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来来来,看看姐姐给你买的东西~~~”时檀一指沙发上的诡异黑色塑料袋。
“……”为什么……人家现在买件十五元的地摊货也会给一个不错的袋子吧,可你为什么对黑色塑料袋如此执念……
我们还隐隐听得见广东地痞们的哭喊:这个女魔头终于走了嗷呜
兔子睡衣
六十一?兔子睡衣
“看!这个就是你的礼物了~~~”时檀从黑色塑料袋里掏出了一件睡衣。
……又是睡衣……小熊睡衣小鸡睡衣小猫睡衣小狗睡衣……您究竟还要送我多少睡衣啊……
“我一眼就看中这个卡哇伊的兔子睡衣了,来来来,穿给姐姐看看。”时檀笑眯眯地展示着自己手上那件兔子睡衣……
哦卖糕……
Yada……
粉色和白色相间的兔子睡衣……- =,袖口和裤腿处都是白绒绒的毛毛,PP上还有一簇兔子尾巴,更可怕的是……这件睡衣还有睡帽啊!那个兔子头兔子耳朵上面还有张兔子脸的睡帽……啊啊啊啊啊,放过我吧
“来,穿上?”时檀将衣服抛给小无邪。
“……不要了吧……”无邪颤颤巍巍地说。
“十一,帮他穿上。”时檀翘起了二郎腿笑眯眯地说,口气如沐春风。(太后内心OS:好个不识趣的小东西,小十一,给本宫拿下!)
“……这个,我还是自己穿吧……怎么好意思麻烦十一大哥呢……”无邪没骨气地拿起睡衣,往洗手间走去……
开玩笑……十一虽然脾气好(哎,长年在时檀压迫下脾气能不好么),可是那个标准的大小姐奴,时檀让他杀人放火只怕他眼睛都不眨一下,更何况……只是让他扒了一个男人的衣服换件衣服罢了……
可是要是真让他按住了扒衣服……难保时檀大姐会不会太兴奋了一时肾上腺素激增要求小十一加一场热辣现场春宫表演秀……
我的贞操啊……我的菊花啊……那是启寒小攻的啊……
“站住——”时檀拉长了的温柔的声音。
“!”
“就这里换吧,顺便我好检查一下有没有什么进展。”时檀笑眯眯地呷了一口十一泡的菊花茶。
“……”
“怎么,还是说你想要我家小十一给你服务一下?”
“没没没……”无邪欲哭无泪地开始脱衣服。
时檀翘着二郎腿有喝着菊花茶欣赏兔子眼泪汪汪一脸被“逼良为娼”神情的脱衣秀。
啧,干干净净,真是令人失望啊。
“三个月之期可是快要到了,还记得你发了什么毒誓没?”时檀幽幽地问。
哆嗦……如有违誓,如此黄瓜……那根断成两截的黄瓜的哭泣的声音还缭绕在无邪耳边……太可怕了……
“算了,看你这副小样也搞不定那个闷骚攻,还是……”时檀上下打量无邪筒子白白嫩嫩前不凸但是后面还算翘的身子喃喃自语道。
时檀姐姐,您这是要亲自出马了么……可以的。
“好了……”无邪小声说。
时檀回过神,上下打量了小无邪一番,然后咧嘴一笑,飞身扑了上来。
“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人家的眼光果然依旧是这么准啊~~~~”时檀抱着无邪的脖子蹭来蹭去,还揪着睡帽上长长的兔子耳朵,“对了,冰箱里还有黄瓜么?”
“啊类?啥?”无邪的思维一下子跟不上时檀那神奇的大脑线路。
“卡哇伊~~人家忍不住想攻你一下嘛~~~”
“喂……”
十一:……大小姐,您收敛点……
扑倒吧
六十二?扑倒吧!
无邪被时檀太后那句想攻你一下惊悚到了,立刻飞退三步揪住了自己的衣襟羞涩地说:
“不行,我对启寒是忠贞不二的。”
轮子:笑,兔子睡衣好可爱,兔子捍卫自己贞操真可爱~~
时檀邪笑着想继续扑上去,却看见了站在玄关处的启寒。
诶,什么时候回来的。
时檀眯眼,是个机会啊,这两只一只闷骚一只羞涩,这要耗到什么时候,看来,还是要催化一下。
“是是是,你一开始就打定主意勾搭人家了,可惜三个月还没成果,无能啊无能。”时檀不屑地嘲笑。
“我一定会成功的!我一定会扑倒”无邪恼道。
时檀邪笑:“是的,你很快就会成功了。”(是成受吧……)
“啊类?”无邪眨眨眼。
“立正,向后转!”时檀忽然正色道。
无邪条件反射了一下,然后就看见了倚在玄关墙上神情冷淡眼神却透着一股子诡异的苏启寒……
“啊,时间不早了,十一我们回去吧。”时檀笑眯眯地放下菊花茶,起身拎好手提袋带着小十一晃晃悠悠地退场。
无邪和启寒对视。
一个穿着衬衫,一个穿着兔子睡衣……
“你热么?”启寒率先打破沉默。
……热?你,你要干什么?虽然咱的睡衣是厚了点……可是……羞,我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啊。
启寒淡定地说:“那就脱了吧。”
“啊类……”无邪。
“原来还想再逗逗你,现在发现,这个恶趣味折磨的人,似乎是我自己。”启寒一步步走来,走得很缓,可是却有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感觉。
兔子无邪直觉不好,小步后退:“那,那我去换衣服……”
背撞上了墙,无邪一顿,启寒已经近在眼前。
凑得这么近,启寒的脸更显得逼人的俊美,还似乎……带了一种让人想拔腿狂奔的意味……
兔子觳觫了。
下巴被轻轻挑起,启寒微微弯起嘴角:“还记得在云霄飞车上你说了什么?”
无邪的嘴一下子张成了O型。
“你,你听见了?”无邪战战兢兢。
“你叫这么大声,想不听见也难。”
啊……为嘛我觉得这话这么……让人脸红捏?
“停电的那个晚上,你在身上摸来摸去胡乱点火的时候说了什么?”
“额,启寒,你能不能……唔……”
堵上了话唠兔子张张合合的嘴,
“唔……”唇被分开,温热柔软的东西进来,在灼热的口腔里强取豪夺。
舌滑过上颚的时候带来的酥麻的感觉像是毒药一样瞬间侵蚀全身,无邪一下子无力了,双手也不自觉地环上了启寒的脖子,努力趁着间隙吸气。
“启寒……你……”无邪急促地呼吸着,看着启寒。
“嘘,我饿了,要吃兔子。”启寒一边啄着兔子的耳朵,还坏心眼地在小巧的耳垂上吮吸着,无所不用其极地欺负着泛红的耳垂。
“啊?”无邪显然还没反应过来。
身体被打横抱起,放在那张无邪最爱的大沙发上(XD,早说必然有用的沙发君)。
无邪刚想起身就又被压倒了,启寒半支着身子俯视着无邪。
“启寒……”
“无邪,我喜欢你。”
无邪呆滞了,啥……幻听了吧……一定是的……
“第一次看见你就觉得好可爱(虽然吐了……),抱着我的大腿在那里发酒疯(虽然是装的……)。”启寒似笑非笑地看着无邪的脸变成熟透的苹果的颜色,“不知怎么的就喜欢上了。”
无邪的大脑不堪重负已经当机。
“好了,说完了,是不是该做了?”启寒开始轻啄无邪的脸蛋。
无邪继续当机。
算了,看他的样子一时半会儿还回不过神来,先吃再说。
————————不厚道地待续(顶锅盖跑)————————
轮子:抹泪,儿子要被吃掉了……呜呜,狼……阿毛啊~~~~~~~(祥林嫂?)
俺这是鳄鱼的眼泪XD……为嘛我写不出H了……望天……回去参考……
吃掉吧
六十三?吃掉吧!
兔子睡衣的襟口被扯开了,还好质量过关没有崩坏,可是没有严守住小无邪胸前的一片春光啊……
淡粉的菲樱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启寒幽暗的眼神下。
“嗯……”微微酥麻的感觉让无邪回过神来,只看见启寒黑色的发丝在胸前滑过,还有一阵阵的酥麻。
这是……兔子忽然顿悟了。
这是……在……啊啊啊啊啊……
无邪不知道自己抵在启寒胸前的手是该推还是该迎(其实你应该扒他衣服……)。可是……是启寒啊……那是启寒啊……是他喜欢了那么久的启寒啊。
干脆,眼一闭装死。
看到兔子的“假死”状,启寒忍不住心里想要捉弄他的心思。
手,故意地往下移,滑过肚脐的时候还打了个圈,兔子一抖,继续死闭着眼。
再往下,伸进了睡裤……虽然兔子睡裤是很可爱没错,可是脱掉了,会更可爱吧……
边想着,一边轻轻在兔子脆弱的地方掐了一把。
兔子一抖,惊恐地睁大了眼睛。
“启寒,你,你,你……”兔子舌头打结。
“不愿意?”启寒微微眯起眼,露出危险的神情。
“啊……不是……可是……”兔子立刻摇头。
“乖。”吻落了下来,堵上了后面的“可是”。可是什么的,最讨厌了。
“嗯……哈……启寒,启寒,你放手……”兔子羞得满脸通红,可是反抗的双手已经被举到了头顶,身下的青芽已经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被坏心地玩弄着。
腰肢一下酥得没有力气,嘴里断断续续地喘着气。
唔……这个时候应该干什么?兔子还在心里默默回忆时檀太后教的内容,可惜大脑已经彻底死机,于是只能傻傻地躺着不动。
下身一凉,裤子已经被剥下来了……兔子泪目:我的清白啊……(完了,要写成搞笑H了……)
喂……能给我留条内裤么?
答案自然是不能。
下半身被剥得光溜溜的兔子彻底陷入假死状态,其实,对狼装死是没用的……摸。
不老实的手指已经探向了身后,兔子的脑中响起了一级警报。
呜呜……虽然终于要H了我很高兴没错,可是……可是人家羞涩啊~~~~~~~
在湿滑液体的帮助下,手指顺利探入了紧闭的小【哔】穴中。
无邪猛地睁开眼。
“那,那个是什么?”无邪紧张地看着启寒。
“KY。”启寒抽回了手指,还在无邪眼前晃了晃。
“……哪来的?”无邪满脸黑线,你不会一直准备着吧。
“你睡裤的口袋里。”启寒脸上玩味的笑容让无邪有种撞豆腐的冲动。
太后!我和你没完啊啊啊啊
“原来兔子已经这么急了,早知道就早点吃了。”敏感的耳垂被轻咬,兔子欲哭无泪。
“不是我啊,是时檀……”
看见启寒眼睛一暗,透着危险的神色。无邪兔子当机的脑袋突然通电运转了:太后说过啥,在XXOO的时候千万不要乱叫别人的名字……不然,哦呵呵呵,当然如果你想情趣一把请随便叫,大声叫,使劲叫。
无邪心里暗叫不好,咬咬牙蹭上去,双手环住启寒的脖子有样学样地咬启寒的耳垂。
……这个笨蛋……
(不厚道的待续)
cow,还没吃掉?
六十四?COW,还没吃掉?!
无邪半个人趴在了沙发上,脚还跪趴在地上,被大大地分开。
这个姿势,真的很羞人。无邪巴着沙发的坐垫,心想还好启寒看不见他的表情。
恼人的手指还在进出,细微的水声混着喘息的声音,带着情【哔】色的欲念。
“嗯……”无邪从鼻子里哼出了细细的声音。
快把人逼疯的手指终于退出去了,无邪勉强松了一口气,又咬咬牙准备承受更残忍的攻击。
听说第一次很疼……(XD,你很快就能亲身实践一下了)
灼热的东西抵在了身后,无邪忍不住颤抖了一下,闭上眼。
温柔的吻却落在了微微汗湿的脊背上,酥酥麻麻的感觉沿着脊髓迅速扩散到全身。
就在无邪松懈下来的这一刻,身体被贯穿的痛苦让他忍不住叫了出来。
“好疼,启寒,好疼……不要了,不要……”因为痛楚而湿润了的眼睛努力睁开,还是盈不住眼泪。无邪紧紧抓住沙发的坐垫低低地求饶。
好疼,就像身体被生生劈成了两半。
萎靡的青芽被握住揉搓,分担了些许的痛苦,指尖在铃口搔刮带来的快【哔】感像是电流一般流向了四肢百骸。
“嗯……”带着些许哭音的低吟撩拨着启寒。
“啊,疼……”原本停滞在体内的灼热开始动了起来,进进出出带来的撕扯感疼得无邪顾不得“小受的尊严”开始啜泣。
啧,把兔子弄哭了。
梨花带雨好动人啊好动人。
迷迷糊糊地不知道过了多久,体内的灼热碰到哪一点的时候忽然一阵酥麻感窜上了脊背。
“嗯……唔。”无邪带着哭音的啜泣微微变调。这细微的差异自然逃不过启寒的耳朵,按住无邪的腰,启寒有意地往那一点挺进。
深入浅出的抽【哔】插频频掠过敏感的地方,无邪开始扭动着腰发出交织着痛苦和快【哔】感的呻【哔】吟。
脑中一片空白,只有自己羞人的呻【哔】吟。被快【哔】感荼毒的大脑已经没有丝毫的思考能力了。
前后夹击的快【哔】感让人招架不住。
无邪呜呜地低吟,挺立的青芽在揉弄下流出了乳白色的眼泪。
“啊啊啊——”无邪的声音骤然拔高。
发泄出来的快【哔】感让人一下子脱力,趴在沙发上支不起身子,只能任由身后的人用力进出,微微张开的唇悄悄流出细微的呻【哔】吟。
发泄之后微微舒展的小【哔】穴终于方便进出了,痛楚被快【哔】感盖过,无邪喘着气低低呻【哔】吟着。
忽然腰被狠狠箍紧,身后的启寒用力进出带来销魂的快【哔】感和刺激,无邪的呻【哔】吟拔高了八度,十指紧紧揪住沙发坐垫的缝隙,好像要死掉了一样的快【哔】感一波一波接踵而至。
沉沦在□之中的两人就这样交缠到天黑……
——————不厚道地掐掉后面更激烈的H(借口:此文是的说)————
轮子:传说中小受最享受的时候:前端发泄之后菊花松开之时,嗷呜
终于写完了H……呼~~写H有一点好处,就是不会卡文,因为H总是会写完的……狞笑飘过。
挥手报告:兔子被吃掉了。
垂泪:阿毛啊你怎么就被狼叼走了呢
虽然是个的H,但好歹还是肉。
灭哈哈哈溜走
吃干抹尽红豆饭
六十五?吃干抹净红豆饭
初夜的早晨(也许是中午下午晚上,视小攻的鬼畜程度),小受会羞涩地醒来,然后发现小攻神情款款地望着他。然后柔情似水地问他要不要水?难不难受?然后状似心疼实则得意地笑啊笑。
可是……
无邪醒来的时候,发现两张笑得分外YD的脸和一张棺材脸,差点吓得再次晕过去。
“你,你们……”无邪颤颤巍巍举起手指着杨女王,时檀和十一,心里那个拔凉拔凉的。
那个挨千刀的苏启寒去哪了?吃干抹净溜掉了??!!!
“啧啧,终于吃掉了。”太后笑得仪态万千,不枉她老人家买的那件诱受专用兔子睡衣啊。
无邪脸红耳赤了三面,然后得瑟了。
“是啊,得偿所愿了。”无邪兔子露出了得瑟的笑容不顾腰部以下酸痛坐起身来。
“看你那小样。”杨女王没好气的说。
哼,嫉妒,这是赤果果的嫉妒啊。
“腰疼不?”太后还算厚道,慰问道。
“……我这是被幸福撞了一下腰。”无邪继续得瑟,三个月啊,终于搞定了小攻啊……
“我看你是被门板夹了下脑袋。”杨女王冷笑。被扑倒了还这么高兴,真是……
咳,好吧女王,我们理解您被扑倒并且不得翻身的痛苦……傲娇女王和天然呆兔子必然是不同的。
“唔……幸福筒子撞得挺用力啊,看你都直不起腰了,要是天天撞……啧,我还是早点帮你找个主治腰椎间盘突出的专家吧。”太后款款微笑。
冷汗……
无邪无奈认命,在这两人面前他是永远要被欺负的……呜呜。
“启寒,启寒人呢?”无邪终于想起了小攻筒子不见了,紧张兮兮地问。他概不会吃干抹净就溜了吧!
“路上碰到他,给你买退烧药去了。”杨女王白了某人一眼,发烧了都不知道,笨。
“……你们是来干嘛的?”
太后瞟了十一一眼,十一拎着手上的保温瓶放到了无邪面前。
“按规矩今天是要给你吃红豆饭的,基于现在你比较适合流质食物,本宫特派小十一做了红豆粥,你好好享用吧。”太后纤纤食指一指保温瓶里的红豆粥,微笑。
……喂……喂……喂……你啥意思啊……捂脸……
这个是新婚后吃的红豆饭吧……人家……人家还没和启寒结婚呢……(虽然是很想没错……)
外面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太后微微一笑:“好了,嫁出去的小受泼出去的水,以后好自为之,我们走吧。”
和买药回来的小闷打了个照面就离开了。
无邪手足无措地看着启寒,三秒,默默感慨了一下自家男人好帅,然后人一躺被子一蒙装死……
呜呜呜呜,人家害羞啊害羞啊……
轮子:害羞?……好吧,只要不是害喜就好。
望天,这个XXOO是XXOO了……说明白了就可以开始幸福生活咯。
加油,小无邪!
启寒的表白
六十六?启寒的表白
听着脚步声渐渐靠近,无邪紧张地开始冒汗。
喂,再这么冒汗发烧就直接痊愈了……
那……岂不是浪费了小攻买的药?
兔子咬咬嘴唇,继续紧张。
“吃药了。”启寒的声音隔着一层被子传进无邪的耳朵里,依旧威力巨大魅力无限啊……啧,被吃掉了就是不一样啊。
兔子心里得瑟,拿被子蒙着脸,露出了傻笑。
XD,兔子的傻笑……= =,好吧,天然呆诱受的可爱傻笑。
忽然被子被拉开了,无邪直直对上了启寒幽深的黑眸。
“先吃药。”启寒的声音很稳,听不出什么情绪。
无邪紧张了……难道……难道……唔……我真的不是故意要胡思乱想的。
难道真的是小攻筒子吃干抹净觉得公兔子味道不好还是母兔子好……于是决定喂完药始乱终弃了?
休想!
兔子状似凶悍实则口耐地瞪着启寒,瞪,瞪,瞪,你要是敢出轨,那就不是瞪而是蹬了!(为嘛人家想起了兔子蹬鹰的那个pose,XD,好邪恶的姿势……)
启寒眼神一暗,突然俯下身在蹂躏兔子的小嘴。
“唔唔!唔……”兔子抗议,因为语言问题,不果。
喂,你干嘛你干嘛,都吃干抹净了……
XD,吃干抹净后就是你痛并快乐着的日子了。
相连的唇终于分开了,兔子眼泪汪汪地喘气,大尾巴狼面瘫着洋洋得意。
“你是要自己吃药,还是要我这么喂你?”启寒端着水和药问道。
……唔,其实人家很想要你亲手喂的说……= =
呆摸……受的矜持是不可以丢掉的。(为娘记得某人昨晚叫得完全忘了何为小受的矜持……)
“我自己来。”
天知道无邪兔子大概是耽美小说中被喂药的小受里最冤枉最不甘的一个了……
他,无邪,是真的想要小攻亲自喂啊,最好嘴对嘴,碍于小受的矜持,只好故作坚强地自己来……泪目。
摸头,兔子辛苦了。
于是兔子幽怨地自己坐起来,吃药,然后喝水。
唔……腰好疼……
幸福筒子,乃撞得太用力了啦,人家腰好疼……
喝完水吃完药,兔子又纠结了,谁能告诉他一个合格的小受在初夜之后要做什么啊……T T
“想吃点什么?”启寒坐在床边语气温柔地问道。
温柔?唔……好吧,兔子听得出来。
“……随,随便。”无邪嗫嚅地说。捂脸,还是好害羞……
于是启寒筒子就进拿了探班三人组送来的红豆粥,拿来碗和勺子喂兔子。
咦,启寒乃怎么亲自喂了?不是该让兔子自己吃咩?
哦,理解理解,刚才兔子自己吃药的时候幽怨的神情太明显了,灭哈哈,您舍不得了是吧XD。
吃掉了就要负起责任嘛~~
无邪嘴巴一张,喝粥。
红豆粥……
吃得饱饱的大尾巴狼喂被吃干抹净的兔子喝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