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迫於无奈我认命的嚐了口,清甜香味在口中散开,温暖的滋味就如春天时在百花盛开的庭园内翻滚游玩,阳光普照,万里无云的好天气一个人徜徉在花园,浮躁的情绪终於消失,换来地是平静与悠閒。适当的比例,迷迭香味道不会太重,甜中带甘,跟以往和他在一起时,交由手下泡的茶差异极大,更不用说甫的淡茶了。
正当我喝得出神时,後头传来下楼声,有规律的步伐告诉我一个做事一板一眼,待人冰冰冷冷的讨厌鬼来了。我很不想转头,莫少简也是,他静静的看著我,而我慢慢的喝著茶。
「真是贤慧的莫少简阿,不曾看过。」关宁一来马上给莫少简打了枪,他的皮鞋声踩著地板喀喀作响,我听著逐渐增大的走路声,不好的预感。莫少简抬头看著关宁,墨蓝的眼一直看著他,带著九分阴冷,一分挑衅。
☆、章二十八 三人别墅(下)
章二十八 三人别墅(下)
我继续喝我的茶,更放慢了喝的速度,故作冷静实际上心里不断叫嚣,好大的压力阿,压得我喘不过气,比莫少简更来的恐怖的背景,还有他本身散发的气势。连拿著茶杯的手都抖得要溢出了里面的茶水。
什麽时候关宁已坐在我的左边?我不小心瞄过去,正中那双搜寻猎物的黑眸,他如同一名猎人,举著枪用锐利的眼光瞄准受伤无助的猎物,而这个可怜的猎物已牢牢的被他抓住,玩在手掌心上,就像,他的手指轻触我的上唇瓣,带了点茶水,水水滑滑的,稍一不注意修长的手指将碰触红润的禁地。
我被双重势力包夹著,关宁坐在左边,莫少简在右边。
莫少简见关宁有了动作,透露出一点醋意,他的手没经过同意,很惬意的勾著我的脖子,头倚靠在我的肩膀,两人还趁我分心时彼此互瞪,火药味十足。这下子茶也喝不成,装没事也不行,我真的彻底被两人的幼稚打败!
「为什麽会来,快年终了,新雅不是很忙的吗?」莫少简没搭理关宁的冷言冷语,一边和关宁较劲折磨我的身子,一边随口谈天。只是这话题没有一句不针对关宁的,把现场搞得更僵了些。
关宁不安分的手解开我胸前的第一颗扣子。神态自若地说:「那你呢,你不应该继续增广你的人脉,好足以打败我,争夺新雅吗?来这阴森森的别墅做什麽。」这别墅也真够怪的,柔橘色的墙壁上每隔五公尺就挂了一幅人像油画。因为是楼中楼可以很清楚看见二楼的景物。在转角处分别摆了四个一比一的人体模型,每个都长得一模一样,够诡异的。
「我喜欢,还有刚好严晟说要来月靖湖旅游。」莫少简注意到关宁的超前了,不服输,直接伸进我的衣服内直攻两颗乳珠。我手里的茶就快洒了,突来的刺激谁招架的住,我还能有意志力拿著热茶,连我都佩服自己。
「你自己睡就好,何必抓裘银育来?他可不是你莫少简所有。」关宁有条不紊的也挺进我的胸前,一人一手分配一个茱萸,刚刚好,两人很有默契的给对方一眼肯定的眼神。两人技巧都是一流的,很快我感到胸口一阵闷热,焦躁。
真的快不行了!我僵硬的扯了扯嘴角,努力的拉开笑容的弧度,艰难又断断续续说著:「你们两个……通通给我放手啊!……茶……茶要倒了,嗯,滚!」他们一见持续溢出在碟子上的热茶,纷纷错愕愣了半晌,马上抽出作恶的手,好给我一条不必灼伤的路走。
我呼了口气将茶安置在桌上,背才一靠椅背,马上遭受非人攻击。莫少简比较有良心缓了一会儿,而反应灵敏的关宁一看有机可趁,顾不著我的意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解开剩下的扣子,卸下衬衫,眨眼间我上半身裸著,冰冷的空气打在我身上。「你!」恶混!无耻!压霸!
「很诱人。」关宁低沉磁性的浑厚男音,带著充满色情和勾引的味道,说不出的浓浓危险。难道有爱就一定要有性吗?我一直觉得关宁看我的眼光从来就只有从身体去看,也许是我跟他相处时间不长久。但莫少简就不同了,他会顾虑我的感受,个性上是霸道了点,总体来讲比关宁好很多。
只是,望著关宁冰冷残酷的面孔,让我有种根龙颇类似的……又爱又恨的感觉,好像以前被这张面孔整得死去活来却又爱得翻天覆地,不,不至於这麽夸张,也许是不同人吧,谁那麽倒楣生了个跟关宁相像的脸。也多亏了他那张熟悉的脸,我才可以多次忍受他无理头的骚扰。(莫:实际上是没能力,裘银育你认命吧。)
「我问你。」莫少简本要阻止脸已经凑过来的关宁,却被我镇定的疑问打退堂鼓。关宁很好奇,他停止不动,只用眼神做了个暗示,示意我可以问。
「你是看上我哪里,淫狱里漂亮的妖媚的乖巧的多的是,就偏偏挑我一个?」我转头也看著莫少简,肚子里满满都是问号,刚好今天他们都在这,势必要好好问一下两个曾经侵犯过我的同性。
两人都被这简单的问题定住了,我心里则在偷笑,嘿嘿嘿,终於承认自己的鲁莽糊涂了。找不到优点就放我回去过自主的日子吧,再也不用在你们的压榨下生活。就在我快要站起来欢呼打对算盘时,关宁先开口了。
「你把我的初恋夺走,那我得把你的心拿走,才算公平。」他想了想觉得这答案模棱两可,补充:「我们曾经都不曾好好把握过,上天给了个宝贵的机会,就得紧紧握在手中好好珍惜。」刚刚那眼里满是情欲的关宁变得有些傻傻的,爱情的蠢蛋。不过那种感觉却只有持续一下下。
我记得他今年二十八岁,而我才十五……勉强算十六,直截了当给了他恋童的怪癖。至於淫狱里有没有那麽年轻的……好像满少的,恩,情有可原。
我转头看向莫少简,他和关宁的幼稚比赛实在太失态了,调整了思绪後,他重新整顿状态,变回往常一样的冰块脸。
关宁也看著他,焦点集中在他身上。他抿著乾涩的嘴,说:「你给了我改变的机会。」我依然用百思不解的视线看他,关宁则了然的点点头。「改变,不见得争取的到,或许现在他比较倚重你,但时间长了,铁定是我……赢。」他们之间好像有一场赌局,而筹码听他们的对话好像是……我?
莫少简冷笑,不屑:「以前你怎麽对他,他知道了,就怎麽对你。」
「呵,那药剂没那麽逊,记忆这东西遗失了想找回来得花一辈子的时间。况且,以前那些对你也没好处。」关宁被这麽一闹,没什麽有欲望,站起身想离开。
「是吗?……哥。」莫少简眯起眼,我怔忡顿了顿。
「是关少,说哥也太年轻了。」关宁闪过惊慌,後马上安定下来,顺其自然接过去,没有半丝虚假。
「也是。」莫少简挥挥手,关宁头也不回的上楼了。三人还是在一栋屋子里,低气压警报尚未解除。
不过目前的危机已解除,我才惊觉我光著上半身好久了呢,急忙抓了背後的衬衫,这会让我比较有安全感,可是手在後背摸来摸去,找不到单薄的衬衫,我惊慌的看了左右,发现莫少简手里正是那件衣服。
那只手伸得特别高,我起不了身只能不断伸长手臂。叫著:「莫少简,还给我。」
「不要。」是专属於莫少简的语调,一点情绪都没有。
「……冬天会著凉。」我假装打了个喷嚏。
「运动後就没事了。」
「恩?」我还反应不过来。
直到……
「滚开!谁准你碰我了!啊!不要扒我裤子!……呜,走开啊!」
☆、章二十九 生日派对(上)
章二十九 生日派对(上)
这根本不能叫做月靖湖旅游,而是别墅之旅。从头到尾我只能坐在半山腰上看著底下的月靖湖,无法亲身体会月靖湖之美,碍於脚伤更不能随便游走。至於他们两个大忙人这阵子倒是很清閒,都一个礼拜了日日夜夜围绕著我,也多亏他们照顾得无微不至,我的脚获得最妥善的保养,现在已经能跑跑跳跳了。
「生日快乐。」明天早晨就要离开了,我趁著空閒时把房间整理乾净,才一转身便看见莫少简手拿生日蛋糕,笑容满面的走到我面前,随後跟上的是关宁。相处了一个礼拜他们的感情不增反减,两人能走得那麽近我相感意外。
那是一个六寸的香草小蛋糕,上面放了几块草莓,最醒目的莫过於蛋糕上用巧克力酱绘画的人形,虽然不像但隐约可看出那是我,两根蜡烛燃烧著火光。莫少简和蔼的露出难得一见的笑容,说:「十六了?」我回个白眼,你蛋糕上不就立著十六吗?我点头,眼泪都快流出来了,感动的无法言语。
从小到大除了家人,朋友从没有记得我的生日,就算记得了,也不会有心对我说生日快乐,何况是送一个蛋糕。我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热泪盈眶,忍不住抬起手猛划过泪水,我想这是我人生中最幸福也是最值得回味的一天。
「你……为什麽会知道今天是我生日?」哽咽道。我记得我只跟龙无意间讲起,就算我说梦话……他怎可能会特别记得?我用百思不解的眼神看他。
「我……」莫少简还来不及说。关宁插话:「我从不忘记这一天,你最初的生日。每年我们都一起庆祝的。」
「我几时跟你一起庆祝了?」难不成我除了说梦话还梦游?原来我还对自己了解地不够彻底。
关宁摸摸鼻子,装没事。
「问那麽多做什麽?吹蜡烛。」莫少简看不下去直接把蛋糕送到我面前,用他的手撑著。没点灯的房间,靠著蜡烛小小的火光维持房内的光明,我看著燃烧的十六,被那双冷冰冰的眼直瞧著,我有点紧张了。
深吸一口气,缓慢的吐出,看著火苗被吹得歪了一边,没有熄,倒是被烛光染红的莫少简嘴角意外的扬起,关宁冷笑,我愈觉得不太妙。等到气吐完後蜡烛还是没熄,莫少简冷言:「要不要我帮你吹?」这话冷到可以冻死一万只蚂蚁。我默默的再次深呼吸,突破眼前的障碍,把体内的气体一股脑儿吐出。火光一下就灭了,只是……
砰!
早在我吹熄前莫少简及时把蛋糕丢出,和关宁倒退一步,让我亲身体验到什麽叫炸弹蛋糕。
蛋糕的尸体四溅,奶油喷得到处都是。在我面前有面穿衣镜,我清楚看到悲剧怎在我身上发生。我的脸简直比粉底涂太厚的女孩还恐怖,衣裤全遭殃,全身沾满黏答答的奶油,我这才知道综艺节目被砸派的人心里作何感想。
「生日快乐。」关宁掩藏不住笑容,偷笑。和莫少简准备离开时,扭头看著狼狈不堪的我,叮咛:「今晚我和莫为你办了生日派对,我会请尹冬帮你打扮的。」我不语,听到离去的脚步声後,握起拳头,直傻笑。
呵呵……派对是吗?
砸派和派对有毛关系!
***
再次看到尹冬,他还是那副屌儿啷当的模样,碰到喜欢的事兴奋的转圈圈。我面对镜子抖著眉坐著,他拿著不同服装在我眼前秀来秀去,若我发表意见,他则马上反驳,说了上千字理由……以至於光穿衣就花了两个小时。
若再加上饰品发型,一个下午免费送给他了。
「喂……这真的只是单单的生日派对吗?」我不解的看著自己。黑羽毛制成的毛上衣,中间的拉鍊可左右分开,尾处像燕子一样平贴臀部,肚子处没有任何衣物遮挡,下半身只穿了件女性迷你裙,还很羞耻的穿了条雕空性感网袜,就是臀後是镂空的!一丝丝凉意从下面传来。我慎重的问:「为什麽没有底裤?」
尹冬甩著小马尾,嗤嗤笑著:「是莫少要求的,不能怪我。」他银蓝色的头发与他欠扁的样子很不搭调。他轻轻拍著我的头,像对宠物那样,惋惜的说:「你不知道寿星就是要打扮的最亮眼吗?让其他人出尽风头你叫莫和关少的脸往哪摆阿?还有,我提醒你……」他的手不安分的滑过我的股沟,我当场打了哆嗦,狠狠挡住他。
「依据往年的经验,寿星通常被整得很惨……」我有种想抱石头跳河的想法。
生日会就在这座别墅一楼的大厅举办,真佩服他们的人脉,才五点多就有一百人挤进宴会,幸好这别墅够大,容纳的下。派对会场的装饰很有意思,除了基本的彩带和气球外,在舞台上还挂了个“裘银育,生日快乐”的牌子,会场布置的喜气洋洋,还来了几名新雅人员。排场很大。
从二楼看,放眼望去应该有三十张圆桌,摆放了蕾丝桌巾和红玫瑰,几片花瓣散落在中央铺著红地毯的走道上,走道两旁竖立镀金的西式台灯,把之前阴森森的气息驱赶得烟消云散。尹冬挽著我的手喜孜孜的陪我看会场,他今天穿著宝蓝色西装,跟他的头发颜色很搭,他弯下腰在我耳边逗著说:「怎样?还不错吧。这是关少特别动用新雅的人力,才能在半天内布置完毕。还有莫少的人脉,才能请来这麽多人。」他扫视了熙熙攘攘的人潮。
我点头,笑说:「他们干嘛对我这麽好……明明才认识一个月。」
「怎知呢。怎麽?不高兴啦。这就叫少爷脾气?啧啧,被宠坏啦~~」尹冬玩著他的小马尾,他的小马尾洒了粉,光彩夺目。
「我只是怕,这一切都是假的。」闭上眼会不会什麽也没了,还是一觉醒来我被丢弃在荒郊野外。果然人不能过於安逸,失去危机感的生物,死路一条。
「嘿嘿,想开点嘛。你只要知道他们对你很好就好啦。」尹冬说:「走,一起下去,别以为这是结婚典礼,主角要等到最後才出现哈~」我被尹冬推著下楼。
我才刚踏上一楼的地板,尹冬就被人拖走了,而拖走他的人是元优。元优跟我穿的差不多,但没我的特殊,大概是寿星与宾客的差别,可是吊带裤的设计还是带了点挑情味道,这个生日派对……很不正常。
元优戏谑般的看著我,随口打了声招呼。「呦,银育,好久不见。」
我骄傲的笑了笑,说:「我们见面就只有这句话好说吗?」
「你穿的真好看。」我猜他不是真心的,应该是专对尹冬。
尹冬神气的点了头。
「恭喜你,钓大鱼了。」看来他已放弃严晟那条大鱼,转而向尹冬投长线。
意思就是说,他已向乔拉开战。
「你钓了两条鲨鱼。」
「我只是洒了饲料而已。」
元优不信。「你确定没有用身……」尹冬反应可不迟钝,他意识到我俩的气氛不太妙,赶来打圆场,才化解我们之间的不快。
「宴会嘛,开心点。」他拉著元优,回头对我笑说:「我和优去绕一绕,银育你先自己随便走走吧。」我耸肩,看著他们相亲相爱的样子,乔拉应该输了吧,庆幸自己没烧坏脑袋和元优争。
不知道乔拉怎了。
穿著这身半女装我实在没有勇气乱走,已经有好几个人用充满色欲的眼光看我。我想找个偏僻安静的地方坐下,消点时间,脚才刚提起,便听到後方传来吵架声,还意外听到……女声!这地方有女人!
就像在男校,即使是恐龙妹也是珍贵的。我如见稀有动物往後一瞧……
「妈的,来这种地方做什麽!」扮女装还戴了顶黑长鬈发的人想扯掉身上的妆扮,可惜後方的男子急忙制止住,还叫著。
「小靖靖~~很可爱嘛!哎,就算不是尹冬装扮也不用这样吧?」
「谁在注意那个!我可是……男……」才刚说出口,马上被男子按住嘴。男子摆出警觉的神情,环视周围,小声说:「嘘……有人在看。」
我暗道糟糕,正想转身逃走时,男子吼,声音如雷贯耳,不是男人的低沉而是女人的尖锐,我讶异了,这男的女扮男装!
「前面的,转过来。」
☆、章二十九 生日派对(中)
章二十九 生日派对(中)
我僵著身不敢乱动,想跑可是脚却如石头般难提起,右肩突然被修长的手指按住,长指甲涂了蜜桃色,女人的声音传来:「小弟弟,刚刚你听到了什麽阿?」我搓揉著黑羽毛,身体直打颤。扮女装的男生在背後冷言:「又没什麽大不了的,顶多知道这恶烂的地方出现了女人。」多谢这个多嘴,那只冷冰冰的手暂时退出我的肩。
「小靖靖!你太可恶了,一说不就泄了我的底?」女人开始滔滔不绝语带责怪向他开骂,我看著机会来临,静悄悄垫著脚尖想趁神不知鬼不觉时溜走。以为能逃之夭夭,女人却注意到了,她从背後绕过来,走到我面前,让我近看她不符合性别的装扮外,也让我知道我完了。依她走的步伐和站的姿势,也知道她来头不小,更何况,有哪位女子那麽无聊想来淫狱转转。(莫:腐女子)
女子穿的很像调酒师,白色长袖衬衫搭配深V字领背心,神秘灰的裤子,裤耳的位置恰到好处,刚好在腰的部分,穿著正统的黑色皮鞋,整体看起来一丝不苟。不过因为性别的问题而坏了整体,那多此一举的假发,让一位婷婷女子彻底变成四不像。那顶爆炸头和服装太不搭了!
女子的眼眸发著光彩,是西方人的祖母绿。灵活的眼珠子转动著,怒气冲冲,问:「你都听到了?」不听到也难,他俩谈话说那麽大,更何况会场根本尚未热闹起,基本的对谈另头都能听见了。我故作镇定,坦白的点头。
女子看了,柳眉倒竖,杏眼圆睁,踏著沉重的脚步愤恨的走过来。我与她面对面四目相觑,她抬头,头偏了一边,手怀著胸,这让我有些小得意,我感叹终於有人比我矮了……我在心中雀跃不已时,女子仔细观察了我的外貌後,点著头,嘴角微弯。
「哦,是裘银育阿。」我惊了,摸了摸自己,是否有挂个名牌之类的。女子眉开眼笑,长指甲刮著我的脸皮,像极了贵妇在调戏公关,甜甜笑著:「不用摸了,你的事我听关关说过了哦,霍金蕾也真是的,这麽可爱的小男孩也不让我看,竟然私藏起来,哼哼。」女子嘟嘴,一直碎碎念。
「霍金蕾?」我记得张齐提过,前阵子很红的人物,不过讶异的是竟然跟我有关系!而且这位小姐好像跟霍金蕾和关宁很熟。只不过把关关套用在关宁身上,有点不搭调,关关和他阴冷的个性连结不了。
男扮女装的男孩从後头走来,从後面两手环著女子的脖子,头倚靠在她的肩上,斜眯著眼不安好意的对我冷笑:「是个老头,怎麽?有兴趣了?」我不语,女子噗哧一笑,两手摸著男子的手,传递著温暖,嘻笑:「好啦,小靖靖,不要吓裘银育了。」女子转头对我说:「没什麽,老朋友,只不过自杀了。」
「我跟死人有关系?」不知道为什麽,谈论霍金蕾时我变得不礼貌了,没由来也的憎恨霍金蕾,不……这种感觉是熟悉,跟这种人在一起没有压力,很适合吐露心声,两人之间没有秘密。不对啊!我哪来跟陌生人有交情?
在女子身上的男孩阖著眼,似乎已沉睡梦乡。女子很习惯男孩的亲腻,没什麽反感,跟我对谈的音量转小,怕吵醒男孩。「哎呀,我不能讲,不要怨恨我哦,是关关特别特别叮咛我的,若我说了我怕被剥皮。」我挺失望的,一方面对关宁的怨恨加深。至於女子怎麽知道是我,我不想探讨,多半跟那些虚诳而不实的谣言有关。我的信誉彻底的没救了……
「对了,我是萧月。千千万万别跟别人说我是女的,淫狱里突然冒出一位女子我怕我会被……嗯,你懂的。在一个都是雄性动物的地方,大家多多少少都想品尝女子的滋味。」我惊恐的眨著眼,不被女子的幽默逗笑,反倒是因为……「新雅的怪怪发明家!」我记得每次去张齐那他都会一而再再而三重复这个别称,把萧月说的像是外星来的诡异生物。