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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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坐稳,拉扯著手腕的手移到领口和腰部,蛮横地开始脱著他的衣服裤子。

“你、你干什么?”君仪挡开那双无礼的手,瞪视眼前瘪著嘴、阴著脸的少年。

赖悠宇抬眼扫了君仪一眼,轻易地横开君仪抵抗的手,将那件他认为碍眼的T恤拉起来,脱掉。

“喂、喂……别这样,……那个……前面还有……”

原本想提醒赖悠宇前面还有个虽然不敢往後看,但绝对知道他们在做什么的司机,再次受到赖悠宇凌厉的眼神,动作迅速的将前後座的隔板升起,顿时连这个抵抗的理由都不成立了。

“你、你该不会想在这里……别这样……”君仪有时候很痛恨自己这种懦弱的个性,遇到强势的对手,常常会屈从於势力之下。

除非被逼得发急,才会跳起来反抗。

“你以为我想做什么?做爱吗?”

“…………”根本无法象他那么平常的说出“做爱”这样的字眼。

“你以为我是禽兽?哪里都能发情?这么狭小的地方,做起来也不舒服。……我只是看你这身又脏又臭的衣服不顺眼,别把我的车弄脏了。”

嘴上刻薄,手上的动作也不慢,几下就把君仪脱得只剩下一条底裤。

“可是……我没别的衣服,更换的衣服还在工地……”

“那些衣服同样的劣质。……这里有我的衣服,你将就著先穿上。”

21

穿上赖悠宇的衣服,有些不自在。

不仅是因为他的身高腿长造成的袖子长、裤管长的差距,还有那贴身的轻柔丝滑感。

缩起脚,往後座的边上挪了挪,离赖悠宇远了一点。

望望窗外,车子正行驶高架公路上。

“我们这是去哪里?……你、到工地来找我有什么事吗?”後知後觉地想起询问,侧眼瞄了赖悠宇一直阴沈的脸色。

“来接你去我家住。”

一惊、慌忙摇头:“我不去……上次已经说过了,我现在住的挺好,不打算搬家。何况,去住你家……我不去。”

赖悠宇转过头,清亮的眼眸今天为什么一直看起来威慑力惊人,只不过看了君仪一眼,君仪都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压迫。

“不行!我说了,来接你去我家住。你没别的选择。”

“为什么?”一直都答应过不强迫他搬家,为什么变卦?

赖悠宇凑过脸来,抬起君仪的下巴,阻止他继续往角落里缩,眼眸深沈、贴著他的唇。魅惑悠长的一笑,“我突然觉得早上做爱的感觉很棒,所以现在你必须同我住,方便早上‘伺候’我。”

君仪顿时瞪圆了眼睛。

这个小子都在说什么??

住在他家早上伺候他?

那不就意味著,以後每天早上,自己都随时可能象今天早上这样,被他压在身下,折磨的一天都腰酸背疼、身体虚乏。

“不行……我、我……我不愿意。”

“轮不到你说愿意不愿意。”赖悠宇低头,在君仪的唇上快速烙下一吻,“总之,我觉得好就行。……走吧,回你家拿你那些东西。……反正你之後也不用去那个工地打工了,闲来无事,白天可以给我补习补习高一的功课。”

“可是这是我的自由……”话被赖悠宇又一个眼刀般的眼神活活逼了回去。

“老师……你要是不介意你那些香豔刺激的性爱录像带满街售卖,尽管反抗。”

本来一肚子的抗议顿时化作了郁闷之气。

君仪暗地里可悲地叹了口气,赖悠宇最让他无法忍受的一点,就是这种毫无理由的蛮横独断,还有那用卑劣的手段控制自己的无耻。

而他自己,却不得不可悲而懦弱的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

坐在自己简陋闷热的小屋里,赖悠宇从头到尾都是一张臭脸。

天气太热,下午太阳更是直射屋顶,屋内的气温绝对不低於37度,在舒适的空调里呆惯了的赖少爷一直就没停止过咒骂。

“这都是人呆的地方?……又热又闷……啧啧,这墙壁都发烫。家具……这都叫家具?我家扔掉的都比这个好。……这张床比钢板还硬,亏你能睡下去。……”

“房东那边,我已经派人处理好了。”

“唔……”

“这么差劲的房子,只有你们这种低贱的人才会租。”

君仪低著头,收拾著简单的衣服、书籍。

赖悠宇会嘲笑是难免的,自己是穷,不能和他们这种含著金勺出生的富家少爷比,他爱怎么讥讽都无所谓。

“走吧。”提著大袋小袋的东西,领先走出门。

到了门口,突然想起什么,又回过身来对赖悠宇说:“哦,你等等,我留个条子。”

回身从书本的袋子里摸出本子和笔,快速写了一行字,撕下来,用透明胶带贴在门上。

“写了什么?”赖悠宇探头过来看。“清元……”

他脸色突然变得阴狠,“刘清元,就是那个时常跑你这里来的那个同学?为什么给他留言?他找不到你更好,省得一天到晚都缠著你。”

“他是我最好的朋友。”

“朋友?!……那是什么?友情这种东西虚假又可笑,只有你们这种人才会信。”赖悠宇轻蔑的瘪嘴,“你干嘛不告诉他你是搬哪里?不敢,是不是?”

“不想他担心。”

赖悠宇的脸又阴了几分,“怕他担心?哼、你们的关系很亲密嘛。”

身体突然被他压在背後的墙壁上,骤然凑进的脸也显得狰狞可怕:“你老实说,经常跟他半夜都在这里厮混,是不是有一腿?跟他上过床了?”

君仪皱眉,偏开头,突然对著赖悠宇一笑:“你以为谁都象你这么变态?喜欢跟男人上床?”

赖悠宇嗤笑:“沈君仪,别以为你自己多清高,你也一样变态,也一样被男人上还可以叫得那么淫荡、射得那么爽。……就你那副骚样,谁敢说你不会对你的所谓朋友下手放浪?”

君仪的脸顿时雪白,猛然直冲脑门的怒气化作从没有过的蛮力,愤然将压在身上的赖悠宇推开。

“……你别把人想得那么低贱……我、我才不是喜欢和男人上床……要不是你用那种卑鄙的手段强暴我,我怎么会愿意被你上?……”

赖悠宇镇定的站稳,拉了拉被扯皱的衣服,洒然一笑,“和你上床的就我一个?……都说了别装清高,你和你那个哥哥沈君兆不是一样上过床?”

这下,君仪不仅脸色雪白,连唇都泛白了:“你、你怎么、知道?”

“哼?……不装了?……你那个哥哥,前几天来我家找我,说什么叫我们把你还给他,……我让他不许靠近你,他居然敢大刺刺的说什么你是他的人,凭什么不能靠近?上都可以上,我管不著!……知道後果吗?他到现在大概都还不能正常的站起来!”

“你对我哥他……”君仪颤抖著嘴唇,手脚发麻。

他没想到沈君兆会这么放肆的对赖悠宇说这么露骨的话,更没想到赖悠宇会找人教训他。

这两个人都是同样的用暴力强暴自己的男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很恨君兆,却没有想过他将他怎样怎样。听到他被打得站不起来,心──还是会疼。

“我告诉他,你现在是我赖少爷的人,他要是再敢妄想你,我就让他永远也别想人道。”

“你、你……”君仪又气又羞,整个人发软地靠在墙上,心也变得无力起来。

张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华丽的屋顶、璀璨的装饰灯,和满屋子绚丽的阳光。

君仪抬起沈重的手臂,挡住刺目的光芒,侧过头,神志依然迷糊不清地注视著近在眼前的脸庞。

刚看到赖悠宇的脸时,总有些不习惯的眨眨眼。

哦,对,这里不是他租赁的小屋,而是赖悠宇那间豪华舒适的卧室。

搬过来已经两天了。

每天晚上总是在赖悠宇体力过剩的反复所求中昏睡过去。

然後,清晨又在迷梦的抚摸中醒过来。

这几天,乘著家里人不在,赖悠宇的性欲得到了从未有过的释放。

不仅仅是只有晚上,有时候哪怕是大白天正吃著饭,或者正帮他补习著高一的功课,也会突然间被按到或抱起来,压在床上就这么冲进来。

过度使用的部位到依然酸痛发肿,几乎不用多做扩张,就可以轻松插入。

跟著被拖入情欲深渊的身体也变得越来越敏感,稍适挑拨就会情欲波动、意乱情迷。

“你就是我的人、我的女人,那有怎么样?还怕人说不成?”

赖悠宇理直气壮地回敬自己质问的话语回响在耳边。

是啊,自己已经成为了他的人,被他当作女人来用的人。

明明是自己的身体那么堕落淫荡,却还是顾全著面子,不敢听任何人提。

这就是懦弱而虚伪的自己。

或许,赖悠宇比他活得更加真实、勇敢。──至少,他敢作敢当。

“醒了?”赖悠宇嘴里说著早安的话,手掌自然的从搂著君仪的腰部滑下,抚摸著挺翘的臀,和还来不及闭合的後穴。

“呜……”後穴被突然闯进的手指撑开,顶入,君仪闷闷的低哼一声,腰部发软地轻颤著,手紧紧抓紧了赖悠宇的肩膀。

“怎么还没习惯?”不满他的回应,赖悠宇恶意的按了按他体内的腺体,换来君仪变调的呻吟,“明明这里已经习惯了我,为什么你的脑子还是那么保守顽固?”

身体被抱著翻转过身,变成他上赖悠宇在下的姿势,腿被拉开,大大的分开跨坐在赖悠宇的腰上,就著这种上位的姿势,身体被坚挺贯穿。

一轮激烈的攻击拉开序幕。

大早泻满清晨阳光的房间里,充斥著男性高低交错的呻吟、肉体摩擦的浊音、和男性精液的味道。

等到又被逼著泄了两次之後,总算身体内部的灼热颤抖著深深洒在身体深处,激烈的蠕动才停歇下来。

身体依然相连著被抱在怀里,胸口过於激烈的高潮导致的氧气短缺而涨痛,张著嘴,深深的吸气,身体软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软软的被赖悠宇抱在怀里随意摆弄。

头发上,温热的来回抚摸,反而给君仪一种亲人般的亲昵温柔感。

“你……是不是要开校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赖悠宇再也没叫过君仪老师,总是“你、你”的称呼。

“嗯,九月八日报到。”

“只有两周了。……很期盼吧?大学生活……”

“大学开学後,我会搬到宿舍去住。”这句话用的是肯定句,不是征求意见的语气。

“为什么?我家有车,早上送你去上学也没什么?最多也就四五十分锺路程。”赖悠宇将他推开一点,脸上又是那种蛮横任性的表情,“是不是不想和我维持这种关系?巴不得立刻从我身边逃脱?”

君仪别开眼,不想讨论这个话题,“我想有自己的生活……悠宇,你要是想要怎么抱我,这两周我可以随便你摆弄,但是,请你在两周後,放我自由!……这种生活不是我希望的方式。”

这个问题大概是提得过於严肃,足足有三天,赖悠宇都没有给出他的答复。

直到第四天,当他看到君仪一脸悲伤的坐在露台外的藤椅上,仰著头,脸上的落寞孤寂,令人心碎。

赖悠宇走过去,从背後连同椅背一起将他抱住。

最近不知为什么,他特别眷恋君仪的身体。

只要抱著他,闻著他身上自然的清雅香味,纷乱烦躁的心就会沈静下来。

就算不能抱著他,哪怕是看到他在自己送视野里看看书、写写东西、窝在沙发里发呆,心情都会安宁很多。

这种近乎於依赖的感觉,赖悠宇没有深想过。

从小到大,他接受的都是独立果断的“优等教育”,很小开始,他就不会再对严厉的父亲过於慈爱的母亲撒娇,更不要说特别接近某个人。

年纪大了一些,开始朦胧有性欲浮动的时候,母亲夏蓓馨就给他安排了个穷人家的女孩,让他懂得了什么叫性、什么叫女人的诱惑,什么是男人的魅力。

再大一点,玩腻女人,夏蓓馨又迁就他,以金钱和权力,借助“家教”的名义为他安排了男人。

那些男人,大多都比他年纪长很多,模样都是他从几十个应聘者照片中挑选出来的,但是,脾气个性有时候却让他极其厌恶。

虚假、势力,为了钱和权力,什么都可以屈就。

沈君仪是他第五任“同性家教”。

第一次看到那一大堆照片中,君仪清秀纯洁的模样,心里就一动。

等到第一次结合之後,那种不屈的愤慨、屈辱、倔强,被逼迫屈从後的隐忍、反抗,都带给赖悠宇崭新的感受。

这不再是个木偶一样的势利小人,他有血有肉,有感情有个性。

虽然懦弱,但是不失自己的坚持。

虽然单薄,骨子里却饱含非常的坚韧。

看到他在烈日下扛著沈重的水泥袋、挑著成山的砖块,被同性的那些粗野男人搂抱拍打,他居然会觉得心痛,感到心酸。

清晨张开眼,看到他沈睡在身边,舒展而柔软的身体紧紧偎在自己怀里时,居然会觉得心里异常的满足。

22

赖悠宇不相信爱情。

对於爱情、友情这类虚假缥缈、容易变质的东西,他总是嗤之以鼻。

所以,他不认为自己是爱上了沈君仪这个大他二岁,却比他还柔弱娇小、比他还懦弱卑微的男人。

不去深究这种过度的眷恋是什麽,只要他能拥抱他,能触摸到他,就已经满足。

可是……今天才发现,被他拥抱、被他保护的君仪竟然如此的落寞孤独,就连那微微缩起的肩膀仿佛都不堪重负的脆弱。

“在想什麽?”凑过去,含住那甜腻的嘴唇一阵深吻後,辗转到耳际,用舌头逗弄著那小小的耳垂,满意听到君仪情动的轻喘。

“唔……没、没想什麽、你想好了没?我搬去宿舍的事情?”

被撩拨起情欲的眼眸仿佛深海,波涛暗涌,风情万种。赖悠宇依恋地在颈项处落下亲吻。

“真的想搬出去?和我住,不好吗?”

君仪垂眼,“我不是谁的附庸,悠宇,我们已经在一起两个月了,还有什麽是你非得抓住我不放的理由?……你以前的那些女人、男人,不是两三个星期,厌倦了就放手吗?……”

赖悠宇调开眼,避开君仪探究的眼神,想到刚才看到那种无声的孤寂落寞,心微微一痛,但是脸却故作冷漠地沈了下来,“要搬走,可以……不过,每周周末必须回来。”

“为什麽?……我不是你的什麽人,长期这种关系,你难道不腻?”君仪皱眉。

“我说什麽就是什麽,没有为什麽。”赖悠宇的少爷脾气依旧这麽蛮横,君仪叹气。“好吧。……不过,如果哪一天,你厌倦了我的身体,请务必第一时间告诉我。”

“等到了那天,再说!”

於是,在“同居”生活了十五天後,君仪终於暂时摆脱了赖悠宇的禁锢,踏进了具有年历史的交大那对白玉狮子左右镇守、雕梁画栋、飞檐走壁的古色大门。

宽阔整洁的草坪、欧式风味的老图书馆,茂密幽静的林荫道、高大送礼的里程碑,洁白宽敞的新图书馆,古色古香的体育馆,被喷泉水池包裹的典雅宿舍……

这里是他一直向往的学校。

今天,他终於成为了这里的一员!

君仪放下了手中简单的行礼,站在总办公厅门口,扬起头,深深地呼吸了一口交大清雅的空气。

三三两两,成群结队著谈笑著、吵嚷著的从他身边经过的同学、家长们,脸上都挂著幸福期待的笑容。

君仪羡慕的看著他们,轻轻的微笑。

“哎哟!”背後,一个冒失的声音传来,身体来不及做出反应,整个人被大大的冲力撞出去几步,差点扑倒在地上。

踉跄著站稳身体,转头。

“都说叫你不要冒失了吧,著什麽急?!报到不是还有时间吗。你瞧瞧,把人撞到了吧?”旁边的男生温和的转头对著君仪微笑,伸出手,来扶君仪摇晃的身体,“同学,你还好吧?有没有撞到哪里?──汤烨,傻愣著干嘛?还不过来道歉?”

浓眉大眼的男生憨厚的摸著後脑勺笑著,一个劲的躬身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同学,没事吧?”

君仪挥开了那个温雅男生的手,站直身体,走过去,提起被冒失男生踢翻的行李,淡淡摇头:“没事。”

和赖悠宇相处久了以後,他下意识的开始躲避和男性的身体接触。

“那就好──我们是新生,想请问新生报到处在哪里?”憨厚的男生依然一副憨憨的笑容。“我哥光跟我说在办公楼,却没跟我说是哪个办公室。──你还老说我马虎,我老哥一样。他不说,我怎麽知道。”後半句话是跟他同来的男生说的。

君仪摇头:“我也是新生。”

“哦?你哪个系的?我们是国际经济贸易的。”

原来不仅都是新生,居然还是同一个系。

“我……”对陌生人,君仪还是习惯了保持距离。

似乎看出了君仪的防备,旁边一直没有再开口的那个温和的男生站过来,温和的微笑。“我叫赵卓,这个冒失鬼是汤烨,我们是高中同学。”

君仪这才发现,其实这个男生长得非常英俊,挺拔的眉毛挺直的鼻子轮廓分明的嘴唇,皮肤白皙,头发有些天然卷曲,身材挺拔高挑。

对於俊逸的男生,君仪下意识往後退了退。自从有了赖悠宇的经验,对於英俊的男生,反而产生了抗拒感。

“既然你也不清楚新生报到的地方,不如我们一块儿走吧。”汤烨自顾自说的走过来,不理会君仪的抗拒,接过他手里的行李,“你还没去宿舍?怎麽还提著大包小包的东西去报到?”

“我、我打算报了到再去申请宿舍。”

“那──正好,我们那间还有两个铺位,一会儿你就申请住我们那里去。”汤烨看样子不仅冒失,而且是个很热情、乐於助人的人,一口就答应下来。“我告诉你,我们那间房间可是地理位置最好的哦!我哥是这里的宿舍长,专程给我留了个好房间呢。”

就这麽被那个一腔热情的汤烨拉扯著,到新生报到处报了到。

当然,报到时发现他们是同一个专业,汤烨又是一阵大呼小叫,更加坚定了他要拉著君仪一起住的决心。“有沈君仪同学这麽美丽的同学一起住,就算没有女生,也一样赏心悦目!!”

这句话他说得无心,君仪听著却刺耳。

他皱起眉头,接过自己的行李,往旁边站了一步:“不用了,我……我自己去申请宿舍。”

“别这麽客气嘛……反正你也对这里不熟悉,不如跟我们一起住,我们也算相识的人了,是不是?总比跟陌生的几个男生挤一间房间好嘛。”汤烨的热情丝毫不受损伤,不断发出邀请。

身边沈默微笑的赵卓也加入了说服的行列:“是啊,你对这里不熟悉,不如跟我们住,一来大家都是一个专业的,方便互相照应;二来,我们宿舍反正也空著床位,要是住别的人进来,说不定不是一个系,作息时间不同,大家都要互相受影响。……沈同学,你放心,我们都不是什麽坏蛋。……别看汤烨这家夥大大咧咧的,他高中可是学生会副主席呢,成绩也很棒的。”

最後,磨不过这两人轮番的游说,君仪被拉扯著住进了那个著名的交大风景区之一的第一宿舍。

果然是间非常不错的房间,不仅是宽大的四人间,带有独立的浴室,而且面朝喷泉位置,可以一览无遗的欣赏到大学里美丽的景致,而且在三楼,不会受到来往人员的干扰,也不用担心半夜“失窃”。

“怎麽样?不错吧?”汤烨氧气他其实挺漂亮的眉毛,咧开那仿佛不知道忧愁是何味的笑容,得意的模样。

君仪默默开始收整衣服,将仅有的几件衣服拿出来,整齐的放进属於自己的衣橱,然後动手将领到的被褥、床垫、蚊帐一一挂上,铺好。

“要不要帮忙?”汤烨笑盈盈的脸又凑过来。

“不用了,我自己能行。”君仪摇著头,婉言拒绝。

“汤烨,过来一下。”汤烨和赵卓都住在他对面的上下铺,赵卓在上铺对著汤烨招手。“你别去骚扰人家君仪,你看看你自己的东西,还乱七八糟的堆在自己的床上呢,先把你自己的收拾好再说吧。”

汤烨傻傻的抓抓後脑勺:“可是……可是,我、我不会嘛……哎哟,你敲我头!!都说了,别敲头,会变笨的。”

“你已经够笨了。”赵卓扔过去一个白眼。“你自己不会,还去说什麽帮君仪铺床?”

“我……君仪那麽瘦弱……我怕他扛不起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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