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他在访谈里也不吝展现迷人笑容。与其当它是职业笑容，倒不如说那就是遥原本的样子。一想到不能独占他的笑脸，雫就觉得好不甘心。

虽然不清楚新柜开幕的确切日期，不过听一起工作的女性员工说，遥已经连续多日窝在工作室里熬夜赶工，直到天快亮才稍做休息。

明知遥就在门的另一面，雫却迟迟无法伸出手敲门。

今天下午茶的时候他似乎不太高兴，要是现在又打扰他，不晓得会不会被冷言冷语。

「算了，还是明天再来好了……」

雫往后退了几步打算离去，工作室的门突然开启。

「你在那里干嘛？」

听到遥冷淡的声音，雫愣了一下。

「对不起……我……」

「还不快点进来。」

遥一副不容人拒绝的态度，一把抓住雫的手臂拉进屋内。

第一次踏进工作室的雫，看到门边三台萤幕不禁讶异地转头看向遥。

「这是……？」

「嗯，那是监视器拍到的画面。因为这栋别馆常有许多VIP客人入住。」

若无其事瞄了眼三台萤幕画面后，遥反问道：

「这么晚了，你还来这里干嘛……」

遥没在生气，但态度也不见丝毫欢迎。

「那个…你现在……一个人吗？」

雫略微不安地环视室内问道。

「嗯……」

看了不就知道了？遥的眼里透着这讯息，雫不由得低垂下眼帘。

「下午的事……只是一场误会……」

遥望着低头细语的雫，不以为然地皱起眉头。

「你就特地来说这种小事？」

「什么叫……这种小事？难道你不在意？」

「当然啦……」

遥把假人模特儿身上穿到一半的洋装裙摆拉好，不甚在乎地回答。

「这么说，不管我跟梨栖人先生做什么都没关系啰？」

「凭你？哪可能跟梨栖人做出什么？」

「就是……那个…像是接吻啊拥抱啊……之类的……」

就算只是故意挑衅，雫也搞不懂自己为何要讲这些，简直跟笨蛋一样。他只觉得痛苦得快喘不过气。

「然后在丢脸的地方……做出丢脸的事，还觉得很舒服……是吗？」遥冷静地接话。

「才、才不是，根本不是那样！我才不会……做出那种事！」

雫难受似地用力摇头，直接扑上去抱住遥。

「我才没有……。那种事……我只跟你做。」

「雫……」

遥终于转过头从正视自己，雫惊慌的湿润大眼才稍稍冷静下来。

「只有你……一个……」

「那种事……打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了。」

遥长叹一口气低喃，紧紧搂住雫。

「那是当然啰。我这么重视你，你怎么可能迷上别人呢。」

「遥先生……」

雫把脸深深埋进气息香甜的胸膛点点头。果然像遥会讲的话。

那张好看的嘴悄悄往下，最后找到雫的粉嫩小口。

在回应后却遭对方故意闪避、令人焦躁的亲吻中，雫不知不觉追寻起他的唇。

「不……呃！」

微闭双眸的雫犹如贪喝牛奶的小猫，下意识追寻着遥的嘴唇。

他渴望更多，想要遥狠狠地、激情地吻住他。

虽然口中只溢出无意义的吐息，但雫可爱诱人的撒娇动作却不停释放出『给我、再多一点……』的讯息。

遥缓缓抱起雫的腰，让他躺在披挂着好几块布料的沙发上。

「抱歉，这里很乱。」

推开成捆的布料，遥用单膝慢慢顶进雫的双腿，温柔地覆在他身上。怀中人儿开始不安地扭动身躯。

「你这里……都热了。」

「不…不要……」

热能逐渐汇聚到下半身，疲惫的身体承受了遥温暖的重量，不自觉地偎近渴望更多慰藉。

遥低声笑了，开始啃咬起雫的脖子。

承受不住体内焦躁的雫扭动腰肢，原本爱抚嘴唇的修长手指则往下摸索他的胸口。

「那这里……变得怎么样了？」

火热的手指隔着单薄布料探索乳尖，雫兴奋地弓起上半身。遥的手指便趁机来到敏感的乳尖弹起断奏。

「不……住手……」

雫兴奋地剧烈扭动。

「还是你比较喜欢连奏？」

灵巧的长指滑进纽扣缝隙，直接摸上娇嫩的肌肤。

「啊啊……」

直接被碰触的喜悦让雫的胸口不住颤抖，遥五指不离地缓缓往下移动。

「啊…等一下……」

正打算吻上雫从底裤解放出来的分身时，却被他出声阻止。

「为什么？你这里……明明抖得好厉害了。」

「等…等一下再做……我、有件事……想问你……」

脑袋早被情欲风暴刮得一片狼藉，雫差点想不起自己要说什么。所以……他得先……。

雫死命将目光从蜜汁满溢的分身移开。为了转移遥的视线，还伸手攀住他的脖子。

「那个啊……遥先生……」

「什么？」

拼命抓住自己的雫超级可爱，遥忍不住温柔地搂紧。

「你还记得吗？十二年前有个迷路的小男孩……？你给了他一颗糖果……还吻了他。」

「当然记得啰。那时他哭得好可怜，让人无法坐视不管。」

「最后……我还是没有找到妈妈。」

遥紧紧抱住仿佛回到四岁那天嘤嘤哭泣的雫。

「你终于发现，把我……跟梨栖人搞混了？」

「嗯。」

他在雫的脸上洒下阵阵吻雨。

「为什么……你不早点告诉我？为什么不说那天那个人是你……」

「我怎么说得出口。我不想……破坏你的美梦啊。」

遥搂住雫的腰往上提，迅速脱掉他身上的衣服。

「我已经……无法成为让你崇拜的人了。所以……你把梨栖人误认成我……反而比较好。」

「遥先生……」

「因为……你对我来说……是如此重要……」

轻柔低喃后，遥把脸埋进雫软嫩的臀丘，并用舌头舔弄那羞怯的穴口。

「嗯、不……」

他不停地变化舌头的速度与力道，细心爱抚同一个地方。

「啊啊……嗯、不行…啊啊啊……」

遥强势地分开雫想要合上的胆怯膝盖，将舌头送进嫩道更深处。

雫的悲鸣中途成了微弱的啜泣。

「不要哭，雫……你可以只靠后面就宣泄……被你遗忘的我可不行喔。」

遥柔柔地轻语，但言语间却充满了坏心眼。

「放心……我不会因为你一个人先宣泄就惩罚你的。」

「嗯……」

突然被遥狠狠吻住的雫，不安地揪住他的衬衫。

「啊……嗯唔！」

那是一记彷佛舌根都要彼拔除的官能深吻，雫的眼界顿时一片红。

「不行……好、好难受……」

遥用拇指掰开陷入轻微窒息的雫嘴唇，更激烈地吻住紧紧缠舌。

比起双方互相渴求，更像遥单方面的殷切进攻，雫的双眼不禁溢出豆大的泪水。

「嗯……不。」

即使挣扎想逃，遥却像热中狩猎的猎人，怎样都能找到他的唇舌。虽然想抗拒，身体却彻底背叛雫的心，臣服在遥卷起的情欲漩涡。

他觉得自己快不能呼吸了。好热、整个人焦躁不已。

「啊……啊啊……」

意识越飘越远，雫隐约感觉遥紧紧抱住了自己。

不知数秒还是几分钟后……不小心失神的雫慢慢醒转……。沾黏在大腿上的黏液还残留着些许热度。

被遥轻拍了好几下脸颊终于清醒的雫，马上发现自己双手不能动弹。

「这是……什么……」

仔细一瞧，竟看见一条亮泽的粉红色缎带绑在手腕上。

「这么一来，就可以避免弄伤未来钢琴家最重要的手指了……」

眼前那对蜜色双眸漾着满足的笑意。

「你果然……很适合粉红色呢……」

「啊……不要、快放开我……」

「为什么？你什么都不用做啊。这几天你练琴练得那么辛苦，该让手指好好休息才行……才对吧？」

雫实在难以相信遥说的话。

「不要！」

无视雫的抗议，遥煽情似地吻住他的嘴，摸向仍濡湿的大腿根部。

「嗯、嗯……」

咕啾咕啾的湿黏摩擦声，让雫体内泛起阵阵麻痹似的快感。

「啊啊……呃、啊嗯……」

温热的唇吞没雫忘情的呻吟后猛地退开，失去焦点的双眸不安地四处搜寻。

「放心，我就在这里。就算你不说……我也会……尽情地……疼爱你的身体……」

「不要……」

遥压住雫被束缚的双手轻吻胸口。舌头卷住那微微颤抖的粉红花蕾，急切颤动的大腿便诱发嫩穴猛烈收缩，紧缠住遥在里头蠢动的手指。

「不…不要欺负我……」

「我才没有……欺负你呢。只是想好好疼爱你啊。」

「骗人……」

「不信你看，这里明明很喜欢我这么做？」

遥抽动手指发出黏腻声响，不止被抚弄的部位，连体内更深处……都在饥渴地呐喊，希望遥更强劲地挺进。

「嗯……不……」

「不可以说谎喔。你这里……觉得很舒服吧？」

手指更往内伸，诱惑似地搔弄肉壁。

「啊啊~你这里……好像很中意我的手指呢。」

「……啊！」

对遥的言行起了反应，原本就柔软湿润的部位变得更加炙热诱他进入。

「真是可爱……」

遥笑着将手指增到三根，内外夹攻地搓揉雫的嫩道。

「不……啊嗯！」

肉壁紧紧夹住遥的手指，雫剧烈扭动着腰部，连他自己也搞不清楚究竟是想逃还是在诱惑遥了。

「里面…真的好湿喔。」

听到遥沿着耳畔窜入的温柔呢喃，雫宛如受困的小白兔在他怀中不停颤抖。

「我已经……快点……好想要……」

「你想要什么啊？」

明知故问的遥用纤长手指轻抚雫的嘴唇。

「……求求你……爱我……」

雫的睫毛微微颤抖。柔软的唇、甘甜的指尖以及灼热的迷宫……都强烈渴望遥的临幸。他就像一头濒临忍耐边缘的瘦弱野兽，贪婪希冀着遥的爱抚。

「真是的……我本来想温柔地疼爱你……你却……害我乱了步调。」

遥宠溺地瞪着雫盈满泪水的眸子抱怨，边握住自己抵在他不停收缩的穴口。

「被你耍得团团转的我，真是可怜的爱情奴隶啊！」

「啊、…呃……」

贲张的勃发深深埋进体内，雫的身体霎时大幅度弓起。体内的焦躁瞬间转为销魂的快感，一波波催动他的情欲。

「不……我已经……」

遥的爱抚刻意比雫想要的慢半拍，将他拉进无边的快感深渊中。

「啊啊……嗯！」

紧密重叠的身躯发出让人为之融化的热火，直让雫呻吟不止。

再这样下去绝对会融化！就像上次两人一起舔食……的冰淇淋一样，一点一滴融化……。

不，说不定早已……开始融化了……。

不断朝自己袭来的欲望强劲骇人，害怕的雫虽想攀住遥寻求安全感，无奈双手却被绑住。无计可施的他只好用牙齿咬啮手腕上的缎带。

然而不管咬了几次，缎带都没有松开反而越缠越紧。

「不、讨厌……」

每当遥的勃发猛烈摩擦嫩壁，他就觉得自己快要昏厥。

「遥……啊、放开我……」

他伸出缎带早已湿透的双手，扭动身躯哀求。

「雫…？」

「快点解开……快点……」

「我知道了，我解开就是。你别再叫了，小心咬到舌头。」

遥抚慰似地吻住身下黑发凌乱不停尖叫的雫，俐落地解开缎带。

双手重获自由的雫，紧紧搂住了遥的脖子。

「喜欢……我真的好喜欢你……」

突如其来的激烈告白让遥感到困惑，但还是露出幸福的微笑。

「我们这次……一起射吧。」

雫对他的呢喃点了点头。

虽然初恋的情人任性又有些坏心眼，但终究是自己最温柔的情人。如果能和遥一起融化，那也无所谓。

当纯白的星星划过眼前沉入蔷薇色微暗的瞬间，雫的指尖感觉到遥温暖的唇带来的轻吻。

「雫……早上了，差不多该起床啰。」

或许是遥打开了窗户，高原凉爽的晨风伴随着鸟啭一口气流进室内。这是在轻井泽的最后一个早上。

「好冷……」

尚未完全清醒的雫拉起床单盖住自己，窝进坐在床边的遥怀里。

「哎呀呀……一早就这样诱惑我啊？」

不知是否巧合，遥当做休息室的VIP客房，床单也是粉红色。

「……我才……没有咧……」

遥轻柔地抚摸，渴望温暖而下意识磨蹭自己胸膛的雫。

「对了，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揉着惺忪睡眼的雫慢慢抬起头。

「有件衣服想请你试穿一下。」

「衣服……？」

原本意识朦胧的雫瞬间清醒，惊吓似地从床上一跃而起。

「我才不要穿女生的衣服！」

「放心，是男生的衣服。」

「咦？」雫一脸茫然地望着遥。

「我要你试穿的……是男装。」

「可是，你不是说对男装没兴趣……？」

「嗯，所以这是我第一次试做男装。」

「太棒了！这么说，值得纪念的花京院遥男装将由我率先试穿啰？」

没错。遥点了点头。

「你待会儿还要练琴，最好能在早餐前试穿。」

「没问题，我马上去准备……」

说完雫便用床单裹住身体准备下床，没想到昨晚……不，正确来说应该是直到天亮前的激烈欢爱，似乎榨干了他的精力，整个人一股脑瘫坐在地板上。

「你还好吧……」

「嗯…还好……」

雫掩饰害羞地笑笑想站起来，无奈又虚软倒地。

「我真的没想到会做得那么激烈。」

遥蹲在雫身边，完全不给他推拒的时间迳自将他抱了起来。

「先休息一下吧？」

「可是……我想早点试穿衣服。」

「很高兴听到你这么说。不过，衣服又不会跑掉……」

对吧？遥边说边将他抱回床上。这时，床头几的骨董电话突然响起。

「喂…什么，是你啊，梨栖人。嗯？雫吗？他是在这儿……」

找你的……遥将话筒递给雫。

就算梨栖人知道他们的关系，也不该直接打电话到遥房里来啊！实在羞死人了！

不过，梨栖人接下来说的话却让雫完全忘了害羞这回事。把电话交还给遥，雫松口气似地端坐在床上。

「梨栖人好像有急事赶着出门。」遥将话筒放回原处说道。

「咦？……嗯。」

「你听说钢琴比赛的事了？」

雫沉默地点点头。

梨栖人主要是打来告诉雫，今天的钢琴课取消，以及询问他是否愿意参加暑假在东京举办的大型钢琴比赛。

好像是参赛人数临时不足，他才问雫要不要参加，今天也是为了这件事，必须和相关人士开会。

由于雫是梨栖人的学生，他早早就打算推荐雫参加比赛。不过这场钢琴比赛，其实是秋季预定的更大型国际钢琴比赛的暖身赛。

「太好了，这真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梨栖人跟遥都这么说，但雫却备感压力。相较于之前参加过的小比赛，国际赛事的规模实在大得多。

「可是…我……」

光是想像就觉得使不上力。见雫一脸沮丧，遥忍不住用手背轻敲他的额头。

「不准有藉口！难道你要放弃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

遥仍旧一脸温柔地说着严肃的事情。

要是以前的雫，一定会哭着说『我又不像你那么厉害……』或是『你跟我又不同』，但现在他已经不会这么做了。

雫抬起头笑着对遥说：

「我……会好好加油的。目标……未来的花京院梨栖人……开玩笑的啦。」

「很好，就是这股冲劲！不过，个性可千万别像他喔。」

现在的你就很好很可爱了……。遥说着朝他抛媚眼。

「到时你若摔倒，我会在一旁扶着你的……」

他把手贴上雫粉嫩的脸颊，露出一抹足以融化一切的笑容。

等雫终于有力气站起来，便先去浴室盥洗再回到遥等待的房里。

雫望着镜中的遥仔细替自己吹干头发，却意外发现他的左手有个小伤口，不禁轻呼出声。

「这是怎么回事……？啊……这里也有……」

遥的手指既漂亮又修长，是雫在这世上最喜欢的理想手指了。

那好看的手上竟然有伤口……光想到这点雫就快昏过去了。

「我只是亲手缝制平常用机器处理的地方，不小心扎到几针而已。扎到时当然痛，但又不是毒针不碍事啦。」

无视遥不以为意的解释，半恐慌的雫急忙含住刚弄伤的食指，认真舔舐伤口，遥见状，温柔地抚摸他的发丝。

「我没事啦。你再继续舔，我又会……想做了……」

雫的嘴唇猛一震，疑惑地抬眼望向他。

「所以啰……」

遥伸手擒住雫的下巴，示意他放开自己的手。没想到才这样，又引发体内熟悉的甜美揪疼，逼得雫不得不卯足全力自制。

「对了……」

企图掩饰泛红眼角的雫转过头，伸手摸向挂在椅子上的牛仔裤口袋，拿出一个OK绷。

「来，贴上这个以免细菌感染……」

看到他用OK绷缠住自己的食指，遥忍不住愣了一下。

「呃……雫？小猴子的图案……可能不太适合我……」

「会吗？我觉得很可爱呀。」

可爱的人是你啊……遥在心里低喃，却只能对眼前直想揉入怀里的可爱笑容举白旗投降。

「就男装来说，这未免太可爱了吧？」

雫站在练琴室的骨董镜前，任遥在粉红色的三件式西装襟口打上领结，扭扭捏捏地问。

「是吗？我倒觉得……这次的设计既实穿又大方呢。」

对遥而言或许如此，但雫真的觉得这套衣服穿在自己身上……实在太花俏了。

尽管颜色跟样式太过可爱，剪裁跟缝制却相当精细，不愧是遥的作品。

「遥先生，如果你出生在以前的欧洲，铁定是个能名留千史的设计师。」

「什么意思…？」

「就是你用针线就能征服世界啦……」

「什么嘛，说得好像我能用针线打倒巨人一样……」

「咦？可是我真的这么想嘛。」

「我看你对我，好像有不小的误会呢。」

遥边说边绑起袖口的缎带，雫却皱起眉头反驳。

「我才没有误会你呢！我猜你一定做得出『莫札特』『吸血鬼』等电影里出现的服装……。

对了，那些好像是叫宫廷服……」

「虽然你讲得颠三倒四，不过我大概听懂你想表达什么了。」

「还有啊……就是像国王跟王子会穿的，那种镶满耀眼宝石的衣服……」

「如果是女王陛下跟公主的衣服，我倒是有在做。」

遥老实地回答，但雫似乎没听进去。

算了……遥喃喃自语地调整腰宽。即使只用手臂和手指测量，衣服仍旧合身完美。遥不禁为自己的做工感到自豪。

「雫，在钢琴比赛前，你都不能发胖喔。」

「为什么？」

「因为衣服是照你现在的体型做的。」

「这是……我的吗？」

面对雫少根筋的询问，遥冷冷地说『那当然了』。

「我干嘛替其他男人做衣服啊！」遥指著袖口缎带说：「这些刺绣……可是费了我好大的劲才完成的。」

一想到遥手上的刺伤，雫的胸口就一阵热。难不成……遥真的很爱我？

「真的……很抱歉，还让你送我这么贵的衣服……」

「大概花掉我三个月的薪水……」

「咦？」

毫无防备的可爱声音从雫的嘴里冒出来。

「才让梨栖人答应替你上课……」

「讨厌啦……」

雫低垂的脸庞染上淡淡红晕。好可爱……。遥不禁这么想。

他当然知道，粉红色衣服很少出现在正式的钢琴比赛场合。可是，光想像雫穿着这颜色的西装演奏萧邦，他的手指就不自觉地裁剪起布料。

他相信雫穿上的那一瞬间，铁定好看得连天使也忍不住下凡一探究竟。再加上雫双手演奏的萧邦曲调，简直就是一幅出色的名画。

「我还替男装取了名字……要听吗？」

耳朵靠过来……雫依言凑近他的耳朵，遥却将他抱了个满怀。

「粉红色的萧邦……」

雫怕痒似地缩起身体，边为遥口中的名字红透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