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我从来就没说你是昏君,只是想起那个有趣的典故。”忘忧只是轻轻摇摇头,脸上神色不变。
“为什麽本君嗅到一丝含沙射影的味道?”穆隆沙眉头一挑,似乎不打算就此放过忘忧。
忘忧知道这是借题发挥,君无月甚至莫秋寒都知道。此时只要有人出来说一句话终结这个问题就什麽事都没了,但谁也不准备为这位八皇子说一句好话,他们似乎都想看看这位连学堂都没上过的八皇子如何脱身。
“我倒觉得这是捕风捉影。”蹲在地上似乎气势就输了一截,挥手示意两名侍女带走了莫泠铮,站起来继续道:“听同元王的话似乎对现状很满意,当然,人知道适可而止是好事,但这天下是否太平三位比我更清楚。晋惠帝会说出那种话是因为他笨,无知;我笑他很自然,我非博识,却没有到愚笨的地步;同元王生气是因为我说了这个典故,你觉得我在影射你。”他的确是有这个意思,虽然现在的情况和惠晋帝的情况差很多,但若是谦逊的人又怎麽会想不到他想说什麽?三国的小动作无不预示著未来,在他看来战争是迟早的事。
当然,此时是要死口不认的。
“难道不是?听兰嫔说你并未上过学堂,依本君看来你倒是知道不少,性子比那些读书人还要高傲。”他其实挺看不惯一个无权无势甚至有那样一个生母却淡然如此,似乎不把一切放在眼中,他很想知道,这个人的底线在哪里。他想知道,君无月和他的父皇莫秋寒也想知道。“本君想知道,你的自信与清高源自何处?是寒帝对你的宠爱?”
这话一出,莫秋寒的双眸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静静的看著少年。
“你看错了,我从来就不曾有你说的那些情绪。”对方说的高傲让他很不以为然,他从来不知,自已竟是个高傲之人,他只是以局外人的眼光看待这一切。他无意权势,自然不用对这些位高者阿谀奉承。所谓的听兰嫔说,其实是听探子说吧。
“就像现在,你从来不说敬语,这种敏感的外交场合一言一行都要小心才对。难道不怕本君找你麻烦?”
“你己经在找我麻烦了。”无奈的摊摊手,却依然毫无惧意,“既然如此,我不出现在你视线内就是。”
“你别顾左右而言他,重点偏移了吧。”意识到被对方转移话题的穆隆沙马上道:“说吧,你觉得本君是昏君?”
“我想同元王必然是聪慧之人,何苦揪著不放。是否明君,你要问的不是我,而是天下子民。何谓明君,何谓昏君,何谓庸君,你们这些从小习帝王之术的人比我更清楚。即使我今天说你是昏君,但只要你不是,我这句话也不过是我自欺欺人,事实胜於雄辩,我以一人之力辩天下人之口?”
“是本君失礼了。”这样一说,无理取闹的倒像他自己了,知错能改,敢於拉下脸来认错一直是他的优点之一,若不然就他这张嘴不知要得罪多少人。穆隆沙心里暗叹这少年的口才,脸上带了些敬佩,忙道:“那依八殿下之见,何谓明君,何谓昏君,何谓庸君?”
此时君无月也道:“八殿下的确才识过人,本皇也很想听听你对明君的看法。”
莫秋寒也笑道:“朕从来不知皇儿如此善辩,不妨说说。”
俗话说伴君如伴虎,现在还是三只虎,若是稍有不慎,怕是会被拆吃入腹。偶尔来个刺杀,下毒什麽的绝对头疼啊……但如今也是骑虎难下,这三人定来会轻易放过他的,想了想,只好道:“我是觉得怎麽样都无所谓啦,这是别人的事,我非爱国之仕,也不会劝谏,你这样问我我也没有答案给你,不过百姓们大概就是希望国君能带给他们太平吧,只要不打仗,他们就能好好为生话而努力,若不然,他们到时就只能吃红薯了。”
“那你呢,你的看法?”穆隆沙不死心,继续问。
忘忧烦了,嘴角抽了抽,心想这人脑筋怎麽这麽硬,似乎一定要问出个答案来才甘心。眼珠子左动右动,眼角瞄到一些东西,不由得闪过一丝戾气,抬眼道:“只要别烦到我,就是明君。但若是烦到我了,绝对要报复回去!”
“报复?怎麽报复?”穆隆沙哑然,这少年口气不轻啊。
忘忧勾起一抹让天地失色的笑容,看得这三人一愣,突然转身走开,边走边道:“比如……像现在。”语气忽然变得粗痞:“娘的,居然敢欺负我大哥?绝对给你死!”
狠绝的话语却是用那种语气,竟让人觉得……可爱?
忘忧(魂穿父子第二十七章
“喂,你就是南回的大皇子?”骑在血红马上的少年手执弓箭,一身短打,同元国特有的肤色与那分明的五官英气十足,身後的侍从拿著不少猎物,脸上带著几分傲气。
被平儿两人带来这里的莫泠铮两手捧著弟弟给他剥的烤红薯小口小口的吃,听见有人说话,便抬起头来。英俊的脸蛋几乎唬过少年,只是看睁得大大的眼中的眼神让少年确定:这就是传说中的白痴南回大皇子。
“你是谁?”旁边的平儿和晴儿好像很怕他的样子,不停的扯他衣服。
“同元国大王子多里。”原本俯视的多里在介绍自己时抬了抬下巴,眼中的骄傲不容忽视,甚至有一丝轻蔑的意味。“你吃的是什麽?”
“烤红薯。”一向敏感的莫泠铮感觉得到对方并非是善意的,有点害怕,偷偷的朝弟弟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似乎和父皇他们说什麽的样子,好想过去那里啊。
“你怎麽不去打猎?”
“……”
狩猎规定的时间己经差不多到了,皇子武将们都陆续回来了,皇帐前的空地上是一堆又一堆的猎物,大家相互打量其他人的战绩,估算著此次胜出的人是谁。
刚回来的莫泠嵘一放下猎物便四处搜索心心惦记的少年的身影,却看到多里和莫泠铮,看情况那多里在欺负莫泠铮。他虽然不喜欢这个大皇兄,但八弟却是很护他的……若是任这个大皇兄被欺负八弟怕是会不高兴。
同组的莫泠枫随著他的视线看去,也猜到发生什麽事了,原本是报著看好戏的心情,但转念一想,当年十皇弟就是欺负大皇兄被罚,他的母妃也被降品。看来父亲皇还是注重兄弟友爱的,若是帮一帮那大皇兄,父皇说不定会高兴。打定主意,便轻声道:“七弟,过去看看罢。大皇兄怎麽也是我们的兄长,不能任外人欺负了去,不然我南回颜面何在?”
“好。”莫泠枫的话下正应了他的意,点点头,也不理母妃的叫唤重新上马过了去。
“发生什麽事了?”莫泠铮看了一眼地上的青年,问道。
“七殿下!”不知如何是好的平儿见是和自家殿下关系还算不错的莫泠铮,紧绷的心情也缓了些,语气也有些激动,“大殿下和同元国的大王子起了些争执。”
多里一听,冷哼一声,道:“什麽起争执,他也配?一个傻子……”
“多里王子!请你放尊重点,大皇兄乃我南回国皇子,你这般污辱怕是不妥。”莫泠铮冷冷道,直直的看著多里。
被抢了白的莫泠枫有些不悦,他身为兄长,大莫泠枫半年,却一直弱於他,但此刻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只好道:“正是,请多里王子小心措词,若是两国起了争端就不好了。”
多里听了不仅没收敛,反而在心里冷笑,心想我同元子弟个个英勇无比,还你们这些文文弱弱的南回书生罢?便道:“本王子说的是事实不是麽?听说你们南回皇室出了两个异类,一个傻子,一个祸水生的只有脸蛋可看的聋子,还真是人才辈出啊……”
“你!”莫泠枫一听气得不轻,恨不得将眼前的人碎尸万段,却又无言反驳,因为对方说的的确上事实,狠狠的瞪了一眼地上的莫泠铮。
莫泠嵘听他竟污辱忘忧,几乎发疯,却一时想不到什麽话来反驳,突然有什麽从头顶飞过来,直直的砸向多里,多里一侧身,躲了过去。
“谁!”多里低喝一声,看向前方,一个绝色少年正快步朝这里走来,眼神冰冷,竟心生惧意,连忙道:“我道是谁,这不是南回八皇子麽?之前没看真切,果然是绝色倾城啊!”轻佻的语气一转,冷冷道:“可惜是个聋子,文不成武不就,怕是连马也不会骑吧!”
“忧忧!”看见忘忧的莫泠铮高兴的扑过去,拉著他的衣角,戒备的看著多里。
莫泠铮的举动让多里更不屑了。莫泠嵘朝他点点头,“八弟。”
“现在的狗真行,都能骑马了!”虽然不太清楚事情始末,但大哥一向不惹事的,必然是这人先起的头,看样子是穆隆沙那个王八蛋的儿子了,老子耍我,我就耍你 儿子!连你老子得罪我的一并加到你身上!
“你说谁是狗!”多里怒道。
“谁应谁就是狗。”虽然是仰视对方,但那半阖的双眸仿佛看脏东西似的,气得多里直哆嗦。
“哼!你们这些弱书生也就会耍嘴皮子!你不看看那边,我同元男儿的猎物堆得多高,这次的狩猎定是我同元大胜!”
忘忧眯起眼睛看了看,随後道:“我没参与狞猎,我和你单独比一次怎麽样?”
“八弟?”莫泠嵘一听,急了。八弟从来没上过骑猎课,怎麽和这多里比?不得不承认,多里的箭术是不错的,连他也未必胜得了。
多里从下到下打量了他一遍,随後道:“就你这弱身子?怕是连弓也拿不起吧!本王子可不愿被别人说欺负弱小哪!”
“谁输谁赢还不知道呢!”忘忧冷冷一笑,道:“当然,你若是怕了也可以不比,我自然是不会说你胆小的。”
不出他所料,多里这种四肢发达头脑简的人最经不起激,马上道:“比就比!但说好了,是比武!本王子最讨厌你们南回人老是使什麽小聪明!”
那是你们笨!忘忧在心里暗道。一转身,那三人刚好来到,莫秋寒皱著眉头,君无月看好戏的表情,身为多里父王的穆隆沙问道:“多里,你在干什麽?”
不等多里回答忘忧抢道:“只是比试比试,既然两方家长都在,更好了,小孩子间玩耍的事,你们大人不会反对吧?”说罢甜甜一笑。
穆隆沙沈呤,猜不出这少年是要干什麽,心里也有几分好奇,便点点头,道:“若是寒帝不反对自然是没问题的,切磋一下也好,无伤大雅。”
少年这天对他爱理不理的态度一直让他不悦,心想大概是太宠这少年了,如此疼爱他却换来这般对待,实在有些不知好歹,对穆隆沙说的话也比对他说的多,给他些苦头吃也好。
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在吃醋的莫秋寒面无表情,道:“当然。”
忘忧(魂穿父子第二十八章
战场从偏僻一角移至皇帐前的空地上,原本三三两两散在四周人的一瞬间聚了起来,有人坐在自己的位子上,位子太远的则站在附近。
南回八皇子对同元大王子,还是挺有看头的。原本两人的对决竟有变成两国比试的趋势。
看热闹是人的天性,实力派的同元大王子与花瓶派的南回八皇子,谁胜谁负似乎己成定局。然那有倾世之姿的八皇子却是一脸自信,浑身上下散发著不可忽视的光芒,让人不由得期待他会制造出什麽奇迹。
“哎呀,八殿下要与多里王子比试麽?”对忘忧恨之入骨的兰嫔见机会难得,竟忘了刚惹怒过皇帝,料想皇帝不对在大庭广众下落她面子,便厚起脸皮移至旁边,道:“八殿下代表的可是我南回国,若是输了怕是不好。不如让其他人代上?”
南回武将中有人道:“正是,八殿下身子骨弱,若是伤了怕是不好,不如两国派出武将比试?”
此话一出,众人皆道好。毕竟事关国家颜面,这七殿下的胜算不大。
“本是孩子间的比试,诸位不要看得太重了。”莫秋寒看了一眼那站得笔直的少年,心里也是担忧,但话己出口,临时改变主意只怕惹少年嗤笑。少年从来就不是领情的人,挫挫他锐气也好。
“说吧,你想怎麽比?本王子随便。”自信的多里轻声笑道,料定自己会赢般继续道:“既然是比试,那负者自然要答应胜者一个条件,怎麽样?”
“同意,若是我赢了怎麽样?”忘忧勾起一抹笑,等待猎物自投罗网。
认定对方肯定输的多里哈哈一笑,道:“若是你赢了随你怎麽样,若是本王子赢了,你就来我同元学习一年如何?”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抽了口气。谁不知道这八殿下是皇帝最宠爱的皇子,去同元学习一年,不就是当质子麽?自从三国签定合约後就不再互送质子,如今这同元王子这麽做,不是有心挑衅麽?饶是穆隆沙也心道不妙,那少年的心思他猜不出,光是寒帝眼中的狠绝就够他头疼了,若真是如此,寒帝绝对不会轻易罢手。
此时莫秋寒心里一紧,多少有点後悔,若真是输了难道真要让少年去同元?当著三国的面反对怕是不妥……说不定,正合了少年的意呢。
他和他,从来就不是自愿的,一直都是他单方面强迫。想到这里,莫秋寒心里一阵苦涩。
“多里别胡闹……”
“我同意。”打断穆隆沙的话,反正他绝对不可能输,没理由那些人的吱吱喳喳,大声道:“那麽,我现在宣布游戏规则:你我两人相距百步对立,同时用箭射向对方,不能躲避,箭头必需与对方身体有接触,却不能伤了皮肉,”也就是说,要擦过对方衣物,“若是伤了对方便是输了,由三位国君作评判。”
想不到对方竟如此有胆,多里不由得眉头一挑,心里警惕起来,但既然说了不能躲避就免除对方刻意让自己中箭了,自己的箭术虽然说不上百步穿杨,但即使是同元武将也不见得有几人胜过他,便道:“若是双方都负伤的话刚伤重者为胜。”
忘忧点头表示赞同,穆隆沙又道:“这样玩太大了,不如以箭靶比试?伤了谁都不好。”转头看向莫秋寒和君无月,前者黑著一张脸,却嘴唇紧抿,怕是不会发话了;而後者更是一副兴趣迥然的的表情,让穆隆沙流了几滴冷汗。
少年是听不见的,由始至终都没有听穆隆沙废话,当然也没打算要听。一个侍卫递了把弓箭过来,似乎是莫泠嵘那把,为皇帝赐的,也算上品。但毕竟是给少年用的,射程一般。
忘忧在几个南回武将中扫了几眼,最後指著一个大胡子道:“劳烦弓箭借我一下。”
大胡子乃当朝定国将军杨达,立功无数,手上拿著一把两米多的复合弓。
杨达眉头一挑,心想这八殿下倒是识货,便道:“八殿下好眼光,此弓为当年本将随寒帝出征大胜时所赐,传说以昆仑山上的神木扶桑、被哪吒所杀的三太子的龙角、龙筋制成,被誉为神弓。”此弓的确闻名天下,杨达说话期间众人也是凝神细听,杨达顿了顿,在心里反复琢磨了一下措辞,才道:“这弓虽然是好弓,却不是轻易能用的,即便是在下一身蛮力,每次也只能开个六弓,多了手也抬不起来,若是多了,只怕手会废掉。”说到这里,大家也知道他的意思了,“殿下年少,还是别用的好,万一伤了肌腱就不好了。”
杨达的本意是好的,但有些人却总要借题发挥,兰嫔娇笑两声,道:“杨将军你就借与八殿下罢,八殿下拉不拉得开还是问题呢!”
“!”杨达是个心思简单的武将,刚才那翻话费尽了他的脑汗才揣摩好,不愿在众人面前伤了这位八殿下的自尊,不想这兰嫔这麽一说,倒显得刚才那话是在挖苦人,心里一急,却又不知该说什麽好,只能把目光投向皇帝,道:“陛下……您看……”
借个弓箭还那麽烦?那女人谁啊!忘忧眉头一皱,直接上前拿弓箭,杨达自然是不敢不给的,只在心里叹了口气,小声道:“殿下小心,千万别勉强。”
“谢了。”忘忧对他淡淡一笑,随後拿著杨达给他的箭指著兰嫔道:“三八,你话真多。你是哪国的啊,该不是别国奸细吧。我再不济你也不该说出这样的话,一会要要是我赢了你就给大家表演吞箭吧!”
见其他人幸灾乐祸的表情偶尔还传来“不识大体”“丢我南回面子”等语句,兰嫔气得满脸通红,冷笑道:“八殿下赢了再说吧!”
忘忧带著一抹邪笑站定,多里也正经起来了,早己起好了势。
他并没有学过弓箭,在那个科技发达的时代,弓箭己经成为一种运动,人们学习他并不是为了杀人或自保,更多是因为兴趣喜好。若是说起弓箭就不得不说日本的弓道了,不仅有专们的联盟流派,不少学校都会有弓道社团,普及率远比其他国家高。
虽然没有经验,但这种攻击性的行为对忘忧来说易如反掌。大略的想了一下那简洁无比的“射法八节”,侧身而立,双脚打开与肩同宽,左手持弓,右手搭箭,双臂缓缓抬高,右手将箭平举。
俗话说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懂得箭法的人多少看得出少年是生手,起势的方式略微异於常人,但又挑不出毛病,少年的一举一动看起来如此和谐,即便错了,大概也会让人觉得理所当然吧。
莫秋寒眉头紧蹙,後悔让少年比试了。
少年本年就拥有一副好皮襄,此刻持弓凛凛而立更是英气勃发,高高束起的发丝随风而飘,琼肤傲雪,美目注视著前方,黑色双眸透著一股震慑人心的气势!若说少年以前是轻灵蕴秀的仙子,那麽此刻的少年便是俊美无俦的少年神祗!威严不可侵犯,散发出炫目的光芒!
看著这样的少年,莫秋寒只觉心中迷雾被这夺目的光芒褪尽,心中一片清明,顿觉醍醐灌顶。就像乌云密布的天空射入阳光,所有事物显现在眼前,终於意识到自己对少年是迷恋!是爱慕!少年早在在他心中扎下根,初见到他时那不能理解的心情便是爱意萌生的悸动,大概是藏书阁里少年攻击他时所幻化出来的豔丽紫藤紧紧的缠住了他的心脏,占有了心中一切!
迷惑的他玩弄著少年的身体,看著他可爱的反应心中愉悦万分;看著他与自己的儿子接近时心里却是酸意泛滥,妒忌莫泠铮能让少年主动接近,甚至用那种关怀的态度对待!
他一直迷惑,为什麽少年的出现会让自己出现如此大的情绪波动?由出生以来,没有一个人能像他一样时刻牵动著他的心,即便是登上皇位时也只觉得理应如此!
他爱上了他的儿子!但他无惧伦理,血缘只能加深两人间的羁绊,并不能阻止他的爱!
看著如此出色的少年,他喜:恨不得对所有人人说,这是我的!这是我的爱人;同时也怒:心中的宝物竟如此大刺刺的出现在所有人眼中,看些人的眼神让他奋怒!他不允许有人觊觎他的宝物!
穆隆沙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前方,并未注意到旁边的人,但君无月却清楚的感受到旁边这位与自己持平站在高位的帝皇此时散发出来的气势,以往犀利让人不敢直视的凤目紧盯著那位少年,眼中带著让人无法理解的疯狂,似乎要把那绝美的少年拆吃入腹!
君无月很清楚,那不是父亲对儿子的关爱,是情人对情人爱意!那浓重占有欲让人害怕!
这无情无欲,藐视世间一切的男人,居然爱上了一个少年!爱上与自己有血缘关系的儿子!
君无月哑然,惊诧於这一切,随即心中起了算计,这男人,怕是爱惨了少年,但少年似乎并没有这种感情,若是……
沈浸在自己思绪中的莫秋寒感觉不到任何少年以外的东西,全身戒备,蓄势待发,若是那多里的箭要伤到少年,他定会出手!
PS:大家有没有明白这个比试规则?就是同时射向对方,要擦过对方的衣物却不能伤到身体,算
是在比试谁胆子大,以及箭术精准……我在说什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