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盐水让我烧伤的创口迅速愈合,主人也不想让他的性玩具闲置太久。在我终于哭喊到了声嘶力竭之后,主人连人带笼子一起把我提出地牢带到“歌剧院”里。此时已经有一个身着警装的威猛大汉等在“歌剧院”里,虽然年轻他却留着一脸乌黑的连鬓胡子,他的制服上衣大大地敞开着,从那里面隆起的胸脯上长满了油黑浓密的胸毛。看见主人手里提着一只关押着裸体性奴的铁笼,这个壮汉象一头发现羔羊的野狼向这边扑了过来。他的多毛的大手迫不及待地穿过铁栏栅伸入囚笼,在我全身的细滑肌肤上又掐又捏。主人打开笼子的后门向我下达命令:“男婊子,把你地屁眼伸出来让阿彪警官爽一爽!”我把跪趴的两腿往后挪了一步,这样就可以将自己的光屁股翘起伸到狗笼外面。然后我听话地将双腿尽量打开,向主人的嘉宾充分展示我那代号的后庭。被称作阿彪警官的大汉用手剥开我的双腚兴奋地观赏刚刚完成的肉体烙印:“你可真行啊,马老兄!在你这里注册的阴道都有条啦!哈哈……”阿彪三下五除二地拉下自己的警裤,把他那毛茸茸热乎乎的大鸡巴贴向我的后洞。我的肛道不由自主地缓缓蠕动起来,莫名其妙地在穴口分泌出一些粘液来,好像是要迎接警官肉棍的插入。这是一种明显的征兆,我的下面正在逐步进化成一条长在男人身上却是专供男人娱乐的另类阴道。
这个粗鲁壮硕的警官有着和他的身材匹配的大号宝贝,他的巨茎猝不及防地挺入我的密洞,一剑直刺我的直肠深处。阿彪大幅度地摆动身体快速地在我的下体内进进出出,他的两颗乒乓球睾丸伴随着抽插一下下地重力撞击在我被烙了编号的会阴部位,时刻提醒我是专属于主人和他的兄弟们的下贱性奴。男孩的阴道和男人的阴茎在高速摩擦下一起急剧升温发热,就在我的屁眼烫到马上要爆破的时候,阿彪突然从那里拔出膨胀的肉棍冲到我的面前,让他那丑陋肥硕的大屌穿过圆形缺口伸进铁笼子里。我还来不及端详这位刚刚在我的后穴里狂操猛干的粗长仁兄,它已经不由分说地深深插到我嘴里直顶咽喉。喷涌的警官精液直接地灌入我的食道,我毫无选择地任由滚热的雄汁流下到我的腹腔。最后阿彪拔出跳动着的肉根,握住黑红的龟头在我的脸上肆意拍打涂抹,残余的粘浆仍然从马眼内不断溢出,胡乱地糊在我的眼睛、鼻孔和嘴角上。能够用我们肮脏的躯体肠胃来盛奉主人们的生理精华,对一个奴隶来说绝对是一种无尚的奖赏。
接下来连续几天,造访主人的军警界朋友络绎不绝,我俨然成了主人招待宾客的一道茶点。当这些有着共同嗜好的军官警官们登门做客时,主人就会把我连同狗笼一起提到“歌剧院”里和兄弟们分享虐奴的乐趣。通常招待客人的程序是这样的:在睽睽众目中主人将我从牢笼中拖出来,向来宾们展示他的奴隶的俊秀脸蛋和性感鸡巴当然还有独门的肉身烙印。之后主人总是大方地邀请大家试玩,盛情之下朋友们纷纷宽衣脱裤,用他们战无不胜的肉枪插满我身体的所有通道。说实话我是多希望自己的身体有多几条可以接纳男人阳具的管道啊!只来两个客人时他们还可以同时干我的嘴巴和屁眼,朋友来得多了只好让他们排队轮流操我身体前后仅有的两条阴道。庆幸的是,不管多少男人多么粗暴地把我轮奸,每个人用过之后都交口称赞我的小嘴巴幼嫩润滑,我的小屁眼紧致柔韧,有人甚至建议主人将我改名叫作双阴道男孩。客人们尽兴之后,海量的男汁就被从我的前后阴道分别注入,最终殊途同归地汇合到我腹腔里。每天招待活动结束时,我总是装了鼓鼓一肚子的精汤才被塞住肛门带回地牢里。
待续:《幸福的男孩阴道(6)月精》
这样的日子过了四五天,一晃到了星期六。开裆崽告诉我今天是净身的大日子,听到这个我惊恐失色,可转而一想只要是主人真的喜欢我们都变为阉狗,我情愿让他把我的蛋蛋从身上割下来。。。。。。=(6)月精这样的日子过了四五天,一晃到了星期六。开裆崽告诉我今天是净身的大日子,听到这个我惊恐失色,可转而一想只要是主人真的喜欢我们都变为阉狗,我情愿让他把我的蛋蛋从身上割下来。看到我脸色发白,开裆崽才狡黠地告诉我“净身”的意思并不是阉割性器,而是把奴隶的身体里里外外洗刷干净供主人们在周末狂欢享用。
我刚松下一口气,主人果然来到地牢里把开裆崽、小尿泡和我都放出铁笼并除去了全身的镣铐索链。三个人被赤条条地带到洋房外面的一片草地上,久违了的蓝天骄阳下主人驯养的两头大狼狗闲卧在绿油油的草毡上。我跟着开裆崽和小尿泡一起跪在草地上,虽然没上手铐我们还是习惯地将两手背在身后趴着。和我们仨并排着的大狼狗们似乎对此早已习以为常,仍然只顾懒洋洋地躺着晒太阳。主人把一条带着金属套头的橡胶水管丢在开裆崽的脚边,开裆崽捡起水管,熟练地把金属套头塞入自己的肛穴。主人打开了水管阀门,大股的自来水顺着橡胶管突入了开裆崽的后门。在高压水流冲进腔肠的那一刻,开裆崽的身体几乎被整个顶起剧烈地震荡了一下,然后就看见他的肚子慢慢地胀大鼓圆。阀门关了之后,主人抬腿用皮靴猛踩开裆崽的现在变成大西瓜一般的肚皮,水柱从开裆崽的肛洞喷涌而出成了浇灌草地的肥水。这样的灌水、排挤在开裆崽的下半身反复进行六遍之后,轮到了小尿泡和我接受同样的灌肠清理。一样是五、六遍的通沟式冲洗,从我们的屁眼里排出来的水终于变得和灌进去时的一样清亮明净,主人才满意地让三个小奴和他的两头爱犬在草地上围成小圈准备高压水淋浴。主人端起水管拔掉金属套头,将调到最大流量的高压水柱直接冲射在我们身上,包括下身的柔软部位。当五只狗奴加狼狗都被冲刷得干干净净,东倒西歪地一齐倒在草地上的时候,已接近中午时分了,恐怖的周末“净身”才告结束。
三个湿漉漉的裸体男孩被安排蹲在草地边上的一条石板凳上晾晒,正午的阳光烤了不到半个钟头身上水分已经彻底蒸发,暖意逐渐贯穿全身,我们的春袋在我们张开的胯下舒展松垂。三眼洗得干干净净、晒得红红热热的肉穴怎不叫主人看得意兴勃发,他将我们仨逐一反按在了石板凳上,掏出他那早已按耐不住的巨型肉枪,来来回回地在三条阴道里辗转游幸。我们恭敬地用我们爽净的后庭轮番伺候着主人的威猛宝贝,几度出入之后主人最终在我的小阴穴内释放了他喷薄的爱汁,我宁愿相信这是主人宠爱的选择而非幸运的偶然。事后主人慢慢地从我的下体抽出了满足的大屌,双手握着我的屁股,端看那朵刚刚用自己的泌液滋润的肉菊,一边喃喃自语着:“这男婊子的阴道实在骚劲哟,晚上带去月精大会让大伙儿见识见识吧。”
主人离开后,三个光溜溜的奴隶暂时留在了草地上。我焦躁不安地等待着晚上的到来,一个下午不断地向开裆崽和小尿泡打听所谓的月精大会。原来主人和同道朋友们资助创立了“异生所”网站和网友联谊会,在此基础上形成了一个会员制的虐奴俱乐部,俱乐部会所里有专门的工奴负责料理杂务。每个月固定有一个周末在会所里举办主奴派对,一般每个会员都会带上自己的一个性奴参加。主人们聚餐饮酒后,就开始对奴隶们实施群体虐待的狂欢,每月都有新鲜创意的主题节目,他们把这样的月度聚会戏称为“月精来潮”。
小尿泡心有余悸地回忆起他第一次月精来潮的经历:“记得那一次的晚会主题叫做肛上开花,说是一项竞技比赛。刚开始完全不知道游戏规则是怎样,只看到会所大堂的中间摆着一台半人高的鞍马,我和其他大约二十个奴隶全都一丝不挂地在大堂里蹲着等待比赛开始。主人们酒饱饭足之后从里面的宴会厅里出来,手里都拿着吓人的长鞭。两个工奴将第一个上场的奴隶押到大堂正中,把他俯身按压在鞍马上。这个奴隶的主子命令他张开两腿翘高臀部并且自己用两手扒开屁股,然后就瞄准掰开的肛门挥下了长鞭。这下才知道这是主人们比赛鞭打精准的游戏,靶心就是自家贱奴的屁眼,每人十鞭以点中屁眼鞭数最多者为胜。第一个参赛的主人准头实在太差,十鞭之后他的奴隶的屁股已经皮开肉绽,一鞭也没击中靶眼,倒是有两鞭落到屁股下在他家奴隶的鸡巴上拉出了两道大口子。第二个奴隶可就学聪明了,当工奴要把他按在鞍马上的时候,他先捞起自己的鸟蛋肉袋,把小弟弟托高到小腹位置,然后下身紧贴住鞍马掩护着命根子。后面的奴隶都有样学样了,虽然这样避免了鸟蛋爆裂的危险,可是他们的主子却大多鞭法失准,一只只嫩屁股还是被抽打成了夸张的大花脸。奇怪了!后来还是有那么几个老实大蠢蛋,趴到鞍马上去的时候还不懂得采取保护措施,照样大模大样地任由自个儿的阴囊低挂在张开的两股下面,结果自然是肉袋开花啰,记得最惨的是一个健壮的奴隶连卵蛋都被打暴了出来。听说这几个傻逼奴隶回去后下面都坏掉了,最后全让主人给阉掉了事,你说是不是活该笨到连做条公狗都不够格?”
我急切地想知道比赛结果,小尿泡卖了一个关子:“想知道谁得了第一吗?当我被押上鞍马台后,聪明的小尿泡就想着怎么才能帮主人提高精准度,我使尽浑身气力用反手把自己的后洞扩张成一个大圆孔。我们的主人那可真是神鞭手啊!十鞭打下来,除了一鞭稍稍偏离打在我屁股左内侧,其余九鞭全都准准地抽在本人的肛穴正中。第十鞭应声落下全场人都欢呼喝彩,我们的主人无可争议地获得了当晚的冠军。看到我被鞭打后依旧完整干净的屁股,其他的奴隶肯定羡慕不已。可是他们哪里知道那打在肛口赤肉上的每一鞭都要比他们屁股上的那点皮肉痛不知疼上几百倍,我的小小密密的肉菊其实已经被锻打成了一朵血肉模糊的红花。主人却是得意的很,他叫工奴们把我的四肢和腰身捆在鞍马上,然后大声宣布将这只得奖的血屁眼贡献出来让大伙儿同乐。一屋子男人全都涌过来了,一个接一个用硬邦邦的大家伙捣进我已经溃烂的肉穴,十几二十根大肉管全都是白生生地插进去血淋淋地拔出来。我原本以为我会失血或感染死掉,还好最后挺过来了。一个多月后才完全痊愈,但是创口结痂粘连,屁眼愈合后竟比原来缩窄了将近一半。”说完小尿泡转过身去,把它的臀部直接送到了我的眼前,让我观看他那历经生死磨难的穴孔和屁股内侧留下的一条淡淡鞭痕。这也是我第一次清楚地看到在小尿泡会阴上烙刻着和我们同一序列的编号 --- M178。
开裆崽上个月刚刚参加过最近一次月精大会,他也捧起自己的鸡巴蛋讲述他的遭遇:“上个月的主题节目取名叫宫灯剑影。在异生所大堂里,所有的奴隶分开四排全部赤身裸体地倒吊起来,乍一看整个大堂就象一个挂满死猪的屠宰加工场。我也和他们一样,两脚被分别绑吊着倒挂起来。几个工奴拿着一圈圈红色的橡皮筋,伸手到奴隶们的两腿中间,套住一只只装蛋蛋的肉袋紧扎起来。我吃力地抬头看了一眼前面一排的奴隶,这一排五个已经全部扎好了,鲜红的皮筋紧绕着了一只只鼓鼓的肉泡和撑得发亮的皮囊,还真有点象一排高挂的宫灯呢。轮到我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我的丸子太大了,那个工奴拉断了几条橡皮筋还没能把我的整只阴囊捆起来,后来他干脆就用两条皮筋把我的两颗肉球分开扎住。主人们餐宴之后,工奴发给他们每人大小粗细不一的一把钢针,然后各自挑选一盏自己中意的人肉宫灯开始玩。我被分配给了一个英俊斯文的男人,没想到他外表秀气内心却如此残忍。那男人醉醺醺地管我那里叫做双子宫灯,说是应该配上太极阴阳剑,说完他就抽取了两根钢针直接地刺入我的左右两只睾丸。我尖声呼叫,大概在同一时间其他奴隶的的皮肉灯笼也被一一刺破,惨叫声在大堂里此起彼伏地响起。对我的酷刑才刚刚开始,那男人用剩下的一大把钢针慢慢地插入我的阴茎,穿过我的蛋袋,挑开我的包皮。直到我的整个鸡巴变成了一只刺猬,他才把留到最后的最长最粗的一根钢针从我的龟头开口直通通地插进去,一直刺到尿道底部。”开裆崽说完仍然心疼地捧着自己的大屌叫我们看:“你们看都一个月了肿胀还没有完全消退,你再仔细看这里还有这里,当时的针眼还都留都在上面呢。”
我怀着一种古怪的心情挨到日落时分,主人回来把开裆崽和小尿泡带回了地牢。然后他骑着一辆摩托车到草地边,用一条长麻绳把我精赤的身体直接捆扎在了摩托车后座上。主人发动摩托车带着我开上了外面的山路,在林木掩映的黑暗路道上几乎不见人迹,偶尔会有几辆汽车快速地擦肩而过,可是车上的人永远也想象不到这辆摩托车后座上那灰灰软软的一团会是一具活生生的少年肉体。我知道今晚主人将带我去迎接初次的月精来潮,而我将是野兽的盛宴上的一道红烧肉。
待续:《幸福的男孩阴道(7)采菊》
摩托车周周折折地开了一阵子,主人将摩托车直接骑进了林间的一处别墅大院,我看见这里张灯结彩一派节日景色,门口竖立着一个几乎全裸的年轻男子,浑身上下只有一条军绿色的小裤头包住羞处。。。。。。=(7)采菊摩托车周周折折地开了一阵子,看到在林木的深处有灯光从一栋别墅里透了出来,还隐约可以听见嘈杂的人声。主人将摩托车直接骑进了别墅大院,我看见这里张灯结彩一派节日景色,厅堂正门上挂着一块黑沉沉的“异生所”牌匾。匾额下竖立着一个几乎全裸的年轻男子,浑身上下只有一条军绿色的小裤头包住羞处,这样的装束并不妨碍他大方得体地欢迎主人的到来。看那谦恭的态度和专业的热情和一般酒楼饭店的迎宾员并没有多少不同,我想这必定是俱乐部训练有素的所谓工奴了。主人在盛情迎接下径直步入别墅大厅,把仍然捆绑在摩托车上的我留给工奴们处理。迎宾工奴从里边召唤来另一个同样只有军色裤衩蔽体的工奴,两人合力将全身赤裸的我从车后座上松绑解下,然后押进了神秘的俱乐部大堂。
会所大堂内的布置并没有想象中的古怪诡异,但是里边的情景却是大为出人意料。大堂里二三十张黑皮大班椅朝同一方向整整齐齐地摆开,象是要召开一场庄严的会议。只是现在皮椅上并不是端坐着一个个西装革履的高官专家们,而是二十来个一丝不挂的裸男大叉开双腿被捆绑在皮椅上。空下来的大班椅已剩下不了几张了,两个工奴按着我的头把我拖了过去。我被半坐半躺地固定在椅座上,两工奴各自抬起我的一条腿向左右扳开,再用粗大的白色尼龙绳分别绑缚在皮椅两边扶手上。接下来我预备他们会把我的双手也捆绑起来,不过工奴们并没这么做,却是命令我用双手剥开自己的两股展示下贱的屁眼。我想这是一个男人能够摆弄出的最为羞耻淫贱的姿势了,我一边被迫做着指定的下流动作,一边顾盼着周遭的环境。并排在我旁边的大班椅上半躺着一个魁梧强健的猛男,他那公分的赤裸身板上镶嵌着一方方棱角分明的肌肉,希腊雕塑似的胸腹上流淌着一串丰茂的黑毛,两条树桩一般的浓毛大腿被尼龙绳分开捆扎在皮椅扶手上,开放的双腿间黑森林一样的毛丛里蹿出一根硬邦邦沉甸甸的大牛子。我望着这个猛男的浓眉大眼和方正脸庞几乎呆了眼,我敢打赌整个俱乐部里的性奴、工奴甚至加上主人们在内的全部上百号男人里面,也挑不出几个拥有如此雄浑气概的汉子来。可是就是这么一个威武轩昂的猛男,如今却好像一个接客的妓女,大大地张开裆部无奈地用两手掰开自己的股缝,从一大簇短硬油亮的肛毛中翻出了一朵丰厚红润的肉菊花来。
宽敞的别墅大厅里,将近三十个年轻奴隶赤白的身体被固定在乌黑的皮椅上,每个人都以统一的姿势朝着一个方向展示自己身体最隐秘的部分,就象朵朵美菊盛开在金秋沃野上等待主人们来赏玩采撷。在工奴们忙着为主人们准备肉体盛宴的同时,背后的宴会厅里传出了一浪高过一浪的喧闹声,主人们正在那里享用着美酒佳肴。晚宴即将结束之前,一个看上去颇为凶悍的工奴提来一袋子铸着不同编号的大钢珠,逐个地塞进一只只掰开的奴隶屁眼里。“他妈的贱货,把你们的烂逼都给我用力夹紧!谁他妈的把钢珠子丢下来,老子就用别针把他下面那张小嘴缝上了!”那工奴一边叫骂着一边麻利地往每个奴隶的肛穴里都填放入一颗钢珠。这时宴会厅的大门轰的一声打开,饱食醉酒的主人们从里面鱼贯而出,涌入到奴隶们组成的裸体矩阵里。每个主人的手中也都握着一颗号码各异的大钢珠,他们象寻找复活节彩蛋一般在奴隶们的肉洞里寻觅着和自己手中编号相符的另一颗珠子,对上号的奴隶就是今晚分配给他的专享玩物了。
这真是一个别开生面的开场,一大群男人忙乱地翻查着三十条奴隶阴道的内里,寒光闪闪的钢球在奴隶们的肛门口挤进挤出,场面好不热闹。我旁边的猛男奴隶跟前始终围着一圈焦躁的男人们,每个主人都来赌一把运气看看这个绝色猛男会不会就是自己今晚的胯下之宠。一颗编号为G8的大珠从猛男的肉穴里一次次地被抠出来又一次次地塞回去,男人们一波接一波地围过来然后失望地散去。光顾我的主人其实也真不少,来来往往的男人们在我的下体掏来掏去比对着钢珠的号码,我默算了一下这颗B3号的大珠子已经在我的小穴口出出入入九次了还没有找到它的对偶。正有点懊丧的时候,两个健壮英武的军官并排向我们这边走来,从他们的军服肩章上看一个是上尉,一个是少校。在他们挺括贴身的军裤里呼之欲出的那一大包随着他们逼近的步幅前后摆动,扑腾扑腾地冲击着我的心房。两个军官分别在猛男和我的身前停步,少校一伸手就从猛男那黑毛覆盖的密洞中掏出了和自己手中一模一样的G8号珠子,象中了彩一样欢呼叫好。与此同时,上尉也从我的肛道里翻出了唯一配对的钢珠,他把两只编号都是B3的珠子举到我的眼前:“好好看看是不是一模一样一对BB啊?”说完就把刚从屎眼里抠出来的一双钢珠硬塞进我的嘴巴让我含在腮帮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