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章
当年两人在醉生梦死里有过一面之缘,秦语对忘忧印象很深,而忘忧本人脑子,大概也是有残雨阁阁主秦语这一号人物的存在的,只是,长相一时记不起。
秦语也没打算他会记得自己,只是略略挑了挑眉,然後转头对李兰儿,笑嘻嘻道:“娘娘千岁,听说,娘娘手上,有鄙阁的帐本及契约……”
李兰儿皱眉看著他,抬起下巴,抿唇道:“是又如何?”
“江湖人本不该干涉官家之事,可是,娘娘这样做,多少有点不厚道了。”秦语语气温然,却很认真,“残雨阁做的是情报生意,娘娘这样做无疑是给鄙阁抹黑,因为这假帐本,我们残雨阁造成的损失,可不是娘娘能担当的。”
李兰儿已经够窝火了,当下听秦语那麽不善的话,厉声道:“既然你都说是假帐本了,本宫也是受害者,难不成,你还想把本宫治罪不成?”说著,又换上一副可怜的表情,美目含泪的看著座上的莫秋寒,“陛下,臣妾也是被蒙在鼓里,丝毫不知情的,这假帐本是一个神秘人今早偷偷交给臣妾的……臣妾当时也是怒急了,才会未经查证就呈了上来……”
“今日之事既然由黄大人来主持,那麽,兰嫔最好还是和黄大人解释。”莫秋寒淡淡说道,他本就对这女人没有好感,初入宫时还是温顺的模样,越到後面却总是需些手段,野心大,脑子蠢,而且当下,他满眼都是那个少年的身资,那里愿理其他人。再加上,今天的事多少有点让少年泄愤解气的意思,只是看来,少年并没有什麽愉悦的情绪。
忘忧这样的人,有时候懒到一个让人发指的地步,正如他所说,这件事为他的家人带来了麻烦,所以他不得不结束这一切──换句话说,如果只是给他带来名声上的困扰,估计是没什麽所谓,他不在意别人的目光,再者他的名声麽,不早就被自己弄得乱七八糟了麽?
他对李则是怀著同情的,冷漠的同情著,而对李兰儿,则是不耐与厌恶,只要别人不来招惹他,他是不会理会的,像是泄愤解气之类的快意,更不会感受到丝毫报复的快感。
黄忠也是有眼色的人,皇上这样说了,意思就是:可以按章办事了。
与皇亲国戚沾上那麽点关系的事,他们这些当官的总要看上面的意思,是过过场面,还是来剂猛的。眼前的情况,绝不是前者。
李兰儿是右相的孙女,她身後代表著李氏,看来皇上,是有端了右相李培的意思了。
“兰嫔娘娘,今你先是口出污言侮辱八殿下,现又被指出接受不明人物所给的伪证,光是这两条罪,便已是重罪,并且,关於李心儿之後两人的死亡,是否有人刻意而为之,想要以此诬赖八殿下,本官有足够的理由怀疑……”顿了顿,看了眼上座的皇帝,继续道:“兰嫔娘娘是否参与其中。”
(6鲜币)忘忧(魂穿父子NP)第一四八章
正当李兰儿怒骂之际,突然有一个东西被扔了进来,众人没来得及看清,就听见一个嚣张的男声,道:“居然敢在我地头搞三搞四,胆儿挺肥啊!”
众人定睛一看,是一个人,看服饰,是宫里的太监。而来人,却是这几天老是不见人的君念欢。
被扔进来的太监伏在地上咳了许久,才抬起头,李兰儿看清太监的长像,面露惊讶,眼里闪过一丝异色,随後淡定的问道:“这太监是本宫那里的侍人,怎麽,他干麽事惹这位公子生气了?”
君念欢厌恶看著李兰儿,把两个小纸包扔到地上,冷笑道:“兰嫔娘娘,在别人家的井里乱扔东西可是很不好的习惯,这瑞王府里的人,可都是用那口井打上来的水。”
“本宫不知道你在说什麽。”李兰儿皱眉,撇开视线,明显是因为心虚。
莫秋寒指著地上的小纸包,道:“来人,把那两包东西拿上来。”
虽然帝皇这样说,但太监把纸包捡起来後,却没马上交给他,还是先给了随行的太医,後者闻了闻,又捻起一些细看,随後脸色一变,道:“回皇上,这两包,都是无色无味却能要人命的剧毒──就这两包,要放倒王府里的所有人不是问题。”
“你胡说八道!那哪里是毒!”李兰儿闻言激动的从地上站起来,指著老太医:“那不是毒药!那只是迷…………”
莫秋寒挑眉,先没追究那究竟是毒药还是迷药,问道:“兰嫔想反这迷药放井里?”
事到如今,兰嫔也知道要推得一干二净是不可能了,便供认不讳,“回陛下,这两包药,是给臣妾帐本的神秘人给的,他说……”故意顿了好久,目带鄙夷的看了一言不发的忘忧一眼,才道:“既然事情都到这种地步了,臣妾也不敢有所隐瞒。几日前,那神秘人找到臣妾,说是要臣妾与他合作,不然便要杀了臣妾,还威胁要对我皇儿下手。臣妾当时又被他制住,不能呼救,只得暂时点头应承。那神秘人是名男子,他说他对八殿下仰慕已久,希望能掳得八殿下芳心,便设了一个计来。让臣妾用假帐本指证八殿下,同时在井里下迷药,这迷药单吃是无事的,等到晚上再放一种迷香,两者结合起来才会起效。到时他便会趁著所有人都昏迷了,偷偷把因罪被羁押的八殿下救出去……到时攻下八殿下心房,与八殿下共效於飞……”
众人听了都觉得有可能,这八殿下本来就是蓝颜祸水一瓢,说实话要是有人有这样的心思不无可能。
君念欢却冷哼一声,道:“说你没蠢你还真认了,这故事漏洞百出,再者,你怎麽肯定,那药是迷药?退一步讲,即便真是迷药,把这瑞王府里的人都放倒了,到时一把火下来……你心爱的皇上夫君,也是难逃其劫,连渣子也不剩的哟。”
听到这个,忘忧不禁皱眉。咋听到兰嫔使人下药时,他松了一口气──莫泠铮和云书都吃了他从君笙那里得来的避毒丹,不会有事。
然而,若是迷药,却不一定有效了,有些带有催眠镇定成份的迷药不属毒药范围,避毒丹是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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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啊啊啊,昨晚去面试,最後变成相亲,太恶心了。
(6鲜币)忘忧(魂穿父子第一四九章
忘忧皱著眉,墨色的眸子越来越冷,最後,一言不发的快步离开。
“诶~等等我呀……”君念欢看到忘忧离开,也跟了上去。
会让忘忧那麽紧张的,自然是林云书和莫泠铮了。忘忧先去了书房,果然看到林云书在那里,看到後者平安无事的在看书,紧皱的眉头总算放松了一点。
“怎麽了?”林云书把注意力从书上移开,满目温柔的看著站在门口看著自己的少年,绕过书案走到他面前,“你脸色很不好,发生什麽事了?”
“没事,我很好。”忘忧笑了笑,“你继续看书吧,我去看一下大哥醒了没。”
云书虽然觉得不对劲,但也只能点点头了,在忘忧转身带上门的时候道:“忘忧,不要什麽都憋在心里。”
“嗯……”忘忧顿了顿脚步,垂下眼眸,下一刻扬起一个笑脸,道:“谢谢你。”
两人默契的相视一笑,惹得旁边的君念欢心里很是不是滋味。
“呿……那麽关心他,对我就正眼也不看一个……”明明,他早就遇上他了,果然,当初就该把这人强掳走的。
“你嘀咕什麽呢……”忘忧斜了他一眼。
这眼神!君念欢被刺激到了,凭什麽看著那个书呆子还装傻的二百五就那麽温柔关心,看著他就一副嫌弃的样子!“喂,我帮了你的忙,好歹也有点表示吧……”
“谢谢。”对方的确是帮了自己,这点忘忧不否认,因此他也很干脆的道谢。
君念欢深呼吸一口气,漂亮的眼睛瞪得老大,勾人的味道全没了:“我又不是想要听你说谢谢才帮你的!”
“那你想听我说什麽?”忘忧眨眨眼,这样问道。
“说什麽……我想听你说什麽你不知道吗?”难得的,君念欢并没有像以往那样马上死皮赖的说什麽喜欢之类的露骨话语,“唉,没良心也要有个限度。”
今天的提审是保密的,就连忘忧自己也是被叫过去才知道的,而君念欢却早就知道,甚至在关键时刻帮了他一把,虽然没有他的帮忙也不见得会怎麽样,但是,他的确该谢谢君念欢的。
“谢谢你。”忘忧停下脚步,慎重的看著君念欢,“你比我自己更关心我,我知道的。”
“知道就好……”君念欢哼哼两声,脸上微策发红,但没等他得意多久,又白了脸。
“但是,感激和感情是两码事。”忘忧心里没来由的升起一阵负罪感,“我远比你想像的没良心,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我对你,还没有到喜欢的程度,我更希望,我们只是朋友关系。”
“你这是在拒绝我麽?”君念欢扯开一抹苦涩的微笑,“为什麽你能喜欢林云书,也能喜欢莫泠铮,甚至是……”终於还是没说出那个名字,继续道:“为什麽就是不能分给我一丁点呢──哪怕是对我笑一笑。”
这让君念欢觉得很不公平,他对忘忧的感情并不比其他人少,并且,他早就遇上他了,如果当时他能顺著自己的心,也许一切都不一样吧。
嗯……这算是在指责他不够博爱?忘忧摇摇头,看著那双包含著失望又隐藏著期冀的狭长眸子,道:“事情并不像你看上去的那样。我对他们的感情,并非只是情爱,也许,亲情的成份居多吧。现在的情况我自己也搞不清楚,你就别来添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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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虽然顺利找到了新工作,但工作并不算很顺利呀……而且工作地点很远,要搭10站公交再转8站地铁……早上七点就起
(5鲜币)忘忧(魂穿父子第一五零章
“什麽添乱!就因为我和你没有血缘关系?”热脸贴冷屁股的事做多了,君念欢也觉得自己也快失去耐性的,语气里隐隐透著危险,却又很快隐去,换上一副可怜的表情,直盯著忘忧。
“你别这样看著我……”忘忧叹气,感情的事,哪里说得出原因的?
君念欢瞪著他,“喂,我也没差到那种地步吧!连一点点喜欢都没有?”
忘忧认真的道:“某种程度上来说我是挺喜欢你的,我很愿意和你做朋友。”
其实,不要说忘忧对他并没有特别的感情,即便是有,他也不敢轻易尝试了,再加上原本就混乱难理的多角关系,他是断不敢再搞出什麽来──光是现在就足够他头疼的了。
也许是忘忧的态度太坚决,语气太肯定,君念欢不禁露出受伤的神情,盯著忘忧看了好一会,然後一言不发的施展轻功飞身离开,连人影都没有了。
“也许你再认真想一想,就会突然发现,其实你也不是那麽喜欢我吧。”忘忧看著君念欢消失的方向,低声自语,心里若有苦无的一阵失落无奈,最後也只是叹了口气,他还是要去看看莫泠铮的。不知道为什麽,最近叹气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按李兰儿刚才的话来看,大概是有人潜入瑞王府里了,李兰儿这边的人能轻易被抓住,但教唆他的神秘人当然不会只有她这麽一步棋,忘忧更相信李兰儿只是一个障眼法,至於李兰儿所说神秘人倾心於自己──实在是蠢话,他压根就没打算信。
最近麻烦事越来越多,忘忧考虑著要不要避一避风头,所谓避风头,就是跑路啦!跑路的话,要带上大哥、云书还有平儿。
关於忘忧的跑路携带人选,是这样的:大哥当然是要带的,要不然被欺负怎麽办?至於云书,他虽然也有点怕他,但毕竟是老实温文的读书人,断不会做出出格的事,林家最近也不太平,留下他太危险;他们三个其实都没什麽生活常识,所以平儿也是必要的,至於其他他会挂心一下的人,例如莫秋寒,此人依然失忆,不在考虑之列,君念欢更是不能再招惹了,他们俩个都有能力自保,死不了就没问题,跑路个十年八年,回到来黄花菜都凉了,也就不用烦了。
很明显,意识到多角关系越来越麻烦的忘忧,发现自己没办法解决,便以跑路逃避来作为最後方案,趁著风头大情况复杂,能跑,就赶紧吧!
莫秋寒自昨晚一直都在想他和忘忧的事,虽然还是没回忆起来,但大概的感觉还是有的,甚至准备解决完李心儿那件事就跟忘忧表态以及表白,过去己经过去,眼前才是最重要的,跨过了他居然深爱一个少年甚至这少年是他亲生儿子这道不高的坎後,莫秋寒己做好长期奋战的准备,誓要把忘忧拿下。
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这战争还没开始,有人就准备当逃兵了,对手都没了,还战个毛呀!
(5鲜币)忘忧(魂穿父子第一五一章
忘忧回到房间,莫泠铮醒了在床上看书,看到忘忧来兴奋的把人扑倒,问道:“他们说你在忙,现在忙完了吗?我们出去玩吧。”
“大哥,今天有没有看到奇怪的人?”忘忧问道。
莫泠铮想了想,摇头道:“今天一整天我都没出去,除了平儿和晴儿外没见过其他人。”
“嗯……大哥想出去玩吗?”面对这个人格,忘忧总是情不自禁的把他当小孩子对待,语气也带著诱哄的意味,“最近好像挺无聊的,我们都没出去苏城,所以我想趁著天气转暖,一起去远一点的地方游玩一下也不错。”
“忧忧去哪里我就去哪~”莫泠铮抱著他用力的蹭了蹭,语气欢乐的问道:“只有我们两个一起,真是太好啦。”
忘忧一听,沈吟了一下,道:“呃……云书也会一起去……”
闻言,莫泠钩的兴奋马上冷了下来,不满的抱怨:“为什麽为什麽,只有我们两个不好吗?”
“不能丢下云书一个人啦,我们可能要去个好几年,说不定永远都不会回来。”忘忧看著莫泠铮,“云书也是我们的家人,当初我们是一起来苏城的,现在当然不能让云书一个人留在这里啦。”
“永远都不会回来?”莫泠铮瞪大眼睛,语气惊讶不已:“你是说我们像私奔一样,离开苏城吗?”
私奔……怎麽会想到这个呀。
“不是私奔,”忘忧按了按太阳穴,大哥的思维永远都是他看不透的:“皇族总是是非缠身,既然你我都是无意皇权争斗的,不如趁早抽身离开这个混局,呆在这里,谁知道又会发生什麽事呢?”
“对,要走。”其实听到永远都不回来这个词,莫泠铮就知道忘忧想干什麽了。别忘了,他看起来是傻子,但一点都不傻的,那麽多人对忘忧虎视眈眈他早就不高兴了,尤其是那个君念欢和莫秋寒,这两个奸险的老狐狸,能躲开最好。走,走得越快越越好,越远越好,然後一辈子都不回来~哦耶~
虽然林云书也会一起让他也有点(其实是非常)不高兴,但比起其他人,林云书显得更安全,二者取其轻这样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那麽,我们什麽时候出发呢?”莫泠铮压低声音问道。
“我会安排,总之,越快越好。”正所谓夜长梦多,忘忧准备这两天就离开,他一人自然是没办法成事的,所以他得找人帮忙。
忘忧知道,他偷走肯定会惹某些人不高兴的,他敢这样做,必段有十成的把握才行,不成功,便成仁。
你们懂得,偷走不成功,後果很严重。
莫泠铮大喜,欢乐之情溢言於表,即便他尽力让自己一副严肃的嘴脸,但唇角还是忍不住往上翘起,“那我要不要收拾一下什麽东西呢?”
“嗯,小件的东西没问题,大件的就别拿了。”莫泠铮有许多小玩意,像是小孩子玩的球啦装蝈蝈的笼之类的。
“没问题,最重要的带上就好了。”
他最要的东西,就是忧忧嘛!
就是这样,继从皇宫出来之後,忘忧又要带著两个拖油瓶滚了。
可怜的皇帝,可怜的教主,要是知道了,该多麽伤心难过呀!
(6鲜币)忘忧(魂穿父子第一五二章
正所谓夜长梦多,忘忧决定要走,很快就著手布置。
君念欢还在纠结是放弃还是继续,莫秋寒则很慎重的思考著该如何重新追求忘忧,是摈弃以往呢放眼未来呢,还是重拾记忆温以旧梦?
可是,没等他们想出个一二三来,突然发现,人不见了。
对,人不见了。
听到这个消息,两人都一种被棒槌狠狠敲了一下的感觉
“人不见了?”
“对,不见了。”看到自家教主手都有点抖,整个人摇摇欲坠随时要倒下的样子,南宫泽有点不忍心了,但同时又有一种幸灾乐祸的爽快,“林云书和瑞王也一起不见了,应该是跑路了。”
君念欢心里悲戚不已,差点流下眼泪。他就知道是那样!那个没心肝的小混蛋,果然带著他的两个拖油瓶逃走了!
“八殿下走得挺急的呢,都没带走什麽东西,大家还以为他是出去玩了。”怕刺激不够,南宫泽又补道,“不过他大哥肯定不会忘记的啦你看他从皇宫出来也不忘带出来这次逃走也没有落下果然林云书和瑞王在他心里的地位是很重要很重要的劈里啪啦……”
什麽都没带走,就带走那两个拖油瓶啊……很重要的拖油瓶……
君念欢越想越悲,心里像是被划开一道口子,黑红的血不停的流,一个激动,手里的杯子突然发出清脆的簌簌声,化成粉末飘散四处。
“好呀,想甩开我?没那麽容易。”教主咬咬牙,当下决定:逮住他,绑起来,然後……到时再想要怎麽办!
与此同时,皇帝也得到忘忧带著两人跑路的消息,相较於教主的惊讶与震怒,皇帝就相当淡定了,大概是心里早料到会这样。所以,听到忘忧携同奸夫和情夫逃走时,心里的第一个反应是:捉回来,关!
很明显,教主和皇帝的本质都是带著些许腹黑和变态的,但同时又是七窍玲珑心,透过表相看本质──忘忧是怎麽样一个人,他们清楚得很呀!对付这种人,第一件事就是:先关起来,其他的以後再说!
莫秋寒轻轻的抿了口茶,瞟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暗卫:“他们什麽时候走的?”
暗卫暗暗抹了把汗,道:“应该是早上,同元王子和太月储君离开的时候……”
莫秋寒眯了眯眼,问道:“你说,他们是跟同元王子走了呢还是混在太月的附伍里离开了呢?”
“……属下认为,两者皆有可能。”好可怕呀好可怕!暗卫在心里呐喊著,一边诅咒把他推出来的暗卫首领,“属下认为……太月储君那边的可能性大些。”
在他们看来,八殿下估计是会求助於那个狡猾变态的储君殿下的。
“那麽,你们派人去追了麽?”
“是,除了属下,其他人己兵分两路,前去截住两队人马,他们早上离开的,现在才及傍晚,应该很快能追上,再加上瑞王林公子及侍女平儿都是不晓武艺的,要追上应该不难。”
“很好。”放下手里的茶杯,莫秋寒从椅子上坐起来,道:“备马,朕要亲自去把那小崽子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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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公交地铁免费,上班更费时了,7点起床,8点回家,我想再睡一会- -十分锺就好…………
(7鲜币)忘忧(魂穿父子第一五三章
君念欢和莫秋寒在城门遇上,两人互相打量了一下对方胯下的俊马,然後眼神交汇。
“陛下要往左还是往右?”城门前有两条路,一条向西,往同元,另一条向东,通太月。
见莫秋寒抿著唇不语,君念欢也只是笑笑,随後两人同时一夹马肚,往太月方向前行。
追上君笙所用的时间并不长,两人去到时,太月的车队和暗卫正在僵持,看到皇帝突然出现,众人皆是微惊,马车上的君笙更是激动的朝他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