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男子轻柔地说着，温暖的大手抚摸着雫的发丝，他的胸口不觉一热。

「而且……」

他接着摸向下巴，支起雫的脸面对自己。

「虽然没有直接的关系，但要不是我堂弟，你也不会失去记忆。」

「堂弟……？你是指开那辆黑色跑车的人？」

「没错，就是我堂弟梨栖人。」

啊，难怪……原来他们是堂兄弟，怪不得那么像。

（咦……？啥米！？）

由于对方的态度十分自然，他也没想太多，差点就这么听漏重要讯息。

「你、你说的该不会是……那、那个天才钢琴家花京院梨栖人吧？」

「天才吗……？也是啦，他的确弹得不错。」

「他真的太厉害了！最强音强劲果断，最弱音则纤细绵密，那种演奏法其他人绝对模仿不来。而且，诠释功力出色得教人感动落泪。注入琴键的感情深刻丰富……再加上那双修长纤细的手指……。我一直好崇拜他呢……」

一想到梨栖人，胸口就涨得满满的，雫忍不住叹了口气，却看到原本温柔望着自己的男子不悦似地眯起双眼。

「啊……对不起，刚刚把你误认为梨栖人。」

我没放在心上……男子虽这么说，但两人之间的尴尬气氛并没有消失。

「那你是……？」

「我吗？你是要问……我是谁吗？」

男子抬起头凝视着雫。

「抱歉。你好心救了我，我却对你一无所知。」

男子微倾着头，疑惑地望着雫。雫以为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紧张不已，对方却露出一抹意味深沉的笑。

「嗯哼，原来恢复记忆后真的会忘记丧失记忆期间的事啊？」

——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吗？男子凝视着雫问道。

「难道我做了什么失礼的事……？」

「不，那倒没有。」

男子的说法反而更让他介意。因为他实在不知道自己失忆时做了什么。雫不安地等待男子接下来的话。

「那么，我再次自我介绍。我是……花京院梨栖人的堂哥。」

「就这样？」

「对你来说这就够了，不是吗？」男子冷淡地说。

雫紧紧抓住膝盖上的枕头。

（还说没放在心上，他根本介意得要命……）

「不是那样的……」

强忍住想哭的冲动，雫用力闭上眼睛大喊。

「请…请告诉我你的名字。」

忽地，男子忍俊不住地笑了出来。

「抱歉、抱歉，我只是觉得你真的好可爱。」

战战兢兢地睁开眼睛，只见男子笑到眼泪都流出来，雫才知道自己被耍了。

「真过分！」

「不要生气啦……我叫遥，花京院遥……」

「遥……先生？」

试着念一遍时，不知怎地竟觉得好像不是第一次念这个名字。而且，耳朵深处仿佛还听得见有人低声地说『我是你的情人』，害雫不由得伸手捣住猛地揪疼的心脏。

「你也会弹钢琴吗？」

雫刻意忽视逐渐加快的心跳，改变了话题。

「不……。我不会。」遥挥了挥手说。

「可是刚刚的『幻想曲』是……」

「喔，那个啊……」

只见遥脸上闪过些许羞赧……与落寞……边用手拨了下头发。

「我只是碰巧看到你的乐谱，突然觉得很怀念才……。不过……」

原本弥漫着陶醉光辉的眸子，突然罩上一层阴影。

「早知道就不要弹了。好久没弹琴，手指都迟钝了。」

「没有那种事！据我所知，能把『幻想』弹得那么好的人，这世上只有一个人。」

看到雫兴奋不已的眼神，遥似乎颇觉稀奇地望着他。

「谢谢。不过，无法弹出想要的音乐还是很痛苦。毕竟那是我最喜欢的曲子。」

「我也……喜欢那首曲子。」

「我们还真合呢。」

见那张端整脸庞恢复了笑容，雫才松口气。他出神地望着遥完美的纤长手指说：

「不过我真的好羡慕你喔，能有那么修长的手指。」

雫的恋手指癖在钢琴科里赫赫有名。

他从小就立志当钢琴家，对手指的保养可谓不遗余力。可是他的手掌本来就小，手指长度自然不太够。

因为抱有这种缺憾，一看到漂亮纤长的手指，雫就会情不自禁切换成危险的陶醉模式。

「你将来想当钢琴家吗？」

听到遥的声音雫才回过神，却发现自己紧握着他的手不放，急忙慌张地放开。

现在才这么想未免太晚，但他可不希望遥觉得自己是个怪人。惴惴不安地抬起头，却发现遥正温柔地笑望自己。

「练习……很辛苦吧？」

「我们学校很重视实力，每个人都拼命参加比赛。要是没拿到好成绩，还可能留级呢。」

啊！为遥的笑容着迷不已的雫，讲到这里突然叫了一声。

「怎么了？」

「现在……几点了？」

「早上十点……」遥不解地说。

「十点的话，应该还来得及。衣服……我的衣服呢……」

遥捉住准备下床的雫说道：

「送洗了。你在雨中昏倒，衣服全淋得皱巴巴了。」

「怎么这样……那怎么办？我有很重要的比赛啊……」

雫的目光不安地游移。

「比赛吗？的确很遗憾。」

他不懂遥为什么这么说，时间明明还来得及啊。

「可是现在才十点，应该还来得及……」

「不可能的，比赛早就结束了。因为你撞到头是昨天早上的事啊。」

「什么……」

雫顿时觉得眼前一黑，及时用手撑住身体才没倒在床上。

「这么说，我丧失了一整天的记忆？」

「看来是这样。」

「比赛……」他捣着胸口虚弱地叹气。「本来想说终于能见到梨栖人了……」

雫旁若无人地低声抱怨，遥一听神情不悦地说：

「你不是见到梨栖人了吗？虽然差点被撞死。」

「怎么这样……」

「那我问你，见到梨栖人打算做什么？」

「什么都不做。只是……」

雫黑亮的大眼突然落下好几颗泪珠。

「我一直好憧憬那个人……他是我内心的支柱……一路上我都追随着他往前走。……难得有机会让他听我弹琴，没想到我却……」

「那个人吗……真教人嫉妒呢。」

遥用黑色丝质衬衫的衣襟拭去雫的泪水低喃。

「咦？」

雫抬起湿润的大眼，却发现遥似乎强忍痛苦地微微眯起双眼。

「为什么，那家伙哪一点好？」

「因为……」

（他有可能是我的初恋情人……。同时也是我初吻的对象……）

那是雫四岁时发生的事。

见雫红着脸沉默不语，遥便冷冷地说：

「如果只是远远地默默崇拜他还无所谓，劝你最好别靠近他。」

搞不懂遥话中的意思，雫忍不住眨了眨一双大眼。

遥轻叹一口气，将眼光从雫脸上移开。

「总之，我想说的是……要是你受伤就太可怜了……」

「为什么……我会受伤？」

「这种事我不想说，反正梨栖人的个性很恶劣就是了。」

「我不相信。能弹出纤细美丽音色的他，怎么可能……」

「那是因为每个人都被他骗了。他其实是个爱到处炫耀自己才华的讨厌鬼。」

雫使劲推了下遥的胸口。

「好过分！梨栖人才不是那种人！他明明在我迷路时，温柔地帮助过我。」

「迷路？」

「啊……」

禁不住遥琥珀色的澄澈眸子盯视，雫索性别开脸。

就算遥说他最喜欢的梨栖人坏话，他也不该一时激动，对亲切帮了自己的恩人失礼地大吼啊！雫不禁为自己的孩子气感到羞愧……。

「对不起……」

「不……是我不对，没有考虑到你的心情。」

「绝对没有那回事，是我造成你的困扰了……」

雫怯生生地抬头望向遥。

「有没有……我能做的事，好向你道谢……」

「不用了，没关系啦……」

遥苦笑地拒绝。老实说，此刻的他反而对雫心怀歉意。

他真的没想到昨天早上瞄准梨栖人积架跑车丢过去的相亲照片（婶婶不知从哪里收集来的财阀千金照片，厚得简直像本豪华写真集……），竟然会不偏不倚打中路过的少年。不过这件事，他怎样都不可能说出来。

少年被照片打到，和被梨栖人的车子吓到而撞上路灯几乎同时发生。换个角度来看，他其实也没有说谎。

而且，失去记忆慌乱不已的少年长得十分可爱，相当对他的胃口。所以他才忍不住出手，想想实在太不应该……。

「花京院先生……？」雫不安地轻唤。

「啊，抱歉，你刚刚说什么？」

发现自己直盯着雫看，遥伸手拨了下散落额前的刘海掩饰困窘。

而雫……则看着遥的优雅动作出神，再次表示自己想要回礼的心情。

「如果不让我好好道谢，我会没办法安心的。你就答应我吧？」

雫满怀诚意的声音让遥好生着迷。那是带着奇妙魅力的甜腻嗓音。

或许本人不记得了，不过他当时的叫声着实让人听过一次就难以忘怀，真的太可爱了。

好想再让他哭……。遥无法控制自己别这么想。

「真的不用……我已经收到了。」

遥不经意地说出口，雫微微倾头露出不解的表情。遥只好为难地笑道：

「我是说，我已经收到你的回礼了。」

明明再补一句『你不用再介意了』就可以结束这个话题，没想到遥却反其道而行。

「在你失忆期间，已经用身体谢过我了……。你不记得了吗？」

雫茫然地望着遥，下一秒便讶异地望向自己胸口，用蚊子般细微的声音询问：

「这个……？」

「没错，那就是证据。」

「这、这不是你抱我到这里时撞到的……」

「或许有一两处是吧。」

「为什么……？」

雫满脸通红地紧抓住领口，接着又想到似地拉住睡衣下摆遮住端坐的大腿。

这世上果然没那么好康的事。眼眶盈满泪水的雫在心里哀凄低喃。

「好奇怪，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为什么？当然是因为我喜欢上你啦。这样……不行吗？」

遥凝视着雫询问。

「当然不行啦！我们都是男的耶，而且根本不认识。」

雫立即回嘴，可是……

「现在不就认识了吗？而且我对你身体的了解，恐怕在你之上喔。」

「骗人！」

「我没骗你，要证明给你看吗？」

「啊……花京院先生！」

说时迟那时快，遥已将雫压倒在床上害他忍不住尖叫出声。

「叫我……遥。」

承受两人重量的弹簧床发出轧轧声响。

「不要啊，遥先生！冷静点……跟我上床一点也不舒服啦……」

「很舒服的。连你也这么说喔。」

「我……？」

遥点点头。

「你一直说好舒服，还叫我用力点……」

「骗人、骗人！我不相信！」

「你不相信？」

雫死命点头。

「那么，我就让你舒服到只能相信。」

遥轻喃着吻上雫的嘴角，含住他的唇温柔吸吮。

「嗯……」

雫紧抓着遥的衬衫。失忆期间两人到底做了什么他毫无印象。对雫来说，这是两人的第一个吻。

甜蜜柔软的触感令他完全忘了挣扎，只能任温热的舌头钻进嘴里。

「呃、痛！」遥皱着眉头说。

「啊……对不起。」

对自己嘴里搔痒似的蠢动感到讶异，雫下意识咬了他的舌头。

「真过分呢……」

遥不甘愿地说完，惩罚似地咬了他的耳朵。

「不……」

这么做明明不该觉得舒服，但雫的体内深处却电击般抽疼。

「怎么样？」

「唔嗯……」

当遥的舌头深入耳内，雫的身体竟不受控地颤抖起来。

会不会刺激过度了？心里虽这么想，遥仍不知反省地锁定那泛着淡淡红晕的纤细脖子进击。手指由下而上抚摸，嘴唇则在耳垂附近游走。

紧抱柔软身躯轻啃颈项的同时，遥的手则熟练解着雫的睡衣钮扣。察觉钮扣被一一解开的雫，终于找回意识慌忙抓住身上的睡衣。

「这、这样不行啦……」

没想到手反而被遥擒住。

「不要……」

「好虚弱的抵抗呢。」

遥低头靠向雫的脸，一双迷人的眼睛定定望着他。

「我已经明白你的心情了，希望你也能明白我的。」

犹如红茶冰糖的双眸漾着甜甜微笑吻上他的唇。

「现在……我好想要你……」

急切的吐息加上近在咫尺的低喃，两人的唇终于紧紧贴合……。

遥的手往上滑至胸口，轻柔摘捏上头的粉嫩，雫的身体反射性往后仰。

「啊嗯！」

光用指尖逗弄胸前可爱的突起，雫敏感的身体就反应连连。

「你看，你的身体还记得呢？」

遥的揶揄令雫忍不住用力摇头，干爽的黑发也被甩得一片凌乱。

白皙胸膛有如海浪不断起伏。备受诱惑的遥遂用湿润舌头含住雫的乳首。

「不要、啊……嗯！」

雫放声尖叫后用力抱紧遥。

（虽然才高二而已，但反应实在太可爱了……）

遥在心里暗暗发出喜悦的吼叫。

舌头卷住小巧尖挺的粉红蓓蕾钜细靡遗地舔弄。雫撒娇似地不停呻吟，揪住他的头发。

「已经……不要了……」

「不行~。想要我停下来就说好舒服。来，快说。」

「不要。」

「不说的话，我可要更用力舔喔……」

「不行……」

「为什么？」

「我会死掉的……」

「你要是就这么死掉，我可就头痛了。」

遥呵呵笑着紧紧抱住雫，吻上他呼吸凌乱的柔嫩小嘴，一边抚摸他的背。

「因为接下来，我打算让你更舒服呢。」

遥的手沿着雫滑嫩柔软的腰线游走，最后来到轻飘飘布料盖住的臀峰中间。

「你这里……也好可爱呢。」

「……呃！」

腿间根部的敏感肌肤一被触摸，雫不禁倒抽一口气。

一股无以名状的热从那里往全身扩散，体内深处不住颤抖。这时，遥修长的手指缓缓缠上雫的分身前端。

「啊、…啊啊……」

「你这里……都湿了呢。」

他用指腹轻按雫不断分泌出透明汁液的顶端，害他泄了一室淫浪的娇吟。

「为什么……这么想要我吗？」

不晓得该如何回应的雫，只能拼命摇头。

「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

遥为难似地说，但嘴角却挂着一抹愉快笑容。

「呃……」

雫不甘心地吞了一口气。明知道我的想法却故意作弄我！太可恶了！

「你好坏心，可恶……」

「才没有呢，我只是想让你觉得舒服而已。」

「不要……这样才、才不舒服呢……」

「是吗？」

遥说完更用力地握住他的分身。

「……啊！」

「你也该坦率点了吧？否则……」

大哥哥我可要生气啰……遥半开玩笑地说，语尾却带着几分真心。其实遥不算有耐心，心胸也不宽大。

「跟男人睡个几次根本算不了什么，又不是从此就不能娶老婆了。」

「谁说……」

一记轻吻轻易就堵住雫的反驳，遥的唇舌更缓缓往他的下腹部移去。

「咿啊……」

遥分别压住雫想要抵抗的左手腕和右大腿，然后将他腿间的敏感纳入口中。

「……不！」

火热的舌头缠上雫的分身，原本压住右大腿的手则来到根部缓缓搓揉。

「啊、…不要……求求你……」

兴奋过头的雫感觉头部阵阵抽痛。在遥的手指和舌头交叉攻击下，忍不住潸然泪下。

「真的……要我停手吗？」

遥突然停止手部的动作，嘴唇也离开了他。

「啊……」

明明如愿以偿，但脱离箝制的肿胀却怅然若失地抽疼。

「怎么了？其实……你希望我继续吧？」

位在自己腿间的遥，眼里写满了『你这说谎的坏孩子』，毫不留情地指责自己。

「不是……」雫抱住不安颤抖的身躯反驳。「不是的，但我就是……」

「什么？」

说着，遥伸手摘捏了下雫双臂环胸下露出的殷红乳尖。

「嗯……」

全身血液一口气往脸上冲。这种不上不下的逗弄，反而让雫那里抖得更厉害。

在蔷薇色的水晶灯照明下，早已被遥彻底舔湿的乳首闪着淫荡色泽。雫不禁羞愧地翻过身想掩饰。

等到他趴在汗水浸湿的床单后，才想到另一弱点正暴露在遥的狩猎目光下。

「什…什么？」

大腿被遥伸手捉住，雫不自觉地转头看向他。

「我都不知道你这里有痣……。看来，我昨天看得不够仔细喔。」

遥懊悔似地说。

那又怎样……！？虽然想这么说，可是看到遥真的满脸不甘心，雫顿时说不出口。

（真是个怪人。）

外表明明那么出色，个性却有够怪。

不顾雫仿佛看到妖怪或什么稀有动物似地直盯着自己，遥强势地掰开他的大腿。

「不要，你做什么……」

「别吵，我都不能集中精神了。」

遥把他的头压在床上，硬逼他抬起臀部。

察觉温热舌头舔上大腿内侧的瞬间，身体突然被一股激烈揪疼笼罩。

「你这里……很敏感呢？」

遥的手指抚摸着连雫都不知道的黑痣。

「啊、啊……」

「还有这里……也有一颗。」

遥的手指更往深处摸去，还强迫他摆出极为不自然的姿势。

「别看我……」

「为什么？你明明这么美。一想到你这里昨晚那样贪婪地渴求我，我就好感动喔。」

「不要！」

雫趴在床上用双手捣住耳朵不想听。

湿粘的舌头催促似地在身后入口处不停舔弄、刺激，雫敏感的分身抽动不止几欲麻痹。

「不…我已经……」

雫的双唇因陡然窜升的热度不住颤抖，遥轻柔地拨弄他垂落颈项的发丝。

「想要我吗？」

遥的左手摸上雫腿间的兴奋问道。口气轻松得像在问他咖啡加不加牛奶般。

禁不起欲望诱惑的雫老实点头。事到如今怎样都无所谓了，他只想获得解脱。

「这里也是吗？」

遥用舌头猛烈刺激嫩穴，一边揉蹭雫胀得老大的炙热分身，还明知故问地这么说。早已被挑逗得无力思考的雫，自然不可能抗拒得了。

「舒服吗？」

「舒…舒服、太棒了……」

雫下意识地咬住床单，抽咽似地尖叫。

「那么，我就……」

不客气了……礼貌地说完，遥的舌头便直接钻进雫的嫩道。

「啊、…不要……」

这时，猛地察觉危险的雫开始挣扎起来。

「真是个不死心的孩子呢。」

说着，遥咬了下雫柔软的肌肤，手指缓缓插进刚刚舌头充分湿润的地方。

「……呃！」

雫的身体犹如砧板上的鱼般狂跳。

「嗯…真有活力呢。看起来好美味。」

「不要，为什么是那里！？」

「哪还有为什么。你也是男的，当然只有这里能接受我的进入啦。」

遥突然抓住雫的手摸向他早已坚挺的性器，吓得雫身体缩成一团。

「怎么那样……不要……我不要！绝对不要啊！」

即使隔着布料，依然能感觉到遥腿间的勃发。

「你快让我发疯了。」

孩子似地抱怨后，遥又咬了雫的臀部一口。

「好痛……」

「昨晚你明明用这里带我攀上无数次天堂，现在竟然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可是，人家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雫在心里拼命抗议，却传不到遥的耳里。

「你这里真的太棒了，非常敏感。」

「骗人！我那里才不敏感咧！」

「例如这里啊……」

遥的修长手指轻易找到那一点，随即一按。

「啊……啊啊！」

几乎让雫为之融化的快感霎时弥漫全身。

「你看，这就是你最敏感的地方。只要抠弄这里，你就会发出痴迷的呻吟哭喊着好棒……」

「我、我哪有！你说的那个人根本不是我！一定是昨天撞到头才会变得那么奇怪。」

「是吗？」

遥的手指再度刺激那一点。

「咿啊……」

「怎么样啊？」

遥更以那一点为中心，不断抚弄周围的嫩肉。

「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