等你的。”反正已经等了这么多年了,不差这一会儿了,他知道文檚还是小处男的心思作祟,不知道如果自己告诉他他们已经做过两次了,小东西会是个什么表情?估计会想撞墙吧。青仁对这小青青说,亲亲有了,摸摸也有了,爱爱还会远吗?兄弟,再等等吧。
那日过后,文檚开始变得忙碌起来,每天都要往外面跑,青仁还是不放心文檚的安全,没办法只能舍弃翩翩公子的青衣衫,换上棉袍,跟着文檚左右。文檚这几日已经查过了案卷,包括季宣大人的身世,这季宣大人也算的上是个奇才了,据说是个贫苦孤儿出身,一介布衣,寒窗苦读,十八岁高中状元,官至一品大元,为官四十余载,清正廉明,算是赢得一世清明的贤臣,武帝还打算在文檚结案后厚葬季宣,立祠堂慰藉亡灵。
季宣本人亲厚和善并没有什么仇家,子孙又都是经商之人,据说也都不是苛刻贪财之徒,怎么会引来这样的杀戮呢?那贼人并没有取走季府任何一件财物,这只能说是仇杀,到底要是怎样的深仇大恨,要灭了季氏一门呢?
“小檚,今晚我们去季府看看吧。”青仁其实有些奇怪的,文檚整天奔波案情,却独独不去探查案发之地,不知何意啊?
“青仁大哥,我,我还没有找到肯跟我们一起去的道士和和尚呢。”文檚不好意思了,他这几天让人问遍了周遭的庙宇道观,只要听说是季府,没有一个肯来的,他也没办法啊。
“小檚害怕鬼?”
文檚点点头,他不怕人,再阴险再狡诈他都不怕,可是怪力乱神,未知的东西才是最吓人的。
“小檚放心,有我在的。”青仁心里很不舒服,他是个妖精,文檚怕鬼怪,自然也是怕妖精的,说白了他们都是异类,但是这个时候他还是要义正言辞的说,让我这个妖精来帮你挡住鬼怪吧。
“青仁大哥,我知道你很厉害,可是,那是鬼啊,不是人啊。”文檚皱眉,如果真的是传言所说的鬼杀人,那鬼能一夜杀了八十三口人,青仁再厉害,也不一定是那厉鬼的对手啊,他不想让青仁涉险。
“小檚,我有没有告诉你,我会法术的,还很厉害的。”青仁亲了亲文檚的额头,他的小檚是在担心他啊。
“真的吗?”文檚睁大了眼睛,青仁大哥你也太全才了吧。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走吧。”青仁拉住文檚的手向着传说中的鬼宅走去,掌心的温暖给了文檚勇气,有什么好怕的,只要青仁大哥在,他什么都不怕。
他们来到那已经成了废墟的季府的,听周遭的老百姓说,自从季府出事以后,晚上他们经常能够听到有哭声从这里传来,那声音有如鬼魅,吓人的很啊。青仁皱眉,这个院子里面死了这么多人,没有鬼才怪呢,妖精和鬼在人类看来都是异类,其实还是不同的,青仁走到这院门外,就能感觉到这个宅子被很强大的鬼气笼罩着,青仁能够感觉到,有个非常厉害的鬼控制住了死在这个宅子里面所有的冤魂,让他们没有办法投胎,那些冤魂受不了折磨,到了晚上才会发出鬼泣的声音。
青仁把文檚拉在身后,推开了季府的院门,他是有戾气的妖精并不怕厉鬼,文檚的身上有龙气护体,也不会被这些冤魂缠身,季家的尸体都已经被掩埋在后院里了,那一夜的火把这个建了数十年府宅化成了灰烬,现在只有一些断壁残垣留在那里,望眼看去,都是阴森森的萧索。文檚打了一个哆嗦,他觉得这个地方有些冷,青仁挥了一下衣袖把那些妄图围绕到文檚身边的游魂打散,青仁看到一个书生打扮的人站在院子中央,那人面目清秀,大约二十岁左右,他冷冷的看着青仁和文檚,青仁能够感觉到那人身上浓重的怨气,那黑色的怨气笼罩着他整个人,他已然不是一个普通的鬼魂,而是真正的魑魅魍魉,青仁想,这个人大概就是控制住着整个府宅里面所有冤魂的厉鬼吧?
青仁把文檚拉到了身后,面对着那个厉鬼,文檚看不到什么,但是他也能多少感觉到,这个地方有一些不一样的东西,尤其是青仁盯着的方向,让他觉得非常的冷。
“青仁大哥,你是不是看到什么了?这里真的有鬼吗?”文檚握紧青仁的手,不禁有些害怕。
“小檚,不怕,我会保护你的。”话音刚落,就听到一声冷笑,那书生模样的厉鬼已经飘到了文檚的面前,对着文檚喷出一口烟雾,青仁一掌向他拍去,却打散了一片空气,那书生又飘回了原来的地方。
“小檚,你没事儿吧。”青仁赶紧查看文檚,文檚摇了摇头,他并没有感觉到什么不适,他抬起头,却睁大了眼睛,因为他也看见了那个书生的鬼魂,还有满院子飘荡着的冤魂。
“你是谁?”文檚对着那书生质问,他是很怕鬼,但是那是看不见的,只要看见了,文檚也就不害怕了,这个人年纪轻轻的实在不像大奸大恶之徒啊,可是看看这院子里面的情况,文檚也大约能够猜到,这个鬼就是凶手吧?
“我是谁?哈哈,你们知道季宣吗?”那书生看着他们,笑得凄厉,季宣,文檚皱眉,那不正是死去的季尚书的名字吗?
“是你杀了季府所有的人吗?”文檚看着笑得癫狂的书生,他们到底有什么仇恨?
“是我杀的,因为他们根本不配用季姓活着。”书生阴狠的瞪着满室的鬼魂,那些鬼魂都趴在地上,吓得不敢再动。
“你为什么这么做?”
“为什么,因为他们都该死。”书生低着头,漫不经心的说出阴狠的话语。
“你放了这些冤魂让他们去投胎,我帮你完成你的愿望。“青仁打断他们两个人没什么意义的对话,这么大的怨气执念,这个人一定是有无法完成的愿望才在此地化成厉鬼,那个书生抬起头,看了青仁一眼,六十年了,他都没有办法离开这个宅子,是那个人把自己逼上了绝路,他以为把这里毁了,就可以离开,可是他还是走不掉,他不知道要如何离开。
“好,只要你找出我的骸骨,葬回我的家乡云寞,我就离开这里,这里本来就不是我要呆的地方。”书生抬头望着青仁拉着文檚的手,曾经也有一个男人这样拉着他的手,对他说,
“小宣,莫怕,我会一直拉着你的手。”
爱的欺骗
“能告诉我们你的故事吗?你也是死在这个院子里面的吗?”文檚看着那书生面色上的悲苦,突然心生怜悯,这个人到底是谁?他跟季府到底有什么冤仇呢?那书生没有回答文檚的问题,转身飘回了内室,这里在外人看来是一片废墟,但是被吹了鬼气的文檚却能看到雕梁画柱的房子,当日的季府是如此的恢弘壮观,如今一切的过去都灰飞烟灭了。文檚拉着青仁跟了过去,宅子里面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正被绑在柱子上面,书生看了他一眼,拿起旁边的鞭子使劲儿的抽在老者的身上,文檚想这个人应该就是季宣季尚书的魂魄吧。
“说,我的骸骨在哪里?”书生抽打的很用力,每一鞭子下去都带起血花。
“小宣,你陪着我六十年了,就继续陪着我呆在这个宅子里面吧。”老人抬头看着书生,明明是到了垂暮之年的老者,眼睛里面却是与年龄不符的疯狂执着。
“季宣大人?”文檚呼唤了一声,老者抬头看了一眼文檚,并没有太多的情绪,他已然是个鬼魂了,没有必要再对这生人的殿下行礼,他又扭头看着书生,
“季宣是我这辈子最喜欢的名字了,真的很好听,对不对,小宣。”
“闭嘴,你不配叫这个名字。”书生狠狠的抽了一鞭子,老人口吐吐血,却依旧笑着,那笑容看的文檚毛骨悚然,随着书生一鞭鞭的抽下,老人一句句的念着,小宣,小宣,
“你才是季宣对吗?真正的季宣。”青仁盯着书生,确定的说道,这个事情还真是够复杂的了。
老人有些支持不住晕了过去,季宣也松了手,回头看着青仁和文檚,嘴角扯出一抹笑容,那么凄凉,那么的哀伤。
“你们两个要听故事吗?”
季宣本来是个孤儿,他出生那年家乡闹瘟疫,父母都死了,可是他却奇迹的活了下来,他长在云寞城的一个小村庄里面,在乡亲们的资助下长大了,他寒窗苦读,只为了有一天能够考取功名,他不期望能够名垂青史,他只想回到这个小村庄为乡民们做些事情,铺路搭桥盖个学堂,这就是他最大的愿望。
十八岁那年,季宣上京赶考,遇上了同样上京赶考的书生高琛,高琛看季宣家境贫寒,便邀请季宣一同赶路,路上也好有个照应,两个人一路同行,高琛长季宣几岁,家境殷实,他就像哥哥一样把季宣照顾的妥妥当当,季宣长这么大哪里被人这样的宠爱过,一颗心都记挂在了高琛的身上,他们到了京城,便租了这一方宅院,两个人一起住下,这里就是以后的季府。
两个人同吃同睡,读书习文,亲密无间,很快就到了应试的时候了,三场过后,季宣高中三甲,而高琛却名落孙山。夜晚秋凉,高琛一个人坐在院子里面喝酒,季宣陪在他的身边,心里也很不舒服,他宁肯希望那高中状元的人是高琛,而不是自己。高琛看着眼前的季宣,那清秀的面容让他迷恋,他伸手抚摸季宣精致的面孔,唇也贴上了季宣的唇,季宣没有拒绝高琛的求欢,虽然明天就要殿试了,但是他更加在乎眼前这落魄的男人,他是十八年来第一个对自己如此好的人,也是自己第一个爱上的男人,他愿意把自己交给他。
“小宣,我爱你,很爱很爱。”高琛进到了季宣的身体里面,在季宣的耳边低喃着爱语,这一句爱语让季宣跑开了所有的疼痛,他放软了身体,让高琛进的更深,在他的身体里面为所欲为,带着他一起步入极乐的世界,那是他最幸福的一夜,只是一夜过后,他从天堂跌入了地狱。
季宣再次睁开眼睛以后发现自己被锁在床上,外面的天已经黑了,他错过了殿试的时间,他惊慌不已,却听到外面人声鼎沸,觥筹交错,外面的人在说着什么,
“恭喜新科状元季大人啊。”
他听到高琛的声音回答道,“各位大人抬爱了,季某日后一定更加努力,不负各位大人的期望。”季宣的嘴巴被堵住了,他喊不出来,他才是季宣啊,他才是真正的季宣啊。
高琛在季宣昏迷的时候顶着季宣的名字,拿着证明季宣身份的东西来到了朝廷之上,被钦点成了状元,这个皇朝之上除了他高琛没有第二个人见过季宣长什么样子,于其再等一个未知的三年,占据这个状元之位来之更易,而且他会补偿季宣的,他会对季宣好的,很好很好,他是真的爱他的。
或许季宣愿意把自己的一切都给高琛,但是他不能容忍这样的欺骗和掠夺,高琛把他锁在屋子里面,顶着他的名字在外面过着风光的状元生活,晚上回到房间里,就强占他的身体,嘴巴里面说着爱他,只爱他,可是这样自私的爱季宣承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