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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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了半刻身上的伤才处理完毕,我彷佛是从地狱里走出来,且是我自作自受。我穿上外衣,绷带使行动不太便利,顺便和直盯著我双眼,看得很是仔细的张齐诉苦:「我八成被那春药害惨,脑子烧坏提议SM。」我比著手臂上被蜡油滴到的地方。「足足玩了一个晚上,用了十二支蜡烛,鞭子还挥断一支,体内被塞了什麽?三颗像鸡蛋的跳蛋。我能活著真是个奇迹。」我是直的进去横著出来的,还在张齐这待了一个礼拜,至今伤口仍未痊愈。

张齐收拾杂七杂八的药品,走到药柜前拿出新药,说:「三个人都虐你?」拿了几瓶药後,他包进袋子里,并拿起原子笔写著药方。

「才不。」我走到张齐旁,看著他写著潦草的字,抱怨:「只有关宁那神经病。萧靖和莫少简看关宁拿到刑具後,开始如鞭尸般乱舞鞭,简直把我当死人。最後,他俩用拳头也阻止不了关宁的暴行,竟跳出来替我挨鞭,真够他妈的好笑。」我当初还以为在拍戏,原来不只我被药物控制,他们也吃了“一分钟善良药丸”,真该多订几箱以备不时之需。

张齐轻拍我的肩,以嘲弄的语气安慰:「好可怜,後来呢?冷血关怎了?」

他递给我外敷药物,并提醒内有使用说明。我则撑著头发著牢骚:「他那时敌我不分,照打不误,後来新雅人员闯进来,架住他,半死不活的我才幸运的活著出来。」光想那天,说不完的恨意袭卷脑子,让我当众在人们面前丢尽面子,得到了份春药大礼,也让我忆起乱事一堆。

若关宁再靠近我,我绝对会毫不留情地杀了他。

错过了第一次,就不该错过第二次。

「那恭喜你了。小东西,要不要搬来我这住,好抚慰你受伤的心灵与内心创伤。」张齐依然看著我的眼。看见他眼中的夺取侵占,我一阵毛骨悚然,我没有勇气继续待在随时会被挖取眼眸的地方。这几天睡觉,提升了我的敏锐度,只要一有脚步声传来,我立刻拿起头下的枕头捂眼。

反应力还真好学。

我摇头拒绝,正想拿著袋子,拖著伤痕累累的身子回时,刹那间突然想到什麽,回头望向带著一抹微笑的黄毛孔雀,我的脑正分析他这抹笑容,透析笑容里藏著的是同情还是嘲笑,那似乎又带了种期望。我把想问的问题吞回去,张齐弯眉,笑说:「怎麽啦?有话快说哦,我等和游雪有个幽会。」

我习惯性的一紧张起就想握个东西。抓紧带子,我深呼一口气,好不容易开口:「想问你,怎麽出淫狱。」至今我不曾在淫狱看过中年以上的大叔,多半是十到三十的年轻伙子,某方面又猜测,到一定年纪後会不会在暗中被除去,大体被随意扔到荒郊野外,任虫子无情啃咬。

张齐眉稍稍抬高,半惊喜半神秘,道:「小东西,不喜欢这里吗?」

这真是史上最无聊的问句,我看会说喜欢的也只有绿环那些怪胎,含括萧家那两个奇人。我向前踏出一步,距离他不到半公尺,手摸向他的肩,坚定往上瞧著他,见他吓著的模样,挺逗人的,结果,我只淡淡的说:「当然。」我在告诉他我的决心,我一定要离开。

只有离开,才能逃离他的手掌心,不然活著就没意义了。

「小东西我愈来愈喜欢你了。」黄毛孔雀使劲搓揉我的脸。幸好关宁没狠心到抽了这张称不上绝色的脸。虽不靠外表吃饭但至少能在淫狱多活一阵子。我敢拍肩保证我靠一个月学到的一定能为长相再加不少分。我抓住他,严肃说:「喜欢的话,就告诉我。」

张齐嘟嘴,直笑我奸诈,却也老实对我说。

「人们身上的环有设时装置。最少两年,最长也有六年的。每个人时间都不一样。时间一到,环会伸出到刺刺入静脉,类似一种镇定剂,三十秒内昏迷。新雅人员那有侦测讯号的仪器,他们会偷偷摸摸抬走你,你一睁眼後就到外头的世界了。」我一震,两年!光一个月就要崩溃了,两年不就彻底变成行尸走肉?更何况还有倒刺。

我询问张齐,「可是……我和元优的环在脖子,你是要我们死吗?」

一前一後摇著他的身躯,都快摇散骨架了,他还是一脸笑嘻嘻,我一气之下用力一推,不高兴甩头,拿著药袋准备远走。既然他不给我答案,那我也没必要受他玩弄後,忍气吞声,憋著不敢抱怨。

这种懦弱,事事皆由别人掌控的人生我受够了。

他回心转意,抓著我不让我继续朝门前进,我回首不屑问:「要说了?」张齐的确收起那逗弄别人的心态,他撇嘴:「小东西,受什麽刺激?转变那麽大。」原来恨一个人就可以改变自己的性格。关宁你也太伟大了点,就连我的个性,你也掌控著呢,多麽传神的能力。

「我还要回去养伤。」事实上,我打算去勘查地形,顺便找范情聊聊怎麽进入那做森林,也许那座暗藏危机的森林能给我什麽意外的线索。且范情这个人为何知道那座森林的正确路线,也是个问题。正确来说,淫狱的人都有很深的背景,包括同我进来的元优。

黑道老大第七子与第二子元瑾之间的关联,牵连元氏是否插手管那件事。

元瑾,很卑鄙地一个人。(章八稍稍提到)

还有,反瞳计划。最重要,也是我想毙了关宁的主因。

总之,记忆这种事是求不得的。自从那春药一施打後,复杂的资讯差点把脑子塞爆,到现在脑袋还胀胀的,随时有晕眩的状况,不过同样是零碎的,我得花大半心力一一整列统合,还不一定完整。只想起,某些不重要的事。

张齐觉得无趣,气氛被我弄得有点糟,他随便回答:「我怎知,你就保佑你不要死於失血过多吧。」他推著我的背,把我推向门口,下达逐客令:「哎,小东西,我等等有事你赶紧走吧。」站在医疗所门口,我本想回头好好谢谢他,只是门无情的砰声,把难得的兴致浇熄,我没好气的甩头离开。

在回宿舍的路途间,我偶然遇见赶著去约会的游雪,这是我一个多月後第一次看见他。

他经过我身边时,我刻意停下脚步,他却当没看见,把我当空气,蹦蹦跳跳的走了。

真是绝情,我的心情更差了,气恼想回房丢枕头,泄愤!

我往前走後,猝然,游雪回头叫了一声:「银育。」我怔住,他几时改口,还叫地那麽亲密。

我也挤出难得的温暖笑容,打招呼:「嗨,游雪,好久不见。」

「别假笑,好恶心。」他唾弃的吐舌,我的笑容眨眼间垮了。

「我只是要提醒你。」我气得想扭头就走,听到敏感话题还是忍不住伸长耳朵。

游雪显得有口难言,最後含混不清说:「小心元优,注意他的行动。」

元优,曾一起同甘共苦的兄弟,

还是麒龙帮妓女生下的儿子。

「他怎麽了吗?」

游雪说:「最近特别活跃,张齐猜测,他要干大事了。」

「这种危言耸听的话,还是少说。」说不信游雪?只是基於曾经对元优的情感罢了。

隐隐感觉,

死亡时间倒数计时。

作家的话:

感谢来留言的两位,莫昨天没上鲜,今看昨天存稿的没发,

再发一次,就出现了,时间显示的是昨天,就不知昨天亲们有没有看到。

噢,奇幻那栏莫很懒更,对鱼鱼的感谢就在这里说罗,谢谢

☆、章三十二 逆转(中)

章三十二 逆转(中)

「萧靖,你这集已经看了四遍了。」萧靖枕在我的大腿上,嘴里吃著零嘴,一包接著一包。这个动作已经持续四个小时了,我们看著黄色海绵重复演戏,哪句台词在哪里出现我都可以说出。当中想睡觉时,萧靖就会捏了我一下,害得我老老实实陪他看了同部卡通片十次,经典画面还会倒带重播,就这样浪费了美好的早晨时光。

四个月很快过去,根据推算差不多到了新年。我却陪著一个童心未泯的大人度过,没有和家人围著暖炉共度新年,说不出的沧桑感。不过至少,还有龙。

萧靖认为自己少了莫少简和关宁一个月的时间,得趁未来好好补回来。因此,他打算和我生活在一起。

把生活家当全搬来,不知哪绷出来的电视,还有一大堆漫画小说,全抱来。他说,他要让我无时无刻抬头都能看到他,也就是,他要侵占我的一切。

这是多麽可怕的事,和一位午夜就会化身为一批恶狼的男性在一起,我有点想效法秦帝王的伟大,筑长城!可惜就算我把全黑宿的枕头拿来堆叠,萧靖如同地鼠,不管多难的障碍都能突破。我不想每到夜晚都把自己搞得那麽累,只好求助於龙,到他的房间睡,让睡眠得到保障。

平常他都自己看卡通的,今天把我抓来,只因一个原因:“过年了我要和大家在一起。”就把我限制住,困在房里陪他看片,看了一次又一次,无止境的黄色海绵格格笑声,不停在脑里播放。我终於知道为什麽精神病的人会想逃离精神病院!

就在我扳著手指计算我疯的时间剩多久。说时迟那时快,龙跑来作客了。

「陪我看片。」萧靖目不转睛盯著电视,连是谁走进来都没看,就抛出一句命令。他拍拍左边的空位,示意龙坐著。

「好。」龙的回答令我错愕,感觉沙发一沉。我趁著萧靖开饼乾时,弯过身偷偷跟龙对谈。

「龙,你干嘛怕萧靖?我已经陪他看好几个小时了,不知还有多久……」我瞄向手表,天啊,已经一点了,也就是,我陪著黄色海绵沉溺於哈哈大笑中五个小时了。

龙凑过来,舌头湿漉漉的滑过耳际,我抖著身子不敢乱动,深怕腿上的萧靖一个不悦不拧大腿改拧性器。我吐著气音:「龙……」对於龙的温柔我连点抵抗力也没有,甚至偶尔对他的体贴而动心。

「因为你在这。」只因为我在这,就那麽简单吗?

新年的第一天,龙和萧靖陪我度过,在黄色海绵不间断的笑声下。

***

「龙,谢谢你陪我出来晃晃。」熬了七个小时,直到萧靖睡著後我才得以出来觅食,顺便亲近大自然,让过度劳累的眼睛得到充分的休息。龙说要陪著我,我们并肩走到月靖湖,走入发著嫩芽的树林中,春天的脚步逐步接近。

今天总算有办法仔细的看了,上回的经历,还真是噩梦。

龙再度挽著我的手,我很自然的接受他的好意,至今跟龙认识了四个多月,对他的印象好到不能再好,他的个性他的行为,包括他的外表我通通都喜欢,怎麽会有这麽完美的人,还跟他做了邻居,我想这是老天给我最幸运的事。「你如果以後还想出来,可以来找我。」龙膝盖微弯,鲜嫩的红唇停在我的鼻尖上。

突然间,呼吸急促,两人间的氛围夹杂暧昧,空气中淡淡的清香,还是龙的?不重要,我两只眼珠子绕著他转动,观察脸部细微的变化,本光滑柔白的脸颊,竟渲染了粉淡的色彩,几分的迷人,也更有魅力。「龙……」龙的双手绕过我的腰,紧紧的把我抱在怀里,我的胸膛贴紧他的腹部,两手慌乱的不知所措。

「你可以,放在这里。」龙指点,指著他的脖子。不过,这麽简单的动作我却迟迟愣著不敢动,我轻吐:「龙,我们是来看湖的……最多手牵手,没必要……」龙抓住我的双手,伸到他的脖颈,说:「抓著。」我很顺从,依他的话照做。没必要和龙争辩小事,他喜欢就顺他的意吧。

「银育,你很香。」我脚往前踢了一下,脑袋剖析这句话的意思,跟一个男人说“香”,那是不是臭的意思呀……我不高兴嘟嘴,淘气的模样呈现在龙的眼皮下。「我今天还没洗澡,不好意思了。」彷佛有一发子弹打中了甜蜜这道墙,我稍微避开了他盯死人的注视。

龙微闪过一丝不畅快,突然收紧了手臂,把我和他之间的空隙补足了。

感觉体内的器官挤压得难过,差一点从喉咙呕出。我吼著:「放开!」这突来的紧拥简直要置我於死,我用指甲抓他,还用牙齿挑起他肩上的薄肉,如咬筋一般奋力拉扯。

龙痛得向後踏一步,刚好这地方是斜坡,我们戏剧性的滚到距离湖边一公尺的地方,停住。

我努力挣脱他的拥抱,跳离他半公尺,衣袖擦著嘴角的银丝,不可置信的问:「你在做什麽,我的内脏快被你挤出来了!」龙仰躺著,衣服经过刚刚的拉扯,多了几道皱摺,额头被芒草割了一道长痕,几滴血珠流出,我恍然惊醒,我在干麻……因为龙的一时冲动就毁了他漂亮的脸蛋。过多的自责促使我的双膝爬前,我跪到龙的身边,关心他。

龙说:「你身上是不是擦了能迷惑他的香水?」突兀的问题吓著了我,我东闻闻西闻闻,身上到底有什麽味道,我反而觉得龙比我香多了,不怒反笑:「这是龙你的香味吧,我这麽恶心的人怎可能散发迷惑人心的香味。」被玷污的身体只有沉沦的份,没有看见曙光迎向光明的一天。

作家的话:

谢谢送礼物的大大们。

莫本想一下跳过一年的,後来想想“这样太混了!我会被秒杀!”

後来便把大纲中的某点提前。

不过这会造成龙的个性差异太大,莫很努力的修改

☆、章三十二 逆转(下)

章三十二 逆转(下)

龙忽然坐直,衣服索性不整理了,任其中一肩滑落,露出樱红的茱萸,墨绿的双眸紧盯著我不离,冷哼:「还是你的身体多了什麽器官,才可以让他一直离不开你!」「什麽──」龙一个扑身,扑到我身上撕毁我的衣裤,薄薄的衬衫被他不留情的扯破,一扯,裤子和内裤一并拉下,还软著的器官平贴贴的靠著腿间,还没苏醒。

我双手不停挥舞,四肢全动起来反抗,叫著:「龙!你在干什麽!不要──」我的力气敌不过他,双手被他反折在後背,他的膝压住我的脚,胡乱剥了外衣。

持续几个月未被侵犯的躯体暴露在凉风中,我扭著身躯,「放开我,龙……你醒一醒,我是裘银育呀!唔……我没有香气,更没有迷惑人!」

「你胡说──你胡说──」沙哑的嗓子发出响彻云霄的叫声。

今天龙之所以特别反常,是为了让我放下警戒好至我於死地吗?可是……让我死的方法很多,这种两败俱伤的方式害得最深的不是我,而是他。龙到底在想什麽,还有,他嘴里口口声声的“他”是谁。

他两手粗鲁的翻著我的身体,没控制好,有时指甲刮到细嫩的皮肉,留下伤痕,我忍痛仍不断动著口劝戒他:「你是不是被药物控制了?是关宁那浑蛋吧?他们也……」「关宁!就是他!」龙更疯狂了,尚未修剪的指甲刺入肉里,弄得坑坑巴巴,最後他把我转了个身,连点润滑也没有,伸入密穴。

「啊!滚开!」连性欲也没有,直接的侵入比遭受关宁无情的SM还痛苦,我痛苦尖叫:「拿走!龙……你快点醒一醒,啊!别钻!」一根指头像蛇般在穴里扭来扭去,往更深的深处迈进,龙神智不清说著:「一定有什麽东西在里面,不然你为什麽会有勾引人的能力?你长得有我俊俏吗?凭什麽霸占他的心那麽久。」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求你……别再动了……好痛……」痛楚是会让人失去思考力,直接臣服的密药。

龙彷佛什麽都听不见,依然故我持续变态的侵略,断断续续说:「把你後头毁了,你就勾引不了男人了,是不是?反正你这婊子这里被使用过度品质会下降,他肯定不喜欢,与其等他抛弃你,不如我先帮你把这里毁了,毁掉後才不会有被他抛弃的心痛感。」我脑袋空白,听他恶魔般的言谈,心碎了,顺著徐徐微风吹向湖,沉在湖底。

「龙,你不喜欢我吗……你以前对我做的,都是假的?」眼眶里泪水就快溢出来了。多麽想听他说不,若龙这时反悔,我可以原谅他,再次相信他。

「那重要吗?」冷言冷语。

都有元优的教训了我还傻傻的去相信龙,这是上天的处罚,肯定是的,会有今天的事发生,多半是我太过单纯的心,傻里傻气的相信人,没有独当的一面。早在龙住莫少简隔壁时,我就该断了这份情,不然至少,我还能完好活著。

龙抓起一旁的芒草,不顾草是否刺破了他的手,撑开我的括约肌,不顾一切想往里面一捅到底。我急哭了:「冷静点,龙。」一个人处於疯癫状态时是听不进别人的话,我全身受制於於人,根本无法阻止悲剧发生,可是,就在这时,我突然想起张齐给我的法宝。

一把手术刀。

那是我住院时特别跟他要的,那时候只因拿起来手感不错,挺顺手的便要了一把,谁知那麽快就派上用场,还是对付在人……龙身上。我往前挪了些,手伸长,勾到破衣口袋里的刀子,转而拿在手里。

对於刀,我不陌生,拿在手里时觉得有源源不绝的能量,意外的熟悉,光一把刀子我就想起更多奇妙的事物。我想,可能以前有专门拿刀训练一阵子。

我紧握著刀把,以反握的姿势准备刺向毫无防备的龙。

只要他一动他的手,我绝对会毫不留情刺向他。

我有这份勇气,因为他触犯到我的逆麟。

对於情感的背叛,我向来看的很重。

「嘿嘿……」在芒草毁掉我的器官时,我的眼眯成一条线,忘了他曾对我的好,一刀插入他的右臂。他一怔,愣愣看著从刀伤处流淌著血的伤口,显得怔忡不安,我顺势再给他几刀。敌不过疼痛,他软倒在地上,我赶紧爬起,眼神锐利的直视那把刀子。跟我预期的差不多,刚好砍了他的手筋,位置趋近於完美,这手铁定废了。

「我的手……」他低头看著,再抬头时已经不是我认识的龙了,那狰狞丑陋的脸跟莫少简的邻居颇像,他发出阴险地笑声,「呵呵……嘿嘿……哈哈……呵……」我表情凝重,满地鲜血,骇人的景象心却如此平静。

似乎又记起很多……很多……

他的另手拿起芒草,身上沾染血迹,看起来狼狈,内心的狂野却提升他的气势。他想趁我不注意时再度反攻,然而他也太小看我了,以为曾经的情感能阻止我的行动?这种微不足道的牵绊留著当垃圾吧。

我气势十足,迅速站起,看著湛湛的湖水,勾起一丝阴险冰冷的笑容。在龙要杀过来时,我往後一步,俯冲向前。两手奋力一推他的胸膛,看著他空洞的双眼,叫声卡在咽喉,一个不稳他往後倒,而背後是清澈的月靖湖。

扑通一声,龙的气味消失了,被湖水洗得乾净。

我无力蹲下身,望著平静的湖水,龙没有挣扎吗?正常来说不是死命摆动四肢,在湖水里垂死挣扎,最後才慢慢的沉入湖底……但龙掉下去後连点反应也没有,是受伤了没力气吗?还是直接放弃存活的机会,把灵魂交给死神。

「龙,还在吗?」这问题真有够好笑的,我在心中鄙视自己。

四周只有树叶的沙沙声,一片平静。

我呆呆在湖边处了二十分钟,说伤心,其实也还好。说恐惧,也不算。

「我杀了人……呵呵。」竟然连点罪恶感也没有,我真堕落的无可救药。

在现实社会里,会被抓去关,会受司法的制裁。但在淫狱里,只是生存之道。

我看著那双沾染斑斑血迹的手,和煦的阳光把罪恶照得清清楚楚,一个好好的生命断送在这双作恶的手,因为一时的冲动造就无法挽回的悲剧。而杀人的我却连点眼泪也没流,还能镇定的想东想西。多麽好笑,多麽不可原谅。

是因为我不是第一次做这类事吗?

我後脑杓贴著冰凉的草地,赤裸裸望著蓝天。如果没遇见他,不知我会自责多久。

靠著一把刀,我想起杂乱的事情,靠著统整,更知道我不是第一次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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