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文案
李佑林,性格懦弱温吞的三十二岁男人,辛苦工作八年後被上司无故炒鱿鱼,痛哭在桥头的那天,遇到了能改变他一生的男人,他的笨拙单纯可爱渐渐的吸引了一群优秀的‘狼’人,纷纷为之倾倒。而他与每一个‘狼’人的邂逅都是一场能令人脸红心跳的爱的碰撞。呜呜……我不要那个啦,我、我要的只是你们对我深深的爱!佑林心底哀号著,可未来的生活,却充满了希望与期待,因为有著亲亲爱人们的陪伴!
欲焰
作者:A.U(阿卡)
欲焰 1-2
站在桥上,身後飞快行驶的车辆卷起一阵急风,吹飞了发,佑林目光涣散的看著被夜色浸染的江面,嘴角扬起苦涩的笑。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今天的裁员名单里会有他的名字,想著从大学毕业到现在,已经工作了八年,八年的青春他全都奉献出去了,可现在,上司的一句话就让的八年归为零。
他知道自己性格温吞懦弱做什麽事都比别人差,就是端个茶水也会打泼在地染湿文件,就是一件很简单的事他都会弄得复杂无比糟糕透顶,这些都不是他自己愿意的,他也有努力改过,可是天性如此,他也很无奈。
也好,离开那地方也好,离开了至少不会再让人欺负,不会再看到那些人嫌恶鄙睨的嘴脸,也不会再受到上司的无故责骂。
紧握双拳,指尖扣进温柔的掌心,下定决心一般。想著等他以後飞黄腾达了一定要那些人好看,可这也是想想而已,真正让他做,也没这个胆。
“哎……”佑林叹了一口长气,眼角渐渐湿润,知道那是什麽後,忙不迭的擦去,嘴巴喃喃道:“李佑林,是男子汉的就不要哭,哭了也没人可怜你,没有人……”
说著说著,越来越委屈,竟捂在桥栏上啜泣起来,单薄的身子在夜色里更显孤寂,仿佛天地间,就只剩他一个可怜人。
“呵呵……”
突然,身边响起一声轻笑,佑林吓得停止哭泣,忙的转过头,对上男人明亮的眼睛,战战兢兢的问道:“你、你是谁?”是人,是鬼?
男人看著他红通通的脸,笑意更浓,趁其诧异时翻身压在他身上,双手撑著後边的桥栏,让他在自己的怀中。“你多少岁了?”声音低沈而迷人。
“三、三十二。”佑林吓得赶紧回答,脸色也由红变白,双手轻轻推著越压越近的胸膛。
“喔。”男人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而後嘴唇略过发际来到耳边,问道:“想要获得幸福麽?”男人见佑林只是僵硬著身子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恶意的捏起他的下巴,再问了一遍。
“你想要获得幸福麽?回答我!”
“想、想。”佑林不假思索的应道。幸福?他是想得到,只是,不会有。
“嘿嘿,那就好。”男人放开他,随後拉起他的手往一边走去。“呃,我们这是去哪?”佑林搞不明白这男人,但也不敢反抗。
“去过一个人的生日。”t
“诶?”过生日?佑林看著男人的背影,随即把视线停留在拉著自己的大手上,脸上渐渐扬起淡笑,那是种满足与欣慰。
不管你是谁,谢谢你……
佑林的手被男人牵著,待两人停下脚步後,他抬头看向眼前那高耸入云的建筑物,小声的问著身边人,“在这里?”
“嗯。”男人拉著他的手更紧,生怕他会跑掉一般。男人的确是怕,这麽特别的生日礼物,自己还没送出去,怎麽能让他跑了呢。
感觉到从手心传来的温度,佑林玄著的心放了下来,看了看身边的男人,不知怎的自己就是选择相信他。
“我们上去吧。”男人的声音显得有些兴奋,拉著佑林的手往前走几步,忽而回过头,道:“我叫方言笑,你可以叫我言笑。”
方言笑……言笑!!
“嗯。我叫李佑林……”
“嘿嘿,佑林,走快点喔,那人等不及会生气的。”方言笑碎碎念一句,脚步愈加的急促。迅速的按了电梯,两人走进去,电梯门渐渐合上。
佑林跟著方言笑走进一间房子,即刻被里面寂静沈闷的气氛弄得抬不起头,而後小心翼翼的瞄看著四周,房子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富丽堂皇。身子不觉的僵硬。
“呵呵……唐悦,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方言笑拉著身边颤抖不已的人向前走了几步,松开手,径自的端起桌上的红酒就是一口,脸上的笑愈发深刻,好似,一只狐狸。
随著方言笑的声音落下,佑林才发现沙发上坐著一个男人,微微的抬起头看去,却惊得不敢呼吸。这男人,太……美丽了!!幽黑的长发随意的搭在前肩,脑後的三千发丝束起来,额前细碎的刘海肆意的遮挡住狭长的眸,却怎麽也掩不了那凌厉的光,深刻的五官,仿如希腊神话故事里的天神,修长却又精硕的身材包裹在黑色的衬衫下,领口稍微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诱人遐想。
‘咕噜……’
佑林看完男人的上半身,不觉的咽下口水,视线却就此打住,因为他怕再看下半身的话,难保不会做出什麽难看的举动。对著一个男人流鼻血,可不是什麽好得意的事。
“言笑,那是什麽东西?”
唔……声音都那麽好听,就似音乐会里那些演奏家们拉的小提琴般,隽永流丽。只是,为什麽会有丝丝的怒意与鄙睨,和公司里的那些人一般。
抬起头向男人看去,对上的是看垃圾一般厌恶的眼神,心里没来由的一阵窒息,难受得呼吸不了,这与刚才的惊豔截然不同,他只想逃开。
“言、言笑,我还、还是回去好了。”
“怎麽行!”方言笑见人抬脚就要跑,眼疾手快的抓住他的肩膀,把人往前一推,对著坐在沙发上紧拧著眉头的男人笑道:“唐悦,二十六岁生日快乐,呐,礼物!”
……唐悦看著眼前人一脸的莫名其妙。
……佑林看著身边人一脸的不可置信。
“啊,对了,这个时候应该是要喝酒庆祝下。”方言笑不理会这些‘炽热’的视线,转身向小型吧台走去,只留给那两人一个帅气迷人的背影。回来时,手里端了两杯颜色豔丽的佳酿,只是某杯上漂浮的可疑白色粉末在帝出去前消失不见。
“呐,唐悦,我送你的生日礼物好喜欢吧?”把酒递到唐悦跟前,笑眯眯的,见他爽快的接过喝下,嘴角也跟著扬起来,转过头,对上佑林,“不要害怕,唐悦人很好的。”
佑林看著递到眼前的酒,犹豫了一下,可对上方言笑那期盼的眼神,还是硬著头皮接下。工作时他虽然也出去应酬,可大家都知道他喝不了酒,所以也轮不到自己喝,把酒杯揣著胸前,在喝和不喝中游移不定。
“方言笑,那老男人兼丑鬼是什麽意思?”唐悦略显不耐烦的问著一脸笑意的人,口气极其的恶劣。摆明就是对於这份礼物他十分的,不满意。MB他是不介意玩玩,但像这种看著都倒胃口的货色,叫他的兄弟怎麽硬得起来。
老、老男人?丑鬼?
佑林悠悠转过头看著方言笑俊美的侧脸,摇了摇头,心思著这两个词无论怎样也和他不搭,那,那个叫唐悦的男人说的老男人兼丑鬼就是自己了?於是,很是愤懑的瞪过去。是,就你年轻就你漂亮,你以为我想来啊,还不是因为……
“诶?”言、言笑去去哪里了?迅速的转身看向门口,那条很小的缝隙好似在诉说著‘嘿,别看了,你找的人已经闪了。’一脸黑线的回过头,赌气似的喝了一口酒,却被辣得呛出眼泪来。
唐悦看著眼前人那狼狈到极点的样子,眉头锁得更紧,站起身本不想再理会,可没走到两步,体内窜上的无明火让他大声咒骂出来,“你个死方言笑,不要让我逮著了。”
“喂,过来!”回过头,朝仍旧呆站在原地的人吼道。
“不过。”借著酒意醉劲,佑林再次瞪了过去,脸上一片绯红。心里不停的想著他才不要被一个陌生人欺负,大不了打上一架,怕你啊!却不知危险已经在靠近。
欲焰 3-4
唐悦硬压下体内的欲望之火,漫步走到佑林跟前,眼睛在他身上打转,最後抬起修长的手捏紧他的下颚,微微低下头,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对方的脸上,形成暧昧的温度。
佑林被唐悦的突然亲近弄得浑身僵硬,看著眼前那美得过分的男人,心底止不住的狂跳。再差一点,就差一点,他们就就吻上了。唔……
“你很享受?”唐悦不悦的蹙起眉。只是微微的贴近,眼前这老男人就一副如饥似渴的样子。也难怪,MB里大多都是美少年。啧……真不知道方言笑那混蛋是吃错了什麽药,搞来这麽一个丑男人。
“诶?”享、享受?佑林狐疑的歪著脑袋,呆楞的样子让男人火气更大,还没弄清楚此刻是什麽状况,整个人就被抱起来,双脚离地的晕玄,让他忘记了挣扎。
真轻!唐悦低头看著怀里的人,脚步不觉加快,不消一会儿,就把人抱到主卧室,重重的抛到床中央,迅速的翻身而上,用坚实的身子压住那仍旧惊魂未定的人。
“我这里没润滑液,你忍著点。”唐悦边说边脱佑林的衣服,意思就是:没有前戏,直接做爱。他认为做这行的,即使没有那些东西也会尽可能的保护自己,所以勿需顾虑太多。
佑林听得一头雾水,心思著这男人的话怎麽这麽难懂?是他太会说,还是自己理解能力有问题?“什麽润滑液?”忍不住的问出来,却因这暧昧至极的词而脸红。
呵,真能装,不过这也算是情趣的一种,唐悦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待两人都脱得差不多时,掏出自己昂扬已久的性器,拉过身下的人,趁其惊诧的瞬间,把灼热的巨大送进了微启的口中。呼,好热好湿。
“用舌头。呃……”痛苦的低哼一声,唐悦有点不可置信身下人动作的生涩,这,真的是MB?“喂,你怎麽哭了?”
佑林轻声啜泣起来,眼泪啪嗒啪嗒的落下,抬起朦胧的眼看著上方的男人,只觉得憋屈得很,这男人把他当什麽?随便在街边卖的人麽?他不是他不是,不是啊……
“唔……”嘴里还含著男人的东西,却因为牙关一紧一紧的不小心咬了下去,下一刻,嘴里的东西被抽了出来,接下来就是脸上火辣辣的一个巴掌。
“靠,你是什麽东西,敢咬我。”唐悦气极,一甩手立刻下床,可在低咒一声後又重新压上去,这次他没有说什麽,粗暴的抬起佑林颤抖的腿,拉向两边,身子一沈,把硬挺的前端顶进了那紧窒的小穴。
“啊啊……”佑林惨叫一声,疼痛让他挣扎起来,拼了命的往後躲,可人一移动半分,塞在体内的巨大又向前挺进一点,好似一场追逐戏一般。“放、放开我,好痛。”意识到自己被怎麽了之後,佑林已经忘记哭泣,只是一味的害怕。自己是男人,为什麽会这样?
“装什麽装?不是言笑把你送过来的麽?”唐悦脸上虽然一副寒霜,可心底却十分的兴奋,这老男人的里面,好紧好热,并且还会自动收缩。不顾身下人的疼痛,他的腰部一个用力挺进,巨大的硬物完全没入,小穴的褶皱被撑得最开,随时有破裂的可能。
“呜……痛。”
佑林汗水涔涔的从两颊滑下,混合著泪水,滴落在单薄的胸膛上,胸前粉红的乳首被染湿,透出诱惑人的气息。唐悦看著眼前的一幕,呼吸愈加的急促,随著体内药效的作用,眼一红,挺动了精硕的腰,一下比一下的用力,一下比一下的更达最深处。
佑林已经感觉不到其他,只有疼痛刺激著麻木的感官,哭喊尖叫的拒绝著,却在男人的带领下变成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而眼泪和汗水也成了最佳的催情剂,渐渐的沈沦。“啊……”
白天的拂光从窗外射进来,温暖了一室,情事过後的浓郁味道也随著吹进来的轻风,渐渐散去。躺在床上的人紧闭著眼睛,呼吸均匀的享受这安谧的一刻。
佑林在梦里挣扎了一下,倏的睁开眼睛,面对著这陌生的环境他只是木讷的看著,而回忆起什麽後,脸色一下子刷白,眼角渐渐溢出透明液体,很快的擦去。
转过脸,佑林看见那美丽的男人睡得一脸满足,已经没有了昨晚的狂暴,安静得宛如一个纯洁的天使。收回愤懑的视线,佑林决定不再理会,就当做是一场梦,梦醒了他也该走了。
只是……
“唔……”撑起酸痛不已的身体,男人的一小撮发丝不知什麽时候被自己压在身下,为了不引起他的注意,佑林很小心的坐起来。迅速拿起散落在一旁的衣服匆匆穿上,颤抖著双腿下了床。这个地方这个人,他不想再看到。
“喂……”
佑林听著没有温度的声音吓得僵直身体,惊慌的转过头,只见那本是沈睡的男人如今却撑著脑袋好整以暇的看著自己。“什、什麽?”
“你昨晚的表现不错,说吧,要多少?”唐悦说完嘴角勾起笑,眼睛直直的看著眼前人,见他不动,嗤哼一声优雅的下床,赤身裸体的走上前站在他面前。
佑林看著眼前那具充满吸引力的胸膛吓得往後退了两步,眼睛游移著最後放在地上,无意间瞄到男人的那个,脸红了一大片。
这人……这人真不知羞。
“呵呵……”唐悦看著眼前人羞怯的动作笑出声,寒光在眼里一闪而过,冰冷的道:“你装得挺像,不过,看著让人恶心。都不知道陪过多少男人了,还一脸的天真。”这招在床上表现就好,完事後还这样,啧啧,真是……心机过重。
佑林不可置信的抬起头,只觉脑袋翁翁的天旋地转,刚想扬起手甩上去却因为眼前一黑,倒了下来,失去意识前感到自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这下麻烦了。”唐悦有些恼怒的看著晕在怀里的人,不知该气的是这人还是自己,摇了摇头把人放在凌乱的床上,随意穿上一件衣服,拿起床头的电话拨打起来,对里面的人交代几句就走出卧室。情事过後的粘腻让他十分的不舒服,当务之急就是去冲澡。
“丁冬丁冬……”
唐悦洗好澡一身清爽的坐在小型吧台前,独自酌饮,听著门铃声才悠悠的跳下椅子,慢条斯理的走到门边,拢了拢过长的发,开门。
门外的人一脸怒容的瞪著他,而他却只是无谓的挑挑眉。“进来吧。”
“我说唐悦,看你一副生龙活虎的样子也不像需要医生的人,怎麽?耍我啊?还有,我是兽医,这点你要弄清楚。”来人边脱鞋子边碎碎念,不时还拿眼神杀人,只是带笑的杀伤力太低了。
“兽医人医还不是医生,好了,快点过来帮我看一个人。”唐悦已经习惯了来人的聒噪,斜了一眼後,径自的走到主卧室,指了指里面。
“诶?”来人好奇的跟上去。唐悦这冰山搞什麽?来人轻轻的推开门,看到里面的情形後,心里大大的鄙视了一下,原来是这麽一回事!
“易云,麻烦了。”其实唐悦他也怨啊,他不过是说了一句话,这人就晕了。
凌易云最後瞪了某个冤大头一眼,上前几步来到床边,然看清躺在床上的人的真面目後他愣掉了,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得厉害,“小松鼠……”凌易云兴奋的大叫起来,夸张的蹲下挚起佑林的手不住的往脸上摩挲。
“唐悦,他是谁?长得好像小松鼠。”
“不知道,是言笑送过来的。”唐悦挑高眉看著里面诡异的一幕,敢情这小子是把这人当成他医院里的动物了?极有可能。
“言笑,言笑啊,哈哈。”凌易云反复喃著这名字,眼里更加兴奋。“我打电话叫他过来。”
“喂,你快点弄醒他。”唐悦没好气的提醒那过於激动的人。小松鼠?把视线幽幽投在床上,唐悦心底冷哼一声,有这麽老这麽难看的松鼠麽?
欲焰 5-6
方言笑翻了个身,下意识的把身边的美女抱了个满怀,蹭了蹭胸前那对傲人的巨峰後嘴角挂著淫笑继续熟睡。他是真的累了,昨晚花了全部的精力和身边的美女厮混,直到天吐淡白後才睡过去。
梦里,温软的身子,纠缠的四肢,粗重淫糜的喘息,交融在一起的汗水,每一个步骤都刺激著全身的感官,即使是在睡梦中,他的下半身还是傲然挺立起来。
当全身正处於敏感状态时,方言笑却蹙起了俊挺的眉,不情不愿的睁开眼睛,一瞬间,梦里的一切全部消散,只有那挺立的下身仍然雄风不减。难道,再来一次?视线转向仍旧在沈睡中的美女。
‘铃……铃……’恼人的铃声继续唱响。
没错,睡得正欢的方大少爷就是被这不间断不放弃的催命铃给吵醒的。
“喂?”方言笑没好气的接过电话,眉头扭成一团,右手却自顾潇洒的握著那挺立的分身上下套弄,心想著这个时候还是自己打手枪的好。
“你别激动,慢慢说!”易云那小子又再搞什麽?问他要小松鼠?他什麽时候养过小松鼠了?虽然他的时间够充裕,可也没多到可以养宠物。
“什麽?我马上过去。”略显著急的低吼一声,方言笑迅速的穿上衣服,不带半点留恋的冲出温存了一夜的地方。
来到昨晚已经踏足过一次的门前,方言笑不停的按著门铃,心里急得就似热锅上的蚂蚁。那个男人,没事吧?唐悦居然真的对他出手了。
“喔,主人来了啊。”门开了,随之是一道冰冷至极的声音,“言笑,你带来的人也太经不起玩了吧?”唐悦双手环胸,老神在在的样子,眼里尽是促狭的味道。
“呵呵……”方言笑无言,笑了笑。忙的绕过唐悦,“易云,你刚才在电话里说的什麽了?”待看清楚屋里的状况後,方大少爷冷汗涔涔。
“你们……”
凌易云闻声抬头,更紧的抱著怀里人,一副捡到宝的样子,“他好可爱,可以给我麽?”说完,还拿下巴摩挲著怀里人的头顶。
“呃……你……”方言笑上前几步,看著低垂著头的人,“你还好吧?”语气放得很低,却难掩尴尬。
佑林听著他的声音,身子颤抖了一下,把脸转向一边。
“对不起,我昨晚,开了个玩笑。”话音未落,清脆的巴掌声彻响寂静的房间,佑林看著被自己打偏脸的男人,眼泪扑簌簌的滑下。
我是这麽的相信你啊……方言笑,言笑。
这一洪亮的声音让一屋子的人惊得愣住,回过神时,佑林已经被蛮力拉离凌易云的胸膛,来不及反映人就落入另一个怀里,下颚被用力的捏紧。
“痛……”脸已经近乎扭曲,眼泪越涌越多。
“你敢打我?”方言笑一字一顿的说著,带笑的眼脸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嗜血的气焰和冷傲的狂妄。“唐悦,他的味道可好?”
唐悦看著即将爆发的人不动声色,冷哼了一声算是应答。然後把身子挨靠在门边,等著看好戏。敢对言笑动手的人,老男人算是第一个,想起昨晚上他的那一个扬手,不禁摇了摇头。
“言笑,小松鼠不是故意的,你放过他吧。”凌易云看著佑林,急忙的走上前劝说,眼睛不时瞄看著唐悦,而後者却无谓的扬起眉。无能为力的样子。
“易云,等结束後你想怎样都行,只是现在,他是我的。”方言笑邪笑著,温热的气息轻轻的吐在怀里人湿润的脸上,手一拢紧,使两人贴得更近。“当然,我不介意你和我一起玩。”
佑林浑身颤抖著,男人的笑让他感到害怕,比起唐悦,男人更加危险。如果可以重来一次,他昨晚上无论如何都要拒绝他的邀请,可现在他也不後悔打了他一巴掌。他怎麽能这样对他?
“男人我没玩过,所以多多指教了,呵呵!”声音仍然带著笑,可全身散发出的却是地狱般的幽蓝火焰。方言笑松开禁锢的双手,稍微一用力把怀里人推倒在柔软洁白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