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别怕,总裁! 上卷 索爱 第十五章 浅仓拓
作者:烙胤
如果他的感觉没错,那,浅仓拓在抖……
“斐儿……”呢喃一声,将手臂一再收紧,浅仓拓把头完全埋在男人的后背,用日语缓缓讲述着:“我父亲是浅仓楚雄……”
他从没听过浅仓拓这么悲凉的声音,他不知道他是在对他讲还是在自言自语,浅仓拓以为他听不懂日语,刚才和他母亲的对话用的是日语,现在,他在讲自己的故事,用的依然是日语。
他还要继续装聋作哑吗?他该回过头去安慰那个看起来已经受了伤的男人吗?心里僵持着,而浅仓拓的话却在继续……
“母亲是他第二个老婆,在我还没出生那时起,母亲就与大妈争夺父亲的宠爱,两个人如水火般不相融……
在我7岁那年,父亲又娶了个老婆,本以为他们的战争会画上句点,可谁曾想,那会是我噩梦的开始……
母亲和大妈从争宠转移到浅仓家的家业。
从父亲再娶开始,母亲日夜在我耳边教育我,要我打败哥哥继承父亲的事业。年少无知的我本以为我乖乖的照母亲的话去做那她就会开心,就会像以前一样待我。可,当我达成母亲的一个要求不等我喘息她便为我准备了第二件……
我的童年,在母亲的无情的鞭策下度过。我拼命的学习,不顾一切的学习拳脚,我的人生早就没了色彩,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变强。
事实证明,我做到了。无论是头脑还是搏击,哥哥都不是我的对手,可是我知道这完全不够,母亲要的不止这些,她要通过我来将大妈踩在脚底,以次来品尝报复的快感……
可是,我好累……
浅仓拓就是她报复的工具,除此之外,别无他用……
本来,我以为我的一生也就如此,可是……”
放开了勒紧的手臂,浅仓拓托起骆以濡的脸,用日语问:“为什么,你要将我忘记?”
男人悲伤的眼睛让他的呼吸变的愈加困难,忍着翻滚的酸涩,他无法给他任何回应,所以,他只能继续装聋做哑……
强装镇定的骆以濡斜着眼睛看浅仓拓。“我说,如果你在跟我讲话,麻烦你说我听的懂的。”
“斐儿,为什么一看到你的脸,我就像看到了希望?”
骆以濡一动不动的接受着男人如狂风骤雨般的亲吻,他听的懂他说的每一句话,可是他却没办法去安慰他,这或许就是命,上天把你安排到权贵之家,让你衣食无忧,可却让你得不到最简单的,情。
男人像头受伤的野兽,疯狂的嘶咬着他的身体,在男人的嘴走过的地方留下了触目惊心的痕迹,可是,这一次他却不觉得疼……
骆以濡把手搭在他的后背,将哄小孩般来回抚摸,这动作引来男人一阵轻颤。
浅仓拓粗暴的脱掉他们身上的衣服,快速的帮骆以濡做着准备,他那古铜色的皮肤上渗出一层细小的汗水,他不知道那是因为即将爆发的欲望还是因为心中旧疾复发……
“等等……该死……浅仓拓你等等……”就在要沉沦到男人的疯狂中时,骆以濡终于想到了之前他一直想不起来的事情。
“等不了了!”说完,掰开男人的腿一个挺腰浅仓拓准确无误的将自己送入了男人的身体,接下来就是疯狂的抽插。
“……呜……”没能阻止的骆以濡瞪着眼睛将被男人胡乱丢到地上的衣服塞到嘴里用牙齿狠狠咬住,可尽管这样,那破碎的呻吟还是从他堵着的口中逸出。
浅仓拓不给他一点喘息的机会,灼热的分身像楔子般狠狠凿进他的是身体,一次比一一深入,一次比一次勇猛。
“干什么要堵,叫出来!”发现男人口中的衣服,浅仓拓不满的将它从他嘴里抢下来,他压在他的身上尽情驰骋,火热的分身像把利剑狠狠的刺入男人温暖的甬道之中,他要让他为他尖叫为他呼喊。
“……该、该死……你、你……呜……你听……听我嗯嗯……啊……把……啊啊……说完……”嘴里的填塞物没有了,尽量将呻吟压回口中,骆以濡把话说的断断续续。
“有什么话,一会再说,现在,我要你叫出来!我命令你叫出来!”浅仓拓故意把的把分身向上抬着插入,火热的前端狠狠的顶到了男人的肠壁,好像想把那柔软的内壁穿透般的律动着。
“该死的你!”再也无法忍受男人那玩命般的抽动,骆以濡使出全身的力气撑起身体一口咬住了男人的肩膀。
“嘶!”疼痛让男人停止了动作,浅仓拓把男人从肩上拉下来,捏住他的下巴,邪恶的笑了。“野猫,咬我?”
“该死的混蛋!”他粗壮的东西还留在他的身体里,忍着不适骆以濡胡乱扒了扒凌乱的头发。“我说我有话要说!”
“说。”按着他的腰防止自己滑出他的身体,浅仓拓大力的揉捏着男人悬在半空的屁股。
“我问你……”因为自己是在做的时候猛的起身,现在他半挂在男人身上,狼狈的用胳膊支撑着身体。“逆流在哪?”
“逆流?”
“为什么每次你一喊他他立刻就出现?”他终于找到了心里觉得奇怪的原因,那便是逆流,不论什么时候,只要浅仓拓一开口喊他,逆流一定会在三秒内出现到他们面前,如果,浅仓拓像平常说话那么大的音量他都听的到的话,那……
“因为他就守在门外,因为他是我的影卫。”错愕片刻,浅仓拓立刻明白了男人的意思,之前的烦闷消失不见了,现在的他心情大好,只想好好的逗弄他一番。
“让他走。”骑虎难下的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只有这个。
“逆流。”浅仓拓对着门的方向轻唤一声,果然立刻听到了逆流的回应。
邪恶的男人不再开口,而是躺到地上,就着插入的肢势让骆以濡坐到了他的身上。
粗壮的分身突然一插到底,骆以濡险些呼出声音,他用手捂住自己的嘴,该死的逆流现在就在门口,这混蛋……
“我可以让他走,不过,你得答应我个条件。”男人一边笑着一边抓着他的腰慢慢挺动。“不过我到是不介意他欣赏你那撩人的声音。”
漂亮的眼睛不可思议的瞪着他,浅仓拓也不急,缓慢的挺身却每次插到最深。
“……好……我答应……你……现在……让他……滚……”在男人停顿的时候,骆以濡咬着牙妥协。
“很好。”男人停止了动作,奸计得逞的他带着笑对门外的逆流说:“你去准备些吃的,不用守在这了。”
“是!”门外,一声洪亮的回答后就是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他走了。”一只手在男人的臀瓣上轻柔的抚摩,另一只手抓住男人的分身套弄起来。“斐儿,自己动。”
“混蛋……”
原来,他每一次被那个混蛋强上的时候,外面,都有一个忠实的听众……
该死的,一想到自己那羞耻的声音被人听到,骆以濡觉得自己从头到脚都烧了起来……
抱歉,大人们,今天脑袋疼的实在不行了……
明天在更……
大人们的留言胤子看到了……
嘿嘿如果有什么要求大家提出来……
还有大家觉得H怎样?还要不要加告诉我……
胤子准备了很多场华丽的H……
但是怕大家觉得太多了就砍了很多……
等待意见……
别怕,总裁! 上卷 索爱 第十六章 烟火
作者:烙胤
其实,他是喜欢这样的生活罢。
像回到了茉莉庄园,每天可以安静的不被打扰的生活。远离城市的硝烟,也将那琐碎的公务抛在脑后,骆以濡喜欢的,是惬意的享受人生。
但是,前提是没有那个混蛋浅仓拓。
他让他又找回了清闲,可是却给他加上另一种负担。骆以濡不止一次想过,如果他们不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相遇又会是怎样的结果呢?他是否真的遇到过他而又把他遗忘了?浅仓拓不说,而他也理不出一丝头绪。
浅仓拓偶尔露出那哀怨的眼神都快要把他逼疯了,好象这一切都是他的错似的,可错在哪里?
抬头,已经漫天星斗,可浅仓拓那个混蛋还没回来。
他那个不像母亲的母亲来过的第二天,浅仓拓就恢复了以前的作息时间,依然早早起来去上班,所不同的是,现在的他回来的时间一天比一天晚。
看看墙上挂的钟,时针已经走到了11的位置。习惯早睡的他不知道为什么要傻乎乎的坐在这里等他,莫不是,已经习惯了?
“白痴,等他回来遭罪的是自己。”庸懒的打了个呵欠,骆以濡揉了揉僵硬的腰身爬到被子里,该死的他都忘了自己坐了多久。
就在他迷迷糊糊要睡过去时,他听到了拉门的声音。
脱掉外套的浅仓拓轻声走到浅睡的骆以濡旁边,把他挡在脸上的头发拨开,手指温柔的摩挲着他泛红的脸颊。
永远这样该多好,每天回来都能看到他……
“你回来了?几点了?”浅仓拓的手指像在挠痒痒,刚睡过去的他不一会就被弄醒了。骆以濡迷迷糊糊的侧身半撑起身子,长发中的眼睛还是半闭着,系的很松的浴衣立刻从他的肩上滑了下去,挂在他的臂弯。
舔了舔突然变的干燥的嘴唇,浅仓拓好心的将他的衣服拉好,遮出了他不小心露出的春光。“没想到今天忙到这个时候,本来想早点回来陪你的。”
半清醒的男人堆坐在被子里,听浅仓拓那如念咒语般的声音,就在瞌睡虫又找上他的时……
“啊!浅仓拓你个混蛋你又咬我!”
“不然我怎么知道你是睡着还是醒着。”咬完左边浅仓拓又在骆以濡右边的脸上留下了一个清楚的牙印。
“该死的狗!”心疼的抚摸着自己被虐待过的脸,骆以濡的睡意全消,皎洁的月光透过忘记关上的纸窗照在两人的身上,渡上了一层漂亮的象牙白。
“我准备了些烟花,虽然有些晚了,但你要不要放?”浅仓拓将铁皮水桶拿到骆以濡的面前,眯着眼睛问。
“大半夜你把我咬起来就是为了放烟花?”没好气的哼了声,骆以濡突然发现自己没什么浪漫细胞,他的大脑告诉他,夜晚是用来睡觉的。“你自己去玩吧,少爷我没心情陪你,祝你玩的愉快啊!”
“喂!”一把拎住那个要滑回被子的身体,浅仓拓笑的是那样灿烂。“你很清楚,不管几点,只要我回来了,你都无法睡好吧。你选吧,是起来放烟花,还是做我们每天‘半夜’都做的‘游戏’?嗯?斐儿?”
“浅仓拓!你是魔鬼!”嘴上虽然骂着,但是骆以濡还是不情愿的从被子里爬出来,愤恨的踩着步子走到纸窗外的门廊上坐好,等待着那个白痴的午夜烟花。“你快放放,我好去睡觉。”
“怎么看起来很不情愿?”把底部盛着水的铁桶放到院子中间,浅仓拓一把抱起那个坐在门廊上的男人。“穿浴衣放烟花的样子很漂亮,你放给我看。”
对天翻了无数个白眼,骆以濡抽搐的嘴挤出一丝笑。“你所谓的‘很漂亮’,是女孩子穿浴衣放烟花的样子吧?如果,体力强健的你真的很想去欣赏那人间美景,我建议你去找个像百合般清纯的小女孩,穿上这该死的衣服在大半夜陪你放这鬼烟火。少爷我现……好,我放,打火机。”
接受到浅仓拓带着警告的眼神,骆以濡立刻聪明的闭嘴,接过男人递过来的打火机蹲在地上就放了起来。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东西叫‘仙女棒’。就是日本肥皂剧中那一群白痴男女经常会在院子里放的那种像筷子似的东西,燃着后,白色火花会一点一点向上,快烧到他捏着的尾部时会自然熄灭。
他从来就没觉得放这鬼东西有什么浪漫可言。
烟火忽明忽暗的照在男人负气的脸上,虽然知道他是极度不情愿的,但是浅仓拓依然觉得那个样子的骆以濡,真的惟美到无法形容。
“喂,听说,对着烟花许愿很灵,你要不要许一个?”浅仓拓蹲到男人旁边,也抽了一个仙女棒对上骆以濡手中燃的正旺的烟火。
“好啊。”因为蹲着而麻木的双腿开始强烈抗议,刚开始还是一根一根放的骆以濡开始一把一把的放。在听到男人那像没事似的声音时,骆以濡咬着牙齿露出微笑。“我希望,现在就让少爷我回去睡觉。”
“如你所愿。”把他手里那堆燃着一半的烟火扔到桶中,浅仓拓一把抗起骆以濡走回屋子。
看来,这男人真的很没情调那……
“该死的浅仓拓!我要睡觉!睡觉!”
“斐儿,我们是正要睡觉呢!我‘睡’你。”
“该死的……呜……”
谢谢大人们的关心……嘿嘿……
胤子有些小感冒罢了……
放心,不是甲流……
大家不用那么紧张……大家的问候感动死胤子了……
胤子会乖乖的准备H……
来回报大家……嘿嘿……
别怕,总裁! 上卷 索爱 第十七章 疯狂
作者:烙胤
骆以沫已经查到了日本并且马上就会知道骆以濡被关在浅仓家。
早上,刚到公司的浅仓拓便接到了这个消息。丢掉手里的工作,脑子里茫然一片的他只想快点见到那个男人。
那个,很快就要不属于他的男人。
黑着脸,浅仓拓跑回了浅仓府宅,在逆流不解的眼神中一把拉开拉门进去后又狠狠的关上,拉门上的纸因为他太过用力在关上后依然在颤抖。
“拓少爷,出了什么事?”从来没见过浅仓拓这个样子的逆流不安的拍打门扉,没有他命令他不敢闯进去,可是他的心里却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让他的心怎么也放不下来。
“你,怎么了?”站在院子里呼吸新鲜空气的骆以濡只听到门被人用力的拉关,在逆流不停的拍打着门的同时,他看到了脸色非常难看的浅仓拓。
他,是风,是随心所欲游戏在自然之中的风。
他也是那治愈人心的风之天使,可他却无法洗涤他心里的肮脏,也无法拯救他的灵魂……
得不到,就摧毁了吧……
将骆以濡抗在身上,浅仓拓把他狠狠的丢回房间的被子堆里。棕色的眸子没有一丝感情看着他,然后,褪着自己的衣服。
“浅仓拓你要干什么!”不知道是被男人眼中的冷漠吓到还是感觉到即将来临的危险,从被子里爬起来骆以濡就要往出跑。
可手还没碰到门就被男人拦腰抱住又丢了回去,之前那一下摔的他就已经头昏眼花了,这一下刚好又撞到了胸,骆以濡剧烈的咳了起来。
门外,听到里面类似撕打声音的逆流更加拼命的拍着门,他知道吃了药的男人完全不是浅仓拓的对手,但那盛怒中的男人如果真的伤了骆以濡,那么,后果却是不堪设想……
脱掉上衣,浅仓拓露出那坚实的胸膛,古铜色的肌肤暴露在阳光下,看起来是那么性感。男人的嘴角上扬,露出一个鬼魅般的笑容。
然后,扑到地上那个丧失反抗能力的骆以濡身上……
“你冷静些!浅仓拓你冷静些!”用手抵住男人压过来的胸膛,骆以濡拼命的向后退着。
不将他的抗拒看在眼里,浅仓拓结实的大腿压在他的身上转头拿起了枕边的润滑液。
“不要!浅仓拓你别碰我!”
撩起他的浴衣下摆,浅仓拓将整瓶润滑液都倒在了他的屁股上,感受到液体的冰凉,骆以濡不顾一切的推开男人手脚并用的向外爬。
“啊啊啊啊!浅仓拓你放开我!”
浅仓拓抓起男人企图逃跑的脚踝自己的身体也跟了上去,伸出右手狠狠的搓揉男人被润滑液淋湿的屁股,四个指头在男人的臀隙间画了个漂亮的圈后,三根邪恶的指头直接插进了男人夹紧的密穴。
“……疼……”额头贴在榻榻米上,骆以濡握紧拳头接受男人凌迟般的拓展。
“不许动!”一个跨步浅仓拓坐在了他的腿上,抬手把散落在地上的两个枕头拿过来全数塞到男人的小腹处,拔出手指不留情的打到男人因为疼痛而摆动的臀瓣。
“啊啊!浅仓!啊你个滚蛋!”屁股传来了火烧火撩的痛,骆以濡更加拼命的扭起腰妄想躲开他的暴力。
“告诉你不许动!”按住他的腰浅仓拓下掌的速度越来越快,手掌落在男人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声音,不一会,骆以濡淡色皮肤上留下了触目惊心的红,可浅仓拓却像打上瘾了似的一点停手的意思都没有。
从惨叫变成了闷哼,骆以濡的腰已经停止摆动,整个身体开始微微颤抖。这样浅仓拓才停止了暴力,伸出手指再一次无情的插进男人的身体。
三根手指狠狠的插到最里面旋转起来,骆以濡已经尽量放松,可手指已经没入指根,他从没承受过这样的插入,在狠心的男人又强行伸入一指后,他在也抑制不住的惨叫起来。
“是不是很爽?你看你的叫声那么兴奋。”四个指头在男人的身体里几乎无法动作,浅仓拓像疯了一般完全不在乎男人是不是会受伤。“你看你把我夹的,都动不了了,可是,不动你不会爽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
四个手指突然拔出来又狠狠的插回去,浅仓拓把他牢牢按住疯狂的折磨着男人的,骆以濡惨叫着想挣脱,可挣扎后的结果是男人更加疯狂的折磨,感觉的到他指甲刮着他的肠壁,他个肠子一定被男人撑的变了形。太过用力的男人几乎要把整个手掌插了进来,因为他感觉的到男人每次插入时他的穴口碰的到他的拇指……
“哈……哈……哈……”待男人的手离开他的身体后,骆以濡虚脱的扒到地上,脸被汗水弄的精湿,他像狼般哈哈的吐着粗气,浑身使不出一点力气。
紧接着,他听到浅仓拓解腰带的声音。
“浅仓拓!你到底要干什么?!”
“干你。”浅仓拓抓住那最后一点力气逃跑的男人的腰,火热的分身毫不迟疑的闯进了男人满是伤痕的肉.穴。
“啊啊啊啊啊!”
别怕,总裁! 上卷 索爱 第十八章 浅仓兄妹
作者:烙胤
逆流不知道在外面站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的手是什么时候停止敲门的。
只隔着一层薄薄的门,骆以濡犀利的惨叫清楚的传进他的耳朵。一会是凄惨的尖叫,一会又是近似哭泣的呜咽,近三个小时,那声音从未间断过……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门再一次被浅仓拓狠狠的拉开,穿戴整齐的他看都没看像雕像般的逆流,面无表情的离开了。
逆流想进去看看骆以濡的状况,可又不敢逾越,想了想,他小心的开口:“骆少爷,你怎么样?要不要叫……医生?”
像被撕碎的娃娃,骆以濡呈大字型被丢在地上,空洞的眼睛看着天花板,在听到逆流的声音后,无神的眼睛终于找到了焦距。
他该恨他的,可他用沙哑的声音却说:“我没事,去看看浅仓吧。”
那男人,好象受了伤,伤口,在心里……
踌躇片刻,逆流还是追着浅仓拓离开了。
那混蛋,一定又伤了他。
不知道躺了多长时间,骆以濡从被子上爬起来,顿时,刺骨的疼传到神经,深吸一口气骆以濡咒骂一声。
什么时候他的身体变的这么弱不禁风了?坐在被子上缓着气,下体是撕裂般的疼,而里面,满是男人的液体,他感觉只要自己一动那东西就会流出来些。
又坐了一会,脱掉自己被弄的全是褶皱的衣服,骆以濡站起来从衣柜里又拿出一件。那个混蛋,除了浴衣什么都不给他准备,从各种颜色的浴衣里骆以濡随便抽了一件红色的套在身上。
那混蛋虽然对他下手不轻,但是至少还是有点理智的吧?不然现在他一定会被送到医院……
皱着眉头看了看榻榻米上男人落下的白浊和几滴自己的血,之前那一幕又浮现到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