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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愤怒的小鸟(面瘫上司攻X狗腿职员受,小网游,香肉)

BY山奈大人

【面瘫上司攻X狗腿职员受】

受玩空间游戏高分摆擂台

攻暗中打擂砸场

一来二去JQ横生

最后哈皮摁钉地狗血故事。。。

肉食动物

无肉不欢

特此预告

精彩不要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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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这天白松在办公室里偷着上空间,果然又收到了新的消息。

K. 在 飞天忍者猫 中以分,向你发起挑…

白松环顾一圈,同事一个个埋头在工作中,聚精会神者有,火急火燎者亦有,尚无人关注自己。

白松吐口气,接受了来自K.的挑战,鼠标劈啪作响,不出半小时,机会耗尽,守擂失败。

白松痛苦地揪住头发,无声地咆哮,一派张牙舞爪,不慎打飞桌上的咖啡杯,杯子横空砸向大黄的脑袋,咖啡泼了莉莉一身,惹来高低两声尖叫。

白松在两人怨毒的目光中陪着笑,摆摆手:HI……I'M SORRY……

片刻电话响起,白松浑身一激灵,认命地捏着话筒:总,刘总,不用您说,我都明白,我这就过去……

白松同手同脚地来到总经理办公室,三个深呼吸,敲了敲门。

进。

白松进屋,特狗腿地一关门,搓着鼻子:内什么,刘总,我来了……

刘成杰眼皮也没抬,翻着手上的文件。

白松屁都不敢放,绷直了站那,一站就站到中午。

刘成杰终于在饭点合上手头的夹子,慢条斯理地收拾着:知道为什么叫你来?

白松总算挨到他开金口,努力挤出几滴猫尿:嗯,我一定知错就改,改了还,不犯。

刘成杰面无表情:还不犯?

白松一激灵:就是再的意思,再不犯,不再犯,嘿嘿,嘿嘿。

刘成杰点点头:你今晚跟我加班。

白松龇牙一笑:没问题,我跟总混。

待白松出了门,回了屋,两股战战,又哭又笑,没处泻火,最后只好跑去虐待大黄的仙人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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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同事挨个下班,白松无力观望,四仰八叉摊在椅上,让莉莉高跟鞋钉了脚,惨叫数声,对其婀娜离去地背影痛呼:你这个蛇蝎大脚地女银……

一转眼看见个黑影,白松立马正襟危坐,成埋头苦思之态。

刘成杰慢慢走进来,胳膊倚着电脑屏幕,白松喉结翻动,装作随意地按几下键盘,再抬头,惊讶地站起来:刘总,您怎么来了?

刘成杰敲敲屏幕:调出来。

白松干笑几声:呃,调查评估?这就给您……

刘成杰打断他,微微歪着头:刚刚玩的游戏,调出来。

白松尚自挣扎:什么……游戏?哦,您是说,那个游戏企划?那个是大黄负责……的……

看刘成杰面无表情,只用漆黑眼睛盯住他,白松才像个装不下去的小丑,矮下身,颤巍巍调出未来得及关上的游戏窗口。

刘成杰走到白松身后,把他摁进座椅,弯下身,一手绕过他脖子,掰了掰显示器:玩吧。

白松都要哭了:刘总……

刘成杰对着他耳朵:玩给我看。

白松轻微缩着脖子,眼花得都盯不住屏幕,开始玩给身后的总经理看。

就见愤怒的小鸟变成撒气儿的小鸟,飘飘悠悠,干砸不中。

连死三把,白松冷汗直流,一只手捏上他的耳朵:手别抖,看准了,再按。

耳朵上的手轻揉慢捻,白松毛骨悚然,一把扔了鼠标,慌忙站起,无奈后面有个刘成杰,椅子腾不开地方,遂裆部撞上桌沿,一时痛不欲生。

白松:呜…呜…呜……

刘成杰:……

白松跌在椅子里,蜷个身子,两手捂裆,龇牙咧嘴:刘…刘总…我先去个洗手间…

白松觉着是自己痛得眼花了,竟看见刘成杰微微有些笑模样,对他蹲下来:让我看看。

白松不可置信,难倒耳朵也花啦?

正恍惚间,就觉手被拿开,定睛一看,另一双不属于自己的手,拉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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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白松怔愣着,任由那双手慢慢扒下裤衩,才痛呼一声:轻点!

刘成杰不管不顾,在那看了会白松的风景,手就插进浓密阴毛里,托出个垂软的东西。

白松又是一声惨叫:啊!轻点!轻点!

刘成杰手捏叽叽,面无异色,只专注地盯着把弄了会,轻声说:还能用吗?

闻言白松简直如五雷轰顶:不,不能用了?

刘成杰似是在跟他的叽叽对话:试试。

白松还想问,试什么?

没等他问,就觉得那处跟秃噜皮儿了似地,火辣辣直痛。

白松都走音了:刘总,刘总!

刘成杰的表情有点邪门,直勾勾地盯着那根可怜的器官,手越发使力,越撸越快。

也不知是痛的还是怎么,那玩意竟然没两下就直了,前眼微微湿着,白松红个脸,命根攥在人手里,发作不得,只好把脸努力埋进衣领里。

没过一会儿,白松身抖两下,射了,感觉下面被松开,也不顾是痛是爽,赶紧提起裤衩,拉好拉链,脸色紫红,喘息片刻,眼神飘着做出个笑脸:刘总,属下身体不适…先行一步。

刘成杰站起来,居高临下,挡住头顶灯光,在白松颤动目光中,伸出手,捏过桌上纸巾,缓缓擦拭着。

刘成杰歪了歪头,隐约露出个靥饱的神态:哦,走吧。

白松就真是慌不及乱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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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接连几日,白松都没再敢磨洋工,连回家都不开游戏。等再上去的时候,接连几条挑战就向他发来。

白松爱玩游戏,什么都玩,大的玩累了,这些日子没事儿就上空间玩几个小的当做调剂,别的不敢说,游戏他是玩一个通一个,项项稳坐排行第一,也存了炫耀的心思,就摆了几个擂台。

这个K.也不知什么时候起就出现了,技术比他那是只高不下,非要个个踢他的擂,白松好友列表多又杂,估计是随便加上的这么号人,也没细究,一来二去,就跟他干上了。

这日白松闲来无事,突然对这个K.起了兴趣,就把他从好友中扒拉出来,K.的头像却是灰着的。

白松觉着这是个隐身党,就试着发了消息过去。

白送你要不:HI

果然过了会,K.头像就跳动着亮起来。

K.:

白松盯着对话框瞅着,搓搓眼,才敢确定K.只发了个空格过来。

白送你要不:干嘛这么懒啊 你不是天天挑战我?

片刻后,K.才回复。

K.:哦

白松这把没回他,倒是不一会对方主动回话了。

K.:来挑战我

白送你要不:挑战什么?

K.:偷偷放屁

K.:积分版

白送你要不:……

白松就憋着气儿,真去找那个擂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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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大黄回办公室的时候,给白松带了段话。

大黄拍着他的肩,皮笑肉不笑:小白啊,刘总叫你下班在这儿等他。

白松被他拍的矮了一截,稳住面色,也跟着笑:哈哈,红人那,没办法。

结果白松一下班就跑了。

和尚跑得出庙吗?等白松跑过大厅,出了大门,就见一银色宝马停在正中,车门一开,伸出了刘成杰一条裹在西裤里的腿。

白松真是惊着了,眼看着刘成杰优雅地钻出来,啪地关上车门,站在那,冷漠地向他招招手:过来。

还是那个问题,和尚,究竟跑不跑得出庙……

得,真等佛来抓,孙猴子都得给压个五百年。

白松就同手同脚地过去了。

刘成杰冷冷看他到自己跟前,歪了歪头:不是叫你下班等着?

白松陪着笑:刘总,这不,看见你在楼下,我就特意赶下来了。

刘成杰盯着他看了会:上车。

白松干笑:咱去哪啊?

刘成杰没回答,只从另一边上了车,白松就只好也跟着坐进去。

跟刘总一车,那可真不是闹着玩的,空调都不用开,冷气那是飕飕地。

白送知道多问无用,就一路乖乖地,任人给他拉到个偏僻的高档住宅区。

白松环顾四周,心里隐约就有底儿了,但还是禁不住嘴贱:总,咱这是去拜访哪位高人那?

刘成杰锁好车,径自走在前面: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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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电梯上了五楼,白松跟在刘成杰身后,表情像个要被逼去自首的嫌疑犯。

两人进了家门,刘成杰也没任何表示,白松就自觉地翻出个拖鞋换上,哒哒走在后面。

刘成杰好歹给他倒了杯水,放在茶几上,白松看着,站在一边。

刘成杰说:坐。

白松就摸着沙发边坐下了。

白松想了想,实在抓不着这刘总的心思,就讨好地笑了笑,搓搓手:呃,刘总找我来,是工作上有什么需要……

刘成杰不客气地打断他:不是。

白松苦着脸,在那卖脸地接着问:那就是…有什么我帮得上忙的?

刘成杰这把点了点头,突然说:我饿了。

白松脸上的笑都要保不住了,想也没想:成,我有个炒饭做的可好吃了,露一手给刘总尝尝?

也没等刘成杰表态,白松就起身,自顾向厨房走去。

一开门,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坐便:……

刘成杰在后面懒洋洋地:厨房在那边。

白松也不知怎么,耳朵热乎乎地,端着肩膀就匆匆地进了厨房。

白松脸埋进冰箱降温,面上还若无其事,在那自言自语地:鸡蛋,火腿,菜…还挺全嘛。

白松琢磨着,看到一盒辣酱,就去淘了米,电饭锅蒸上,准备做个辣酱炒饭。

挑出豆芽,胡萝卜和几样绿叶菜,在油锅里炒了炒,等米饭差不多了,就倒进去,加了调料再炒。

最后煎了仨糖心的鸡蛋,找出两个大钵,炒饭放进去,加着辣酱,最后放上鸡蛋,忙白松忙得是一头汗。

也不能指望人有良心过来帮着端了,白松一手一个,托着钵底儿,急吼吼地来到客厅。

快!快!烫死我了!

白松吼完,两个钵就碰地砸在那个水晶茶几上。

刘成杰倒没说什么,只是微微探了身子,饶有兴致地盯着那个炒饭。

白松拿了两把不锈钢大勺,凶狠地插进刘成杰眼前的钵里,笑眯眯地:刘总,尝尝?

刘成杰按着没动,白松就一屁股坐那,捣碎一个鸡蛋,开始拌饭。

这时刘成杰开口了:为什么你的是两个?

说的是那个糖心煎蛋。

白松抽空笑了笑;嘿嘿,一般人觉着腻歪,可我爱吃这个。

刘成杰点点头:我也爱吃。

白松手顿了一下:……成!那我帮你拌了。

等白松费死劲儿给他拌完了,刘成杰就理所应当地接过那个钵,坐姿优雅,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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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吃完饭,白松认命地给餐具送回厨房,正挽着袖子要洗,刘成杰就出现在门口。

白松觉得有点不太自在,边干活边笑着:哈哈,咱这几手不赖吧,做饭又刷碗,嫁我准过好日子。

白松说这个有点调侃自我缓解尴尬的意思,偏偏听的人是刘成杰,自然不会跟他接话。

白松就觉着被盯着的半边脸有点僵,赶紧给碗碟收拾利索了,擦擦手,闷头要往外走。

眼见到跟前了,刘成杰堵住半个门,没有半点要移动的意思,白松想要过去,就要用一个侧身挤出去的方式。

白松就犹豫着停在那,两人对视片刻,白松挤出个笑:嘿嘿,那什么…您让让?

刘成杰只用漆黑的一双眼睛,淡漠地看着他。

白松没辙了,无奈地点点头,侧身背对他向外挤,边自说自话:行,您是老总,您最大,在您家里,您也……

话说到一半,身子也只挤出了半个,冷不防让人向前一顶,给摁在门框上。

白松差点咬到舌头,慌乱中掩饰好情绪,向后扭头:刘总?你挤着我了……

不过很快,白松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白松瞪大眼睛,缩在那,只觉屁股后面,一块有些硬的东西抵在那里。

这时刘成杰用一个特言情的动作,把白松一大爷们儿环在了自己胸前,下巴贴上他的耳朵,胯间不住耸动,开始见缝就插地磨枪。

布料间摩擦的声音刺耳又尴尬,白松骇得直冒鸡皮疙瘩,待缓过来,便开始闷头向外挤。

发情的男人都是狗,刘成杰一口含住他耳朵,咂得啧啧作响,一手摸到他裆前,麻利地解皮带,塞进裤衩里,一掌兜住静卧着的肉蚕,肆意揉捏,极尽撩拨之能事,所作所为,全然不见其以往沉着风度。

白松就觉脑子里嗡一声,一肘子向后撇去,颤声怒吼:放手!你变态吗?!

关键时刻,两个男人,就得看体力对决了,白松真是豁出去,狠得下手,发起狂来自己都顾不上,真的就给人挣开,却因惯性不稳,再加上刘成杰临脚一蹩,直直摔个狗吃屎。

刘成杰让他掼了几下,面上却不见分毫痛楚,表情越发森冷,一脚踏在白松那个挣扎的后背上。

白松拳头捏得咯咯直响,突然回头,眼睛通红地笑了:行,你来吧,TM你要潜规则,我就让你潜!

说完,白松脸朝下,紧闭着眼,气儿喘得浑身直哆嗦。

等了一会,背上的重压消失了,一个沉默的鼻息靠近过来,刘成杰蹲下来,轻轻扳过他的脸。

刘成杰说:我不潜你,我只是想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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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白松眨眨眼,看着地板,讥笑道:刘总想什么,小的就给您做,别说想抱,就是想插,小的也得给您洗干净了,主动趴好,只要您保我一口饭吃……

刘成杰突然猛地埋下头,将那两瓣开合的嘴唇含了进去,一番吸咂,舌头也探进去搅了个遍,待白松从身下反着手推他,才意犹未尽地抬起头,微微喘着垂首,专注地看着他的脸。

白松简直怔愣了,视线不知放在哪好,斜斜投在地上,耳朵到脸都渐渐红起来。

刘成杰拇指揉弄着他的下唇,声音比平常柔和许多:先起来?

白松恍惚着,明白他是在说不准跑,也不知是不是让他给亲傻了,就迷噔噔地点点头。

刘成杰将他拉起来,帮他拍拍后背的脚印,反常地有些温柔,白松简直都怀疑刚才踩他的是另一个人。

两人搭着,重坐回客厅的沙发里,这次刘成杰紧挨着他,生怕人跑了似地,给他挤进沙发角里。

白松气也没消,再没心情做低伏小,平复了会,还是有些控制不住:我知道,你瞧不起我,我没学历没文凭,瞎猫撞死耗子进你们公司,也没正经干过什么活,你处处找我茬,我也就受着,脾气再不好点,就连饭碗都没了。

他红着眼,本来还酝酿出些悲愤的情绪来,谁知刘成杰突然凑近他,竟是又亲上来,连咬带舔的,给白松难得的那点哀戚之情都搅黄了。

白松被亲的越发迷糊,只觉自己这样剖白不被受重视,心里憋屈;又觉一根火烫的舌堵在自己口中,缠得难分,一时舒服得脑子都要化了,手不自觉地揪住身前人的衣领。

等刘成杰分唇,白松喘着气,隐约觉得不大对劲:我…我还有话……

刘成杰就再欺过来,这把直接将他合身压进柔软的沙发里,碾转几个来回,亲得口液相濡,啧啧作响。

再分开,两人俱是半张着眼,在缩小的视野里定定地对视,刘成杰似是抛给他一个选择,逃跑,还是留下。

白松羞窘地吭哧几下,脾气牢骚全让人含进嘴里,咽回肚里,刘成杰冷静地等了两秒,就迫不及待地再压上去,两人渐渐亲做一团,滚在沙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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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衣服被一点点剥开,干燥炙热的手掌揉捏他的腰侧,白松再也想不起要反抗,跟个被驯服的小兽,被刘成杰困在身下,气儿是进多出少,直直软成一滩。

很没出息吗?白松空出点脑子思考着,也没得出个答案,身上就差不多被扒了个精光。

刘成杰上下其手,又是亲又是捏的,很是一番挑情,最后秉着煎鱼两面都要抹油的理念,给白松翻过去,整面揉了个遍,捏住屁股,大肆玩弄。

白松就真跟条案板上的鱼,奄奄一息,恍惚间也没觉得多痛,就让刘成杰草草润滑完了,挺着屁股,等着屠夫的最后一刀。

刘成杰沉默地摁住他,扒开两片肉丘,骇人器物在他下阴磨蹭两下,就不容刻缓地插进去。

白松痛得龇牙咧嘴,咬住一只手,不肯发出声音,挣动起来,奈何身上坐着个百斤的男人,跟个被压住的孙猴儿,爬不出刘成杰那五指邪山。

刘成杰连根插入,稍作缓冲,一手伸到前面摸着他的脸:关键时刻,怎么不叫了。

嘴上说的无情,胯下却堪堪停住,另一手插进前面缝隙,握住白松肉器,合掌包住,变着花地逗弄。

待手里东西胀大硬挺,刘成杰缓缓抽动,观察着白松的侧脸,才越渐放肆起来,一时阴间交合噗嗤腻响,不出片刻,竟有白液随着肉器的动作抽粘而出。

白松这才真实觉出自己是真被个男人给插了,天生用来播种的性器,捅在自己都没见过的私处,自己竟也舒服得直挺棍子,一时屈耻交加,来不及掩饰,掉下泪来。

刘成杰摸着他的泪脸,胯间耸动更加疾猛,头却伏下来,张开嘴,一点点吸走他眼角湿气。

他粗着来还好,一温柔起来,白松就越觉委屈,到底没多少硬骨气,吸着鼻子,哗哗直淌猫尿:为什么这么对我…我就这么不招你待见…?

刘成杰动作不停,语出惊人:干完了,你就是我老婆。

要按照往常,白松一定得一个高蹦出三米,做个扩耳状:什么啊?

可此时,白松只能被动地被个男人的阴茎钉在床上,眨着眼,鼻音连连:啊…?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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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不得不说,白松有被干的天赋,越发在男人胯下得趣,身子被撞得都要散架了,还能边哭边爽得呜呜直叫。

白松只觉听到老婆二字,浑身一个激灵,底下就刹不住闸,抖着往外吐水儿。

刘成杰见他被自己操乖了,狠顶几下,突然把人整个捞住,坐起抱到腿间,邪肆乱搅。白松没了沙发挡脸,再也忍不住,放声直叫。

刘成杰恨不能两个精囊都塞进那湿热软穴中,操弄片刻,手穿过白松腿弯把住,分开他的腿根,冷不防站了起来,开始走动:叫老公。

白松一大男人就被他跟个孩子似地举着,一路走一路操,大敞着的前阴湿亮油滑,丛中一鸟直甩得口吐白沫。

啊…啊…死…混蛋…

两人路经之处一溜儿的白水稠汁,在地板拉出个线,刘成杰语气正了八经,肉器却使着阴劲儿玩他:叫老公。

白松全身重量罗在那根巨物上头,实在受不住,整个人都湿透了,语不成声:老…嗯…

刘成杰带他来到书房,停在门口,狠颠数下,终于如愿听见白松岔气儿的哭音:老公!老公!!

刘成杰露出个微笑,抱着人坐进个皮椅里,伸脚摁开电脑。

白松享受得入了神,突觉体内事物动作渐止,愣愣睁眼,无神地看着亮起来的屏幕。

刘成杰捏住他肉具,缓缓掳动,在人耳边吐气:老婆,看看?

白松恍惚地定了定神,电脑上显示得是个游戏,愤怒的小鸟。

刘成杰轻笑一声:咱玩玩?

白松思路就跟着跑了,哑着个嗓子:玩……怎么玩?

刘成杰捏起他的右胳膊,搭在鼠标上:拿稳了,玩给我看。

白松纳纳地去握鼠标,抖着手,点了开始。

第一个鸟架在弹弓上,白松勉强试着拉好角度,深埋在后穴里的男根突然发难,歪斜着抽出半个,缓缓碾动敏感的粘膜。

就见屏幕上小鸟被拉得忽高忽低,一个不成心,直飞了出去,同时传来白松拔高的配音:啊!!

刘成杰一捅到底,歪了歪头,亲着他的耳朵:射偏了,再来。

白松听话地再拉了只小鸟,直觉体内猛物跳着筋,慢条斯理地随着小鸟的高低变换着角度,这把不待他先松手,炙烫肉棍就直捅进来,屏上小鸟也跟着撒气地飞了出去。

白松又是一声哀叫,捏着鼠标缩成一团,鼠标线拉得都到了头。

刘成杰意犹未尽,直搂着人玩了十数次,白松被整得要死不活,愣是第一关都没能过去。

刘成杰面上不动声色,眼神却阴邪地厉害,舔舔干燥的嘴唇:老婆怎么了,不是玩得最厉害吗?嗯?再来。

白松一身是汗,直摇脑袋,丢脸地哭起鼻子:刘总,老公,菩萨,您饶了我…饶了我吧……

刘成杰终于一笑,发出个舒心的叹息,把白松团成一团,搂紧了,火力全开,催动阴茎大操大干。

可怜白松被玩得不成样子,两手捏着个鼠标,颠着脑袋,缩在男人怀里,浑身血脉逆冲,直觉脑浆都沸腾了,耳朵鼻孔嗤嗤冒着烟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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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刘成杰平常一副公事公办的扑克脸,几不见笑,实则道貌岸然,除了衣冠就是个禽兽,跟条发情的公狗,腰胯如电动马达,直操个不停。

两人在皮椅里干完,又滚到地上,真如两只悍犬,白松跪着雌伏在下,由着刘成杰淫骑着进了卧室,沿路撞翻家具数把,撕坏窗帘一副,林林种种极尽淫乱。

白松渐渐体力不济,恍惚着也不知什么时候歇过去了,只觉做了个船上颠簸的湿梦,等再睁眼的光景,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

抬眼看见刘成杰坐在床沿儿,手顺着他一头乱毛,白松一时发不出声,直愣愣地看着,眨眨眼,再看。

刘成杰面无表情,揉捏他右耳的手法却很是色情。

眼瞅着白松在他手里的耳朵腾地就红了,眼神飘闪着,一个扎猛子要翻起来,却瞬间如拦腰受击,惨叫一声,摔回床里。

刘成杰看着他受尽凌虐的凄惨样,竟然露出个舒心地笑,对着白松,语态优雅,词调粗俗:宝贝儿,被老公操折腰了?

闻言白松两眼赤红,拼着残腰上来挠他:C你打爷!你这个疯子!你竟然…竟然……

看白松气急跳脚,竟是有反悔昨夜洞房花烛之意,刘成杰还是那个表情,眼神却阴鸷起来,白松无故打个冷颤,乖乖闭嘴。

气氛僵持片刻,刘成杰才移开盯人视线,转身出去,不一会端着个餐盘回来。

一杯豆浆,三个煎蛋,放在床头柜上,刘成杰给豆浆插个吸管,塞给乖乖趴伏在床的白松,煎蛋切成小份,叉子叉了,喂过去。

没出息,没出息!白松屈愤自批,却真小媳妇样地给那个蛋吃进嘴里。

不点鸡蛋不够塞牙缝,白松憋着嘴,自顾啃那个吸管,刘成杰又是一笑:你那肿了,吃多受罪。

白松无力捏着拳头,刘成杰拍拍他的头,人模狗样,端着盘子又走了。

刘成杰没再化身为狗,晚上只抱着人睡大觉。白松连休两天,瘸着腿儿去上班,看见自个儿电脑,桌下皮椅,不堪往事触目惊心。

大黄过来搭肩勾背,白松让他拍得矮下去,哼一声又弹得老高。

大黄淫笑数声:红人,红人那。

遂和莉莉擦身离去,莉莉目视前方,高跟鞋蹬得哒哒作响,白松又是一哆嗦,两脚收进桌内,心有余悸。

白松实在工作不成,想起数日没登陆的小企鹅,环顾四周,梗着脖子偷上。

未读消息几条,最上面是那个K.,白松挺期待地给点开了,没能想到看得直直发毛。

K.:下班等我

白松一个激灵,迅速看了一圈,甚至伸过脖子去望大黄桌上的电脑。

白松深呼吸三次,直接回复过去:你是谁?咱俩一个公司?

其实不用多问,看这个口气,答案简直是呼之欲出。

白松坐立难安,立马起身,不顾残败的菊花,跑出办公室的大门,直奔电梯。

还是那个问题,和尚,究竟跑不跑的出庙?孙猴儿的跟头,真能翻得过佛掌?

等电梯在眼前缓缓打开,露出刘成杰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时,白松就丧气地闭上眼睛,认命地做出个笑:总…刘总……

刘成杰伸出铁掌,把他揪进电梯,直接按了通往总经理办公室的顶层。

“叫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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