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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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痛,撑开的痛刺激全身,我听到尹冬的数字四後,恩赐的说:「好了,我们可以拿道具了……」我呼了口气,只是肉体的痛,比精神……很好多。

他将男根涂抹大量的润滑油,我的後穴里因他的手指也有些油,他对准後穴的口後,觉得可以了,用平稳的口气鼓励我:「你当排泄就好,不要想太多。」排泄?好笑的说法,内心嗤哼著。

男根前端已进入後穴,我的压力也愈来愈大……「一次进,比较好,你能尽早适应它。」梦魇般的话,直直抽我的心。

「阿……阿阿啊!」就算润滑多了,撕裂般的痛如十条鞭子同时抽著我,皮肉外翻,血流成河……幻想著,这痛远超过灌肠。

持续叫著,在身体垮时的那刻,听到元优的声音。

「我能不能代替他?我愿意……接受两条猫尾巴。」

作家的话:

前天和朋友讨论派对的调教内容,铁笼的部分真是震撼莫的心(朋友提议)

我想我码派对文时可能要喝一堆补品,真的好BT呀!!!

☆、章十三 猫儿後续

章十三 猫儿後续

撇头,元优在直挺挺的跪在地上,背挺直,正缓慢的解著扣子。他出门前穿著蓝条纹白底衬衫,腰的部分特别紧,勾勒出他的好身材,不过看来他的精心打扮是派不上用场。

五颗扣子全数解开,他褪下衬衫,再以趴跪的姿态将紧身裤褪掉,须臾,健康的身子裸露在外头,与空气交会,空气中弥漫淡淡的清香,估计是元优刻意挑的沐浴乳的功劳,与杂乱的场景似乎有些儿不搭调。

他主动的拿著贞操带,动作不比我逊色,老老实实的戴上,没有任何犹豫。元优脸上挂著异样色彩,粉淡的、苍白的,没有血色。

一整套的动作做完後,他跪到尹冬前方,与我并排,臀部翘得比我还高,面著他,低头说:「我没问题的。」

我知道他在逞强,那个东西只有一半卡在我那里,却让我看见天堂长老在向我挥手,後头不停收缩著希望把异物排出去,只是那小动作在尹冬眼里是说不上的诱惑,防止他如饥民扑上我,我也作罢。

我悄声问:「元优……不用为了我,牺牲。」

他温暖的手伸过来,碰触同为赤裸的我,他的手很冰,溢出的关怀却温暖我心头,他无声的体贴让我感动,所谓患难见真情,元优是真的……朋友,一个有难同当的朋友,潜意识的哭了,哭得好惨,尽管脸哭花了他仍朝我笑著,他给我所奢求的包容与温暖。

尹冬没被我们的友谊打动,反而被元优的不智之举下了一跳。会哭的黑红环他看多了,但是,会帮人家受罚的人却是少之又少,甚至没有,或许他该检讨对人类自私的定义,世上还真有不怕死的人。

「你确定?」尹冬收起扮装时的色眯眯表情,斜眼看著元优。

元优点著头。这下尹冬不明白了,他问:「两根,你後头可能会撑裂,出血,严重的话以後只能做人工肛门了,而且你确定你和他的情谊能够长久吗?就不怕下次你遇难时,他冷眼看你、袖手旁观?」我也很不解,短时间内,元优的态度两极化,就算要变也不可能变得如此快速,呃……这点范情做的比他好。

「如果明天就是死,那我宁愿今日多做点善事。」元优板著手指,似乎在算著剩馀的日子,只是,剩馀什麽?他难道知道什麽事?我愈想愈不对劲,迷惑之於尹冬帮我问了。「你在计算什麽?」尹冬难得对一个小奴产生莫大的好奇心。

「生,还是死。」模棱两可的回答,我习惯可尹冬却不高兴,他走向前踢了元优的小腿,看著他的五官紧缩,十分不好受,尹冬怒斥:「我还讨厌的还有第二个:有人回答等於没回答,因为这样感觉我被欺骗。」

「简单说好了,我无法预知我出淫狱时的死活,面对强大的压力,我只能往坏处想。」我送了个担忧的眼神,以我低浅的智商,无法解读这话的意思,尹冬一看就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他能明白我想我该去上吊了。

不料,尹冬的手抚上元优细嫩的背,摸著道:「你就不觉得你会先死在淫狱里吗?」

「不会。」

「比如说,两根插进去後,我不准你去找医生,而你只能等著死亡。」

元优冷望著他,说:「我认为,以我近日的努力,严晟会来救我,毕竟我在他的心中地位跟他的小情人范情能匹敌了。且莫少简也不愿一个有趣的人离开人世,铁跟你杠上。你很怕严晟和莫少简对不对?」

宛如被戳重伤心处,尹冬捂著心脏面色难堪,有口难言,元优邪邪笑著,一瞬间我好像看出他什麽阴谋,他……藉著尹冬的好奇心在剥尹冬的致命伤,用与我看似深交的友谊使尹冬对他产生兴趣,再藉由迷糊的答案勾著他的心。

当人处於追求某样事物的状态时,会对那事特别敏感。元优觉得上钩了,便说出莫少简和严晟对他的爱护,让尹冬不敢对他怎样,他是个玩弄人心的高手,两个人被耍得团团转。这个赚我眼泪的冷血恶徒!

尹冬朝天大笑,笑声回盪在窄小的密室里,不安的看著手表,六点二十九分……到底尹冬还会做什麽?在短短的一分钟里……

「是,我怕你了,你这招打的阴!」尹冬瞪元优,而元优依然邪笑。那个洞愈挖愈大……这只是他的一小部分计谋。

作家的话:

这篇可能明日会修改一下吧,觉得很怪可是又改不出来,

下章才真正的算是非纯肉的肉吧我想

☆、章十四 混乱

章十四 混乱

那一分钟,我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庆幸尹冬没时间耍别的花样,哭的是他被元优惹火又因时间极短,自然没好好关爱我们的身子,连点安抚也没有就直接上道具。

我是还好,猫尾巴再往里面插入就好,但元优可就不同了,他除了贞操带外几乎什麽也没有,尹冬能在一分钟内把他变得和我一样,不得佩服他暴怒的附加能力。

元优表情很难受,他的锁鍊因没好好的调整,勒得比我紧、还有点卡住,导致他寸步难行。不过还好,在走出密室时,红环小心的护著我们,他看元优无能好好走路,感叹的说:「其实你也不用在意锁鍊影响行动,等等你们多半用跪的。」我心里酸酸的,片刻後恢复正常,跪都跪过了,我只能想办法麻木自己。

胸口热热的,不用说明也明知药的种类,尹冬又说:兴奋,答案很明显,类似催情之类的,还有一点能证明我的论点。尹冬为了平息怒气,边不留痕迹的泄恨,说:「莫少简和严晟很喜欢激情的,涂多点他们才会更喜欢你!」於是他挖了两罐药膏涂在两颗上,顺便连性器和後头一并涂了。

现在,药效有些微发作,我的因只有一点点,稍微挺得过去,元优就不同了,那个药量简直让他崩溃,不断扭著纤细的腰肢,屁股也扭来扭去,脸上覆了薄红,当生理反应时,因贞操带的束缚,小声的叫著,忍得很是辛苦。

来到连接阴暗与光明的门,从门缝那透出点光,震耳的喧闹声此起彼落,我皱起眉,有很不好的预感。只听红环手放在门上,回头对我们说:「待会你们尽量靠边站,不要太出众,今晚至少能平安的度过。」语毕,他推开沉重的门。

这里离派对中央有段距离,只有三两个穿著白色西装的新雅人员来回走动,他们一惯的表情隐约看出期待,我疑惑问著正要远走的红环:「为什麽会有新雅的人?」

「听说这次淫狱唯一的白环会来,他们在加强巡逻。」他瞥过一位新雅人员,语重心长的提醒:「你们没事也不要靠近他们,在这杀人是合法的,就怕他以为你要攻击他,而动了杀机。」说完掉头而去。

望著远处熙熙攘攘的人群,自认为在这待著最安全,想请问元优的意见,他的脚已向前跨出一步,往危险走去,我一慌拉住他的手臂,问:「你疯了吗?没听到红环说不要太出众才能安然。」我不认为元优是会冒险的,他属於贪生怕死那一型,为了在这生存去勾引数个绿环来巩固自己黑环这悲催的地位。

他没情绪的平静回答:「我喜欢凑热闹。」就……就这麽简单的答案?我裹足不前,元优倒是走到天边去了,我还在踌躇不决时,元优转头,春风满面笑著说:「何况,银育,你不是没什麽派对经验吗?不趁这时多留点印象,免得以後没人约。」

我呆若木鸡,我连很少参加派对这点都向他说过了吗?真控制不了这张嘴!边暗骂自己边亦步亦趋尾随元优,我知晓该来的总会来,我只是没有勇气去面对,勇气在尹冬那里就耗光了。

我不习惯赤身露体,走起来怪别扭的,相对於元优我可以称上残障人士。他宛若穿著大衣,步伐没有刻意缩小,直线的走著,模特儿都快被他比下去了,除了衣物的障碍,药有无也有很大的影响,亏他还走得安然无事。

在看到两个绿环玩弄几个黑环後,他的脚步才放慢,刻意避开绿环的视线。他双眼直视前方,我则飘浮不定,斜眼看著黑环做出超乎人类极限的动作,被绿环任意贱踏宝贝的下体,皮鞋鞋跟蹂躏著,黑环只能发著闷哼声,因为嘴被另个绿环的阳物堵住。

再走下去,人潮多了,我与元优手牵著手确保两人不会离散。

閒暇之馀,我尽往身旁看去。长桌上摆的食物功用跟我想得有些差别,不是拿来吃的,而是折磨人的另类游戏,几个人被绿环玩弄,往後面塞入桌上闪耀著晶莹光芒的葡萄,一颗一颗接连进入,绿环吐著淫言乱语:「葡萄掺杂著农药,要用你的花儿洗乾净对不对?」

黑环彻底被洗脑,乖乖的点头,竟然说:「花儿还想洗葡萄,来服务主人。」元优听到了,表情不怎好,他含糊说著:「有病。」我欣慰元优这方面还是正常人。

稍微换个角度终於知道黑环为何说出见不得人的话。那个绿环手里紧握住他的性器,力道之大,彷佛要捏碎成碎肉般,如果黑环不说恐怕这辈子无法传宗接代来孝敬祖先,前面与後面的痛苦,是男生都会选後面。

有几个跟我们一样不知所措的黑红环,个个赤裸坦诚相见,长相好触感佳的马上被人领走,剩馀外表普通的则被新雅人员抓住,我立刻惊醒过来,新雅人员来凑什麽热闹?难不成长相抱歉惹到大人您了吗?

倒退几步,捂著嘴瞪大眼望向派对中央那个巨大的──铁笼,里面关著几名可怜的黑红环,巨大的空间能容下三十来人,人数还不断增加中。新雅人员机械的把被抓住的人往铁门送入,那些人预知自己的下场,差点儿哭出来。

铁笼,上面的蛋糕已不在,而换成长方体的巨型巧克力,下方的玻璃戳了很多个小孔,让融化的巧克力液体顺著孔流下铁笼,底下的小奴们纷纷张大嘴把一滴滴滴下来的巧克力吞入口中,脚不停跳著。

我终归知道为何明明大热天还开暖气,为了让巧克力能融得快些,屋内随处可见正运转的暖气机,不理解小奴何必痛苦的巧克力呢?是餐馆的粗茶淡饭害得这些黑红环脑袋坏掉,即使是一点甜食也心满意足吗?

「银育,你真可爱。」我的呼吸蓦地停止,僵硬扭头一看,事实上那声音已在我脑子里根深蒂固,不用瞧就知道是谁。我没理他,只是双眼冷漠的转动著。

「怎麽不理我,恩?」他温热的手搭上我的肩,我感到反感,想伸手拨开,却被他怀里的人愣了一下,忘了恶心。不是游雪,而是斐儿。

斐儿不是陈袁和严晟的人吗?几时被莫少简抢去了,莫少简看出我的疑惑,把斐儿的颈部勾在腋下,很紧很大力,斐儿要窒息了,脸色发白,他的长指甲划过他的脸颊,恶意说道:「斐儿本是我的人,後来我玩腻了送给严晟,过了几天有点想他了,趁派对时借来看看。恩,果然有进步。」

斐儿的恐怖嘴塞已被取下,耳垂有撕裂的痕迹,在莫少简愈趋勒死人的情况下,他勉为其难的挤出几个字:「谢谢主人的称赞。」莫少简点著头,摸他柔顺的发丝当作回应。

莫少简还没开口调戏我,後头又出现熟悉的人,严晟,还真是冤家路窄。他的身边少不了范情,今日范情没过於打扮,普通的T恤加紧身裤,像小女人依偎在严晟宽敞的怀里,眼不小心与元优对上,在紧张的气氛中擦出电光。

严晟注意到,抱范情抱得更紧,小声的在他耳边说:「你别吃醋,我跟他只有盖棉被纯聊天关系。」可惜他的声带控制不良,声音大到连我都听得一清二楚。

范情绝冷的表情更加冰冷,他狠狠往严晟的右脚踩,靠著力量和体重,让严晟脸部胀红,他俏皮吼道:「鬼才相信你的话!那为什麽我隔天去时发现你们浑身赤裸躺在床上,被上还有偷情的证据呢!」我一瞪,元优竟然出卖身体。

莫少简急忙缓解现场气氛,他言道:「范情你也别太怪严晟了,你三天两头跑来跑去,他找不到你,火又急著解,只能找别人了。」

范情不管眼前的是莫少简还是阿猫阿狗,愤恨说:「你们这群禽兽,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每天都要操来操去,这世上有多少个人类可以容忍你们无止境的欲望。」严晟很头大,他的小情人对他的泄欲管道管真多。

「我就可以,自己能力不足就别大呼小叫。」沉默的元优说话了,一开口就瞄准死对头范情,火药味十足,还特别用眼神勾著严晟,放电。

「呃……元优你可不可以少讲点……」「我有比他差吗?你说啊!持久力有比我好吗?扭动程度?挑逗程度?魅惑程度?啊!你倒是给我说几句话阿,你哑巴啊!唔……唔……走开!」严晟想不出什麽好办法,头昏时莫少简给了个暗号,他摸著自己的唇,眼睛一眨一眨的,严晟恍然大悟,立即送上狠吻一个。

这招打的妙,制服吵闹的范情,他扇扇手,拉著范情到别处去,进行专属他们的爱情进行式。被他们这麽一闹,我紧绷的心情放松许多。

「你的装扮的真好,是尹冬帮你弄的吗?」莫少简放开斐儿,斐儿好不容易得到奢望已久的空气,正享受重生的感觉时,莫少简看见一个走过来的绿环,不管斐儿的意愿,把他塞给绿环,绿环当然乐意接受。

我冷静的点头,在莫少简面前,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冰,稍出一步错很可能害了往後的日子。看见他时,并不觉得倒楣,反而认为这是上天给我的机会,我势必要学元优的路,勾引上者,来造福以後的每天。

「这个锁鍊,锁得很合我胃口。」他拉住铁鍊的一边,用力一扯,我又与他的脸差不到十公分,每每他都用险恶的表情威吓我,就算被吓多次後仍怕怕的,特别是知道他高不可攀的地位。

「今夜,很长。」是很长,我认可的点头。「我们先坐下来看看第一场节目。」我不兴奋,自然没兴趣听下去,可惜他魔鬼般的声音逼迫我的耳朵听进他的话。

「节目一,铁笼求生。」现场掌声如雷,叫嚣声不断。

☆、章十五 情感

章十五 情感

莫少简拉著我走到他专属的位置上,真服了他,拥挤的派对里竟为他特地留了三坪大小的空间,上面放了张暗红色贵妃椅。他坐在上面翘著脚看好戏,我傻傻站在那不知该坐还是不该坐,莫少简冷冷看我,说:「跪下,没有我的指令不准动。」

该说红环未卜先知吗?我扭头一笑,乖乖的双膝著地,面向闪著亮光的铁笼,与莫少简同看精彩的演出,元优则站在一旁不卑不亢。

节目开始了,四周的电源全数关闭,只留几个聚光照耀万众瞩目的中间处,那里面的小奴们个个面色慌张,他们眼睁睁看著融化一半的巧克力被换上新的一大块,有些杀红了眼,脏话满肚子却不敢说。

莫少简轻拍我的肩膀解释:「六点时有人骗他们把巧克力吃光就能出去,可惜真正的节目是六点半开始,所以他们得重新吃一块。」他的语气满带欣喜,嗜虐的变态。

新的巧克力放上去後,藉由室内的温热,巧克力滴滴融化,几滴掉落至铁笼中,立刻被蓄势待发的黑环张口吃掉,每个角落都有人站著,大家像说好了,绝不挤成一团,每个人有各自不同的岗位要去职守。

外旁有人扇风点火,拿著长竿,上头点著火,隔著五公分的距离燃烧巧克力,让更多液体流下,完美的被小奴的嘴接住;而有些动作不协调的小奴不小心漏接了几滴,慌张的擦过眼泪继续再接再厉,同样受苦的小奴则用眼神睨他,嘴忙著接如雨般的巧克力,没空开骂。

「他们玩得很开心。」莫少简拿过身旁的红酒,轻啜一口缓缓说道,我没胆回头,心里否认,莫少简的观点也太另类点,哭、狰狞的表情会是开心?我困惑时,莫少简突然扳过我的脸,害我脖子差点扭伤。

「你要不要也下去玩呢?」我不自觉呼吸急促,手像上了发条,不要命的伸手握上他僵硬的手,发自内心的说:「不要……」我不懂我怎能在短时间内让莫少简对我产生兴趣,我唯一明了的是他能控制我的一切,所以我得怕他。

怕,有分内心和表面,能战胜内心的恐惧外表才能表现得畏惧,如果内心恐惧的话外表的怯懦是很容易被人讨厌的,趁莫少简存在一分兴趣,我得乘胜追击,让自己坚强点,莫少简的兴趣才能一直保持下去。

莫少简满意的笑了笑,心思却难以著摸,只是明确的说:「我想也是,我舍不得我还没碰过的人先被肮脏的游戏污染。」他让我转头继续看折腾人的铁笼戏。

铁笼下垫了张纸,上面有些许巧克力酱,是小奴们来不及接的漏网之鱼,怪的是,每掉了一滴,众人脸上的表情难看几分,在我仔细观察之下,发现了惊人的事实。

那群变态竟然设了感应器,如果巧克力酱掉下来一滴,则铁笼的温度上升零点五度,铁笼最上方那小小的电子表闪著红色数字:三十八点五度,随著巧克力融化愈来愈多,数字也跳得愈来愈快,里头的人脚不停踩踏,跟当初我看时的场景巧妙重合了。

「好恶心……」我自言自语,不小心被有著好耳朵的莫少简听见,他稍稍倾身,头靠在我的肩上,控制著重量,算他有良心,我的脚已麻痹,如果再重点难保我努力维持的平衡功亏一篑。

他在我耳旁轻吐著:「本来更恶心的,但我怕你怕,所以要求严晟改内容的。」哦?莫少简几时那麽好心了,是不是佛的心无意间被莫少简偷去,我用充满光采的眼神瞧他,他似乎很喜欢这眼神,笑得牙齿都露出来了。

「今年淫浪工厂的精液爆增,新雅又不需那麽多,提供一些给我们挥霍,我们又不知可以把精液发挥在什麽地方,於是我想到了好主意,趁扮装派对时把每次必出现的铁笼戏码的融化物品改成冰块精液。」他眨眨眼,又说:「每个人都同意这想法,可是我想到了你,你还没熟悉淫狱的一切,怕对心脏有害,所以精液戏码只好改到下次罗。」所以,我该感谢莫少简难得的恩慈吗?

我脑海又浮出斐儿谦卑的姿态,又看著莫少简期待的眼神,有点神智不清的说:「谢谢主人的开怀。」当奴隶的尽量得把自己当笨蛋,当主人的不用勉强,就可以把智商降低,我实在不懂我跟莫少简道谢个什麽劲,把爸妈教的礼貌抛到外太空去,请、谢谢、对不起,在这,等於讨好主人的特效药。

他简简单单露出微笑,我瞥眼一看,这一看不得了,心里莫名觉得,他笑起来也满迷人的,与先前的不同,这是发自於内心的真实,莫少简强势的魅力与元优完全不同,可能我目前属於弱者,会对强者的魅力感到忘我,沉迷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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