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用激动而抽高的语调说完，梨栖人伸出另一只手抚摸千岁的胸部。

「让我……也觉得舒服……」

「啊…、嗯……」

当梨栖人用指尖抠抓，不觉间已被调教得相当敏感的乳首时，迫不及待的抽疼便从体内深处漫开，千岁下意识地扭起腰肢。

「没错……不要急，用Adagio（慢板）……」

梨栖人用彼此都熟悉的速度用语指示着千岁。

他很清楚千岁是用身体，而非头脑记忆那速度。

就算不想听话，千岁的身体却主动依他的要求，用最舒适的速度扭动。

舌头也配合着身体的律动，舔弄梨栖人的欲望顶端。

「做得很好，千岁……。太棒了……」

梨栖人兴奋的低喃，令千岁一阵愉悦地颤抖。

「嗯…、唔……」

他温柔地蹂躏，服侍着自己腿间的千岁胸口与秘所……。

下一秒却突兀地握住他，揉搓湿润的前端。分身更加肿胀，根部的手帕也缠得更紧，千岁忍不住发出甜美的悲鸣。

「不要、啊……」

「我马上……让你舒服。」

梨栖人附在千岁耳边说道，随即从炙热湿黏的嫩穴中抽出手指。

「过来……」

引导似地握住千岁的手，拉他跨坐在自己膝上后，便将早已贲张至极限的前端，压进刚刚手指搅弄过的地方。

「啊……啊啊……！」

终于如愿得到坚挺的千岁，拉住梨栖人的手摸向自己快被逼至绝境的分身。

「你答应我的……」

面对他的请求，梨栖人爽快地答应了。

「的确……再这样下去你会很痛苦。」

苦笑后，梨栖人伸手解开手帕。

「啊……快点……」

期待从苦痛中解放的千岁，反射性地绷紧身体，用力夹住梨栖人的分身。

「你夹得太紧了……」

眉头紧皱的梨栖人急促喘息。

「跟你亲热还真要命呢……」

低喃的同时，也解开了千岁根部的枷锁。

「啊啊……呃、啊啊……」

强势的快感浪潮从体内深处涌现……。

「嗯、哈啊啊……」

一阵欢欣尖叫后，千岁的意识便坠入一片白雾。

「千岁……醒醒啊……」

温暖的手轻拍着脸颊。

「嗯、嗯……」

微微睁开眼，发现自己还坐在梨栖人膝上。

「你怎么一个人先射了呢，那样不行喔。」

低喃的嗓音十分温柔，一听就知道不是真心责备自己。

「也带我上天堂吧……」

说完他便轻吻千岁的耳朵，惹得他身体再次颤抖。

宣泄过一次的身体最为敏感。在余韵未消时，身上每个部位都是性感带。

梨栖人温热的吐息从耳朵一路往下，才稍稍碰触到嘴角，就让他兴奋得头昏。

当他扣住千岁腰肢开始晃动，千岁感觉全身仿佛浸在热水般燥热……。

体内情欲高涨的肉褶激昂地裹住梨栖人，千岁羞得整张脸都红透。

「太棒了……千岁……」

脉动急促的雄身积极摩擦着娇嫩的肉壁。

「太舒服了……就算现在死掉也甘愿。」

这般赞美彻底吹散了千岁的羞怯。

「我也是……宁愿这样被你杀掉……」

千岁茫然听着这远方仙乐般的热切呢喃，简直不敢相信出自自己之口。

「我怎么舍得杀掉你……」

梨栖人带着笑意说。

「我要你用这里，带给我更大的快乐。」

话一说完，他便将千岁压倒在床上，猛地挺腰前进，让彼此的交合更加深刻。

「嗯唔……」

充满南欧风情的交响曲，堂堂迈向奔放又明亮的终章。

散落四周的百合花香甜气息，让原本官能十足的气氛变得更加煽情……。

「啊……我……任你摆布了……」

千岁低语后紧紧抓住梨栖人，贪婪地渴求他带领自己攀上高峰。

PHRASE☆4鬼火（稍快板）

无法在一起时，也别忘了我……。

如此低喃后，梨栖人便在千岁身上烙下众多属于自己的印记，并在夜深前离去。

临走前梨栖人眷恋不舍地转过头，恰好和他四目相对的千岁差点开口挽留。

原以为好不容易将依依离情封锁在喉咙深处，岂料一时失察却让泪水夺眶而出。

霎时，在世界乐坛举足轻重的天才钢琴家，毫不犹豫地回到床边激动地搂住自己，给了他一记足以麻痹全身细胞的浓烈深吻。

「不该是这样的……」

梨栖人紧抱着自己如此低语，千岁不禁点点头。

没错……不应该是这样的。

千岁从没想过，这种恋爱热会降临在自己身上……。

又不是在演连续剧！

平常的自己铁定会嘲笑这愚蠢又幼稚的行为和情感。

而且他明明那么喜欢雫，现在却觉得跟雫有没有结果都无所谓了。

他的心里只容得下眼前这个男子……。

揉搓着梨栖人的头发，千岁不禁怀疑自己是否如莎士比亚的『仲夏夜之梦』一样，被施了邪恶的恋爱魔法才会这般失常……。

突然降临的恋爱不仅得不到其他人称许，就连自己也无法认同。

他很担心自己只是沉溺在肉体的欢愉，却误以为是真正的恋爱。

梨栖人说是命运让两人紧紧拥抱，但暂时分开冷静思考后，应该就会发现一切只是捉不住的幻影。

梨栖人再次吻住不断告诫自己千万不能沉迷的千岁。他的吻是那样毫无保留、甜蜜诱人……。

「我很快就会来见你，我保证……」

千岁朝这样起誓的梨栖人点点头，并伸出小指与他约定。

「唉……」

「你怎么了，千岁……？」

和梨栖人分别已经三天了，宛如暴风雨般侵袭他的恋爱却丝毫没有远离的迹象。

「耍什么白痴啊！」

即使如此责备自己，插在胸口的软刺依旧如剧毒般，将千岁囚禁在恋爱的牢笼中。

简直像灵魂被吸走一样……好可怕。回过神才发觉自己不停在叹气。

想起以前看到雫这样就觉得心烦……没想到现在却轮到自己，真是难以置信。

雫的恋人遥也跟梨栖人一样，不是想见就能立刻见到的大忙人。

按照千岁的预定，只消一天，他就会把跟梨栖人的那段当成笑话全数忘记。

我还真是年少轻狂呢……原本该一笑置之，恢复以往满脑子只有钢琴跟雫的日子，可惜却事与愿违……。

「奇怪……」

「咦？」

「你从刚刚就一直看同一页……」

经雫提醒，千岁才想起自己在背乐谱。

「啊、嗯……我在想事情。」

雫露出狐疑的表情，可爱的脸凑近千岁。

「喂…你跟梨栖人老师发生什么事了？」

「……干嘛这么问？」

一听到他的名字，千岁一颗心跟着纷乱，但还是强压下那份激动，暗自深呼吸了下再开口。

「自从上次老师来找你之后，你就变得不太对劲……」

「哪有……跟你的老师无关啦……」

粗鲁地说完，他推了推眼镜把视线调回乐谱上。

没错……他只是有点累罢了，完全不关梨栖人的事。

千岁在心中不断重复这句话，边在乐谱浮现的想象琴键上律动手指。

被梨栖人拥抱前跟之后，生活都不会有任何改变。

然而胸口内侧却涌出阵阵苦涩，身体也隐隐抽疼……热得难以忍受。

「不过，千岁……」

「你很烦耶……」

明知雫是在担心自己，却忍不住对他怒吼。

「可是你……」

果然，雫的声音里渗着泪水。

「不是要你别打扰我背谱吗！？」

千岁焦躁地大吼，雫吓得缩了下身子。

「算了，在这里没办法专心，我去练习室了。」

千岁便抓起乐谱站了起来。

虽然对不起被吓到的雫，千岁还是头也不回地走出房间。

就算对方是雫，他也不愿暴露自己心头的甜美伤痕。至少也得等梨栖人带给他的苦涩完全消失……。

「千岁最近好奇怪喔……」

「嗯哼…怎样奇怪？」

隔周六的午后……。

距离『Angel★Links』进驻的饭店购物中心，不远处的寂静住宅区内，确认完样品布料的遥，交叠着修长双腿望着雫。

由于跟老家的父亲不和，受完义务教育的遥便离家远赴伦敦，投靠父亲那边的婶婶，并在当地成功打响了服装设计品牌，至今没回过日本几次。

不过和雫交往后，无论再怎么忙，遥还是经常趁着处理新店面的事务，回国与他相聚。

昔日人称师奶杀手的蜂蜜色花花公子，如今却沦落成极度宠溺恋人的普通男人。

不，说他是普通男人……似乎又太抬举他。应该说他是个热爱鬼畜与变态游戏，精明到超乎一般人想象的超级大帅哥。

「解释得清楚点……」

对恶作剧和谣言乐此不疲的蜂蜜色眼眸，闪动着满满的兴致。

「咦…？嗯……」

跟遥讨论这件事似乎不太妙……雫突然有些后悔。

但话已说出口，这时如果说『不，没什么……』，只怕遥也不会善罢干休。

「就是啊……」

要是千岁知道他跟遥提起这件事，一定会把他骂到头臭。尽管如此，雫仍将此刻相当挂意的事告诉了恋人。

「大概从老师那场独奏会过后，千岁就变得不太对劲。他常发呆还一直叹气……一点都不像平常的他。」

「原来如此，确实有点奇怪……」

遥用手撑着好看的下巴静静点头。

遥从小就认识千岁，深知他是个头脑聪明、领悟力高、勤奋的秀才型完美主义者。

这样的千岁竟然会在他人面前发呆，绝对发生了什么事。

「还有其他比较不一样的情况吗？」

「隔天，啊……就是我们住在老师举行独奏会的那间饭店隔天，梨栖人老师有到宿舍找千岁……」

「梨栖人去花园附中的宿舍？」

「嗯……」

雫用力点点头。

「他还捧了一大束纯白香水百合喔……」

「是吗……？」

真是容易看透的男人。遥不禁轻笑。

「我知道原因了。」

「真的吗？」

雫吃惊似地微微倾头望着遥。

「事实根本摆在眼前，让我开心得想哭喔。」

遥夸张地做出拭泪的动作，然后想到什么似地开心大笑。

「讨厌啦…我是真的很担心千岁，你不要一直笑啦！」

「不是啦，你误会了。这是件值得高兴的事。」

「值得高兴……的事？」

「没错……」

快告诉我……雫用细瘦的手拉着遥要求说明，只见遥微笑道：

「如果想知道，就脱掉你碍眼的短裤，坐到我腿上。」

说完，还拍了拍自己的腿。

「为什么……我非得脱裤子？」

「那还用说，当然是省得我浪费时间帮你脱啊。」

嘿嘿……露出浅笑的雫从中意的粉红色三角椅上起身逃开。

「我得去练琴了……」

雫指着遥当做办公室使用的房间深处，那台粉红色的平台钢琴说。

「钢琴要天天练，不然琴艺会退步……」

「你要练琴，多的是时间可以练。只不过……得排在我们的亲热时间之后……」

遥将雫搂回自己怀里，动手解起他的皮带。

「好了，再拖下去小心耽误到你练琴的时间喔。」

虽然遥经常把『我是你的头号听众』这类称赞挂在嘴边，但他依旧是个以自我需求为优先的任性鬼。

在他这种做任何事都比别人出色的天才看来，弹琴技巧固然必要，情感深度和表现力更需要琢磨。与其在钢琴前坐好几个小时苦练，不如想办法增进自己的感受力。

但就现实来说，只要听一个人弹琴，就能清楚听出究竟有没有认真练习。所以，雫跟千岁才会比任何人都渴望勤加练习，以求表现得更好。

然而，这样很容易陷入彻底的练习中毒状态——拼命追求技巧的完美，却无法展现乐曲蕴含的精髓。

不管演奏得再精湛，若不能打动听众的心，不过只是一堆扰人的噪音。

或许这就是遥想告诉他的，避免他踏进以顶尖钢琴家为目标而容易陷入的技巧陷阱。

当然……这是雫单方面的解读。

「练琴跟我，到底哪个重要？」

可是，当遥凑近自己这么问时，雫又不禁觉得他只是在耍任性……。

「说啊，哪个比较重要？」

遥灵巧的手抓住雫的裤头，将短裤连同底裤一起往下拉。

亲手脱掉为了可爱的雫亲手设计的衣服……似乎是遥最大的乐趣。

「练琴……」

明知这样说反而会燃起遥的欲火，但雫突然觉得，认定自己绝对会听话的遥很可恨，不由得故意挑衅。

「原来如此……真佩服你敢说出这种话，那我就不阻止你了。」

遥冷冷地说完，不舍地轻抚了下雫外露的半片臀肉，再将单薄的布料拉回原来位置。

「请……随你要练到什么时候都行。」

他放开雫，故意指着钢琴的方向。

「毕竟钢琴在你心中比我还重要……」

听到遥闹别扭似的语气，雫不甘地咬住下唇。

明知会有这种后果，但遥真的对他冷淡了，他又觉得好受伤。

遥转过身开始工作，看来似乎已兴致全消。

「遥先生…我……」

雫忍不住出声求和。

「你不是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吗？」

但遥的声音却充满拒绝。

「你真的好坏心……」

雫语带泣音地抗议。于是，遥轻轻叹口气转过头。

「我只是要你去做想做的事而已……」

遥不满地皱起眉头。

「哪里坏心了？」

「可是……你在生气……」

呜呜……呜呜……雫开始嘤嘤啜泣，遥不禁讶异地缩了下肩。

「……真是的……」

遥抱住雫的脖子将他搂进怀里，用身上的丝质衬衫替他拭去泪水。

「我哪有生气……」

「骗人……」

「没有骗你。我只是觉得既然你认为练琴那么重要，就不该妨碍你。」

遥温柔地搂着雫这么说，雫才松了一口气抱住对方手臂。

「毕竟，那是远比我重要的事嘛。」

最后还加了这句，雫实在很难相信他没吃味。

「两边都很重要啦……」

听见雫出声订正，遥怀疑似地低头凝视他的脸。

「真的吗……？」

「明知故问……」

雫更用力地抓住遥的手臂。

「不管失去哪一边，我都会活不下去。」

埋首在气息香甜的胸膛里，雫诉说着害羞的爱语……。

「那是当然了。」

岂料遥非但不觉得高兴，还理所当然地应道。

「我是不晓得钢琴怎么想啦……」

还不忘主张自己高人一等的地位。

「不过我好歹是个成熟的大人，自然愿意秉持着宽大的胸襟，允许你将钢琴摆第一。」

仿佛赏赐莫大恩德地说完，遥突然抱起雫的身体。

「啊…、哇啊！遥先生……」

遥拦腰抱起不断晃动双脚挣扎，却又害怕摔落而搂住自己脖子的雫，大步横过房间。

他来到粉红色的平台钢琴前，小心翼翼地将雫放在长椅上。

不仅是钢琴，整个房间的摆设都以粉红色为基调布置。不过，这并非遥的兴趣。而是这座豪华公寓的主人——遥跟梨栖人的婶婶九条丽子，依个人喜好打造而成。

这样说好像也不尽然，因为遥本身也不讨厌粉红色。

虽然遥自己从没穿过，却老做粉红色系的衣服给雫穿，还经常夸他很适合这颜色。

「你想做什么…？」

「嗯？」

遥愉快地笑着，边用双腿夹住雫的臀部坐在他身后。

「如何，这样就能边弹钢琴边陪我玩了？」

「陪你玩……？」

雫瞬间涌起一股不祥预感，他怀着不安心情看向俯视自己的遥。

遥笑而不答。

「好玩的才要开始呢……」

遥打开钢琴盖，牵着雫的手放到琴键上。

「今天要练什么？」

「萧邦的降E大调夜曲。」

「很浪漫呢……」

正如同遥所说，这首夜曲曾被改编成五○年代美国电影『琴韵补情天』的主题曲『ToLoveAgain』，旋律相当优美。

雫的纤细手指以无比细腻的情感，缓缓演奏出甜蜜又苦涩的旋律时，遥的手也抚上了他的细腰。

「不愧是高手弹的……」

遥轻吻他粉色的耳垂低喃。

「在这世上，我最喜欢你演奏的萧邦了。」

他紧扣住雫苗条的腰肢，温柔地啃咬他软嫩的耳肉。

「感觉……太棒了。」

「不……」

「再让我……更有感觉一点……」

拂过耳边的低沉美声，让雫忍不住缩了下羞红的脖子。

无视雫的反应，遥湿热的吐息沿着脖子一路往下，来到他单薄布料下的圆滑肩线。

「嗯…不行……」

从遥嘴唇碰触到的地方传来甜腻触感，直窜体内深处，瞬间在雫的全身点燃情火。

「遥先…生……」

原本打算出声责备，无奈一说出口却成了渴求更多爱抚的呻吟，雫不由得懊悔地咬住下唇。

「接下来……」

遥低喃着吻上他的背。

「啊……」

「你该专心弹琴才对吧？」

坏坏地说完，遥继续沿着雫仍青涩的柔软背部线条往下吻。

「不…啊嗯…！」

雫的身体按捺不住地轻颤。敏感的雫背部尤其脆弱。

遥当然也清楚这点，却故意攻击那里。

「走音啰。」

遥立刻指出错误。

「注意力……再集中一点。」

嘴上认真训诫的他，仍不忘继续对雫恶作剧。

「感情……再放多一点……」

「啊…哈啊……嗯！办不到……」

遥舔弄着雫的耳朵，边用手抚摸他的衬衫胸口找到乳尖，雫的脑袋霎时一片空白。

「我……弹不下去了。」

「不行喔，你不是要认真练琴？」

或许是不满自己比不上钢琴，遥不断拿这话题揶揄雫。

「你应该能弹出更浪漫的曲子才对。」

左右两边的指腹，同时捏住雫小巧的乳首揉搓、按压。

「指法……也该更精准不是吗？」

「不…我不知道了……」

乐谱早已自脑中消失，雫仅凭手指的记忆继续弹。

不过，一旦中途受阻，接下来出错的机率就明显增多。

再加上合身短裤底下的欲望已贲张发热，他更加无法专心练习。

「遥、先生……」

任泪水从紧闭的眼角落下，雫强忍着懊悔哀求。

不料遥却故意装蒜，继续爱抚他的胸口。

察觉两边乳首尖挺地顶住上衣布料，雫的体温登时上升好几度。

强烈的焦躁……快让他受不了了。

思乡般的旋律犹如恶毒的药，在他体内四处窜动……。

「摸我……遥先生，前面也要……」雫忘情地大叫。

但遥却给了否定的回答。

「不准这么任性，明明是你说要练琴的？」

相较于烦躁的雫，遥的口吻显得沉稳多了。他一只手继续蹂躏雫的胸口，另一只手则摸向他的下腹部。

「不行喔，你的手指抖得太厉害了。你要想象我是评审，更认真地弹奏才行。」

「不…那种事……我根本……不行……」

「怎么可能不行。这样练习不就没意义了？」

怎么可能办得到嘛！

灵蛇般的手指隔着裤子揉蹭雫易感的腿间，兴奋的分身开始泌出透明体液。

「拜托……别再折磨我了……」

「不行喔，又走音了……」

遥故意指摘道，一只手却钻进他的底裤内。

「不要……」

见雫的腰不自觉往上抬，遥伸手将他按回原处，以轻缓的节奏扭动腰肢。

「……啊啊……」

咕啾……雫忍不住淌出新的蜜液。

「不行……湿了……」

「嗯？好性感的叫声呢，看样子你真的忍不住了……」

低沉的嗓音刺激着雫的耳膜，令他的身体猛一震。

此刻的他早已分不清自己欲望飞溅出来的湿黏咕啾声，以及凌乱断续的琴音了。

「好情色的萧邦啊……实在……太棒了！」

遥叹息似的轻喃，让雫的身体又是一阵甜蜜战栗。

「啊…、哈啊……啊啊……」

同时在遥的大手中，迸射出大量白浊的汁液。

身体瞬间松懈下来的慵懒感，让雫觉得有些头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