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你还没走啊……”忘忧微皱著眉头看著渐渐靠近自己的男人,不知道为什麽,这个男人看他的眼神让他浑身发寒。
君念欢被他的话稍稍打击到,苦著脸幽怨的问道:“我就那麽没存在感?”
“请不要用这种语气说话,会让我很不舒服。”果然是兄弟呀,虽然看起来没他的兄弟那麽神经质,不过估计也是变态吧,对他下春药的变态。想到这个,忘忧又恨恨的磨牙。
对方牙磨牙的样子让男人细长的眸子半眯起来,似乎很愉悦的样子,唇角勾起一个豔丽至极的弧度,垂首弯身时,乌黑的长发倾泻而下,忘忧闻到了一股豔丽惑人的味道,说是味道而非香气,是因为忘忧闻不到里面有人造香精的成份,仿佛是由这个人本体携带的气息,真要说个所以然,或许荷尔蒙这个词更为准确。
没来由的,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
“说起来,我们真是有缘份呢,在我最危急的时候,都是被你救回来的,真不知道该怎麽感谢你才好。”君念欢感叹的说著,美眸盈盈的看著紧紧的抿著唇的少年,红润得有些异常的唇瓣让他缩了缩瞳孔,转瞬又恢复那副温和的模样,柔声道:“两次的救命之恩,我该怎麽报答才好呢?”
搂在自己腰间的双手紧了紧,带来一阵不适感,偏偏君念欢还一直凑过来,浓郁的气味不断的在周围蔓延,让人有种晕眩的感觉。忘忧轻皱了下眉头,偏头道:“报答就免了吧,求你绝对不是因为出於好心,你可以这样想,第一次救你是因为比起要处理尸体让你活著自己离开会省很多麻烦,第二次救你也是因为拒绝的话你的副教主会给我找很多麻烦……最近麻烦己以够多了,为了避免被坐实勾结江湖反派势力这个罪名,请你滚得远远的我会更感激你呢。”
死人妖,快滚吧。莫泠铮用口形无声的说著,完了示威似的把头靠著忘忧胸口。
君念欢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愈加豔丽,说话间的张唇都成了一种诱惑,“恩人好像很讨厌麻烦的样子,与其去澄清证明自己是无罪的,不如干脆如他们所说,勾结江湖反派势力如何?啊,当然了,我会何护好恩人的,所有的麻烦都会替恩人好好解决。”
不得不说,君念欢的话说到忘忧心坎那去了。这年头,要证明一个人有罪比证明一个无辜简单多了,再且此罪并非误会,而是刻意加害。在所有人都想要消灭他的情况下,有罪无罪都不是重点了。
极怕麻烦的忘忧,其实一直在想有什麽办法可以一次搞定,例如威胁或者干脆把想置他於死地的人都杀掉。不过很明显这两个方法都是治标不治本,反而会惹出更多麻烦。说起来,真正死在他手上的人,还真一个都没有呢,明明己经够低调,安份,怎麽还是不停的有麻烦来找他呢?
“其实……我不是坏人吧。”忘忧疑惑了,是他人品不好的原因吗?“我没杀人也没放火,甚至还救过人,我觉得我算是好人啊,总什麽总有人和我过不去?”
莫熙然被他的话呛到,可细细一想,还真是这样。
这人虽然嘴巴毒,目中无人,形事风格诡异,但他从来没有害过一个人,对亲人朋友也是极好的,外人传他如何难相处,其实并不难,看似冰冷傲慢,实则是他懒得去迎合,又或者说他并不愿与陌生人接触罢。当初他也是厚著脸皮拉著他认亲戚的,只要不是心怀恶意,其实这少年还是很好相处的。
“那是因为你还没看清这个尘世有多丑恶,人可是为了利益不顾一切的呢!多少无辜的人连发生什麽事都不知道就死了,被陷害实在很平常呀,即使你不去找麻烦,可不代表麻烦不会来找你。”君念欢咯咯笑道,这个少年实在太好玩了,居然会说种这种话,说白了这个人看似精明,其实某种程度上单纯得可爱呀!
忘忧知道人是多麽自私残忍的动物,看上去善良的人,也难逃被欲望蒙蔽良心。果然,即使看到再多人类相残的场景,也始终比不上亲身体验啊。
这样的世界,真的让人难有留恋之心。
“嗯,要不然去深山隐居好了,没人的地方总不会有麻烦了吧。”其实迁来苏城这里也是为了避开皇宫这淌浑水,但有人的地方就会有他们的眼线,估计他们等了好久了吧。
“我不是说了吗?你不去找麻烦,可不代表麻烦不会来找你。”缓慢的语气,带著一丝嘲讽,“能够轻易的把垂死的人救活,这样神奇的能力,那些人又岂会放过你。不能收为己用,当然要想尽办法销毁,这样的道理,想必掌权的上位者们都是明白的吧,淮亲王认为在下说得可对?”
莫熙然无法反驳,只能无奈的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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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鲜币)忘忧(魂穿父子NP)第一零三章
“最後还是绕回来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里来了。”忘忧当然也是知道的。他该怎麽样才能让那些人相信他无意权势?“还是说,把所有人都杀掉?真的好麻烦啊……”
看著忘忧在认真思考自己提出的想法的可行性时小脸微皱的模样,君念欢简直心花怒放,太合他的胃口了!无论是外貌还是性格,都相当对他味啊!
君念欢凑在他耳侧,用不高不低的音调说道:“呐,我有个提议哦,如果恩人你怕麻烦的话,把所有的一切都交给我就好了,我会为你很好的解决所有麻烦……”
“嗯,听起来好像很不错,不过,可以请你不要靠那麽近吗?”对方说话时故意往他耳朵呵气,麻痒暧昧的气息让他打了个激灵。他可是记得很清楚,这个男人怎麽调戏他的呢,所以,他不得不警惕一点,“我可以问一下,教主大人这样做是想得到什麽或有什麽目的吗?”
“当然没有!”君念欢一副“你怎麽可以这样想我”的怨念表情,“我只是想要报答恩人呀!别说为你解决这点事了,即便你想要对我怎麽样,也绝对没问题!因为,我整个人都是属於你的呀~”
淮亲王似乎丝毫没有意识到他的侄儿要和邪教勾搭是多麽严重的一件事,反而把重点放在一个诡异的地方,轻轻锤掌,道:“啊,这是以身相许麽?”
莫泠铮一听马上像炸毛的猫儿,抬头对忘忧说道:“忧忧,我们去隐居吧!只有你和我两个人!”
“大哥也觉得这样比较好呀,那再等云书回来我们就归隐山林好了。”忘忧半开玩笑的说道。
隐居其实是个很不切实际的想法,先不说那些人即便他跑到天涯海角也不会轻易放过他,他也不希望大哥和云书要过与世隔绝的生活,不管怎麽说,正常的社交是很重要的,又不是人人都像他这样孤僻。
“我是认真的!”莫泠铮急了,这前有狼後有虎的,忧忧又没有完全接受自己,总是云书云书个没完!那个书呆子有什麽好记挂的!
“如果恩人要隐居的话,可别忘了带上我呀!”君念欢笑得一脸欢乐,双手环上他的脖子,嘴唇紧贴著那光滑白皙的脸蛋,呵呵笑道:“我这整个都属於恩人了,你可要对我负呀!”
“放开!”
“放开!”
忘忧和莫泠铮同时说道,君念欢却抱得牢实,四只手掰也掰不开,果然高手就是不一样呀!要不是顾著莫泠铮是他小舅子的份上,他早就想一根手指把他弹开了。
“我不用你帮忙了……放开我……你赶紧给我滚!”忘忧慌了,心里不好的预感终於被证实。不是他多心,这个男人,真要跑来凑热闹吗?他和大哥现在还不清不楚,怎麽还来一个变态!!!
“不放,我说了,我这个人就属於恩人你了~你不能阻止我报恩~~”君念欢笑眯眯的蹭蹭他脸蛋,环在脖子上的双手开始移到其他地方四处乱摸,忘忧拼命挣扎,莫泠铮也红著眼要阻止那双手,但实力的的差距让他始终没能成功,四只手在忘忧身上乱摸,最後三个人扭成一团摔在地上,骂声笑声不断,看得一旁的莫熙然满头黑线,分明是豺狼和狐狸,装什麽纯良家猫!
有没有勾结江湖反派势力他是不知道,不过,勾搭邪教人员应该是事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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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币)忘忧(魂穿父子第一零四章
风骚度娘曰:以身相许者,古之特产也。
在古代,英雄救美下一次剧目通常就是以身相许,不知道大家可还记得当年风靡海峡两岸的琼瑶电视连视剧──《还珠格格》,鸳鸯们逃亡时,就曾遭遇这个经典。
炮灰女卖身葬父,被小混混调戏,最後五阿哥出手相助,炮灰女以身相许,当然,炮灰女最後终成炮灰。
本文也很狗血的上演了英雄救美以身相许这个剧目,虽然英雄不是一身正义的热血侠士,美人也并非弱质纤纤的女流,但美人一心以身相许,英雄抵死不从却和无数经典如出一彻的。
看著门口那数十辆马车,忘忧只觉太阳穴突突直跳,头痛得紧。
君念欢站在那里,指挥著教众们搬运行李,一身红衣的妖娆似火,魅惑之余又不失英气,直迷得瑞王府一众男仆女侍脸红心跳。
看到忘忧(咬牙切齿)站在那里,君念欢笑得跟朵花似的飘了过去,道:“恩人,从今天起我就会搬到你隔壁的房间,我会尽心尽力的伺候你的。”说到尽心尽力这四个字时,美豔的脸蛋上还染上几抹羞涩的绯红,看得围观的众人几乎要喷鼻血,纷纷道“这就是我们殿下救的美人吗?真是漂亮呢!”“是呀是呀,两人站一起像画一样”“我们殿下的眼光果然很好”“……”
果然在脱线女神平儿的带领下,王府所有人都趋向一种奇怪思考方式,你们没看见你家殿下恨恨磨牙以及旁边的瑞王脸都多黑吗?
“你说,你要住我隔壁的房间?”忘忧开始考虑,要不要打起来呢?不过青无教不是空壳子,尤其是眼前这个骚包,听说武功己经进展到一个出神入化的高手了,之前会被偷袭成功是因为处於瓶颈期,被算计後走火入魔,而经过他的治疗後,不仅身体没事了,连武功也突破瓶颈,己达大成,这天下间能跟他势均力敌的人不超过三个。
“讨厌啦恩人怎麽那麽心急~~~”君念欢挥著手帕扭捏道:“当然,如果恩人非要和人家睡同一间房人家也可以啦~~你是人家的恩人,想对人这样这样或者那样那样都可以~~~~”
你哪只耳朵听到我说要跟你睡同一间房这样这样或者那样那样???忘忧觉得不仅额头青筋在跳,全身上下的青筋都在不停的跳,偏偏这人内力深厚无比,一手反剪自己的双手在身後,另一手扣著自己的下巴,对著自己就要亲下来!那些人还在旁边尖叫──要疯了要疯了!
就在四唇相触的前一刻,一只手阻隔在两人之间,手的主人沈声道:“死人妖,给我适可而止一点。”
“哎呀,真是可惜呢~我可是很想念亲亲小忧忧的味道呀~”说罢,挑畔的看了眼莫泠铮,转身继续指挥教众们搬行季。
围观的人们嗤嗤笑道:“瑞王殿下好像吃醋了,好可爱呀一定是怕弟弟被抢走~”
莫泠铮脸色更黑了,危险的眯著眸子,道:“忧忧你真要让那个人妖住进来?”
“他说:‘如果你敢赶我出去的话,我会在你的饭菜和茶水里放春药,然後半夜来偷袭你’,”忘忧淡定的转述,随即道:“要是你能把他整死的话,我就不让他住进来。”
“等这件事完了再整。”莫泠铮冷哼一声,心却道等他没用了马上一脚踢开他,“那李锦仪还有些脑子,我就看看,他们能搞出什麽风雨来。”
弹劾一事,皇帝那里迟迟不表态,下面的人越闹越凶,李心儿的父亲更是铁了心要闹大,竟意图要联合南方商盟抗议,不过才起了个头便被家中长子李锦仪压了下去,一干不太情愿却又不忍拒绝这个刚丧爱女的老人的商家们松了口气。
李家庄虽然做得大,又是老字号,但终究是商家,最忌涉政,老人这样做除了愤怒想为女儿讨回公道,估计还有某些人在煽风点火。幸好李锦仪反应得快,若真让这事做了起来,不管结果如何,李家下场必然不会好到哪里。李锦仪很清楚,在这场朝政乱斗中,李家不过是只棋子,甚至连父亲的亲妹妹,他们的亲姑姑兰嫔,也只当她是争宠的踏脚石!
莫泠铮脸色阴沈,心里思量著怎麽算计,眼角瞟见忘忧垂眸似乎在沈思什麽的样子,便低下身子在他耳边轻声道:“忧忧你,千万别让那个人妖动你一根头发哟,不然……”
後面没说出来的威胁,不用想也知道不是好东西,忘忧当然不可能出声应允或拒绝,只是紧抿著唇微侧首避开那让人麻痒颤粟的吐息,心想著是不是该给兄长找个媳妇了。
神功,又或者魔功大成的君念欢,听力自然也是不比常人的,别说忘忧两人并没有要刻意遮掩的意思,即便就是低如气音的耳语,若他有心要听,一样清清楚楚。所以,那明显带著利用意味的话他是听到了的,不过教主大人不比常人,不会因为发现自己被利用而在心里暗自伤神垂泪,仅是勾起一个标志性的邪魅笑容,半阖的狭眸满是算计之色。
彪悍如南宫铎看了这神色也不免打了个寒战,忍著背後发毛的异感上前问道:“教主,那事己有些眉目,可要……”
“不急,慢慢来,那麽快结束就不好玩了。”
慢悠悠的语气,就像邪恶的猫边捻著须边看小老鼠四处逃躲一样,南宫铎只觉得一职寒意从背後升起,鸡皮疙瘩爬了一身。
叹了口气,瞟了眼那连姿势亲昵的两人,南宫铎突然有种无力感,这三个祖宗互相算计,谁会笑到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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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我怒,德国队居然输了!我以为你是攻,原来你是受!积分输得一点不剩= =买了那麽多场,居然就阿根廷那场赢了,其他买哪队哪队输,某种程度上这样的中奖率也高得惊人吧……另,昨天吃火锅,又吃出头发来了,嗯,我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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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鲜币)忘忧(魂穿父子第一零五章
群臣联合弹劾瑞王和八皇子一事依然总续著,关於下旨稽查之事皇帝依旧没有应允,於是一连七天,每天早朝各派系推出来的代言人都在那里苦口婆心、忠言逆耳,说得好像再不把这两人办了就会天下大乱,早八百年前的事都挖出来,把八皇子的行为品性都好好分析了一翻,又结合了瑞王其实是在装傻,最後要表达的是──两人的确有叛乱之心,蜇伏多年,终於要行动了。
朝堂上不平静,民间也很是热闹,关於这瑞王和八皇子的传言不断,要不是顾忌两人是皇族,估计唱本都出了。
要扳倒一个人,从舆论上下手不会错的。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可前提是,这舟,得被水载过,这人,得在乎他人眼光。
“啧啧啧,他们把我说得这般野心勃勃,我若不干点什麽出来,会不会很让人失望?”沐浴过後,莫泠铮枕著忘忧的大腿,後者拿著布巾帮他擦拭湿发,恰到好处的力道让他舒服得眯起眼睛,声音也慵懒悠然。
忘忧没接话,专心的帮他擦拭湿发,一小撮一小撮,从发根到发尾,细细的拭著。其实这样的做法很费时,这样一头头发下来,没半时辰是不行的,这样下来,等头发全干了,莫泠铮也睡著了。
他就是要莫泠铮睡著。否则,他都不知道该怎麽面对他了,两次在最疼爱的兄长身下淫乱的呻吟,第一次还能说是神智不清,但第二次,虽是中了春药,是真真切切的,知道自己在干什麽的。
若是其他人,该怎麽报复就怎麽报复,不能报复就避著,可是这不是其他人,是他一直以来最亲爱最疼爱的大哥!那深情缱绻的告白,他再怎麽掰也掰不成是哥哥对弟弟的兄弟之情──整天趁机对他上下其手,把他压床上强吻,有这样的兄弟之情吗?
一想起两人间的情况,忘忧就觉得纠结。
“你的手在摸哪里?”感觉到有一只手从脊背往上摸,忘忧冷冷的开声,抓著一撮湿发的手用了点力,马上听到主人的嘶痛声。
不过,耍流氓的人并没有因些住手,等那阵痛缓过以後又一脸玩味的说道:“忧忧想玩重口味的吗?如果非要的话,我也会好好配合的……”
此时,那只手己以抵在穴口处,指腹摩挲著皱褶似乎随时要闯进去,忘忧不得不空出一只手来按住他,咬著牙一字一句道:“我说了,不要对我动手动脚,那两次只是意外,绝对不会有第三次……”
莫泠铮听了,脸色一凛,很快又恢复那副玩味坏笑的表情,嘻嘻笑道:“忧忧你也太不厚道了,明明你两次都有爽到,夹著我的腰不停的说还要……”
“别说了!”
眼见忘忧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却没有要停止的意思,他可以等,但偶尔也要逼一逼的,不然要僵持到什麽时候?
“为什麽不说?”抵在穴口的手指稍稍施力,指尖就感受到了紧窒温热,直引得他想要更深入,不理会忘忧的愠怒的阻止,另一只手也放肆的抓住前面垂软的小东西,隔著布料揉弄。
“住手!”淫亵的动作让忘忧有些急了,抓著他手腕的手一用力,几乎听到骨头格格作响,那只手却执拗的不肯停下,丝毫不受影响的继续著。
“呐,你看,忧忧也是有感觉的……”为了证明自己说的话是真的,莫泠铮的手指恶意的抵在那一点,然後狠狠的按下!
“嗯!!!”忘忧低低的叫了声,马上咬住下唇防止更多呻吟溢出来,原本垂软的东西开始抬头,这样印证了他的话让他更难堪了。
其实这也是他纠结的事,不可否认,他的确从那两次不能完全说是你情我愿的性事里得到快感,乃至身体不断的迎合,他都是记得的。莫非他真的那麽饥渴至此?只是稍微挑逗一下就有反应?如果真的厌恶和谁做那种事,估计是怎麽样也不会起反应的吧,中了春药还能给自己找耤口,但这次又该怎麽解释。
他并不抗拒和莫泠铮做这样的事,至少身体上是这样。其实他有时候也会想,如果大哥想要的话,那就让他做好了,性交不一定是情人间才能做的事,就是互不认识的两个人也能滚到床上去不是吗?更何况……做了也不见得会成情人。
可是,两人间的关系一旦沾上肉欲,似乎就不再单纯了。情人非情人,兄弟非兄弟,这样的状况也太令人尴尬了。
虽然他并不是莫泠铮真正的弟弟,但是,他却真的把他当亲人,真正的亲人!如果以後他们不再有那种肉体关系,还能回复成单纯的兄弟关系吗?
PS:逮著星期六公司事少总算能写一点了,明天也会更,谢谢大家的礼物,真是让人羡慕嫉妒恨的好运气呀!世界杯那麽多局,我只赢了三局,现在连渣都没了!巴西!!你也是个受!!老娘还想靠你翻身来著!
明天是老师生日,去聚会啦~~我的钱= =现在穷得叮当响,买显示器的事一再搁置。果然不能指意别人呀,还是自己去搞好了,我恨说得好听行动起来比蜗牛还慢的人!最近还被陷了一次,白白浪费我几百块!毛爷爷说得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哼!
另,我看到礼物箱里有凤姐,凤姐!!您大驾光临酱油铺了吗?请移步会客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