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道不同不相为谋,我该听以沫的话,怎么会痴心妄想会得到你的同意,算了,我们走。”说完,骆以濡拉起沙发上不曾开口的男人就要离开。
“走?走的了吗?”骆绎突然笑了出来,看着被保镖围起来的两人,冷酷的说:“儿子,我教过你什么叫以绝后患吧。”
别怕,总裁! 下卷 锁情 第三十七章 三个选择
作者:烙胤
“别逼我恨你。”
“无所谓了,一个是恨,两个也是恨,既然一个儿子恨我入骨,就不会介意另外一个有同样的想法。”
“你该知道这几个人拦不住我的。”
“以沫也曾讲过同样的话。”骆绎笑着摆手,站在他身后的男人立刻将怀里的枪掏出来对准他们。“我儿子的身手我当然知道,可你们动作再快也快不过子弹吧?儿子,你猜我会不会让他们开枪呢?”
“我想以沫也告诉过你他愿意陪小澈同生共死吧?你想开枪便开,我的决定不会改变。”相握的手不曾放开,脸上的笑容也不曾改变,骆以濡挺直腰身,对父亲也像对自己说:“对以沫的事,我以为你真心忏悔过,很可惜,我错了。来之前我告诉自己,其实你是为了以沫好才做了那些事,其实你也是疼爱儿子的父亲,其实做完那些事最痛的人是你,很多个其实,数不胜数,但那些都是假的,唯一个一‘其实’是,其实,你不曾被改变过,不曾被我们感动过。”
看出儿子的坚决,骆绎转像浅仓拓,试图将他说服。“浅仓拓,你的意思呢?我可以告诉你,我不会碰以濡,但我不会放了你。奉劝你放手,世界那么大,什么样的人没有,为了这等小事送了命可不值得。”
“骆老,或许您觉得这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但对我来说,却比这条命来的重要的多。”不管别人看他的眼神有多么鄙夷多么不屑,他只要一个人的注视就足够了。他相信骆绎不会动骆以濡,那他自己到是无所谓,反正一开始他就是为他而活。“直到死,浅仓拓都不会说分开,也不会讲不再爱他,弱水三千只取一瓢,这辈子不会再变。”
“好了,别再废话,要么放我们走,要么,悉听尊便。”说什么都是废话,骆绎要是了解他们口中的爱是何物,那他们也不用站在这里面对眼前的一切,想到这骆以濡决定不再罗嗦。
“以濡,我杀了他,怕是你也不准备活了吧。”骆绎叹了口气话锋一转,高深莫测的从上到下认真的打量浅仓拓一番,抛出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问题。“我可没冷血到亲手为儿子铺上不归路,这样吧,给你们三个选择,如果做到了,我便不再为难你们,当作默认吧。”
骆绎的突然转变让两人皆是一愣,骆绎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什么选择,骆老不妨说来听听。”
“浅仓拓,你听好了。”骆绎背着手在沙发后方踱着步子,四周变的安静,所有人都秉住呼吸听他讲话。“之所以不再过问以沫的事,是因为他有了孩子,骆家这么大的家业不可能没人继承也不可能交给外姓人,所以,我要一个孙子,以濡亲生的孙子。”
不等两人做出反应,骆绎将他的选择一一列出:“一、以濡和我选的人生个孩子。二、我不能拿以濡的命开玩笑,你死了他要真跟着你走那难过的是我,古人云,死罪免,活罪不饶,手或脚,你选一个断掉吧。”
说着,骆绎接过一把枪放在茶几上推到浅仓拓的方向,并再一次强调:“双手,和双脚。你放心断了之后我会如约不再为难你们,骆家也不会亏待你。”
“至于三嘛……”骆绎突然停住脚步,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你知道,那个老师经历过什么吗……”
“爸?!”骆以濡听的后背只冒凉风,浅仓拓不可能同意他选第一条路,那骆绎就是逼着他选后两条,他让自他断手脚无非就是想让他变的自卑,让他没勇气再与自己站在一起。而第三条……他还记得殷若澈那惨不忍睹的照片,那惨痛的经历他说死也不能让浅仓拓再经历一遍。
看出儿子想阻止他继续说下去,骆绎转头看浅仓拓征询他的意思。骆以濡拼命的摇头,可浅仓拓最终却是点头请骆绎继续说下去。
“就把这当作试炼吧,进入骆家的试炼。”骆绎指向身后的房间对浅仓拓说:“里面的房间有人在等你,陪他们玩到满意,我会点头。”
“只有这三条路可选,对吧?”听到骆绎指出的选择,浅仓拓扬起嘴角露出一抹高傲的笑。
看着浅仓拓的笑脸,不好的预感首先袭上心头,骆以濡死死的抓住男人的手不放,他想说,三条路都不选。可是男人却突然转过身轻轻吻了他的脸,然后,挣脱开他们一直握在一起的手。
“我说过,不会让他抱任何男人或女人,孩子这事不可能,不管是体外受精或试管我都不同意,无爱而诞的孩子才叫可怜。”浅仓拓向前走了一步,骆以濡想追上去,可后面两个保镖一把擒住他的胳膊,把他死死的压在沙发靠背上。
“而第二条,斐儿对不起,我不是害怕。”浅仓拓转头对被牢牢钳制在沙发上的骆以濡露出一个抱歉的笑容,而后转过身不再让他看到自己的表情,他低着头慢慢解开袖口和领口的扣子,对着空气说:“断了手便无法再抱你,断了脚不就能陪你去你想去的地方,我不能成为你的累赘,要保护你的人是我对吧?”
把黑色的西装外套丢在地上,浅仓拓耙乱了头发走到骆绎身边说:“我选三,不管怎样,还是要谢谢骆老的成全。”
“浅仓拓!你敢!你要是去了我一辈子都不原谅你!你他妈的回来!”浅仓拓的手碰到了那扇门,骆以濡再也控制不住的咆哮出来,费力的将头抬起妄想阻止男人的决定。
可是,他却听到他说……
“回去后任你处置,这一次听我的好吗?就当我出了一次轨,很快就会结束的,乖乖等我出来,然后,我们回家。”
男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口,骆以濡绝望的看着眼前的父亲,他听不到里面的房间的声音,却听得到自己心碎的声音……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断手断脚也没有比这来的更耻辱,浅仓拓愿意为骆以濡做任何事,包括,牺牲尊严……
时间一分一秒的走过,骆绎站在窗前一动不动,骆以濡也将脸埋在沙发里不再出声,万籁寂静,直到里面的门被推开,从里面走出一个裸着上身的男人……
骆以濡到那男人在骆绎耳边说了什么,当即骆绎脸色全变。
里面究竟怎么了?为什么没有声音?浅仓拓怎样了?那男人说了什么?为什么骆绎的表情看起来那么吓人?
押着他的两人的注意力也被屋里出来的男人吸引,骆以濡趁着他们分神看准时机猛的挣脱开来,对着那扇关着的门跑去,在开门前,他白着脸对窗边的父亲说:
“如果说世界上第一个想亲手杀了你的人是以沫,那我,便是第二个。”
要不要被上内……1上,2不上……
上不上呢……
要不要来个短信投票……
移动发送到联通发送到届时我们将抽取……
好吧,我承认这个笑话很冷……
具体上没上``明天告诉大家……
别怕,总裁! 下卷 锁情 第三十八章 牺牲尊严
作者:烙胤
看到眼前的一切骆以濡只觉得脑子轰的一声,眼前一黑差点跌在地上。
浅仓拓的衣裤丢在地上,屋子里所有的人,所有的男人都围在那个大床边,从其中的缝隙他看到,一个赤身的男人正压在那具他熟悉的身体上……而那男人,毫无反抗之意……
此时已说不出现在的心情,骆以濡发狂般跑过去一把将压在浅仓拓身上的男人甩了下去,当他看到跌在地上一脸茫然的男人高高勃起的欲望时差点吐出来,压着胸腔里的愤怒及酸楚,骆以濡把挥出一半的拳头硬生生的收了回来,他告诉自己现在首要的任务不是揍这混蛋,而是床上坐起来看他的男人……
“你……”才开口,他便不知道接下来要说什么,骆以濡心疼的半闭双眼想扯起床单把男人的身体遮上,可当他看到雪白的床单上那点点血迹时,心,猛然抽痛,痛的无法呼吸。
握的发白的关节摸索到自己领口,可颤抖的手指怎么也解不开上面的扣子,索性,他一把撕开了身上华丽的服饰裹住浅仓拓的身体。
衣服包在男人身上的瞬间,他看到那漂亮的肌肤上带血的牙印及可怕的青紫,颤抖的手紧紧抓住衣服将男人包的死死的,内心的痛楚再也压制不住,骆以濡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抱着浅仓拓不停的说:“拓对不起……对不起拓……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你有没有怎样……对不起……拓……”
“这还是你第一次主动叫我的名字。”幽幽的叹了口气,浅仓拓想回抱男人,可胳膊被勒的根本无法抬起来,无奈只能抬头看天棚上的吊灯,轻声问:“你念我的名字很好听,斐儿,以后都这么叫好不好?以后都叫我的名字。”
这种情况下这小小的请求听的人那样心酸,骆以濡从男人的肩上抬起头,一直在抖的手颤颤微微捧起男人的脸,轻轻的摩挲着上面被暴力制造出的痕迹,每碰一处心就跟着抽痛一下,大滴的泪水从他漂亮的眸子里快速滑落,看着男人那面目全非的脸,从嗓子里拼命的挤出一个“好”字。
“瞧你,怎么哭了,我没事,什么事都没有,什么事都没发生。”擦掉骆以濡脸上泛滥的泪水,浅仓拓摸了摸他整齐的头发,再叹了一口气。“你把衣服撕成这样,一会我们要怎么回去啊?”
“以濡。”
骆绎的声音不适时的响起,骆以濡一激灵,也顾不得擦脸上的泪水,连忙张开手臂将男人护在身后,可在他转过头时突然发现,屋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只剩他们俩了。
看到儿子如此防备自己的样子,骆绎不禁露出一丝苦笑。“看来,这坏人的角色我扮演的很成功。”
骆绎站在门口没有进来的打算,对着满脸仇恨的儿子,依然严肃的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疲惫。“我给你们三个选择,如果他选了第一个,那我一定不择手段拆散你们,弃卒保车牺牲你来换他的安全,这样的男人根本不配活着。后两个选择,一是身体,二是尊严,如果他愿意为你付出这其中之一那便证明他可以为我儿子牺牲一切,而我也就放心了,因为他不会辜负你。”
“以濡,你太善良了,你妈临走的时候告诉我,不管你做什么决定都不要阻止你,我答应了,可我这个当爹的,也怕你被人骗啊!”骆绎说完这话就要走,转过身后抬起的脚又落了回来,背对着儿子他说:“凭他做的那些事我依然觉得他配不上你,所以我无法接受也无法承认他,但你喜欢就由着你吧,毕竟经过刚才的考验我也稍稍放心了。至于那个不听命令的人,交由我来处理。
以濡啊,抽空带以沫回家来看看吧,总觉得家里空荡荡的没有生气……”
骆绎走了,可他的话却萦绕在耳,骆以濡回头看浅仓拓,泪水依然在眼眶中打转,下落,父亲的话让他听的他难受,可眼前如此凄惨的男人看的他更加难受,骆以濡的手死死抓着浅仓拓的胳膊,等他将一切告诉给自己。
“我说了,什么事都没有什么事都没发生。”用裹着自己的衣服轻轻擦拭着骆以濡源源不断的泪。“笨蛋,瞧你哭的,我的话不信,你爸的话也不信啊?!你别哭了,我说了什么事都没有,如果一定要说有什么的话,那就是,我被那几个人狠狠的揍了一顿,他们没碰我,真的没碰,鼻黏膜被打破了所以才弄的床上都是血,不是你想的那样……”
停了停,浅仓拓贴在他耳边小声的说:“斐儿,我的那里,还是只有你一个人碰过。”
“该死的混蛋!”悬在半空的心终于落了地,骆以濡再度抱住男人结实的身体号啕大哭,嘴里不住的重复着“太好了,太好了……”
“笨蛋,别哭了,你哭的我心里乱七八糟的。”浅仓拓拍着他的背帮他顺气,男人的哭声让他的眼睛也不由得跟着泛红,他只能挑眉看天,阻止那几欲夺眶的泪水。
两个人就这么一直抱着,直到骆以濡的哭声渐渐变低,成了微弱的哽咽……
“斐儿。”温柔的扶起抱着自己的男人,坐在床上的浅仓拓环住骆以濡半跪的腰身,仰头愧疚的说:“直到今天我才知道被一个陌生的男人碰是多么恶心,原谅我曾经对你做的那些蠢事,完全不顾及你的感受为所欲为,这样的我,真不配对你讲爱。原谅我好吗?让我慢慢弥补那些错误,给我一个补偿的机会,好吗?”
“嗯。”点点头,本来干涸的泪水在听到这番话后再一次轻轻滴落。
“怎么又哭了,别哭。”
“嗯。”
“不是说不哭吗?”
“我高兴哭……”
“算了,你高兴就高兴吧,但是在这么哭下去眼睛会肿的很难看。”
“你少管我。”
“好吧……”
“拓……”
“嗯?”
“给我讲讲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
屋子里大概有10多个男人,浅仓拓看了他们一眼什么都没说,自行将衣服脱干净躺到床上,既然已经决定他便不会后悔。
他才一躺好,男人们就立刻动作,先是把他扯到地上狠狠的揍了一顿,在被打到意识有些不清楚的时候他又被抛到了床上,然后男人们开始脱衣服,摆弄他的身体粗暴的爱抚起来。
这也就是他身上的齿痕和那些奇怪的青紫的来历。
男人们摆弄了老半天,就在他想他们是不是要一直这么玩死他的时候,不知为何他们都停止了动作,退到床边穿回了衣服。
浅仓拓结实的身体本身就是一种诱惑,在加上身上被暴力制造出的痕迹更让他显得张狂,放浪不羁。这种诱惑下,终于有人忍不住了,不顾一切的压回了那具媚惑人心的身体……
骆绎的命令是,一切按强暴的样子做,如果直到最后一步那男人还没开口求饶就放了他,若求饶,就直接轮暴至死。
浅仓拓没讨饶,所以他们便按命令收手并等待,可那忍不住的男人打乱了计划,所以才有人跑出去通知骆绎,因为被雇于人的他们也不清楚这是不是同样是事前安排的。
再然后,就是骆以濡冲进来那幕。
……
“后来不是看出来那是考验,为什么你还不动手,就任他胡作非为?”心情已经平静了,骆以濡靠在浅仓拓身上不解的问。
“连这点承受能力都没有还怎么做你男人。”他们停止动作他就发现这只是一个考验,当那男人扑到他身上时他也想过还击,可是,谁知道这是不是另一个考验呢?“我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能和你在一起的机会,不管是什么考验或是试炼,为了你,我都会挺过去的。”
看到大家各类留言……说实话……我笑了……
真是千奇百怪的想法……
为什么会想到开门后发现拓在里面喝茶……或者是他压着那些男人……
天啊……大家太有想象力了……
很开心也很激动了用了倚风望月大人的话,我的那里还是斐儿你的……
嘿嘿
关于澈的事,是在《别跑,老师!》里,第三卷的章……
别怕,总裁! 下卷 锁情 第三十九章 邀约
作者:烙胤
经过上次的事,浅仓拓觉得骆以濡对他越来越好了,一切顺利万事大吉的他却还有一件事梗在心里,那便是他可悲的主导权……
骆以濡每天要打一小时拳,这是他后来才知道的,于是他每天早上的任务也跟着多了一项——看他打拳。
对于中国拳法他不是很了解,只是觉得骆以濡每个拳路都很漂亮,而这拳法也相当符合他的气质,时快时慢,时柔时刚,出拳若行云流水般看的人赏心悦目。
清晨,门窗大敞的运动室里,一身白袍长发舞动的男人不止一次让他失了神……
今天的时间差不多了,拿着毛巾一旁恭候的浅仓拓突然心血来潮跑过去与他过起招来,骆以濡先是一愣而后立即换了拳风与男人缠斗起来。
“斐儿,打赢了让我在上面。”
“打赢再说吧。”躲开男人迎面打来的拳头,骆以濡灵活的一转身来了个漂亮的回旋踢。
周末的早晨,两个男人在为主导权争斗着,最终的结果不置可否,虽然某只打的过某只,但某只一个眼神,另外一只只得乖乖点头继续待在下面。
……
“哥,怎么想在厨房放台电视?”奇怪的看着墙上的电视,骆以沫按打开电源随便调了个台坐到饭桌上。骆以濡家的厨房是开放试设计,所以坐在饭厅的他们可以一边吃饭一边看电视。
“他说要学做菜,要一边看一边学。”把浅仓拓告诉他理由无条件传达,而后用筷子点了点盯着电视看的弟弟说:“吃饭时看电视是不好的行为。”
“虽然张的很像,但一开口很轻易的就能分辨出谁是哥哥谁是弟弟。”
对于殷若澈的话,浅仓拓选择点头,明明只晚出生了几分钟,可骆以沫却像是晚了几年。
“你们什么意思?”很白分明的眸子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虽然看起来那样阴冷,可很遗憾,没人买他骆少爷的帐。
“字面上的意思被,愚蠢的野蛮人。”欺负弟弟对于骆以濡来说是人生一大乐趣,他很荣幸的看到弟弟在听到他的话后刷的变脸,就在他准备再加上几句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突然不配合的唱了起来,骆以濡看了看来电号码,又意味深长的看了浅仓拓一眼,而后按了接听键。
“是我,最近怎么样?……这样啊,那很好啊,努力吧,有什么需要告诉我……一切都还顺利吧?应该不会有人找你麻烦吧……啊,这样啊……我倒是无所谓,但你要不要亲自告诉他呢……没关系你等等。”
把电话递到浅仓拓面前,用眼睛告诉他他电话那端的人要找的人是他。
在场的三个人都奇怪的看着骆以濡脸上高深莫测的笑容,直到浅仓拓狐疑的接过手机贴在耳朵上。
“我是浅仓拓。”
“哥!我是翔!下周末是我们学校的校庆,因为有我的节目所以我想邀请你来参加!下午四点哥你直接来学校就好了!会有接待团在门口接你的!那就这样了我等着哥带以濡哥来!”
因为听到浅仓拓的声音太过紧张,浅仓翔用日语飞快的将自己的目的说完后利索的挂了电话,浅仓拓拿着听筒里传出忙音的手机哭笑不得,怎么他的弟弟可以和骆以濡那么正常的交谈,到他这就好象上了战场,究竟他们谁才是兄弟?
“你什么时候和翔走的那么近?我为什么都不知道?”把手机还给骆以濡浅仓拓又加了句:“你早知道是翔的电话为什么不告诉我?害的我一点准备都没有。”
“这才叫惊喜嘛,怎样,要不要去?”
“当然会去,翔还好吗?”
在两个人谈论浅仓翔的时候,骆以沫将刚才电话里浅仓翔大声喊出来的句子翻译给殷若澈听,然后一脸兴奋的问:“澈,葑阳校庆,要不要去?”
“还是那可怕的校庆公主啊?!算了,我可受不了刺激。”听到校庆就觉得头皮发麻,殷若澈的头摇的像拨浪鼓,他可没勇气再看一次那‘惊险刺激’的节目。
“应该不是了,既然可以邀请外面的人那就证明校庆的形式改了,要不要去玩玩应该挺有意思。”骆以沫那头凑过去小声的说:“咱们回去找找上学时的感觉,那里很多回忆呢。”
“那好吧……”不懂拒绝的男人三言两语就被收服,殷若澈点点头,接受了骆以沫的提议。
“喂喂喂!找的又不是你你穷开心个什么劲?”说完浅仓翔骆以濡才发现弟弟脸上兴奋的神情,很不给面子的用食指敲敲左面提醒他该高兴的人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