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从前有个陆无邪同学
话说人这一辈子只要做一件惊天动地的事情就有向儿子女儿吹嘘一辈子的资本了,照此计算,那么我们的陆无邪筒子足够向他的重孙重孙女吹嘘了——你爷爷我,陆无邪,社会主义大好青年,费劲千辛万苦算尽三十六计终于拐到了优质小攻苏启寒一枚,功德圆满,可喜可贺,大家鼓掌鼓励之,奖励大红花一朵。(呆摸,你怎么有重孙重孙女的?!难道你出墙?启寒,关好你的门,看好你的人,尽情爱的惩罚吧……遁走)
这事情起源于一场美丽的邂逅。
呃,解说误会之前还是先让我们来了解一下本文中的陆无邪同志。陆无邪同志,这真是个好称呼,不但有了姓名,还标注了属性:陆无邪,GAY一只,目前BH地发现自己应该是个受……
关于这个受是怎么定义出来的呢,那就需要再拉一个人出来——陆无邪童鞋青梅竹马的死党“闺蜜”级RP人物——杨女王,大名,杨央,人称杨女王,不推荐大家称其为喜洋洋(如果你想好好活着的话)。
论证如下:
某日:
无邪:杨央,我完了。
杨女王(提着银耳勺掏耳朵ing):说。
无邪:我发现,我是个GAY。
杨女王(手一抖):丫的,你小子害我差点把耳勺送进耳膜里去喂饭!
无邪:……小人错了。
杨女王(茶):是零是一?
无邪:……我不知道……
杨女王(坦然):哦,那你想象一下压倒我。
无邪(面色发青):太……太可怕了……
杨女王(撇嘴):切,又是个受。
无邪:……
杨女王(正色):无邪,你是受你是受你就是个受,万年受。
无邪:……
杨女王(领袖氏挥手):无事你且跪安吧。
无邪:喳。
于是,在压倒杨女王的可怕想象下,GAY芽初冒的陆无邪小朋友义无反顾地奔向了被清楚地打上了“受”字标签的康庄大道中。
恭喜你,你的GAY道第一步,阴差阳错地走对了,向杨女王致敬,乃的YY教育真是太强大了。
跑题了,拧回来。
陆无邪一家从事伟大古老烧钱(烧人家的钱)的古玩行当,古玩店开遍全国,一家子古色古香,你看,生个儿子还要文绉绉地取名叫陆无邪,啧啧。
然后是无邪筒子。这孩子从小和杨女王一起长大,杨女王是什么人?RP暴发户,从小以担任学生会主席团支书等奴役他人的统治阶级为乐,更那啥的是这孩子任人唯亲,所以小无邪从小摸爬滚打于二把手的位置,虽不是任劳任怨但也是被“教育”之后吃苦耐劳鞍前马后有如工蚁一般服侍蚁后杨女王。于是练就一身江湖不传之秘——葵花宝典,啊,不对,是人妻神功(伺候女王呗),加之RP的家庭教育,教成了欺软怕硬吃里扒外的BH性格。
其实……捂脸,这孩子是只天然呆的兔子,很无害的那种……
“美丽”滴邂逅
好了,咱们要开始说一说这个“美丽”的邂逅了。
阳光明媚的日子,无邪和杨女王还有死党沈时檀等人于G大毕业袅撒花。三人携一众新旧学生会干事去KTV庆祝。虽然杨女王早已卸任总BOSS一职,但是女王余威尚在绕梁二年不绝如缕,俨然一太上皇。而BH的沈家大姐头沈时檀赫然就是传说中的太皇太后。
于是众星捧月地前往本市一大欢场——金碧辉煌KTV。真是好没品位的名字,一听就是一暴发户的场子。
杨女王柳眉倒竖,走进这家店都有身价暴跌的危险,于是一转身,拖着小无邪进了对面的夜色KTV。
虽然这名字有卖肉的嫌疑,但是总比那金光闪闪晃花无数路人的巴洛克洛可可风格兼收并蓄外加门口两排雅典人妖柱(俗称中性柱吧,学名记不得了……)门外两个大红灯笼高挂的金碧辉煌KTV好。(擦汗,好长啊……)
于是一干人等进了夜色KTV。
进了大包厢,一干人等不疯魔不成活地对月高歌,卖弄发情期雄性对雌性进行勾搭活动时的大嗓门,然后在啤酒的催化下演变成了群魔乱舞活色生香……
无邪目瞪口呆地看着温柔大方的现任御姐主席抓起麦克风嚎叫《死了都要爱》,顿时为那帮还被她温良恭俭让的外表欺骗的小正太们鞠一把同情泪,这哪里的温柔的御姐啊,明明是发情的母狼……
眼看那帮喝高了的徒子徒孙们差不多快要跳脱衣舞了,而杨女王还一脸八风不动地在一旁和沈时檀一起喝着清热去火的菊花茶,顺便谈论日渐炎热的天气,无邪顶不住了。
“我出去醒醒酒。”无邪数了数自己喝下的易拉罐,好家伙,七个了,于是原本还不晕的脑袋开始捣糨糊。
杨女王斜挑着眼,右手随意一挥呈领袖挥手状放行。
于是无邪筒子飞快地逃离了这疑似原始部落群交现场。
刚到走廊上,无邪筒子胃里的酒开始翻腾。
呃,WC呢,这家店没来过,人生地不熟啊。
胃里的酒高唱着“我们要革命”在无邪胃里翻江倒海,活像是哪吒泼猴联手闹海,搅得无邪这个主儿鸡犬不宁。
“这位大哥,洗手间……”无邪倚着墙随手抓住打酱油的路人甲打听厕所的具体方位。
胃里的酒起义沸腾了,争先恐后地蔓延过食道顺流而上喷涌而出……扫荡并占领者路人甲的外套作为第一据点。
好吧,你胃里只有酒,姑且称之为,呕酸水。
无邪迷蒙着眼抬起头,路人甲的脸放大了。
然后无邪酒醒了……
真TMD比什么醒酒药都有用。
让我们来描述一下小无邪此刻的感受。
那个天雷勾地火,干柴遇烈火都不足以形容无邪筒子这一刻的感受。他此刻心灵的震撼不亚于唐僧见了佛祖,对,就是那个贫僧自东土大唐而来去往西天拜佛求亲的玄奘,注意,重点在“求亲”。
他只觉得……这二十几年来的日子,他见到的所有男人都是未进化完全的猿人,还是变种的。
无邪的大脑里所有的脑细胞都在嚎叫:勾搭他勾搭他勾搭他
所谓勾搭
让我们来描述一下小无邪此刻的感受。
那个天雷勾地火,干柴遇烈火都不足以形容无邪筒子这一刻的感受。他此刻心灵的震撼不亚于唐僧见了佛祖,对,就是那个贫僧自东土大唐而来去往西天拜佛“求亲”的玄奘,注意,重点在“求亲”。
他只觉得……这二十几年来的日子,他见到的所有男人都是未进化完全的猿人,还是变种的。
无邪的大脑里所有的脑细胞都在嚎叫:勾搭他勾搭他勾搭他
所谓的一见钟情发生了!
虽然……对象是一个路人甲,事件是他胃里的酸水往人家外套上招呼……
这真是糟糕的不能再糟糕的第一次啊……啜泣。
啊啊啊啊,不要啊,老子生平第一次真正看上一个男人,不能就这么给毁了啊!我要补救,补救。
无邪的大脑清醒了,就像是睡了八个钟头在窗外阳光明媚鸟语花香的环境中醒来,然后告诉自己,我要想尽办法勾搭一个男人!
世界明亮了……
“时檀,时檀,你怎么能不要我?!那小子有什么好的,我……我……”无邪抱住美男的大腿哭嚎不止。
【啊啊啊啊,那是白花花的大腿啊,蹭~~再蹭~~再再蹭~~这是帅小攻的大腿啊】
帅哥不为所动,任他抱大腿痛哭,也有可能是被震撼地呆滞了……
——————————我是天雷勾地火的分界线——————————
时檀筒子在KTV里打了个喷嚏,感冒了?
杨女王抿了一口茶:“怎么,最近甲流猖得很,你不会是有了吧?”
沈时檀笑:“那最好,在这里的一个都别想跑。”
杨女王斜了她一眼:“呵,你这样的祸害,巴不得自己艾滋了好去荼毒全社会,你想搞出多少注射门事件啊?”(就是把沾有艾滋病毒的针往乃身上一扎……噗,恭喜,你也艾滋了)
沈时檀摸摸下巴笑了:“其实我比较喜欢来艳照门啊。”
杨女王:……你是女人么?
时檀:我一直觉得某些生物是没有性别的。
杨女王:……
时檀:小无邪怎么还不回来,该不会是失恋溺死在茅厕了吧,不行,我得去找找。
杨女王:溺死也是在男厕……
时檀:哦,男厕啊,女厕我还不乐意去看呢。
杨女王:……
————————我是时檀PK杨女王的分界线————————————
沈时檀一出门,看见无邪筒子正抱着某男的大腿哭嚎:“时檀,时檀,你怎么能不要我?!那小子有什么好的,我……我……”
时檀筒子柳眉一挑,好家伙,得她真传了呵。认识她的人都说她不去演艺圈真是浪费了……时檀筒子倒是不觉得,在狐狸圈里张牙舞爪地械斗哪有在这里欺负正常人有趣,出了艳照门都没地方哭去,难道要她也说:当年我很傻很天真?很可惜,她幼儿园毕业的时候就彻底摆脱傻和天真这两个可爱的词语了。
现在这是什么状况?无邪筒子的性向她是知道的,所以绝不可能有暗恋她的机会,就算他是直男,也绝对不可能在和时檀认识十年之后还会喜欢这女人,除非他极度M加脑残。
那么,这难道是传说中的,勾引?
时檀微微一笑,掏出手机发了条短信给杨女王:快来围观无邪。
几乎下一秒,包厢的大门就开了,杨女王高昂着的下巴在看到无邪抱着路人甲的大腿哭嚎的那一刻……脱臼了……
境界决定一切
“儿子大了,懂得勾搭男人了。”时檀抱胸倚墙微笑。
杨女王一巴掌接上了自己的下巴:“帮不?”
“帮,当然帮,你酝酿一下感情,我们上。”时檀掏出粉饼补了下眼影,拖着杨女王上前救驾。
“无邪?”
无邪浑身一激灵,娘亲啊,这声音……
颤颤巍巍地扭过头,看见时檀拖着杨央站在不远处。时檀正一脸凄楚地望着他。
“真的是你……无邪,我……”时檀的萝莉脸上展开一个带着泪意的笑,声音都哽咽了。
无邪恶寒,走廊昏暗的灯光下,时檀那张娃娃脸上刷的就掉下泪来……你大爷的,又快了,以前她挤眼泪至少还要酝酿个十几秒,现在说来就来。
“沈时檀!”杨女王也很入戏,拉过沈时檀吼道,“我就知道你还念着这小子!”
“杨央,我……”时檀掩面而泣,泣不成声。
无邪觉得全身鸡皮疙瘩都起义了……胃里的酒精倒是安静了,大概是被吓着了……
杨女王颇不怜香惜玉地一把拉过沈时檀劈手一巴掌,那个清脆响亮啊声震三里啊……时檀哭得更伤心了,简直要嚎了……
杨女王甩手走人:“你丫就和这小子过吧,别来找我!”
开玩笑,一时入戏给了时檀一巴掌,等演完了她还不回来补上十个八个啊,当然要提前谢幕闪人啊……
无邪虽然不情不愿,还是不得不放开美男大腿准备上前扶起“受伤”的沈时檀。
时檀却起来了,一抹眼泪走了过来,眼圈红红地对大腿的主人说:“抱歉,我朋友喝多了……”
“没事。”声音冷冷的,十分的磁性啊,无邪的手忍不住又想再抱回去了,这声音,那个销魂啊小心肝都扑腾扑腾的……
时檀扶起无邪说道:“那这件衣服……”
“没事。”说完转身准备走人了。
时檀狠狠在无邪腰上掐了一把,用力地。无邪脸色发青,这下肯定内伤了,八成她把那巴掌的怨气散发在这一拧之中了……时檀拧人的手法很特别,只掐那么一小点肉,然后顺时针逆时针又拉又扯视心情旋转一百八十度到三百六度……无邪觉得自己刚才那一拧大概是史无前例的七百二……
“衣服给我!”无邪接着酒劲扯过路人甲的外衣,死死不放。
时檀哽咽着在一旁帮腔:“我朋友就是死心眼,你要是不让他赔礼道歉他肯定会死缠烂打的……现在还喝醉了……”
路人甲兄无奈地脱下外衣给了无邪。
无邪抱着外套,使劲蹭了蹭。时檀眼一斜,九厘米的细高跟就这么落在了无邪的脚板上……
无邪浑身一激灵……这……时檀姐姐啊,你穿的真的不是钉鞋么?!俺情愿让一群穿着钉鞋得了疯牛病的野牛踩过也不要被乃那细高跟亲上那么一下……这个中销魂滋味,咱们按下不提。
“先生能留一下您的号码么?等我们干洗了衣服好还给您。”时檀揉揉红彤彤的眼睛,然后仰起脸把爪痕犹在的左半张脸作为镇馆之宝重点展示给路人甲筒子,只要是个男人,啊,不用,只要是个人都没这勇气拒绝……
于是路人甲非常爽快地留下了名片一张,飘然而去。
无邪痴痴地望着那英俊潇洒身姿挺拔的背影,久久沉浸在美好的YY之中,直到时檀再次把那九厘米的细高跟印在了无邪的脚板上。
原来“踩死你”是这么一句有杀伤力的威胁话语啊,尤其对你说的人还是个身高略有缺憾的女人的时候,那杀伤力堪比十大酷刑……无邪终于悟了……炮烙算什么,来美人二十,细高跟伺候!
还我名片
“姐姐厉害,小的服了。”无邪忍着脚疼带来的面部抽筋问题,镇定地对时檀说。
“姐姐今天为了你可是挨了一巴掌了,长这么大敢甩我巴掌的男人差不多都没勇气活在世上了,你说,怎么补偿我?”时檀从包里掏出细框眼镜戴上,微微一笑说道。
那声音那语气,丝毫没有刚才的哽咽楚楚……
“为什么没勇气活在世上啊?”无邪突然对那些可怜男人产生了深切的同情,询问道。
“嗯哼哼,老子找男人强B他们!”时檀目露凶光恶狠狠地说。镜片一闪,无邪晃了一下眼,旋即发现时檀筒子神色如常,还面带微笑。
“……你,你不会是想找人强B杨央吧……”无邪一抖,差点忘了这女人家里世代混黑社会的,明里开武场道馆饭庄赌场,暗地里……咳,谁也不知道是干嘛的。
亏得沈时檀一张萝莉娃娃脸,身高不足160,体重视冬夏摇摆于90和之间……当然无邪从来没看出来她的身材有什么变化……90斤是这样,斤还是这样……还平胸……整一未发育的少女。
“强B杨央?算了,让别人乐在其中的事情我是从来不做的,兄弟们也不容易,强B个男人回来还问我要精神损失费上报工伤。”时檀瘪瘪嘴,挥手示意无邪筒子跟上。
“名片呢?”无邪想到刚才那美男,又神魂颠倒地意淫了一下,索要联络方式。
时檀邪邪一笑,两指间夹了名片一张在无邪面前晃荡晃荡:“晚上……看你表现。”
娘亲啊……这一句欲语还休的暧昧啊……老子喜欢的是男人啊男人啊……就算你平胸你也还是女人啊,你这叫调戏啊啊啊啊啊!
当然,这话还是默默咽下了比较保险……他可不像被十几个大男人强B了……
————————————我素太平公主的分界线——————————
回到群魔乱舞的包厢,学生会主席已经开始嚎《那一夜》了,杨女王已经倒好了一杯火热的菊花茶递给时檀:“来来来,喝一杯降降火。”
“原来火已经熄了,你非要点上那我也没办法了。”时檀微微一笑,喝茶。
无邪战战兢兢地坐在一旁,觊觎时檀包包里的那张薄薄的小卡片啊……那可是他生平第一次勾搭男人得来的成果啊……呜呜,还给我……至少告诉我那位仁兄的名号吧,我好去YY一下……至少做梦的时候不至于和美男XXOO滚床单到一半叫出杨央之类的名字……那是会ED的啊……
时檀忽然扫了他一眼,笑:“不错,你的眼光在我和杨央不懈的调教下有了质的飞跃。”
杨女王扬起眉眼问道:“到手了?”
“有了联系方式还会找不到人?”时檀抿着嘴笑。
……这是我在恋爱啊恋爱,你们不要在那里瞎掺和了……你们一掺和准没好事啊……泪。
“不要大意地上吧。”时檀无证山寨了手冢sama的名言道。
然后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纠正了一下:“不要大意地让他上吧。”
凸,老子是受,但是也要有受的尊严啊,阿猫阿狗都能上老子?做梦!什么叫“不要大意地让他上吧”,想上就上?你当我充气娃娃啊。
杨女王重新给自己上了一杯菊花茶,淡淡地补充:“记得带套。”
……
才问到了名字号码你们就如此长远地看到了未来么……高瞻远瞩的女王大人?深藏不露的时檀大人?
于是腹诽:你们真猥琐……
奇怪的墨镜兄
于是腹诽:你们真猥琐……
时檀瞄了他一眼,展颜一笑:“无邪,你犯罪了。”
“何罪之有?!”无邪冤枉道。
“腹诽罪。”时檀推了推细框眼镜,温婉微笑。
“……腹诽是罪么……”无邪呆滞。还有,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虽然没有自信能滴水不漏,但是基本的面部表情我已经不会走漏了啊?!
摇头……小子,你还嫩啊……
“自汉朝起到清朝,腹诽罪是一直存在的,历史上因‘腹诽’受刑的人可不少,那个颜异啊,冷笑了一声就被汉武帝以腹诽罪砍了。无邪,你是不是想尝尝九刑,嗯?”时檀悠悠然地说,“窃以为宫刑最合适你,反正你是受,用不上那玩样儿,可惜南北朝以后宫刑就废了,啧,可惜了。”
大姐……您的学法的,俺自认为不该和未来的律师进行任何辩论,我可不要当太监啊……泪意横流。
——————————我是散场的分界线————————————————
到了下午五点,KTV下午场打烊,一干人等晕乎乎地准备回家,杨女王支使着为数不多清醒的人把正在和外星生物脑电波交流的群众们送上了TAXI,自己倚墙独立,怅望千秋一洒泪。
对墙的某男脸上架着一副黑眼镜手里夹着一支烟,吞云吐雾好似云中驾鹤仙气四溢。
杨女王抽烟,可是他最恨别人在他面前抽,敢在他面前抽烟的人基本第二天就会矢志不渝坚定不移忠贞可靠地戒烟了,而且……绝不会再有点烟的冲动,不贰过,是一种美德;让别人不贰过,更是一种莫大的美德。
眼前这个男人,抽烟。在如此暧昧的灯光下还戴着墨镜,更糟糕的是,杨女王感觉得到某人在黑眼镜后面的那双“小绿豆”正不怀好意地打量着他,暧昧的,光明正大的,像是带着生物电流的导体从头到脚把他扫荡了一遍。
COW,你那是什么眼神?你猥亵老子么?
杨女王是什么人,嘴角轻挑,纤纤玉指指向墨镜男身旁的标签:“您识字么?”
墨镜男头一歪,看到身边那标签上正正经经四个大字:禁止吸烟。
于是墨镜男把可怜的才刚点了个头的烟摁进了垃圾桶的白色石子里。可怜的烟头,那一下的力道足够你脑震荡了,还是严重的脑震荡。你可以索赔。
墨镜男嘴一咧,露出了雪白的可以去为牙膏拍广告的牙齿,杨女王眼前一闪,光芒之中,他似乎看见了某牙膏广告里的海狸先生对他露出了那个欠扁的微笑……
杨女王老拳发痒,这男人的笑实在不是一般的贱,是让人恨不得立刻扑上去痛殴的那种……非一般的贱。
一个waiter模样的人走了过来,对墨镜男说:“老板……”
杨女王顿时更加郁闷。
这男人,这男人居然是这里的老板?!
自己刚才那一句可真算是在太岁头上动土了……这里可是别人的场子。
可是转念一想老板知法犯法玩忽职守监守自盗无视党的组织纪律,更该严惩,于是又对自己那一句略显刻薄的“提点”安之若素了……(请无视成语的乱用)
总之,以后绝对不要来这家KTV了……
时檀款款走来,看见墨镜兄挑了挑眉。
“哟——张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