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另外，你这身衣服是怎么回事！？快说，你究竟是用什么手段得到遥少爷的礼服？」
「你在胡说什么……」
正打算反驳时，突然有人从背后伸手拉住他裙子上的蔷薇。伴随着一阵钝重声响，雫裙子上的装饰硬生生被扯下。
「你……！」
雫转过头想揪出凶手，但每个人都故意佯装不知，根本找不出是谁下的手。
就在这时，有人动手扯了他另一边裙子的装饰……嘲笑声此起彼落响起，更有人嚣张地伸手准备扯下雫脖子上的领巾。那上头可是有遥特别为他做的蔷薇啊！
「住手！」
瞬间，雫感觉脑中有什么应声断裂。……等他回过神，自己正用力抓着那个打算扯下自己领巾的女孩手腕。
「你做什么，快放开我！」
雫恶狠狠地瞪着看起来像主谋且不客气叫嚣的女孩，然后缓缓环视所有人说：
「既然你们那么想知道，我就趁这个机会说清楚。遥先生是我的情人，而梨栖人先生是我的初吻对象。就是这样……」
「骗人，我才不相信。」
「千真万确。」
再次强调似地大叫后，雫才放开对方的手。
再怎么生气也不该对女孩子做出那种事啊！雫已经开始后悔了。
「谁是谁的初吻对象？」
「梨栖人先生……」
太好了……雫在心里欢呼，一抬眼却发现女孩子们都逃掉了。
「你没事吧？」
梨栖人柔声询问，表情似乎很自责不该留下雫一个人去拿饮料。
「我没事。只是礼服……」
他懊悔地咬了下嘴唇，梨栖人不禁轻笑。
「你竟然没哭？了不起，真是了不起……」
「请别取笑我了。」
瞪了下梨栖人，雫弯身找寻被扯掉的蔷薇，却怎么也找不到踪影。
「太过分了……」
梨栖人安慰着不甘心低喃的雫。
「你就原谅她们吧。她们八成是遥的后援会成员？」
「……有那种东西啊？」
见太过惊讶的雫一时忘了生气，梨栖人不禁苦笑地点点头。
「没错。不过幸好你遇到的只是小姐们，真正可怕的其实是贵妇们组成的后援会。不过，丽子已经抓遥去抵挡她们了。」
梨栖人装模作样地望了雫一眼，刻意压低音量说：
「要是换成贵妇们，铁定把你关在某个房间，让你永远见不到遥。」
「怎么这样……」
喝了一口上头浮着樱桃的鸡尾酒，雫一脸不可置信地低喃。
「世界上再也没有比女人的嫉妒心更可怕的东西了！像遥那种擅长应付女人的人，或许觉得这点很可爱，但我实在无法接受。」
「可是，她们明明问我是你的谁啊。」
「那只是一种伪装罢了。」梨栖人不以为然地否认。
「我的支持者都是高雅又知性的孩子，只会在一旁静静支持我。」
「就像那个人一样吗？」
雫偷偷指了指从刚刚就一直偷看这边的男子。他的身材相当健硕，却硬塞在一件不合身的燕尾服里，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滑稽。
当梨栖人往雫指的方向看过去，那名男子立刻脸红，下一秒便冷冷地调回眼神。
「我是为所有人演奏音乐的。只要有人支持，不管男女我都觉得很荣幸。……对了，你刚刚说我是你的初吻对象？」
「那是……」雫低下头。
真要在这时候说出来吗？可是，就算连自己是男的也告诉梨栖人，他会记得十几年前发生的事吗？
「呃…你还记得十二年前在钢琴比赛的会场，曾给过一个迷路的小男孩糖果吗？」
雫鼓起勇气询问，却只换来一阵沉默和无限疑惑。
「你在跟我玩猜谜游戏吗？」
「是一颗粉红色包装的糖果……好像是水蜜桃口味……」
「粉红色的糖果？听起来像遥会喜欢的东西。那跟你的初吻有什么关系？」
「你不记得就算了。」
雫闹脾气似地转向一旁，梨栖人还是一头雾水。这时，遥跟丽子一起走了过来。
「梨栖人，你又在逗弄遥的玩具了？」
「他才不是玩具呢，丽子。」
遥搂住露出受伤表情的雫，安抚似地纠正。
「哎呀，我真是太失礼了。竟把这么可爱的女孩误认为玩具，真的很抱歉。请原谅我喔。」
丽子朝雫倩然一笑，但雫还是觉得她的言行哪里怪怪的。
「不过，梨栖人从以前就喜欢抢遥重视的东西，根本是自卑。」
「啊？」
「我说你根本就是对遥感到自卑，不对吗？」
丽子说完便咯咯笑得花枝乱颤，梨栖人讶异地瞪向遥。
「你让她喝了什么？」
「Iscandartornado（惑星风暴）。」
「那是什么啊？鸡尾酒吗？名字真猛。」
「就是啊。」
身体明显摇晃的丽子整个人靠在随口附和的遥身上。
「哎呀呀，真是奇怪，梨栖人怎么变五个了。」
「糟了，遥。你竟然把酒量超强的丽子搞成这样……」
遥朝轻皱眉头的梨栖人点点头。
「看来……她在我们来之前已经喝了不少。外表根本看不出来，所以我也没发现……」
「没事，我没事啦……」
丽子无视大家的担心，自顾自地开朗叫嚷。
「对了，小遥，帮我买两张往希斯洛的机票，我也要回去。」
「小遥？」
「她在叫你啦……」
听梨栖人这么一说，『我？』遥不解地指着自己。
「对啦，遥，她以前不都这么叫你？」
「说的没错，小梨。」
「小梨？」
她在说你……这次换遥对梨栖人说。
「你们都变成英俊的好男人了，丽子好担心好担心喔……」
从丽子说的话听得出她完全醉了，但外表却全无异状，实在可怕！
「而且，为什么你们都不乖乖听我的话呢？」
「什么啊？」梨栖人问道。
「八成是相亲的事？」遥一副事不干己地说。「谁教你要拒绝丽子帮你安排的相亲……」
遥指责的话语令梨栖人不悦地挑眉。
「干嘛怪我啊，你还不是一样！既然是丽子看中意的女性，你就干脆地答应啊！」
「我是很想答应啊。但我跟你不一样，已经有情人了。」
「什么？」
听到紧抱着雫的遥这么说，不甚高兴的梨栖人也不甘示弱地回嘴。
「我也有钢琴这个情人啊……」
「你是变态啊！没有钢琴就没办法勃起吗？」
「你说什么？」
「不可以喔！你们两个不可以因为我吵架喔……」
丽子红着眼眶哀求。
遥和梨栖人连忙噤口。接着她便像西片里的女主角手捂着额头，一副快昏倒的样子。
由于遥搂着雫，梨栖人只好勉为其难地抱住丽子。
「对不起，我想先休息一下。梨栖人，可以送我回房吗？」
听到丽子女王般的命令，梨栖人皱了下眉头。
「不是遥扶你也没关系？」
「勉强可以啦……」
丽子仿佛要煽动梨栖人对遥的自卑，还对遥拋了个嫣然微笑。
「别忘了……我拜托你的事喔，两张机票喔。」
丽子的目光还移到雫脸上。那视线既像作弄又像挑衅，无力消受的雫只好躲在遥身后。
梨栖人扶着丽子离开后，遥笑着问『你一定累了吧？』。
这时，雫才回神似地抓住自己裙摆望向遥。
「对不起，你特地为我做的礼服弄成这样了……」
遥伸手握住雫的下巴抬起脸，打量了下蔷薇被扯掉的晚礼服。
害怕被遥责备的雫忍不住后退，但遥却抓住他的手，然后从燕尾服内袋取出一把小剪刀。
搞不懂遥想做什么，雫只是不安地发抖。没想到下一秒，他却用剪刀将腰间那一圈垂坠装饰布全剪掉。
「遥先生？」
「不用害怕。我已经做了紧急处理……否则礼服太可怜了。」
遥怜惜似地缝好缝线外露的部分，雫忍不住问：
「那我呢？」
「嗯？」
遥抬起蜜色的眸子。
「我也……」
「你也……希望我帮你紧急处理吗？」
雫略带羞怯地点点头，遥便轻轻吻上他的唇。
原本只希望遥摸摸自己的头安慰几句，没想到……惊讶的他双眼圆睁，惊慌地环视四周。
果然瞧见好几个人急忙别开视线。
「讨厌啦……竟然在这种地方……」
「现在才说这个会不会太晚？你刚刚不是大胆地发表了恋人宣言吗？」
「啊！」
看来遥是听见雫跟女孩子们的谈话了。
「那只是……情势所逼……」
「对了，我听说梨栖人是你初吻的对象……真的吗？」
遥的语调虽然温柔，却十足威吓。雫吓得忍不住摇头。
「只是有可能啦。因为梨栖人先生完全不记得……。都已经十二年前的事了，他不记得也理所当然。」
「十二年前？」
「那时我在钢琴比赛的会场迷了路，他还陪我一起找妈妈。」
结果，那天雫并没有找到妈妈……。最后他才从来接自己的爸爸口中听说，妈妈已经跟他的钢琴老师私奔了。不过，当时才四岁的雫并不清楚那是什么意思，只知道妈妈不见了。
之后，父亲便独自到海外工作。直到进入花园就读前，雫都是祖父祖母带大的。
占地宽广的祖父母家仍残留昔日武士家庭的严格家风，加上祖母又是礼仪教室的讲师，对雫的教养自然相当严格。
严厉的祖母很自豪自己对雫的教育，并保证『以后不管你嫁到哪里去，都不会让我们雨宫家丢脸』，但身为男性的他却开心不起来。
不对，应该说祖母的褒奖只会让他感到痛苦。
不晓得祖母到底是不是认真的，但她原本属意将自己礼仪班上最出色的女学生嫁给唯一的儿子，没想却遭背叛。从那之后，祖母对雫的爱情似乎就产生了奇妙的变化。
直到考上花园住进宿舍，雫才觉得自己终于恢复了男儿身。
在酷热的暑假轻松打赤膊，或是衬衫钮扣全开……这些都是以前在祖母家完全被禁止的。
不知幸或不幸，雫并不晓得学校有些男同学看到他半裸的模样会心跳加速，呼吸急促。
「迷路的小男孩……吗？」遥喃喃自语。
「遥先生？」
「咦？啊，没事啦。」
遥敷衍似地点点头，把从裙子上取下的粉红色丝质布料披在雫的肩上。
「可别让钢琴家最重要的肩膀冷到啰。」
听到遥温柔的轻喃，雫才鼓起勇气抬起头。
「你……有听到我弹琴？」
话一问出口，雫突然想到遥搂着丽子离去的模样，不禁生闷气地别过脸。遥见状便轻柔地搂住他，靠在耳边低语。
「实在太棒了。我第一次听到那么纤细又可爱的萧邦。」
「……你……是在称赞我吗？」
可爱的萧邦……雫实在不太敢肯定这是赞美。
「那当然了！」遥干脆地说。「那种……犹如天使般的纯粹，只有你才演奏得出来。那是只属于你的萧邦啊！」
他看向愈发不安的雫，将披挂在单薄胸口的粉红布料打上蝴蝶结，还问雫觉得怎么样。
「……很可爱。」
虽然讨厌被当成换装娃娃，雫还是为遥精湛的手艺着迷不已。
「还有……你的手，也要好好保护才行。」
他边说边从胸前口袋取出那双黑色天鹅绒手套，抬起雫的手。
「你这可是『天鹅绒之手』呢。」
这是萧邦情人称赞他的手指最爱用的形容词。虽然有些老套，但出自遥口中却不可思议地悦耳。
不过，雫倒觉得遥的双手更适合『天鹅绒之手』的称号。他的手是那样修长、灵巧……含在嘴里一定很甜美……。
「……想做吗？」
听到遥在耳边低喃，雫几乎难以抵抗这危险诱惑，却仍然挤出最后的理智摇摇头。
（不行，绝对不行！）
他只是在作弄我而已……。雫脑中浮现丽子刚刚的眼神，不自觉地咬住下唇。
她真的好漂亮，就像一朵盛开的玫瑰花。说她是艺人也不为过。
他不知道遥在全世界有多少情人，但恐怕没人比得上丽子……成熟又娇艳。任谁都会选择她，而不是一个瘦弱的男孩子。
（他只是觉得昏倒在雨中的我很可怜，才把我带回家罢了。没想到我却得意忘形，还以他的情人自居。所以他才会带丽子来，让我看清楚事实。）
消极的念头一旦成形，所有的想法就排山倒海往那个方向前进。
（刚刚丽子说遥下个礼拜就要回伦敦，他根本没跟我提过。）
无所谓了，他要去哪里都随他，再也不要回来好了！
（那样我们就见不到面了。说不定永远都见不到面了……）
这样……或许比较好。毕竟我们都是男的，果然不该在一起。而且遥本来就不属于这里，他是住在遥远国度的人……。
既然这样……我的胸口为什么这么痛！好难过……快要喘不过气了！
（不、不要！我不要再也见不到遥，我一定会受不了的！）
「雫，你怎么了？」
蜜色眸子染上担忧。雫睁着盈满泪水的双眸凝视遥。
眼里写满柔情的男子正朝着自己微笑。雫这才发现，映在他眼里的自己一副泫然欲泣样。
（怎么办？我好喜欢遥，喜欢他到……不知如何是好！）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会喜欢上这个总是任意妄为又坏心的男子……。
可是……他就是忘不了他低沉的美声、温柔的注视、美丽的手指以及……所有的一切都好喜欢，光想到都快哭了。
「雫……」
仿佛从海底窜上来的甜腻嗓音……点燃了雫体内深处的那把火。
「夜晚还很长……」
遥拿走雫手上的鸡尾酒杯，用修长手指替他戴上黑天鹅绒手套。
「我们……回房吧……」
他的低喃令雫不自觉地轻颤。
比起能从拘束的女装解脱，雫更渴望能被遥拥抱、被他那双美丽的手指抚遍全身。于是，雫仿佛着魔般轻轻点头，挽住遥伸出的手臂。
PHRASE4危险达令
「怎么了？你今晚怎么这么积极？」
一回到房间，雫便主动吻住遥的唇，遥不禁吓了一跳。
「你喝了什么烈酒吗？」
「樱桃……苏打。」
雫拼命踮起脚尖攀住遥的脖子，口齿有些不清地说。
「光喝苏打不可能醉的，难道是……礼服的关系？」
遥坏心地笑了下。
「才不是……呢。」
无法将心意传达给遥，雫焦躁地直摇头。
「可是……你明明就很兴奋。」
遥低语着将雫的裙摆掀高至腰部。
「不、不要啊……」
「不停抗拒的你……也好性感。」
感觉攀住自己的手指微微颤抖，甚至不自觉地抠抓起颈项的肌肤，遥便低头啃咬那早已染上粉红色的柔软耳垂。
「啊……呃、不……」
迫不及待想肌肤相亲的雫忍不住扭动身躯。
「真奇怪，我明明什么都没做，你就变成这样了。」
遥用大手抓住雫攀着自己的一只手，往裙子里摸去。
「你摸这里。对吧？」
遥拉着雫的手沿着那早已膨胀的热源轮廓描摹，并引导他的手轻轻在上头按压。
「不……」
承受不住这股刺激的雫挣扎想抽回手，却反被遥紧扣住，逼他来回磨搓火热的性器。
「不要……」
「为什么？」
遥低头看向不停摇头的雫坏坏地问。
「……唔、这样我会变得很奇怪……」
「这么说，你是觉得很舒服啰？太好了……」
他的吐息轻轻掠过雫的耳边，接着把手覆上雫抚摸自己分身的手指一起抚弄。
「啊……」
仍旧柔软的昂扬突然被握住、揉蹭，雫难以承受地尖叫出声。
「我都说不要了……」
即使含泪哭诉，遥却置若未闻。他不停地施压、摩擦，带给雫阵阵快感……让他的喉咙因欲望而干渴。
「求求你……」
雫求饶地不断摇头，但遥自然不可能就这么放过他。
「我已经……不行了！」
即使这样遥仍不停手，反而更煽情地将手罩上雫的黑色蕾丝底裤，同时刺激他前后的敏感带，让他的欲望越攀越高。
「不要、啊啊啊……」
雫的身体顿时瘫软下来，长长的眼睫毛都被泪水沾湿。遥忍不住轻笑道：
「你到底是要哭还是要宣泄呢？这样我会不知道该替你擦哪边唷……」
——你说，我该先擦哪边呢？伴随着吐息的呢喃让雫猛一颤。
「讨厌啦，不要……」
真拿你没办法……。见雫怎样都不肯说，遥只好无奈地摇摇头，以唇吻去他的泪水，修长的大手则爬上了他的大腿。
途中，他还熟稔地解开吊带袜的夹子。
「嗯……呃、不……」
察觉遥的手指钻进底裤，雫的下肢热度又攀升许多。
「我什么都没听到。」
遥用手指撑开覆住雫的单薄布料，找到他仍吐露湿黏液体的尖端揉搓。接着，手指更往后来到雫的嫩穴。
「啊、不要……嗯！」
雫扭动着身体想逃，不料这举动反而让遥的手指更加深入……。
「你里面……好热啊……好像快融化了。」
遥细心地将雫宣泄的黏稠液体涂抹在他娇嫩的嫩道里，引发阵阵湿黏的声响，惹得猎物羞耻不已。
「这里正极度渴望我，不停地诱惑我……」
动作伴随着甜言蜜语，持续折磨着雫。
这时，遥总算明了爱过头反而会忍不住憎恨一个人的感觉了。雫体内炙热而柔软的皱褶，此刻正贪得无厌地缠住他的手指，渴求更进一步的刺激。
于是，遥毫不留情地蹂躏他体内的柔嫩，想听他痛苦地哭泣、呻吟……。
「不行了！不要……快饶了我吧……」
雫拉扯着遥的燕尾服领口，另一只手则探向长裤拉链。但遥却毫不留情地拍开他的手。
「还不行……」
雫湿润的黑珍珠眸子失望地颤动。
「你要更加……更加地感觉我，再更渴望我才行……快点，快让我看。」
——来，用这里……。
遥压低声音命令，还淫浪地蠢动了下深埋在雫体内的手指。
「不、啊……啊嗯……！」
「很好，做得很棒。真的……越来越好了。」
听着恋人生硬却拼命诱惑自己手指时发出的甘美吟哦，遥低头埋进覆盖着雫单薄胸膛的黑色天鹅绒布里。
「嗯……」
隔着布料交相咬啮早已挺立的两颗突起，缠住他手指的嫩道便猛地收缩……代替雫的喉咙发出愉悦吟叫。
「你实在……太可爱了……」
声音略显沙哑的低喃后，遥便抓住雫的单边膝盖一口气抬高，架在自己肩膀上。
「啊、…啊……」
「觉得丢脸啊？」
眼角泛红的雫羞怯地点点头，遥便从膝盖开始缓缓抚遍他全身。
「嗯、嗯…啊啊……」
在温暖的大手抚摸下，整个人都快融化的雫忍不住放声娇吟。
或许是钩扣早被解开，遥只用牙齿轻轻一扯翻至胸口的衣服，背后的拉链就完全敞开了。
「不喜欢容易脱掉的衣服吗？」
遥亲吻着雫光裸白皙的胸膛问道。
「当然……不喜欢了……」
「那下次不要用拉链，改用扣子好了。就在胸口做一整排扣子，再粗暴地扯掉……。你不觉得光想像就很高兴吗？」
「下次……？」
「没错，就是下次。」
「我……再也……不穿礼服了……」
「纯白的结婚礼服似乎不错呢。」
他用舌头逗弄着染上樱桃色的乳尖低喃。
「不要……我再也不穿女装……」
遥轻轻拨开雫拉扯自己发丝的手，愉快地眯细双眼。
「是吗？既然没有下一次，那今晚我可要尽情享受才行……」
听到遥的声音仍游刃有余，雫觉得好不甘心。明明自己都快溺死在快感里、整个人变得奇怪了，遥却还是……。
遥执拗地玩弄已宣泄一次而特别敏感的乳尖，再次让他的欲望爬上临界点。
相较于早已习惯性爱游戏的遥，一周前才初经人事的雫，耐性自然远远落后。依旧冷静的遥甚至衣服齐整，只有自己像笨蛋似地冲动泄了。
而且，遥还在他单膝被抬起的状态下继续折磨，实在太过分了。
「遥…遥是笨蛋……」雫终于忍不住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