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七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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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随司徒到了他的在东景国境附近的马场,岚枫果然早已到此,那次意外之后,她身体状况恢复的甚至比我更好些,这怕是司徒愿意放下她陪我去天汾的原因。

过去对我说过隐居养马的是赵仕杰,不知是不是天意弄人,如今倒换做我和司徒达成他这一梦想。

爻国统一以来,大大小小也发生了不少事件,申屠施的铁腕政策和爻国新帝的仁德包容同样盛名远播,甚至传到我们这种蛮夷之地。每逢改朝换代都会血流成河,这也不难在理智上接受。而我们地处偏远,几乎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或者也是有人刻意避免将这影响加诸于此也未可知。

我们的马场经营的不好不坏,司徒和我本意也不在于此,能有些银子养家糊口就已足够。

一年之后,有消息来,说在瑞祁阳山附近发现过誉王爷的踪迹,始终有一人与之相随,但此人以斗蓬掩面,见过他的人也从未探知他真面目。

誉王爷和他只出现一瞬,便不知所终。

我在瑞祁听说阳山有一神医,只不过是个传说而已,现在看来,如果同誉王爷在一处之人是沈逸风的话,那么誉王爷定是带他去找那神医以求起死回生。

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并没有想去求证的想法,我珍惜我现在拥有的一切,而,他如果真是沈逸风,他不来寻我自然有他的道理,我没有必要再去为他造成困境。

我已经越来越少的想起他,或者是我自己仍在逃避,或者……还因为别的什么……

尤其是现在,我已经有了不可或缺的存在,而这必然成为我俩面对之后难以逾越的障碍。

赵仕杰的消息倒一直没有断过,据说他继位不久后,就在东景瑞祁边界的山中找到他失散多年的兄弟,并直接将其立为太子。具体情况虽不明了,但根据他找到这兄弟的方位,我想我已知道大概。

我和司徒相处越久,反而觉得他离我越远。有时候望着他微笑着同人谈笑,我会回忆起我们当年在东宛的患难与共,他在车池时那夜秋萤中折射出无限暧昧的眼神,还有我们在繁城一别他那隔着手掌轻轻浅浅的一个吻,但这些都仅仅是回忆而已,现在怀念起来,已然恍如隔世。

开始时我们之间有沈逸风,后来又多出赵仕杰,偶尔相望,也不过止于眼神交错罢了。

如今我们共同关心的问题,不在是我们之间的那些人事,而是另一些对我们而言更重要的存在。

有的故事,错过当季,就再难以恢复最初,看来我们今生注定错过无缘。

不过同他一生挚友,也不失为幸事。

正在和下人商议冬季马匹的保暖问题,身后突然传来稚嫩的呼唤。

“爹爹,念风又欺负我。”寄思泪汪汪扑到我怀里,毫不犹豫将眼泪鼻涕擦在我胸口之上。

我一边拍着他的后背,一边故作严肃望着紧随其后跟进来的念风。“你如何又欺负你弟弟?”我将止住还在抽泣的寄思放到地上,蹲下身子与念风视线平齐。

虽和寄思是双生子,念风的相貌就不如他长得白嫩可爱。即使是这样的小人儿,也能看出他身上赵仕杰明显的影子。而寄思,司徒说他长得更像我一些。

当年为生这两个小子,我差点没痛死过去,没想到女人分娩的痛苦居然胜过战场上被人劈砍,好在司徒专门找了几个有经验的稳婆,才勉强渡过难关。

从丢掉申屠那瓶药之后,我就有些后悔我那一时冲动,但随着他们一天天长大,身为人父的新奇和喜悦渐渐将所有不快抹去。

不否认,当我听到申屠说“一对亲生骨肉”时,心确实疼痛了很久。拿到药瓶之后,要失去这两个孩子的恐惧让我浑身发冷。

事实摆在面前,才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做出当初的决定。

我无法扼杀我的骨肉,即使他们当时不过是两团看不出人形的肉团。

“爹爹,我没有欺负他,是他先抢了我的笔在我脸上乱画。”念风委屈的说道,他脸上果然有几道墨迹,看上去煞是好笑。我抬袖将那墨迹擦干,笑道:“你们又不听司徒叔叔的话了么?难道这不该是岚枫姐姐教你们作画的时候?”

我为这两个孩子请过不少先生,都被他们捉弄得狼狈不堪,于是司徒便提出由年长他们六年的岚枫先授他们些礼法书画——说来不知道是否我为父失败,他们除司徒和岚枫之外,有时竟连我也管束不住。

“岚枫姐姐带着大毛出去了,她老说我笨,不喜欢和我们一起玩。”寄思抢着说道。“对了,有个长得很像念风的叔叔来屋里找她,我们以前都没有见过他。”

“那个人好奇怪啊,明明是找岚枫姐姐,可是一直看看我们看个不停,还抱着寄思和我亲亲呢,我们好不容易才跑出来。”念风也不甘示弱。

“现在那个人在哪?”我心中一阵慌乱,听他们的描述,这个人难道竟是赵仕杰?

不过听说最近爻国国君病重,故将事务全部交给太子打点,自己则率仆从数人到离宫养病。

初闻此消息,我已经有些不安的预感,不过这么多年赵仕杰都没有来打搅过我们,他总不会突发奇想就跑到这荒远之地来。

或者这只是个巧合罢了,那不过是个长得像赵仕杰的人……

我还未从两个孩子口中得到答案,身后就传来一个熟悉而深沉的声音。

“小凡,许多年不见,我总算将一切打点顺利,太子也已能独当一面,现在终于得出空闲来寻你了。”

我未转头,这许多年以来,所有真相虽然不能说完全大白,但至少为他过往所作所为做出诸多解释。

不知是不是眼前的念风越来越像他之故,我想起他的频率,渐渐高出沈逸风。

我想他当年说“只不过想看看我是不是你的……”后面半句大约是“命定之人”。只是一夜而已,就有了念风和寄思,也许在心里对他承认之前,我的身体已经抢先一步。

“你来寻我,又如何知道我是否愿你来寻?”

他还是那样云淡风轻的笑:“这个牧场就是我当年和你说。小凡,我从来没有一刻忘掉,我真正想要的,并不是这片疆土,而不过是和心爱之人厮守的方寸之地罢了。”

念风和寄思好奇仰头看我,我紧咬下唇才勉强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你们先出去吧,岚枫姐姐怕已经在书房等你们了。”我轻轻推着两个孩子的后背,此时让他们知道赵仕杰的身份,我还没有做好准备。

“在我看见这两个孩子时,我以为你多少已经开始原谅我。”

我默然,这已不是原不原谅的问题,他所做之事其实无可指摘,只不过我们之间的误会不断的深化,最后在我们之间建起一道鸿沟而已。

“你此后有何打算?”我长叹一口气,转过身来望着他。

数年未见,他的脸一如记忆中清晰,而多添的几分,是道不尽的沧桑。

不知他眼中的我又如何。

“再过数月,我将将一切交给赵晟——他与你也有一面之缘,说来也是你我的兄弟。待到那时,我就过来此处,直到你赶我走为止。”他徐徐而笑,即使双眉间微细的皱纹流露出几分不确定。

司徒楚越大约未能逃离爻先帝的宫中,并且为他生下一子,这个孩子就是小达。最后他死于爻皇宫中,这大概才是赵仕杰放弃皇子之位的真正原因。

他一旦动情,便刻骨铭心,从我了解到他的点点滴滴,便可见一斑。

“反正这马场也是你的,你给我一口饭吃,就是万幸,说到赶你走,我还没有那个资格。”

赵仕杰变得有些紧张,他急忙道:“如果你要因此离开……我不来就是。”

他这样小心翼翼,看得我想笑,但胸口却弥漫出一种痛楚来。

或者我对他,并非我想象那样无情。

我摇摇头,转而笑道:“我在这里过得十分惬意,断不会为一点小事负气离开。下个月末是念风寄思的生辰,若你赶得上,过来也无妨。”

他亦展颜而笑,又显出他那挥斥方遒的自信态度。

他缓缓接近我:“小凡,我一直想对你说,过去我并不能预知你的选择,我不过是在赌而已。”

我抬头微笑,目光扫过他那明亮如惜的双眼。

“如今,你觉得……这场赌局,你又将是输是赢?”

(全文完)

---------后话----------

看到这里,不知道大家明白没有,杨凡和赵仕杰的故事,不过是刚刚开始而已,而并非他就此选择了赵仕杰,他们之间拥有“契机”,而“机缘”,就只能看小赵自己能不能把握了,笑

说实话小赵是我最喜欢的小攻类型,不过因为作者本人太败,没有将他写到预想那么腹黑,也是我一直以来的残念……

这个文自然还会有一些番外交代某些尚未解决的问题。

谢谢一直支持回帖的亲亲们,鞠躬ing^_^

番外

《尘埃》夫妻相性一百问(上)

(本文虽然是个伪NP,但是这个一百问……多多少少大家都要提下的= =恨我自己啊……有的问题每个人都会回答,有的问题只有部分人回答,小凡的回答用分号断开,表示对不同人的态度。以下,杨=杨凡,赵=赵仕杰,沈=沈逸风,司徒=司徒狄烨,馒头=作者。至于小裘……写了三个问题之后,被我三振了= =|||)

1.请问您的名字?

赵:赵仕杰。

沈:沈逸风。

司徒:司徒狄烨。

杨:杨凡,不过在这个时代我应该叫文炎甲?

馒头:老大,你用原名确实太个性了一点哈……

2.年龄是?

赵:三十一。

沈:二十四。

司徒:二十九。

杨:二十三,不过文炎甲好像是二十五?

馒头:……小凡,原来你是最小的……擦汗ing……= =

3.性别是?

赵:男。

沈:男。

司徒:……

杨:我当然是男人,不过……文炎甲能生孩子……他到底是怎样的人我也不知道。

馒头:其实……好像……他应该是男人的说。

4.请问您的性格是怎样的?

赵(笑而不答):……

沈(低头不答):……

司徒(笑):这我也说不清吧,你觉得呢?

杨:既然他们都不说,你也不能单要我说吧?

馒头(- -):你们……

5.对方的性格?

赵:善良的有点单纯,总是想装成冷漠的样子,不过是害怕受伤而已。

沈:对上心的人总是放不开,有时候无情有时候又在意些莫明其妙的小事,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司徒:他其实是个很简单的人。

杨:赵仕杰我总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如果说他阴险好像也不太贴切?毕竟他对我的态度……在某种意义上是单纯吧,总之就是很有心机的人;逸风……我本来以为他是个有点懦弱的人,可其实他做下什么决定就不择手段牺牲所有去达到目的,其实应该是个坚韧之人;至于司徒……我本来以为他很变态,不过后来发现,他也不过是个无奈之人罢了,他很坚强尽责,在某种意义上我很佩服他。

6.两个人是什么时候相遇的?在哪里?

赵(微笑):其实在很小的时候,他刚出生的时候我就和他相遇了……

杨(= =):那不是我……我第一次见这家伙是在东宛马厩里;逸风则是刚来……咳咳,那个时候;司徒则是靠后一点,在誉王爷提出要惩罚我们的时候,想起那个时候,好像已经过了很久了……

7.对对方的第一印象?

赵:小小的一点,那么柔弱可爱,一逗就抓住我的手指……(开始微笑着回忆)

杨:我说过多少次那个不是我!算了……我第一次见这家伙只觉得他不简单,具体的也来不及想;见到逸风的时候会觉得他很漂亮,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会呆在那种地方;司徒……嗯,大约那时候觉得他变态吧……

沈:我早就知道他,不过见面那时,只觉得太失望了,没想到我找了两年的人居然是这样一个人渣。

司徒:……说实话,那时候不过觉得他是个杀人越货的凶犯而已,没有想到日后他居然会有那样的作为。

8.喜欢对方哪一点呢

赵:开始的时候喜欢的是他的身份,不过后来,我是真爱上他那种单纯和率真,还有无形中流露出的不同凡响吧。

沈:也许是他完全不在乎我那些名头和身份,不过是因为“我”是“我”而喜欢我,并且,他也确实为我做了许多。

司徒:这个人有时候爆发出的动力和思想,对思想比较陈旧的我比较震撼吧。

杨:对赵仕杰,我多有些愧疚,还有就是钦佩,也许有点别的什么,我也说不清楚……也许是念风和寄思出生之后一点点解除误会才开始喜欢上他的;逸风的话,我不否然,我刚开始是喜欢上他的长相……(沈:你说什么?!!)司徒……可能还是从敬佩和同情开始的,不过不可否认,有时候气氛决定一切……

9.讨厌对方哪一点?

赵(斩钉截铁):他没有让我讨厌的地方。

馒头:……小凡俺羡慕你……上天啊怎么不赐给我这样一只的说……

沈:他对别人的态度也总是不清不楚。

司徒:我其实很看不惯他居然会迷恋沈逸风。(沈:你这是什么意思?!)

杨:最反感的,就是他们一个个都像闷葫芦一样,什么也不对我说明,尤其是赵仕杰这家伙,我很讨厌做什么都被人看透的感觉。

10.您觉得自己与对方相性好么?

赵(继续微笑不答):……

沈:我不知道,不过他和赵仕杰已经有了孩子……我想我们之间阻碍的东西太多了。

司徒(笑):好与不好,其实又有什么意义?我们此生也不会以朋友之外的身份相处了。

杨:这个问题,其实问你这个女人比较合适吧,你折腾我还不够么?

馒头(默默飘过):不要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您怎么称呼对方?

赵:小凡。

沈:杨凡或凡。

司徒:杨凡。

杨:赵仕杰;逸风;司徒。

12.您希望怎样被对方称呼?

赵:如小时候叫我仕杰哥哥也好,叫仕杰也罢。

杨:你这家伙……仕杰哥哥……我的鸡皮疙瘩都……

沈:现在这样就很好了。

司徒:随便他怎样吧,我无所谓。

13.如果以动物来做比喻,您觉得对方是?

赵:马。

沈:驴。

司徒:笨鹰。

杨:你们!难道就没一个好点的比喻么?我觉得赵仕杰比较像蛇;逸风大部分时间是兔子,其他时候……我也说不清;司徒则像虎。

14.如果要送礼物给对方,您会送?

赵:他想要什么我就会送他什么。

沈:大约是书或者玉佩,不过他基本上都用不上。

司徒:我送他的枫月,是我最爱的一把佩剑。宝剑送英雄,也算是物尽其用。

杨:和他们比起来我就是一穷光蛋,实在不知道送什么好……

赵:那两个孩子已经是最好的礼物了。

杨:……你去死!不要提到这个!

15.那么您自己想要什么礼物呢?

赵(满足的笑):我已经得到了。

沈:我想要他的心,他一度给过我,只不过被我错过了。

司徒:他救了岚枫,就是给我最好的礼物。

杨:……其实我没有那么多要求,不过想要他们诚恳的对我,比什么礼物都好。

馒头:知足者……长乐。(俺飘~~~)

16.对对方有哪里不满么?一般是什么事情?

赵:没有什么不满的。

沈:还说那句话,他对谁的态度都暧昧非常,让人觉得抓不住。

杨:让人抓不住的人是你啊,逸风。还是那个问题,他们时时处处都隐瞒我。

司徒:有些事情太钻牛角尖,反而不好。

馒头(点头):司徒所言甚是啊,小凡。

杨:你打算这么和你的读者说去?

馒头:……好吧,当我没说……

17.您有什么癖好?

赵:闲暇时候养马。

馒头:还有搜集和司徒楚越长相相似的人吧?

赵:……

沈:看书以及游历。

司徒:大约是率军打仗吧。

馒头:这……这也是癖好么……

杨:吃喝嫖赌?不过我来了这里之后,这些福利一项都没有了……

18.对方的癖好是?

赵:他喜欢吃些精致奇怪的点心。

沈:发呆。

司徒:看美人吧。

馒头:还是司徒了解你啊小凡……

杨:……= =|||

19.对方做什么样的事情会让您不快?

赵:只要他好好的在这世上,我就很快乐了。

馒头:啊啊啊~~上苍,给俺一只这样的家伙吧!

沈:你不觉得这个问题和第9题第16题重复了?

馒头:我是觉得有点,不过还是不一样吧……

司徒:我觉得答案差不多,参照上面吧。

杨凡:同上。

馒头:你们几个懒人- -……

您做的什么事情会让对方不快?

赵:我觉得自车池一别,我似乎就没有做过让他快乐的事情。

杨:你诱奸我那晚就已经让我不快了。

馒头(= =|||):那是和奸啊小凡……

沈:我每次拒绝和欺骗他的时候吧,但是我也有我的苦衷……

司徒:大约是我们真正初见时我对他的态度,不过后来他没有提到过我让他不快。

你们的关系到达何种程度了?

赵(继续笑而不答):……

沈:最后程度吧。

司徒:什么程度也没有。

馒头:你不是主动吻了么?(虽然是隔着手掌……)

杨:地球人都知道,我就不重复了。

两个人初次约会是在哪里?

赵:车池。

馒头:不是这么大的范围!!

沈:约会?好像没有过。

司徒:那夜和岚枫、大毛一起看秋萤的时候吧。

杨:和赵仕杰是在潇湘楼;逸风大约是我们那天夜探翁府吧;司徒就是那夜一起看萤火。

那时候俩人的气氛怎样?

赵:平和。

沈:……

司徒:有些孤寂,又有些温暖。

杨:和赵仕杰那时候有点动情;和逸风则……气氛比较尴尬吧;看秋萤之时,我只觉得从没有一刻,心和别人那样近切过,不过还是觉得很孤寂,到手的一切都迟早要消失的感觉。

那时进展到何种程度?

赵:不过吃一顿饭而已。

沈:……

馒头:小风不行啊!你不能总这样糊弄过去啊!

司徒:什么程度也没有,不过对视了一会儿而已。

杨:同桌吃饭,谈了谈;做了;做了点亲密动作。

馒头:小凡你……真是精炼的说哈。

经常去的约会地点?

赵:翁家凉亭。

沈:好像没有这种地方。

司徒:和沈逸风观点一致。

杨:这么乱我们约会都没有经常怎么会有经常去的约会地点?你不是搞笑么?

馒头:我……我绝对不是搞笑……这问题不是我设计的……

您会为对方的生日做什么样的准备?

赵:基本上我各方面的准备都会做好,总要的是他要开心。

沈:准备一件我喜欢的礼物,不过我们的喜好似乎相差颇大。

司徒:考虑他需要什么,尽量给他制备吧。

杨:看情况准备小礼物。

馒头:小凡你的回答很诈耶!

是由哪一方先告白的?

赵:我,他还不喜欢我。

沈:自然而然,我们似乎谁也没有开口过。

司徒:还没有到那个程度就结束了,如果硬要说,算是我吧。

杨:突然发现,我好像还没有告白过啊……

馒头:小凡啊小凡,你怎么这么被动- -难道你真的想要做受么?

您有多喜欢对方?

赵:即使要付出我的一切我也在所不惜。

馒头(擦汗):还好小凡不是女人,要不妹喜妲己的故事又要重演了……

沈:我唯一喜欢过的人,就是他。

司徒:比朋友更多一些,但又赶不上爱人的程度,不过偶尔心会触动。

杨:我不知道我对赵仕杰究竟是怎样的感觉;逸风大约是我到这里来最喜欢的一个人……不过这也就截至于念风和寄思生下来以前吧;司徒……我喜欢他,但从来没有幻想过和他发展朋友以上的关系。

那么,您爱对方么?

赵:是的。

沈:我想是的。

司徒:若说是那种爱,也许不算。

杨:……我不想回答。

馒头:确实,你的风流债太多了……

对方说什么会让你觉得没辙?

赵:他说冷漠的话,我就会觉得没辙。

沈:他一旦无情起来吧。

司徒:他固执的时候。

杨:他们怎么问都问不出什么的时候。

《尘埃》夫妻相性一百问(中)

如果觉得对方有变心的嫌疑,你会怎么做?

赵:我会尽量挽回,如果实在挽回不了,只求他幸福。我不会让楚越的悲剧重演。

沈:我没有想过,不过他花心的可能比较大吧。

司徒:他的选择与我没有关系。

杨:我会让他选择,如果他选择别人,我就是痛苦也只能放弃,要不然还能怎样?勉强来的不过是施舍而已。

可以原谅对方变心么?

赵:只要他觉得幸福就好。

沈:谈不上,如果他真如此,我想我一开始也不会喜欢上他。

司徒:回答同上。

杨:谈不上原谅,不过自己会痛苦。

如果约会时对方迟到一小时以上怎办?

赵:我会等。

沈:他自然是有事的,如果迟迟未至,我就会去找他。

司徒:过了一定时间之后,他若不来,我便会回去。

杨:找点乐子等待。

您最喜欢对方身体的哪一部分?

赵:哪里都喜欢的。

沈:具体要我说么?他的眼睛吧,看起来很黑很亮,尤其是知道他喜欢你的时候,有时候能从中看出浓厚的感情来。

司徒:脑子?

杨:这个问题听起来好像考察变态……我比较喜欢赵仕杰的手,逸风的眉眼,以及司徒的气质。

馒头:花心大萝卜啊大萝卜……

对方性感的表情?

赵:若有所思的时候,那种与平时不同的沉静。

沈(脸红):那个时候……的表情。

馒头:做了做了,有什么不敢说的,你看那厮,肯定说的毫不隐讳。

司徒:专著的看着别人的时候。

杨:当然是办事的时候了,还能是什么时候。(馒头:我说他直白不是……)

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最让你觉得心跳加速的时候?

赵:他若是出什么事情,我心跳自然会加速。

沈:他直直望着我的时候……

司徒:有些偶然,气氛所至吧。

杨:自从到这里来以后,我常常心跳加速。

馒头(= =):我问的不是这个!

您会向对方说谎么?您善于说谎么?

赵:我虽然善于说谎,不过我日后不会对他说谎。

沈:会,但我似乎不擅长。

杨:……= =

司徒:说过,他当时相信了,我觉得有点对不住他。

杨:我说什么都瞒不过赵仕杰,不过逸风和司徒……我也没有对他们说谎过,没有那个必要。

做什么事情的时候觉得最幸福?

赵:和他带着孩子经营一片牧场就罢。

馒头(痛哭流涕):新好男人啊……

沈:若所有事情都能掌握,自然最幸福。

司徒:过去曾以为战场上杀敌就是最大快人心的时候,自腿受伤以后才知,其实平安的和岚枫一起生活,偶尔有一两好友同自己饮酒畅谈,就是幸福。

杨:所谓幸福,无外乎不愁吃喝,加上个红颜知己……

馒头:很不幸你的耽美男主角,所以你注定只有蓝颜知己……

曾经吵架么?

赵:吵过。

沈:吵过。

司徒:不知道算不算吵过,应该是没有。

杨:和逸风吵过,赵仕杰和他吵不起来,司徒没有什么可以吵的。

都是些什麽样的争吵呢?

赵:就是关于我不告诉他的事情,还有我的身份……但其实我有苦衷啊。

沈:其实他就是要我做出选择,不过有的选择,一生也只能做那一次罢了。

司徒:既然没有吵过自然不存在这个问题了。

馒头(= =):大人所言甚是……

杨:既然逸风已经说了,我想我也不必重复了吧。

馒头:你……难道你们的角度是一样的么,你这个懒人!

之后如何和好呢?

赵:就一直这样僵持下去了。

沈:没有和好,出了太多的事情,我们一直没有见面。

司徒:回答同上一题。

杨:同上。

馒头:……

转世后还希望作恋人吗?

赵:我不相信所谓转世。

沈:如果他愿意,我自然是愿意的,可惜他也许不会原谅我。

司徒:也许吧,如果有缘分的话。

杨:……不知道,你说的对象是谁?

馒头:- -也是,下辈子要是搞NP够你受的。

什么时候会让您觉得「自己被爱着哪」?

赵:看见念风和寄思的时候,虽然他们的名字能看出小凡的思念,但他毕竟还是选择生下这两个孩子。

沈:很多地方,比如他对我的体贴,比如他那晚上的决断。还有他孩子的名字,我可以认为“念风”这两个字是因为我的缘故吧?

杨:……是的,至少当时是的。

司徒:只是一些暧昧的气氛而已,说不上被爱。

杨:赵仕杰对我的感情在各种细节上都能体会得到;逸风有时候会为了我的事情完全不顾形象,连基本思考能力都降低了;司徒则常常救我于危难之中。

什么时候会让您觉得「也许他已经不爱我了……」

赵(苦笑):在看见念风和寄思之前,我甚至没有他爱我的感觉。

沈:他对我视若无睹。

司徒:我们直面时,他的眼神坦荡,不会在刻意避开或者找些别的事情分散注意。

您的爱情表现方法是?

赵:对他好,满足他一切想要的。

馒头(痛哭):上苍啊,俺再次请求你,给俺这样的一只吧……

沈:给他暗示。

司徒:我会直接告诉他。

杨:……大约是上床,这样。

馒头:小凡你是用下半身思考的么……= =+

您觉得与对方相配的花是?

赵:火鹤。

沈:石竹。

司徒:腊梅。

杨:赵仕杰像文竹;逸风像剑兰;司徒像菊花。

两人之间有互相隐瞒的事吗?

赵:有。

沈:有。

司徒:自然有。

杨:……唯一没有的就是我……你看看你这个设定你对的起我么你?

馒头:我……谁叫你笨啊。

您有何种情结?

赵:没有什么情结。

馒头:谁说的,你不是有司徒楚越情结么?

赵(微笑):那么现在我就是杨凡情结了。

沈:没有什么,如果说的直白一点,我确实不择手段想要得到权力,只因为我从小受到的不公正对待。

司徒:没有。

杨:我的情节比较XO,还是不说的好。

馒头:说的也是……那你就不要说了……亏得正文里你装的还满正经的,到这里就暴露了啊。

两人的关系是公认还是极秘呢?

赵:大约少数人知道,不过这没有什么好隐藏的。

沈:自然是极密的,若被沈道文知道,我估计也不能活了。

司徒(笑):我们朋友关系有什么不能公开的?

杨:其实我觉得,所有这些关系,没有一个是瞒过别人的。

您觉得与对方的爱是否能持续到永远呢?

赵:我能,不知道他的想法。

沈:也许吧,不过我们已经错过一次了。

司徒:还没有到这个程度。

杨:……你真问我?我不知道。如果没有在身边,慢慢的也会淡忘吧。

馒头:小凡你说的真是现实到残酷啊。

请问您是攻方,还是受方?

赵(依然微笑不答):……

沈:受。

司徒:没有尝试,还不知道。

杨:我是攻方,几次被上都是迫于无奈的。

馒头:其实俺个人倾向你受啊……

杨(怒):为什么?老子也是个男人为什么要被人压?

馒头:因为只有你能怀孕而他们不能……俺不是萌生子呢?

杨:……(一拳将馒头挥飞)

为什么如此决定呢?

赵:我希望他能怀上我的孩子,再说他也不可能主动和我发生关系。

沈:因为他似乎……比较能掌握主动权。

杨:情势所迫,其实我还是更倾向于和女人ML的。

您对现在的状况满意吗?

赵:现在这种胶着状态?不算满意,但他只要不讨厌我一切都还可以从头来过。

沈:说不上来,因为这几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还没有解决。

司徒:这样就可以了。

杨:还好吧,我也需要慢慢调试自己的心态,以及和他们的相处方式。

初次H的地点是?

赵:翁家凉亭。

沈:车池牢狱。

杨:既然他们说的这样清楚了我就不用说了吧?

馒头:其实你就是说了也不会比你这句话长多少……

当时的感想是?

赵:担心他第二天醒来会怎样,可那时就是情难自禁。

沈:被强暴还能怎样想?

杨:两次都是脑子一团乱麻,没有什么感想。

当时对方的样子?

赵:很不确定的表情,像是在做梦一样,但是月光照耀下小凡真的很美。

杨(脸红):这种事情你说这么详细干啥?

沈:蓬头垢面,除了第一次外,一直盯着我看却没有下一步了。

杨:赵仕杰好像很痛苦;逸风也一样吧……不过那时候我对逸风就很有好感,从面貌开始。

馒头:可惜小赵长相不算太出众啊小凡。

初夜的早上,您的第一句话是?

赵:没有机会再见他,我去东景为他制备武器马匹了。或者说某种程度的逃避也可以。

沈:我昏迷了好几天,所以没有这一说。

杨:无法碰面,所以这个问题无效。

馒头(= =):好像俺家孩子的初夜都比较凄惨啊……

每星期H的次数是?

赵:没有。

沈:现在没有。

杨:说起来我现在禁欲到都要阳痿了。

馒头(>_<):你在正文里明明是那么正经的啊小凡……注意保持形象啊……

您觉得最理想的情况下,每星期几回最好呢?

赵:随便他的意思。

沈:不知道,什么时候有感觉什么时候做吧。

杨:自然是在不过度的情况下越多越好。当然我不愿意做下面那个。

馒头:……你就继续毁灭你的形象吧……俺不管你了……= =

那麽是怎样的H呢?

赵:自然是两方都能得到快感的。

沈:一般的就可以。

杨:你要怎样的H呢?难道要涉及SM?

馒头:俺不写SM好久了也,你这死小孩!这么想被SM么?

《尘埃》夫妻相性一百问(下)

自己最敏感的部位是?

赵:大概是颈部。

沈:小腹。

杨:那里……

馒头:……

对方最敏感的部位是?

赵:他的耳后。

沈:……嘴?

杨:逸风是大腿内侧和小腹,至于赵仕杰……我不知道。

馒头:你们做的好糊涂啊……

如果用一句话形容H时的对方?

赵:迷茫但美丽。

沈:很色情和主控的感觉,有点坏。

杨:很诱人。

馒头:大爷,你说的是谁啊= =?

坦白地说,您喜欢H吗?

赵:坦白的说,除了小凡之外其他的不过是如吃饭睡觉一般解决问题的行为。

沈:谈不上喜欢或者讨厌吧。

杨:只要舒服的话我还是喜欢的。

馒头:……那么攻受是不是无所谓的?

杨(= =):被压的时候我从来也没有舒服过好不好?

一般情况下H的场所是?

赵:只有过一次,在花园里。(馒头:俗称野合……)

沈:床上。我没有什么特殊爱好。

杨:哪里都行,不过环境最好还是好一些的好。

您想尝试的场所是?

赵:床上。

馒头:可怜的小赵摸摸……

沈:没有什么想尝试的地方。

杨:我的经验告诉我还是在床上好,但床要软要大。

冲澡是在H之前还是之后呢?

杨:有条件的话之前之后都想要,不过一直没有条件,所以都是之后的。

赵:自然是之前之后都洗的。

沈:我和他们一样看法。

时两人有什么约定吗?

赵:没有。

沈:他说过他不会放开我。

杨:好像没有,我不记得了。

您与恋人以外的人发生过性行为吗?

赵:是的。

沈:是的。

杨:是的。

馒头:你们……- -……

对于「如果得不到心,至少也要得到肉体」这种想法,您是持赞同态度,还是反对呢?

赵:虽然一直认为没有任何意义,但面对小凡的时候不自觉会有这种想法。

沈:也许是赞同吧。

杨:做爱是两情相悦的事情,要是强迫很没有意思。

馒头:小风的意思是不是……是不是暗示你是M?

如果对方被暴徒强奸了,您会怎么做?

赵(眯眼微笑):我相信小凡不会任人宰割……当然如果发生了的话,我会让那人生不如死。

馒头:可是小裘还好好的活着不是?

赵:……那是因为他对小凡还算客气,再说我也答应了他的妾放他一马。

沈:他么?赵仕杰自然会有所动作,我不必怎样。

杨:赵仕杰不可能;逸风的话,我自然不会放过那个家伙。

您会在H前觉得不好意思吗?或是之后?

赵:不会,不过会担心他的反应。

沈(脸红):都会有一点吧。

杨:为什么要不好意思?明明是你请我愿的事情。

如果好朋友对您说「我很寂寞,所以只有今天晚上,请…」并要求H,您会?

赵:看对方是谁。

沈:拒绝。

杨:既然她都要求了,我自然不会拒绝……前提是这个朋友是女人。

馒头:小凡……你的脸被你自己丢尽了……

您觉得自己很擅长H吗?

赵:也许。

沈:不算。

杨:应该是吧?

馒头:什么叫做应该是吧?

杨:因为明明应该很擅长,可是你把我写败了。

馒头:……是,俺很不会写H,泪。

那么对方呢?

赵:小凡不太习惯在别人下面。

沈:他应该是很擅长的。

杨:赵仕杰很娴熟;逸风比较生涩。

在H时您希望对方说的话是?

赵:希望他不要错叫别人的名字就好。

沈:希望他能说出他对我的想法吧。

杨:赵仕杰我实在无法想象;逸风……当然是什么都说不出来的状态最好。

馒头:……俺败了,你以为这是情趣调教么?泪……

您比较喜欢H时对方的哪种表情?

赵:他双眼只能看见我的影子时那种迷茫。

沈(脸红不语):……

杨:赵仕杰的话,我不知道,不过倒很想看看他被我压倒的样子;逸风的话,当然是沉迷的表情。

赵(温柔的):如果你愿意,我在下面也无所谓。

馒头:泪……小赵,你实在是太好了

您觉得与恋人以外的人H也可以吗?

赵:作为排解欲望的渠道,还是可以的,不过如果小凡不喜欢的话,我自然不会。

杨:随便你……你爱怎样我怎么管得着。

沈:……无所谓,如果是为了我想做的事情。

杨:我和赵仕杰这点上观点一致,这种事情不过是个享受罢了,另外还能锻炼身体。

馒头:泪水……俺明明是那么CJ的馒头,怎么会有这么个色宝宝……

您对SM有兴趣吗?

赵:没有。

沈:没有,不过粗暴一点我也不太在意……

馒头:所以我说你是M受啊……= =

杨:玩过几次,在某种程度上可以促进性趣。

馒头:俺不认识你……

如果对方忽然不再索求您的身体了,您会?

赵:他从来也没有索求过。

沈:大约是我们之间出了什么问题吧。

杨:自己解决,那还能怎样?

馒头:是,是……大人您BH……

您对强奸怎么看?

赵:这样的男人实在太过无能。

馒头:难道您没有听说过现在女性也……那个啥男性么?

沈:不过是低俗者的行径罢了。

杨:我不屑做这种事,也满反感这种行为。

中比较痛苦的事情是?

赵:地方太不好,他受了些伤害。

沈:伤口有点裂开的痛。

杨:被压以及不得不压抑自己的欲望吧。

馒头:(俺不发表评论……)

在迄今为止的H中,最令您觉得兴奋、焦虑的场所是?

赵:因为一共只有一次,所以没有什么最可言。

沈:第一次他没有做到最后,翁家书房里……

杨:既然他们都说了,我觉得我也没有必要补充了……

馒头:……嗯,我们这个不是H文,也不知道这个问题怎么回答啊……叹气ing,要是清水文怎么办啊?

曾有过受方主动诱惑的事情吗?

赵:暂时没有。

沈(脸红):有……

杨:我没有诱惑任何人,逸风是诱惑过我的。

馒头:摸摸小凡,可怜的孩子,其实你被上的次数比你上人的还多啊……

那时攻方的反应是?

赵:如果真有,我想我会很高兴。

沈:他犹豫了,但是最后还是做了……

杨:没有诱惑,拒绝回答;我怕伤了他,可是他实在是……(开始回忆)

馒头:这些问题太考验作者俺了……55555555

攻方有过强暴的行为吗?

赵:……应该不算吧。

沈:没有,他一直很温柔。

杨:我没有,不过我每次被上几乎都是被强暴,难道是我人品不好的缘故?

馒头:除了大毛你好像都是和奸吧。

当时受方的反应是?

赵:他喝醉了。

沈:既然没有这种事情,那么这个问题也没有意义了。

杨:我喝醉了……

馒头:所以我说是和奸了……

对您来说,「作为H对象」的理想像是?

赵:自然是小凡。

沈:大约就是他吧。

杨:什么叫做大约就是?我……其实我比较喜欢女人,不过小风也不错。

沈:什么叫也不错?

杨:嘿嘿……你就当没有听见好了……

现在的对方符合您的理想吗?

赵:是的。

沈:……目前为止前途未卜。

杨:……目前没有这个对方。

在H中有使用过小道具吗?

赵:没有。

沈:没有。

杨:没有,不过以后可以尝试尝试……

馒头:好……我在你身上用好不好?

杨:你这个死女人,你有胆子试试看?

馒头:哼……哼哼哼……话说你娘俺除了清水就是SM,最不会写的就是这种健康向上的H……

您的「第一次」发生在几嵗的时候?

赵:十三。

沈:十八。

杨:十二。

馒头:小凡,你居然比早婚早育的古人还……= =

那时的对象是现在的恋人吗?

赵:不是。

沈:不是。

杨:当然不是,那是个成熟的女人,比我大出一倍多。

馒头:……你们都很诚实啊……

您最喜欢被吻到哪里呢?

赵:嘴。

沈:嘴。

杨:我比较喜欢别人吻我的脖子。在做的时候我发现逸风其实喜欢有人咬他耳垂。

您最喜欢亲吻对方哪里呢?

赵:嘴。

沈:嘴。

杨:没有什么最喜欢的,最常规的还是嘴吧,比较方便。

馒头:方便?

时最能取悦对方的事是?

赵:还在摸索。

沈:顺着他的意思一些……不那么拘束。

杨:我自然而然而为之,不过只要安过程办事,一般来说他们还是很满意的。

馒头(掩面痛哭):小凡,俺怀疑你的真实身份是不是MB啊?

杨:还没到那个程度你哭什么哭,我很爱护自己的身体,不过我不否认我喜欢性爱。

时您会想些什么呢?

赵:他会怎样想。

沈:没有什么想法,不过会觉得幸福中夹杂着悲伤,若然只是单纯的做爱可能会什么都不想吧,可那个时候我实在矛盾。

杨:和赵仕杰没有什么想法,不过觉得他很奇怪而已;逸风则怕伤害到他,会不由自主的小心。

97一晚H的次数是?

赵:只做了一次他就晕过去了。

沈:一次或者两次。

杨:和赵仕杰一共就只有一次;逸风的话,多少次也行的。

馒头:你不怕精尽而亡么……

杨:我自然有分寸的。

的时候,衣服是您自己脱,还是对方帮忙脱呢?

赵:我帮他脱的,我自己的当然是自己脱。

沈:自己脱,不过他也脱一些。

杨:谁有空谁脱吧。

馒头:小凡你这个答案也太……= =

对您而言H是?

赵:一种生活习惯,不过同心爱之人的话自然不仅仅是如此。若要说的话,应该是沟通感情的渠道。

沈:证明。

杨:也分人,我不会和自己没有好感的人主动上床的。

馒头:小凡你看看问题,你这个回答扯太远了吧!

请对恋人说一句话

赵:如今我已经有了能保护你的力量,今生今世我不会放手。

沈:对不起,我们今生的错过,多半是我太懦弱。

杨:死女人,你要我和谁说?

馒头:……好吧,你不说也罢,反正累死的人也是我……泪。

(总算写完了,一万多字,怕是破了记录了= =,这里交代了一些正文里没有交代的问题,但还是交代的不够……

以后就是正式的番外,请大家耐心等待

另:接下来就要开坑,不过鉴于还有几个坑没有填,大家可以选择下,优先权在哪个文上。

1、《鬼异事件簿》,这个是计划了很久总算排到的计划。

2、《意外(情节正文)》这个……目前不是写SM文的状态,但是一要写的话,我可能就写不了其他文了。

3、《霜满天》这个是清水H文,算是我的H练笔,一样,要是在写H文的状态下,其他类型就无法更新了。

4、《游戏江湖》这是个老文,决定接着写下去。

以上。如果有看过的,可以选择一下,让我参考参考。)

领地 BY:醉花如雪=猫仙人

本番外不是馒头写的,它的作者是被我们称为“大毛”的——醉花如雪=猫仙人大人。

没错,黑豹叫“大毛”这个名字,本来就是个YY。

所以,大家可以将这篇番外,视为猫仙人大人在YY它自己……^^

言归正传,希望大家能喜欢这个番外,虽然和馒头预想的都不太一样,但猫仙人大人一向擅长描写微妙的情感,这是馒头所望尘莫及的。

醉花如雪(猫仙人)作品主要有:《小猪快跑》《花似人非》《天生我才》,欢迎大家前去支持。^^

此动物四月天的窝在我的链接中。

========以下为正文=========

豹子,是一种孤独而高傲的生物。他们一生追求的也不过生存二字。若要生存,便必须要有自己的领地。他们为自己的领地而战,就如同为命运而战一样。如果失去了领地,等待他们的,只有死亡。

夜深间,四下寂然无声,月光便在这蒙蒙的黑暗中汹涌平静。

一只老鼠突然间跑了出来,嗒嗒的又消失在重重树影房遮中。

月光被这小小动静惊醒,泛起点点涟漪,一波一波的荡漾开去,挽起层层漂亮的影花。

我就静静的趴在这深深浅浅的交织光影间,感受着夜的静谧,黑暗的呼吸。

远处的暗哨无声无息的倒下了。

我舔舔爪子,身形一晃,潜入了浓郁的黑暗之中。

那入侵者就隐藏在晃动的疏影中,蓄势待发的危险。

而我在他的身后。

月光荡漾下,我优雅的伸出了自己的爪子,牙齿在发光。

他猛回头,瞳孔的碎片说不出的闪亮破裂。

血的花瓣猝然盛开,怒放在抖动的生命的咽喉。

无声无息的胜利。

暗哨受到惊动,赶过来处理尸体。

我清洁自己的皮毛,若无旁人。

等到彻底干净了,我才慢慢的踱回了我的领地。

我迫切的希望,能够享受胜利的果实。

床上本来陷入深沉梦乡的人显然被我突然的靠近惊扰,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

我忙乖巧的伏低凑了过去,他勉强睁开眼睛,眯眯着看是我,含糊说道:“过来。”

我的背脊放松而平顺,由着他将我的头揽在怀里,昏昏沉沉又睡了过去。

我把头又往他怀里拱了拱,摆了个舒服的姿势,他果真顺势窝了过来。

纠缠在一起的,不只是肢体。

他的怀抱非常温暖,随着气息舒缓的起伏,我蹭了蹭,把耳朵贴上去,嗯,心跳的声音也很好听呢,……有点满足的感觉。

这里,是我的领地。

夜,又恢复了宁静。

那一天的天很蓝,阳光明亮耀眼,连空气中都弥漫着自然的芬芳。

草高而坚挺,直直的拔到天上,密密匝匝的压过来,无声无息的逼迫。

我饿得浑身发抖,独自窝在草丛中默默地等待。

苟延残喘,或者死亡。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我支撑着站了起来。

身边的草哗哗作响,是我虚弱的颤抖。

此时,与其说是与猎物作搏斗,更不如说是与命运抗争。

失去自己领地的豹子,就等于失去了生命。

当那脚步声再一次穿透耳膜的时候,我咆哮着扑了出去。

猎物有两只,一大一小,……不怎么可口的样子。

然而强壮。

我眼前一花,一脚就被踹了出去。

腹部火烧火燎的疼,呜咽着挣扎。

如果现在不能站起来,意味着什么,我很清楚。

那男人朝我走了过来,脸色冷冷的,千年的冰霜。

我瞪着他,绝望却不能退缩,蓄势最后的攻击。

他的手高高的抬了起来,在阳光下像是金色的屠刀。

我等待,它的落下。

“师傅,不要!!!”旁边的少年突然间出声,“它挺可爱的,让我养了吧。”

男人转过头去,看不清楚的表情,缓缓放下来的手,收敛消失的杀气。

我颤抖着,往后退去,退去。

逃脱才能够生存。

少年却一下子就扑了上来,嘴巴咧的大大的,露出一排雪白的牙齿,令人晕眩的耀眼,“乖乖,你是我的了。”

我拼命的挣扎攻击,嘶吼咆哮,最终也没有敌得过他的笑容还有强大坚定的禁锢。

蔚蓝的天空下,明媚的阳光,绚烂的微笑。

在那一天,我失去了自己无法生存的家园,却找到了重新守护的领地。

早晨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穿好衣服了。

“大毛,”他摸摸我的脑袋,我就着他的手凑过去撒娇,“今天给你准备了好东西呢,嘿嘿……”

我静静的看着他,歪头。

他的笑容有点诡异,不过还是漂亮,牙齿白白的,眼睛里绽放出动人的光芒。

“你一定会很喜欢的……”

我喜欢的……

我把额头顶在他的肩膀上。他的肩膀厚实而宽阔,并不是我记忆中少年单薄的臂膀。

他搂住我的脖子,拉了过来:“这么大了还喜欢撒娇,不过今天……也该是让你长大的时候了。”

我呼哧呼哧的舔着他的脸颊,尾巴一摆一摆的甩着他的后背。

“乖,先去吃饭。不然一会儿你肚子饿了把人给吃了恐怕就没有什么意思了。”

他站起身来,我立刻也从床上跃下,亦步亦趋的跟着走了出去。

吃过饭,他给我套上了颈圈,我不满的低声咆哮着,却也没有过分挣扎。因为我知道,他要带我出去。

“乖乖的,我给你挑个最好看的。”他弯腰拍拍我的头,“一会儿你可要好好表现啊~~”

他站起身来的时候,唇边的笑容已经消失,抿成一条直直的线,下巴略略抬起,生硬的线条,全是刚毅。

此时的他,是高高在上的东宛城的城主。

我也收拾心情,骄傲的昂起头,任由阳光从我的皮毛上倾泻而下,现在的我凶悍强壮,再不是以前任人欺凌的可怜弱小。

我是司徒的守护,司徒是我的领地。

谁都不能侵扰。

司徒的心情明显很好,他的表情虽然没有什么变化,但是脚步却轻快许多。

我耐心的看着他的步伐,不远不近,不亲不疏,就这么跟着。

我的心情也很好。

广场上的人早就到齐,只等着我们。

我漫无声息,却又不可忽视,满意地看着人群自动分开闪出一条通道来。

即使不用回头,我也知道司徒此时必定会露出平和而略显霸气的微笑。

司徒坐定了,让我卧坐在他的身边,一只手漫不经心的抚着我的背,微笑。

我将头微微靠在他的腿间,环视四周。

这广场平日里倒也没有什么用处,今天却有些不同。

左侧放着些笼子,里面竟然是各式各样的畜兽。

或坐或卧,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我不舒服的扭扭脖子,忍耐。

好戏很快就登场了。

我的眼前充满了淋漓的鲜血和丑恶的交媾。

被紧紧绑在地上的人类痛哭流涕的恐惧,扭曲痉挛的肢体,卑微而丑陋。

但更丑陋的却是伏在他们身体上杀红双眼,尽情发泄自己欲望的那些牲畜。

无法忍受的恶心。

我忍不住靠的司徒更近了一些。

司徒体贴的摸摸我的头,“别着急,最好的给你留着呢。”

我抬起头来看他。

天还是那么蓝,就像我第一次碰到他时一样纯净而晴朗。

可是为什么,他此时的笑容,却如此的陌生而可怕?

一种无法控制的恐惧和灼热迅速而强劲的向我袭来。

我缩紧了身体,那股力量在我体内横冲直撞,寻找着突破的出口。

我惊奇的发现,那些原本让我恶心作呕的气味和野兽的交媾慢慢扭曲盘旋,诱惑的画面,煎熬的冲动。

司徒笑着对我说:“大毛,该你了,去吧。”

颈圈上的绳子交给了别人,我无法退缩的站了起来。

不动。虚弱的可笑的抵抗。

这里是我的领地,除了这里,我什么地方都不去。

司徒狠狠的推了我一把,眼神中全是鼓励和促狭的笑容。

再也无路可退。

脖子上的绳子狠狠的往前拖,我依然忍不住地回头。刚才还安心憩息的地方越来越远,已经不是我能回去的地方了。

现在,欲望才是彻底支配我的主人。

舔舐,抽插,在众目睽睽之下,在他的眼前。

被我压在身下的男人眼中全是无奈。

我冷冷的看他,眼睛里干干的,映出来的伤心绝望,分不清究竟谁才是主人。

身后的司徒咯咯的笑着。

那清脆爽朗的笑声直直穿透了我的心。

原来在你的心目中,我和那些粗鄙发泄的牲畜,是一样的。

一样的下贱,一样的可以随意玩弄肆意利用。

阳光太耀眼,再不能直视那蔚蓝的天空,我闭上了眼睛。

我,又失去了自己的领地。

我很长时间很长时间的在外面游荡。

我不知道哪里才是我的落脚点。

梦纵使再美丽,终究也没有必然的归属。

司徒还是喜欢我,就像喜欢任何一只畜牲一样的喜欢我。

我却再不能心安理得的享受这一切。

他的微笑,他的温柔,他的关怀,如同雾中花,水中月。

从来都不是我想要的。

我找不到我的领地,我找不到回去的路。

一头豹子,失去了自己的领地,意味着死亡。

他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充满担忧。

我只能盲目的绝望的寻找。

漫漫的悲哀。

无所归属却舍不得离开。

于是,只能等待。

等待着继续残喘,或者死亡。

原来过了这么多年,我的处境从来都没有改变。

…………

…………

颤抖的坍塌的巨石向他砸过来的时候,我很庆幸我依然待在他的身边。

本能反应,原就是短短的惊鸿一瞬。

我终于又能坦然地将头顶在他的胸口,就像梦醒前千百次做的撒娇那样。

他的眼中全是悲伤,或许还有泪水。

我已经再不能看见了。

豹子,天生只求生存。而要生存,就要为自己的领地而战。

天是那样的蓝,阳光金灿灿的是生命的颜色。

美丽少年向我绽放温暖的微笑:“乖乖,你是我的了。”

他的黑衣在风中飘荡,像是母亲温柔闪动的皮毛。

我笑着扑向他,如果有下一次,我再不拒绝。

番外一

申屠施走上露台,看见赵仕杰依然立在那处,不免有些叹息,将手中的紫貂披风轻轻盖上他的肩头。

“你是何苦?”他叹道,“以你的手段,有一百种方法可以将他留下,你为何要选择任他离开?”

赵仕杰苦笑道:“可惜这一百种方法中没有一种能让我不继续欺瞒他……我俩之间的症结也就在于此,我此生最大的憾事莫过于楚越死时无能为力,但至少杨凡……我想让他按照自己的意愿而活。”

申屠苦笑道:“即使他腹中是你唯一的骨肉,你竟也舍得给他那药。你也真是敢赌,若他稍微狠心一些,或者知道了沈逸风未死之事,恐怕他会毫不犹豫将那药服食下去。”

赵仕杰道:“我不告诉他沈逸风的境况,不仅是同誉王爷有所约定,也因为我的私心使然。”

“你竟然如此痴情,我……那些一直倾慕你的人看见,不知又要如何心碎了。”申屠也将视线投往那莽莽雪原,天地之间一片苍茫,竟徒然生出许多心酸来。

赵仕杰低头看他,发现对方也只身着一件单衣,脸色因为严寒俨然已有些青白,更显得不像这世间之人。

赵仕杰轻轻将身上的紫貂披风脱下,再覆在申屠施身上,笑道:“你是我最重要的军师,可不能让这场雪冻出病来。”

申屠嘴角轻斜,喃喃道:“是啊,最重要的军师,如此而已……”心中其实早就明白,也做了自己的选择,不过听他这样一说,胸口还是如裂开一个洞口,疼痛且寒冷。

即使身上那厚厚的紫貂披风还带着对方的体温。

“你接下去要如何?就此将他放开可不是你的作风。”申屠望着眼前的男子,对方眉间是熟悉的坚毅,他明白,这个男人已经有所决定。

赵仕杰道:“我父皇还有一个孩子,虽然是楚越当初被他强迫所生,毕竟还是楚越的骨肉,所以在楚越死时,我将他从宫中偷了出来,现在也已是成人了。”

“你想扶他为皇?可现在局势未定,你又确信他能肩负此大任?别忘了你和皇上的约定,况且若天下再次大乱,杨凡怕也不会安生。”

赵仕杰只是笑笑。

若不是顾忌到这点,他到宁愿选择司徒的位置,即使放弃所有,即使对那人以礼相待,陪伴在他身边,也总好过孤单一人遥遥思念。

“在这几年之中,我要让他能独当一面。”

“而你,能否助我一臂之力?”

申屠努力忍下心中苦痛,微微颔首。

“若为你所愿,属下自然全力以赴。”

如今也只能以此关系为媒介,既无法与之为友,也无法与之为伴。

突然喉咙一样,申屠无法自抑的咳嗽起来。

摇头微笑安慰眼前人温柔而残酷的担心,将染了血的袖口悄悄藏过。

那么就看吧,看我这破败的身子能撑到什么时候……是不是,能到看见你心愿达成的那日……

番外二(1)

夜凉如水,屋里那人呼吸已均匀而平缓,应该已是入睡了。

赵仕杰微微叹一口气,虽然已将帝王之位交出,安然隐退于这一早就备好的所在,但和那人之间,却并未有任何进一步的发展。

看着念风和寄思,只是想想那名字的出处,心里就有些难以言喻的挫折感。

无时无刻不在提醒自己,那人已接受自己存在于他身侧,能看他带着自己的孩子一脸幸福满足,就应该知足而乐。

得到沈逸风将至消息之后,自己便有些魂不守舍,不知会被几个人看出来。

此时此刻,若要说出:“是他选择,我自然无怨。”恐怕是已难开口。

人心总是这样,得到一点,又想要更多的一些,尤其是……他现在尚还不知沈逸风未死之事,即使过了这许多年,谁又能保他在看到那人出现之后不会再燃旧情?

发现自己实在想的太多,赵仕杰微微苦笑,叹一口气。

“仕杰?”屋里人似是被那声叹息扰了清梦,模模糊糊的问道。

赵仕杰躲也躲不过,索性也就推门进到室内。

“这么晚了,你不睡觉,跑到我这里来唉声叹气,又是为何?”那人半支起身子,还带着睡意的眼中流露出些许调侃的意味。

赵仕杰无奈笑笑,道:“不过是明日要来一位故人,有些顾念而已。”

那人促狭道:“怎样一位故人,会让你坐卧不宁,倒也不似你了。既然明日此人就要来,你不若早些安歇吧。”

赵仕杰心念,能让我坐卧不宁的,独你杨凡一人而已。只这句话,怎样也说不出口的。

他立了片刻,终是决定告诉那人,将来之人是谁。

岂料那人道:“也罢,今日念风和寄思难得竟留在司徒那里了,我自己一个人睡倒也觉得这屋里过于空了些,你要不嫌,索性就和我挤挤吧。”说着就将身边的位置让出了些。

虽则两人之间还未到你情我爱的地步,如今倒也因为共有那两个孩儿,关系融洽贴近了许多。

赵仕杰倒也不推却,脱了鞋袜,和衣躺到那人身边。

心中浮上一丝暖意。

犹豫片刻,终于还是开口问道:“你是否想知道明日谁来?”

那人却避开这个问题,只说:“你打算就这样睡?”

赵仕杰叹一口气,解了外衣,又复躺下。

却听那人道:“你不用担心,就算逸风回来,我和他……也再无可能。”

赵仕杰不防他竟突然来这样一句,一时竟未说出话来。

那人又道:“明日要来的,就是他吧?”

赵仕杰瞬息便稳了心神,颔首道:“是,你原来已经知道了。”

那人笑道:“即使是知道了……我却也不能知道我见了他真又会如何。只是他现在已经有人在旁,我……”他别有深意的望了赵仕杰一眼,接着道:“大约那些情感也淡了。”

赵仕杰心头倒弥漫上些说不出的东西来,堵的有些难受。

他明白了那人的意思,时日久了,又有了隔阂,感情自然是淡了。

最无情的,还是眼前这人。

他不禁自嘲笑笑,若不是紧紧相逼,伴其左右,恐怕被遗忘的速度,是比谁都快吧。

那人起身拉开被子盖在他身上,道:“你竟然如念风一样,连被子夜不会自己盖么?”

终是说了一句:“早些安歇吧,他们一早就要过来,总是要做些准备的。”

那人手上一顿:“这些事情,你早就打点妥当了吧,我又何须操心?”

但也径自拉了被子卷住身体,只留给赵仕杰一个背影。

虽无话,却难以成眠。

对方的呼吸也不复轻浅,看来也是再未入睡。

又不知过了多久,远远传来三更的梆子声,那人索性坐了起来。

“见他之前,我看我得要同你先将这话说明白了。”他拉开赵仕杰身上的棉被:“我知道你未睡着。”

赵仕杰也坐起来,先拿了自己外衫披在那人身上,虽还未落雪,天却一天寒胜一天了。

“你究竟是要我如何?要留他下来还是随了他去?”那人扯下他刚披在自己肩上的衣服,“难道我还说的不明了么?”

原来他还是这样冲动……赵仕杰苦笑着收起外衫,道:“我什么也没想,不过是……现在他身边有誉王爷,终究是有些不便。”

“你担心我见了他们在一起会受不了刺激?”那人掩面而笑,声音里却夹杂了一丝悲戚。“若是这样倒好,他有了依托,誉王自然会好好照顾他,若他同我……我却没有那个信心能兼顾他和念风寄思,总会有些偏颇吧。”

赵仕杰自然知道他未说的是什么,念风寄思,只要知道那段过往之人,都能猜到这名字依托的思念,只不过,这两个孩子终究是他的儿子,那人和沈逸风之间,一辈子都会有这样的隔阂存在其中。

他竟然是全都知道,而且,也将一切都想透了么?

怕只怕,这人那些许的优柔寡断,在见了沈逸风之后,又会死灰复燃。

沈逸风虽然现在随了誉王,可也传闻誉王未动他一根寒毛,沈逸风到底做了什么决定,赵仕杰也无从得知。

唯一知道的是,誉王前几日飞鸽传书,约了日子,说要前来拜访。

两人本已无甚瓜葛,加上现在身处此地乃是一件秘事,并无几人知道,那么誉王既然能得知,自然事费了些手段。

他为何这样做,自是不难推断。

所以,一切皆要等了明日……

赵仕杰再次叹一口气,道:“我知道你的意思。明日要见他,你总也要精神些才好吧,至少也不能缺了礼数。”

“你……”那人像是憋了一口气,终于还是忿忿看了他一眼,拉起被子又复躺下。

赵仕杰看着他的的背影,摇了摇头,终于还是躺下。

不知道他那硬生生吞下去的半句是什么,但却奇迹般的安下心来。

明日如何,就明日再说吧,难得此刻能与他同床共枕,为何又要为旁的事情干扰了心神?

番外二(2)

当看见那个纤细得几乎要被风吹走的人时,杨凡几乎不能相信那就是当年那个翩翩公子沈逸风。

当他看见那双眼之后,早就想好的说辞,一句也再说不出口。

沈逸风幽深的瞳中,水波不兴,一丝情绪也觉察不出。

杨凡还未开口,赵仕杰已开口问誉王道:“沈公子身上可是出了什么变故?”

誉王点点头,细心拂去沈逸风肩头几根断发,道:“他身上的毒是解的差不多了,可头脑却受了些影响,常常记不起事情。”

赵仕杰道:“你带他来见小凡,难道就不怕他想起什么?”

誉王苦笑道:“他身子是一天弱胜一天,若不带他来试试,恐怕……”

杨凡自是听的真切,心里犹如刀割一般。

已经经历过一次失去,就再也不想尝试第二次。

即使现在的境况,已经和那时候大相径庭。

他不自觉往赵仕杰的方向望去,发现对方也在看着他。

赵仕杰对他一笑,轻轻点头,眼神之中是宽慰和鼓励,疼痛也就此奇迹般的平复了些,杨凡也对他一笑。

“逸风是我的朋友,如果有能用到杨凡的地方,只要是力所能及之处,杨凡定然不会推却。不知誉王爷又希望我如何协助?”在这两人面前,自然只能忍了将沈逸风好好瞧个清楚的冲动。

只不过,前夜那些担忧,也随着见到他之后渐渐消失。

赵仕杰竟然也会忧心忡忡,怕是他也不知,自己心中沈逸风究竟还存了几分爱恋。

就算问到自己,恐怕也难有一个定论。

见了面,竟然发现,除了为他真在人世激动之外,已然再无任何想法。

曾经深刻的想念,终于还是随着时间淡了。

随意说了几句,誉王又问了司徒的近况,客气之后,沈逸风突然轻轻道:“子陵,我有些冷。”

赵仕杰笑道:“倒是我们疏忽了。”

命下人将他们领到早已收拾好的厢房,又说了些台面上的客气话,赵仕杰道:“王爷和沈公子先休息片刻,待夜饭之时,我们在说其他。”

誉王笑道:“赵兄客气了,唤我子陵即可,这次还要多方仰仗申屠先生的帮忙。”

杨凡站在一旁,不禁去看沈逸风。

那人只低着头默默站在誉王身边,像是身边的一切都映不进他的眼中。

一前一后离开,杨凡忍不住问赵仕杰道:“你对此怎么想?”

赵仕杰道:“只看你如何想了。申屠大约会比他们迟一天到,这次为了尽力将逸风公子治愈,他请了他老师出山。”

杨凡心念中想问他的自然不是这事,却被他话锋一转,也只好闭口不提。

于是又道:“逸风这样,我自然是担心的,可难道你没有觉得有些奇怪?”

赵仕杰笑道:“小凡有什么想法,不妨直说?”

杨凡看了他的笑脸,又是一种胸有成竹的意思,不禁有些气闷,道:“我也说不清楚,但总觉得誉王爷此行并非像他说的那样简单。”

“你以为他又有什么别的意思?他对那沈逸风……你自然也是知道的,他怕是也挣扎了许久,毕竟逸风公子对你的情谊,你比谁都清楚。”赵仕杰道。

杨凡想了想,又道:“逸风身体孱弱,如此只要将我唤过去即可,为何又亲自前来?找到这个地方,肯定要花一番功夫的吧。”

赵仕杰赞许的笑笑,并未接话。

誉王自然也明白杨凡对他的意义,知道就算请了,赵仕杰也不会同意就让杨凡贸然前往。

不知道这一点的,大约也只剩下杨凡而已。

只不过,他们前来这一点,确实是有许多疑点在其中,也只能待日后慢慢见分晓。

“你先不要想,既然逸风公子难得来这种乡野之处,那你就陪他好好看看这里,对身体也无害处。”

杨凡低头想了想,长长出了口气,终于犹豫道:“我以为你会有些介怀?”

听到这话,赵仕杰本想说我又能有什么立场去介怀这些,但看了杨凡的犹豫,本有些微的惆怅,也就此烟消云散。

犹记从前,他为了沈逸风与己决裂的事情,解释和补救,他都不看一眼,断然离去,连一分犹豫也无。

自从到这里以后,也能觉察出他态度的变化,刚开始时那种排斥已经淡了,和孩子们在一起,见他只有满心疼爱而无一丝厌恶的表情,赵仕杰也会偶有自己能享有此天伦之乐而觉出此生最大的幸福也莫过于此。

但两人之间至今为止,也不过止于礼而已。

就连那两个孩子,也不知道自己的父亲究竟是谁。

番外二(3)

用过晚饭,沈逸风推说头痛,誉王还未说话,赵仕杰便道:“我有些事情要和子陵兄商议,不如小凡你先带逸风公子去休息吧。”

杨凡见誉王一副担心的情态,却也未表示反对,便点头道:“也好,你们若有什么结论,记得告诉我。”

他搀了沈逸风,对方倒也没有反抗,将一部分身体的重量依在他身上。

赵仕杰目送两人离开之后,吩咐下人将桌上的残羹冷炙收拾下去,对誉王道:“我们换个地方谈?”誉王忙道:“我此行的目的只为唤回他的记忆而已,并无其他,仕杰兄不必想的太多。”

赵仕杰笑道:“你和我虽然钟情之人不同,心念却是一样的,我自然了解你的感受。”此刻下人撤了碗碟离开,他又道:“有些别的事情想问问子陵兄,我现在一介布衣,你就是要寻些什么利益,千里迢迢的跑来,只是得不偿失。”

誉王笑道:“这是仕杰兄对我的警告么?”

赵仕杰并不回答,也微笑着道:“子陵兄可否移驾到我书房?”

誉王颔首,起身同他同往。

杨凡搀着沈逸风,缓缓在长廊中走着,傍晚的风有些冷,沈逸风往杨凡身边靠了靠。

“逸风……”觉察到对方将头靠在自己肩头上,杨凡低头轻声唤道。

沈逸风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淡黑阴影。

将他带到距离自己房间最近的那间厢房——这正是赵仕杰的安排。

收拾了床铺让他坐下,杨凡道:“逸风,你若是不舒服,唤下人上些热水梳洗一下就早些安歇吧。”

沈逸风望着他,突然道:“我胃里有些难过,想喝点热水。”

杨凡看着他,只见他用带着悲戚和茫然的眼神望着自己,心中生出许多不忍来。

当年的沈逸风,那有点骄傲有点轻狂又有点张扬的沈逸风,岂会有这种如弃犬般可怜兮兮的眼神?

倒了一杯水递给他,沈逸风却并去接。

“杨凡,你为何自那之后再也未来找过我?”他伸出手来,抓住的是杨凡的袖子。

杨凡不防他突然说出这话来,吃了一惊。

“你的记忆……难道不是……”他有些艰难的吐出这句话来。

沈逸风闭上双眼,忧伤的笑笑。

“若他知道我记忆尚存,我又有什么理由来见你?”

杨凡此时是真正的吃惊了,心里的感情太过于杂乱,他不知道自己究竟高兴和慌乱究竟何种感情更多些。

定了心神,他不动声色拂开沈逸风的手,将那杯水放在桌上。

“明日申屠和他老师就要过来,如果事情顺利,你身子康复了,自然最好……”杨凡看着沈逸风急切的目光,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总算知道自己觉得怪是怪在何处了,原来沈逸风并未失去记忆,难怪会在偶尔交错之中,觉得有个熟悉的视线望着自己,回头之后,却什么也没找到。

赵仕杰态度也是模棱两可,杨凡不禁有些茫然。

以他之能,不可能未看出沈逸风记忆尚存,那么赵仕杰又为何给自己和他单独相处的机会?他究竟是太过自信,或者……他自己也在矛盾是否要放弃这样乏味的生活?

那个可以为了心上人抛弃所有的冲动已然不复存在,杨凡已不止是杨凡一人,还有念风寄思,不得不思量前后利弊。

更况且,时日已远,若要寻回当年的想念,怕也是难了。

沈逸风凄然一笑,道:“我当年做的那些,是我对不起你。可……如今我也算是招了报应吧?”

杨凡看他摇摇欲坠,急忙上前扶住,道:“过去的都过去了。我从未觉得你对不住我……”沈逸风被他拉得往前一倾,倒在他怀中。

杨凡也是不防,身体僵了片刻,在心中叹一口气,扶了对方的肩。

心里更多的是痛惜而不是挂念,这个人毕竟在自己心中占据过一块领地,而今也未完全撤离。

“爹爹,爹爹,寄思发烧了,司徒叔叔让我来找你。”稚嫩的声音伴着门被推开,念风探进头来。

杨凡急忙将沈逸风小心扶坐到床上,转首问道:“念风,你一个人过来的?”

沈逸风身子一震,抬起头来望着他。

念风扑到杨凡怀中:“岚枫姐姐同我一起来的,她和大毛在赵先生那里等着。”

“这是你的孩子?”听到他口中那名字,沈逸风心中百味陈杂,声音难免也有些干涩,“原来你竟已成婚了……怎么……从未听你提起?”

杨凡闻言一顿,突然不知如何对他说才好。他抱起念风,思量片刻,道:“我还未婚娶。这些事情待明日再与你说。你先不要想的太多,早些休息罢。”说罢便逃也一般离去。

沈逸风呆呆望着他的背影,想了一会儿,又记起念风的小脸,突然觉得有些眼熟。

“赵仕杰?”他猛然反应过来。

并非没有听说过司徒楚越的事情,大约也猜到那两个孩子是谁所生。

沈逸风口中涌起难言的苦涩。

他竟然能为了赵仕杰屈居其下?这是自己想也没有想过的事情。可为何,他们之间如今看来又好像缺了什么?

番外二(4)

待杨凡赶到司徒住处,寄思已经服下汤药睡着了。

见杨凡进屋,坐在床前的赵仕杰站起身来,将位置让给对方。

杨凡也顾不得其他,刚一坐下就用手去探寄思的脑门。

温度并不像想象那样高。

“申屠刚赶过来看过了。”赵仕杰很简短的说明。

杨凡松了一口气,觉出些许疲惫来。

司徒也进来,对杨凡道:“天已经晚了,不如你和仕杰就在这里留宿一夜。”

杨凡想了想,转头看赵仕杰。

只听对方道:“誉王爷那边我已经安排妥当,逸风公子小凡也送回屋了,庄里还有黄管家,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我们留在这里未尝不可。”

杨凡情知他这番话实则是说给自己听的,便也点了点头,问道:“申屠呢?”

赵仕杰道:“他连夜赶来,此刻也是疲惫不堪,寄思热度下来,他也就去休息了。”

杨凡道:“如此,我就在此看顾寄思,你们先去歇息吧。”

司徒本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抱了念风,只道:“杨凡你若是有什么要求,尽管叫人就是。”

留了几盏灯,杨凡愣愣的望着床上的寄思。

沈逸风的归来,确实在他心中激起了自己也未想到的巨大涟漪。

只不过他也迷茫,放下无法尽然放手,要重拾,实在也太难。

影子随着灯火在墙上跳跃,杨凡摸了摸寄思的脸蛋,已经不在烫热了。

门“吱呀”一声开了,虽则很轻,却在这万籁俱静的夜晚尤其响亮。

杨凡转过头来,原来是赵仕杰拿了一床毯子进来。

正待开口,赵仕杰却将手指放在唇前,微笑着指了指床上的寄思。

杨凡明白他的意思,顺手扯过一张凳子,摆在身边。

“你如何不去睡?”他轻声问道。

赵仕杰帮他将毯子披在身上,道:“我也挂念着寄思,又想到这后夜天凉,给你带床毯子过来,免得明日你也招了风寒,便不好了。”

杨凡紧紧攥住那毯子,紧得手指关节都泛白。

赵仕杰也未坐下,径自去给他倒了一杯暖水。

“仕杰……逸风他,你觉得怎样?”杨凡开了口,却不知自己究竟该问对方什么,结果说出一句话来,竟是一点头绪也无。

赵仕杰将水递到他手中,道:“小凡是要告诉我,逸风公子未曾失忆的事情?”

虽知道此人肯定已经算了出来,杨凡的手还是抖了抖。

赵仕杰不待他理清头绪,便道:“我已经同誉王说清,他虽则有些愤怒,多还是不信。”

杨凡道:“若不是逸风亲口对我说出来,我怕也是不信的。”

赵仕杰道:“你们都对他存了情谊,我这旁观之人,反而看的清楚些。”

杨凡脱口便道:“即使换了是我装作失忆,你怕也能看的出来吧。”说了这话又有些后悔,赵仕杰和他之间,本就剪不断理还乱,自己这么一说……自然表明已经知道赵仕杰对自己的情谊,如此一来,就不该提起沈逸风才是。

赵仕杰却笑道:“就算看出来,你既然要这样做自然有你的理由,我肯定也不会揭穿。”

杨凡只觉得口中一阵发苦,道:“你这样做,只会让我觉得累罢了。你如何不会……”后面却猛然顿住,自己却吃惊了。

他竟然差点说出:“你如何不会同沈逸风一样,明明白白将自己的心思说出来。”

赵仕杰并非没对他表示过,不过那时,被他一口拒绝。

从此再未提起相关之事。

日子这样一天天过去,本以为也就会看到念风寄思慢慢长大,赵仕杰虽什么也不说,日夜陪在身边,倒也成了一种习惯。

可是沈逸风偏偏在这个时候再度出现。

还是那样令人无法不顾的凄凉姿态。

若要回去从前是断然回去不了,可……自己真能眼睁睁的看着逸风如此痛苦么?

选了一个,必然要伤害另一个。

其实谁也怪不得,唯独该怨的,不过这个瞻前顾后犹豫不决的自己罢了。

“仕杰,这么多年,你可后悔过?”杨凡定定的望着赵仕杰的脸,有些事情,该说清的,难得有这个机会,自然要说清楚。

否则无论做了怎样的决定,都会有所遗憾。

赵仕杰不答,反而问道:“你觉得我该后悔么?”

杨凡一时语塞。

此时床上发出些细小的声响,两人都急忙往寄思那里看去。

寄思不过翻了个身,听那悠长的呼吸,依然睡的很熟。

“我说过,我和你这样,又有念风寄思,已经够了。”赵仕杰道。

杨凡道:“如此你就满足了?”

赵仕杰笑道:“我伤了你一次,过了那么多年,你依然未能谅解。若我再强求什么,你怕是会离我越来越远罢。”这番话一直在心底压着,如今总算是说了出来。

大约是沈逸风的到来,也对自己造成了些印象吧。

赵仕杰苦笑。

杨凡此时的矛盾,他怎会不知?

只看念风寄思的名字,就知道那个人对他而言与众不同。

沈逸风来之前,自己已经知道杨凡会不忍会犹豫,但那时他那句“我此生也不可能同他再在一起”总算还是定了些心神。

恐怕杨凡自己也没有想到,即使过了这许多年,沈逸风的影子,依然在他心中挥之不去。

杨凡看他竟然是一副自己从未见过的受伤神情,也是一愣。

心中钝痛着,不知该站在什么立场上去安慰他。

只因为伤他如此的人,正是自己。

一冲动,拉过对方那人的头来,就将双唇印了上去。

赵仕杰停顿一瞬,即按住对方后脑,将舌探进那微启的口中,纠缠不休。

不过一时意乱情迷,谁知道若是清醒过来,又会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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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其实这个番外还是在连载中的…………

请大家耐心等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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