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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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麽,去餐馆时不小心被路旁的草割伤。」我不想说明事实,元优的嘴已信用破产,难保我除了疯子的名号,过几天又外加重度极被虐狂。

「哼,不信,我一个上午都在餐馆,都不见你的人影,别想瞎唬弄过,我不像你的脑子里都装垃圾。」我一脸慌张,马上被他抓住把柄,他面带微笑将笔记本递给我,正好翻开他刚写的那面,上面写著:

莫少简、游雪。

神准!不过我不信道教,也不信元优哪时学了算命,我机灵问:「好样的,你跟踪我。」他哈哈大笑,说:「你没有我跟踪的价值,我才不想观察猪的一举一动,多浪费时间阿,还有,淫币要还我。」他绕回钱的问题,真是爱财如命。

「除非淫狱里到处有你的眼线。」我乱猜测,这可能性不大,元优只不过是小小的黑环,无论他魅力再怎麽大,四天内不可能有那麽多傻蛋听令於他。

「你真抬举我。」他赞赏我一番後,说:「其实不难猜,莫少简那群绿党自从看过四天前的表演後,多次来找碴,惹得我一个头两个大,我便找范情的情人严晟来,严晟一来那群人是怕了。之後我跟他们交换条件,只要他们随时给我莫少简身边的人的动态,我就给他们糖吃。」他拉了拉衣领。

依照先前晟老大被元优迷惑,能请老大上阵也是意料中。至於绿环党的糖……当然不可能是蒙骗孩子装乖的点心,我同情的看著被他用棉被遮住的脚,若隐若现的伤痕,也明白他用什麽付出。连元优都沉沦了……

「你要那莫少简的行程做什麽?他对你又没好处。」

「谁说没好处的阿,血淫的权威连普通绿环都怕,在外头,更和新雅有交集,多认识他出去的可能比较高。」

「这种人怎来淫狱?」我困惑了,既然有人认识新雅,又怎会关在这人间地狱里,每天过著禽兽,禽兽,还是禽兽的生活,纵欲过度可是会未老先衰。

「享受。你以为来淫狱的人都没经过挑选呀,又不是像我们两个阴错阳差进来的,能进来的各个是美男,有权力的当然想来这度假呀,每天换不同口味,左一美男右一美男,这种天堂可比关在冷气房里埋头苦干的高官好的多。」

他补充:「所以,绿环不代表一切,真实身份,才是真正贵族。」论身分,普通学生一名;论家世,中产阶级一名;论未来,还在照著政府的升学政策走,没有打算……我这种人如果依正常手续进来,命运永远是黑环。

我观察元优,用稀少的认知来剖析他。论身分,麒龙帮老大七子,目前来学校混学历的;论家世,麒龙帮可有可无人士;论未来,社会上的行尸走肉……至少比普通人特殊点,可以混个红环吧?

元优理解我的心思,笑说:「我不是说过吗?命贱。」我撇撇嘴,这人真敢说。

我打算先去浴室洗个澡,把一身的汗臭和莫少简身上的细菌洗乾净,再细心照料伤口,回来时又挤压到小腿,感觉血流得多,绷带染上点点红,再不处理恐怕细菌感染,溃烂,我还不想那麽快看到变态医生。

在我瘸脚走向浴室时,元优拦住我挡在我面前,我没耐心的说:「走开,我还想看见明天的太阳。」一手推开元优,却因一脚无力,重心不稳,倒在元优怀里,急忙喊:「咳!抱歉!」扶著墙壁离开怀抱时,元优抓住我。

「我答应严晟,今天晚上去他办的派对,算是回报。」他揪著我,使我抬头。

「所以?」派对关我屁事,从小到大我参加过的每场派对,不是当陪衬就是去增加体重的,活动内容从没我的份。

「他说,你也要去。」

「为什麽?他根本不认识我。」

「他对你的名字很感兴趣,也对我乱传的谣言感到万分惊喜,他已经指名道姓了,你以为你能逃脱吗?」

想到这我就生气,吼:「对!我还没找你问明白,你传的那些话是什麽意思,我几时疯,我几时淫荡?我……」他掐住我的下巴,我只能像小孩子乱叫。

「不然以你的身材在淫狱里是生存不下去的,外表不能赢也要赢内在,好了,目前两点五十三分,我们得在六点前打理好,我们先清理内在……」他拖我进浴室,我感叹双腿的无能,只有被拖的命。

「洗澡我自己洗!」元优已脱掉上衣,准备拖掉裤子,我急忙阻止。

他浅浅一笑,说:「可是清洗两个人比较好弄。」

「你说的清洗是什麽……」我坐在浴缸的边缘,冷著脸看他。

「灌肠。」

☆、章十一 清洗

章十一 清洗

多麽震撼的名词!我把脑中有关灌肠的知识倒出来,估计除了医学用的外找不出一丁点派对前的准备工作。派对关灌肠屁事,我愣著把裤子褪下後露出长腿的元优,上面条条伤痕看了我心烦,忍不住问:「你说,派对内容是什麽?」

「吃吃喝喝,亲亲我我,一路HIGH到天亮,派对不是都马这样。」元优不以为然,他根本不在意我两个眼珠子是否盯著他看,一路顺利的把最後一件外衣脱掉,大剌剌一丝不挂坐在马桶盖上,问:「你该不会也残了手吧?在等著人家帮你脱阿。」

「我不要!是你答应人家的,我不去被惩罚的也只有你。」

「莫少简也会去,很不巧的,莫少简的人四处都有,难保他不会派人来抓你,无论你逃到天涯海角都一样。」元优走过来,抓著我的上衣,作势要脱,我急忙制止,喊:「你说,如果我被抓到,会怎样?」

「顶多终生残废吧,其实也还好。」他一脚踩进浴缸,转开水龙头,後将冷水用莲蓬头直接洒在我身上,冰凉的水流过身体,浸湿了衣服,还把绷带弄湿了,导致血渲染一片,令人怵目惊心。「衣服湿了跑出去,可是会著凉。」他冷冷的话彷佛揍了我一拳,完全断了我的後路。

「好!你要我脱我就脱!」我一手扯掉上衣,迈开步伐踏入浴缸,把元优推到角落,他似乎不太紧张,或许他从没紧张过,对於我突来的强硬,只是淡然一笑,继续像小孩浇花,往天花板、地板,洒著冷水。颗颗水珠从天花板滴落地下,几颗滴到他的脸上,那笑容更显阴森。

「还有……下面呢?」元优指尖碰触我的大腿内部,慢慢的滑过,轻微的触碰著,勾勒著欲望泉源,气氛……有些不对劲。我不自觉颤抖,感觉不到冷,而是温热,身在温润中,感觉变敏锐,每个细胞变得亢奋,无声的叫嚣,好像在等著更多的抚摸。

「你今天是故意的吗?衣柜里就只有一条松紧裤,这麽做,是为了我方便……」我的思想往一旁岔开,心思再也不纯洁,因元优的话都红到耳根子了。

我承认他有别人无法模仿的魅力,一个元优专属的魅力,任何人在他的势力范围都会无知的掉下去,深陷在无垠无涯的泥沼,即使傻傻的等却只奢求那一抹微笑。显然,他在这方面经验可不比专业性交易者差,或者更胜一层。

两指伸进裤里,眨眼後我感受不到裤子给我的最後几分保护,就连内裤也一并被他拉下来,这下两人赤裸裸,互相看著对方,挺尴尬的,所幸元优这个不知战过几回的老马经验足够,自然的回过头把冷水关小,转开热水。

浴室里弥漫著热气,雾气蒙蒙,我的眼波流转,不小心看见元优的下面悄悄抬头,其实我的也不差,惊讶两人为了芝麻小事,便有感觉了,怪不得莫少简会记住。

试著水温,满意後元优先将莲蓬头放一边,转身便抓住我玩著清洗用具的手,另只手拿过镜子前的浣肠用具,笑说:「我帮你用,请记得尽量记住每个步骤,免得你以後又要洗时每每找我,我可不想浪费宝贵时间在你身上。」

看著细细的管子,後连著朱红色软袋子,我畏缩的看著脚趾头,不想多看一眼。「看著,我只做一次。」元优的话像针般插了全身,我认命的抬头接受现实。

元优拿著大约可装二公升的灌肠袋,缓慢的将温水混著无刺激性的香皂水,是讨人厌的迷迭香!不过元优装都装了,也无可奈何。当袋子膨胀到一个限度後,他将袋子高高挂在浴缸旁的银架上,拿著管子蓄势待发。

「我……」面对被莫少简杀掉和肠子浸水的选择,一定是选後者,不过面临考验时恐惧爆增,脑有点呆顿想选前者了,想到那管子伸入那……「我要被莫少简杀!」元优一听便知道我是敌不过灌肠障碍,吐出来的谎话。

「只是一瞬间,或者你换个方法想,也许你通通肠子之後,立刻少了七斤,不用每天靠著运动和控制饮食减重。」我双脚想往外跨,在碰触帘子的一角时,元优的魔爪将我抓过,拿著管子在旁示威:「乖点,我技术很好,至今不曾弄痛过任何人,只要你乖乖的,我保证你不出血也不痛。」

「我可以问问你的保证值几两吗?」

「我还没算过。」

「……」

「不要!」我反抗,元优被我一手推入浴缸,头遭受重击,横躺在里面,昏了。

我一下心慌,耐著紧张的心蹲下身检查元优的伤势,不会这麽一摔就死了吧……我抛开不吉利的想法,手转过元优嫩白的肌肤,滑溜溜的一点都不像十五岁的少年,甚至连点毛也没有,即使瘦却不难看,没有到肋骨清晰可见的地步。

赞叹著,翻过他的身子检查有没有出血,在手往他的脸颊摸时,他的玲珑大眼突然一睁,好比恐怖片悬疑音乐後的惊悚画面,称为恐怖片里悲剧男主角的我惊叫,头部撞上墙壁,肿了个大包。

元优装死!他邪邪笑著,斜眼看我,彷佛在说:“你太逊了。”我为人性本善感到悲哀,出於一片好心却反被人算计,和元优斗我还太嫩了点。

眼里冒著金星,元优手里的管子朝我逼近,他看了我好久,觉得这坐姿不太满意,便用蛮力翻转无力的身体,乔成背对著他、臀部翘高的害羞姿势,我仍用意志力顶撞他,却反给他置我於死地的机会。

放在浴巾里的手铐,被他挖出後,将我两手铐在特别订制的洗手台的凹陷处那。他很放心我的脚,毕竟一个脑袋迷糊、脚沾染鲜血的伤者也无能对健全人类怎麽样,我虚弱问:「你哪来的……手铐……」我不记得有提供手铐。

「哦,这个阿,是严晟铐了我後,没给我钥匙,我只好找铁丝打开,後来他也没向我要,我便拿走了。」他拿起管子,准备往没有防备的穴送。

「那……你有铁丝吗?……啊!」就算元优很缓慢的送入好了,冰冷的管子与炙热的地方温度差得多,和不熟悉有异物在那,我扭动身子,身体强烈不欢迎长管。手因手铐处有皮革保护,免於磨破皮的痛苦。

管子深深插入深处,到达恐怖的深度後,元优打开夹子,温热的水便随著管子流进穴里,括约肌紧收缩著,全身肌肉绷紧,非常的难过,本是小水流,随著元优恶意的捉弄,水流渐渐加大,大量的水流顺著管子直入我未经开发的甬道内。

「阿……」漫长的痛苦使我难耐的呻吟,无力跪趴在浴缸的边缘,水不间断灌入身体,没有口可以排出,累积到小腹,微微的隆起,形成异样的美。

「不知道,那时的铁丝早丢了,你是否能脱困只能听天由命。」沉於痛苦与迷乱间,我无法分析元优的话有多麽欠扁,全身的知觉放在不断涌入的水,怀疑元优是否有加水,两公升的水像没有止境。

「其实,看你迷失的样子,还满诱人的,且你的资质真不错,我都灌了好几袋了还能撑得住……」 「给我放!滚!去死!猪头!走开!……」脑好像会挑句子听,我止不住怒气,极致发挥人类的极限,往後踹了一脚,正中元优的肚子。

「好嘛好嘛,切,真是不知趣。」元优无奈的缓缓抽出管子,那刺激的感觉使我弓著身,发出:「恩……阿……你你你!手滚开。」除了管子的刺激,元优的手往我的大腿乱摸,有一下没一下碰著下体,恶意的玩弄两颗挺立的茱萸。

「你的嘴真倔,还是你的身体现实,我喜欢。」元优大笑,一次抽出管子,大量的水迫不及待朝著唯一的洞狂奔,不能腹泻的痛苦马上就能解脱了,就在这时,元优闪电般的拿出一个东西,塞住出口,不让我泄。

「你干什麽!」我存著一点力气回头,怒瞪他。

「塞上肛塞……游戏还没结束。」

作家的话:

前两天度过煎熬的考试,应该还有脸见人的分数吧?

怪莫的懒散,只能当天发,都没有存稿,所以拖了两天,

没意外的话假日会努力双更!把欠下的补回来!

接下来就是调教调教还是调教了,得把裘银育变淫荡,咱家的小攻攻关宁才可以抱得美人归

还得面对裘银育常被大家当废话看的自我感觉一一写出,

还要注意关宁和裘银育的关系,不能太突兀,也不能太漫长,

总之,关宁也不是无缘无故对裘银育有兴趣,

这就要绕回反瞳计划了

☆、章十二 换装(上)

章十二 派对(上)

元优温热的舌头舔上我的耳际,魅惑的说:「你可要好好夹紧了,我不想太快看到肮脏的东西。」

我紧张的说:「不然你就捂眼,快拿开!」元优看著我微红的脸颊,狡猾的笑了笑,不理会我胡乱骂著,持续揉著敏感部位,另手将莲蓬头的温水洒在我身上,无聊的帮我洗澡,却也不算真的洗,纯粹的挑逗,他的心情非常好,开始像只小鸡在我的背上啄小米,弄得我酸酸麻麻。

「你……快……拿开!」真希望快点昏倒,免於折腾人的灌肠。身体像蛇般扭动,希望争脱元优的枷锁,但终究只是徒劳无功,反而给他耻辱我的机会。

「求我呀,不然就说……『优,我想要放,好不好~』,记住,声音要很嗲,装可爱也可以。」他想了想,补充:「眼神要迷蒙,嘴唇要微开,脸部表情要很渴求的样子,我除了听觉享受也想要有视觉。」他脑海里浮现我的魅样,发出淫笑声,在我耳里,轻飘飘,如睡前的晚安曲。

心中的那条强忍线终於断了,背负强大的压力,眼皮愈来愈重,器官的抗议声不断从里面传来,再也支撑不住,先前的努力全白费,这个身体却显得兴奋,我的身体坏了吗……重复问自己,不想要再和机能作对。

我臣服了,在众多痛苦下,与满肚子液体一同悄悄沉下去,落入水坑,倒数著,黑夜的来临,晚上六点的……派对。

一个需要事先做灌肠准备的派对。

***

仰躺在床上背对著元优,把头埋在棉被里忽视时间的流逝。元优见我就好笑,凑到我耳旁,说:「走嘛,都五点多了,再不走……」「你!滚!我不想听到你的声音,你这个没心没肺的!」我拿起右边的枕头,乱瞄准,凭直觉朝他丢去。

「我不是有帮你清理了吗?」他嘟嘴,很不理解。

清理!我活了十五年第一次听到那麽好笑的名词,立即坐正,比著他并指责:「把我丢在浴缸里叫清理?你乾脆把我丢到垃圾场里还比较实在。」

「我也想……」他小声咕哝著,却被我的妙耳听见,瞪著他。

他为自己辩解:「我有帮你把第一次的水排出呀,可是我觉得不够乾净,所以再装第二次,後来我也弄了自己,清理好後不小心忘了你,忘了第二次的水还没排出,可是……至少是乾净的水呀!又不像第一次那麽难弄。」

「你分明故意!」

「我没有。」

「你有!」

「我没有。」

「我说你有就有。」

「我说我没有就没有。」

到後来,我们双方互瞪後并和解,原因是如果两人还像小屁孩斗嘴闹脾气的话,难保等等机灵的绿环看出个不对劲,要求我们做些亲密的举动,来增加双方的感情。这类事看元优常借我看的言情小说有很多例子,很多肥皂剧也常常不改根本的播。

之後,元优拉我离开被窝,用踹的把我踹出门,用踢的踢我下楼,最後我用揍的揍他走出去,走在路上,两人伤痕累累,衣服还被扯破一个洞。

「勾著手会不会亲密点?」元优离我半公尺远,故意不与我并肩,每走一下就停一下,我想是怕扫到我突来的坏脾气,我为了等下著想,勉为其难的提议。

「像小孩子,你抱我走比较像情侣。」他似乎很不喜欢孩子这代称,脸带过一闪不乐意。

「情侣?为什麽要情侣?」我都不知道元优萌角色扮演那麽凶,竟把我当幻想对象了,出淫狱後建议他去看眼科……我的天,我竟然作贱自己。

「你不知道活动内容?」

我摇头,该不会是医疗健保宣导吧,把肠子清一清後,绿环想看活体秀。

「这次的派对,是角色扮演,不过劝你不要想的太高尚……」他面色铁青。

☆、章十二 换装(中)

章十二 换装(中)

走了一段路後,终於在五点五十九分,最危急时来到元优所说的绿环休閒所──那栋豪华的巴洛克式会馆。严晟邀请很多人来派对,除了熟悉的范情外,我还看见游雪徘徊在门口,似乎等著谁,我不禁却步,他是在等我吗?

後,是我多虑了,莫少简身穿燕尾服,疏著一头简洁旁分头,柔顺的发丝贴著他的额头,少了几分威严。他领著一群人走到门口,游雪像看见偶像明星,飞奔过去抱住他,说:「莫大少,你终於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每次派对都只有我一个人……」讲著讲著,戏剧性的掉了几颗泪珠。

莫少简看了周围,说:「这次的派对内容我满感兴趣的,游雪,你这次要扮演什麽呢?」他恶意的将脸颊上的泪涂抹在游雪的嘴唇上,绕著圈微微碰著,惹得游雪娇喘连连,他淘气的说:「你猜呀,猜中我今晚就归你了。」

莫少简叹气:「你不归我还归谁呀?」他认真的看著穿著正常的游雪,从上到下仔细瞧过,最後视线停留在头上,今夜游雪特意绑了个黑色蝴蝶结,更显得可爱,莫少简眼睛一亮,说:「是不是兔子?」

「你怎麽知道?」游雪讶异,他歪著脑,想著莫少简是否学了读心术。

「你每次送我的兔子娃娃都绑了蝴蝶结,还把真实的兔子,耳朵打了结。怎麽对『结』有如此怪癖?」莫少简发挥他嗜玩的心,搬弄著蝴蝶结,左右看了看後觉得不满意,於是换了蝴蝶结的位置,直到他的肩膀放松,露出轻松的笑容。

「我喜欢绑人,兔子耳朵太长了,让我有绑的欲望。」游雪大言不惭,把心中的想法不加修饰说出,躲在後头的我冷不防缩退得更後面,这疯子的出现无一是对我最大的不利,难保他不会记仇,派对中把我拖回去继续他的疯子游戏。

「我很期待。」莫少简才刚赞赏完,大门忽然被推开,从里面走出一位红环的男子,他恭敬的对莫少简等人行礼,弯著腰说:「莫先生,里面请,主人正等著您来讨论派对事宜呢。」

莫少简拍了衣服,将游雪拥在怀里,一群人便浩浩荡荡走入会场,门也随之关闭。我按捺不住走出,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所幸元优及时拉住我,他说:「我们也进去吧,别奢望有人会说『元先生,裘先生,里面请,主人正等著您们来伺候呢。』」他开玩笑的语气被我回了白眼。

推开沉重的大门,里面似乎……与我想得不大一样。

灯火绚烂的场景,几个人围在一起交谈著,柔黄的灯光照耀在众人脸上,听著极慢的古典音乐,沉静在宁静与和谐间。中间有一张极长的桌子,上面摆满了各类食品,我觉得餐馆的那群人可以去跳楼了,却不见贪婪的红环黑环抢著,只有绿环的敢动刀叉,所有享用高级设备的只有绿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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