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膳食呈上给每个宫前都是验过毒的,若是说是在验毒之後再下手脚的可能不大,毕竟同时在那麽多份膳食里下毒而不被发现的可能太小,衰家己派人查过,与那些膳食无关。”
张皇後刻意跳过西瓜也是有验毒的,而忘忧也没用这点反驳,莫秋寒自然也是听出张皇後这自相茅盾的说法,却也没说什麽,只是看著这个胆子奇大,敢无视自己的少年要如何为自己脱罪。
毕竟,如果他连这件事也不能解决,怕是不见得有多有趣罢。
忘忧不知道帝皇心中的算计,垂下眼眸,想了想道:“你说有记录,应该是以书面的形式记录的吧,可以让我看看麽?”
“当然。”虽然很奇怪忘忧是要干什麽,但还是叫人把记录薄拿来,让人递给他。
这次的下毒很奇怪,那些中毒的人只是觉得恶心,还有吐泻,最严重的也只是发烧,并没有出现昏迷吐血什麽的。
忘忧心里猜测并没有人下毒,只是有一些巧合,造成这种状况。从最近的记录开始翻,没看几页忘忧的眉就皱得越来越紧了,脸上是不敢相信的表情。
“有什麽不对劲麽?”张皇後连忙问道。御医检查了保留下来的食渣也什麽也没发现,只是一本记录,能看出什麽?
忘忧环视了一下周围的人,其中有两个似乎是御医模样的中年男人,盯了他们好一阵子,才道:“你们……是白痴麽?”
两名御医被看得莫明其妙,想不到敢後居然被骂是白痴,先是一愣,随後怒道:“八殿下何出此言?下官从小习医,至今己有三十余载,不敢说医术高明,但经验还是有的。殿下既然看出众位娘娘中毒的原因,不防说出来,让下官知道是哪里白痴了!”
“皇儿看出什麽来了?”莫秋寒不知何时己是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等著忘忧的回答。
忘忧白了他一眼,随後道:“你们不知道西瓜不能和海鲜一起吃?会有不良反应,严重的还会引起中毒,你们有没有常识?”虾、蟹等海鲜含有五价砷化合物,如果与含有维生素C的水果同食,就会令砷产生变化,转化成三价砷,就变成“砒霜”了,当然,这此些他们是听不懂的,他也懒得解释。
两御医随即反驳道:“狗肉和绿豆不可同吃我们是知道的,但那麽多本医书实要没哪本有写海产不可与西瓜同吃……”
忘忧打断他们,道:“管你们信不信,总之,这只是普通食物中毒,好好清一下肠胃,过几天就没事了。”刚才说的正是记录薄上的食料记录,刚看到时心里大叫精彩,海产大会加维生派对,那麽有才华的菜单简直让人拍手叫好啊!
那两御医听了没再说话。一是忘忧的眼神太恐怖,二是皇帝的眼神更恐怖。
其实海产里的三价砷含量并不多,毕竟没工业污染,应该是没事的。但刚好适逢海产水果盛季,一个多月累积下来,刚好在吃西瓜後爆发,这样的偶然简直不可思议,因此那些人也只是拉拉肚子而以,只能怪他们时运够高。
“现在知道是与我们无关了吧,”忘忧拉起平儿,对面无表情的张皇後道:“如此,告退。”然後甩也不甩旁边的莫秋寒,转身往外走。
平儿崇拜的看著将她从水深火热中解救出来的殿下,一脸花痴相,但眼角瞄到莫秋寒时却打了个激灵,觉得满身寒意。
莫寒看著忘忧如此无视自己,却那麽亲密的拉著一名侍女,那侍女还一脸爱慕(您看错了,是崇拜)的表情,让他不由得心生不悦,脸上的表情顿时冷了下来。看著两人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忘忧(魂穿父子第十四章
那日的事,似乎对忘忧的生活有什麽影响。除了第二天突然来了一群人,为首的正是莫寒身边的太监总管福安,拿了圣旨说是要为八皇子正名。忘忧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说了一句话:“随便。”反正那个恶劣的男人不会放过自己,搬离这荒凉的宫殿是迟早的事,倒是平儿高兴得不得了。
林云书依然没来藏书阁,因此忘忧现在见到的人类生物就只有平儿了。整理最後的几本书,只要把这几本书放上去,整个藏书阁的编排就完成了。按当初的计划,做完这件事,就离开。
最後这个架子是政治类的,书比较多,但忘忧又不愿把它们放到别的书架,只好用把它们放得密些,虽然要拿的话会比较困难,但这里那麽冷清,有没有人来还是个问题呢!
“嗯,就差一点点了……”忘忧把最後一本书夹在下巴,用力的推旁边的书。下巴和手同时用力,最後的结果是下巴夹著的书掉下去了。
正准备要下去捡书,阴暗的空间忽然亮了起来,转头看向门口,有人站在门。来人背光,看不清楚模样,忘忧心想大概是林云书,忙道:“啊,是云书麽?快过来帮我捡一下书。”说完把手放进刚才的空隙中。
来人并没有出声,不急不忙的走过来,捡起地上的书递给忘忧,後者把书放进空隙中,随後大呼一口气,道:“终於完成了。”
“我还以为你要躲我多久,是因为我说要离开麽啊──”忘忧正从梯子上下来,忽然腰间环上一双手,整个人悬空。
忘忧奇怪“云书”怎麽会突然变得那麽……活泼?条件反射抓住对方的手却觉得不对劲了,林云书穿的是官服的料子怎麽突然变得那麽高级?还绣有暗纹?还有气势也不对……
“是你?”一看见抱著自己的男人,脸马上冷下来。
“是我。”莫秋寒抱紧不断挣扎的少年,心里盈满莫名的酸意。他能对侍女和“云书”那麽亲昵,为什麽对他却只有警惕疏远?“你刚才说什麽离开?”
“放开我……”对方环在自己腰间的手几乎要把自己的腰弄断,知道对方在问话,“我耳朵听不见,你这样我没办法和你说话……”
想起他耳朵听不见莫秋寒心里闪过一丝心疼,据福安说,这孩子一直过得很苦,在九岁之前一直被欺负,後来还差点被溺死……莫秋寒不解,难道是因为他是他的孩子,所以心疼他?但他对其他的皇子并无特别感情,甚至是冷漠。
又或者是因为那晚的事?对於那晚的事,他一点也不後悔,想到只有自己看过这少年妖豔媚态,心里顿时一喜。
“不是叫你搬到秋桐殿麽?怎麽还没搬?”这几日事比较多,好不容易闲下来,却发现他还没搬来,有点不悦。这秋桐宫虽然不如太子的东宫,却是是他做皇子时住的,这人倒是不识好歹了。
“再等一下……”掰开他紧紧圈著自己的双手,避开对方湿热暧昧的吐息,知道这人对自己心怀不愧,实在很难和他那麽接近。“那里有我种的东西,搬过去很不方便……”
莫秋寒听了便道:“那就别搬了,让人把那里重新装修一下,你继续住那吧。”虽然偏了点,辛苦自己一点好了。“对了,你说什麽离开?”
居然还绕回来了……忘忧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离开藏书阁啊,我这个八皇子正名了,你总不会让你儿子天天往这跑吧。”
莫秋听了只是点点头,看不出他究竟信不信。
本来无名的八皇子殿终於由皇帝赐名了──忘忧宫。原本是废弃的宫殿经过国家特级园林及建筑师的修整,简直是焕然一新,新到让人认不出来。随著八皇子殿下得到皇帝的关注,朝庭後宫各股势力开始蠢蠢欲动,这地势荒凉的忘忧宫附近出入的人多了起来。
“平儿啊,你说这是好是坏呢?”轻啜了口据说是某某妃子送来的茶,问道。
“啊?”平儿想了想,道:“这个平儿也不清楚,但娘娘要是看见皇上那麽关心殿下,一定很高兴的!”
忘忧笑了笑,阖下眼睑开始盘算如何离开皇宫。脑海忽然闪过一个豔红的身影,心里顿时有了主意。放下某某嫔送的青花瓷杯,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离开,是迟早的事。
忘忧(魂穿父子第十五章(微H)
不远处,几个衣著光鲜的少年正带著几个太监欺负一个像小孩子一样的青年。忘忧看看群少年不断的推搡著青年,手中的石子毫不偏移的扔在他身上,衣裳早己破损,脸上也尽是脏污和伤口,配上那无措的表情,实在狼狈。
青年的容貌的莫寒秋有几分相似,五官深邃,鼻子高挺,嘴唇丰满,帅气非常。当然,前提是那脸上没有懦弱的神情。
这个,大概就是莫泠铮吧。
莫泠铮,南回国大皇子,为当年最受宠的青妃所生,却是个呆子。
青妃是前户部尚书李近的小女儿,容貌好,才情佳。进宫後不足半年由小小的青嫔升为贵人,怀孕後封妃,颇受帝皇宠爱。一年半点後便生下帝皇的首位皇子,一时风头无两。正当众人以为这太子之位必然属这大皇子时,却生了变数。
这大皇子,竟是个呆子。
作为万众期待的第一个皇子,出生後却渐渐发现是个心知只保留在孩童心智的呆子,地位一落千丈,其母青妃在後宫中受尽嘲笑与白眼。而李近更因女儿在宫中受了委屈而後悔当年送女儿进宫,一年後也因年事己高告老还乡,次年便离世。
失了娘家庇护又失了宠的青妃势力大不如从前,而这大皇子,理所当然受尽其他皇子的欺辱。
“明明是兄弟……”忘忧怔怔的看著这些“哥哥弟弟”们,闷闷道。虽然知道自私是人类本性,但看到还是觉得震憾啊。
尤其是这群生活在权力顶端的孩子,还没有分清是非善恶,却能对自己同一血脉的亲人下此狠手。差点忘记,当初他也常被人欺负呢,还差点溺死。虽然,“他”的确死了。
忘忧心中莫名的压抑,在这个世界,真的会有爱麽?
莫泠铮似乎感觉到有人看著自己,回头正好对上忘忧的目光,眼里竟是绝望!忘忧心里一震,明明正在被人欺负,看到还未表明立场的人,一般是先求救吧?还是说,这个人己经对世界绝望?
失神中,忘忧一步一步的走向莫泠铮,推开那些“兄弟”,在他们惊豔的眼神下,一把拉住他的手。甜甜一笑,“你好,哥哥。”
“啊……你,就是八皇弟吧?”人群中一个绛色锦衣的少年大声道:“你就是那个被父皇赐了秋桐宫的八皇弟?”
“是啊,”紧紧的攥著比自己大上许多的手,脸上露出绝美的微笑,却透著一丝阴狠,“也是那个,被欺负到差点死去,连名字都没有的八皇子。”
所有人一阵默然,忘忧便知道这些人是承认当年的行为了。
正当他拉著莫泠铮要离开时,一个软软的童音说道:“可是,我们不知道八皇兄会变得那麽漂亮啊!要是知道八皇兄长得比仙子还漂亮,我们一定不会欺负的!”
“呵呵……”忘忧看著这个大概只有十岁的“弟弟”,轻声笑道:“谢谢你的赞美。不过,你没听过漂亮的人都是坏心肠的麽?”真是童言无忌啊,小孩子就是小孩,居然能说出这种话。“我啊……最讨厌像你这种欺辱别人的坏孩子了。下次再见到你,我就把你煮熟,做成好吃的菜给教你这些的人吃。”说完,脸上的表情己是冰冷无比,“兄弟”们看著这个散发著阴狠气息的漂亮人儿,竟吓得不敢透气。
随手招来一个小太监,道:“去告诉皇帝,我不去他那吃午饭了。”
小太监看著这个近期传得沸沸扬扬,受尽帝皇宠爱的八皇子,喏喏的应了声。
於是,皇上最宠爱的八皇子与大皇子交好的消息又传了出去。两人交好并无影响,毕竟那大皇子是个傻子,只是,那些皇子短期内都不敢再欺负莫泠铮了。谁不知道,那日起头捉弄大皇子的十皇子莫泠嘉──就是那个绛色锦衣的少年,被皇上责令面壁思过半月,其母妃兰贵妃降为兰嫔。
所有人都说,皇上是因为年幼的十皇子欺负自己的哥哥而大怒,只有其身边的太监总管福安知道,帝君是在听到八皇子当年被十皇子推进浅溪中差点溺死时下的命令。
“那麽,你的意思是,因为我才把兰妃降品?”忘忧眯了眯眼,两手紧紧按住衣物下乱摸的大手。“我看未必吧……”
这後宫里的妃子可不只不是皇帝老婆那麽简单,毕竟,每个女人身後,就是一股家族势力。
兰妃的爷爷,是当朝右相,当年莫秋寒逼宫时,这右相可是主力,众人一直以为这兰妃会是皇後的人选,没想到……
“我对你的心意,你还不明白麽?”左手被制住了,便伸出另一只手,狠狠的捏了那红果一下,怀中的人重重一颤,发出短促的呻吟。心情大好的舔上圆润的耳垂,往耳廓里吹气,看著那变成粉色的耳朵,心情更好了。
“嗯……”极力的压抑著熟悉的情欲,心里暗骂这个越来越变态的“父亲”,“你这样是把莫泠铮推到风口浪尖,没有任何庇护的他,只会成为别人的靶子……嗯啊……你干什麽!”
认真的分析著的忘忧,突然发出一声尖叫,後穴的违和感让他害怕,男人的一根手指在里面乱动。
“放心,只是扩张……”感受著那温热紧窒的黏膜,莫寒秋觉得胯下的欲望越来越强烈。但是还不行,十二岁还是太小,“我说到做到,在你满十五岁之前不会真正进去,但是,我那里的尺寸你也看过了,不提前扩张的话,受伤的会是你。”
“那我要说谢谢麽……嗯……”忘忧咬牙切齿道,他的意思,是他满十五岁之前都要这样被玩弄麽?“总之,你给我看好……莫泠铮了……啊……要不然……我绝……嗯……对让你好看啊……”
夹杂著呻吟声的话语更刺激男人的欲望,莫秋寒把少年酸软的身体转过来对著自己,里面的手指并没有抽出来,忘忧紧紧的绞著手指的肉壁被这麽一弄,整个倒在对方的怀中,连话也说不出来,只能重重的喘气。
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手指粗细的玉势,上面涂了一层散发著浓郁药香的膏体,缓缓推进少年湿润的後穴。
虽然己经事先扩张过,但括约肌还是抗拒外来物的入侵。莫寒秋不敢太急,只能耐著性子,看著那豔红的穴口一点一点的吃尽那细长的软玉,两眼几乎喷火,太阳穴突突的跳,恨不得马上进入少年和身体。
这种强烈的欲望从第一次扩张时就开始折磨他,即使找来再多与他相似的少年也不能缓解这种欲望,他只能忍耐。
他不明白,为什麽这个与自己有血缘关系的少年会勾起自己如此大的欲望?
玉势终於完全进入体内,忘忧松了口气,然而当对方色情的搓揉著自己的臀肉时,忘忧知道,还没结束。
对方硬挺灸热的物件顶在臂缝间,缓缓抽动,穴内不可忽视的玉势也因此被推进更深的地方,刺激著充血的黏膜,让人有一种正在和男人交合的错觉。
“不要……嗯啊……”
莫秋寒环过少年的纤腰,把两片翘挺富有弹性臀瓣往里压,紧紧的包裹著自己的欲望,开始缓缓抽动。为能更好的露出双臀,少年柔软的身躯几乎对折,双手只能环在男人的脖子上支撑著不掉下来。
“以後,不许在我面前提起其他人的名字……”莫秋寒霸道的说道,抽动的速度开始加快,“你这几天,都和他在一起吧……”
忘忧抓紧男人,在他耳边轻笑,“呵呵……你吃醋了?那个,可是你儿子……嗯……”
“是,我吃醋了……即使是我的儿子,即使是傻子也不行……”寒秋寒很干脆的承认。虽然一开始只是觉得有趣,只是越来越发现,他对这个人,己经不只是感兴趣那麽简单了。
日益强烈的欲望和占有欲,都说明了这不只是兴趣那麽简单。
总是想要逗弄他,让他浑身酥软的倒在自己怀里,把他气得跳脚,连少年的毒舌也甘之如饴。正如少年说的,他是个变态呢!
偶尔流泄的诱人呻吟,以及沈重充满欲望的喘气声,还有那浓郁的麝香,混合著为了驱蚊而点燃的薄荷香,竟显得更加淫靡。
看著交错相缠乌发,忘忧没来由的想起“结发”这个词。
失神间,男人低吼一声,臀间的硬物突然胀大起来,喷出几股炙热的白液。男人用手指捻著那软玉,在後穴里重重抽插,另一手则抹了自己射的东西,抓住那粉嫩的青芽细细抚摸,时轻时重,带著薄茧的手心包裹著两个玉球,五指上下撸动,刺激著初尝人事的欲望。
“嗯……嗯啊……”软瘫在男人身上,媚豔的呻吟声轻轻抖动,前後都被周到的“照顾”著。
“啊──”毕竟只有十二岁,没过多久便尖叫一声,泄了出来。
莫寒秋看著手上稍微有些稀薄的白液,竟伸出舌尖舔了舔,“嗯,味道不错。这可是忧儿的初精。”
忘忧若是听见大概会恼羞成怒。
“呵呵……”愉悦轻笑两声,自言自语般道:“真可爱。”
忘忧(魂穿父子第十六章
“月清……月清……”
谁?谁在叫我?
少年在黑暗中狂奔,一直跑一直跑……累得跑不动了,依然还是一片黑暗,男人依然用温润的声音叫著那个名字。
“月清……回来……”
月清……月清?我不是月清!我是忘忧!
“你带走了月清的心脏!你这个恶魔!失败品!”温润的男声忽然直转而下,变得狰狞而愤怒。
“啊──你才是恶魔!梵秋!你这个恶魔!把我创造出来的恶魔!把我抛弃的恶魔!”
还是月清模样的忘忧抱头尖叫,看著一身白袍一步一步的向他逼来的梵秋,只能不断颤抖,却连逃跑的力气也没有了。
忘忧紧紧的盯著梵秋手上冒著寒光的注射器,心里万分绝望。
“把月清还给我……”
“你有爱过我麽?即使只是一丁点?”破碎的声音依然带著一丝希翼。
“月清……月清……”
“你爱我麽?”看著冰冷的针插进自己的血管,透明的液体缓缓的融入血液中,带著药液和血流入心脏,被侵袭的心脏开始激烈跳动,梵秋依然念著“月清”,空洞的眼中完全没有忘忧。
即使如此,忘忧依然不死心的问道:“你……爱我……麽……我爱你呀……”
你爱我麽?
我爱你呀。
心跳越来越快,心音回荡在脑海中,忘忧嘴吧张了张,却发不出声音了。眼皮有如千斤重,梵秋的映象越来越迷糊,直到他闭上眼睛,耳边依然是梵秋叫著月清的声音。
“忘忧……忘忧……”
谁?是梵秋麽?
“快醒醒……”
费力的睁开眼睛,带著浓浓的担忧的俊美脸蛋让忘忧有些欣喜,梵秋在担心他!
“秋……”
“梵秋”喜悦的表情忽然冷了下来,忘忧心里一紧,再次问道:“你爱我麽?”
“梵秋”看著从来没有露出那麽脆弱的表情的忘忧,原本冰冷的五官缓了下来,眼中带著浓浓的深情,低沈而温柔的嗓音道:“爱,我当然爱你。”
听见“梵秋”说爱自己,忘忧没有觉得高兴,反则是迷惑的看著对方,好一会儿才梦醒,皱眉道:“莫秋寒?”
忘忧的反应让莫秋寒很不高兴。该死的,他又在透过他看那个“秋”了麽?他就那麽爱“秋”?
己经完全醒来的忘忧早己收起脆弱迷茫的神色,扶著有点晕的头站起来,问道:“刚才怎麽了?”对於自己居然会做梦感到很惊讶。看了看周围,却是荒野树林,并不是皇宫景色,“这里是哪里?”
“宫外,去苏城的路上。”听他这麽一说,忘忧记起来了,昨晚男人忽然说要去苏城,连夜出发的,现下大概过了凌晨,太阳差不多出来了。
“刚才有人袭击我们,放了一种名叫‘梦蝶’的毒香,会让人梦见内心所惧怕的事。”莫秋寒冷冷道。
忘忧不敢看莫秋寒。他说的那句话让人费解,是为把他从梦魇里拉出来所作出的答复,还是……他不敢想,那个可能是最大的,也是他最不希望的。
被窥见心底最深处的禁忌的感觉非常不好,就像剥开你的皮,血淋淋的内曝露在太阳底下,让人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