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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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要准备校庆,英这些日子来忙里忙外,而律也为了乐团练习,白天、晚上、休息时间全部排得满满。

(好想做哦……)

与其说期待行为本身,不如说希望英紧紧搂住自己,直到无法呼吸……然后尽情陶醉在英的气味里。

(喜欢你,英,我最喜欢你了……)

律一面在心中大喊着爱的告白,一面在英的背后像猫似地直摩挲,英却突然在此时转过身来。

「律……」

「什、什么事……?」

难道这份无奈的相思传递到了英的心里,他将以爱的誓言代表响应吗?

律因为这份期待而胸膛涨痛着,同时也紧张地绷紧全身肌肉。

然而,他得到的应答却是:

「你讲话的口气太粗鲁了!」

一句与柔情完全不相干的话。

(搞什么……他想跟我说的就是这个啊!?)

律现在真的忍不住想大力「哼」出一声了。

「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要上哪里去?」

垂头丧气的律一问道,英便打开延着长长走廊排列的其中一扇门,不由分说地把律推了进去。

「咦?啊……?」

英把贴在入口墙上的蓝色「空室」告示牌,反转成「使用中」的红色标示,然爱将门关上,从里面上了锁。

门里,是建有舞台的体育馆不可或缺的休息室之一。

房内有两面墙都贴上了整片镜子,充当演出者的化妆台。

剩下的,就只有几张圆凳子,以及紧靠窗边两张榻榻米大的和室了。

「英……?」

「事到如今……就不要问我想干什么了。」

英摆出老鹰捉小鸡的架势堵住门口,用手指撩起前额绢丝般的黑发。

「呃……这个……」

这次总算能获得一个温柔的吻了吗?或者是爱的告白?还是热情的拥抱?

律满怀期待,双颊也染成淡淡的粉红,等待英缓缓走上前来。

英修长的躯体来到律呼吸可及之处,然后朝他弯下腰来。

鼻息倾斜下降……律不自觉地闭起双眼,感受到英的手掀起自己披挂着的衬衫,然后由下摆滑进内侧。

(不会吧!这么猴急!?(

英还真是「直来直往」……

简直是禽兽嘛!

……律虽然很想这么叫出来,却又不想破坏难得的甜蜜气氛,只能拚命地咬住下唇,任英的手指在自己裤子口袋附近探索。

但是……英的手并没有进一步入侵秘密之地,甚至连双唇都还没有交接,体温便从律的身上远离了。

「……?」

律没有睁开眼晴,只是歪了歪头表示疑惑。接着,他的双肩被握住,往顺时针方向转了一

背对着心爱的人,律的两只手腕被握住,然后绕到身后……

「英!你在干什么!?」

律终于忍不住张开了眼睛,只见英正拿着制服领带,准备将自己的双手捆在背后。

「啊——那该不会是我的领带吧!?」

英的脖子上,好端端地系着自己的领带。

由消去法来判断的话,绑在律手腕上的领带,自然就是律的了。

这么说来,自己刚刚在舞台上演出时,曾经拿起领带又是用、又是缠在赤裸的脖子上……充分物尽其用之后,好象是把它塞进了裤子口袋?

「原来如此~」

律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难怪刚刚英一动手就掏他的口袋!

(搞什么嘛……原来他不是要做爱做的事哦?)

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律也感到一阵失望袭来。他偷偷瞄了眼正专注在捆绑动作上的英。

(不过,他为什么连干这种事情,动作都如此熟练啊?)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律自以为对英无所不知,但是一旦开始亲密地交往,英出人意表的一面却每每让律大吃一惊。

(难道说,他经常绑人不成?)

律因为突然浮现脑中的念头而打了个寒颤。

(怎、怎么会这样?既然对象不是我,那他平常到底都在绑谁!?)

总不会是纯?应该不至于吧?

英对弟弟纯的疼爱程度,可是让周遭的人看了都要作呕的。

(那又是谁呢?)

「我当过童子军,所以对结绳很熟。」

不知是否从律的眼神中读出疑问,英将最后一个结使劲打紧,便自言自语般地说明道。

「咦?咦——?」

所以说……他很擅长捆绑啰?

「像是不同种类绳子的用法、不容易松脱的结绳法之类的,我都学过。」

(妈呀——童子军还真是个可怕的组织……)

……不过应该也不是这样吧?

他们学童军绳的目的并不是要绑人,只是像露营这些户外活动需要用到而已吧!

好不容易律在心里自问自答一番、得出了结论,英却火上加油地补充说:

「我的技术不错吧?说到绑人的本事,我可是无人能出其右的。」

英一边啃着律的耳垂,一边在他耳畔呢喃这种变态台词,让他的背脊窜过一阵寒意。

能够得到英的「临幸」,律当然很高兴,但却不希望是在这样的状况下。

难道不能更那个一点……像抱抱啦、背背啦……

全是一些只要说出口、铁定会被说成「幼稚」的粉红色幻想。

仔细想想,自己现在想要英对待的方式,全都是从小看着英对纯所做、而自己羡慕得不得了的行为。

(我的思想真是扭曲……)

律「唉……」地叹了一口气,英则一面泛着微微的笑,一面说了句反效果的安慰话:

「别胡思乱想了。好玩的,还在后头呢!」

(一、一点也不好笑~)

在两手反绑的状态下,律虽心知肚明自己连门都没办法开,都还是姑且试着逃离魔掌。

然而……

他才刚往一点钟方向踏出一步,就被英冷着领子,便生生地抓了回来。

「不要找我麻烦。我们接下来可不是要玩捉迷藏呢!」

奇妙的温柔口吻,反而让律不寒而栗。

「啊……抱歉,我等一下还要去参加庆功宴说,所以……可能没时间陪你耶。」

他试着婉拒英口中的「好玩」的事。

如果是捉迷藏的话,倒还有点兴趣……

「哈哈哈,来追我呀~」

想象自己一面叫喊着,一面在海滩上朝夕阳奔跑……

要是被追上来的英抓个正着

『这小子……居然敢从我身边逃开,看我怎么教训你~』

希望他能甜滋滋地责骂自己,然后把自己拥在怀中,投下一串浓情的吻。

律的心里经常在做这种白日梦。

可是,双手被绑着、在镶了镜子的休息室里东奔西逃,似乎跟梦想有一段差距……或者该说,类型似乎不太一致……

莫非自己现在的处境,就是俗称的「羊入虎口」?

「英……我知道我错了啦!以后我不会在大家面前穿得那么猥亵了!」

才怪、才怪、会这么做才怪……

不要这么点小手段,怎么能让英多瞧自己一眼呢?

但是,又不想沦为大野狼的口中肉……

「我以后会乖乖听你的话,做个守规矩的好孩子的,求求你,松开领带好不好……」

这样子……我又不能用手,怎么把衬衫扣子扣回去嘛……

尽管律拉下脸来苦苦哀求

「谁相信你的信口开河?」

英却只是冷冷笑了笑,完全无动于衷。

「你每次说要『乖乖听话』,讲得我耳朵都快长茧了,可是你哪一次真的遵守过?」

「唔……」

律无话可说,只能缩了缩脖子。

正因为英的话半点不假,所以听来特别刺耳。

不过,每次英交代律这个不能做、那个不准做的时候,不晓得怎么搞的,他就是会兴起一股明知故犯的冲动。

这已经变成一种反射动作了……

「记得……那个时候也是这样。」

英一脸憾恨地瞇起眼睛说道。

「哪、哪时候?」

「你说要陪纯一起回宿舍,我就放心把人交给你,结果你居然……」

「……!」

又在翻旧帐了……

「对不起……」

律虽然一肚子不服气,还是老实道了歉。

关于这件事,律才是听到耳朵都快长茧了。

但是,要是律把真心话写在脸上,一定又会被英以「毫无反省之意」的理由好好教训一顿,所以此时还是当缩头乌龟为妙。

那件事,是发生在今年暑假的尾声。

纯因为负责帮庭院撒水,所以必须先一步回宿舍,而律则临危受命,在因为交换留学生而来不及回国的英拜托之下,护送纯回学校。

不,与其说是「拜托」……还是「命令」这个字眼比较恰当。

但是,律却突然接到认识乐团的联络,请他临时去客串。律想说纯自己回去应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于是便让他落了单,却不幸在返回宿舍的途中,被刚调职到本校的数学老师柳生流一郎给吃得连骨头也不剩。

一向把纯捧在手掌心疼爱的英,他的愤怒可想而知。律还以为自己这下子准没命了……

以结果而论,英却决定放弟弟单飞,而选择了律。

说到这个放弟弟单飞……虽然还有那么一点争议性……但是至少已经比从前改善许多了。

(结果,他还是一直记恨嘛!)

「我都说……是我错了嘛!」

律的嘴上一面道歉,心里还是觉得忿忿不平,边说还边吊起眼睛瞪着英。

英不但丝毫不介意,还说出让律更加牙痒痒的话来:

「对了……还有那个时候也是。」

英映在镜中的双眸缓缓瞇成了一条线。

(这次又是什么!?)

为了避免自掘坟墓,律紧紧闭上嘴巴,由镜中凝视英端整的俊脸。

「都跟你说天气会变差,叫你别出门了,你却还带着感冒发烧的纯跑到山里去,不但被雨淋得浑身湿透,居然还迷了路……」

「啊……?」

(那不是十年前的事情吗!?)

结果……当律和纯两人在倾盆大雨中躲在大树下哭泣时,是英第一个发现他们的。

一回忆起往事,律的心就不禁揪了起来。

因为……那同时也是律察觉自己对英用情之深的最初瞬间。

***

「律……我们是不是回不了家了?」

纯漆黑的瞳孔里盛满了随时会夺眶而出的泪水,怯生生地问道。

放眼望去,尽是一片灰蒙蒙的水幕。

当时还是小学低年级的律和纯,不顾英的警告,擅自跑到后出去探险,却在迂回的山路上迷失了方向。当他们毫无头绪地到处乱晃时,却又碰上了一场滂沱大雨。

两人好不容易找到了一棵大树,躲在树荫之下避雨,但天空却始终没有放晴的迹象。

明明是夏天,气温却低得冻人。

律穿著附帽子的T恤,一边将及附的袖子死命往下拉,一边打着哆嗦。

「律……英他会不会很生气啊?」

「吵死了!我哪知道啊!」

律背对着纯,使劲咬住下唇。

「反正被骂的还不是我!英才不舍得骂你咧!」

律单纯的童心虽然也知道拿纯泄愤没有用,但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在离开家之前,律和纯两人偷偷摸摸地商量后出探险的事,却不小心被英听见了,还因此被郑重警告了一顿。

律对于这个年长两岁的堂兄,一向觉得八字不合。

除了总是凶巴巴地瞪着自己之外,又只会对纯一个人好。

(不过也没办法啦,因为他是纯的哥哥嘛!)

律的理智虽然可以理解,但他不但身为独生子,父母也都因为工作而经常不在家。

他对于只疼纯的英、和集英的宠爱于一身的纯,虽然都有相当程度的怨恨,其实内心却经常偷偷在想……要是英是自己的哥哥,那该有多好。

甚至还试着把纯代换成自己,想象被宠爱的模样……

在想象或梦境中的英,总是用恨不得一口吞下去的表情看着自己,然后用双臂紧紧把自己拥在怀中。

像今天,其实律明知天气不稳,并不是真心想上山去冒险的,只是英的反应太过激烈,才想故意让他操一下心,硬着头皮执行原订的计画。

「我想回家……」

之前一直强忍泪水、默默揉着眼睛的纯,终于忍不住放声哭了出来。

律自己何尝不想哭,却听到耳边传来凄凄的啜泣声,实在让他忍无可忍。

「哭什么哭!你是不是男人啊!」

律一肚子怨气无处发泄,伸手抓住纯的手腕,却赫然发现他的体温高得惊人。

律连忙将额头贴上纯的,滚烫的触觉代表着……

「纯,你……是不是在发烧?」

这么说来,英是不是说过:纯感冒了,别带他到外面乱跑?

(怎么办……?)

我又会被英骂了……

被责备还算事小,搞不好他今后再也不肯跟自己说话了。

说不定,他还会限制纯不准跟自己玩在一起。

(要是那样的话,我就变成孤零零一个人了?)

簌簌的雨声,让律不安的心情更加慌乱。纯的哭声不断,而天空甚至响起了轰隆隆的雷声,气温也变得愈来愈低……

律忽然担心起身边虚软地哭着的纯。他把自己身上的T恤脱下,套在纯的身上。

「律……?」

纯抬起因发烧而潮红的小脸,一面眨着被泪水濡湿的长睫毛,一面望着律。

「反正我很怕热,这个就给你穿!」

律说完之后,把帽子部份帮纯牢牢戴上,然后佯装成即使只穿一件汗衫也无所谓的模样,开始吹起口哨。

但是,他内心却在吶喊着……

(英……我好冷哦~赶快来救我们……!)

***

「那时候,要不是我实时发现你们的话,你们搞不好就被雷劈中、变成焦炭了!」

英或许是回想起当时的焦虑,显得更不悦的脸上眉头深锁。

「我不是道过好几次歉了吗!?」

这段回忆对律来说更不堪回首,他忍不住提高了嗓门。

第二天,父母将报纸递给律,让他看上面那棵他们曾经躲雨的大树,被雷劈成两半的报导,他当场吓得话都说不出来。

一方面,他因为捡回一条小命而安心;另一方面,则是庆幸没让纯烧成小黑碳,免于被英千刀万别的命运……

结果,纯之所以发烧并不是普通的感冒,而是由于腮腺炎的缘故。律也在三天后开始发起高烧,在床上躺了好几天。

其间,在梦寐之间,律还依稀记得英曾坐在自己床边,为自己读故事书。

当英穿越横流的土石来找自己和纯时,竟然把纯交给了母亲,然后背起了自己。这让律高兴得几乎要停止呼吸。

以律对英的了解,他想必会在找到两人之后直奔纯、完全没把自己放在眼里,或是劈头就把自己臭骂一顿。

然而,英却轻声说了句「你害我担心死了……」,便脱下自己的上衣,包裹住只穿著一件汗衫的律,然后紧紧地将他拥进怀中。

在那一瞬间,律的胸口甜滋滋地一紧,这才发现自己是如此喜欢着英。

后来,有次在跟纯一起看卡通的时候,正好看到王子前往搭救公主的情节,律不小心脱口而出:

「对我来说,我的王子就是英吧……」

纯却不知为何对这句话印象特别深,常常天真无邪地说:

「对喔,英是律的王子嘛~」

纯出其不意的攻击,总让律吓得冷汗直流。

不过,这却是事实……

若是默默地不开口,英看上去确实像是英俊挺拔的白马王子。

就算抱着一大束鲜红的玫瑰,想必也一点都不突兀……

如果换个空间、换个时代,就算他穿上以毛皮镶边的长斗蓬,戴上嵌着无数宝石的王冠,穿上白色的紧身裤,打扮成中世纪的王子,一定也恰如其分!

(那还用说,是我喜欢上的人嘛……)

律的耳垂染成粉红色,陶醉地凝望着英镜中端整的容貌。

至于律梦想中的这位王子呢……

他一如往常摆出优等生的脸孔,双掌从背后摩挲着怀中的律的胸口——

「我看,你果然需要好好教训啊!」

然后轻轻说出这句令人寒到骨子里的台词。

【2】 别在床上拍我

当律正在体育馆的后台,被心胸狭窄的恋人「好好教训」的时候……

在望亚瑟学园山中分校的教师宿舍五楼,拥有最适合享受下午茶时光的阳台、三面采光的超豪华套房内,律的堂兄弟纯也正遭受同样的灾难。

至于他的对象……则是一年A班的副导师柳生流一郎,今年二十五岁。

由于种种原因,纯的堂弟总是喊他野兽老师、禽兽老师。曾经自称「爱的猎人」,目前任教数学。

事实上,这位流一郎还是遍布全国的圣亚瑟学园的理事长——朝会宗一郎的孙子,是朝仓集团下任总裁候选人之一。在本校内,这可是除了校长、教务主任、教务主任之子(上月沙美也)之外,无人知晓的最高机密。

若非如此,也不会被分派到如此奢华的房间了。我们的流一郎先生向来不拘小节,嘴上说着「不好意思」,心里可是十分心安理得。

只有一点让流一郎觉得遗憾,那就是在父亲的认同下,对流一即采取猛烈攻势的沙美也,总是无时无刻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因此无法随心所欲地带纯进房。

不过呢……他打听到沙美也将在校庆中演出戏剧社的戏码,所以就趁这个空隙,成功地将纯引进了宿舍。

「哇——好俸哦!风景好漂亮!」

纯曾经受人之托前来洒水的这座欧式庭园面对后出,从流一郎的房间下望一览无遗,景色之优美让纯大受感动,甚至没注意到流一郎手里的v8已经在运作,只是无邪地将脸贴在镶满整面墙的玻璃窗上,眺望色彩绚丽的秋天景色。

纯受律的拜托,帮他将校庆的摇滚秀全程录下,刚刚才将任务顺利完成。

而沙美也演出的舞台剧也正巧在同一时间带上演,真可说是上天的安排。

「想不想看更棒的东西啊?」

流一郎对不断发出赞叹声的纯说道。

听到他另有所指的口吻,纯全身震了一下,直挺挺地转向流一郎。

「别担心、别担心!我说的跟你想象的应该不一样……」

流一郎笑瞇瞇地说道。

就算纯是只再不解世故的小绵羊,也没傻到『真不愧是流一郎老师,把我的心思都摸透了……』的地步。

「老、老师……我差不多该回房间去了。」

纯的视线下闪过老师那「很棒的东西」,不禁从耳根红到脖子 沿着墙壁朝门口直返。

看到纯这副模样,流一郎轻轻地笑了出声。

(可爱,真可爱!)

这两个月以来,流一郎对纯「倾囊相授」,但纯的反应至今依然羞答答、怯生生的,让流一郎更加心生爱怜。

可以说是……引发他身为教师的使命感吧!

由于个性单纯,纯学起东西来相当快,但是却不会自以为是,也不会懂了点皮毛就骄傲起来。

每次总像第一次一样感动、害怕、晕厥(?)的纯,对流一郎来说,是最有教育价值的学生了。

当然,纯可爱的脸蛋和身材、柔软得会在指根处陷入小窗的手、小巧的粉红色性器,也全都是最令流一郎心动的特质……

(我还想教他更多更多他会吓一跳的事!)

这么消极的愿望,当然不可能属于流一郎。

(不,我要教到他熟能生巧、独当一面、青出于蓝……)

这种誓言才是流一郎爱的表现。

当他在想着纯的时候,总彷佛化身为热血教师,对于传道、授业、解惑充满无限的冲劲。

只不过,他传授的科日有点离经叛道就是了。

「纯,你不是才刚来,怎么就要走了?我帮你泡杯好喝的可可亚,你慢慢坐嘛!」

流一郎使出他的心杀技之一——看似人品高尚的笑容,纯当场就不禁点了点头。

「很好~纯真是乖孩子。那你就在这个房间里稍待一会儿……」

流一郎保持着一脸的笑意,一面将身后乳白色镶金边的门拉开,一面说道。

「不在阳台喝吗……?」

纯转头看向放置着整套茶几与椅子,非常适合享用下午茶的阳台,疑惑地问。

「嗯,老师希望你在这个房间等,而不是在那边……」

连讲这么一句再普通也不过的话,流一郎也眼波流转、含情脉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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