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穆清卿“啊”地一声,魂飞天外,颤声道:“你怎么……你怎么……”这私释奴隶是极重的罪,一旦被人知道,不只是穆清卿,就是林见秋再受陛下宠爱,也非得身首异处不可。他见林见秋一脸地不在意,心里叹了口气,这次只怕不能善了。正彷徨无措,忽听一个侍卫高声道:“陛下驾到!”
穆清卿心中一凛,却是单无咎来了。
15 脉脉此情谁诉
单无咎在大殿与群臣痛饮,转眼不见了林见秋,心里笑道:“这小狐狸也有挺不住的时候。”但没有他在身边陪伴,甚是寂寞无聊。大殿上欢声笑语,觥筹交错,却是恍然若梦。到底忍不住,借故退席,众臣起身跪下恭送。没了皇帝在场,登时放浪形骸,呼哥唤弟,早忘了尊卑,大殿上一片狼籍。
单无咎听了殿外侍者的禀报,带着侍卫向马厩寻来。猛然见到一地鲜血,“玉雪”身首异处,一个血人躺在地上辗转呻吟。又惊又怒,沉声道:“这是怎么回事?”
穆清卿慌忙跪下,林见秋拱手为礼,竟是一言不发。
单无咎目光在四人脸上扫过,心里明白了八九分。他毕竟是皇帝,素有御人之道。当下稳了稳心神,慢慢地道:“玉简,出了什么事,你先说说。”
玉简惊恐的眼光偷偷看了看林见秋,见他不出声,只好自己结结巴巴地把前因后果说了。他心里实在惧怕林见秋日后报复,受了委屈,复述起来竟然不丝毫添油加醋,恐怕生平这也是第一次。
单无咎见自己亲赐的宝马就这么被斩,左拉雅躺在一旁生死不知,玉简吓得俊容失色,说话前言不搭后语。毕竟是曾经真心宠爱过的人,单无咎只觉一阵心痛。看着林见秋仍是伫立一旁,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无论巧言辩解还是俯首认错,通统没有。
单无咎强忍怒气,对林见秋冷冷地道:“见秋,你发这么大脾气为了什么?”林见秋一指穆清卿,道:“他是我的亲戚,是我小姨的儿子,也就是我表弟。我自幼父母双亡,孤独一身。没想到这么巧在这里遇到亲人。”他一抬头,目光中竟露出几分凄然的神情,道:“陛下,我自知身犯重罪,不敢讨饶。可是……可是他们鞭打穆清卿在先,言语侮辱我于后,就是今日陛下将我碎尸万段,我也先出了这口气不可。”
说完,双膝一曲,竟跪了下去。
穆清卿听林见秋张口就是谎言,心里怦怦地跳个不行。欺君可是死罪,没想到林见秋说得斩钉截铁,入情入理,就是自己也恍惚觉得似乎就是这么回事。他却不知,林见秋自幼混迹宫廷官场,深知撒谎要决。那便是先让自己信了,别人才会相信。虽是短短一段谎话,但是说出用何语气,脸上用何表情,别人询问时该如何反驳,过后如何补漏,不过心念微动,便已想得清清楚楚。林见秋欺骗单无咎何止一次,若是追究起来,十个林见秋也死定了。
林见秋深知,他在单无咎心目之中甚为重要。但今日兹事体大,单无咎固然会因为讨好自己而不去计较伤害左拉雅的大罪,但斩断铁链,私释罪奴却是对皇威的挑衅,纵然是单无咎有心偏袒,但他既然是皇帝,就必要执法严明,做样子给身旁的人看。林见秋先自承其过,让单无咎重重责罚,又神情凄楚,抱怨左拉雅二人不知好歹,仗势欺人,最后竟屈身下跪。这是给了单无咎大大的面子,当然会顺着台阶下台,不至过于为难穆清卿和自己。
果然,他这一跪,单无咎登时心软。不过这小狐狸恃宠而骄,不教训教训也不行。面色仍是铁青,道:“左拉雅和玉简存心冒犯,既是受了责罚,这事便算了。但穆清卿是勃伦国质子,供来的奴隶,你这么私放了他,实在罪无可恕。不过既是你的亲戚,骨肉失散,乍然初逢,其情可悯。” 单无咎顿了顿,道:“事情都是这个质子引起的。来人,抽他五十鞭子,以警效尤。林见秋跪在一旁观刑,打完了再起来。”
身旁两个侍卫提着马鞭上来,捉小鸡似的将穆清卿按在地上,“啪啪”鞭子横甩,一五一十地打了起来。
穆清卿死死揪住地上长草,咬着牙竟不吭一声。林见秋跪在一旁看着,脸上一片漠然。单无咎哼道:“怎么,你不服气?”林见秋平静地道:“陛下英明神武,处事公允,见秋实心实意地钦服。”
他嘴上说钦服,语气却是不冷不热,听不出半点钦服的意思。单无咎碰了个软钉子,大怒,心道:“你装模做样无非就是想让朕放过这个小奴隶,什么小姨的儿子,什么表弟。真当朕是三岁小孩,玩弄于你股掌么?”但命令既已下达,改口是万万不能,自己又中了这个小狐狸的圈套。“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两旁侍卫连忙将躺在地上的左拉雅抬起来,和玉简跟着皇上走了。
林见秋就跪在一旁,一直到抽完五十皮鞭,侍卫施礼而去。他站起身来,走到穆清卿身前。穆清卿身子本弱,又遭到一顿毒打,体力不支昏了过去。
林见秋见他呼吸微弱,一身是血,心痛无已附加。俯身下去将穆清卿轻轻抱起,回到翰海宫。
林见秋命人端来热水,自己将穆清卿身上衣服脱光了,用白布沾水轻轻为他擦拭。穆清卿自来到北楚国,受尽折磨。身上伤痕一处挨着一处,又得不到及时医治,有些肌肤甚至开始溃烂化脓。
林见秋丝毫不觉肮脏,擦拭得轻柔谨慎。遇到溃烂之处,怕硬挤出来穆清卿会痛,竟张口就创,将脓血一口口地吸出,吐到一旁痰盂里。
忙活了多半个时辰,才将穆清卿身上清理干净。自己洗手漱口,又拿出上好的金创药来。
那是北楚国最好的疗伤圣药,用了不知多少珍贵药材。林见秋毫不在意,厚厚地涂抹在穆清卿身上。穆清卿昏迷之中只觉一阵清凉,慢慢睁开了眼睛。
只见眼前富丽堂皇,林见秋温柔地望着自己,笑道:“好点没有?为了不让你再带上镣铐,只好挨几鞭子。单无咎被我气个半死,忘了再给你带镣铐的事啦。”
穆清卿这才记起先前的事。林见秋拿过自身衣裳,从里到外为穆清卿换上了,扶他倚在床头坐好,自己探身下去为他着袜。
穆清卿惊道:“这可使不得。”慌忙用力挣脱,牵动浑身伤口,不由呻吟了一声。林见秋抬头看向他的眼睛,目光迷离,竟是魂不守舍,痴痴地道:“你总这么服侍我,让我服侍一回也不成吗?”
穆清卿一怔,刚想说:我什么时候服侍你啦?林见秋却已跪在床前,揽过穆清卿双足,慢慢将布袜套了上去。
接着又命人端来备下的燕窝粥,坐在床边,拈起银勺,一口一口地喂穆清卿吃。穆清卿浑身不自在,他就算是在勃伦国中,也是最不受宠的一个王子,何曾有人这等尽心尽力地服侍。连连道:“我自己来吧,我自己来吧。”
林见秋仍是端着粥碗,竟是充耳不闻。用丝帕轻轻拭去穆清卿唇边的汤汁,看着穆清卿的凤眼红唇,脸上时而欢喜,时而哀伤,时而迷茫,时而凄苦,竟是难以自已。
穆清卿见林见秋神色古怪,心底微微有些害怕。期期艾艾地道:“林大哥……你……你怎么了?”林见秋恍然若醒,望着穆清卿出了会神,突然道:“清卿,我有件事求你,只盼你应允。”
穆清卿道:“什么事?”林见秋道:“你闭上眼睛,让我亲亲你好不好?轻轻的,就一会。” 穆清卿万没想到他能提出这个要求,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可见林见秋神色悲伤,又不忍心拒绝,前思后想,终于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
此时天色已暗,下人没听见传唤,不敢进来掌灯。夕阳余辉泻入窗牖,在穆清卿身上镀了层金光。林见秋见他静静地坐在那里,肤色细腻,风目微阖,长睫轻颤如蝶翅,淡粉的唇色。依稀就是那个人,这样守在自己身边,似乎从千年万年前就等候在那里,又要守侯到千年万年以后。
实以为任何的痴情爱恋,都会随着时光流逝渐去渐远;实以为那刻骨铭心的痕迹终究会慢慢变淡,消失不见。却原来表面的嬉闹欢笑,身边的人事变迁,都是为了衬托,都是为了隐藏。衬托自己无法排解的孤单寂寞,隐藏心中那份难以名状的苦痛纠缠。
当一切逃避都成了徒然,当一切遗忘都变做无奈,当身边终于有了一个宣泄的出口。猛然之间,痛楚遍布四肢百骸,思念象潮水一样狂涌而出。
林见秋低下头,喃喃道:“殷……殷……”
穆清卿只觉林见秋密密麻麻的吻轻轻落在自己的脸上,他的口中不断喊着一个名字,低低切切,如泣如诉。一声一声,虽是轻柔,却给人带有质地的痛感,仿佛是被一针针刺到骨里,整个心都揪了起来。尽管受过那么多侮辱折磨,尽管也曾无数次悲观绝望。但直到今天,穆清卿才从一个叫林见秋的男子身上,真切地感受到什么叫“痛彻心肺”。
林见秋身子慢慢滑落,最终跪坐到地上。额头抵住穆清卿的手心,暖暖的黄昏霞光照在他躬起的后背,竟是无尽凄凉。
穆清卿动也不动,觉得手上一片湿冷,林见秋双肩微微耸动。穆清卿不敢出声,忽然觉得眼前这个行事乖张,出手毒辣的少年,心里其实苦得很。
16 玉肌黑马,绿叶红花
林见秋将穆清卿安排在自己的寝宫中,服侍得无微不至。他人极细心,又体贴温柔,事无巨细,一手包办,绝不假于他人。穆清卿身体渐渐好了起来,每日同林见秋一起驰马散步,竟比在勃伦国宫中还要自在逍遥。
这日,单无咎带了林见秋一同去狩猎。穆清卿毕竟是个奴隶,不能随同,只好待在翰海宫里。仆人见林见秋对这质子甚为疼爱,不敢怠慢,好饭好菜一样不缺。
穆清卿正独自望着天边的飞鸟出神,忽听一阵靴声橐橐,到了门外停住了。接着“砰”地一声,有人踢开房门。穆清卿一惊,起身望去,见进来四个侍者,皆是十六七岁年纪,看向穆清卿,冷冷地道:“质子殿下,理亲王有请。”
终于……还是来了。穆清卿长吸了口气,慢慢向那四人走去。那侍者却似极无耐性,上来一把扭住穆清卿的手臂,拖拖曳曳拉了出去。
翰海宫下人僵立一旁,无人敢来阻止。
那四人出了皇宫,取出绳索捆住穆清卿的双手,另一端系在马鞍上。动作熟练已极,似乎经常如此。四人更不搭话,鞭子一甩,驰马前奔。
穆清卿初始时尚能跑步跟上,但马匹越跑越快,终于一跤摔倒于地。那四人竟不管他,只一味加鞭。穆清卿被拖在地上,幸好皆是长草,少见石块,倒没受什么伤。
不多时,四人在一处府邸停了下来。阳光映着门前匾额四个金灿灿的大字:理亲王府。穆清卿不顾身上疼痛,连忙站了起来。一个侍者拉着他进了府中,也不稍停,直接奔向后边马场。
其时北楚建国未久,生活还是旧时风俗。就算是住所稳定,不再游牧,但骑马围猎的习惯还是少不了。有钱有势的人家多占草地,将后院围得大大的,起名跑马场。理亲王是皇帝单无咎唯一的亲弟弟,身居高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府邸更是一眼望不到头。
马场旁边有处偏殿,是主人骑马休息之所。那四人将穆清卿带到偏殿门前,两旁侍卫有人高声道:“主子,那个奴隶带到了。”半晌,里面一个冷冷地声音:“带进来吧。”
四人押着穆清卿进了偏殿,正座端坐一人,不过二十出头,虎目鹰鼻,满脸桀骜暴戾之色。穆清卿一进门,便慢慢跪下,低声道:“给理亲王请安。”此人正是北楚国兵部总使,理亲王单无伤。
单无伤一摆手,殿中诸人退个干干净净。他端起桌上马奶酒,喝了一口。过了好半晌,方幽幽地道:“你这半个月过得不错啊。”
穆清卿听出他话中恨意,低垂着头,一句不敢说。单无伤冷笑一声,道:“怎么,这么几天就忘了规矩了。难道还用本王再教一便?”
穆清卿缓缓站起身,双手解开身上衣带,一件一件将衣服褪掉。单无伤脸上带着轻蔑的笑,看着这个小奴隶身上的衣物逐渐减少,终于全身赤裸,复又跪下。单无伤走上前,见穆清卿用最卑贱的姿势跪伏于地,伸脚到他颌下,将穆清卿的脸抬了起来。
单无伤笑道:“养胖了,好象还白了。那个叫林见秋的男宠很厉害么?在别人身底下放浪的东西,也能让你这骚蹄子舒服?” 穆清卿咬着下唇不吭声。单无伤道:“贱货!没男人活不了吗?巴结人都巴结到男宠身上去了,都是不要脸的下贱玩意。”重重在穆清卿腰上踢了一脚,转身坐到地上。
那里铺了厚厚的毛毡,比椅上还要舒服。单无伤一手拿了马奶酒,双腿箕张,道:“过来。让本王看看你有没有长进,跟着个男宠学了不少本事吧。” 穆清卿双手前撑地,慢慢趴了过去。不敢用手,用嘴拉下单无伤的裤子,将他的硕大含在口中,不停吸吮。又伸出舌头,在前端轻轻打转。
单无伤任穆清卿在身下舔舐套弄,取了马奶酒喝了一口。眼睛却紧紧地盯着穆清卿白嫩的肌肤。他坐得甚低,穆清卿跪在地上,头埋在他腰下的衣物中,臀部因此高高地翘起。少年略显瘦弱的腰身呈现出一个完美的弧度。
单无伤呼吸粗重起来,口腔的温润和舌头的灵活让他迅速鼓胀。少年身上的伤口经过很好的治疗,伤痕颜色已淡,一条条粉红色的痕迹,竟衬托穆清卿的身体更加白皙。
单无伤伸手扯过桌上皮鞭,“啪”地一声,打在穆清卿光滑的脊背上。穆清卿一抖,嘴里立刻紧窒了一下。单无伤只觉一阵快感瞬间席卷全身,说不出的舒服受用。手下立刻毫不容情,长鞭甩处,溅起一片血红。
穆清卿不敢躲,更不敢停。口中更加卖力地取悦,仿佛将那硕大当作天下最诱人的美味,舔弄吸吮,无所不用其极。单无伤快活得险些哼出声来,心里骂道:“这个骚货。”忍不住按住穆清卿的头,用力狂顶。终于一股白浊喷涌而出,穆清卿喉头上下滑动,将口中的咸腥一点不剩地吞咽了下去。又伸出舌头细细清理干净,这才后退,低头不语。
单无伤待快感过去,轻蔑地道:“不错啊,想必把那个男宠伺候得也挺舒服吧。”想到这个少年,竟会在别人身下承欢,心里没来由地一阵愤怒。双手一拍,时才去捉穆清卿的那四个少年又躬身进来,一个手里捧着个盒子。
单无伤向穆清卿一点头,四个少年会意。两个上来将穆清卿推翻在地,压住他的双手双腿,全身上下抚摩。一个在他的胸前两点不住捏揉,一个去玩弄穆清卿的脆弱。
四人皆是受过训练的娈童,展开手段调弄开来,不一会穆清卿便已泻了出来。他达到高潮的一瞬间,身上蔓夕花文绣立时呈现。大红的蔓夕花怒放在墨绿的枝叶之间,眩目非常。
四个人又继续玩弄,穆清卿前胸和脆弱又复挺立。一个少年停下动作,从盒子中取出两根细长的银丝。一根将穆清卿的两边乳首缠住,一根紧紧绑住穆清卿高昂起的下面根部。
穆清卿乳头被银丝勒得突出,红得象两颗石榴子。脆弱被缚,登时软了下去。一个少年上前用嘴含住,不一会又硬挺如初。
单无伤站起身,当先走出偏殿,四人抬着穆清卿紧随其后。
门前停着一匹马,遍体通黑,马背上却没有马鞍,铺着一幅粗糙的黑色皮革。四个少年将穆清卿面朝下缚在马上,让他双臂环住马头,两腿分开骑在两旁。
穆清卿修长的身躯紧贴马背,小腿纤细而有力,如玉的肌肤映衬着黑马墨染一般的鬃毛。单无伤看得血脉贲张,一翻身上了马。褪下前端裤子,用力一挺,齐根没入穆清卿的后穴中。
穆清卿“啊”地呻吟一声,脖颈向后曲起。单无伤马鞭一响,黑马登时蹿了出去。
黑马在跑马场上纵横驰骋,穆清卿不住上下起伏,后穴包裹着单无伤的硕大来回抽动。单无伤只觉温暖紧窒,比在前面舒爽百分。双脚踏住马蹬,直起身来,随着马匹的奔跑用力抽插。
穆清卿全身抖若筛糠,巨大的快感一波波自后庭袭来,到了身下却被堵住。胸前的乳珠和昂起的脆弱,摩擦在粗糙的皮革上,更是麻痒难耐。
赫罗族人比常人敏感得多,这样才能给男人带来最大的快活。过不多时,穆清卿便被欲望打败,口中“恩恩啊啊”地不停呻吟,全身扭动,象是要乞讨更多的抽插,又象是躲避身下的进攻。
身上的蔓夕花因为欲望的折磨,开放得愈加鲜明,在密密的汗珠下,在穆清卿后背肌肉的紧绷下,仿佛活了一般。墨绿的枝叶藤蔓缠绕着大红的花朵,被血色的鞭痕撕裂,衬着穆清卿白皙的肌肤,构成一幅妖艳的画卷。
单无伤低下头去,在穆清卿脊背上轻轻舔舐。有蔓夕花文绣处,便是赫罗族人最敏锐的所在。穆清卿正沉沦欲海,不得宣泄,倍受煎熬,哪受得了这样的刺激。顿时全身发软,竟是不能自已,泪水流了出来,口中只道:“不要了,不要了。你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声音娇嗲柔媚,竟如调情一般,单无伤如遇电击,一泻如注。穆清卿只觉一股热浪直射入体内,脊背后躬,“啊”地大叫一声,又是欢愉又是痛苦。白浊斑斑点点,溅到黑马的鬃毛上,淫糜非常。
单无伤稍稍勒了勒马缰,黑马慢了下来。穆清卿软软地趴在马背上,神智早已不清,双腿在马身两侧磨蹭,嘴里细碎地呻吟。单无伤伸手轻轻拈动穆清卿的乳珠,听他呻吟之声渐大,在跑马场上远远地传了开去。单无伤又向下抚弄穆清卿的脆弱,穆清卿浑身颤栗,闭着眼睛只道:“不要……不要……”
单无伤见他面泛红潮,媚态毕现,身下便又硬了。他一打马,箭一般冲了出去,又是新一轮的蹂躏折磨。
如此几次三番,到了最后一次,单无伤手指一钩,解开穆清卿身下绑缚的银丝,穆清卿长声痛呼,白浊狂喷而出。后庭一阵紧缩,单无伤同时泻出。
单无伤骑着马踱回偏殿前,将穆清卿摔在地上,见他双目紧闭,已昏去多时,身前身后一片狼籍。乳珠上的银丝还系在上面,乳首血迹斑斑,似乎都被磨破了。
单无伤对那四个侍者道:“就这么把他送回去。这等下贱的货色,被人玩弄完了,我倒想看看那林见秋还要不要他。”
17 前尘若梦
林见秋和单无咎赛马打猎,心里却惦记穆清卿,怕他一人孤单。吩咐了人先将猎到的活兔送到自己宫中,以慰穆清卿寂寥。不料侍者过不多时匆匆返回,说穆清卿已被人带走。林见秋思索半晌,不得要领,实在难安,借故要回皇宫。
单无咎正在兴头上,他数日之前得罪了林见秋,好不容易抽空约了他出来。本想多猎猛兽以博佳人一笑,谁知林见秋竟念念不忘那个小奴隶,玩得甚不畅快。可是自己毕竟是一国之君,和一个降国质子争风吃醋,未免有些说不过去。
单无咎命人将捕获的猎物送到翰海宫,自己带着侍卫到乾阳殿中批阅奏章。忽听侍卫禀道:“元嘉真人求见。” 单无咎大喜,立即召见。过不多时,进来一个苍髻道人。见了单无咎稽手为礼,二人相视大笑。
这元嘉真人是中唐国的有道之士,几年前到北楚游历。那时北楚尚未建国,草原部落四下分散,在勃伦国统治之下,受尽奴役。
单无咎的父亲胸怀大志,誓要统一草原,驱除外侮。但勃伦国毕竟兵强马壮,单氏家族不过是一个小小部落,如何能与强大的国家抗衡。元嘉真人恰巧游历到会京,遇到单无咎的父亲,深觉此人气宇轩昂,仁心博爱,实有君王之气。遂留驻单族部落,帮助单无咎父子出谋划策。过不几年,单族部落便统一草原东部北部。元嘉真人见北楚气候已成,再加上中唐正与西苑开战,于是便告辞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