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之后数天,叶嘉一直不说话。
叶哗认为是他受的打击太重,因为叶嘉一直在维系他一个好哥哥的形象,并且不愿叶哗有一丝内疚,他掩盖得太深,为了这个,他吃了青弈许多苦头,然而现在一切都白费了。
同时,叶哗也认识到了青弈的可怕,不过他为何会忽然停手?叶哗不会自大到去认为是因为自己的求饶奏效,难道是觉得已经折磨够了?
但其实,叶嘉是想:青弈是个疯子,叶哗和自己也许……不,八成会在卵出来后被杀掉,那么也不能便宜了青弈……
拿定了主意的叶嘉,开始盘算怎么样才可以捞够本,毕竟搭上自己和叶哗的命,光是一个卵怎么足够,怎么能消恨,青弈这个王八蛋把他当女人压了这么久……
叶嘉和叶哗并肩而坐,青弈则站在一旁。
很长一段时间,三人都没有开口。
但总需要一个人打破僵局,青弈不擅长忍耐,他朝叶嘉道:「你该多吃点东西,不然我的卵怎么孵化?还是你要带着它一辈子?」
「……」
青弈的危言耸听让叶哗忍不住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青弈冷淡的看他一眼,「他怀着卵已经近四个月了,但他的肚子却没有该有的样子。」
叶嘉插嘴道:「也许根本就没有……」
青弈指着他微微膨起的腹部,「那这是什么?」
总不能是胀气吧。
叶嘉可以不在乎自己的身体,叶哗却不行,他问青弈,「那会怎么样?」
「这是以前没有遇到过的。」青弈道。
那就是他也不知道了。
叶哗质疑的眼神射向青弈。
「我们的卵,只要扎根就不会死亡。」青弈自信的道。
叶哗冷笑一声。
一切像是又回到了原点。
青弈对待叶嘉他们一如往常,渐渐的,他们也衷心的认识到那件事是真的过去了。
另外还有一件值得惊喜的事。
离去的飞船只带走了部分族人,因为没过几天,青弈就发现还有不少洛迦星人在森林里活动。
青弈在暗处偷听到他们的谈话,飞船只能容纳二十人,并将在抵达后返回,重新运送留下的族人。至于谁先谁后,将由实力决定。
最顶尖的战士已经坐上了飞船,青弈微笑,那么,可以一搏。
「我的族人去了银河系……」青弈淡淡向他们说道。
什么!叶嘉和叶哗满脸震惊,银河系?!
「还有一名人类,你们的同伴同行。」
「林凛!」叶嘉脱口而出。
「那艘飞船已经损坏,即使是完好的时候,也不具备长距离航行的能力。」叶哗冷静的道:「而且,我们是迷路进来的,根本不知道如何打开空间的界面。」
「你以为他们等了这么久是为了什么?」青弈桀骜一笑。
四个月,改造飞船,寻找航线,足够了。
叶嘉急不可耐的问道:「你们去银河系做什么?那里根本不欢迎你们。」
「开路的可不是我。」青弈不在乎的道,「不过幸好那艘船的船体很小,这里的材料也缺乏,他们无法将族人全部运走。」
青弈勾起发丝在手心揉捏,「下一批,就是我的机会。」
叶哗首先反应过来,青弈要走,那他和叶嘉会怎么样?
叶嘉明了后,更是直白的问道:「我们呢?」
「你当然是和我一起走。」青弈对叶嘉道。
并不包含叶哗。叶嘉皱眉,「我弟弟呢?」
青弈心中不愿,只带上叶嘉就已是个包袱,若再加一个,只是自寻麻烦,而且叶嘉的卵一直不成熟,叶哗这个养料根本是多余的,等上了船,就算真的需要养料,自己也可以再弄一个。
「哥哥!」叶哗扯过叶嘉,附耳说道:「如果是回银河系,也许,有机会回到地球,你忍忍吧……」
「你说什么傻话!」叶嘉按着弟弟的肩膀,气冲冲的道,连青弈都被他惊了一下。
「我不和叶哗分开。」叶嘉对青弈道。
青弈着实不快,叶嘉和叶哗整天腻在一起真是碍眼,又不能杀了叶哗。
至于为什么勉强自己不杀,不能杀的背后隐藏着怎么样的缘由,青弈还在摸索阶段。
「死也要死在一起。」叶嘉抬着下巴,视死如归。
青弈按着额头,他越来越弄不懂自己了,也许他也是疯了,为什么不能干脆杀了他们。
叶哗无可奈何的看着叶嘉。
青弈绷着脸,半晌,嘴里蹦出一个「好」字。
叶嘉有些摸不着头脑,好是什么意思?一起走还是一起死?
面对叶嘉茫然的脸,青弈恼羞成怒的甩手而去。
叶嘉看着叶哗,「啊?」
叶哗板起脸,冷笑道:「他答应带上我们了。不过我不信有这么简单。」
「我也不信。」叶嘉嘀咕。
过了一会儿,叶嘉问叶哗,「那个,卵……」叶哗曾怀疑过它的存在,但青弈明确的表示卵只要扎根母体,就鲜少流掉,而且叶嘉的腹部虽然不明显,但确实微微凸起了。
叶哗了然的道:「趁他不在,让我看看吧。」
叶嘉在地上躺下,撩起外衣。
叶哗蹲在与他腹部平行的地方,手掌缓缓的贴上去,来回抚摸,轻压……
随着时间一分分过去,叶哗脸上的凝重越来越深,叶嘉抬眼看去,忍不住问,「怎么了?」
叶哗没有回答,等收手时才道:「摸起来……」
叶哗嘀嘟哝着,声音太小,叶嘉又问,「什么?」
叶哗不确定的道:「摸起来不像是卵……按青弈的说法卵既然是即将成熟,那么多少该有些卵的特征,可是这个……这个……」叶哗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语言组织能力不够好,他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表达自己的意见。
但也可能是因为叶嘉是男人,青弈又是外族,一切都是前所未见的。叶哗抱着胳膊,陷入思考中。
叶嘉挠挠头,自己爬起来坐在一边不去打扰叶哗了。
青弈冲出去,没走多远就停住了,太反常了,情绪波动太反常了。
青弈顿住脚步,开始往回走。
以后每隔几天,青弈就会去探听族人的消息。
叶哗交代叶嘉不要妄动,这才把叶嘉的乱七八糟的想法暂时堵住。
服了完整的解药,叶哗的身体很快就完全复原,本是值得高兴的事情,奈何他们处境不堪。最主要的是,叶嘉的肚子居然一天天的隆起。
叶哗心慌意乱,事实似乎往他不愿去想的地方发展了。连叶嘉也惶然的向叶哗询问自己的身体怎么了?腹中的卵是不是太大了点?
青弈当然也不解,他并不知道人类的十月怀胎,看着叶嘉的腹部越来越鼓起,他甚至担心卵会不会就这样撑破了他的身体。
青弈乱了主意的拿指甲在地上刮割。
取出来吧,可是直接动手,叶嘉一定受不住。而且他们的卵会在受到伤害的时候分泌致命物体,谁知道这个奇怪的卵会不会使出这种手段。
青弈一步步逼近叶嘉,脸色十分难看。
「你干什么?」叶哗闪在叶嘉身前,生怕青弈忽然起了恶念。叶哗的担心不是无谓的,只怪青弈的眼神太冷,表情太阴暗。
青弈这才留意到自己居然失神到这种地步。不知不觉中竟无意识的走向叶嘉。
青弈首先怀疑自己的神经系统出了问题,但很快就被排除了。
叶哗螳臂挡车的举动让青弈森然大笑,他若真要做什么,哪里有叶哗说话的分。
叶嘉拉开叶哗,上前一步,他是比较迟钝,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但既然叶哗开口,就一定是有什么不对,他道:「你要做什么就冲着我来吧。」
这几个月,叶嘉已经忍耐到快要爆炸的地步,巴不得青弈挑起什么来,好快快有个结果,而不是悬在这里。
叶嘉又不是白痴,虽然叶哗什么都不说,但是他自己也知道身体不对劲,现在可是距离青弈所说的四个月又过去三个月了。
「哥……」叶哗刚吐出一个字,就被叶嘉一掌拍在胳膊上。
被打的叶哗只好闭嘴。
青弈沉着脸,淡淡的看了他们一眼,却是离开洞穴了。
「有病。」叶嘉耸肩。
青弈一路向前,熟练的摸到他们的巢穴之下……
「是你!」严阵以待的族人中,传出一声惊呼。
青弈挑起眉毛,居然还有人认识他。
那人从人墙中走出,「没想到你居然出来了。」
没想过自己还能再见到青弈,似乎爆炸后大家就将禁地遗忘了,不过也很正常,和青弈平辈论交的人几乎在那场毁灭性的战争中死尽了,若不是栖和虹正巧带着人来到森林里的基地进行对抗演练,开启了防护壁,大概族人是要尽数灭绝的。
「住手!」那人转身对族人道:「不要动手。」
最强的勇士已经远离,那人显然是知晓青弈的厉害,不想族人再有损失,但他既没有跟随第一批迁移的实力,又怎么能服众呢?
人群中,怪异的目光,冷笑,讥讽都对着那人。
那人没有办法的后退,他不想和青弈作战。
这退缩的举动让人群中的鄙视更加深刻,那人无可奈何的道:「我们已经人丁稀少了,请手下留情。」这是对青弈说的。
其它人兴致高昂的抬手,露出武器。
青弈动了,他向前跨了半步,周围平和的气势瞬间高涨,变得尖锐而霸气。
怎能被一个陌生人吓倒,为了尊严也不能不战而退,一名年轻的族人先耐不住,跳起扑向青弈的面门,手掌直指颈部。
他的速度很快,能第一个出手大约也是这中间比较强的一位了。
可惜遇到的是青弈,七个月的时间已经给了青弈很足够的恢复时间。
黑色的烙印宛如催命符一样,血液溅起的瞬间,又有几位族人冲了过来。
青弈甩飞一个,右脚同时踹出……
「在如此情况,你们不要自相残杀了。停手,虹的人还在虎视眈眈,你们在做什么?」那人见场面失控,再次喝道。
青弈拧住一人的脖子,「服不服?」
那人怒红着脸,「不服……啊……」
颈椎被捏碎,惨叫消失在喉间。
也不知是不是那人的话起了效果,或者只是同伴的死亡带来了威慑,族人们开始后退,没有再一味的进攻。
一名族人,看着地上的几具尸体,愤怒的道:「是他欺负到我们头上,难道要束手就擒?」
青弈偏了下头,「哦,我想你们误会了,我是有事相求。」
议论声戛然而止。
「……」
「……」
「……」
族人们呆了很久,才有人问,「你……」
青弈想了想,大概是太着急,于是忘了说了,然后他们就冲过来,他们便再没有机会开口了。
「你想做什么?」
「我要你们救一个人。」青弈道。
族人们小声的商议了一下,似乎也不愿继续和青弈缠斗,若想取胜也不是不可能,但是伤亡一定很惨痛。不妨看看青弈有何要求,若能收入本阵营,对虹那里也是一个打击。
叶嘉被青弈抱着抬往地下。
「人类……」几个族人小声的交流。
「和栖的那个一样……」
青弈把叶嘉放在石床上,又把先一步被他挪置到这里的叶哗搬到他身边,免得他一醒又要吵闹。
刚才,青弈把他们两人打晕了,省的多费口舌。
「你要我们做什么?」两名稍有威信的族人充当起了临时首领。
青弈摸着叶嘉的额头,「他有了我的卵,我希望你们打掉它。」
那两人先是吃惊异常,然后站在左边的一人道:「我们的药师已经离开了。」
青弈抬眼,「只有一个药师?」
「是的,我们只是来训练的军队,后来星球被深度撞击,要不是磬音从外面逃进来,这里是没有药师的……」
「磬音?」青弈意外的道,该不会是他认识的那个吧。
「是的,原隶属于第一军团的指挥官,他受了很重的伤,很多伤口都无法自行修复,后来就留下来成了药师。」
青弈道:「你们不是还有一批人吗?他们的药师呢?」
「据我所知,是没有的。」
在他们谈话时──
「啊……」叶哗按着脖子缓缓坐起,当他眨着眼睛看清了四周,立刻跳起来指着青弈骂道:「无耻……偷袭我们?」说完,有点奇怪,是了,青弈似乎是正大光明的打晕了他。
大约是还有些昏沉,叶哗摇晃着走到安置叶嘉的石床边,伸手在他的身上推了两下,「哥……」叶嘉被他摇得动了几下,却未见醒,叶哗禁不住担心加愤怒,转头对青弈发火,「你对我哥哥怎么了?」
青弈嫌他呱噪,「不过是晕了。」
谁知叶哗不仅没有收口,反而更快的道:「你知不知道他现在身体特殊,你这样打他万一出事,我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叶哗还白了青弈一眼,神情十分不屑。
见他对青弈如此无礼,那两名族人诧异的睁大了眼,然而让他们更惊讶的是青弈虽然脸上笼着黑气,但却没有发作……
青弈走到那两人面前冷声道:「飞船究竟什么时候回来?我要和磬音通话。」声音魄力十足。
其中一人道:「只能等待他们的联系,改造船体几乎耗光了这里的能源。」
青弈摆手在屋里走动起来。
刚没走几步,叶嘉幽幽转醒,他按着被打的脖子,「靠,痛死了……这里是哪里?」
叶哗扶他起来,「不知道。」
叶嘉打量着站在前方的两人,俊美的外表,挺拔的身形,是青弈的族人?!
「在想到办法前,他们就住在这里。」青弈道。
那两人点头,去取生活用品了。
九
等叶嘉看着他们拿来的东西时,喜出望外的发现其中竟有几样是叶嘉熟悉的。
「这是林凛的!」叶嘉捧着小巧的多功能军刀道。
拿东西的人似乎只是很随便的捧来了一堆,包括取暖的衣服,也不在乎有没有利器夹杂其中。
青弈这才道:「这里就是他被俘的地方。」
叶嘉欣喜若狂,「他怎么样了?」
「离开了,跟着栖一起。」青弈觉得没有隐瞒的必要。
「栖是谁?」
青弈轻笑,「是谁?你说呢?」
叶嘉低头,有些沮丧。
叶哗适时打断他们的谈话,「哥,你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还好。」叶嘉敷衍的道。
叶哗郑重的喊,「哥哥。」
「好了。」叶嘉放弃般,「还好,只是有一点点疼。」
叶哗立刻紧张起来,自言自语,「不行,还是检查一下,都七个月了……」
青弈听力非一般人可比,叶哗几乎可以忽略的话一字不漏的进入了他的耳中。
青弈看向叶哗,「你懂?」
叶哗对青弈可谓恨之入骨,他不想回答青弈,可情势不由人,自己和哥哥的命都还捏在他手里,「一点。」他是懂,可是肚里的那个他可不懂。
青弈犹豫了一会儿,在他思考期间,叶哗已经让叶嘉躺下,并开始脱他的裤子。
叶嘉怎么好意思?他抓着裤腰不放,嘴里急道:「别,不用了,不用。」
叶哗用力的按住叶嘉,欺负叶嘉现在身体臃肿,身手减退了不止一个档次。
眼看叶嘉挣扎的越来越厉害,叶哗还是对青弈说,「麻烦你出去一下好吗?!」
青弈正想说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但看叶哗是为了叶嘉,不知为何居然不顾自己的心情,硬是把情绪按压住了。
现在满脑子都是为了帮叶嘉解除腹中的隐患,青弈也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思考自己的异常表现。
情生无痕,若要觉察也是不易。但仅是这份在意,就已经代表了叶嘉的不同。
更别说无情无爱的青弈。对于性格冷漠的洛迦星人来说,叶嘉无异于是「太阳」般的存在,尤其是他对待叶哗的方式,那份关爱,正是他们所欠缺的,明明自己也很弱,明明很难过,却会为了别人坚强起来。也许这正是青弈受到吸引的原因……
青弈在门口徘徊一会儿,忽然听见里面的叶嘉喊道:「别别……不要……别……」
发生什么了?
青弈拔腿而入,也不想想叶哗怎么可能害叶嘉。
但是映入眼中的画面一瞬间刺激到青弈了,他看见叶哗脱去了叶嘉的裤子,叶嘉双腿大张,叶哗正把手指伸入叶嘉的腿间!
「滚开!」青弈怒不可遏,一掌打向叶哗。
叶哗刚听到声音,斜眼望去,只见一道黑影朝他袭来,他心中叫嚣着不妙,身体却来不及反应,只反射性闭上了双眼……
「别!」叶嘉大喊一声。
这一喊,却是救了叶哗一命,因为青弈在那一刻,想的竟是,杀了他叶嘉会恨死我的!
青弈的手蓦然收回,叶哗也只是觉得一阵疾风迎面而来,疼痛却未降临。
叶哗睁开眼,逃过一劫的他还有些茫然,青弈的手指就停在他的眼前,再多一厘米,就要戳进他的头颅中了。
叶嘉吓得不轻,这么久了,没想到青弈会在现在忽然发飙。
青弈压着嗓子,「你们在做什么?」叶嘉裸露的下体看得他额上几乎冒出青筋。
叶哗看他抓奸般的表情,愤慨的道:「做什么?你说做什么?做检查!」
抓奸!抓奸?抓奸?!叶哗张着嘴,被脑子里那两个大字轰到焦黑,他,他怎么会想到这个?啊啊!
青弈也是一傻,做检查!
叶嘉抓着头,怎么突然两人都呆在原地了,不管了,先穿上裤子再说。
因为出去的时候,青弈以为叶哗所谓的检查就是露出肚皮摸摸看看,哪里想到叶哗会把手指伸进叶嘉那个只属于他的地方,而且,叶嘉的叫声……就是因为这个,叶嘉一叫,他就慌了神了……
青弈摸着自己的脸,真是……真是……蠢!虽然很不想用这个字,可是用别的字完全是自欺欺人。
青弈的脸色比刚才还差啊,甩手离去。
叶嘉唤着叶哗,「哎,喂……」
叶哗被叶嘉喊回神来,终于从巨大的无底洞中爬了出来,他灰头土脸的挤出一句话,「我一定是想太多了!」
「你都想到什么了?」居然能把脸扭曲成这样。
叶哗瘪着嘴,没有开口的意思。
叶嘉从石床上起来,动手将那一堆杂物分好,然后捡起被铺垫在石床上,叶哗主动抢下来,「一边休息去。」
叶嘉看他脸色不善,果真悻悻的在另一边稍小些的石床上坐下,近来他已经习惯了叶哗对他事事插手,开始他还会和叶哗争执,可敌不过叶哗一口一句是为了他好,渐渐的也就顺着叶哗,只要叶哗插手,他就站在一边不再多事。
叶哗是有自己的思量,叶嘉的身子越来越沉,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叶嘉不为自己打算,他却不可以不顾他的身体,哪怕他比叶嘉还恨那个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