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天气渐寒,细雪飘飘,在贫苦农家长大的平民从来都不会期盼下雪,因为冰冷无情的寒雪会令衣衫单薄的他们手脚冰冷,令他们农作物失收,饥寒交迫,但是,在富家贵族眼中,美丽无暇的雪却能为他们丰裕而枯燥的生活增添欢乐.在富丽堂皇的离宫之内,勤快的奴仆早就为有兴致赏雪的主子在细雪飘飘的庭园中布置起来.红柱金龙顶的六角凉亭四周都挂上一层轻纱,每角各置一黄铜团寿火盘,凉亭中心有两只小圆石鼓椅,石桌上铺白虎皮,石桌上置八式蜜饯,玉壶美酒,配着蒙蒙雪景,美不胜收.“葡萄美酒夜光杯,来,漠然陪朕喝一杯.”轩辕求绝的酒兴甚浓,不断向漠然劝酒.漠然摇摇头,伸出白晢的手,平稳地拿起桌上的茶杯尝一口香茗.滴酒不沾的习惯,令他持剑的手永远稳定,而且,比起能乱人心性的烈酒,他更喜欢茶水的清澈淡然.“来,只喝一杯.”轩辕求绝仿佛看不到漠然的拒绝,带着一脸笑意,举起酒杯,送到漠然面前.“不!”冷冷地应了一个不字,漠然抬起皓腕推开眼前的酒杯.“乖……尝一口……”轩辕求绝那愿轻易罢休,铁臂一展,勾着漠然的肩膀,将他拉到怀内,强行把酒杯抵在他粉色的唇瓣上.漠然眉心一拢,晶莹冰睛内掠过不快,白晢如玉的左掌疾地拍出,不客气地打在轩辕求绝坚硬的胸膛上.“嘿……乖宝贝,要谋杀亲夫吗?”轩辕求绝倒也了得,中招之后,旋动内息,再吐一口白气,在谈笑间用气功将漠然带有四成内力的一击化解.眼见轩辕求绝表现得如此轻挑,漠然脸色微显不悦,左掌再次拍出.“打得这么轻,朕就知道你不舍得……”眼明手快地抓住了漠然素手,轻挑地伸出舌尖在雪色的掌心上舔了一下,掌心酥麻一片,温热湿润的气息令漠然冰凉的身子抖了一抖,轩辕求绝藉他分神的瞬间,将酒杯微倾,把杯内的琼浆玉液都送到了漠然口中.“你……”烈酒流过雪白的贝齿,仿如一团烈火穿过敏感的咽喉,漠然呛起来,眼眶内浮起一片水雾.“再尝一尝.”得势不饶人的轩辕求绝笑着含了一口酒,凑近漠然脸颊,唇贴唇地将暖在口中的美酒渡进漠然唇中.随着潺潺美酒,灵巧的舌头亦钻进了粉唇之内,宽大的舌头在满溢芳香的唇内游移,掠夺,吸吮温热襞腔内的甜美蜜汁.“好酒!”停下贪婪的唇舌,松开被吮得红艳的樱唇,轩辕求绝牵起锐利的唇角,俊朗如神的脸上挂着一抹满意的笑意.柔顺的乌丝散落在光滑的额角,总是苍白的脸颊上在烈酒的催化下浮起两朵美丽的红晕,尖削的眉头化得柔软,平常总是清冷无情的眸子内满是盈盈水光,在一双睛珠上散发出静寂的光芒.魅惑的眸光令轩辕求绝下腹倏地一紧,本来耍戏的心思突然转化成炙人的欲念.“……玉骨冰肌疑似雪,孤高洁净暗流芳;冰睛流转何皎洁,惊鸿一瞥牵梦魂.”低沉的嗓音吟诵诗句,轩辕求绝伸出因欲念而颤抖的手掌,缓缓地贴近眼前雪似的容颜,修长的指尖在单薄的眼帘上沿着美丽的冰睛,用轻柔得仿佛抚弄着鲜花的力度,一瓣又一瓣地抚动.“漠然呀漠然,你是否对朕施了妖法?为什么总令朕觉得你如此迷人?”
面对轩辕求绝的痴迷,漠然抬起两弯卷长的睫扇白了他一眼,在微臐之下难得娇嗔地撅着唇瓣道.“才没有!”是你自己瞎了眼,与人何干?
斜眼看过去的眸子中,波光潋滟,眉梢之间的过人风韵再度勾去轩辕求绝的魂魄,抵受不了诱惑的他弯下腰,将厚实的唇瓣压上身下人.“唔……唔……”娇嫩的口腔被反复撹动,酥软的嗓音细碎地自红唇流泄而出,轩辕求绝拉开漠然雪衣的前襟,将蒲扇大的手掌探进精瘦的胸口,摸索着凸起的胸骨.在胸前抚弄的手掌透露了轩辕求绝炙热的欲望,漠然蹙着眉,轻轻地推拒起来.“唔……不,不要……孩子……战青……在这……”透过轻纱,可以看到守在外面的侍卫,宫女,最重要的当然是在左方的红木栏前堆雪的孩子.“怕什么?乖……听话.”兴在头上的轩辕求绝哪里停得了手,轻轻呵哄的同时,探入漠然衣裳内的手更放肆了,修长有力的指头压着敏感的绯樱,来回磨蹭.“我说不要.”铿锵有力的声音,终于迫得轩辕求绝停下手,眉心一蹙,被打断的不快在他笔挺的鼻梁上画出数度感性的纹理,正要发作,却惊觉漠然一脸冷如冰霜,薄唇紧抿,似是动了真怒.始终不愿意就此罢手的轩辕求绝只得扬声叫唤守在外面的近身.“福来!”
“奴才在!”一直守在亭外的福来连忙应声.“命所有人退下去,你也带着那小鬼回房去.”漠然就是不想让那小鬼看到吧?
“奴才遵命.”福来领命后,挥手屏退了一众侍从,自己也携着战青肃然退下.轩辕求绝扬起刀裁的利眉,转过身去问了一句.“这样可以了吧?”也不待漠然回答,就将整个人压了上漠然身上.见他一脸志在必得的急色模样,漠然也懒得再拒绝,虽然是痛了一点,但是事后却是获益无穷,算起上来,忍一时之痛,倒也不枉.见漠然沈默,轩辕求绝迫不及待地扯下一身衣饰,展现出一身精干的躯体,铁臂一展,扫下桌上的糕点,玉壶,将漠然平放在铺着温暖虎皮的桌面上.“会不会冷?”解开漠然衣袍上身的缕花盘钮,将散开的衣领拉下肩头,再拨开水牙纹的下摆,低温的肌肤触感令轩辕求绝有点担心.漠然摇摇头,一直冷冰冰的表情在关切的问候中柔和了下来,轩辕求绝怜惜地用指尖在他冰凉的肌肤上轻轻滑动,揉搓两朵在寒风中挺立的美丽红梅,再用热唇温暖缺少血色的身子.“唔……”热烈的唇舌一寸寸地暖和苍白的身躯,漠然星胖迷蒙地在轩辕求绝的身下扭动身体.“啊……啊……”两朵红梅被强而有力的指尖揉得发痛,身体在冉冉升起的温热中,散发出飘渺如兰的香气,助长了轩辕求绝的欲火,卖力地用唇舌舔遍精瘦的身子的同时,手亦伸向漠然最私密的地方,修长的指头板开两臀白玉,露出内里的美丽花蕾.手指抹遍羞涩菊蕾上的每一片娇嫩花瓣,再进入繁复的花折,指腹按在小巧的花蕾内襞钻探,搓揉.紧缩的花蕾内襞在粗糙的指腹压迫下带着如火的热烫紧紧地吸住修长的手指,轩辕求绝终于忍不住这种紧缩的感觉,霍地将指头自柔软的肉襞中抽出,一柱擎天的欲望顶端抵在美丽的红花前磨蹭了几下,一挺腰,猛地将粗大的欲望送了进狭小的花蕾内.“啊--!”突入的欲望几乎贯穿了漠然的内脏,他倏地仰起尖削的下颚,瞪大睛亮的眸子,发出激昂的哀呜.“呀啊……唔!”在痛楚下紧缩的秘道,令轩辕求绝的欲望更加胀大,强壮的手掌抓住漠然瘦削的腰肢,激烈地摇动起来.密处被巨大的欲望强行撑开,身体内部每一寸都被塞满了,漠然只能张开唇瓣,发出“啊唔!唔……”的啜泣声.灼热的肉块不间断地动作着,激烈的进出令两人相连的私处传出暧昧的声响,在轻纱包围的亭子内尽是呻吟和炙人的热度.沉醉在欲望中的两人尽情旖旎,却不知远处屋檐上,在一双锐利的眼睛将一切尽收眼底.※ ※※ ※ ※※ ※ ※※ ※ ※※ ※ ※※云收雨歇,轩辕求绝体贴地将倦得失去了意思的漠然抱回厢房,用暖巾为他抹身,更衣后,也不敢打扰,静悄悄地拉下床帏就离开了.轩辕求绝不知道的是,他前脚一踏出,漠然一双紧闭的眸子就倏地张开来.下身的痛楚令他的眉头蹙起,拍尖轻轻扫过身上刚刚由轩辕求绝为他换上的洁净单衣,柔滑清爽的触感,令他纠结的眉心稍稍松开.用双手手腕支撑起上身,慢条斯理地交缠双腿,闭上眼帘,缓缓吸一口气,在床榻上盘膝打坐.将白得毫无血色的双掌掌心相对,平放在小腹三寸之前,徐徐贴合,漠然猛地运起功来,由轩辕求绝身上吸来的火丹精华由他的小腹开始向四肢流动,灼热的火舌伴随身上的真气运行全身,“融血火丹”的异能流遍身上经脉,一点点地打通他身上的玄寒郁结,将身上的功力运转三周天后,体内的火丹精华渐渐化成暖气,与他身上的冷冻内息缓缓融合,最后,再流入丹田,成为他体内真气的一部分.倏然增强的内息,在丹田流转,漠然苍白的肌肤上泛起耀目的晶莹华彩,浑身都仿佛可以被人用手穿越一般,白得透明,这正是漠然修练多年的寒冰绝心诀更进一步的征兆.张开单薄的眼帘,吐出一口寒气,看着金丝的床帏在他吐气之下,结上一层薄冰,漠然向来平静无波的脸上,不禁勾起了一抹满意的微笑.只要再多做一,两次采补,昔日走火入魔的冰寒郁结就会从他身上完全消失,到时他又再是那一个孑然一身,四处问武的日月教左使.想起与剑为伴的日子,漠然圆润的眸子倏地晶亮起来,但转念间,脑海竟然浮起了另一张浓眉鹰目,朗如星子的俊朗脸庞,漠然不觉沉吟.而在茫茫雪景之中,心满意足地回到寝室的轩辕求绝,在浴沐净身之后,踏着沉稳的步伐出了浴池,站在案几前,正欲拿起案上书卷的他,突然产生了一种说不出的奇异感应,令他龙目之内精光倏现,全身戒备起来,徐徐地转身向后看去.在大开的精致窗框前,一道颀长蓝影,带着无比的潇洒伫立在轩辕求绝凌厉的气息下.来者身型挺拔,雄姿英发,脸如冠玉,剑眉飞扬,长相英俊绝伦,他作儒生装扮,头戴青丝巾,蓝袍上以金丝在衣摆绣日月辉映图,手摇纸扇,嘴角含着一抹自得笑意,浑身散发着说不出的洒脱自如.“日月教教主,舒行文?”从来者一身卓越气质,衣上的日月绣图,轩辕求绝一眼就认出他的身份来.“正是劣者!想不到当今圣上的目光如此锐利.”舒行文的声音亦如他出众的外表一样,十分动人,不急不缓的音调中带着迷惑众生的力量.当然,被迷惑的对象,并不包括轩辕求绝,舒行文在语末的赞扬,只是令他勾起了一抹冷笑,自与漠然相遇,他就命人将所有与漠然,与日月教有关的事禀告上来.舒行文在三年前继任日月教教主之位,魔教就在中原迅速扩展开来,此人虽生就一张英俊倜傥的皮相,但是,手段狠毒,是个必需小心提防的可怕人物.“只是……在下奇怪,以皇上如此锐利的目光,又怎会看得上在下的师兄?”
舒行文果然不简单,说话中的嘲讽仿如冷箭,毫不客气地向轩辕求绝刺将而去.“不过,看了师兄刚才在皇上胯下的娇艳媚态,倒是令在下有点意外.”舒行文出言不逊,轩辕求绝冷啍一声,心内愠怒不已,想到此人不但偷窥漠然在他身下承欢的美态,而且挂在口边调笑,脸上虽然不声色,但是脑海中早已掠过几种杀人夺命的方法.“皇上不想知道当皇上将在下的师兄送回房后,他在做甚么吗?”看出轩辕求绝眉目间隐现的杀意,舒行文不慌不忙地丢出一个轩辕求绝必定会感兴趣的问题.“哦?”听出舒行文话中有话,而且事关漠然,轩辕求绝暂时压下杀机,感兴趣地挑一挑眉头.“他在练功.”闻言,轩辕求绝生出一股奇怪的感觉,在那样激烈的情事后,漠然竟然还在房中打坐?是甚么理由令他如此勤劳?
“不单止今天,就连之前的每一天,在交合之后,师兄都会在房中运功.”轩辕求绝心中的疑惑更甚,眉心轻轻地蹙起.心知自已成功地勾起了轩辕求绝的兴趣,舒行文微微一笑“皇上,可以伸出手,让在下一探经脉吗?”
如此放肆的要求令轩辕求绝目光如炬地瞪着舒行文,好半晌,才缓缓伸出右手来,他实在想知道舒行文的葫芦里卖的到底是甚么药?
“皇上不怕?”眼见轩辕求绝如此大方,早就盘算好如何说服他的舒行文也微感讶异,合起掌中纸扇,言语之中带上了之前没有的真挚敬佩.“你以为你可以对朕做得了甚么?”轩辕求绝飞斜入云的浓眉一扬,锐利的唇角轻勾,俊朗的眉目之间带着不可一世的傲气.轻点下颚,舒行文也不多作辩解,撩起衣袖,伸出两根修长的指头轻轻搭在轩辕求绝脉冲之上,运气探息,倾耳细听,英俊的脸孔上带着无比的专注.而轩辕求绝则抬高头,状似闲适地左右探看,表面轻松自若,事实上就如置身林中的猛兽,浑身都在警戒之下绷紧了每一道肌肉,准备随时反扑.在缓慢的时间流程下,舒行文终于收回手指,闪亮生辉的眸子满有深意地看了轩辕求绝一眼后,缓缓张开纸扇.“融血火丹果然在皇上身上!难怪……”舒行文刻意一顿,用潇洒的动作将手中纸扇合了又开,在胸前轻摇几下,才慢条斯理地说出下文.“……难怪,以师兄冷冰冰的性子竟会与皇上如此亲近……在下已经在暗处观察了数天,发觉师兄在每一次交合之后,都会在房中运功打坐,天奇怪的是,他每次打坐之后,所吐出的内息都比之前更加稳定,心中早就疑惑不已,现在一探皇上经脉,在下可以确定师兄是用了敝教的采补之术,在交合之中,暗暗吸取皇上身上的火丹,以疗己身.”“你的意思是……?”半眯乌眸,看着舒行文,轩辕求绝眼内闪过一抹危险的光芒.“在下的意思是,师兄留在离宫与皇上燕好,只是为了吸取皇上身上的火丹精华而已.”手中纸扇轻摇不休,在轩辕求绝锐利的目光笼罩下,舒行文仍然显得洒脱自如.语犹未休,轩辕求绝的脸色已是一片铁青,舒行文话中的意思他听得明白,被欺瞒,利用的愤怒,在他漆黑的龙眸之内点起两簇炙热的火焰.“依师兄他现时吐纳的气息看来,他身上的旧患只要再做一,两次采补就会完全痊愈,到时……”舒行文微微一笑,停下说话,留给轩辕求绝一个思考的空间.而不需要舒行文说下去,轩辕求绝也想象得到,既然他只是一个被利用的对象,依漠然的性子,在痊愈后,必定会一走了之,掐紧拳头,手背上青筋毕现,双目火光盎然,轩辕求绝的脸色显得异常可怕.不!他不允许!他绝对不允许漠然随意离开他.看出了轩辕求绝的执着,舒行文满意之极,他要的正是这一个反应.“如果要留住师兄,在下倒可以为皇上提供一个好方法.”倏闻此言,轩辕求绝抬起眼帘,精明锐利的眼睛紧紧看着舒行文俊雅的脸孔. 再大的愤怒,也冲不出本性的干练,舒行文的不怀好意,轩辕求绝绝对感觉得到,不禁质疑.“你有甚么目的?”
舒行文勾起优美的唇角说.“在下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日月教左使永远不会回到日月教.”漠然于他而言是一个危险的存在,如果可以令漠然成为皇帝的禁脔,他就不需要再担心在某一日会收到他的战帖了.轩辕求绝看着红色的地衣,沉吟片刻,当他再次抬起头时,铁青的脸上已经恢复成一贯的傲气横溢,一双龙目炯炯有神地直视舒行文.“不需要你说,朕亦不会让漠然与尔等魔教中人有任何牵连.”舒行文亦用他那一双光华流溢,孕满智能的眼眸直视轩辕求绝,同样举世难寻的两人目光相对,同时相视一笑,已有了默契.※ ※ ※※ ※※ ※※ ※※ ※※ ※※ ※※ ※※ ※※ ※明月高悬,星光点点,夜静楼空之时,清冷的白影伸出一双无暇的手腕,推开月下之门.明窗净几,灯火通明,而且熏满香气的室内,俊朗挺拔的男人早已张开臂弯,带着傲气的笑容迎了上来.仿如百花芳香的芬芳由三脚云纹小金鼎内源源飘出,看一眼长形四脚条几上的金鼎,漠然不禁奇怪,之前轩辕求绝的房中从没有熏香的,为什么……他的疑惑还未成形,就被轩辕求绝热情的拥抱所打断了.“漠然.”轩辕求绝的热情一如以往,才将漠然搂进怀内,就在那片冷唇上落下了热吻.“唔……”缠绕的唇舌,强烈的吸吮,在满室迷离的香气中,漠然满脸潮红,软倒在轩辕求绝怀中.松开纠缠的唇舌,轩辕求绝轻柔地将漠然搂了在怀中,坐在螭纹红木桌前,看着膝上双颊嫣红,眼眸之星的人儿半晌,柔声说道.“漠然,明早随朕回宫吧!”
轻柔的嗓音随入耳中,漠然震了一下,迷离的眸光开始凝聚起来,贴在轩辕求绝胸前的脸蛋微微抬起,清明的冰睛静静地凝视满脸认真的轩辕求绝.“朕已经留在这儿太久,应该回京城了……你随朕回去,可好?”
在柔和如风的嗓音之中,漠然用酥软无力的指尖在轩辕求绝襟前轻轻抓着,抿紧薄唇,默不作声.过了今夜,他身上的玄寒郁结便可全解,再没有必要留在轩辕求绝身边,再者,京城之于他,实在是太过繁华了,他不会习惯的.“乖宝贝……随朕回宫,宫中有的是奇珍异宝,你一定会喜欢的……而且,朕每天都会伴在汝身侧,踏青,赏花,你喜欢做什么都可以……”在漠然的沉默之中,轩辕求绝继续用充满魅力的嗓音编织他的美梦.清澈的眸子定睛看着轩辕求绝深情的俊容,漠然的唇瓣终于轻轻蠕动,可是,拒绝的声音到了唇边,却始终吐不出来.从沉默中看出了漠然的拒绝之意,轩辕求绝那双温柔的眼睛兀地变得黯淡,他抿紧唇瓣,暗暗掐紧拳头后,伸出宽大的手掌取过桌上精致的紫砂茶壶,挑了一只茶杯,倒出热腾腾的香茗,送到漠然唇边.“喝口茶,润一润喉咙再回答朕.”正感窘困的漠然当然乐于拉开话题,微启唇瓣,他在轩辕求绝的侍候下,小口小口地喝着杯中清茶.眯起龙眸,看着漠然小口地将香茗送进口中,轩辕求绝的左手也不闲着,悄悄地从衣襟探进漠然胸膛内搓揉起来.起初,漠然懒洋洋地倚在轩辕求绝的胸前,尝着清茶,完全不理睬轩辕求绝的挑逗,但当强而有力的指尖开始狠狠地掐弄娇嫩的乳尖时,他不禁压下尖眉,微微地挣扎起来.“……别……会痛……”掌心抵在强壮的胸膛前意欲推拒,才一发力,倏觉双臂酥软无力,竟然抬也抬起来,漠然吃了一惊,连忙运气,只觉四肢酸软,身子一片酥麻,真气游走之处,不单未有带来舒适之感,更是绵软无力.惊惶之际,更加倍回动真气,见漠然不死心地运转功力,轩辕求绝摇摇头,淡然道.“别白费气力了……昨天,朕见过你的师弟舒行文,他交了两样你们教中的厉害毒物给朕,一是金檀香,二是醉仙散.”金檀香本来只是上等的香料,而醉仙散则是无色无味可以溶于水中暂时化去内功,但是,将这两样事物加起来则变成魔教最厉害的散功毒物,能够永远散去武人的内力.“你……”一双冰清凤眼震骇地瞪圆,漠然本已缺少血色的脸蛋在惊惶下更加苍白,仿如透明.“真美……”轩辕求绝赞叹不已地抚上眼前雪也似的容颜,抬起漠然尖削的脸蛋儿,勾起嘴角,缓缓地说.“没有功力也不打紧,以后朕会好好照顾你的,朕会为你换上最美的华衣,抹上娇媚的香粉,养在华丽的深宫……”轩辕求绝边说,手还边轻薄地沿着漠然苍白的脸颊磨蹭不已,漠然一生最重视的就是他一身功夫,闻得自己竟中了教中能化去功力的毒物已是血气翻腾,震骇之极,当下再被轩辕求绝轻挑的态度一气,一口乌气郁在喉头间,顷刻间气不过来,双眼发白,竟昏了过去.看着失去意识的漠然,脸无表情的轩辕求绝用手打翻了条几上的香炉,熄灭火光后,将软绵绵的漠然抱上床榻,修长的手指,爱怜不已地在漠然尖削的脸蛋上轻轻抚摸.耳畔传来微不可闻的脚步声,轩辕求绝猛地拉下床帏,挡去来者目光,缓缓站起身,转过去,直视身后潇洒脱俗的人影.“恭喜皇上,贺喜皇上.”目光锐利的舒行文早已窥到床上人影,心知计谋大成的他将纸扇插于腰带上,微笑着向轩辕求绝一福.轩辕求绝既不应声,也没有自鸣得意,只是冲舒行文一笑,翻开精致的紫砂茶杯,伸手倒了两杯香气四溢的热茶,将其中一杯递予舒行文.“朕要谢过你的金檀香和醉仙散.”一抬手,轩辕求绝先干去手上香茗,舒行文也不疑有他,洒然一笑,同样喝干杯中香茗.“舒教主感觉如何?”眼角一扫桌上空杯,轩辕求绝看着伫足眼前的舒行文,眼神深邃不已.接触到轩辕求绝漆黑的眸光,舒行文的心思蓦然凝重起来,悄然一探内息,只感五内空荡荡一片,内力竟去了一半.“你……?”任他如何镇定,脸色也不禁一变.“贵教醉仙散的滋味如何?”轩辕求绝微微一笑,他的笑容非常好看,衬上俊颜,竟似能颠倒众生.“不可能……在下只是交出一人份量……师兄他……”得知体内所中之毒物,竟然就是他昨日交出的醉仙散,舒行文在惊吓之余只觉诧异之极.“朕后来想想醉仙散加上金檀香的药力未免太霸道了,用在漠然身上实在不妥,所以就更换下来了,朕再想,既然醉仙散用不上漠然身上,就不如留下来让舒教主品尝品尝.”轩辕求绝英俊的脸上带着笑意,缓缓地解答舒行文的疑惑.身为一教之主的舒行文何等了得,不一会就压下了心中的震惊,表面上回复了一贯的镇静,洒脱.“在下与皇上近日无仇,昔日无怨……”单只醉仙散一物的功效虽然能暂时化去内力,但是远逊于加上金檀香后的药力,而且舒行文内力深厚,适才一探得知身上仍然留有五成功力,自忖仍未立于必败之地的他,如冠玉的脸上重新挂上笑意,看似风轻云淡,实则上在全神戒备,屏息以待反击的良机.“就是因为舒教主与朕无仇,朕才会好意地熄灭了鼎内的金檀香,独留醉仙散,就当作……是你偷窥漠然的教训.”轩辕求绝娓娓道来,语末,声调一沉,带上几分肃杀之气.听了轩辕求绝的理由,舒行文不禁苦笑起来,他那想到居然会为此招至杀身之祸,不过,也是他太大意了,竟然忽略了眼前人正是那一个以严刑峻法,行雷霆手段治国的皇帝-一名帝王的手段自然厉害.“原来如此,皇上还真的是”海量汪涵“.”在心中忖度片刻,舒行文摇摇头,竟不顾眼前的凶险,出言挖苦轩辕求绝.轩辕求绝也不答话,冷啍一声,运起内力,双掌向前一拍,见轩辕求绝终于出手,舒行文双目一亮,竟然不闪不避地踏前两步,挺起胸膛迎了上去.双掌打在舒行文身前,发出一声闷响,轩辕求绝才觉不妙,舒行文已借他的掌力向后飞越,穿过窗花而去.临去前还向轩辕求绝抱拳,笑着说.“谢了……”得意洋洋的声音远远传来,轩辕求绝却不动气,也无意追赶,反而微微一笑,张开菱形的厚唇喃喃地道.“当你逃出离宫后再谢好了.”他早已调动了三百刀斧手,封锁离宫,布下天罗地网,能否活命,就要看舒行文的本领了.敛下笑容,轩辕求绝转身,徐徐地向漠然所在的黄花梨架子床行去,抬手揭开床帏,软衾中的人儿早已清醒过来,他脸色因气愤而潮红,镶在尖瘦脸蛋上的一双剔透睛子内盈满寒冰,恨恨地向轩辕求绝瞪去.虽然从轩辕求绝与舒行文的对话中,知道了自己身上中的并不是醉仙散,但是漠然仍然感到四肢酥软,手脚上如绑沉雷,怎样也抬不起来.如箭的眸光,只是令轩辕求绝耸肩笑了一下,抚上眼前的娇颜上.“朕在茶中放一颗软骨丹,可以令你暂时动弹不能,很气吧?……不过,小宝贝,朕更生气呢!你竟敢利用朕的宠爱,计算朕,对朕行采补之术……”粗糙的指腹在漠然脸蛋上磨蹭着,那柔软的触感,激起了满溢在轩辕求绝心中的凶猛怒涛,脸色兀地狰狞起来,深邃漆黑的眼睛内迸发出灼灼烈焰.“最不可以原谅的就是……你竟然要离开朕,你到底将朕当作什么?要朕如何咽下这一口气?”说罢,竟用指尖狠狠地掐住漠然修长的脖子.漠然痛得锁起眉心,脸上满是痛意,但他始终咬紧牙关,不发一言,漠然从来没想到轩辕求绝的心思竟然如此深沉,而且他现下正是怒气冲天,作出求救也只会招自折辱,漠然把心一横,也不呼救,就紧闭双目,任他施为.轩辕求绝气得双目赤红,双手不受控制地收拢指头,漠然被掐得唇瓣泛白,身子开始抖动起来,轩辕求绝垂目一看,见漠然脸色发青,眼角挂了两颗水珠,才惊觉他的暴行,忙不迭地松开双手.“啊……咳……咳……”看着在枕在床上痛苦地吸着气的漠然,轩辕求绝俊朗的脸上闪过复杂的神色,既爱且怒,最后还是悔意占了上风,他缓缓地伸出手扶起漠然,在他背上轻轻抚弄.“好点没有?”感到怀中人的呼吸回复了平静,轩辕求绝停下为他顺气的手,小心翼翼地将漠然放回床上歇息.漠然抿着薄唇,不言不语,轩辕求绝也不介怀,用手指心疼地抚过在他脖子上的红痕后,沉吟了一会,转身从左侧的梨木柜子取出药物,在漠然脖子上的一环嫣红轻轻抹拭.收好药物,再将房中的黄花梨八足小坐墩移到床沿,轩辕求绝坐在上面,温柔地为漠然拉起软衾后,握着漠然露在衾外的右掌,轩辕求绝柔声说.“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朕就带你回京.”** ** ** ** ** ** ** ** ** ** **冬风凛如剑,白雪风中飘,紫陌路上的数十慓悍骑士毫不畏惧寒风冷雪间骑着上好的战马,护着中央的漆金红木马车朝京城疾驰而去.漆金雕花,仿如一个长方形宝盒的车身,由八匹大宛良驹在前拉动,日行千里的宝马加上仆夫优越的驾车技术令车身在疾驰之中仍然没有半点动摇,雕车内铺上厚重的毛毯,柔软的被衾,漆黑如墨的发丝散落在比羽毛更软的织锦堆中,一双宽阔的手掌在裸裎的玉白身子上肆意游移.头带紫金冠,身穿紫绣团胸锈花长袍,浓眉鹰鼻,俊朗不凡的男子嘴角微牵,一手悠然自得地把着白玉酒杯,一手在眼前精瘦苍白的身子上肆意轻薄.漠然身上的衣裳早就被他扒了下来,苍白的身子毫无遮蔽地呈现在轩辕求绝锐利的目光下,蒲扇大的手掌在瘦削的身子上肆意游移,粗糙的指尖在其上每一道旧伤痕上抚动着,亦抚遍了漠然每一个敏感的地方,两朵淡红的小巧花蕾,被揉弄成艳丽的颜色,挺立在苍白的胸膛上,轩辕求绝又将手覆在漠然男性的部位上,小心揉搓着,任他上下其手,漠然却始终如一块没有温度的石头,星眸半闭,冷冷地枕在衾上.掌中的男性软绵绵的没有半点生气,肌肤亦冷得如冰,冷淡的反应令轩辕求绝俊脸上泛起愠色,他停下手,冷啍一声,狠狠地灌下杯中美酒.“回宫后,朕就将宫中的媚药都翻出来.”漠然的身子这才抖了一下,冰雪双眸倏地张开愤恨地瞪着下流之极的男人,这一瞪,却令轩辕求绝高兴起来,伸出铁铸的臂膀,温柔地将漠然搂了进怀中.“朕的小宝贝也在期待了吧?”
清楚知道对方的不可理喻,漠然再次闭上眼帘,硬是将心中的怒意压了下去,重新带上冰冷的面具.“你……!”冷漠的反应令轩辕求绝为之气结,看着再次平静无波的尖削脸庞,一股怒火蓦地升上了轩辕求绝心中.他拿起精致的玉质酒壶,用指尖捏着漠然苍白的双颊,硬是将芳香四溢的酒液由壶嘴灌进漠然口中,漠然气得浑身颤抖,恨不得一掌打上他身上,可惜他身上的穴道都被轩辕求绝用重手法封死了,根本就动弹不能,只得狠狠地用眼睛瞪着他.隐藏着倔强的美丽眼睛,令轩辕求绝笑了起来.“喝点酒,感觉应该会比较好吧?”
漠然当然不会回答他,但是,不胜酒力的身子却是诚实的,慢慢由冰冷转为温热的肌肤已经回答了轩辕求绝.烈酒由小腹冉冉上升,仿如一团火球烧灼全身,身上的水份都被蒸发了,感到口干舌燥起来,轩辕求绝俊朗的脸上勾着一抹浅笑,刻意地用粗糙的掌心在漠然发热的肌肤上徐徐磨挲.在细致的抚弄下,漠然全身都泛起一种说不出的奇痒,身子的感觉慢慢地敏锐起来.“唔……”兀地吐出的娇媚声音令漠然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轩辕求绝却早一步捏着他小巧的下颚,将手指探进他微张的樱唇中,放肆地撹动起来.“嗯……唔……”指尖捉住娇嫩的丁香耍戏地按弄着,轻轻地向外拉动,盈满的唾液由唇角流出,闪亮的银丝爬满了形状姣好的锁骨,胸口上两颗嫣红坚硬地挺了起来,一种说不出的淫靡气息兀地充满了漠然身上.“啊……唔唔……”身体的温度不断上升,苍白的肌肤红得仿佛被猛火烧灼了,动弹不能的身子,在粗糙的毛发覆盖下的欲望,在男人的左手温柔的抚弄下缓缓地挺立起来,粉色的顶端滴下大量无色的体液.轩辕求绝的右手沿着漠然姣好的侧身缓缓下滑,抚过坚硬的欲望,润泽的手发,探向紧合的臀瓣,粗大的指头在美丽的花蕾上磨蹭了好一会儿,猛地将中指顶入被欲望之水沾得湿漉漉的花蕾内.“啊呀……啊……”突如其来的刺激,令早就饱满的玉袋一阵抽搐,洁白的精华竟然就这样射了出来.“唔……唔嗯……”第一次在男人的玩弄下射出体液的感觉,让漠然羞惭得浑身颤抖,连脚指尖都红透了地发着抖的可人儿令轩辕的心中倏地升起凶猛的情欲,他撩起下摆,解放出赤红的欲望.毫无挣扎能力的漠然再次被平放在锦衾上,优美的足踝被压在胸口,精瘦的腰身浮在半空,在无处着力的情况下,粗大的欲望强硬地刺进狭小的花蕾内.“啊啊……不……呀啊啊……”硕大的欲望硬生生地撕裂了脆弱的肠襞,漠然痛得难受地嘶叫着,粉色的欲望再次萎靡起来.“……啊呀……啊……”感到漠然的痛苦,轩辕求绝伸出手,在漠然的双乳上轻轻揉搓,希望减轻他身上的痛苦.“唔……嗯……”温柔的抚弄,令漠然的啜泣稍减,眉头纠结着,瘦削的身子在轩辕求绝身体下抖动着,楚楚的美态令轩辕求绝欲火高烧,不停地摆着腰,鲜艳的颜色由两人接合的地方不停地渗出,炙热的花筒在痛楚下缩紧,紧凑地包裹着胀大的欲望,轩辕求绝狠狼地将欲望打入肠道的尽头,炙热的情欲令漠然叫得声音都沙哑了.“啊呀……呀……”沉重的喘息声,充满了华丽的车厢,在缠绵中轩辕求绝身上的衣裳也都褪了下来,健壮的铜色身体和浑身泛着情欲的粉红身子如两条蛇在重重的软衾中纠缠着.轩辕求绝铁铸的身躯上满是细细的汗珠,结实的肌肉随着他每一个冲刺而贲起,凶猛地侵占身下的肉体,他坚硬的欲望仿佛是一道永不言休的铁柱,无止境地进入漠然的身体,在一次又一次抽插中,漠然连叫也叫不出来,只能在他每一个进出间啜泣着抽搐身子.大量的蜜液充斥在体内,在炙热如火的温度中,漠然数度失去意识,又再次在激烈的摇晃中清醒过来,终于,在他再一次昏迷过去时,轩辕求绝低吼一声,射出欲望的证明,将软了下来的阳物缓缓地抽出漠然身体.在激烈的情事中马车早就停了下来,用貂皮披风将漠然包裹得密不透风,雕饰藻纹金边的红木门左右推开,从俯伏在鲜红厚毯的臣仆一直向前看,呈现眼前的正是红砖黄瓦,华丽庄严的京城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