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死亡的细胞迅速被新生细胞代替,修复受损的肉体和内脏,是一个缓慢的过程,有些人是几天,有些人是几个月,有些的是几年,更甚者也许到死那天都无法完成!忘忧只是给他的细胞下了指命,加速更新,伤口便更快的痊愈。
在外人看来像是忘忧帮他治好,但忘忧很清楚,这是向未来透支。而透支的後果,便是缩减生命,这也是忘忧事先给君无欢道歉的原因。
或许,还有另一个原因──对这个皇宫不满,想要给他们添些麻烦。反正这君念欢一定不是什麽好东西,一定是来皇宫捣乱的。
“云书,有西瓜吃哦~”藏书阁近在眼前,忘忧摇摇头收回思绪,向著不远处正看著自己微笑的林云书叫道。
林云书接过他手上的西瓜,奇道:“怎麽会有西瓜?我记得去年的西瓜也没那麽早。”
“这是我种的啊。要不然宫里有西瓜也不会轮到我吧?”少年无所谓的表情却看得林云书心疼。
今天也是要晒书的,那些帮忙的人都是在忙完正午後才来的,在那之前,这里只有忘忧和林云书两人。
切了西瓜拿盘子盛好,到前面的亭子比邻面坐。有百年老树遮荫,闷热的暑气也去了些,一声声的蝉鸣让人昏昏欲睡。
咬了口西瓜,不禁叹道:“好像真的到夏天了呢。”
林云书轻笑道应了声,“是啊,吃到西瓜,听到‘知了’,就真的是夏天了。”
接下来谁也没说话,只是静静的吃西瓜。忘忧听不见,要谈话的话就一定要看著对方的脸,长期集中注意力很累,而林云书也知道这点,再加上他本身就是个不多话的人,所以两人常常是坐在一起,什麽也不说。别的人可能觉得这种相处方式很奇怪,但当事人却是习惯了的,也算是两人的一个默契吧。
林云书失神的看著少年,像这样一起的时间,怕是不多了吧。不知怎的,总有一种感觉,这少年迟早会离开,离开自己,离开这里。
是什麽时候开始的呢?对这个少年有了那种情感。明明对方只是小孩,却有一种经历过人生的沧桑,那对任何事都不屑一顾的冷然,他是知道的。或许,他也是这其中的一员?
“忘忧……”林云书轻唤,但少年听不见的,纹丝不动。可是,也正因为如此,才敢说出来啊!如柔风一般的声音里带著满满的爱意和浓浓的苦涩,“我喜欢你,忘忧。”
忘忧似乎也在想著什麽,要不然,他应该感觉得到的。即便是感受不到那浓重的感情报,至少青年那强烈的视线,也能触及。
“真希望就这样一直和云书在一起呢。”
林云书看著少年,心里燃起一丝希望。
忘忧一直看著前方,自顾自说道:“云书很像我梦中的一个人,温柔,包容,总是让人觉得很舒服,从来都不会让人伤心。”
没头没尾的话语让林云书莫明其妙,他很想问,那个梦中的人,是谁?
“我想要出去看看。”忘忧放下手里吃了一半的西瓜,走要围栏前,把身体探到湖上,看著自己的倒影。或许是天气太热弄得脑袋昏昏沈沈的缘故,觉得有种在做梦的感觉。那张脸很漂亮,漂亮到让他自己也觉得惊讶,不过最让他惊讶的,是因为摆脱了月清替身的身份。
重生的感觉如此不可思议,就像进入了虚拟梦境,有时他会想,这会不会一个阴谋?其实那个男人在某个地方看著他的一举一动,在嘲笑他的愚蠢?不过,不管如何,这是一个他所不知道的世界,他如此希望能够用这双不是属於月清的双眼看清楚这一切。
在作为替代品的时候,他被安排到学校上课,参加社团,像所有少年一样玩网络游戏……看似多姿多彩的生活,却是那个男人按著心爱的月清的轨迹安排的。
男人不知道,其实他并不喜欢这些,只是男人希望他做,所以他做了。
男人也不知道,他的性格并不像他想像的那样,温柔,善良,像清晨的阳光,温暖,却不会灼伤人。
其实,他是个残忍的人呢,要不然,怎麽能眼也不眨的杀死那麽多的人?
只是,男人给他灌输的思想是那样,他只好照那样做了。他希望他温柔,便收起那些喜欢恶作剧的劣根性;他希望他善良,他便助人为乐……他说他是爱他的,他也深信不疑。因为,那个男人是创造他的人啊!他是他第一个见到的人,他对他那麽好,他怎麽能不相信!
现在回想起来,那种爱真的是爱麽?晶片里所输入的行为参考程式,一句又一句的“我喜欢你”,究竟是不是他说出来的?
现在看来,只是因为根深蒂固的认知,让他以为那是爱吧。
所以,现在没有了那个男人,他还是活得很好。但偶尔会想起他,还是会心痛,他很疑惑,他真的还爱著他的?也许只是一种不舍和怀念的感情?
“我想要去看看这个世界,顺便看一下,能不能明白什麽是‘爱’。”忘忧伸手打破湖面的平静,“心里有一个很大的结,没有弄明白。也许让我明白什麽是爱,就会解开吧。”
此刻的林云书觉得无比讽刺,他终於能明白书上那些哀伤的情诗的意境了。喜欢的人明明就在眼前,却不知晓自己的心意,甚至对自己说,要去寻找爱,这不是最大的讽刺麽?见少年转身过来,忙收起眼看中的苦涩,只是那语气却怎麽也掩不住的失落,“去吧,要记得,我这里永远欢迎你。什麽时候要是倦了,就回来。”他能承诺的,也就这些了。
“啊,谢谢你。”忘忧感激的看著这个温润的青年,这个人,真的很像R啊!会不会是R的前世呢?这样想著,却觉得自己太傻了。R只是一个虚拟人物,一个程序,怎麽会有前生呢?
盛夏的早上,透著微微的悲伤。难得一阵清风袭来,吹散了暑意,却吹不散那淡淡的衰愁。
忘忧(魂穿父子第八章
忘忧开始著手未完成的事──重新编排藏书阁的所有藏书。
埋进书堆里,被晒过的书没有那阵霉味,倒是带著一阵墨香。抱了刚分类好的古籍,小心翼翼的爬上梯子,一本一本的放好。
或许是因为只有他一个人,只按著他一个人的意愿,没有争执,他想怎麽做就怎麽做,工作比他想像中要顺利。林云书有事,去了翰林院那边,时不时也好像有官员来这里找他,客客气气的样子,大概是有什麽事要拜托他吧。
虽然只有一个人,但忘忧却觉得没什麽──反正他习惯了一个工作。本来想著当是离开前送给林云书的礼物,但转念一想,这藏书阁又不是他的,只是他在管,好像不成立,还是再想一个好了。
转眼两月己过,编排书籍的工作己经完成了大半,忘忧不禁佩服自己,心想原来自己是那麽有才华的。只是林云书自那日被翰林院的人叫走後,连续几日都不见人影,好不容易出现了半天,拿了几本书又飘走了。
一开始忘忧只是郁闷,有这麽忙麽?而後来他就觉得奇怪了,这林云书很明显就是在避开他!好几次想截住他问个明白却都被他唬弄过去,不明所以的忘忧只能自己在那里生闷气。
书己经差不多了,然而目录却还没弄。不是忘忧懒,只是那像画一样的小篆要他看没问题,要他写却是要命的,人家写出来的端端正正,他写出来的跟母鸡差不多。
忘忧不知道,自那日他跟林云书说了想要离开後林云书便陷入了人生低潮中。
眼见著心中恋著的人要离开,却又无能为力,每次见到忘忧都是折磨。恰逢翰林院一年一度的诗集修撰,听说上年的修撰被皇帝大大批评了一番,这次谁也不敢怠慢,当年同他一起被授为编修而如今己是大学士的探花习常便举荐他为这年的总编修。
所有人都说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若这次做得好,讨得皇上欢心便是大功一件了。虽然有上一年主编被降级的前例,但他一个守著藏书阁的编修,大概也没什麽好降的了。正因如此,习常才会来找他,若是林云书做得好就是提拔之恩,做不好便是炮灰,替翰林院那班人挡了。
习常能在八年内爬上大学士这位子也是不简单的,他的打算林云书很清楚。若是平时他是绝不淌这趟浑水的,只是当下想躲忘忧,便应了。
不过人算不如天算,没多久,两人又再次见面。
偌大的藏书阁只有他一个人。
坐在藏书阁门口那棵大树上,脚有一下没一下的晃著,手里《荒野游踪》。
这本书在藏书阁里的被归为奇异小说类,讲的是主人公独自旅行的故事。
主人公背著一个包袱四处行走,遇到各种各样奇闻异事,神魔鬼怪,凭著机智的脑袋一次又一次的化险为夷,很有《西游记》的味道。只是《荒野游踪》主人公只有一个人,没有恬噪讨人厌老是误会孙大圣,优柔寡断、心肠软弱、胆子又小老是要劳烦孙大圣在忘忧看来极度讨打却的死光头唐僧。
独自旅行的主人公在路上遇到很多人很多事,偶尔会有人和他结伴而行,但最後还是分别了,少话的主人公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天下无不散之筵席”“今日就此别过,有缘再会”,然後毫无留恋的继续一个人的旅程。
忘忧很羡慕这个潇洒的主人公,可以无牵挂的游走,这大概也是作者的希望吧。并非羡慕他可以遇到那麽多有趣的经历,也并非好奇书中的奇人异事,他羡慕的,是主人公的自由,那种毫无牵挂,毫无顾忌的自由。
当然,也有一部份是主人公的运气,明明没有任何特殊能力却能一次又一次脱险。不过,这是主角保护定律呢,要是主角死了故事就编不下去了。
嗯,离开皇宫後,也要像主人公一样四处游历,然後把自己的经历写成书,或者像说书先生那样用口来告诉别人,不需要人们记住他是谁,只要他们记得,是有这样一个人的,有一个经历过这些事,存在於这个世界的一个人!
忘忧忽然热血满腔,几乎想马上进行这个计划!但他知道,要离开这里不难,却也不易!趁著没有人留意他,悄悄离开。等他有足够自保的能力时,就离开这里!
这个是他的梦想啊!是作为忘忧的梦想!
忘忧(魂穿父子第九章
入夜,好不容易睡下的忘忧又被热醒,薄薄的亵衣吸满汗水,粘在身上让人难受。在床上辗转反侧怎麽也睡不著,便干脆起来,靠在窗前纳凉。
趴在窗边,几乎快睡著的时候忽然一阵狂风刮过,漆黑的夜空忽然闪过一道光,感觉到裸露要外的肌肤有水滴在上面,竟是下雨了,雨势还不小。
忘忧关上窗心想这下凉快了,正要回床上睡觉,却突然想起藏书阁里的书,暗叫一声糟糕,拿了把伞便向藏书阁走去。
好不容易到了藏书阁,伞早就被吹坏了,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湿,披散的头发湿漉漉的搭在身上极不舒服。但忘忧顾不了那麽多,忙把开了的窗都关好,检查了一下靠窗的书架上的书,只是湿了一点,不禁松了口气。
这雨酝酿了那麽久,一下起来更是没完没了。忘忧看著外面一道又一道的闪电,大概短期内不会停了。虽然一直都是听不到的,但此刻才感受到这种安静有多诡异,阴森森的藏书阁,倾盆大雨,雷电交加,却偏偏什麽都听不到,就像撞鬼一样。猛的想起那个老是在电视里爬出来的女人,不禁打了个冷战。
拧了拧身上的湿衣,又把头上的头发全拨到脑後,胡乱整理了下开始找有没有干净的衣物。好不容易找到一件外衣,似乎是林云书留下的。
“这样随便穿人家的衣服好像不太好吧……”犹豫了下,还是把湿衣脱下,穿上那件外衣。
忘忧正忙著把那长出太多的袖子卷好,感觉到有人靠近,便紧惕的回头,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刚好一道闪电,忘忧借著那短暂的光看清了来人的面容,整个人愣在那里,脸上是不敢相信和惊恐。那张脸,是他不能忘却的梦魇!那个男人,那个把他创造出来的男人──梵秋!
不会的,他不会追来这里的……自己是以附体的方式再生,那麽,他若是来到这里,也不会是以原本的模样。再说,他有了新的月清,也不会再追来的吧,难道是为了月清的心脏?以他的疯狂,的确很有可能呢!忘忧心里泛起苦涩,随後想到自己已经不是月清的模样,即使是他也认不出来!更何况,冷静下来的忘忧对比一下这两张面孔,虽然相似,但气质完全不一样,他永远是一副温柔表情,即使手上拿著血淋淋的心脏;而眼前的男人却是毫不掩饰的张狂,俊美的脸上带著邪气,就像诱惑无知的人类的恶魔!
不是他!即使是他,也不可以害怕!忘忧收起脆弱的神色,用眼神警告对方不要靠近,身体更是进入备战状态!
男人看著跌坐在地上的少年,不合身的衣服凌乱的穿在身上,露出大片如雪的肌肤,绝美苍白的小脸上先是是惊恐,眼睛睁得大大的,就像被吓到的小鹿;忽然又变成黯然,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看著自己的双眸里是淡淡的衰伤让人心生怜惜。
然而男人此刻却只有满身的欲望,被下了药的身体里欲火乱窜,胯下的昂扬得不到舒解,在叫嚣著。见到此刻的忘忧,像只豹子一样与自己对峙,只想把这少年压在身下,让他露出更多他不知道的表情!那充满杀意的双眼勾起他征服与肆虐的欲望!
虽然好像有点太小,不过,即使死了也没关系,反正又不是没试过。那些想要讨好他的人曾经送给他几个男童,玩不到几下就死了,这个,小心一点的话应该可以坚持到药效过去吧。
忘忧看著嘴角那抹充满邪气的笑,不禁打了个寒战,那双眼睛里的欲望,他再熟悉不过!难道他要对一个只有十二岁的小孩做那种事?这个身体一定受不了的,会死!手上什麽也没有……对了,衣服里好像有几粒紫滕种子……
顾不得移动只会暴露更多的肌肤,忘忧从湿衣的衣角里抠出几粒种子,捏在手心。
“喂,你要发泄的话,请找别人!对一个只有十二岁的小孩子做,不会觉得恶心麽?”要让男人分心,逗他说话是最好的办法。
男人听了发出两声轻笑,随後用低沈充满滚收与诱惑的声音说道:“不会啊……对你的话,我好像很有欲望呢……”刚才忘忧的小动作他全看在眼里,却没有阻止。他倒要看看,这个只有十二岁,而且一点内力都感觉不到的少年能做什麽。而且,那纤细的身躯,的确勾起了他更多的欲望,他都快忍不住了!虽然中了春药,但这样的强烈的欲望还是吓了他一跳呢!很久,没有这种兴奋的感觉了……
看著男人一步一步走近自己,忘忧只能集中注意力,终於,在男人离自己只有两步之遥时向手中的种子注入能量,沈睡的种子突然爆发,在一瞬间快速生长,几条成人麽指粗大的韧滕飞快的缠上来不及反应的男人!
暗紫的滕蔓像是有生命般,紧紧的缠著男人,过程中长出叶子,花蕾,然後开出淡紫的五瓣花!
男人惊愕的看著眼前的少年!这个少年,究竟是什麽人?没有一丝内力,却能使出这种奇怪的功夫。他清楚的看到,少年的手中窜出几条藤蔓缠住他!活了三十一年,想要暗杀他的人无数,更种奇怪的武功都见过,却没有见过这般的!
当那滕蔓从少年手中窜出时,瞬间开出紫色的花,衬著少年凝脂玉肤与墨眸,竟是一种让人惊心动魄的绝美!诡异而危险,却让人不能自拨的迷恋!男人只觉得心底那处沈寂已久的疯狂暴发,全身上下叫嚣著要得到这个少年!要这个少年只属於他!
忘忧(魂穿父子第十章
忘忧在制服男人後并没有立刻逃离,不是他自信,也不是想折辱男人一番,只是使用了过多的能量,实在无法动弹了。
男人似也看出忘忧的状况,轻笑一声,身上的藤蔓在忘忧绝望的双眼中变成灰烬。趴在地上的忘忧闭上眼睛,心想这下完了。
本来打算在制住男人之後快速逃走,他很清楚紫藤不能困住男人多久,却没想到自己这麽弱,在催生了紫滕後居然完全脱力,甚至连动一下手指的力量都没有!更没有想到这个男人居然如此强悍!居然能在瞬间把所有紫藤烧成灰,身上却毫发无伤!
这个身体太弱了,长期营养不良,甚至受虐,光是为了修复受损的器官和神经就用尽目前可动用的能量了。
不是没想过透支,但风险太大,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麽事,说到底还是这身体太弱,他不敢轻举妄动。
脑子快速转动,看看有没有什麽办法脱困。片刻後道:“喂,你只是想发泄吧?”
男人说了些什麽,忘忧却看不清他的唇形,只好道:“我耳朵听不见,你靠近一点,让我看清楚你的嘴……”
听了忘忧的话,男人先是一愣,随後也不怕忘忧使小动作的抱起他,对方的身体果然已经完全脱力,动也不能动,只能软软的靠在他身上。不过,这身体的感觉,还不是一般的好啊……
看著男人近在咫尺的俊脸,不禁想起秋,墨色的双眸有些失神。
“你在想谁?看著我的脸,却在想别人?”男人不悦的拍拍他的脸颊。
“啊……”被拍得生疼的忘忧皱皱眉,正想骂人,却感觉到有什麽东西硬硬的,顶在自己身後。等发现自己是被男人抱在怀中时,意识到那是什麽,脸上不由得一僵,随後道:“你要冷静……”
“我很冷静……”
这种我为鱼肉,人为刀俎的感觉实在不妙。清楚的意识到双方的实力悬殊,自己似乎又没什麽筹码,诸如“我有绝世武功秘笈,放过我就给你”“我很有钱!放过我就给你!”“……”再说,这男人的话,大概什麽也对他没用……
“你只是想要发泄身上的欲望,其实这里是後宫……要不你去找找其他人?”要给自己的父亲戴绿帽子啊……忘忧意图让男人转移目标,却发现男人只是笑了笑,色情的用下身蹭自己。即使曾经和秋做过无数次这种事,但忘忧还是忍不住脸红。
男了好笑的看著脸红的少年,大手伸抚上早己赤裸的身躯,那充满情欲意味的摸法让怀中的少年不禁颤抖──虽然不能动,却还是感觉得到的,甚至更敏感。
手指重重的按在那突起的红樱,少年立即发出一声呻吟,男人听了那忍耐己久的欲望几乎要爆炸!重重的呼出一口气,道:“你认为我忍得住麽?”
忘忧急了,他也猜出男人大概是中了传说中的春药,两人对峙看似很久其实却只有十来分锺,看男人的神情,应该处在爆发边缘了!要是男人真是被欲望控制住,用强的他绝对会死!忘忧咬牙,道:“和你做可以!可以请你温柔一点麽?”
过去要是有哪个人敢这样对他说,男人大概会立即把他撕碎!只是此时面对这个少年,竟点头应了!
忘忧见状忘道:“你也不想和尸体做吧,在我恢复力气之前……”说到这里,忘忧一张脸烧得通红,语重深长的说:“其实,做那种事情不一定在用那里的…嗯…就是,你可以尝试一下其他方式……”
“你在说什麽?说清楚一点,不用那里用哪里?难不成你身上还有其他洞可以让人插?”男人笑得一脸轻佻,不出预料的看到怀里的少年脸色不停的变青变白,露出要把自己碎尸万段的眼神,心里趣味更甚,用手指轻轻的勾画少年姣好的唇形,笑道:“啊,你要是愿意的话,也可以用你这张嘴来帮我……”
“谁要跟你口交啊!神经病!”忘忧在心中大骂,但还是摆出微笑讨好的表情,“我牙不好,这个就算了……”
“那你说怎怎麽办?”看著忘忧那勉强的笑容,男人愈发愉快。
“用…用腿…”
“用腿?怎麽做?”男人皱眉,对於少年提出的方式有点奇怪,却还是问道:“要怎麽做?”
教别人怎麽强奸自己,实在诡异啊……这样,算和奸麽?只是总比被爆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