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要用舌头喔，我不是教过你怎么做了吗？」
硕大的勃发蛮横地侵入雫狭窄的喉咙，害他差点噎到。遥不许他逃开，雫只好拼命转动小小的脑袋，奴隶试地侍奉着他。
「不、呃……嗯……」
明明一开始那么厌恶，但不知不觉间，雫却陶醉地爱抚起那灼热的勃发。
这一切都如遥所料想。
正当雫含舔得正起劲时，遥毫不留情地抽回自己的分身。
「不……我要……」
遥擒住像婴儿般仍想继续吸吮的雫下巴，重重吻住他。在狂热的激吻翻弄下，失去抵抗的雫任由他侵入自己体内。
「嗯嗯、啊……」
好不容易从贪婪长吻中解放，雫不由得发出甜蜜的悲鸣。宣泄而出的液体滴落在大腿上，更弄湿了狭窄迷宫的入口。
一个礼拜前还无人探访的处女地，此刻正发出淫猥的湿黏声响享受着遥的蹂躏。
「啊啊……不……」
雫忘情地向后仰身，恍惚之间更煽情地舔着唇，看得遥心痒难耐。
天使坠入人界的瞬间，竟是如此淫浪美丽！
情事终了后，雫铁定又会恢复天真无邪的笑容，难过地落下几滴泪，牵动遥的保护欲吧。
「雫…你实在好残酷。」
明知道现在说什么雫都听不见，遥还是忍不住呢喃。
这个少年的存在，彻底改变了自己的人生。就像找到长久以来欠缺的零件。
这预感让遥有些不安，却带给他更多的幸福感受。
「对不起……」
见雫终于睁开双眼，遥随即向他道歉。
「有没有哪里痛？」
「我……」
雫抬起仍抓不准焦距的双眼看向遥。
「你昏过去了。」遥替他把话说完。
他不太记得发生了什么事，只记得两人历经一场狂风暴雨似的性爱。
「头……好痛。」
「还有呢？」
「不好意思说的地方……」
雫微嘟着嘴垂下头。
「真的很抱歉，我原本没打算勉强你的。谁教你太可爱了，害我完全失去控制……」
不同于刚刚可怕的遥，现在的他又恢复平日的温柔与笑脸。但雫仍不敢直视遥的眼睛，迳自把脸埋进床单里。
虽然遥本人并不认为，但打从认识后，雫已被迫经验无数次可怕的事了。
「我不会再对你做任何过分的事了，我发誓……」
「我才不相信……」雫不以为然地低喃。
刚才遥似乎拿湿毛巾替自己擦额头，修长的手指摸起来冰冰凉凉。他用那样的手指轻触雫的唇。
「你讨厌我啦？」
雫摇摇头。
要是能讨厌他，绝对比较轻松。尽管防卫本能这样告诫自己，却早已来不及了……。
他早已为遥深深着迷。他美妙的笑声、漂亮修长的手指，以及那双会随着光线变化……令人眩目的灵魂之窗。
可是对遥来说，自己或许只是打发时间的玩具。光想到眼泪就快滚出来了，可见他对自己何等重要！
察觉雫一副泫然欲泣样，遥不禁露出担心的表情。
如果此刻的他并非演戏，那就是他最大程度的反省了。
雫很想叫他别在意，却终究没办法说出口。因为就连雫对自己也没信心。
「大人真的好狡猾喔……」雫忍不住低声抱怨。
「什么意思？」
其实遥大可听听就算不需要做任何回应，没想到他却当场反问想将事情弄个明白。不过，把话讲清楚对他并没有好处啊……。
「就是你跟丽子小姐的事……」
又是这件事？遥皱起了眉头。
「太烦人会惹人厌喔。」
（自己还不是很烦人，只会说我……）
要是这样回嘴，只怕遥会真的卯起来烦人，所以雫只能在心里碎碎念。而且，现在这不是重点……。
「你跟你婶婶真的没有……那个……」
「你这笨蛋……」遥柔声说完便轻笑起来。「我发誓，绝对没有做出让你担心的事。」
「可是，你们明明要一起回伦敦……刚刚她说……」
没错，雫真正想问的是这个。
「一起回去……这听起来明显有语病。我们只是搭同一班飞机而已。况且回到伦敦，我们也没住在一起。」
「可是……」
「真搞不懂你这孩子在想什么。难道你认为我是那种会对自己亲人出手的人？」
「我没这么想。不过……」
「不过什么？」
「你都对男人的我出手了……」雫不甚认同地反驳。
果然，听到他回答的遥，原本明亮的双眸瞬间染上了坏坏气息。
「既然两个男人都能上床了，为什么不能恋爱？况且，我们早已是恋人啦。」
雫登时找不出话来反驳。正如同遥所说，自己的身体仿佛为他而生，从一开始就对他的爱抚有反应。
「算了啦。」
「那么，这话题就结束啰？」
「啊，等一下……」
「还有啊？」
「嗯……」雫含糊地回应。
「再不赶快说，我又要做出过分的事啰。」
刚刚才说不做过分的事，怎么这下又犯了。
「你真的要回伦敦吗？」
「嗯，我在那边还有工作。」
「所以说，我们再也见不到面了？」
雫低喃着别过头，紧揪床单不知在想些什么。遥见状不由得疑惑地说：
「所以，你刚刚才那么奇怪？」
「奇怪……？」
「不……没事。」
原来如此……遥终于理解地点点头，抚摸雫的发丝。
参加派对回来后，雫突然变得好积极，甚至陪自己玩近乎变态的游戏。原来是怕本周结束后，两人的关系也宣告终了。
将完全未经人事的『处女』短期密集拥抱，等他忘不了自己后再若无其事地拋弃……这种事就连遥也觉得『太过分』了。
一想到雫独自承受这么大的压力，遥心里又多了几分怜惜忍不住紧紧搂住他。
「很抱歉让你感到不安。等我把事情处理完，马上就会赶回来。」
「真的吗？」
犹如夜空般漆黑的眸子因泪水而闪闪发亮。
「嗯，真的。你可以……忍耐一个月吗？」
「虽然我没什么自信……但我会尽量忍耐的。」
「拜托你了。」
遥用指尖拨去盖住雫双眸的过长前发低喃。
「我以为……我们就到此为止了。」雫轻叹一口气。
「因为除了我以外，你应该还有很多『恋人』……。而且我这么任性、不坦率又难搞，你一定觉得很麻烦？」
「绝对没有那回事！」遥立刻慎重否认。
雫说的没错，他的确有很多『恋人』，却没有一个能像雫给自己如此特别的感觉。雫让他萌生了前所未有的『责任感』，他想要永远照顾雫不分离。
「我怎舍得跟你分手？我这么喜欢你啊……事到如今，我已经没办法跟别人在一起了。」
「遥先生……」
「嗯？」英俊的遥深情凝视着雫。
「我也……我也……不想和你分开……」
遥搂住紧紧抱住自己的雫，心里想着……那当然了。
无论何时都自信十足，这就是花京院遥最强的地方。
「唉……」
「喂，就算这季节再怎么郁闷，你也不用叹得那么大声吧。」
见雫站在宿舍窗前望着雨中的街道叹气，躺在床上背拉赫曼尼诺夫钢琴谱的千岁，忍不住出声抱怨。
千岁是雫的同班同学，个性虽然冲，却是钢琴科一等一的王牌。乍见会以为是天才型的学生，其实他全靠努力练就实力。
另一方面反观雫……个性就像外表给人的感觉一样神经质，不管赛前练得再辛苦，一上场却怎么也发挥不出来，算是很不得要领的类型。即使这样，还能在竞争激烈的钢琴科顺利升上二年级，就表示他还有几分实力，没有大家想得那么差劲。
加上认识遥之后，雫的神经质已经改善许多。这点在演奏时尤其明显。所以擅自将雫视为这辈子最大敌手，老爱责骂他的千岁终于开始觉得好玩，眼里也开始燃起熊熊的战斗火焰。不过，眼前的雫只会唉声叹气个不停，看了就觉得烦。
「啊，烦死了！」
千岁拿下黑色细框眼镜放下乐谱，起身抱住站在床边犹如忧郁少女的雫。
「哇，千岁？」
「你过来这里一下…」
千岁从腋下将雫整个人架起，拖到自己床上。
「你干嘛啦？」
对雫来说，千岁是他入学以来最好的朋友，却也是最爱欺负他的人。
不管在学校还是宿舍，千岁总是不留情地欺负雫。但另一方面，他也基于『只有我可以欺负雫』这个任性的理由，暗地保护着雫。
一般来说，班上最漂亮的人如果有才华又受老师喜爱，铁定会被同学欺负得很惨。而雫能安然无恙至今，多亏了千岁暗中付出无数努力。不过雫却完全没察觉。
非但如此，他还没跟自己商量就擅自长大……此刻还露出诱人的表情，为其他男人唉声连连！这教千岁怎么不抓狂。不对，正确来说，他的心情已如荒野上扬起的暴风雪般可怕了。
要是一个月前那场钢琴比赛的前一天，他没有回老家……或是当天晚上就回来，陪雫一起去比赛会场的话……。
至少纯洁的雫就不会被遥那个花花公子污染了。看到雫身上彰显着激烈性爱的痕迹，再想起那天晚上他呻吟了整夜的内容，千岁就觉得全身血液猛地上冲。
他并不是想跟雫怎样，充其量只是讶异自己的独占欲如此强烈而感到气恼罢了。
「千岁，你在生什么气？」
「我才没在生气。」
「那你干嘛这样？」
一脸可爱表情望着自己的雫，实在太惹人怜爱了。
「我说你啊，刚刚在想谁？」
「咦？」
见雫明显产生动摇，千岁开始觉得好玩。
「在想遥对吧？」
似乎被说中心事的雫眼神开始飘移，不敢看千岁。
「你该不会在想你们亲热的事吧？」
「我、我哪有！我只是在想遥回英国前，我们一起去游乐园玩的事……」
「游乐园？两个男的一起去！？」
「不行喔……」
也不是啦……千岁低语着望向雫那张害羞而红通通的可爱俏脸。
要是能跟雫一起去游乐园玩该有多好……千岁忍不住幻想起来。
为什么之前都没想到呢？竟然被遥抢先一步，真是不甘心！
「然后呢……那次约会怎么样啊？」
「约会？那样……果然就叫约会了吗？」
雫的双眸闪着喜悦的光芒。
（可恶，完全不懂我的心情……）
千岁气愤地扳响手指瞪着雫。不过，雫全然没发现千岁内心的焦虑，自顾自讲着两人在游乐园发生的事。
「遥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却说他不敢坐云霄飞车。没想到他竟然还邀我去搭，后来我觉得很恐怖就逃掉了。很好笑吧？」
「嗯……」
千岁其实想说『这种事不要问我』。
「然后啊，我说很想去鬼屋玩，我们就进去了。结果他在里面突然尖叫紧紧抱住我。我看哪，他一定是故意的？」
没错没错……无奈的千岁只好耐着性子听他说。可是，津津乐道的雫并没发现千岁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我们还去了义大利餐厅，吃了好多种特别的义大利面。后来我脸上沾到番茄酱，他竟然当着餐厅其他客人的面舔我的脸。真是的，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还一直当我是小孩，老是小猫小猫地叫我。实在很过分喔…？」
「是啊……」
「后来我很生气，遥先生就买冰淇淋给我吃……他一口气买了五球耶。他一直说他去买冰淇淋已经很不好意思了，叫我一定要原谅他。不过我只吃了一半，其他都是他吃掉的。对了，你知道吗，遥先生真的很喜欢吃甜的耶。」
千岁完全不想理他，只是不可思议地眨眨眼。
这家伙，简直讲个没完！要是不阻止他，只怕他会讲一整个晚上了！
「多谢你的分享，我已经非常了解你的心情了……」
「千岁？唔唔……」
千岁突然伸手捂住他的嘴，害雫惊讶地瞪大双眼望着对方。
「到头来，你不过是欲求不满嘛？」
千岁将怀里的雫压在床上，在他耳边冷冷揶揄。
「你、你在胡说什么啊……」
他拍开千岁的手想反驳，没想到……千岁却在耳边吹气，吓得他紧闭起眼睛。
「我来帮你宣泄吧？」
「笨、笨蛋，别乱开玩笑……」
「谁说我在开玩笑？」
「咦……？」
雫的漆黑眸子恐惧地颤抖。
「你露出这种表情，只会让我更想认真喔。」
千岁用双手勒住雫的脖子，将他强压在床上。
「呃、好难过……」
「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我就放开你。」
「不、不要！千岁，快住手啊……」
「我又没有要你跟我交往，只是想帮你宣泄累积太多的东西而已……」
「不要……」
「都这种时候了还装什么清纯。你明明都跟那个人做过了……」
千岁伸手在雫的薄衬衫胸口上抚摸，纤瘦的身躯便像鱼跃般跳起。
「不……啊！」
可爱的叫声无意识地煽动男人的情欲……。
「都是你不好。」
「不要啊，千岁！」
千岁用膝盖抵住他的大腿吻上脖子，雫害怕得大叫。
「不、救我……遥……先生……」
雫原本急着想拍开千岁摸向自己裤裆的手，但发现他吓到似地猛然抽回手，不由得瞪大眼睛望着他。
「……啊！」
或许是雫剧烈挣扎时，千岁被皮带上的金属扣环刮到，右手中指出现一道浅浅的伤口，上面还渗着血珠。
「对、对不起，千岁……」
好不容易从千岁身下逃出来的雫，毫不犹豫地含住他受伤的手指。
对钢琴家来说，手指就如同生命般重要。
「雫，好了啦……」
千岁别开脸说。原本精悍的脸上微微泛起红晕。
「是我不对，你用不着介意。我玩笑开得太过分了。看你一直叹气，想说作弄你一下，没想到你竟然滔滔不绝地讲起自己约会的事。」
「对不起，千岁，我也有错……。我都没发现自己让你不愉快……」
他含着千岁的手指道歉，然后伸手摸向床头几，拿出抽屉里的小猫图样OK绷。小心翼翼地替千岁贴上。
「这种东西你倒是很多嘛？。」
「因为照顾手指是我的兴趣啊。就算只是一点小擦伤，也不可以轻忽喔。」
说完，还轻抚了下千岁的手指。这时，千岁突然捉住他的手。
「你的手，真的好漂亮呢……。光是这双手，就可以拍电视广告了。」
「……什么意思啊？」
「不，没事……没什么特别意思……」
千岁握着对玩笑话没想太多的雫手腕，边为胸口又酸又甜的情绪感到迷惑。
「雫……」
他知道答案就在雫晶亮的大眼里。想要弄个清楚的他缓缓将雫拉向自己，就在这时……
「啊……」雫惊呼一声。
「嗯……？」
「刚刚电话……好像响了。」
雫疑惑地摸向裤子口袋。
「PHS……？他还给你这种东西啊？」
「嗯，这样他回日本时，就能马上见面啦……」
雫从口袋里取出用预付卡付费的PHS，开心地解释。
「抱歉，我去打一下电话。」
话一说完，雫便跳下床冲到房间外打电话了。目送着雫兴奋离去的背影，城山千岁（十七岁）不禁郁闷地重重叹气。
PHRASE5禁忌Pianissimo
期末考结束的那个礼拜三下午。
一听到下课钟响，雫立刻冲回宿舍把外宿用品全塞进包包，然后夺门而出。
从明天礼拜四起，就是一连七天的梦幻连假了。如此珍贵的假期雫当然不可能落单，他早就跟遥约好，到花京院家的轻井泽别墅度假了。
从上野搭特急电车不到两小时，便抵达轻井泽。一走出车站大楼，雫就看到一台时髦的法拉利敞篷车停在眼前。
坐在左边驾驶座的，正是有着一头明亮蜂蜜色发丝的……
「遥…先生！」
雫单手压着帽子以免飞走，一边冲向遥的车子。
听到声音转过头的遥，立即移动那双对车座来说有些过长的双腿下车，并取下深色太阳眼镜张开双臂。
雫兴奋地扑进他的怀抱被深深吻住。这时，雫才想起两人正站在白天的大马路上。
「啊……」
明明还在人潮熙来攘往的车站前，竟然不顾众目睽睽做出这种事！听到不远处有人窃窃私语甚至发出尖叫，雫不禁羞红了脸。
「用不着在意。情人间拥抱接吻天经地义，没什么大不了。」
遥的笑声从头顶上传下来，又给雫一个不同于刚刚打招呼般轻吻的浓烈激吻。
「不要……讨厌啦……」
雫伸手推挤遥的胸膛试着抵抗，但两个月份的火辣热吻根本非他抗拒得了，很快地，他就发觉脑袋完全无法思考了。
「嗯……」
扶住瘫软在怀中的雫，遥不禁呢喃『你还是没变呢……』，更用力地抱住娇弱身躯。
即使周遭惊叫声连连，遥却恍若未闻地将雫横抱起放进车内。接着捡起雫掉落马路上的包包丢进后车厢，便从驾驶座那边上了车。
「累了吧？」
等遥在红灯前停下车询问，雫才好不容易回过神。这时，车子已离开车站驶往北边约五分钟了。
「你今天穿这样也好可爱呢。」
遥把手伸向雫露出短裤外的膝盖。雫焦急地握住，顿时想起自己很少穿便服跟遥碰面。
没错……不是穿制服就是女装，要不然就是没穿……。
今天他穿得很普通，淡绿色衬衫配上米白色的及膝短裤。
虽说是夏天，轻井泽的气温依旧偏低。他便照着遥的交代，在外头披了和裤子同色系的夹克。
「不过，我觉得你穿粉红色衬衫比较好看。」
遥的语气轻松，但却惹得雫不高兴地嘟起嘴。
「我才不要穿粉红色咧，那不就跟女生一样了。」
「没这回事喔！选择适合的颜色会让人看起来更有精神。也就是说，最适合的颜色就是那个人的幸运色。」
「是吗……？」
「当然是了。」
遥都说得那么肯定了，雫也不好回嘴。虽然有遥这个专业设计师挂保证，但听到自己适合粉红色，雫还是开心不起来了。
「穿蓝色跟绿色不行吗？」
「也不是不行啦。不过，最适合你的还是粉红色，还有……瞿麦色。」
那可是传统日本美女的象徵色彩啊……遥不禁在心里低喃。
「瞿麦是秋天的七草之一，不过用在衣服上却成了夏天的颜色。我个人不太喜欢穿和服，不过倒想让你穿穿看。」
「粉红色的吗？你说的……该不会是……长袖和服（女用和服）吧？」
「被你发现啦……」
望着灯号变绿而踩下油门的遥侧脸，雫不由得心想，那间充斥粉红色摆设的房间，绝对是遥的个人喜好。
幸好他本人似乎不太喜欢穿粉红色的衣服，否则就真的头痛了。雫忍不住轻轻吐气。
经过旧轻井泽繁华的街道往东开不久，车子便进入一片落叶松树林内。
从这里开始似乎就是别墅的属地，仔细一看还可看到林子深处有风貌各异的屋顶。
在绵延不绝的林中道路行驶片刻后，遥突然转进一旁铺着美丽石板的小径。继续往前开了一会儿，一名穿着警卫服的男子便从守卫小屋似的建筑物走了出来。
「接下来……就用走的吧。」
遥将爱车和雫的行李交托给对方后，便拉着雫的手走向石板步道。
「学校……还好吧？听说你跟千岁同班？」
「咦？嗯。今天刚考完试，快累死了。」
上次跟千岁之间只是开玩笑，实在没必要在意，可是从遥口中听到他的名字，雫心里还是觉得怪怪的。
「为了准备考试，我跟千岁还去拜托老师，让我们使用宿舍里的钢琴室到晚上十一点呢。之前都只能用到九点而已。」
「是吗？未来的钢琴家真的很辛苦呢。」
「不过，一天可以练习的时间还是只有十小时左右，根本不够。真希望一天能练个十五小时，可是还有其他课要上，实在没办法。」
「认真练习是好事，但你练成那样不会肌肉酸痛吗？」
「还好耶，我都有在锻炼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