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莫西楠深深感觉到，自从认识卓麟之后，他就进入了一个崭新的世界。
这个世界毫无规则可言，他可以在各种时间遭遇各种匪夷所思的事，而且所有常识在这个世界全都不通用。
而在遭遇的过程里，他的状态通常都是「完全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比如现在。
坐在奢华舒适的车里，他完全不明白为什么三分钟前他还站在午夜的街头，像只无头苍蝇似的为卓麟急的团团转；三分钟之后他就跟着一个连名字都没有的奇怪秘书，前往……呃，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到哪里去。
「你的老板是谁？」
「要带我到哪儿去？」
「你们到底把卓麟怎么了？」
「要是他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要你们好看！」
「你他妈聋了吗！？」
「好吧好吧，至少告诉我卓麟有没有事？」
面对莫西楠或软、或硬、或赔笑、或暴跳如雷的质问，茶发的青年秘书始终带着温柔的微笑，用职业化的语气回答他：「真抱歉，解答您的问题，并不在我的工作范围之内。」
「那我们还要走多久？」
「快了。」
「到底还要多久？」
「快了。」
「他妈的到底多久！？」
「真的快了。」
以上对话大约重复了十遍之后，黑色宾士终于停了下来。
隔着车窗，莫西楠看见一座高耸入云的饭店。
他的嘴立刻张成了鸭蛋形。
这座饭店有一个很长的名字，他记不住。他只记得饭店的广告在电视里铺天盖地——宣传它的时尚、奢华、舒适、高端、当然还有……昂贵。
对，莫西楠知道它很贵，他是个平凡的俗人。
「这是老板挑选的地方。因为时间紧迫，我来不及为您更换更有品位的饭店，请您谅解。」青年秘书一边致歉，一边领着莫西楠穿过大厅。
看着周围华丽到闪瞎眼的装饰，再听见秘书充满歉意的语气，莫西楠只想用一句话回他——你他妈是在讽刺我吧！？
——但是……也难讲，可能这个秘书的顶头上司是一掷千金的大富豪？
呃，该不会是叱咤风云的黑社会老大吧？
想到这里，莫西楠不禁后背一凉。电视剧里的黑社会老大，都喜欢把对手在饭店里「解决」，而且看这个秘书温柔礼貌却滴水不漏的样子，搞不好真是……
于是抑制不住的，他的脑子里冒出了各种可怕的臆想。
——也许某个房间里，等待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刀疤大汉，阴恻恻地向他狞笑：「你来晚了，那个混蛋侦探已经被我大卸八块了！」
——又或者是：「卓麟在我手里，想要他平安无事，就用一亿美金来赎人！」
——当然也可能是：「这个美人我收下了，以后他就是我的女人，你小子有多远滚多远！」
靠，他又想到哪儿去了？
莫西楠一边不停地胡思乱想，一边跟随秘书坐电梯到了顶楼，走进一间套房。
跨进门的一瞬间，他原本就张成鸭蛋形的嘴，立刻张的更大了。
房间很奢华，似乎是总统套房或者蜜月套房。
这个不重要。
卓麟也在，他正躺在一张大床上，那张床大的足够五个男人在上面翻滚。
这个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卓麟他……他……他……他没穿衣服！
是的，没穿衣服！裸体！一丝不挂！全身赤条条！
幽暗的房间里只亮着一盏床头灯，柔黄色的灯光将卓麟的身体染上了一层光晕。
他似乎已经睡着了，一动不动地趴在床上，白晰的裸体深陷进被褥里。从后背到臀丘的曲线无比诱人，简直要让莫西楠喷鼻血。
而更让他惊悚的是，卓麟的头顶上竖着两只白色的东西……是狐狸耳朵？
饱满的臀丘上，也拖着一条毛茸茸的……狐狸尾巴！？
原来他是狐妖，现原形了？
……妈的！怎么可能有这种事，又不是在看童话书！
相对于莫西楠的目瞪口呆，茶髪青年依然是一脸温柔的笑容。他向莫西楠弯腰行礼：「那么，春宵苦短，请您慢慢享用吧。」
「啊？啊！……我……」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我……你……这个……那……」大脑一片空白，莫西楠冲着青年手舞足蹈，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质问他是怎么回事？
还是先救卓麟要紧？
或者直接揍秘书一顿出出气？
要马上把幕后老板揪出来吗？
那耳朵和尾巴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一大堆的问题和对策在脑子里挤成一团，不算高的智商立刻就不够用了。现在的他就像一台死机的电脑，被大量程序占满的内存根本动弹不得。
看着他急的头顶都快冒烟的样子，秘书体贴地送上一个微笑：「您不用想太多，今晚尽情和卓麟共度春宵就好。」
「啥！？」听见卓麟两个字，莫西楠总算清醒了一点点，「度……度什么春宵？」
「因为听说您是卓麟的情人，老板想亲自确认一下。所以，他希望你们能在这里度过激情四射的一夜。」秘书认真解释，莫西楠则呆滞地张着嘴。
青年选择的语句已经足够隐晦，但他还是听懂了其中的意思。
「激情四射……就是叫我跟他……亲热？」
「正是如此。」
「你老板呢？」
「老板正在某个地方，通过监控设备看着你们。」
莫西楠呆楞了两秒钟，突然发出一声尖叫。他以百米冲刺的速度飞奔到床前，扑到卓麟身上把他盖得严严实实。
「你们他妈的是变态啊！？」他一边使劲盖住卓麟的裸体，一边怒骂，一边抄起床头柜上的小摆设狠狠砸向秘书。
混蛋！这个房间有监控设备，不就等于卓麟的裸体全都被……被看光了！？
才不准！卓麟是属于他的，他的裸体只有他一个人才能看！
可恶啊，那个「老板」到底是从哪个星球上来的神经病？绑架男人、运到饭店的大床上、扒光他的衣服、看他的裸体、还要偷窥他跟情人亲热！
他……他难道是色情小电影公司的老板？
不对……
大脑拚命运作着，莫西楠使劲思考到底是怎么回事。世界上不可能有这样的神经病，会突然把两个男人绑架到饭店里看他们亲热，除非……
耳边突然响起一句熟悉的话。
——看他的脾气那么古怪，他的家人肯定也不好对付。
混乱的心情像是突然被浇了一盆冷水，莫西楠沉默了一会，慢慢转过头。
茶发的青年秘书依然微笑着站在门口，刚才砸出去的东西一件也没有伤到他。
「你们……是卓麟的什么人？」莫西楠咬牙问。
「我们是什么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您再不快点开始的话，老板会不高兴的。」青年笑着说。
这样的回答，印证了莫西楠的猜测，这帮家伙果然不是从天而降的陌生人。他们做事的方式完全不能用常理来解释，跟卓麟还真有几分相似。
「我帮您把他叫醒吧。」见莫西楠还不动手，青年从西装口袋里摸出一个类似遥控器的东西，推动旋钮。
顿时，莫西楠的耳边传来卓麟的呻吟：「……嗯……」
「卓麟！」他立刻把卓麟扶起来。
「西……兰？……」卓麟无力地抬起头，眼神蒙眬地看着他，凌乱的发丝散落在额前。
迷离的灯光映照在他溢满水气的双瞳里，白色的狐耳随着他抬头的动作，轻轻颤抖了一下。
这番情景，让莫西楠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
好……好可爱啊……
脑子里不合时宜地冒出这样一个念头，他突然觉得口干舌燥。
这时，一串奇怪的声音吸引了他的注意力。那声音很微弱，带着极高的震动频率，就像一只微型引擎。声音是从狐尾的根部传来的，莫西楠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小心翼翼地拽起狐尾。
顿时，他全身一僵。
黑色的、粗大的狐尾根部，正深深插在卓麟体内。
就算他再愚蠢，也马上知道了这是什么玩意儿。
按摩棒……
所以，这对耳朵和尾巴原来是——情、趣、用、品！？
嗡嗡的震动声不断从卓麟体内传来，而卓麟似乎非常痛苦的样子。他紧紧咬住嘴唇，双腿难耐地摩擦着床褥，汗湿的肌肤开始泛起红晕。
两腿之间的性器慢慢挺翘起来，硬硬地抵着床单。
胀大的顶端不断流出汁液，在雪白的床单上留下一片水渍。而床单的其他地方，早已凝固着一块块白色的痕迹。
显然他已经被折磨很久了。
「你……！」莫西楠愤怒地转过头，只想冲着秘书的那张脸来上一拳。但是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就被卓麟揪住了衣角。
「别……别走……」喘息着抓住莫西楠，卓麟的眼中溢满了泪雾。
漆黑的瞳孔已经逐渐失去焦点，只是这样的对视，莫西楠的心脏就突然漏跳了一拍。
「那么，我就告辞了，」这时，秘书温文尔雅的声音又从门口传来，「需要的东西都在床头柜里，如果您觉得狐狸套装不适合卓麟，抽屉里还有猫咪套装。」
「混蛋！不准走！」莫西楠又气又急。他既不想离开卓麟，又想揍秘书一顿，恨不得把自己分成两半！
「不准我走的话，难道希望我在这里旁观？这可不是一个好主意，」青年笑了笑，礼貌地开门向外退去，「哦，对了，卓麟已经从里到外都洗干净了，也已经被下了迷药和春药，今晚的表现一定会『非常精彩』。那么，就请您好好享受吧……」
随着轻微的「喀哒」声，门被牢牢地锁上了。
房间里恢复了寂静，只留下了莫西楠和卓麟两个人。
按摩棒还在嗡嗡作响，卓麟喘息着，右手艰难地探向身后，似乎想把尾巴拔出来。莫西楠连忙按住他：「你……你别乱动，让我来！」
当下的情景，与其把秘书追回来暴打一顿，还是先解决卓麟这边比较重要。
先得弄走这根该死的按摩棒！
搓着双手坐在床边，莫西楠咬牙瞪着那条狐狸尾巴，很久才下定决心。他一把揪住尾巴的根部，小心翼翼地往外拽。轻微的外力使得按摩棒稍稍变换了角度，卓麟立刻发出一声不适的呻吟。
「嗯……！」
明明知道他现在很痛苦，听到这种声音，莫西楠的身体却不合时宜地发热起来。
他……他真是对卓麟的诱惑没有一点抵抗力啊！
咬了咬牙，他深吸一口气握紧按摩棒，硬是把它慢慢从卓麟的体内拔出来。
「啊……啊啊……」粗壮的棒身摩擦着柔嫩的肠壁，残忍地将卓麟的穴口撑开。他呻吟着，身体不断在床上扭动，裸背在昏黄的灯光下渗出一片细密的汗渍。
莫西楠咬着牙，握住按摩棒的手在拚命发抖。扭动呻吟的卓麟不断敲击着他的心脏，让他的额头都开始出汗。
他……快受不了了！
咬紧牙关，他右手一个用力，按摩棒终于离开了卓麟的身体。漆黑的棒身拖出长长的银丝，表面沾满了透明的肠液，一整根都变得湿漉漉的，看起来无比色情。
莫西楠大喘一口气，狠狠把这个破玩意儿扔开。
只是短短的几秒钟，他已经汗流浃背。
但是摆脱了按摩棒的折磨，并没有让卓麟觉得舒服。他的身体依然在床单上扭动着，从体内流出来的汁液把整个下身都弄得一片湿润，让莫西楠简直不知该往哪里看才好。
觉得再看下去自己就快喷鼻血了，他赶紧脱下外套盖在卓麟身上。
「卓麟，你走得动吗？我们先离开这里。」他凑近卓麟耳边轻声说。
什么狗屁的老板和秘书！要是他听他们的话，在他们的眼皮底下跟卓麟亲热，他就是天底下最大的傻瓜！
现在他只想回家，跟卓麟一起回家！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卓麟居然摇了摇头。
「别走……」他喘息着，手指揪紧莫西楠的衣袖。
「你在胡说什么！？」莫西楠顿时傻眼。
「别走，就在这里……」似乎已经等不及的样子，卓麟无力往他的怀抱里凑近，然后揪住了他的领带。
毫无防备之下，莫西楠的身体一下子倾倒，和卓麟的嘴唇「啪」的贴在了一起。
湿润的嘴唇充满了炙热的气息，卓麟立刻主动抬起脸和莫西楠接吻，柔软的舌急促又煽情。莫西楠的身体一阵燥热，他发出呜呜的抗拒声，拚命扣住卓麟的肩膀，好不容易才推开他。
眼前一阵晕眩，他又气又恼——这家伙，脑子被春药烧坏了吗？
「混蛋！你不知道吗？那个狗屁老板正在偷窥我们！」他怒吼。
「别管他……」卓麟发出含糊不清的咕哝，光裸的长腿勾上了莫西楠的腰。
这样一个动作，让他两腿之间的情景一览无遗——被按摩棒充分扩张的后庭已经变成了诱人的蔷薇色，细密的皱褶在缓缓一张一合，不断吐出透明的蜜液。
嫩肉微微瑟缩着的模样，就像在催促莫西楠「快点进来」。
莫西楠下意识地捂住鼻子，发现自己居然没有流鼻血。
而且，相对于卓麟的「那个」已经硬邦邦的样子，自己的「那个」还只是半抬头。似乎因为来到饭店之后被太多事情分散了注意力，莫西楠觉得自己这次兴奋的过程比较慢，好像也没有早泄的倾向。
那也就是说……他或许、应该、可能会……成功地插进去！？
这个念头浮现在脑海中的一瞬间，莫西楠突然一阵激动。这种激动甚至盖过了回家的欲望，一瞬间他，他有点不想走了！
是啊，机会千载难逢，如果回家之后他又早泄，那可就糟了！
但是有人在偷窥……那又怎样？他是插人又不是被插的那一个，被插的卓麟都不在乎了，他还害羞什么啊！……可是卓麟被下了春药，神志不清醒……不然干脆把床头灯砸掉？
一片漆黑中，就没人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啦！
……不过，真要这么做？
凝视着卓麟微微喘息的样子，莫西楠有点不甘心。
珍贵的第一次，他可不想在黑暗中享受。
于是，闭上眼睛想了一会儿，他解开了床头的薄纱床幔。
雪白的轻纱从他的手里流泻开，缓缓垂落在床前。有了这层障碍，从外面就只能看见两个模糊的人影而已。
他想不到比这更两全其美的办法了。
那接下来需要的是……
用力咽下口水，他打开了床头柜的抽屉。
第一个抽屉里，赫然躺着一副黑色的猫耳，还有一条长长的猫尾！
莫西楠头皮一炸，立刻明白这就是秘书所说的「猫咪套装」。不过……黑猫的形象显然比白狐和卓麟更相衬，他要不要……
混蛋！他才不是这么变态的人！
狠狠关上第一个抽屉，他打开了第二个。
里面是皮鞭和手铐，还有各种尺寸颜色材质的按摩棒……
「你们到底在想什么啊……」莫西楠哭笑不得，又打开了第三个。第三个的情况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迎接他的是各色春药，有外敷，内用，口服，粘膜用……最可恶的是粘膜用药的包装上还用黑笔清楚地写着——「粘膜用的意思就是，把药塞进卓麟的屁股里」。
「你们他妈的有病啊！——」莫西楠气的差点把床头柜踹翻。最后在第四个抽屉里，他总算找到自己需要的，一盒没拆封过的保险套。
保险套居然还是卓麟最喜欢的草莓味，看来那个秘书挺了解他的喜好嘛。
不过……如果这些东西的顺序是按照重要性来排列的，难道在秘书眼里，他跟卓麟亲热的时候最不需要的就是保险套？
妈的……难道他果然是开色情小电影公司的？口味还挺重！
一边骂骂咧咧，莫西楠一边戴上套子脱光衣服钻进床幔里。在他忙碌的时候，卓麟已经欲火难耐，他一只手有气无力地揉着自己的分身，另一只手艰难地向身后的小洞摸索着，似乎想把手指插进去抚慰。
但是显然力气不够的样子，不管他怎么揉自己，那根东西还是硬邦邦地抵在小腹上，连一点点要射精的痕迹都没有。
而另一只手，也是摸来摸去都找不准入口。
「好啦，别摸了，这是我应该做的事！」这样的情景让莫西楠觉得很滑稽，他忍不住笑起来，拉开卓麟的手，分开他修长的双腿，又在他腰下塞了一只靠垫。
指尖轻触湿润的入口，那细密的皱褶立刻羞涩般的缩紧，然后又微微绽开。
一丝肠液从里面流了出来，借着液体的润滑，莫西楠将两根手指慢慢插入了卓麟体内。
「嗯……」卓麟发出一声酥软入骨的呻吟。
湿滑的粘膜立刻包裹上来，紧紧缠住莫西楠的手指。滑腻的肠壁就像活物般的缠绕着，暖热的触感让莫西楠全身都起了一层颤栗，下腹的热度又升高了。
咬紧牙克制着冲动，他的手指在卓麟体内小心地探索着。
从最深处传来「咕滋」、「咕滋」的水声，透明的肠液随着他的动作不断从里面流出来，把床单都弄湿了一片。
「靠，好猛的药……」莫西楠咂着嘴，手指慢慢移动到肠道的深处。
隔着那层薄薄的肠膜，他探索着最敏感的那一处，然后用指尖轻轻戳刺。骤然的刺激让卓麟的身体大幅度地弹跳了一下，柔韧的腰身立刻绷紧。
「不……不要……嗯！……不要碰那里……」他无力地摇着头。
「哪里？」莫西楠恶劣地笑着，指尖反复推动那一处，「哪里啊？是这里吗？是吗？」
「啊……啊啊……不要碰……嗯啊！——」
抵在小腹的性器突然弹跳了一下，紧接着，卓麟的顶端迸发出大量白浊。
炙热的液体洒在他自己的腹部和胸口，还有几滴飞溅到了莫西楠的脸上。莫西楠用舌尖轻轻舔去唇角的汁液，眯起眼睛品尝着那苦涩的味道。
居然都没有碰前面，就让这家伙射了？
没想到，卓麟还有比自己更早到达高潮的时候，莫西楠简直又惊又喜。
春药它……真是好东西啊！
释放过后的卓麟似乎轻松了一点，他瘫软着身体，张开双唇微微喘息，脸上还带着隐约的红晕。莫西楠还想再多欣赏一会儿裸体卓麟高潮过后的美态，但是时间不等人。
自己腿间的那根东西已经又胀又痛，再不进去搞不好就要超过极限了。
用膝盖抵在卓麟的臀后，抱起他修长漂亮的双腿抬高到肩膀，莫西楠缓缓压下了身体，将自己的性器对准了卓麟的腿间。
滚烫的硬物抵住穴口，那异样的触感让卓麟微微睁大了眼睛。
雾气朦胧的双眼望着莫西楠，他动了动嘴唇，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那，卓麟……我就进来了？」莫西楠轻声问，胀大的前端轻轻抵入那柔软的皱褶，试探着进入一点，又缓缓退出。
滑腻的嫩肉立刻瑟缩又放松，在异物的侵犯中一张一合。
于是，趁着括约肌放松的一刹那，莫西楠用力一挺腰，将前端整个没入了卓麟的体内。他已经忍不住了，到了这一步就再也停不下来了。
什么秘书、老板、偷窥……都给他去死吧！
「不……」卓麟眯起眼睛，身体微微颤抖着，连后背都绷紧了。硬物的侵犯让他的体内情不自禁地收缩起来，裹紧的肠肉纠缠着莫西楠的前端，那如潮的快感和轻微的痛楚快要让莫西楠发疯。
他咬紧牙齿忍耐着，等待这一波快感的热浪缓缓退去。
过了好几分钟，紧窒的内部才渐渐有了放松的迹象。
将双手撑在卓麟的身体两旁，莫西楠支住自己的身体，又向内推进了一点。无比珍贵的第一次，他可要好好享受，才不会头脑发热的狠狠一插到底。
缓慢的动作对卓麟是另一种煎熬，他喘息着，微微摇晃着头，发丝散乱在汗湿的前额。漆黑的眼瞳里溢满雾气，充满了痛苦、快乐与羞耻交杂的神情。
他正清楚地感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一个男人慢慢打开、侵犯、占为己有。
这样的感觉通过他的眼睛传递到莫西楠的心里，让他加倍的兴奋起来。
「卓麟……」他兴奋地喘着粗气，「你感觉到了？这次我总算没有早泄，顺利地插进来了！哦，还只插进来一半，你要不要看看？说真的，你下面那张嘴比你上面那张听话多了，不会对我耍毒舌，还紧紧地吸着我！」
他说着把卓麟的臀部抬高，让他一低头就能看见自己的后庭被性器插入的景象。
但是卓麟显然没兴趣「欣赏」，他默默地将头扭向一边，牙齿紧紧咬住自己的手指。
双颊的红晕，变得越发诱人。
「怎么？你不好意思看？没关系，用身体感觉也是一样的，」知道卓麟是在害羞，莫西楠也不勉强他，放下他的身体继续开始深处挺进，「我的那根东西是不是很烫？等一等，我马上就要找到你最舒服的那个地方了……」
面对莫西楠的聒噪，平时的卓麟一定早就抛出几句冷言冷语嘲讽他了。但是现在他只能不断发出羞涩的喘息，微微扭动身体承受着侵犯。
因为春药的作用，情势彻底一边倒。
插入的过程足足持续了好几分钟，在耐心地插进去一大半之后，莫西楠终于忍耐不住的猛力一个挺腰，把自己的全部都没入了卓麟的体内。
坚硬的前端狠狠撞击在卓麟最敏感的一点，他绷紧腰，失声叫了出来。
「啊！——」
「这里很爽是不是？」感觉卓麟的叫声里没有痛苦的成分，似乎快乐的感觉更多，莫西楠放下心，在他体内一下一下的抽插起来。
紧窒火热的肠壁就像活物般的纠缠住他，肠肉随着他的动作不断收缩、放松。每一下猛力的抽动都带出几丝肠液，色情的景象淫靡不堪。
两人就这样一丝不挂地在床上纠缠着，房间里充满了男人们粗重的喘息，一时间都不知道谁的声音更大。莫西楠起先还能控制抽插的频率，后来渐渐失去理智，像只发情的野兽般的在卓麟体内肆虐。
「啊啊！……不……不要……嗯啊！——」前端恶狠狠地撞击在最脆弱一点，滚烫的硬物粗鲁地摩擦着柔软的肠壁，让卓麟情不自禁地扭动身体大叫。
莫西楠低下头堵住他的嘴，用力吸吮他火热的舌尖。
一丝津液从卓麟的唇角流出，沿着下颔流过脖颈，消失在布满汗水的胸口。
浸满肠液的内部，也在不断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莫西楠每一下的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汁液，让卓麟身下的床单都湿了一滩。
激烈的交合中，卓麟挂在莫西楠肩膀上的双腿，渐渐滑到了他的腰间。
布满汗水的大腿内侧，在莫西楠赤裸的腰间不停地摩擦。明明觉得自己已经到了极限，但是卓麟似乎还想要更多，还要莫西楠进入到他更深的地方去。
汗湿的手臂从莫西楠的肩膀开始移动，用力搂住他宽阔的背。
指甲划过背部布满汗水的肌肤，轻微的刺痒感让莫西楠把持不住，猛然一个冲动就不小心泄了。
滚烫的精液，全都射在了保险套里。
当瘫软的性器从卓麟体内退出来的时候，莫西楠发现保险套已经滑脱了一半，浓稠的精液有不少留在了床上。
他有点汗颜。
秘书把一切都准备的很周全，唯一的疏忽就是没有算准保险套的尺寸。
好像……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